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07日

1.女人还是善良、简单一点比较可爱。太聪明、太复杂的人不太让人放心,尤其是要一起生活的话,就更不让人省心了。

2.有竞争才有发展。不管是两个男人之间的竞争,还是两个女人之间的竞争,都会使人更可爱。

3.人不能太自以为是。多考虑别人的感受是必要的。当然,只要本性善良,什么都好说。

4.有些人的生活表面很光鲜,其实内里的烦恼又有谁知道呢。

5.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时机稍纵即逝,抓住不放才是真理。

6.人不能太无聊了。主人公无聊的时候就作些傻里傻气的事,我太无聊居然连韩剧都看。鄙视自己。

2005年07月26日

按语:昨天晚上,又一个生命从33楼的五楼跃下,消失在无边的黑夜里不再回头。昨夜心事沉沉,起来翻看鲁迅先生的“《野草》题辞”,百感交集。

  当我沉默着的时候,我觉得充实;我将开口,同时感到空虚。 
  过去的生命已经死亡。我对于这死亡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曾经存活。死亡的生命已经朽腐。我对于这朽腐有大欢喜,因为我借此知道它还非空虚。 
  生命的泥委弃在地面上,不生乔木,只生野草,这是我的罪过。 
  野草,根本不深,花叶不美,然而吸取露,吸取水,吸取陈死人的血和肉,各各夺取它的生存。当生存时,还是将遭践踏,将遭删刈,直至于死亡而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 
  我自爱我的野草,但我憎恶这以野草作装饰的地面。 
  地火在地下运行,奔突;熔岩一旦喷出,将烧尽一切野草,以及乔木,于是并且无可朽腐。 
  但我坦然,欣然。我将大笑,我将歌唱。 
  天地有如此静穆,我不能大笑而且歌唱。天地即不如此静穆,我或者也将不能。我以这一丛野草,在明与暗,生与死,过去与未来之际,献于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之前作证。 
  为我自己,为友与仇,人与兽,爱者与不爱者,我希望这野草的朽腐,火速到来。要不然,我先就未曾生存,这实在比死亡与朽腐更其不幸。 
  去罢,野草,连着我的题辞! 

                       一九二七年四月二十六日 
                       鲁迅记于广州之白云楼上 

2005年07月13日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万泉路两边的荒地上满是烧纸的人群,三三两两的一伙一伙,各自做着各自的活,没有人说话,只有一些微薄的光芒透过这无边的夜色,映照着一张张苍白的脸。在北京这样的大都会,栉比林立的大厦里今夜不知又有多少人走出自己慌乱迷离的生活轨道,来到某个偏僻的角落,燃几支烛,点几柱香,再烧上若干纸钱——于是一年的思念或者寄托又都有了交代了。
        家在长江以南,每年清明到的时候野外已是春光大好了。于是踏青的人便借着清明的功夫,把捎带给先人的用度挎在胳膊上,领着子孙,热热闹闹地“挂清明”去。在我15岁以前,因为没有经历过亲人的离别,所以挂清明对于我而言,只是一场出游秀,并不能感受到几许牵挂。加上当地的学校组织的清明节为烈士扫墓,我们就像春游一样怀着愉快的心情前往。年少轻狂的时候,对生命是无所谓敬畏的,在这样的仪式中也就丝毫没有感受过一点庄重或者肃穆,虽然也会郑重其事,但与土地下的那些灵魂没有干系。
        直到最亲近的亲人远去了,我才忽然意识到这样的仪式在生者是多么大的心理慰藉。祖父和外祖母,这些曾经在生命中出现过的最重要的人,他们走在漆黑的暗夜里再也等不来光明。据说,对于远去的人来说,平白无故地为他们流泪会让他们在另一个世界里遭受折磨。我记得祖父去世时,我趴在他的身上哭,一个年长的大伯过来拉我,说:孩子,别把眼泪留在了他的身上,否则他在黑夜里行走是看不见路的。后来,有一回在家我突然很想他,一个人趴在床上大哭,尽情地释放自己压抑多时的感情冲动。母亲走到床前对我说:不能哭,你在这里哭他就得在那边受苦。每次想到这些事,我总是抑制不住泪眼迷离。
        于是,积压了一年的感情,就只能挨到清明节。一年的思念,一年的牵挂,就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一个豁口。但在外求学,竟然一次都没能去为他们上坟挂清明。每年的清明节我都是在学校里过的,看着周遭光怪陆离的世界,来来往往奔波不停的身影,我总是想停下脚步,为故去的他们送上一个孙辈的牵挂。我不知道人在死后是不是有不朽的灵魂,或者有那样一个继续容纳他们的世界,但我总是会想,也许有没有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只是生者在那一刻得到的解脱和安慰。
        在这个温暖的暗夜里,借着纸钱发出的幽幽的光,我停下了车,呆呆的立着了;几分钟以后,擦擦迷糊的眼睛,继续上路。

2005年07月12日

7月13日,这个从前我总也记不住的日子,为什么这两年却反倒挥之不去?

