2006年05月18日

第二天:酒店-UBUD乌布CELUK金银器村-MAS木雕-BATUAN版画-ARMA博物馆-BEBEK BENGIL脏鸭子餐厅-JELATIA ESTHETIC SPA)-JIMBARAN金巴兰-酒店

   

早晨刚过6点,就被鸟叫声吵醒。拉开窗帘,阳光一下子撒满了房间。拽起睡眼惺忪的LG,在阳台上呼吸着绿色的空气。昨天的黑夜让我们没有看到阳台外那么多茁壮成长的绿树,还有枝头红的,黄的,粉的花儿。住在三层的房间里,我还是没有花儿们站得高。而鸟儿更是躲在浓密的树叶间,只听得到它们的歌声,不见踪影。

洗漱完毕,去酒店餐厅吃早餐。炒米粉和炒饭里有咖喱和香料的味道,不错。最可喜的是,可以随意吃大块的木瓜,喝大杯的木瓜汁。我放弃了早晨一向要喝的牛奶,而改喝木瓜汁。遭到LG的大肆嘲笑,管他呢,北京木瓜多贵啊!下决心这几天早晨我要做个彻底的,坚定的木瓜汁的粉丝了。

吃早餐的时候,LG还在担心PIYU会不会如约900来酒店接我们。说实话,我心里也不敢打保票,只是觉得既然在网上约定了,没有不来的道理。在安慰LG,也是在安慰自己。

用过早餐,看看时间还早,我们决定先探探路,看看附近有没有超市或者便利店,能买些矿泉水、零食什么的。走出酒店,我们没了方向:酒店就象一个独立的小区,目力所及都是绿地、花草和各种各样精美的石雕,东西南北都不知道了,更不要说什么超市了。和一个清洁草坪(会说英语!)的人问询后才知道,最近的市场也在1公里之外,看来只能等到PIYU用车接上我们在说了。

于是,很高兴地拉着LG走出酒店LOBBY去照相,刚照了几张照片,LG就开始挥汗如雨了。只好回到房间,LG换了一身短衣短裤后,再也不肯出来,坚持在房间里享受空调的清凉。直到850了,才依依不舍地来到酒店门口。

900,一辆白色面包车来到酒店门口,从车上跳下一个黑黝黝肤色的小伙子,“就是他!”LG几乎是跑过去,和PIYU互相握手,问好,拥抱,就想是见到了老朋友似的。LG还特意把从北京带来的尚好的绿茶送给PIYUPIYU感谢了半天。

上车后,我们希望PIYU先带我们去换钱,然后去超市买水。PIYU说,正好我们今天要去UBUD乌布,就去乌布换钱,汇率比较高。到了换钱的地方发现,美元兑换卢比的比率是18775,比机场兑换处18450高了不少!交上去100美元的一张钞票,回来了877500元的卢比,一下子变成了富翁! PIYU告诉我们,这家换钱的地方是国营的,也有一些不是国家经营的兑换货币的店,写的兑换价格可能会更高,但是要收取手续费,所以他总是带客人来这里兑换。但是也遗憾地发现,连台币都能直接兑换卢比,却没有人民币的兑换牌价。

之后,我们去了一家超市,PIYU推荐了一种矿泉水,酒店里免费赠送的就是这个牌子的水,仔细一看还是可口可乐公司生产的,就是它了,搬了一箱。没想到付款时闹了笑话:面对印有如此多0的钞票,我一下子不知道应该给多少钱了,拿出了5张票子递过去,收银小姐笑了笑,拿了1张,还找了我一些纸币和硬币。同行的人笑弯了腰:“这回知道什么叫:钱多的都算不清楚了吧?”笑了我一个大红脸。

