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28日

瑞士:五个北京 四种语言 
 
瑞士在德语中被称为die Schweiz,国家的名称前被加上了一个阴性的定冠词。想来也挺有趣,国如其名,无论从哪方面看,瑞士都确实像一个妙龄少女,她美丽,她富有,她冰雪聪明,又带有些许神秘,她与世无争,却又是那么的难以接近。

中立让瑞士远离了战争,中立又让瑞士和欧盟,欧元区,申根协定这些概念统统无关。瑞士本身又是那么的奇特,一个仅有5 个北京那么大的国家硬是被划分成了26个行政区,4种官方语言同时并存。德语,法语,意大利语,拉丁罗曼语对瑞士的叫法都不尽相同,为了显示不偏袒任何一种语言,瑞士在国际上的简写被定为CH,取了拉丁文瑞士联邦(Confoederatio Helvetica)的开头字母。


四种语言并存是瑞士的独特现象,不过这四种语言也不是没有主次之分,在瑞士,德语为母语的占了人口的近65%,主要在北部;法语人口约为20%,主要在西部;讲意大利语的人口为7%,主要在南部;而只有在东南部的0.5%的人口是说拉丁罗曼语的。


这四种语言在瑞士的明争暗斗无时不在,因为拉丁罗曼区和意大利语区的人口少,经济也较为落后,所以真正的对抗只是存在于德语区和法语区之间。


从去年三月把家由米兰搬到纳沙泰尔(Neuchatel),九月又搬到了苏黎世(Zuerich) ,我在瑞士整整一年的时间里,在法语区和德语区生活的时间各占了半年,我的同学,同事和朋友里也是瑞士德国人和瑞士法国人并存,这两个地区虽然紧紧相连,却有着很大的差异。


瑞士德国人身材高大,我的朋友和同事中超过180公分的女性就有4个。男士的长相英俊,我每天上班需要从苏黎世坐火车去另一个城市楚格 (Zug),上下班高峰期在苏黎世火车站便可以大饱眼福。和真正的德国人相比,瑞士人虽然对竞技体育不感兴趣,不过对于全民健身的热情确是德国人无法超越的,基本上每个瑞士人都有一项经常从事的且比较精通的体育项目,所以虽然相貌上和德国人很相像,瑞士德国人看上去身材更为匀称,更为健康。


不过,也许是因为我接受的是德国正统德语(Hochdeutsch)的教育,如此帅气的瑞士人一说话就让我颇为接受不了,瑞士的德语中频频出现的喉间音,词间的连读,以及结合了法语和英语的特殊词汇,都让这种方言变得晦涩难懂。


刚到苏黎世时,我颇为自己学了这么长时间德语居然无法听懂瑞士德语而悲哀了很久。后来一个同事的话让我明白了这实在不是我的问题,这个同事的奶奶是德国人,来自北威州,到了瑞士40年,如今还时常听不懂自己的孙女儿在说什么。而且你的德语越是标准,对瑞士德语也就越难适应。


德国人对于瑞士德语都是当笑话听的,前两年在德国电视上频频露脸的瑞士高台滑雪的奥运冠军Simon Ammann,除了长相颇似哈利波特之外,他那一口瑞士德语就足以大大提升他的喜剧值。而瑞士人对于自己的德语还是颇为自豪的,我的同事在个人简历,语言能力一栏中都把瑞士德语,德语算成两种语言。Air Berlin也正在瑞士招聘空姐空哥,因为从德国飞苏黎世的航线上,众多的瑞士乘客要求有自己语言的服务。


瑞士法国人的长相和瑞士德国人相比,线条柔和了许多,不过和真正的法国人比,他们又显得高大魁梧。接触到的法语区来的女孩子都比德语的女孩子更赏心悦目,穿衣打扮上虽然不华贵,却都能体现出自己的风格。


瑞士的法语和标准的法语相比,除了有些自己的用词和节奏偏慢之外,差异并不是很大,我所在的纳沙泰尔地区还因为标准的法语而吸引了大量的为学语言而来的外国留学生。


语言,文化背景,生长环境的不同自然造就了这两个地区的人群不同的性格特征,在没有和他们接触前,我想当然的把他们和我心目中的德国人,法国人划等号,然而,一年之后,他们已经在我心中形成一个瑞士人的形象。德语区和法语区人们长期以来的相互交流,相互影响,对于外国人来说,两个语言区人们的性格上拥有更多的共同点,因为他们既不是德国人,也不是法国人,而是瑞士人。


瑞士人具有很强的经济头脑和理财能力,任何事情都做得规规矩矩,一板一眼。瑞士人极为富有,却颇为低调,米兰街头颇为寻常的高档轿车在瑞士却并不常见,瑞士5星级的酒店里居然还可以看到14寸电视机的存在。瑞士人同时也极为自负,不太瞧得起其他国家的人,表面上他们对外国人极为客气,但是一旦你和他们谈起来,他们在骨子里排斥一切瑞士以外的东西,酷爱旅游的瑞士人的足迹几乎走遍了世界的各个角落,然而留在国外的瑞士人却很少,他们甚至不愿留在和自己语言,文化都相近的德国或者法国,也因为这个原因,持瑞士护照可以免签走遍世界大多数国家,包括在签证问题上越来越苛刻的美国。


在大多数外国人眼里,瑞士人都有点表面热情,内心冷漠。所以,去瑞士旅游的人对当地人的印象都不错,服务周到,乐于助人,笑容可掬。然而一旦和他们真正一起工作,一起生活时,才发现这是个很难融入的群体,和我一起用午餐的都是公司里的外国人,我曾经邀请一个我刚进公司时对我很热情的女孩子去我家里参加周末的Party,她高兴的表示很感兴趣,但是还要考虑考虑,最后居然连我的Email邀请都不回复就不了了之。


