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5G有预谋地刮起一股酒风。我不能喝酒,科学的说法是体内缺少分解酒精的酶,不知道实情的人就说我“装”。其实,喝酒是有遗传的,我老爸就不能喝,我老哥也不能喝。但我老爸还曾喝过三杯,是被书记点将后,并答应喝一杯给父亲单位财政拨款十万。我老哥结婚后,天天小酒咪着,现在也能喝个一二两了。我现在是沾酒即吐,但我却是家中喝酒经历最丰富的,花样玩过最多的。
我第一次喝酒是小学二年级,是拜好友老爸所赐。那天下午,第一节体育课,第二节是音乐课。结果音乐老师点名的时候,发现少一人。我在板凳上趴着呢。没吐,记得很清楚,上厕所,老师非要派班长(高大)跟着。我的铁哥们,他老爸中午给儿子灌凉白开,结果没分清楚是装了酒的还是装了开水的高粱酒瓶。夏天在太阳底下上体育课,渴的受不了,哥们自己没喝现把水壶递给我了。结果是打那之后,每次他老爸见到我都是一声吼,来一壶!
我第一次喝吐了,是在高中。一哥们家在郊区,盖了新楼,请大伙上他家喝开伙酒。先是喝啤的,转眼一提(十只)没了,他哥站起来了,说这么喝不痛快,整白的。那时啤酒一块五一瓶,人们常喝的三花酒也是一块五一瓶。喝啤酒时用的是碗,喝三花时也没换。我记得是在第三碗时,开始脸发白,胃痉挛。两同学掺着,坚持来到大屋旁的小道,一阵干呕,只有些许浓白的胃液。从郊区走回市中心的家,上床,老哥端来一杯加糖的茶水。喝完就啥都不知道了,第二天一早起床拎起书包就跑,怕老爸骂。因为老爸常挂在嘴头的一句是,没那个量,别充那个相。真理!
我唯一一次借酒装疯,是在深圳。那天朋友生日,约到一个包房喝酒唱歌。来到深圳,大家都已经知道我是滴酒不沾的。所以开始他们喝喜力,我喝橙汁。渐渐大家喝开了,气氛起来了,玩色子划拳的全有了。未免我被冷落,大家开始整芝华士,兑七喜,加冰。一口喝下去确实没有酒味,甜甜的,酸酸的。全场开了十一只芝华士(有两只是经理送的),我吐了一桶。坐车回家时,一个劲喊冷,愣往身边MM的怀里钻。结果是打那后,朋友一起吃饭,只要那位MM在,谁也不可能让我喝酒了,我不用开口,MM自然会帮我挡,呵呵。
还有一次比较丢人的喝酒经历。那是为了我工作的事,老爸把我的相关领导(他的部下)请来喝酒。叫了我姐夫和我哥作陪,一桌刚好十个人,最后弄了十二瓶竹叶青。现场除了我老爸没沾酒,其他的都喝高了。我是躲到洗手间,坐在马桶上缓了半天才站得起来。刚洗完手,在门口碰上我的直接领导。一脸关怀地把我往他身边一扯,趴到我耳边讲,小伙子,好好努力呀,别叫你爸失望。一股酒气喷到我鼻头,哇的一下,毫不客气地把那晚的汤汤水水留到领导的西服上了。我姐夫是被四个人抬回家的,累得那几个哥们满头汗,直喊,喝醉了人会变得这么沉呐?!
到深圳后,我第一次把这次事故讲给朋友听,那哥们就讲,你注定当不了官啊。我说我知道,我老爸说过,没那个量,别充那个相。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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