之后开始了我们的观光行程。

乌布是巴厘绘画重镇,也是知名的艺术村。这里一年四季风景如画,据说许多当地和外国的画家常驻在此,寻觅灵感。按照预定的行程,我们先后去了CELUK看金银器、MAS看木雕、BATUAN看版画,在三个地方作了短暂的停留,分别参观了各地的特色手工艺品制作过程,拍了不少照片。巴厘的金银器不只是盘子,酒杯之类,更多的是首饰,而且设计别致。精致的银首饰不像金饰那样俗艳招摇,别有清雅的味道;MAS的主要街道上,一家挨着一家的商店都把木雕摆出来,形成了壮观的木雕长龙。在巴厘岛,使用广泛的本地木材,包括奶油色的面包树、花花的椰子树,从其他岛上进口的木材有暗黄色的木槿、深咖啡色的爪哇柚木、黑色的苏拉维西黑檀木,都被工匠们因材施技,雕刻成精致人物、鬼神、动物,栩栩如生。在BATUAN,版画也不错,但没有画框更吸引我们的注意。每个画框无论大小,都被雕刻上当地特色的花纹,图案漂亮,工艺考究。小D喜欢不已,险些做出“买椟还珠”的事情,因框而买画,最终还是因为担心运到北京可能有损害,才遗憾地空手而离开。想去这几个地方看看的原因,主要是各家旅行社都推荐了,便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地方应该比较富有当地特色。看后感觉也的确如此。只是遗憾,觉得这些地方不该这样走马观花匆匆而过,如果能小住下来,沿着街道,一家店一家店地细细看,感觉会更好。沿途经过BATUBULAN时,看到那么多的石雕摆在道路两边,更增强了这种感觉。

之后,我们去了ARMA博物馆。ARMA的全称是AGAUNG RAI MUSEUM OF ART,门票PR20000/人,包括赠送的一杯咖啡或者茶。进入ARMA博物馆,就像进入一个大花园,各种花草树木,各种形态的雕塑,虽然是近午时分,在鸟语花香的地方却是心旷神怡。不用时代的,不同材质的,不同流派的很多的画品收藏于不同的几个馆内。与我们常去的各个景点最大的不同是,我们在参观期间,竟然没有碰到一个其他的观光者。所以可以不用担心别人笑话,尽管去摆POSE吧。

参观完画品后,PIYU带我们到一个咖啡馆,这里可供游人休息,还能或赠一杯咖啡或者茶。我们脱掉鞋,在亭子里一张铺着草席的“大床”上坐下来。亭子两面环绕着稻田。微风吹过,绿油油的,闪过一片稻浪。喝着地道的巴厘咖啡,美!

经过几个小时的磨合,PIYU话开始多起来。和我们聊印尼文化、民俗,聊他接待过的台湾人和上海人,我们竟然是他接待的第一批北京来的客人!聊兴正酣,一个戴着大墨镜的漂亮女郎开着一辆红色敞蓬吉普车驶过来,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停下来。PIYU说,开车的是这个咖啡馆的老板。不错啊,印尼女人很独立啊!PIYU笑了笑,“印尼女人可没有你们中国女人那么幸福。”原来在印尼,一个男人可以合法地娶3个太太,3个太太要工作来维持家,而一家之主的男人只需要在家享清福就可以了。而一旦离婚的话,女人得不到什么补偿,很可能身无分文的离开夫家。真是不公平啊!

将近1点时分,我们起身慕名前往BEBEK BENGIL脏鸭子餐厅吃午饭。这家稻田里的露天餐厅距离ARMA博物馆非常近,步行也就三两分钟的路程。餐厅门口很窄,但是一走进去,过了前台,一下子变得宽敞了很多。餐桌或者单桌,或者几桌挨着,看似没有规律地分布在被几条石子路分割开的稻田边。无论坐在哪个桌前,都能看到远处一眼望不到边的稻田。这与我们平日钢筋水泥的城市景色差别太大了。

我们事先就请PIYU帮我们预定了SMOKE DUCK套餐――这里的招牌菜,只有提前一天预定才吃的到。SMOKE DUCK套餐可供2个人吃,RP176000,还包括两样炒蔬菜、一份虾片、几串烤肉、一杯芒果和西瓜的混合汁。鸭子做的非常软,味道不错。在正午的阳光下,在麦田边,在微风里,连一早就开始出汗的LG都没感觉到热。大家一边大嚼着鸭子一边欣赏着美景。偶尔有穿的比较暴露的MM去稻田里照相,养眼了!

