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話Blog | Comer's 网志

在路上* 嗡嘛呢叭弥吽

2007年08月


《世界时装之苑-ELLE》杂志是女生宿舍的“时装圣经”“时髦指南”,是每个女孩子的美丽梦想。到今年十月,ELLE到中国,整整19年。值此ELLE19岁生日之际,特别推出“ELLE与我”大型有奖征集活动,希望用你曾经的感动和美丽的梦想,来感染更多的朋友,来共同庆祝ELLE的第19个青春年华。ELLE中文网(www.ellechina.com)将作为唯一征集平台全程参与并报道此次活动,部分读者故事也将被选登在我们的杂志中,和全国各地更多的朋友们一起分享。

我上网站去转了转,有些失落。并不是说这个网站不好,只是人家一门心思放在女生身上,没有理会大老爷们的诉求。不过还是勾起了我对十九岁的回忆。十九岁,还不知道“时尚”,英文一直不好“fashion”这个词是到深圳后才接触到的。那时,我也算是家族里比较愿意赶时髦的,那时的时髦就是“港”。凡与“港”沾边的就是时髦,发型是郭富城式四六分,哼的调调不是张国荣就是谭咏麟,学着港星们里面穿T恤不扎进裤腰外面在套件外套,光脚丫穿波鞋老爸看了直摇头--我们当年光脚丫是没钱买鞋袜呀。那时也慢慢知道了耐克、阿迪、皮尔卡丹等品牌,只是国内的品牌少之又少,记忆中好像只有“李宁”。不像现在,有七匹狼、劲霸、李红等众多国内品牌涌现出来。也因为品牌少,大家也不是很在乎比较,只要穿的得体整洁,或者搭配出自己的个性特色,也就是时髦。想起来,那时的快乐真是容易获得。

这次ELLE搞庆生,邀请来众多国际品牌赞助。呵呵,幸好在深圳呆的够长了,大多数牌子还不算陌生,也有几个是不曾见闻的,估计是ELLE邀请来的都是女性时尚品牌的缘故吧。

一共十九个品牌,看看你都认识几个:Bally, Cartier, Celine, Chloé, Dior, Fendi, Giorgio Armani, Gucci, Hermès, Jean-Paul Gaultier, Loewe, Louis Vuitton, Max Mara, Ports1961, Prada, Sergio Rossi, Tag Heuer, Tiffany, Tod’s, Van Cleef and Arpels, Versace……

成为19分之一,你就可以获得由以上19个华丽的名牌提供的最经典、最新季的单品一件,如果你更幸运,能成为19分之3再之1的话,

ELLE会帮助你实现梦想。我的梦想是有一段悱恻缠绵的爱情,ELLE能帮我实现么,o(∩_∩)o...

此外,对与参与征集的朋友,ELLE还将抽取100个幸运奖,参与者将有机会获赠ELLE休闲两用包(非卖品)一款或梦妆清爽防晒霜SPF30一份。

看看这些炫彩光鲜的奖品,时尚始终是离女性近一些......




上周日是农历的七月初七,也叫“七夕”,到处都在热炒千年难遇的三条七,扯的很,又不是炸金花,再说了公历和农历混为一谈,中国人真能整。现在来说七夕的话题,似乎反应迟钝了些。嘿嘿,谁叫俺就是个晚熟型男呢。之所以现在来谈,因为“七夕”那天我收到了以为好朋友的短信,当时心情正烦躁着呢,我不知道怎么回,就搁下了。短信很短,就是想念,其实我也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呀,想念那一方恬适的土地。只是我还有一些放不下,还迈不出上路的脚步。或许哪天获得了勇气,就可以上路去追寻我的思念。再者,等到现在来谈“七夕”,也与思念相关,今天是思亲的节日,我们先去的亲朋终于有机会能上来探望我们了。今天是农历七月十五,鬼节。

我们看中外的民俗节日,大都和祈愿与怀念相关,与人类的成长发展经历相关,大多有借古喻今的涵义。七夕,故称“乞巧节”,原是借着怀念心灵手巧的七仙女,借着庆贺这天她能在天河上的鹊桥与董永相会,向神灵祈愿,希望家里的小女孩长大后也能心灵手巧,却又不会有七仙女一样的境遇,能够生活甜蜜幸福美满平安。