我新近在国际奥委会工作的一个巴西同学虽然在法语区,却和我有同感。有天下班后,他邀请一个在工作中很友善的瑞士同事去酒吧,那个同事表示有事不能去,可当我的同学还是一个人去了酒吧后,居然发现他和其他的同事也在那个酒吧。


瑞士人爱管闲事,这点上倒和这个中立的国家给人的印象大不相同。生活和工作上的瑞士人有点像国际警察,一只眼睛始终盯着别人。一旦你犯了一点小错误,他们就会立刻上来纠正,瑞士规定晚上10点以后不得发出任何噪音,有天我在家中挪家具,10点01分,邻居准时来敲门提意见。在瑞士,因为凌晨上厕所冲水的声音吵了邻居而被投诉绝对不夸张。


虽然有如此众多的相同之处,瑞士德国人和瑞士法国人之间的争斗还是无时无处不在。在瑞士法国人介绍自己时,通常会说,我是瑞士人,来自瑞士的法语区,把自己和瑞士德国人区分开来。而瑞士德国人通常不会特别强调自己来自德语区,在他们心目中,瑞士人就是说德语的,根本不需要画蛇添足。


在去年我就读的国际硕士课程里,两个瑞士女孩一个来自德语区,一个来自法语区,两人在刚开始因为是同胞的缘故,关系非常好,可是后来,两人在一年的课程中,争斗不断,最后居然形同陌路。更值得一提的是,来自德语区的女孩可以说非常好的法语,法语区的那个女孩可以说非常好的德语,可是两个人从来不肯迁就对方的语言,两人之间交流居然从来都是用英语进行的。


在瑞士的公司里,德语帮和法语帮之间的明争暗斗更是让人防不胜防,在众多的国际组织里,这种争斗就更为激烈了。位于德语区苏黎世的国际足联,虽然名称上依然延续了法语的叫法FIFA(Fédération Internationale de Football Association),电话总机也总是先用法语问候,然而,来自瑞士德语区的主席布拉特和秘书长林西却是这里的绝对掌权人,执行秘书长襄拜来自法语区,林西便想方设法的限制他的权利,对于其他来自法语区的高层管理人员,林西采取了先威胁,后架空他们的实权,对于不屈服者便想法设法找借口解雇。两周前,林西就解雇了一名来自法语区的高层,而解雇令居然是在那名高层在非洲出差时发出的。现在,这样的争斗已经让FIFA变得人心惶惶,来自法语区的雇员更是小心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被炒了鱿鱼。


而与此同时,FIFA的法国雇员却在不断增加。在地处法语区洛桑的国际奥委会,便是瑞士法国人的天下,瑞士德国人很少可以在那里找到自己的位置。在德语帮和法语帮的争斗下,来自意大利语区的同胞反而受到了双方的欢迎,瑞士意大利人开朗的性格在两边都很讨巧,不过最重要的还是,意大利语区在这两派看来,只是家族里一个庶出的小弟弟,势单力薄,根本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


在这种相互争斗的同时,瑞士人又为对方的不同文化产生好奇和倾慕。在学校里,法语依然是德语区学生学习外语的首选,在法语区的学校里,德语也是必修课。瑞士人还常常会把自己曾在对方区域学习,工作或生活过的经历当成炫耀的资本。瑞士家庭父母来自不同语言区的现象也比比皆是。


在这个世界上,瑞士人有太多值得自豪的地方。真正了解这个特殊文化背景下的民族,时间是唯一的手段。
 
 

时代人物周报:聚焦斯皮尔伯格的《世界大战》 
 
 
时代人物周报
   -本报记者 陈黎

  一个明媚的春日,在环球影城的拍摄场地,世界末日到了。外星人登陆了东海岸,恐惧和灾难的种子已经播下。在新泽西通向马萨诸塞的路上,一群湿漉漉的暴民围攻了一位父亲,并且把他的儿子拖到人行道上。画面上有大量的雨水,一只长脖子恐龙一样的巨鹤在路上扭动。

  
  《世界大战》的原著作者是英国著名作家H·G·威尔斯,创作于1898年。故事发生在英国维多利亚时期,描写火星人入侵地球触目惊心的情况。火星人比地球人更为发达,状似章鱼,体大如熊,他们的武器能发射出热线和黑烟。热线过处留下死亡与毁灭,黑烟起处城市顿成废墟。地球上的枪炮炸药对他们都无济于事,一艘英国装甲战舰虽然与他们英勇奋战,结果还是化为一团火焰。火星人没有生殖器官,以分裂繁殖的方式繁衍后代。他们不饮不食,也不会消化,靠把捕获的地球人的血液直接注入血管而生存。正当他们所向披靡,即将把伦敦夷为平地的时候,他们却不战自败。原来他们对地球上的病菌没有免疫能力,一批一批地死去。星球大战、死光武器等等都是现代科幻小说和电影的常见题材。威尔斯的“热线”与后来发现的激光相似,他的“黑烟”也与后来用于战争的毒瓦斯相当;小说所描写的大规模杀戮场面也在两次世界大战中变为现实。

  1938年,奥森·威尔斯制作的广播剧版本《世界大战》在美国电台播出时,英法刚刚签订了《慕尼黑公约》。收听该剧时,上百万美国人还真以为火星人进攻了美国,吓破了胆。

  1953年,《世界大战》曾被搬上银幕,虽然获得了当年的奥斯卡特效奖,不过对于技术超级发达的今天来说,那只是儿戏。经过斯皮尔伯格的最新改编,脚本被更新到了美国当代,成了费里耶(汤姆·克鲁斯饰)一家为了在外星人毁灭性入侵中生存下来的故事。