吃过饭,我们也不能脱俗的去照了几张照片,然后就去传说中的JELATIA ESTHETIC做SPA。这家店是在多个网友的推荐的,说这里的SPA价廉物美。我们挑选了RP135,000/2小时/人的Lulur(在酒店里做需要7080美金/人)。Lulur分成以下步骤:1、除去所有衣物,先用香精油洁净身体;2、用精油按摩身体;3、去角质,把一种糊糊涂在身上,停留一阵子,这时候你可以全身放松休息,或者闭目小睡;4、将刚才的步骤所残留的东西在淋浴区冲洗干净; 5、在身上涂上酸奶;6、到淋浴区冲洗,让自己焕然一新;7、在飘着兰花的浴缸中泡浴,扑面的花香,泡在里面就算没有什么实际立即的疗效,精神也会为之一振,同时还送上热茶和矿泉水;8、全身涂抹护肤乳液,几乎让人不想离开的身心疗程之旅就完成了。

做完SPA,已经将近5点钟了。按计划,我们要去JIMBARAN金巴兰看日落。在巴厘岛,有三个非常棒的看日落的地方,JIMBARAN是其中之一。UBUDJIMBARAN大约50分钟的车程。由于白天整体行程安排的都比教松散,我有些担心不能如期看到日落。PIYU却说,没问题,现在6:30才会日落呢。还是不敢耽搁,急忙忙向JIMBARAN疾驶。

等到了JIMBARAN,我们看到的是已经落到一半的太阳。PIYU显然很不好意思,没有解释,只是默默地接受了我们的不满。我们在沙滩上挑选了一个最前面无遮挡的位子。点了一条鱼和三只螃蟹,用BBQ的方式烹饪,米饭、蔬菜和餐后的水果附送,啤酒、饮料需要自己买单。在海滩上,一边吹着海风,赏着日落,一边吃着海鲜。小DPIYU的错误判断一直不依不饶,PIYU紧张得没有洗手就用手抓着饭吃起来。

日落之后每张桌上都点起一只蜡烛,不时走过头顶十几条沙龙的一两个小贩,拿着一块漂亮的沙龙向食者兜售。远处海边餐厅的灯光连成一片,整个沙滩上很奇观的呈现海天一色的蓝。三五个歌手弹吉他等乐器组成一个小乐队,边演奏边歌唱。PIYU说是可以付费点歌。一会儿,沙滩乐队来到我们桌前,当知道我们来自中国时,他们就用中文说:“甜蜜蜜……小薇……”我和小D大笑:“《小薇》?他们还会唱《小薇》呢!”没想到,他们马上演奏着唱起来“……有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小薇……”我们就这样一不留神“上当”点了歌。不过,点歌费真的不贵,RP5000,相当于人民币5!

吃饱喝足,我们还跑到已经开始涨潮的海边,去抓那些被海水带到沙滩上的小螃蟹。直到夜色浓重了,才坐车回到酒店休息。

2006年05月09日

第一天:北京-雅加达机场-登巴萨机场-PUTRI BALI酒店

 我们的巴厘岛之旅是从清晨530开始的。住得离机场较远,又怕700后会堵车,早起吧。洗漱完毕,简单吃了早餐,就打车奔向机场。

 因为是落地签证,所以拿着巴厘岛往返机票和护照非常顺利地办理了出境手续和登机手续。北京没有直达巴厘岛的飞机,但是行李可以办理直达的托运。进了候机大厅,听到广播:晚起飞大约一个小时。早听说印尼航空公司的飞机晚点是常事,耐心等候就是了。

登机后,坐定。我们的座位正好在中舱门前的最后一排,把椅子放到低低的,都不会影响任何人,呵呵,不错。飞机起飞后,几个空姐空少们就在我们后面有说有笑地聊起来,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语言,看神情不像在谈工作。正常飞行后,先发了一杯鲜橙汁,没过一会儿,又发了耳机和毛毯。飞机设施已经不是很新了,只有中间的洗手间能够使用,同行的小D不得不排队等了10多分钟。

11点多,开始发午餐了。不知道为什么空姐空少们要一盒一盒地把饭端传来,而不像国内飞机上用车推着。因此送餐速度很慢。收餐盒也同样。午饭一般,主菜是柠檬味道的鱼,份量少少的。饮料倒是推着车送来的,但只送一次,再有什么需求,就要和他们说了,他们会不厌其烦地给你端来以小杯水或者果汁。14:00左右,每人又发了一个汉堡,只加了一片香肠在面包里,味道一般。