而今,人们将七夕热炒为中国的情人节。我不得不佩服炒作这一题材始作俑者,确实是一位多重性格的分裂症患者,据说大多是天才都有这样的潜质,比如尼采。一方面可以看出,这位炒作者以为一个泱泱大国必须跟人家一样要有“情人节”,这是所谓的大国沙文主义作祟把;同时,这位炒作者非得将一个适于祈愿、怀念和庆贺的中国独有的传统节日按上一个洋名,不难看出其内心深深的自卑。

今天,借着这么一个独特的怀念的节日,我祈愿“逝者长已矣,来者犹可追”。像这种凡事都按照“XXX年内一定要赶英超美”的心态进行的国际接轨,还是少一点的好。有时候,放慢脚步,回头望去也会有一串华彩的珠链可以用来衬饰当下的人生。或许,以这种心态,我也能较早上路去追寻我的思念吧......




前些天,各个媒体都在沸沸扬扬地报道所谓的中国互联网协会(InternetSocietyofChina)发布了《博客服务自律公约》,鼓励博客实名注册,谋求博客服务业健康有序。这组博客“军规”鼓励博客服务提供者对博客用户实行实名注册,包括用户真实姓名、通信地址、联系电话、邮箱等。同时要求博客服务提供商对实名博客用户信息进行安全管理。我看大家的反应可以用一个拟声词概括,“哼”或者“切”。之所以会这样,因为这个实名制妨碍了网络世界的平等、自由原则,所以不好,不被人接受。

以前也有过一个看起来很美的“实名制”,3721的网络实名,曾经火热过一阵,后来由于开始收费,最终也被广大网民遗弃了,因为收费就涉及到你出不出得起钱来保护你的“实名”,就必然会妨碍到网络世界的平等原则,那被人遗弃也是必然的。

现在又出现了一种“电话实名”。我曾经多年从事电信业务,对这一新事物很感兴趣,仔细地学习了一把。所谓电话实名,举例说,好比我叫“Comer”,我为了不认识我的人能够方便地通过电话联系到我,我就去把常用的电话注册到Comer这个实名下面,那么这以后但凡有人想起要找Comer,只要拨打电话实名的总机,说声“请接Mr Comer”,就能很容易地联系到我了。这项业务是由“中国总机”提供的。

中国总机电话实名”是以企业的“公司名称”、“品牌”、 “商标”、 “产品名称”、“行业名称”等作为标识的一种现代化的中文通信方式。用户只需记住企业的“电话实名”,拨打4008100100,转接企业的“电话实名”,即可与企业通话。所谓“记得住 找得到!”而且只收市话费。

我试着打到总机,让转到我们公司(一家小公司),接通倒是很迅速,接线生的声音也很职业,但是电话转接不了,因为我们公司还没有注册。我估计也不会去注册,也不会去通过这个总机来联系到我想找的企业或者个人。这是基于以下的顾虑,怎样确保注册的“实名”的唯一性,比如说Comer,往少了说估计总得有个千儿八百叫Comer的家伙吧,那么为了得到这一实名的唯一性,势必要付出最高的竞价吧,出不起价的Comer能到就此要改名了;再者Comer或许拥有很多的电话,可能还散落在四面八方,是不是要把所有的电话都注册到这个“实名”下呢,又怎样确保致电总机的人就一定能转接到他想联系的那个地址呢;还有就是现在的电信都提供电话查询功能,不论是黄页还是114,只要您愿意并同意,他们收入企业或个人信息都是免费,黄页还到处派发帮您宣传,凭什么设立个总机就敢去收钱,还不便宜吧。

更深的我也懒得去想了,估计现如今的形势,凡跟“实名”挨边的,大多逃不掉最终被遗弃的命运。呵呵,我是不是太狠了些......




