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仑在《野蛮生长》里讲过一个牟其中的故事，说是有个张XX要创业，让冯仑帮着跟牟其中说项，牟其中一口答应给二十万。要知道在九十年代初，二十万好大一笔数目啊。可那张什么觉着委屈，想自己这么大本事，你老牟才给二十万就打发了。于是，牟其中把他找来吃火锅，边吃边聊。老牟就说，给你二十万，知道怎么去花么？答说，租个地，弄几个人，钱就没了，后面还能剩下些什么呢。老牟说，你就一个书呆子，给你二十万，你就成天到上海最好的饭店包个房，没事就把能请到的有头有脸的人请来吃饭，一年后，二十万准成了二百万。
其实老牟的这个Idea，是源于他的老乡，抗战时期的“傻儿司令”范哈尔。这位土司令，有阵子折腾得一穷二白。没法继续拉队伍了，于是想了个法子。弄了条船到上海，下船的时候，后面跟着一队挑夫，每人挑着沉甸甸的两箩筐用红布包着的看似银元的物事。找地住下后，没事就找各路头面人物吃饭。熟络了，今跟这个借个五万，明跟那个借三万，人都看到他有一堆银元呢，就怕跟他扯不上关系，哪还会去想还不还的事呀。哪知，突然一天“傻儿司令”一声不吭地跑了，回四川又拉队伍去了。这帮债主跑到他租住的地一看，那些箩筐里装着的都是些用红布抱着的硬木头。
有个朋友跟我讲过他老板的故事。香港人，做模具的。知道有一帮在大陆开工厂的大老板常到一家夜总会玩。于是，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去那家夜总会泡。从停车开始，有个跟班见着服务生就派小费，最低一百，多的上千。一周后，这家夜总会里上上下下没有一个不过来套近乎献殷勤，而且服务生在给其他老板服务的时候，有时也会说到，有位某某老板做模具生意的，有钱，生意做得大。慢慢的，时不时就会有开工厂的老板想法让人牵线过来结识这某某老板。某某老板在大陆的模具公司生意也就一日千里的发展起来了。
钱，最大的特性，是流动。少的往多的地方流，低的往高的地方流。像冯仑说的，今天李嘉诚要找谁借个三五万，谁还不当成一荣耀巴巴的赶紧送过去呀。失业下岗的民工找人借三五千，谁见着谁躲得远远的。
之所以想起这些，源于昨天被聚橙网组织参观保利剧院去了。觉得照聚橙现如今的干法，发展有限。
累了，赶明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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