16:15本该是到达雅加达的时间,我们却刚刚到新加坡做中转,去往雅加达的被要求留在机舱内。降落过程中就发现飞机的玻璃上有水滑落下来,知道外面下雨了。降落后,中舱门被打开,上来几名新加坡的地勤人员,增加供给,把垃圾运下。雨下得很大,为了不让太多的雨水流进舱里,他们用塑料布蒙在舱门上,跑着运送物品。最后,一个四五十岁的先生,蹲下身,费力地清理了舱内的雨水,与一边站立聊天说笑的印尼空乘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约40分钟候,飞机再次起飞,又发了一杯橙汁。在新加坡下的人很多,而没有什么人上来。飞了一个多钟头,到达雅加达时,我手表上已经显示是18:15分了。雅加达时间比北京时间晚一个小时,所以应该是当地时间17:15分。

远远看上去,整个雅加达机场的候机楼像由几个大大的茅草屋联起来似的。下了飞机,由于在室内,感觉不到外面气温的变化。

要换乘飞机,再次办理了登机手续。工作人员是五个黑黑的当地人,动作都很慢。工作台上还堆放着几个各种颜色的塑料袋,不像北京出境口岸的人员那么职业。拿到登机卡后,为我们办理相关手续的先生一再用印尼味道的英语告诉我们在几号登机口登机,他可能担心我们听不明白,还用笔在登机卡上标出来。非常认真啊!

候机楼很大,每个通道劲头都会摆放着一些神的木雕,或人,或鸟,色彩艳丽,制作精良。看看时间还早,开始在免税店转。一家手工艺品店的小猫做得非常可爱,但不了解价格高低,犹豫再三,没有买。

来的时候飞机晚点也有好处,就是缩短了在雅加达机场等候的时间。远远还没到登机口的位置,就听到一片喧哗之声,是很多中国人在等待着飞往巴厘岛。

登机,坐定,吃饭,喝饮料。经过了不到两个小时的飞行,我们终于到了目的地――巴厘岛登巴萨机场。这是已经快23:00了,降落过程中,可以看到巴厘岛稀稀疏疏的灯光。

下了飞机,找到了签证处。团签和散客的签证办理不在同一个地方。走在我们前面的一个旅游团也需要办理入境手续,我们被当作是他们的团员引到了不同的通道。

办理入境手续非常简单,把护照和10美元交给签证官,他们好像都不需要仔细看似的,一会儿就办好了。连事先旅行社通知我们准备的照片都没有要。

取了行李,走出机场大厅,一股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这回真切地感觉到巴厘的温度和湿度了。

我还没来得及细看什么,LG就发现了一个五六十岁的先生举着有我们名字的一张纸站在出口处。这应该是接我们去酒店的人了。简单地确认后,我们上了一辆白色面包车。老先生自称是中国福建人的后裔,在巴厘岛做导游。他把一些旅游宣传资料拿给我们,并向我们推荐起来。拿起资料看了看,价格比我在网上查到的高出几倍!拽了拽LG的衣服,LG心领神会,一直到我们说在当地有朋友已经帮我们都安排好了,他才作罢。

巴厘的街道窄窄的,路两边的平房或者居住,或者经营,并不繁华,给我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泰国,只是摩托车非常多。我们住在PUTRI BALI酒店,位于在NUSA DUA,距离机场不太远,大约有20多分钟的路程。车子驶进NUSA DUA的时候经过了一道岗亭,但已经没人值守。一进入NUSA DUA,道路变宽了,路两边的风景也很快发生了变化,平房不见了,路两边挺拔的椰树,大片的绿地,还能远远地看到几家酒店的轮廓。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从网上了解到,NUSA DUA是政府为了支持当地旅游业帮助开发的一个地方,二十几家酒店连成一片,还运来白沙改造海滩,而当地人是很少进入的。这是巴厘岛的特区吧?这是LG的评价。

车子最后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来,应该是PUTRI BALI酒店了。酒店从高处看就像中国的“凹”字,而环抱着的就是酒店独立拥有的海滩。这是一家四层高的酒店,大堂是开放式的,没有墙壁、玻璃的阻隔。导游帮我们去check in,我有机会细看看。木质的房屋,像中国亭子的结构。屋顶高高的,吊着八个吊扇,扇页上刷着各种颜色的图案。木质的前台,木质的桌椅。三个长廊向三个方向伸展着。

导游办好了入住手续,把钥匙牌给了我们,同时向我们要小费,说是太晚了,要给司机。还好,我事先换了美元零钱,也从网友的帖子里知道小费大概的数额,虽然不情愿,还是给了老导游1美元。

沿着一个长廊,上了电梯进入房间。我们订的是双人花园景色的标准间。房间足够大,两张大床,有牙膏牙刷,有拖鞋浴衣,还有送的两瓶矿泉水。把包包仍在大床上,推开玻璃门,站在阳台上。满天群星闪烁。几株不知名的大树的枝叶几乎伸进阳台来。

在温湿的空气中,很快有了乏意。看看表,已经过了24点了,洗洗睡吧!