我最近都在一个叫“女巫电台”的播客网页上晃悠,博主叫“青猫”,推荐的曲风都是让人感到“颓”或者叫“迷茫”的,每次听我都能很快地进入角色,虽然歌词绝大多数听不懂,因为有俄国、爱尔兰、苏格兰、美国、英国、德国、中国等世界各地的相似风格的民谣、爵士或摇滚,这样也好,不致叫歌词扰了音乐本身弥漫出来的“颓”的氛围,间或也有呐喊或者舒适的咏叹,提醒我生活是可以呈现出美丽和幸福快乐的。我猜想“青猫”应该是有修养有内涵懂生活的渴望并有经历的青年女子,跟她交流应该很轻松简单,什么都不用说,听着音乐,吸着烟,茶、酒或者咖啡,时间够了,各自走开就好了。

“颓”的心结,我打小就有,可能是来到深圳这个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变得愈发浓烈,尤其是在接触到张国荣、梁朝伟、王家卫之后更甚。说起来,真正喜欢上香港电影,是从王家卫的“春光乍泄”开始的,也是由这部电影觉得自己能够体会到生活处处无不“颓”。电影的具体情节早记不住了,主要是讲两个华人在“境外”求生活的无奈,慢慢地演变为同性恋的故事,印象里只有迷乱和挣扎,加之张国荣本色的出演使之显得一如王家卫电影一贯的迷幻。由此,我又接着看过王家卫的“重庆森林”。在弥漫着60年代氛围的故事里,影片具有一种深切的忧伤气质。一个放荡不羁的灵魂背后隐藏着情感的失落和模糊的记忆伤害。这种伤害从对女性的情感中可以看到人物无法自拔的境况,从而用阴暗的街道、迷茫的风景完美的表现了一个承受伤害又不断伤害他人的记忆故事。在含糊的背影里可以找寻到人物失落的情感碎片,这些碎片在重复的故事里成为一种具有历史反思的伤感童话。"无脚鸟"的故事既是人物内心的感觉,也是影片一再重复的历史记忆。这种情感和记忆在楼梯和时间里反复徘徊,既是伤害别人和自己的凶器,也是走向内心归程的一种解脱。张国荣那忧伤和不羁的面孔被固定在画面的一角,成为王家卫影片中怀旧情感的一个不可磨灭的符号。

我至今喜欢的日本小说只有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本是披头四的歌曲,书中主角直子每听此曲必觉得自己一个孤零零地迷失在又寒又冻的森林深处,这正是年轻必经的旁徨、恐惧、摸索、迷惑的表征。男主角渡边多次想拯救在自我迷失中的直子,但有时甚至他也迷失了方向。生活在都市中的年轻一代,在都市空间愈狭小与人的疏离愈人的对比中,令他们失去与人接触的欲望,恰是年轻一代避免受伤的保护罩。正如《挪威的森林》的渡边,因他怕失望,他不想勉强去交朋友,在他的世界中,朋友始终只有那几个。

回过来看我们的生活,很难凭着“颓”的心态一直保持着“在路上”。即便是偶尔想慢下来,你都会充满恐惧。恐惧什么呢?失去或者得不到?其实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又何谈失去;本来能够得到的都是你本不想得到的,又要在乎什么得到。好笑得很。曾经跟一位和我年岁相仿的女士聊起爱情和婚姻,因为都没有谈恋爱,都没有结婚。我说,还是要找一个志趣相投的女孩谈个恋爱,最好是能在恋爱的过程坚定了双方对爱的信念,最终结伴共度人生。她说,你傻呀,看我现在不很好么,拥有整个森林。我没接嘴,只是想,恐怕她已经是迷失在森林里了。如果真是这样倒也好,不至于会有清醒地发现原来整个森林中哪怕是一株小草都不曾被她拥有过的孤独。

“阿飞正传”里,张国荣说过一句经典台词,世界上有种鸟没有脚,生下来就不停地飞,飞累了就睡在风里,一辈子只能着陆一次,那次就是它死的时候。我怀念张国荣......




