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不是积累财富而是获得幸福


 虽然我们或许无法改变大众受媒体影响而形成的成功概念,但我们却可以定义自己的成功人生。

  成功,不是积累财富,而是获得幸福

  各个时代有各个时代的成功观。
今天中国处于五千年不遇的巨大变革中,其不同以往的最主要特征:积累财富成为社会活动的中心,致富第一次成为个人追逐的目标。人们不再只寻求做大官,大商、大腕、大家、大师(律师、会计师、医师等)也越来越多成为男人职业目标选择,女人择偶目标方向。社会价值理念中,英雄定义得以重写。在中国与世界经济秩序对接的今天,成功概念第一次与世界流行空前地一致:仅仅达到自我设定目标是不够的,必须拥有令人瞩目的财富、权势或名声。
 
财富,就这样,成了当今时代成功的代言辞。并且,越富裕越成功。自然而然地,“五大”中,大商家为成功顶端,被奉为“大款”,男女争相傍之。一年的纳税额就超过3个亿,或者让近代惟一留名的商人胡雪岩都自叹不如,何况草民百姓乎?无法不让人艳羡到顶礼膜拜。

  有人不服。关乎人生意义。人活着追求的是幸福,而不是财富。所以,成功,不是积累财富,而是获得幸福。

  问题不在于是叫作成功还是称为幸福。问题在于谁来定义成功,谁来定义幸福。成功从来就是个社会概念,判定成功与否,从来只有社会标准。仅仅自己觉得成功不是成功,大家觉得成功才是成功。

  但幸福完全不同,幸福是个体的内心体验。别人觉得我们幸福,我们不一定真幸福,我们只是不希望别人不觉得我们不幸福而已;别人觉得我们不幸福,我们不一定真不幸福,我们只是懒得和不懂得我们幸福的人去分享只属于我们的幸福而已。我们自己定义幸福概念。我们自己把握幸福时,成功不再是名利场上用作炫耀的名词,而是规划自我人生的动词。 
因为郁闷不可能是幸福,我们总是寻求快乐。这个快乐是自己内心体验的快乐,不是别人看着的快乐。当我们寻求的快乐是别人看着的快乐时,我们就必须走向成功,因为只有成功可以让人感觉我们是快乐的。当我们需求的快乐是自己内心体验的快乐时,我们也许走向成功,假如成功是我们内心体验快乐的结果;我们也许不走向成功,假如成功与我们的快乐无关。

  获得快乐有两重基础。一是健康。生命的本能是呼唤健康的,从而不值得为任何事情去放弃健康、牺牲健康、损害健康。包括成功。如果必须以健康为妥协去获得成功,那就放弃成功。二是自由。自由就是选择。我们可以选择选择,即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并做出色,从而成功。这种成功增加我们的快乐。我们也可以选择不选择,即照顾社会价值理念,选择做了自己不喜欢做的事,并努力做好,从而成功。这种成功带来荣耀,却不增加我们的快乐。当快乐为幸福的体现时,成功的人生呼唤健康,实践自由,寻求快乐。虽然我们或许无法改变大众受媒体影响而形成的成功概念,但我们却可以定义自己的成功人生。

  只要健康着、自由着、快乐着,不成功又怎样?假如健康不再、自由受限、郁郁寡欢,成功又怎样?

  在个性需要妥协到几乎泯灭的社会,人们从来不由自主。我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顺从潮流,放弃自我。难道,这一次,当社会已经给了我们多元选择的无限可能时,我们要再一次屈从成功,仅仅为了让人觉得成功而去寻求成功吗?
 

学会换位思索 欣赏生活中的美和希望


一个年轻人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碰到一位老人,年轻人问:“这里如何?”老人反问:“你的家乡如何?”年轻人说:“简直糟糕透了。”老人接着说:“那你快走,这里同你的家乡一样糟。”又来了另一个年轻人问同样的问题,老人也同样反问,年轻人回答说:“我的家乡很好,我很想念家乡……”老人便说:“这里也同样好。”旁观者觉得诧异,问老人为何前后说法不一致?老人说:“你要寻找什么,你就会找到什么!”
在不同人的眼中,世界也会变得不同。其实星星还是那颗星星,世界依然是那个世界。你用欣赏的眼光去看,就会发现很多美丽的风景;你带着满腹怨气去看,你就会觉得世界一无是处。

  春秋时期,管仲少时贫贱,早年曾与好友鲍叔牙以经营小买卖为生。管仲出的本钱没有鲍叔牙多,可是到分红的时候,他拿到了应得的那一份,还要求再添点儿。鲍叔牙手下骂管仲贪得无厌,鲍叔牙替他辩解说,他家里人口多,开销大,我自愿让给他。管仲带兵胆小怕事,手下士兵不满,而鲍叔牙却说,管仲家有老母,他为了侍奉老母才自惜其身,并不是真的怕死。鲍叔牙百般袒护管仲,是因为他知道管仲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只是还没有机遇施展。管仲感叹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是鲍叔牙也!”就这样,他们成了莫逆之交。后来,管仲在鲍叔牙的极力推荐下,成了齐国宰相,帮助齐桓公成为春秋五霸之首。鲍叔牙总能替管仲着想,才成就了管仲,成就了强大的齐国。

  这两个故事要告诉我们的是,做任何事情若只站在自己的角度去考虑,结果都不会太理想。不论我们身处何时何地,只有学会换位思索、换位欣赏,才能感受到生活中的美和希望;妄自菲薄和恃才傲物,只会使人沦于平庸。
 

人生不是演唱会 不需要高潮接着高潮
北京有句骂人的话:“你活得不耐烦了吧?”