2006年03月08日

很久没见到people  mountain  people sea 的会议场面了,昨天有幸亲身经历了一把。香格里拉饭店一层显得太小了,容不下那么多“牛”,以至于正式开会的时候,能坐的地方坐满了“牛”,能站的地方站满了“牛”,可还是又很多的“牛”们没办法进到会场,只能在门外站着。

“牛”们又有着不同的角色和身份,既有像李超云这样中国IT届的长者――已经74岁依然战斗在IT行业内,也有陈一舟、雷军这样的IT行业的领军人物;既有张醒生这样的投资人士,也有吴征、王常田这样的传统传媒大亨;既有移动梦网这样国字头的决策者,也有夫妻开式网站的当家人。更大多数的是从全国各地涌来的小“牛”们――或者是记者,或者是网站的从业者,或者是攥着项目来找钱的,或者是有钱来找项目的。

英雄会是老朋友相聚的地方,也是新朋友相识的地方。于是交换名片成了“牛”们最主要的任务,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沓刚交换来的新名片,但是当再次相遇时还经常无法准确的说出彼此的名字。

来参加会议的每个人都揣着各自各种各样的目的。有的很光明,有的有些不可告人。今天的草根就是明天的英雄。这个时代在努力通过各种途径让每个人的各种各样的欲望变成现实。而会议为我们提供了这样的机会。

    看着身边这些未来英雄们,我一片茫然。

2006年02月15日

    一个朋友打来电话,说前一段时间国内还比较知名的电信设备商G公司部分业务被外资收购的消息应该是准确的,并从专业的角度分析了一下这样做的几大好处。

只有部分业务被收购啊?――这是我发自肺腑的疑问,但没敢说出口。

只有部分业务被收购啊?――这是我发自肺腑的疑问,但没敢说出口。

说起G公司,虽然我在电信运营商做了5年多市场,但是我还真的不了解。直到05年的8月份,我在原公司辞职了。原公司的一位VP级人物Z总到G公司做了VPZ总推荐说G公司需要一个像我这样的市场人员,于是我荣幸地和G公司正面打了一次交道,也是迄今唯一的一次交道。 

那天一早900,我穿上职业套装,登上地铁,换了成铁,再打车,前往著名的北京高科技企业的聚居区。在前台小姐含含糊糊地指引下,我坐着出租车转啊转,几乎快找遍了有可能是企业写字楼的地方。直到快1200我终于找到了著名的G公司。看着G公司的标志,在炎炎烈日下,我都险些掉了眼泪――还没上班呢,先付出了永远也不可能报销回来的昂贵的出租车费。

进了G公司大门,说明来意,前台小姐把我让进了会议室,“你在这里稍等吧,现在是午休时间。”还好,为了打发路上的时间,我带了本杂志,这时候到真正派上了用场――坐在有空调的会议室里看杂志吧,总比在外面被晒着强啊。

1330,终于有人推门进来了。

“你是小L?”一个个子不高,戴眼睛的先生问我。

“对。”我站起来。

“你坐。”说话间,这位先生也走到我对面,坐下来。“Z总临时有事出去了,告诉我接待一下你。听Z总说你一直从事市场工作,在原公司也做得非常好。我们正处于上市前的准备,所以非常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我掏出原来公司的名片,“这是我过去的名片,手机号码还是准确的。”

“我没带名片,是负责人力资源的,你叫我S总吧。”

在接下来的将近1个小时的时间里,尊敬的S总对我进行了全方面的发问,从我的工作经历,到我熟悉的媒体和合作伙伴。大到公司组织一个为期三天的论坛应该如何筹备,小到如何拒绝一个不友善的记者电话……几乎给了我展现十八般武艺的机会。还好,从当记者,到做市场,近十年的工作经历让我还能对答自如。