  但是斯皮尔伯格冷静地藏在影像监视器后面,不为这些令人震惊的喧哗所扰动。他的目光锁定在摄像机的镜头之内:一只打斗中的大特写的手——一只举着枪的手。

  这五根指头属于汤姆·克鲁斯,风流倜傥的阿汤哥在片中变成了一个不负责的父亲和船坞的蓝领工人,最后却誓死保护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在72天的连续拍摄中,这只手成为焦点。它必须从混乱中脱颖而出,开枪射击;它既是手枪力量的隐喻,也同时显示出在外星人更强大的智力和武器面前,人的脆弱和无力。

  《世界大战》将于6月29日在全球公映,是今年暑期最大的热门之一。正像以前的《世界大战》版本,斯皮尔伯格版也打上了深深的时代烙印。“9·11”之后的美国,民众的心理发生了巨变,一度被恐惧所笼罩。他沿用了原作者的超现实主义风格,讲述了一个普通人被外星人袭击后的本能反应和观察。影评家倾向于把斯皮尔伯格的作品划分为叫好和叫座的两种类型,但这家伙是左右互搏的好手,他想做到的是既叫好又叫座,用冷酷的现实娱乐大众。

  《世界大战》的一天

  拍摄间隙,汤姆·克鲁斯时不时要和导演开个小会。这位对上亿美金投资负责,而且准备把观众从座位上吓得滚下来的导演,此刻显得完全放松,甚至可以说是快活,他头上戴着棒球帽,一只手上拿着没有点燃的雪茄。男演员则浑身潮湿,像一只小海豹。阿汤哥和斯皮尔伯格轮流举着那把枪,演习射击。

  阿汤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手指更加突出。斯皮尔伯格看上去挺满意,但他还是不知足。“我需要一个人来和他打斗、撕扯,而他必须随时能握住那支枪。”

  恐惧——创造力的源泉

  威尔斯的原著经常被看成是对英国殖民主义的批评,在非洲和亚洲的白人殖民主义者被隐喻成无所不能、吞噬一切的火星人。但斯皮尔伯格的看法并不相同。“我认为9·11重构了《世界大战》传递的一切信息。”他说,“我们现在知道恐慌是什么样的……突然间,自从独立战争的第一次,当然也是内战后的第一次,我们知道了两颗门牙被敲掉是什么感受,当他们把我们的世贸炸掉时。”

  恐惧,斯皮尔伯格承认,向来是他的创造力源泉。被恶魔般的力量连续追杀,一向是斯皮尔伯格电影的主题之一。“我们如何应对这些毁灭我们的外部力量,让我非常感兴趣。在集体无意识中不断出现的原始噩梦刺激了我们的想象力。被月亮和黑暗震慑的原始人,在山洞里留下了那些绘画。”

  他说,如果他自己不是胆小如鼠的话,就不会拍出《侏罗纪公园》或《世界大战》这样的电影,他的本意并非要把观众吓死,只是在和他们分享他自己害怕的东西。

  “小时候,我经常吓唬我的妹妹。我知道怎么能把别人吓一跳。”

  远离外星人的陈词滥调

  改写威尔斯的经典,对斯皮尔伯格,它的“归零处”就是一个家庭的形象。“作为一个电影人,家庭是我能用第一手的方式来描述的惟一形象。从一个家庭对这个事件的反应讲起,讲他们看到电视是什么反应,听到收音机是什么反应,从朋友那儿听到又是什么反应,最后他们亲眼看见是什么反应。到这个时候,我就特别激动了。”

  还有一个需要解决的悬念——汤姆·克鲁斯。最初阿汤哥去片场和他商量他们上一部电影《少数派报告》的推广。两人还有接着合作的打算。他们在汽车的后座上聊天,斯皮尔伯格说了三个主题:一个爱情故事,一个西部片,《世界大战》。“我只说了《世界大战》的名字,他立刻说,就是它了,就是它。不用详细说什么。我们一起干吧。”
 
 
  去年1月,斯皮尔伯格、阿汤哥和著名编剧大卫·凯普关在一个屋子里,车轮战式地讨论剧情。凯普说,“他们太热烈了。有那么多主意!”最后编剧不得不说“够了”,要不非“疯了”不可。

  摄制组集体决定,这部新电影要远离所有关于外星人的陈词滥调,远离包括卢卡斯甚至斯皮尔伯格自己的电影。

 
 
 
  
 
 
  凯普和斯皮尔伯格配合默契,观点一致。“不会有纽约被袭的场面,不会有著名建筑物被摧毁的场面。不会有电视记者告诉我们世界发生什么。不会有将军在摆弄地图。我们不要看世界大战。让我们看看这家伙的生存故事。”

  关于父亲。“阿汤想做一个好父亲,我也是。斯蒂芬也是。这令人厌倦。让我们想想我们做父亲失败的时候。我想写一个有关坏父亲的电影。他很痛苦,他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比如有一个家伙,来自海军空战学校,酗酒,被军队踢了出来,25年中一直为自己感到痛苦,私人生活也被搞得一团糟。我们就这样写。”凯普说。

  听到这里,阿汤笑了。阿汤经典的笑声填满了屋子。“我真没这样去想。我以为会是一个伟大的主人公。我没演过这样的人。世界末日的那天,他可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那种可以保卫孩子的父亲。并不是说他是个坏蛋。他只是没什么责任感。是个大孩子。”

  也许前期制作中最困难的部分就是想象出外星人和他们的飞船长什么样。但这是所有的创作人员被斯皮尔伯格禁止考虑的一项。没有飞碟,没有太空船。不许和卢卡斯的宇宙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我想回到威尔斯的原作中。三脚战机。攻击我们的是一个巨大的200英尺的三脚战机。它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农田的上空,超市的上空,学校和教堂的上空,他们投下了巨大的阴影。”斯皮尔伯格说。

  正式拍摄开始了,大雨倾盆。暴徒袭击卡车,阿汤的女儿芬妮坐在里面。紧张的阿汤站在车外,正和一个外星人搏杀,他朝天上放了一枪,想阻止暴徒们。

  一幕之后,阿汤高兴地回到斯皮尔伯格身边,头发裹在头皮上……

  “你看起来像屈沃塔。”斯皮尔伯格笑着说。

  导演对枪很满意。他把它拿回到手上。一遍遍地举起,想干点什么。“为什么不再举慢点呢?”