杭州西湖上的断桥,以“断桥残雪”的美景,和千古传唱的“许仙白娘子缘起缘断于此”的凄美爱情故事闻名于世。其“断桥”之名的由来,也是跟一段积善行德的民间传说有关。并不是因为它是断的,或曾经断过。桥,在中国历史上占据了很重要的地位,不仅是因为从建筑工艺上,它体现了古人的科技水平和精湛的技艺,更重要的是每座桥往往承载着造福于民积德行善的传统美德。到如今我们数得过来的千年古桥,不管它叫“断桥”,还是“赵州桥”、“卢沟桥”、“洛阳桥”等等,历经岁月沧桑战火纷乱,都不曾因桥本身的质量问题断过坍塌过。

但是,现如今就有桥启用不久就断掉的(綦江彩虹桥),会被船撞塌的(广东九江大桥),还没开始用就坍塌的(湖南凤凰沱江大桥)。从技术条件工艺设备材料材质来讲,现如今的条件都是古人不可企及的,从人的智慧和知识水平角度来讲,说现在的人不如古人聪明,显然不符合“进化论”。那怎么解释会出现如此多的造成巨大伤害的“豆腐渣工程”呢?单单说是现如今的个别人的道德观念缺失,恐怕只是那些道德卫士们用来粉饰太平的借口,深层次的原因还是在于整个社会的“功利心”太重,体制内缺乏对个体行为的规范和约束。说到底,还是人管人,而不是“法”管人,过分依赖和相信个人的道德修养的提升以促进社会的整体行为规范,而又不能公平地提供一个使每个个体都能享有的提升道德修养水平的机制。

扯得远了,还是说回断桥的事吧。据说这次湖南沱江大桥坍塌事故,中央会进行“独立调查”。且不说这个事件最终会怎样结局,或者对今后产生怎样的影响,依惯例,我们且预估一下这一事件的发展并因此产生的影响。

现在,看报道可以知道,还是处于一个清理现场,清点损失和人员伤亡数量的阶段。接下来无非就是订立赔偿标准妥善安置事件中伤亡人员,查清事故发生的原由及具体责任人,最终对有过失的责任人按照错误的轻重进行处罚,并有可能延及所有在建将建的项目都要进行安全检查,最后“沱江大桥”还是要重建的,并且要建得更好更牢固。

我所关心的是这些过程可能会出现的一些怪现象。比如说,清理现场究竟要花多长时间,因为关系到费用和证据保全;清点损失和人员伤亡数量,是多报还是少报,因为多报将来上面划拨的赔偿就会多,少报则相对责任相对会清些;事故发生的真实缘由是否会全盘公之于众,因为披露真相后必然不能对具体责任人进行包庇;具体责任人的责任怎样划分,怎样处分,或许会成为一次政治斗争的好战机,因此很玄妙;重建,怎样建,由谁来建,用谁的钱来建,会是又一次利益角逐还是政府重建形象的好机会呢?

或许只是我才会如此阴暗,或许是这些阴暗都是浮于表面才会被我所知,我都但愿现实不会出现如此的“阴暗”。美国佬的桥也断了,是不是我们要跟他们比一比谁更阴暗呢?!




今天公历八月十五,是当年日本投降的日子。但是,我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仅有的两次世界大战,中国都是战胜国。可从来没有享受过战胜国的待遇,也并没能因此给国计民生带来任何的实质利益。年年时时小日本还是该干嘛干嘛,历史书改了,靖国神社拜了,台独支持了,除了叫唤几声,你也拿他没办法。但是老美说--你小日本要就慰安妇的问题道歉,人就照办了。你中国作家写个小说讲述“南京事件”,小日本就能整死你。但老美把“南京事件”拍成电影了,小日本屁都不敢放一个。这说明或许小日本根本就没把中国看成是战胜国之一,他们总想着,要不是苏联在东北搞掉了他的主力精英,要不是老美扔了两颗原子弹,凭你个东亚病夫,早晚得死在他手里。事实证明,任何时候都得靠实力说话。所以还是那句老话,空谈误国,实干兴邦。当你有了斯瓦辛格的块,你也可以去过把拯救世界的瘾。

不说了,大家好好干吧!