几天前就在邮箱里写好了发给她的生日邮件,等着午夜的钟声敲响就点击发送。

想起来,我们交往的时候,我们是18岁。我们分手的时候,20岁。

发了一首以前听过的歌给她,本来想自己唱着录下来,但是这两天感冒嗓子完全哑了,电脑声卡又有些问题,作罢。

“已经很习惯从风里向南方眺望

隔过山越过海是否有你忧伤等待的眼光

有一点点难过突然觉得意乱心慌

冷风吹痛了脸庞

让泪水浸湿了眼眶

其实也想知道

这时候你在哪个怀抱

说过的那些话  终究我们谁也没能够做到

总有一丝愧疚自己不告而别的逃

但往事如昨我怎么都忘不了

爱情边走边唱

唱不完一段地久天长

空荡荡的路上  铺满了迷惘

心甘情愿的挣扎

百感交集的盼望

终究还是一样换不到你想要的收场 不是吗?


爱情边走边唱

唱不完一段地久天长

心中抱着希望  只看到失望

不如一切这样吧

你和我就算了吧

谁都害怕复杂

一个人简单点不是吗

一个人简单点生活吧”

不敢打电话问她最近生活如何

也没办法打了,她换了手机,我也换了

那就这样吧,发一个邮件,道一声祝福,边走边唱吧。

2005年07月10日

一个:我太困了,走在楼梯上打瞌睡~~~

另一个:祖父,帮他盖好被子~~~

起来以后心情很乱。

又得了热伤风,头晕脑乱,鼻涕横流。

2005年07月09日

上午跟蒋老师在msn上谈了谈中组部的选题

中午的时候她告诉我让我别忙活了,放弃;

下午去了报社,李老师和我一起做tw,约人采访;

下班去鼓楼大街找师兄,一起吃晚饭,去后海逛~

本来让我住那儿,但自己还是赶在12点之前回宿舍了。

没多久爸就打电话来了,问找我怎么老找不着。

过两天去小白那边一趟吧,答应过的别忘了。

2005年07月07日

昨晚悦约好了今天一起吃午饭,可以和杨老师谈谈。上午在宿舍写稿,不太顺利。中午给她短信说不去了,她有些坚持,我就只好去了。为了陪一顿饭我得从万柳坐车到蓝旗营的红辣仔,我问她是不是爱上了这个饭馆,她说她也好久没去了。

跟杨老师谈到了很多人和事,谈到了悦的导师,苏力,谈到了台海,谈到了翻译问题,我还问了他关于中国思想史里观念史的梳理,他说除了汪晖的路数有点象沟口雄三,其他中国人都不这么整理概念。

昨天深夜给qiming发短信,不过没回。不知道心情好些了没有。

前天~~小白来,一起吃午饭,喝了三杯扎啤;晚上,小生过生日,喝了两杯扎啤;再前一天,师姐请吃饭,喝酒~;再往后一天,在单位吃饭,喝酒~

估计我比毕业生还要更疯狂

2005年07月02日

下午报社开会,几个版面的记者都在赶下午的稿子没参加,各自报了选题。我的两个题目都被表示有别人可以做,最后我选了一个别人做不了的题目,但自己也没有这方面的线索和关系,估计也很难做下去。

本来想买个水货手机的,下午跟卖家联系结果人家说没货。

晚上y老师请吃饭,送别相熟的几个师兄师姐。毕业离校,这个七月的旋律还是分别。y老师席间谈到恋爱,说起来生活的价值和意义,告诫我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人。她说: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责任感和宽容,要勇于负责,要真诚,要有容人之心,要懂得理解和珍惜;而一个女人最重要的价值就是善良,善良的女人最美丽而且最有魅力。美貌和聪明总是会让人心动,但持续不了多久。善良才是最持久的价值。 于我心有戚戚焉。

晚上回来宿舍人问起尹保云老师被举报的事,大致介绍了这个倒霉的故事。然后有人来串门,批评我有绝对主义的倾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2005年06月28日

明天一早去永安里的某报社上班,期待一切顺利!

