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结束到家连上网络,习惯性地浏览着feed的更新。众人的文字中一股异样而有些隐晦的空气却在提醒着我,这个日子确和平常有这那么一点的不同。
自然,对于未曾亲历的过去,如果就这样擅发感慨,不仅没根没据,而且也显得矫情。毕竟我对于那个事件的印象,也仅仅停留在离现在身处的城市2000多公里远,虽然远离风暴中心却有些如临大敌的兰州城大街上呼啸而过的军车,和大人们说的话,别怕,解放军叔叔是去抓歹徒了。
而今即使仅仅是出于好奇试图去了解那个时期的原委,我们却无从获得百分百可信的真相。但是有一点却是没有疑问的,五岁那年我所听说的“歹徒”决不是什么歹徒,而只是一些比如今的我还要小一些单纯冲动的年轻人。相比两年前街头那些仅仅因为久远的仇恨而发泄愤怒却不必冒什么风险的人们,那些怀着改变现实的美好愿望而行动的人们也确更值得尊敬一些。
而给他们扣上"歹徒"的帽子的人,我想无论如何都不能算是正大光明的吧。
六月是躁动的季节。与此相同而没有改变的是人们不得不通过“
散步”来表达诉求的现状。于是又出现了一个声音,我们要
相信主流,不要受旁门左道的蛊惑。
其实想想,我们真正能了解的的确也很少。绝大多数的时候,我们仅仅是被不同的声音在引导而已,这声音可以是伟光正的主流,也可以是不被权威认可的小道,所谓个人立场,或所谓政见,也无非就是选择信任哪一边的声音罢了。
你看,其实大家都知道,信任主流是更受鼓励的,满足于主流营造的和谐氛围里,大概也会活得轻松一些。
可惜,要对主流建立起信任来却是那么的困难。某频道晚七点的节目,可谓集主流之大成,可其中的死板生硬和明显的粉饰太平却如此令人生厌。
而当我试图从网络获取信息的时候,却无时无刻都不在受到重置连接的困扰。一个声音在说,不该看的别看!穿墙挫折以后我们可以无奈,可对那个声音的主人又如何信任的起来?
而与此同时,主流的声音却在说,你们是自由的,
限制其实并不存在。又有代表主流的发言人说,其实知名的站点不都可以打开嘛。他假装不知道Wikipedia,或者认为它不够有名,哪怕它的Google PR是9。
主流就是这样,我们试图去信任它,可它却无法让我们在身边确实地看到那似乎应该存在的歌舞升平。我们还得面对现实,在这个现实里面我们背负着各种重担,而主流却不曾告诉我们这些。
自然,我们可以坦然面对现实的挑战,毕竟这关乎对于生活的希望。可是对生活是否抱有希望,和是否对某些人或某种声音抱有希望,却是截然不同的两件事情。而由此而带来的选择,就是我们更容易接受外部和非正常渠道传来的消息。
我想,为什么我们至今倒向着所谓谣言,并且会有如此多的人会在这样一个日子去纪念某些主流并不希望我们所知道的记忆,这已经足够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