按照眼下流行的“浓缩生活”的方式,我觉得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不会耐烦地活着了———我认识的很多人都忙得四脚朝天,几乎没有个人生活可言,无论是周六周日法定节假日,还是夜半无人私语时,他们如果不是在工作,也是在想着工作。他们只知道“上山上山”,但是却从来不肯停下来看看林间的风景,即使作为一个职业登山家,也不能一天24小时在攀登吧?好歹也需要给自己一些休整的时间?为什么现代人不肯让自己轻松一点点?似乎如果人生不时时刻刻处在焦点,处在从胜利走向胜利,他们就受不了,他们对自己说受不了平庸地活着,实际上我猜他们是不习惯真正的生活———他们把人生过得像一场演唱会,非得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稍微观众反应淡一点,他们就觉得“平庸”了,就非得声嘶力竭要“掌声鼓励”。

  知道陈逸飞去世的同一天,我的一个朋友的老公突发心脏病,几个小时前还在跟我们说最近太忙,下周有空一起吃顿饭。他是一个标准的时尚先生———讲求生活品位,懂得生活质量,在北京和上海都置有家业,喝葡萄酒要喝有年份的,抽雪茄只抽古巴本地的,西服一定是量身定做,如果要和他约时间,他一定要说等我CHECK一下我的日程,他不是故意矫情,是确实太忙,忙得必须按照日程表生活———这个小时做什么,下个小时做什么,什么时间留出来给哪些重要的客户,总之所有的事情都排在个人私事的前面———而所谓个人私事不仅包括个人生活,还包括老婆、孩子、朋友,他没有任何特别的个人爱好,他所有的爱好都是客户的爱好,比如他爱好高尔夫球,那是因为工作需要;他爱好最新款式的手机,那是身份的象征。他活得很精品,只是活得太短暂———36岁。

  吊唁回来,心情很不好,路上听收音机,一个时尚女孩子的声音在坚定自信地表达着自己:“我生来就不是要过普通生活的,我要成为所有的人的中心,所以我一直在很努力地打拼,我可以连续几个月无休止的加班,然后疯狂购物,最疯狂的一次是在香港,10小时内花了5万元。我喜欢这种具有速度感的生活。我从来不攒钱,我要买最好的衣服,穿最好的鞋,拎最漂亮的包,我不在乎生命的数量,我在乎生命的质量,我可以不必活得那么长,但是我要每一天都按照我的心愿过。”

  又是一个活得不耐烦的人!

 

幸福就是–这世上没有什么我想占有
他们都打牌去了,有人在唱卡拉OK,走调走到火星附近,楼下有车经过,一阵热尘扑上二楼。我还站在窗边,低头一直看一直看。他去冰箱拿饮料,经过我,很奇怪:“楼下有什么好看的呢?”有一个一个的小院子,附在一楼的住户窗外。

  有一家,把整个院子砌上大理石地砖,再摆上一盆一盆花,花们都长得垂头丧气——我不明所以地动气:这些人怎么傻成这样,干嘛不直接种在土里?另一家,铺了一条蜿蜒的红砖路,通向一小丛草坪,白色秋千椅一看就知道是装饰,因为身后就是墙。还有一家,估计是吉屋招租,院子空空的,没有花没有草没有蚯蚓没有泥土的芬芳,土干得像哭瞎了的眼睛。

  我曾经也有过一片自己的园地。十几岁的时候,家住一楼,水泥墙围出一片院子来,爸妈用来种菜。暑假时,他们叫我帮忙给菜地浇水。用一个铁桶,去二十米外的水沟提水,一满桶浇下去,黄得泛白的硬土上,连个水印儿也没有。八月的当头大太阳,一本才看了三分之一的闲书,电视里正在放周润发演的电影……我磨磨蹭蹭去提水,一路泼泼洒洒,裙脚全湿了。妈妈说:你提二十桶吧。二十桶之后呢?到底有多少桶水,才能浇透那一小顷地。年少的我,从不知道。

  菜地里种过些什么呢?莴苣。每年莴苣新上市,正是二八好女,初物之价令人咋舌,我家的莴苣才长出叶子来。等到满菜场都是莴苣,一块钱撮堆的时候,我家的也满山满坑了。也种过竹叶菜,易活、烂贱得如野草,餐餐吃,每天下午去拔一捆回来;还有丝瓜,夏天藤蔓爬到我窗的栏杆上,一昼一夜就把窗完全封上了……

  “花开的声音”成为最烂俗的意像,但我真的听到过植物成长的声音。在蒙蒙春雨里,我曾凭窗,看着菜苗从地里探出头来,不为人知地长高,一错眼,已经有寸许高。生命像一条长长的胶卷,一格一格在我面前图解。后来搬了家,我失去了我的园地,而我明白左拉笔下娜娜的狂喜。她被金屋藏娇,检视房间时,被菜园的景色吸引,奔下楼去,在楼梯上与女仆撞个满怀,她只能结结巴巴地说:“园子里长满了白菜!……啊!白菜有这么大!……还有生菜,葱头,应有尽有!”女仆在她身后叫:“会生病的。”她没听见。在下滂沱大雨,她蹲在泥泞里,扔掉了阳伞,任凭暴雨打在身上。她采摘草莓,两只手在叶丛中,手上淌着水……生之喜悦、种植之安慰,是所有人的梦。

  而幸福,一定就是:雾已经散了,我在园里干活,蜂鸟停在忍冬花上,这世上没有什么我想占有,没有什么人值得我羡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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