“不知道现在贵公司的市场部有几个人?我来了主要负责什么?”我也要多了解一些情况。

“市场部只有2个人,各个业务部门都有1个接口市场工作的人员。市场部这2个人,原来都不是搞市场工作的,你来了他们就可以作别的了。”

“那我一个人来了解放了两个生产力了。”我说。

“不是,他们就可以被解雇了。”S总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

“不错不错,从我的角度看,你真的是我们要找的人。但是我不能最后决定,这样吧,你稍等一下,我们现在负责公司运营的K总,他现在可能在开会,一会儿他会找你聊聊。”

送走S总,等着K总。大约十几分钟后,K总来了,比S稍高一些,相同的是,都是穿着条格的衬衫,但都不很平整。相比之下,我的职业套装有些吓人。

K总倒也坦诚,上来就说:“我不懂市场,我听S说你不错,那就是不错了。市场部门一直在我这里管着,但是我不具体管什么,只要市场部门能和其他部门配合好了,在我看来工作就做好了。就这样吧。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就这样,我送走了K总,正在考虑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办,S推门进来,“给你张我的名片,”他说,“对了我们公司的总裁L总上午出差了,要不然也会见你。不过,他已经委托常务副总裁H总一定要和你聊聊。H总的太太今天生孩子,他应该一会儿就到公司,你等等他,他会和你聊聊工资的问题。”

那就等着吧。我一方面很敬佩H总,在太太生孩子的时间,还能坚持上班,另一方面在想,如果是我生孩子,而我先生只是抽时间去看看,我会是什么感觉呢?没法想象。唉,还是继续看我的杂志吧。

等啊等,将近530,一个夹着皮包的先生破门而入,“不好意思,我太太给我生了个丫头,我去医院看了看,让你久等了。”

这应该是H总了。“恭喜,恭喜!”我忙起身。

“你先稍等我,一直没时间去洗手间。我去一趟。”H总放下皮包,冲出门。

这位H总比前两位更胖些,几乎相同的条格衬衫一看已经穿了多日。头发乱糟糟的,向各个方向随意伸展着。

一会儿工夫,H总回来了。在我对面坐下来,“我们聊聊吧。”

我忙笑脸相迎。

“我听S总和K总说了,说你很符合我们的需要,我想问问你对薪水有什么要求啊?”还没等我回答,H总已经给出了我答案。“X千你觉得怎么样啊?”X千几乎和我3年前的工资水平相当。

我笑了笑,“我考虑考虑,过几天给您答复可以吗?”

“可以。说实话,我一直觉得市场工作是不是我们这样的公司应该常设的部门,我们几个高层一直有争论。”H总的说法实在出乎我的意料。“当然,因为现阶段上市,所以市场工作显得特别重要,这种情况下,特殊的人才进来希望得到高薪水,我能理解。但是,等事情过去了,我相信,一切还要恢复常态的。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这些话你就不要和Z总说了。”

“好的。”

“那你什么时间给我答复?”H总问。

“今天星期四,下星期二可以吗?”我说的很慎重。

“也可以,不过……”H总扔下半句话。

“您觉得我答复的时间太晚了还是太早了?”

“如果你来上班,就太晚了,我们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做。要是你不来,就没所谓早晚。好吧,就这样吧。”

就这样,我在近1800,终于离开了这家传说中小有名气的G公司。

我当然不能把自己的命运交给一家还没有想好市场工作是不是常设部门公司,也就在走出G公司大门的那一刹那,作出了我的决定:别了,司徒雷登!

G公司的面试经历让我至今念念不忘,在惊诧于G公司能够发展的同时,更担心如果中国的高科技企业领导们都和这些条格衬衫先生们一样,未来会是怎样?庆幸自己在联想工作了一段时间,还能看到中国企业不是都处于小农经济时代。

 

2006年01月23日

有前人的“不当总统,就当广告人”理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做广告都是人精了。再加上我原来负责广告的同事,都是一个比一个的)地透着机灵,所以进到新公司,得知有机会和广告方面的事务打交道,很是高兴――和高手过招,是提高自身水平的一个机会啊。

元旦刚过,如约来了一位广告MM,一条短短的花格裙子,一件半长的遮不住裙子的短大衣,一双高筒靴,一个双肩背的旅游包。“姐,你没和做广告的人打过太多交道吧?一看你就有特别浓的新闻气质。”一见面,我就几乎无言以对。