下午和同事去办事,在同乐关拐向西丽的路口看到了铁路。同事是个小年轻,去年结的婚,小孩刚满周岁。老婆小孩都在北方老家,一年也就春节能聚上一段。他就说,看到铁路了,不知怎么搞的有一种亲切感。我说,想家了吧。呵呵,两个人笑笑,也就一路办事去了。

我哥和嫂子前天到深圳来看展会,由于邀请他们的厂家订的酒店在佛山,虽然特意安排了车接送,一是不愿意多耗费时间在路上颠簸,一是因为能在参展之余有更多时间跟我相聚,他们决定自己在深圳找酒店住下。他们乘坐的火车停在西站,那天正好台风“帕杜”杀了个回马枪,深圳被大风吹下来的雨水冲洗的干干净净,路上的车和人都比平常少。我开车接到他们,安排住下,然后就从饭桌一直聊到了“名典”的大沙发。等我回到住处,已经是子夜时分,我还睡不着,翻看着他们给我带来的家乡米粉和瓜子,竟由火车站一直想到了以前曾经乘火车去过的那许多地方

印象中的铁路总是跟离别有关,要不是离开家去某地,要不是离开刚建立一些感情的某地到另外的某地或者回家。别看两条铁轨扎扎实实地铺在地上,却和流水一般不停的流动,而且一样冰凉无情。我记得曾经写过一段与铁路有关的诗,好像最后一句是这么写的,靠两条铁轨带路,就能找到家?诗大致是写我在外漂泊的感受,不知道何以为家。

哥嫂昨天回去了,临走还是同样关照我,别太苦了自己,不行就回家。可我回哪儿去呢?回得去么?




十五年前的八月我到过西安。据说现在的西安城已经修葺一新,好多地方都装了高科技的景观灯,夜晚也都是璀璨夺目的。当年我见到的西安,城楼的墙坍塌了一边,街道倒是笔直宽阔,只是四处显出破败的灰色,街上跑的公交车喀喇喀喇作响,的士全是土黄色的夏利,印象中就没找出几处洁净靓丽的地,倒是和《废都》里描写的景象一样。

其实,在去西安前我还是做了一些功夫的,了解了一些相关的人文景致和风土地貌。什么大小雁塔、碑林、华山、法华寺、武后陵、始皇陵,华清池、兵马俑等等,毕竟是六朝古都,可供参拜瞻仰领略的历史文化景观太多,可是时间有限,我也就去了武后陵、华清池和兵马俑。其他时间则安排在西安的街头闲逛,到处找吃的,什么裤带面、鸡血面、油泼扯面、哨子面,各色面食数不胜数,还有什么羊肉泡馍、肉夹馍、凉皮等,我是凡找到看到的都尽量吃一点,可是累坏了。

闲逛的时候,我特意留心看所谓的“陕西闲人”是怎样的风范模样。贾平凹写过一篇散文,专讲“闲人”,他笔下的“闲人”除了爱扎堆儿、凑热闹、起哄、架秧子……有时还有一点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游侠风范。一直到我离开西安也没见着所谓的“闲人”,当然象中国大多数地方一样,街角路边是不是总是有支个棋盘、摆个牌桌、提笼遛鸟、吵嘴瓣蒜,而且总是围观的比实际参与的多,虽然这些人脸上没写字,按照贾先生描画的脸谱,那些上劲支招起哄的恐怕就是所谓的“闲人”吧。同样是闲人,地域的差别使得他们的行为也略有不同。在我看来,西安的闲人就浮躁些、霸气些,成都的闲人就悠闲些、圆滑些;一个动口久了不免动手,一个动口久了不免分手。恐怕人的性格形成跟天气还是有一定广联的。

我在西安就“燥”,很有些水土不服。那么热的天,只是焖着,愣不见出汗,搞得我根本“闲”不下来,只好四围走着,不停地吃着,这样才能暂时忘却心中的“焦躁”。好在西安的人还是通达风趣的居多,吃食购物的时候,小店老板大店伙计接待你时,一买一卖间,不留神冒一两句俏皮话,却也是消暑解烦的灵丹。就是一路听导游的说辞,也比看书本的介绍来得更生动准确,浑不觉一路的颠簸劳累。比如他说的陕西十大怪,有几条我到现在还能记得,比如面条像裤带,锅盔像锅盖,碗盆难分开,帕帕头上戴,房子半边盖,唱戏吼起来,因为这些我都在平常亲见了。

