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江的最后一个晚上彻夜未眠,内心饱受煎熬。走是肯定要走的,不舍。一段日子住下来,仿佛看到了另外一种生存状态也是适合我的。仔细想来,却又少了某些可以引导和保持这种状态的因素,就如老麦临走前与我在风雨桥长谈时,触发我退休的念头一般,冷静下来一想,神仙是可以不吃不喝的,我做不到......
天刚蒙蒙亮,我就起身,悄然赶到车站。正如诗中写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地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我留下了想念阿。车一路颠簸,渐行渐远,我的思绪却依然系在小楼,那儿,我的朋友们正睡得香呢。
到了贵阳后,注意力转移到等娄扬的朋友送票过来。联系上,在一个宾馆大厅等候,心绪渐渐平复。让我彻底抛掉失落感的,是在火车上石头发来的短信,一句话“下午去摸泥鳅”。我回复的是,早上车子遇到两处塌方时,我想是不是给了一个让我回西江再挨一天的借口。说起石头,真是我喜欢的男孩子,人长得帅气有型,有耐心,有爱心,有思想,够坚毅。他的女朋友竟然还是我老乡,一对璧人叫人羡慕。好朋友祝福你们!
一路上来自客户和公司以及深圳朋友的电话,与提速后的火车一起把我拉的离深圳越来越近。回到自己的小窝,拾掇完毕,点一颗烟,泡一杯茶,打开电脑,看到blog上记着的我去西江之前写的此行目的,释然。
赶紧整理相片,联系朋友们,传给他们。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心粮食和蔬菜 ;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 ;告诉他们我的幸福......
再次感谢小楼,再次感谢小娄,再次感谢所有有缘相聚于西江的朋友,我会想念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