今天去买了两件比较正式的短袖衬衫,估计穿tshirt去写字楼会被鄙视的~~

不过每天在路上耽搁的时间太多了,即使不怎么堵车估计在路上也都得晃荡掉三个小时。

晚上同学把安然杀人的新闻发给我看,最近两个来月北大已经有5、6个学生非正常死亡了。生命的脆弱在血淋淋的画面上依稀可见。

2005年06月27日
那些在远方的理想主义者(之一:殷永纯)

今天小刚在宿舍看搜狐新闻,提到了一个北大支教的朋友,我凑过去一看,是殷永纯。
我第一次接触这个名字是在我读本科的时候听朋友提起的,当时大家谈到支教,朋友大概地给我描述了北大支教同学的生活,并且号召大家把不用的书都捐出来,正好殷永纯回北京了。后来大四的时候看到《中国青年报》的报导,整整一个版面讲述这批理想主义者怀着启蒙的美好愿望在安徽的角落里挣扎的故事。这篇报导深深地打动了我,我查找了那时所有的与此有关的资料,后来专门写了一篇分析性的文章,在毕业搬家的时候遗失了。
今天看到搜狐转述的《中国青年报》的报导,非常震惊。打开久未打开的博客,我把它记在了这里,但愿,好人一生平安。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是权力斗争的产物又或者并非空穴来风,但我仍然愿意相信他,这个唐吉柯德式的战士。

搜狐的报导:北大法律系毕业高才生赴农村支教被指猥亵男童



时间:2005年06月25日02:22 来源:中国青年报


  从2001年以来的5年间,殷永纯的名字意味着纯洁、激情、高尚……作为一名北大法律系毕业的高才生,他不畏艰难,来到安徽农村从事乡村教育的义举,试图探索中国贫困地区农村教育新模式的壮志,打动了众多媒体,也通过媒体打动了诸多读者。

  5年后的今天,一直守望在边远农村的殷永纯,因为被举报猥亵男童,让人们开始了对他的重新审视。

  有学生说:“殷老师变态”

  今年4月的一天,安徽省涡阳县警方突然来到了高公镇吕湖村。这里是殷永纯担任校长的复新学校所在地。

  警方对今年刚满14岁的初二男生小Z(化名)进行了调查询问,小Z证实了此前该校数位老师的举报:去年10月的一天,殷永纯到小Z家家访后,趁晚间与小Z同睡之机,多次玩弄小Z的生殖器,并将熟睡中的小Z弄醒……小Z还向警方证实,有五六位同学私下里议论时都承认,在殷老师家访住在家中时,都有类似的事情发生。这些同学的共同看法是:殷老师平时对学生不错,但就是这种行为令人讨厌,“有点变态”。

  同为初二的男生小M在接受律师和记者的调查时更是直截了当地说:“平时,殷老师对学生非常好,但我认为他是伪装的、隐蔽的,这样的人根本不能当老师。”小M说,殷永纯去年在他家中,曾在夜间两次玩弄他的生殖器,有一次长达四五分钟,让他感觉非常疼。

  与该校300多名学生几年来对殷校长普遍的崇拜和欣赏相比(许多学生在作文中表达对年轻的殷校长的敬意和喜爱),这一小群学生对殷老师的议论,反差很大。

  向警方举报的是老师

  有学生把这些情况告诉了他们的老师。最初,老师们是怀疑的,但孩子们真诚的话语又让他们不得不相信。几个老师决定,把事情向殷永纯挑明,让他设法用适当的方式安慰这些受伤害的学生,在事态没有扩大之前负他该负的责任,确保类似事情今后不再发生,最终内部解决此事。

  老师们普遍的心态是,如果此事公开,受到最大影响的,肯定是这所农村学校,还有他们共同追求的人生目标。几年来殷永纯的坎坷和波折告诉他们,一旦殷永纯有什么“闪失”,未来的一切都会是一场空。

  殷永纯2001年最初执教的地方是安徽省利辛县。在那里短短半年时间不到,殷永纯最初的合作者就撤资而走,殷永纯被逼无奈,带着5名合作者和十几名学生来到利辛县张村镇,另起炉灶办起了被媒体称为“国内第一所慈善学校”的新桥村复兴学校。可观的捐助支撑着纯洁的志愿者,支撑着贫困家庭孩子们的学习梦。但一年时间不到,因与另一名主要的合作人观念的冲突,殷永纯再次离开。