我记得最后到的景点是“秦兵马俑”,所谓世界第八大奇迹。宏伟壮观不用说,我只是记得进去参观前,门卫要求我们把照相机都拿出来暂存不准带进去。绝大多数游客都照做了,进到里面,偶尔还是看到闪光灯闪动,我就后悔了,这时就见保安上前制止拍照的游客,那人说,怎么人家老外就可以自由地拍呢?保安答得好,你花六块钱买的票,人老外花的是六美金呢。呵呵,这是陕西人的幽默,还是国人通有的幽默呢?

坑道里兵马俑给我带来的震撼,远比不上展馆门口地摊上陶俑给我的震撼大,无论是数量和形色,远不是几个坑道所能容纳的。历史与现实的结合,成了未来值得研究的有一段有趣的历史。导游告诉我们,当年小日本曾经提议由他们全部负担资金,提供资金和技术,以确保兵马坑文物出土后的保全,被我们国家拒绝了。结果一号坑出土的陶俑刚挖开土,显现出来的是彩色的,出土后时间一长色彩都丢失了。我说不出感想来。只是知道二号坑的挖掘一直迟至前几年才完成,对文物保护的考虑恐怕是一个因素吧。也不知道二号坑的陶俑是不是出土的彩色的,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

离开西安经由秦岭到成都去,越是离蜀地近,山色越是葱绿,不再是满目的黄土坡大片的黄土地。想着这片土地之所以会出现恁许多帝王,恐怕也是对恶劣生存环境的恐慌和不满足造成的吧。




今天是公元二00七年八月八日,星期三,农历六月二十六,立秋。这个日子于公于私都值得记录一下。首先是08奥运倒计时一周年,二00八年八月八日,第二十九届奥运会将在北京开幕。一些相关的政治经济事务的变革将越来越显现出稳定和谐发展的景象。从节气讲,这个时间大多是在“立秋”前后了,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天气将变得凉快,秋高气爽,更加适宜举办各类大型活动。

这会,深圳正下着雨,说是受了今年第0707号台风(帕布) 的影响,只是没有风,感觉比前几天要闷一些。不知道楚雄是不是也在下雨,雨中的火把节会是怎样的情形呢?这要等老麦将来告诉我了。没能前去始终是遗憾,即使以后有机会去,还会不会有老麦这样有趣的伙伴,天知道到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这些天一味地在找平衡,买了比原来更好的笔记本,拼命在网上或找朋友download各种音乐和MTV,四处翻找以前的图片和文字资料。终究是有好些资料再也不能找回了,看来以后要做好经常性的资料备份,用光盘刻录后保存。所有知道我被盗的同事和朋友都奇怪我怎么没有一丁点的难过。确实是这样的,遇到这类事情,我倒从不曾会难过,只是会觉得受到伤害,被窥视、被人粗暴地强行插入过,不舒服。

好在时间是医治此类伤痛最好的灵药,每一个明天总是让我们满怀着期许。08奥运正在走近,好运中国,好运北京,好运我和你。

我用来做标题的是辛弃疾《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词中的一句。此公写这首词时比我大不了几岁,经历和见识比我多得多,感触也比我深,只是心境有些相似吧。整阙词是这样的,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只是深圳这鬼地方可是没有“天凉好个秋”的时节,可又能去哪里呢?




有人批评鲁迅待人刻薄,还特意写了一本书,名字是“一个也不宽恕”。宽恕?上帝都不能完全做到,为什么还要以此来约束要求我等凡人呢。但是,今天,就是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凡人,我决定要“宽恕”,宽恕那些不想获取他人尊重,不尊重特人意愿的人。我需要从宽恕中体会到人格精神的提高,或者只是获取单纯的阿Q式的平衡也好。