  只有在拖车外吃午餐的短暂时刻,斯皮尔伯格才稍显疲惫。他吃的很少。今年58岁的他,还和年轻时一样清瘦。他导片子时,一般都会减肥,因为这会使他更有精力。

  “设想外星人入侵真的发生了,发生在你我身上,而不是发生在政府、总统、军人身上;就是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那里,六天以后外星人将征服地球,他们会怎么样?”

  科技也疯狂

  “阿汤哥”十岁的小女儿在人群中跌倒了,被捉住。汗水,血,泥土……骚乱。

  “停!”从一个小小的蓝色帐篷传出一声叫喊。镜头转向了公园。荒芜的街道被闪烁的洛杉矶闹市淹没了。斯皮尔伯格从帐篷里走出来,“太棒了,老兄!”“完美!”

  这是《世界大战》拍摄的第69天,离最后杀青只剩4天。整部片子的制作,从最初的取景、拍摄到后期,总共只有10个月的时间。而类似这样的好莱坞大片最少也需要20个月。

  回想30年前,初出茅庐不久的斯皮尔伯格在广阔的海面拍《大白鲨》时,比原定拍摄时间多用了104天,费用差不多是原预算的3倍。但《大白鲨》的非凡成功让斯皮尔伯格迅速成为大导演,与卢卡斯、科波拉、斯科塞斯一起,肩负起好莱坞的所有指望。

  为了如期上映,斯皮尔伯格此次启用的全是多年合作的伙伴。从《辛德勒名单》的摄影师,到《E.T.》的视觉特效师。但《世界大战》比他以往的所有电影都更多地依赖于数字技术,制片人和斯皮尔伯格多年的朋友肯尼迪说,“科技是我们的朋友,但是没有人比斯蒂芬更擅长对技术的使用,他是我合作过的效率最高的导演。”

  电影本身是极度紧张的,斯皮尔伯格却是十分冷静的。但他承认拍摄工作疯狂极了,“我从来没有以这样的速度拍过电影。”斯皮尔伯格说,“但是我们成功了。高速拍摄没有伤害到影片的质量。这真令人惊奇——我们什么也没有放弃,即使我们再有六个月的时间,也不可能做得更好。”

  他承诺他要达到《大白鲨》的效果:激发出人们心里深深的焦虑,只有坐在黑暗的影院里,大力咀嚼爆米花,才有可能减轻这种焦虑感。这次斯皮尔伯格用的可不是假的大白鲨啦,用电脑制作出的外星作战机器和故事本身足以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我们可以被在科技上强于我们的外星生物轻而易举地毁灭,就像我们掐死小昆虫一样。外星人对人类毫无感情,正像我们对待地球上别的生物一样。

  斯皮尔伯格从小就迷恋“外星人进攻”的题材,在内心深处,他认为任何生命形式如果肯穿越时空,来到地球,它的目的肯定不会是征服,而是探索。“从我的本性来说,我想拍的是《 E.T.》和《第三类接触》这样的片子。但是观众需要我去拍《世界大战》,没有什么比人类和外星人打仗更刺激了。观众要的是这个。”

  电影上映前一个最大的秘密是三脚战机——外星人的战争机器。视觉特效总监丹尼斯·摩尔保证说,它将给观众带来极度的视觉震撼。摩尔正看着他面前笔记本上的视觉预览。几百米外,斯皮尔伯格也在他自己的笔记本上观看。所谓“视觉预览”就是在电脑模拟的场景模型中进行摄影机位、镜头角度的试验,最后用动画运行所有已经决定的流程。视觉预览通常被称为电影制作中的“数字故事板”,让导演可以在计算机屏幕上展示他对于每个镜头的拍摄计划,从而让演员和工作人员可以在实际拍摄场景之前,更好地理解导演的意图。


  去年1月,斯皮尔伯格、阿汤哥和著名编剧大卫·凯普关在一个屋子里,车轮战式地讨论剧情。凯普说,“他们太热烈了。有那么多主意!”最后编剧不得不说“够了”,要不非“疯了”不可。

  摄制组集体决定,这部新电影要远离所有关于外星人的陈词滥调,远离包括卢卡斯甚至斯皮尔伯格自己的电影。

 
 
 
  
 
 
  凯普和斯皮尔伯格配合默契,观点一致。“不会有纽约被袭的场面,不会有著名建筑物被摧毁的场面。不会有电视记者告诉我们世界发生什么。不会有将军在摆弄地图。我们不要看世界大战。让我们看看这家伙的生存故事。”

  关于父亲。“阿汤想做一个好父亲,我也是。斯蒂芬也是。这令人厌倦。让我们想想我们做父亲失败的时候。我想写一个有关坏父亲的电影。他很痛苦,他的生活不是他想要的。比如有一个家伙,来自海军空战学校,酗酒,被军队踢了出来,25年中一直为自己感到痛苦,私人生活也被搞得一团糟。我们就这样写。”凯普说。