后来,MM 大谈广告的学问,大谈广告大腕儿的辉煌业绩。当然不忘谈她自己和这些大腕儿之间的各种轶事。“姐,你喜欢钻石吗?我和X珠宝的Y总特别熟悉,就是著名主持人Z的老公。他答应要和我用钻石换广告的。等我拿来给你几个吧。”MM 语出惊人。我一向对Z的主持很不感兴趣,Z一向拿腔拿调,扭捏作态得让人反感。而对X珠宝的Y就更是不敢恭维,拿着自己和N个演艺界的女星的感情史,大做文章,也不会是什么坚如磐石之人。理所当然的婉言谢绝。

“没几个做广告的人像我一样傻实在的。你以后和他们打交道要多留点心眼儿。”这是MM不断教诲我的话。“这样吧,我在这个圈里还是有几个朋友的,我让人帮你做个计划吧。你就执行一下就行了,别让自己太累了。”

一个半小时的沟通,让我大涨见识,顿开眼界。

一周后,MM打来电话,说在帮S公司的朋友做一个全国级别的大赛,建议我们公司作为网上推广的协办方。“他们应该给你们网站钱才对。”我知道自己网站的状况,认为无法进行配合。“他们给你们钱,你们增加了点击率,多好的事情啊!”MM说,“姐,也就是你在这里,不然的话我才不管这种事情呢。”我真的跑到那家比赛的主办方网站上看了看,大赛确实有,但没有MM说的那家承办单位。打电话给组委会,才知道MM说的S公司是大赛东北的承办单位。于是打电话问MM,我的网站怎么东北赛区的比赛结合?MM说她也说不清出,约S公司的人来见我。

没过几天,MM说带S公司的人来见我。虽然没报什么希望,但是还是很让我失望了一把。MM带来的是Z主持的年轻发型设计师和一个更年轻的助手。发型师很酷,头发抓得很乱,向各个方向竖着;开领极低的黑毛衣,半露着胸部。发型师拿出来的名片确实是大赛东北承办方的。“我们看看怎么合作吧,怎么资源互补。”之后,发型师就开始大谈,“我父亲是四川电信的,我本人也卖过IP卡。我懂你们做的事情。”我实在不知道IP卡和发型怎么联系到一起,“有什么合作的具体想法,我们再电话沟通吧。”我只能草草结束了这次会面。

前几天,MM再次打来电话,问与大赛的合作问题,以及和她所在的媒体的合作问题。我没有想拿到MM换来的X珠宝的钻石,更不想成为MM换取其他资源的筹码,以计划没批下来为由,再次婉言谢绝了两方面的合作。

呵呵,广告MM不但会忽悠,还会组团忽悠啊!

2005年12月23日

很久没见到L了。上次打电话还是到新公司后,领导听说我和L比较熟悉,非常高兴,让我约L在一个周三的午后一起去喝茶。可是领导永远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的习惯,让那次约会泡汤了。毕竟L也是名噪一时的人物,现在也是一家公司的首席人物,怎能说见就见、说不见就不见呢?

见面是和另一个朋友一起去参加L组织的“神仙会”。L还是老样子,虽然多年不见,却也找不到多少岁月的痕迹。“我不喜欢你原来的领导,总假惺惺的”。呵呵,L还是原来的性格。

认识L,是在我刚进到一家大公司里。那是L已经是小有名气的腕儿级人物。只有公司大的事情,才会请L出面。L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和我听到他最早的出名经历,形象上总也统一不起来。后来的工作交流多起来,更清楚的知道L不是一个尖刻的人,每每采访,总是任由被访者尽量多的去说,而L更多的是倾听。他的文章总是非常精彩。以至于经常以L的报道作为整个宣传工作的高潮部分。我后来进到第二家公司,还曾请L出面做一个征文比赛的评委。之后就很少联系了。

但是一直关注L的变化,从一家报社,进到一家杂志社的同时做起了自己的网站;之后进入一家IT网站做高管,再后完全抽身做自己的网站了。相信其中的滋味只有L知道,但是这种勇气和毅力确实难得。

没想到6年之后的今天,又面对面的坐着一起聊天了。我知道这更多是因为我离开了第二家公司,开始投身到互联网的浪潮中。也许今后,我也会和L一样,会经历这样那样的潮起潮落。我能有L一样的信念和毅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