  但作为那所学校标志人物和代言人的殷永纯的离开,导致了诸多恶果,其中最主要的是社会捐助和生源的枯竭,殷永纯走后不到一个学期,那所有着历史意义、曾得到当地政府和教育部门大力扶持的学校倒了。

  从2002年6月到涡阳再一次白手起家办“复新学校”到现在,尽管条件艰苦,各方的捐助随着媒体报道的降温而减少,但学校的规模却一直在扩大,从最初的20多人,增加到现在的300多人。因媒体报道而出名的学校,还在不断地吸引着年轻的大学毕业生。从去年开始,他们在贵州农村办起了一所复新连锁学校,在当地又办起了一所分校,还开设了两个高中班。这些从全国各地追随殷永纯而来的年轻人,他们在这里任教除了每月200元的生活费,别无他求,只想在这里实现自己的理想。

  可是,令这些年轻老师失望的是,殷永纯最初不承认孩子们说的是真的。后来警方开始介入,殷在学校的一次例会上说:大不了我为此坐牢,但学校还是要办下去。

  记者在采访中还了解到,对于办校理念和管理方式,老师们和殷永纯也有冲突与分歧。第一次在利辛县所办的复兴学校,对学生完全是免费的,但经过波折来到涡阳后办的复新学校,开始对学生收费,标准与其他农村学校并无不同。尽管这样的收费相对于学校的运转是杯水车薪,但这让一部分前来志愿奉献的老师不满意,认为学校不再具有慈善性质,甚至有人说被“蒙了”。

  还有老师反映,学校尽管教师不多,但召开涉及学校发展的全体会议不多,学校的很多事情基本上都是殷永纯一人、或者少数两三个人说了算。学校发展和管理的各项规章制度基本为零,最敏感的财务问题和外部捐款的使用问题,一直缺少透明度。

  几名失望的老师最终决定:向警方举报。尽管愿意在此待下去的老师们,态度还是犹豫的。

  教育局说学校是“擅自办学”

  当人们还在担心随着警方调查的深入,殷永纯的前途和复新学校的前途命运时,新的麻烦还在向这所年轻的、寄托着太多希望和梦想的学校涌来。

  今年5月9日,在复新学校向涡阳县教育局多次申请办学资格未果之后,接到了该局送达的措辞强硬的《安全隐患整改通知书》。尽管复新学校所有的老师、家长和学生都承认学生们在这所学校里接受了与当地、也与中国其他地区农村孩子完全不同的、人文含量较高的新式教育时,却又不得不面对着国家对民间办学条件的硬性规定和经过3年努力也无法达标的现实。

  在这份《整改通知书》中,县教育局首先定性学校为“擅自办学”,并列举了学校在安全方面的6个问题。要求立即停止使用学校教学楼,整改时间一个月,如拒不整改,将依据相关法律法规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一名教师告诉记者,实际上《整改通知书》还遗漏了一项重要的事情:这里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没有从业资格证书,尽管学生们对老师很欣赏,这所学校的师生关系,也远不同于其他的农村学校。记者在学校现场看到,学校大门上空空荡荡的,连个校牌也没有。

  殷永纯的校长职务已被罢免

  与几年前十分乐意与新闻界接触的习惯不同,当“丑闻”传出后,殷永纯几天来一直刻意躲避记者的采访,手机总是接不通。只是面对举报人委托的律师的询问,他袒露了心迹:长期在边远的农村,缺少娱乐生活,这几年的路走得又十分不顺,让他很压抑,特别是女朋友告吹后,又给他增添了新的压抑。

  6月24日下午,就在记者截稿之前,从复新学校传来最新消息,根据当天下午刚设立的学校理事会第一次会议的最新投票选举结果,学校现任的17名教师中有4人进入理事会,殷永纯没有进入,也就自动失去了参选校长的机会。因为新的学校理事会章程规定,只有理事会成员才能参选校长。这实际上意味着,殷永纯的校长职务已被罢免。该校一名新任的临时负责人随后向记者证实,殷永纯已离开复新学校,他不再属于复新学校。

  学校的一名职工向记者介绍,殷永纯的所有物件已从宿舍全部搬走。

  记者随后拨打殷永纯的手机,殷本人也向记者证实,他将不再回到复新学校,目前正开始准备考研,寻求新的人生道路。

  在上海一家基金会的帮助下,6月24日,复新学校成立了学校历史上的首个理事会。没有了名人效益,增加了理事会,这将会给这所公益学校带来什么新的变化?是否能通过县教育局的验收?本报将继续跟踪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