  听到这里,阿汤笑了。阿汤经典的笑声填满了屋子。“我真没这样去想。我以为会是一个伟大的主人公。我没演过这样的人。世界末日的那天,他可绝对不是你想看到的那种可以保卫孩子的父亲。并不是说他是个坏蛋。他只是没什么责任感。是个大孩子。”

  也许前期制作中最困难的部分就是想象出外星人和他们的飞船长什么样。但这是所有的创作人员被斯皮尔伯格禁止考虑的一项。没有飞碟,没有太空船。不许和卢卡斯的宇宙有一丝一毫的相似之处。“我想回到威尔斯的原作中。三脚战机。攻击我们的是一个巨大的200英尺的三脚战机。它笼罩在城市的上空,农田的上空,超市的上空,学校和教堂的上空,他们投下了巨大的阴影。”斯皮尔伯格说。

  正式拍摄开始了,大雨倾盆。暴徒袭击卡车,阿汤的女儿芬妮坐在里面。紧张的阿汤站在车外,正和一个外星人搏杀,他朝天上放了一枪,想阻止暴徒们。

  一幕之后,阿汤高兴地回到斯皮尔伯格身边,头发裹在头皮上……

  “你看起来像屈沃塔。”斯皮尔伯格笑着说。

  导演对枪很满意。他把它拿回到手上。一遍遍地举起,想干点什么。“为什么不再举慢点呢?”

  只有在拖车外吃午餐的短暂时刻,斯皮尔伯格才稍显疲惫。他吃的很少。今年58岁的他,还和年轻时一样清瘦。他导片子时,一般都会减肥,因为这会使他更有精力。

  “设想外星人入侵真的发生了,发生在你我身上,而不是发生在政府、总统、军人身上;就是发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那里,六天以后外星人将征服地球,他们会怎么样?”

  科技也疯狂

  “阿汤哥”十岁的小女儿在人群中跌倒了,被捉住。汗水,血,泥土……骚乱。

  “停!”从一个小小的蓝色帐篷传出一声叫喊。镜头转向了公园。荒芜的街道被闪烁的洛杉矶闹市淹没了。斯皮尔伯格从帐篷里走出来,“太棒了,老兄!”“完美!”

  这是《世界大战》拍摄的第69天,离最后杀青只剩4天。整部片子的制作,从最初的取景、拍摄到后期,总共只有10个月的时间。而类似这样的好莱坞大片最少也需要20个月。

  回想30年前,初出茅庐不久的斯皮尔伯格在广阔的海面拍《大白鲨》时,比原定拍摄时间多用了104天,费用差不多是原预算的3倍。但《大白鲨》的非凡成功让斯皮尔伯格迅速成为大导演,与卢卡斯、科波拉、斯科塞斯一起,肩负起好莱坞的所有指望。

  为了如期上映,斯皮尔伯格此次启用的全是多年合作的伙伴。从《辛德勒名单》的摄影师,到《E.T.》的视觉特效师。但《世界大战》比他以往的所有电影都更多地依赖于数字技术,制片人和斯皮尔伯格多年的朋友肯尼迪说,“科技是我们的朋友,但是没有人比斯蒂芬更擅长对技术的使用,他是我合作过的效率最高的导演。”

  电影本身是极度紧张的,斯皮尔伯格却是十分冷静的。但他承认拍摄工作疯狂极了,“我从来没有以这样的速度拍过电影。”斯皮尔伯格说,“但是我们成功了。高速拍摄没有伤害到影片的质量。这真令人惊奇——我们什么也没有放弃,即使我们再有六个月的时间,也不可能做得更好。”

  他承诺他要达到《大白鲨》的效果:激发出人们心里深深的焦虑,只有坐在黑暗的影院里,大力咀嚼爆米花,才有可能减轻这种焦虑感。这次斯皮尔伯格用的可不是假的大白鲨啦,用电脑制作出的外星作战机器和故事本身足以令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恐惧。我们可以被在科技上强于我们的外星生物轻而易举地毁灭,就像我们掐死小昆虫一样。外星人对人类毫无感情,正像我们对待地球上别的生物一样。

  斯皮尔伯格从小就迷恋“外星人进攻”的题材,在内心深处,他认为任何生命形式如果肯穿越时空,来到地球,它的目的肯定不会是征服,而是探索。“从我的本性来说,我想拍的是《 E.T.》和《第三类接触》这样的片子。但是观众需要我去拍《世界大战》,没有什么比人类和外星人打仗更刺激了。观众要的是这个。”

  电影上映前一个最大的秘密是三脚战机——外星人的战争机器。视觉特效总监丹尼斯·摩尔保证说,它将给观众带来极度的视觉震撼。摩尔正看着他面前笔记本上的视觉预览。几百米外,斯皮尔伯格也在他自己的笔记本上观看。所谓“视觉预览”就是在电脑模拟的场景模型中进行摄影机位、镜头角度的试验,最后用动画运行所有已经决定的流程。视觉预览通常被称为电影制作中的“数字故事板”,让导演可以在计算机屏幕上展示他对于每个镜头的拍摄计划,从而让演员和工作人员可以在实际拍摄场景之前,更好地理解导演的意图。


  这里值得一提的是,当时两人的地位很不平衡:卢卡斯高高在上,斯皮尔伯格则是下层谦卑的一员,对“主人”提供的任何残汁碎屑心怀感激。这么说可能有点过分,但星战首部曲完全夺走了斯皮尔伯格因《大白鲨》一片累积的光环和风头,则毫无疑义。

  分庭抗礼

 
 
 
  
 
 
  当时,斯皮尔伯格的导演生涯似乎不容乐观。《大白鲨》和《第三类接触》远远超出了预算,1979年的《1941》票房更是惨败,这时他急需一部《夺宝奇兵》这样的片子东山再起。卢卡斯,作为该片的执行制片,在说服投资人相信斯皮尔伯格是该片的最佳导演时,更是费了大劲。卢卡斯说:“我们四处找投资,都吃了闭门羹。只有一个人例外,就是Michael Eisner。不过2000万美元的预算,也让他压力很大。”

