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第一天,比原定计划晚了3天,我回来了。
是《十一月的萧邦》驱使我来这重新开口说话的。很久没有那种感觉了,听歌听到入神,眼泪不自觉坠落,现在想来却找不到原因,哪怕是一个勉强用来说服自己的理由。老了。
这半年来,岁月无情催人老,我,站在原地。迎来送往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事,那么多人离开我,又有那么多人靠近我……却从未激发我什么写东西的激情。因为累,因为烦,因为痛苦,因为寒心,终究归于一个懒字,那一切,都是懒的借口。
我要说的是,我送走了她。她走了。地球的另一端现在应该是清晨,应该比我们这里更冷,也应该比我们这里更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因为她在那里。
为你弹奏萧邦的夜曲,纪念我死去的爱情——死了吗?
我又想到《珊瑚海》的一句话——面向海风,浅浅的爱,想不出还有未来……
好在,他们还在
Kurt说:今晚看球吗?
Ayumi说:一个是“到”,一个是“u”。
Dizzy说:吃吧,我请你。
Travis说:一个巴掌拍不响。
Jessie说:会弹琴真好。
嗯。我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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