上周六,我彻夜未眠,因为恐慌,准确地讲应该是愤怒和担忧、焦虑。而这一切,都是拜某位不知名的贼人所赐。深圳真是个大学堂,总是能给你许多未曾见识的教训和经验。这次,我就见识了所谓的被人撬门裂锁入室盗窃是怎样的情景。两道门都是毫发未伤,隔壁邻居也没听到任何能引起人不安和警惕的声响,房间里所有的橱柜抽屉都被敞开,物件抛洒一地。我的损失倒是一目了然,桌上的笔记本电脑没了,房间里也没有其他可以称为财物的东西。只是,同样放在桌子下的数码相机和MP3、U盘都不见动,我郁闷了很久。后来,同住的同事清点完损失后,我们一致认定只有一个贼光临,因此还是没能静下心来专心致志地工作,拿了笔记本就觉得值了。何况还顺手找到了同事老婆的金项链,且不乐坏了去。据后来接警上门勘查的警察讲,贼今天拿去的那些东西,出手也就换几百块而已。MD,可把我郁闷坏了。

深圳的警察还是很专业的,两个人,开个车赶过来,带了一堆器材,又是拍照又是用仪器探测,所有有翻动迹象的物件都抹了银粉以提取指纹,还有专门的电子荧光灯探照地面的脚印,最后笔录也很详尽,茶不喝,烟不抽,那么热的天,为了不影响工作风扇都不让开。临走还不忘和蔼地嘱咐,抽时间到XXX派出所去补做一个详细的笔录哈。连我不耐烦地问道,是不是作了笔录,以后抓到贼会退赔给我们呀?警察同志都只是报以和煦的微笑而已。

贼来了又走,我都没能迎送,警察来了又走,我都及时地迎送了的。连夜换了锁,几个室友凑在一起认真分析了案情,探讨了得失。真是真理越辩越明,真诚有效的沟通对人的成长绝对是有帮助的。探讨之后,我的结论是,贼来的最大负面效应,是让人有被“强奸”的痛和耻辱感。本来一些甚至连最亲的人都没让碰触地私隐地带,被贼无所顾忌地翻了个底朝天,你还不知道上哪找人说理去。当然“好处”也是不言而喻,紧密了警民联系,增长了公共安全知识,去旧布新,加快了流通,增长了GDP等等。

就我而言,借机买了新的本本,还被人同情的不得了,要换在平时,准要被人说“败家”。另外,买本本,商家送了个摄像头,有愿意跟我视频的,请留言告知您的IM,以便我及时联络上您。我也就这一阵热乎劲哈。另外,周六彻夜未眠得来一偈,云:警匪有专务,打防要分开;孓然无一物,何患贼自来。




历史上的六月飞雪,印证了“窦娥”的冤情。当然是在戏剧舞台上,现实中的六月飞雪虽然只是上演了五分钟,起码证实了人家关导并不确实胡诌的,起码是他老人家艺术地再现了耳闻的奇事把剧情推向了高潮。六月飞雪只是单纯的自然现象,它真要是硬要拿来印证什么,那也只能说是环保问题确实是迫在眉睫。但是,有人专门出来义正词严地“辟谣”,就有些不免叫人浮想联翩,起码会感到“此地无银三百两”吧。就像当初闹sars,满大街的人都戴着口罩行色匆匆,报纸电台电视台凡是官方的媒体都还在“辟谣”,不承认有什么没被控制的疫情,于是各种小道消息悉悉簌簌满世界窜,而且每个都看来像“真相”。

这次北青网引用了不知哪里传出的消息来报道北京六月飞雪事件,因事件本身具有的特殊背景,被各种渠道迅速传播利用,于是北青网又引用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气象专家的权威科学论断说,那场雪完全是子虚乌有。这里不难发现,从头到尾北青网都没有一人亲历过这一事件,反正是听到一个说法就传出去,听到另一个说法又传出去。不由得叫人想起之前的“纸馅包子”事件,不由得叫人不去质疑媒体的公信力。而稍稍动脑筋想一想,不难发现造成现如今媒体公信力普遍确实的原因,就在于缺乏监督和检查制度。

看来,就像家长太宠着孩子,总有一天会惯坏了他,还让他学不了好,“棍棒之下出孝子”这是千古的至理名言。政府太宽容了,就容易出刁民,民众就学不了好。由着一帮混小子瞎搞,还不知道会闹出怎样的笑话来。要努力恢复新闻的权威性,要完善新闻的监督管理制度,想说就说?还是想好了才说吧。所以说,从来就不存在绝对的自由,绝对的自由就意味着决没有自由。民主,必须是集中管理下的民主。

六月飞雪,或许是个契子......