  斯皮尔伯格在做《夺宝奇兵》的画面分镜剧本时,卢卡斯告诫他说:“别老想拍摄世界上最伟大的电影,把它当成B级片(低水平电影)就可以了。”拍摄《1941》时,斯皮尔伯格一个镜头的平均镜次是20,到了《夺宝奇兵》,由于卢卡斯在身后监控,降到了4次。“在减少拍摄开销、预算和提高进度上,乔治对我影响很大。”斯皮尔伯格说。

  拍完《夺宝奇兵》后,斯皮尔伯格回复了信心。到1982年的《外星人》(E.T.,是当时史上的最卖座电影),完全走出了阴影。这回,轮到卢卡斯恭维斯皮尔伯格了。

  与此同时,两人个性差异越来越大。斯皮尔伯格被描述成民主、协作精神强的人,卢卡斯的口碑则不那么好。卢卡斯倾力打造的“特效巫师”工业光魔(Industrial Light & Magic)前董事长罗斯说:“你要记住,乔治大学毕业后,很快便成为大导演,迅速积累了大量财富。他不是好接触的人,不信任律师、会计师和手下的经理主管人员。这也是他成立电脑特效公司Pixar的原因:用很少的人,就能制作一部电影。把自己关在黑屋子里,一个人既导又编,什么事都自己做。他不信任人。”

  十年后,当斯皮尔伯格的《侏罗纪公园》重新刷新了票房纪录时,卢卡斯终于坐不住了,走出了那间“小黑屋”。斯皮尔伯格通过《侏罗纪公园》向他展示工业光魔的电脑特效能达到什么效果时,卢卡斯惊呆了。他从未意识到自己公司的特效技艺能这么出神入化。“这是历史上最难忘的时刻,就像电灯和电话的发明一样。”

  受《侏罗纪公园》刺激,卢卡斯决定将星战系列进行到底,这就是1999年的《星战前传I魅影危机》。斯皮尔伯格重新表达了他想拍摄星战系列的愿望,但知道这是痴心妄想。“他不会同意的。我知道为什么,星战是乔治一个人的,谁都别想染指。他知道我有《夺宝奇兵》和《侏罗纪公园》,但星战一定是他的。”

  但直到《星战前传III》上映的最近几个月,斯皮尔伯格仍继续对卢卡斯表示顺从和恭敬。他在英国的电台上说:“一星期前我看了,太不可思议了。” 这句话与其说是赞扬,不如说是护短,护卢卡斯的短。

  至此,两人二十几年的争斗似乎分出了胜负。最后溃败的是卢卡斯,而不是斯皮尔伯格。即使抛开斯皮尔伯格两部更成人化、获得奥斯卡奖的电影《辛德勒名单》和《拯救大兵雷恩》不论,单单比较两人对所谓好莱坞大片的贡献,也会发现:卢卡斯一度引以为豪的与观众的亲和力岌岌可危。

  可以这么说,卢卡斯一生只拍摄了一部片子,就是1977年的那部星球大战。除此之外的任何东西,对他而言都是失败。相反,斯皮尔伯格无论在题材的深度和广度上,都比卢卡斯深远和纯熟。

  今天夏天,卢卡斯或许赢得了票房,笑到最后的却是斯皮尔伯格。

  《世界大战》引发惊世大恐慌

  在斯皮尔伯格之前,《世界大战》最有名的改编版本,当属《公民凯恩》的导演奥森·威尔斯的一场“恶作剧”。这就是传播学史上有名的“外星人入侵地球”案例。当时的美国总统罗斯福在事后接见奥森·威尔斯时说:“你知道,奥森,美国最好的演员就是你我两人。”

  1938年10月30日下午8点12分,美国。

  “噢,上帝啊,那是什么?!太可怕了。这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一场灾难。噢,天哪!……”哥伦比亚广播公司“水星剧团节目”,突然传出播音员歇斯底里的喊声。他们正在现场直播一则惊人的消息——不明飞行物降临美国新泽西州,一群外星人正在攻击地球。“眼睛黑洞洞、亮晶晶的,好像毒蛇,嘴是V字行的,嘴唇没有边缘……”

  广播里传来现场哄乱的声音,播音员惊吓过度无法说话,切入音乐。随后另一个播音员接上来继续直播:战斗激烈,又有几艘宇宙飞船着陆。外星人手持喷火武器,迎战的新泽西警察队被烧成了灰烬。收音机里传出了警察呼痛声、外星人奇异的尖叫声和爆炸声。随后,麦克风似乎失灵,所有声音全部消失了……

  几分钟后通讯恢复,播音员惊慌失措,“根据科学观测和亲眼见证……那些怪物,就是火星人入侵地球的先头部队!”并且宣布陆军航空兵也被消灭了,部分地区开始戒严。大量不明毒气袭击,成群的居民倒下,公路上车流堵塞……收音机里传来警钟乱响,隐约有人在唱圣诗。

  随即,节目中场休息,播音员语调平静地告诉听众,刚才播送的是广播剧《世界大战》上集。

  此时,整个美国陷入一片恐慌。数十万人跑上街四处逃生,公路大道上人群水泄不通,礼拜堂也挤满了人,哭叫声不绝于耳。“事发地点”新泽西洲北部更是混乱不堪,人们失魂落魄,在野外乱跑。世界末日俨然真的来临了。

 
 
 
  
 
 
  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是“水星剧团节目”主持人——奥森·威尔斯。为了扩大节目收听率,四天前威尔斯临时起意,把19世纪作家H·G·威尔斯的科幻小说《世界大战》改编成广播剧。当时公司认为不可行,考虑取消,但威尔斯坚持要做。于是制片人说:那好吧,既然要播,就让它再紧张刺激点,要让人们身临其境,觉得真有这么回事。

  威尔斯曾在节目开头,声明此剧改编自科幻小说,但很多人没听到,原因是他们的节目和另一档著名节目“蔡斯和桑伯恩”有时间冲突。那天,“蔡斯和桑伯恩”进行到12分钟时插播了广告。于是,大约600万听众们把收音机调台到“水星剧团节目”,正好听到了这个惊天噩耗。

  威尔斯特别引入的一些技巧,也为事态发展推波助澜。比如,当时新闻报道都采用现场直播方式。他在节目开头放了天气预报和舞曲,而后还播送了一些号外新闻,使中断插播的“突发事件”更真实。并且使用了十分逼真的音响效果:人声、爆炸声、激战声、怪叫和政府官员讲话(当然都是模仿的)。更高明的是,在紧要关头做了无声处理,这段空白拖得极长,时间在无声中一分一秒地过去。最后,威尔斯用极其怪异的声音问:“你们好!能听到我吗?有人在吗?”人们早就夺门而出了。

  据事后统计,当时约900万人收听了节目,其中175万人在恐慌中采取了行动。尽管节目进行中,纽约各电台已有60%打断各自广播,反复宣布这只不过是一出戏,警察局也派出大队人马把哥广大楼团团包围。官方责令公司立刻澄清事实真相。电台中止了节目,开始播放“公开声明”,但此时,收音机旁已经没有听众了。

  这个卑劣玩笑取得的惊人效果,连威尔斯本人也觉得不可思议。公司面临的是无休止的麻烦和巨额的赔偿,广播站被关闭,并烧毁了所有的《世界大战》广播稿,仅存留一份(就是目前这部电影的原稿)。

  23岁的威尔斯却因此一夜成名,成为了好莱坞红极一时的人物。后来自编、自导、自演了著名影片《公民凯恩》,这部影片被公认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之一。威尔斯饰演的凯恩出场头一句话就是:“不要相信收音机里的任何东西。”

  乔治·卢卡斯 VS 斯蒂芬·斯皮尔伯格

  乔治·卢卡斯

  主要作品 时间 全球总票房 荣誉

  《美国风情画》 1973年 超过1亿美元 当年度美国票房第三

  《星球大战1:新希望》 1977年 7亿9790万美元 开创了电影史票房新纪录

  《星球大战2:帝国反击战》 1980年 5亿3420万美元

  《星球大战3:绝地大反攻》1983年 5亿7227万美元

  《星战前传1:魅影危机》1999年 9亿2230万美元 迄今为止电影史上全球票房第四

  《星战前传2:克隆人的进攻》2002年 6亿4820万美元

  《星战前传3:西斯的复仇》2005年 上映三周票房已过4亿美元 美国电影史上第一部在公映当天突破5000万大关的影片

  斯蒂芬·斯皮尔伯格

  主要作品 时间 全球总票房 荣誉

  《大白鲨》 1975年 4亿7060万美元 当时票房纪录排名第二

  《E.T.外星人》 1982年 7亿5670万美元

  《侏罗纪公园》 1993年 9亿1970万美元

  《辛德勒名单》 1993年 3亿2120万美元 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导演奖

  《失落的世界》1997年 6亿1430万美元

  《拯救大兵瑞恩》1998年 4亿7930万美元 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导演奖

  《世界大战》 2005年 ? ?

2005年06月27日
百岁老夫妻传授恩爱秘籍

http://www.sina.com.cn 2005年06月27日 10:49 《环球时报-生命周刊》

  据英国《每日电讯报》等多家媒体的报道,6月1日,英国一对百岁老夫妇在众多亲友的包围中,度过了自己结婚80周年的纪念日。这对老夫妇被《吉尼斯世界纪录》编委会评为创下两项世界之最的夫妻:一项是“世界上婚姻最长久的夫妇”,另一项是“世界上年龄最大的夫妇”。就连英国女王也亲自给他们发了一张贺卡,卡上写道:“这是一个多么巨大的成就。我向你们致以亲切的祝贺,并祝你们80周年纪念日快乐。”

  面对媒体和自己的满堂子孙,夫妇俩说出了他们相伴80年的秘密:今天的争执要在今天解决掉。

  所有问题入睡前解决

  105岁的珀西和100岁的佛罗伦萨是英国西部小镇赫里福德郡人。他们于1925年6月1日结婚,两年后搬进了他们现在居住的房子里,一直携手走到今天。

  在纪念日的家庭聚会上,很多人都怀着羡慕和好奇之心向老夫妇求教幸福婚姻的诀窍,佛罗伦萨动情地说:“我们并非一见钟情,所以爱情来得并不容易。”她把跟丈夫相处最大的秘诀归结为恰当的争执。“我们一直都有争执,而且现在也有,比如我想看肥皂剧而他不喜欢,我们可能就会吵几句。但不管是什么分歧,一定要在上床以前和解。在入睡前用一个吻和一个拥抱恢复亲密关系。”她还暗示说,他们以前的性关系一直相当和谐。

  珀西还把对妻子说“对不起”、“是的,亲爱的”当作秘诀传授给大家。他说,争执的目的在于一起解决问题,而不是分出谁是谁非;也不是翻出旧账,讨论谁对不起谁。

  老夫妇的女儿介绍说:“他们都是天性好强的人,彼此退让并不简单,但他们就是这么深谙婚姻之术。”