照计划,今天我应该在去成都的路上。我跟老麦约了在那汇合,去云南过火把节。火把节在每年的农历六月二十四,今年的火把节在公历的八月六日。老麦的计划是,八月四日,他从拉萨赶到成都,我从深圳赶到,在火车站汇合,然后买票去西昌,再从西昌到泸沽湖,然后六号到昆明,开始火把节之旅。多么完美的计划,只是现在只有老麦一个人在路上,我仍在深圳敲打出一些无聊的词句。我想表达的不仅仅是郁闷和沮丧,其实是有一丝委屈或者说是不平更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对自己不满,我确实有做错的地方,只是我也不想改了。

去云南过火把节,是在西江时跟老麦约好的。那时,老麦讲了他02年因为一位女孩子的一句话,背个包真就赶去了楚雄,居然还找到了那个一天只有一趟车往返的小村寨,坐的车是那位女孩子的男同学开的。背了个专业相机,穿了件马甲居然被当地的干部认作记者,延为上宾,除了能称心如愿地想怎么拍就怎么拍,酒也是糟蹋了不少。在女孩老爸退休后返乡修的吊脚楼里,围着火塘吃的那盆鸡的滋味一直被你咂巴到我在西江见你。漫天飞舞的火把,和黑黢黢的夜幕笼罩下的寂静,那正是我喜欢的倍感自在的物我两忘神灵漂移不定的境界。我的眼神跟着四处晃动的火把一起迷离,我的脚步和身躯跟着彻夜不停的欢愉的彝族的笙鼓舞动,我的心拨开人群直奔沉沉的夜幕而去,是在这个山头还是再前面的山头,不要紧,寂静和隔离就是死亡的秘密。在路上,去看看吧。

我郑重其事地想老麦询问了他知道的一切与火把节相关的事情,老麦只是说好像是农历的六月,具体时间要去查一查,如果到时候有空的话,可以结伴去。此后,也就没有提过了。七月中,老麦Q我,说是他计划七月下旬到西藏一行,之后会去云南过火把节,日期在农历的六月二十四(公历八月六日)。我首先诧异的是老麦怎么还是不免落俗,要去西藏。之前,我说过有几个一定要去的地方之一就有西藏,老麦很是不屑说,西藏我不喜欢,我不去。这次他还是说不喜欢,却是要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只是闲得无聊吧。这是我尤感不平的,这家伙既有闲又有钱,要命的是还挺专业,是野外旅行的好手,也是摆弄摄影的好手。所以他说西藏回来想约我一起去云南,我简直高兴坏了,有他在,我可省事多了,只管跟着走好了。

可是,这就是生活。陶渊明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为他老人家还有几亩薄地可以生产。我要向生活低头,是因为还没有资本足以叫我挺起腰杆随时可以跟工作说bye-bye。于是老麦背着相机,带着渔夫帽又上路了,我的心跟着。其实,在路上,山也罢水也罢人也罢,看过走过听过闻过也就过去了,只有随时不经意触发的那一瞬的感动,你会永远记住,不管是关于人、物、景或仅仅是一抹气息。

老麦说,不要紧,有时间到宁波来吧,叫春梦请客。是呀,老麦拍得景物远比我所亲见的美丽,老麦讲述的经历远比我所亲历的动听,我何苦还非得自己去呢?老麦的脚步在路上,我的心永远在路上......



news

  • 喜欢这个blog的风格?请参考老白写的非官方指北小花招
  • 需要你帮忙完成的调查
  • need a hand 携手行动*公益网站
  • 世界人权宣言
  • 爱心传递:让一个孩子有一本书
  • 欢迎转载,但请注意,除非特别声明,本站采用Creative Commons License许可:署名,非商业。
  • Search

      请直接用鼠标点击Google按钮

    advertisement



    关于赵大有

    subscribe to my blog

    最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