  吵架并不影响感情

  英国当地媒体对他们的经验之谈大加盛赞。有文章评论说,他们让现在的年轻人懂得,要想保证关系美满,学会如何吵架才是关键。

  吵架之类的小冲突对亲密关系不一定有害,相反的,可能是维持亲密关系必要的活动。心理学博士约翰·格特曼曾在华盛顿大学创立了一个“爱情实验室”,他在追踪研究了30多年的婚姻关系后发现,快乐的夫妻间,正面与负面的交流比例大约为5∶1。自称从不吵架的夫妻,通常在短期间内对婚姻满意度比一般人高,可是3年之后,他们的婚姻满意度反而比那些把问题吵开来的夫妻还低。

  婚姻专家分析说,这是因为,夫妻相处不可能不存在分歧,为了保持所谓的和谐,把对彼此的不满一直压抑下去,长期积累下来必定会有一次大爆发。而适当吵架,尤其是用幽默感化解两人间的不良情绪,会让两人关系更亲密稳固。

  学会聪明地吵架

  人际沟通专家劳伦对老夫妻的经验之谈做了深入分析和阐释。他在英国的媒体上提议,大家应好好学习一下他们的秘诀,学会聪明地争吵。他提出了夫妻吵架的4个原则:

  1.不要争出谁对谁错。当妻子看到丈夫把家里弄得一团乱、三天两头带孩子吃垃圾食物、每次开车总要超速时,她认为,丈夫做的都是错的。不过,这时候丈夫也认为他才是对的。因为他认为家里脏乱不过是小事一件,爱吃垃圾食品,结婚前太太就知道,车开得太快是因为自己技术过硬。

  劳伦认为,其实婚姻中的冲突往往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错引起的。许多夫妻在争吵时,心里面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更不是同一个角度,所以吵架没必要争出个谁对谁错。

  2.审视吵架背后的原因。有研究发现,夫妻之间2/3的争吵其实是“无解的”,因为婚后的很多行为、习惯,在原来的成长中就已经根深蒂固了,所以很多争吵来源于两人成长环境的不同,而不是婚后的某件事情。在美国心理学博士格特曼追踪研究的夫妻中,69%吵架的人,争吵原因在4年中都不曾变化。吵架之后审视两人经历上的差异,互相理解,才能保持亲密。

  3.避免指责对方。争吵一旦沦为互相指责,沟通之门便从此关闭,对两人关系也是莫大的伤害。劳伦认为,两人起争执,最好能承认争吵是由两个人共同引起的,避免言语苛刻。如果日落前无法和解,至少也要找出自己犯错的地方,改变自己的态度,不让争执恶化下去。

  4.给双方台阶下。避免战火继续扩大,必须及时降温灭火。劳伦提议可以先离开争执现场一会儿,或者说几个只有你们俩才懂的私密笑话,说不定真的能“床头吵床尾和”。(徐春昕)

2005年06月04日

成功的渴望

在实力对比越来越数据化的时代,精神力量的作用依然是个难以计算的砝码。

在亲眼观看了5月26日凌晨利物浦与AC米兰艰苦卓绝的冠军杯决赛后,没有人再会质疑,精神是一个巨大的变量。在这场百年难遇的比赛中,利物浦一往无前、破釜沉舟的气势,压倒了米兰人出色的技术和意识,在上半场0:3落后的局面下,面对号称“天下第一”的米兰后防线,却在下半场6分钟内连扳3球,并在后来的点球决战中彻底击溃意大利人的信心。

同样被这场令人瞠目结舌的大逆转所震惊,上半时还在预测利物浦会再输几个球的电视解说员一再提到一个词:“对荣誉的渴望。”显然,作为一支20多年远离冠军杯的欧洲豪门,利物浦对于这一荣誉的渴望远远要甚于近20年来一直占据欧洲顶尖位置、7进欧洲杯决赛并4次捧杯的AC米兰。

“渴望”这个词听起来并不陌生。欧洲人、美国人甚至国外归来的同学,都曾在不同场合和我提起过“中国企业对于成功、中国人对于财富”不可思议的渴望和追求。从这一出发点看,他们就相对容易理解为什么只有20几年历史的华为会投入巨大的资源,付出巨大的代价同思科这样可怕的对手在全球通信市场进行正面竞争;联想、TCL会甘冒灭顶的风险进行跨国并购;一句外语不会讲的温州人会坦然地远赴俄罗斯、西班牙、南美洲艰苦创业。

中国拥有的辉煌历史、中国人从小就接受的理想教育、中国曾经的贫穷和闭塞、中国进入改革开放以来所释放出的无数成功机会,这些因素综合在一起,使得中国人和中国企业拥有为外人所侧目的所谓“对成功的渴望”变得顺理成章。

这种“渴望”既表现为中国经济多年来的蓬勃发展,也表现为发展中的混乱和无序。但在国际市场上,相对于那些拥有技术、资金、市场、品牌等一切优势的对手,这种“渴望”其实是中国企业拥有的最可怕武器。

上世纪70年代冠绝天下的“荷兰飞人”克鲁伊夫在一所大学演讲时指出:“足球比赛中,能够持续90分钟的不可能是绝顶的技术和出色的战术,唯一能够确保的是信念和气魄。”很显然,追赶者心中的“渴望”,可以使他相对于领先者而言,更容易保持这种持续性。

在利物浦进入16强后,利物浦的队长杰拉德就对媒体老实地说自己的球队不可能取得冠军。24岁的杰拉德表现出的这种坦诚并不是故作哀兵的谦虚,而是出于对自身实力的认识。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在5月26日凌晨,看他射进第一球后,飞奔着挥舞双手鼓舞队友的身影。

同样,这样的渴望一样可以激励中国企业在强大的对手和自己的困难面前苦苦坚持,不断给对手施加来自自己的压力,等待他们的错误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