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本书是在几年前买的,我也看过,可是就像我在之前文章说的,米兰.昆德拉的作品,在几年之后,我有些已经看不太懂了,看着我当时在书上面做的标记和文字,我仍然困惑我当时是怎么读完这本书的。有一种可能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不得不面对,就是:我当时没有读懂——其实我现在也不见得读懂了。
我在看这本书的时候,常常有一种做高考语文阅读题目的感觉,读了,可是,不知道要问什么,也不知道要答什么。那个时候我就在想:为什么考试就要求我们对同一段文章必须要有同样的看法呢?文字,在表达思想的时候,我确实常常没有把握。
说出来惭愧,连《告别圆舞曲》这个题目,我都是在网络上查过之后才有了解,在查询过程中,看了若干书评,倒是吓了我一跳:这些书评写得甚至比这部小说还晦涩难懂,其中若干“主义”“结构”的字眼我甚至都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学习,莫非读本书,也要上个中文系不成?我做不到“研究”这本书的地步,所以,我的读书笔记,也许是有时效性的,只是在当下的一点感触而已。
在阅读这本书的时候,我常常惊讶作者可以将我曾经思考过,可是不能用文字表述的东西,写了出来,这些文字大多残酷到我们不愿意承认,可是仔细想想,就会有种“人生还不就是这样?”的感叹。我习惯在阅读的过程中,对于心有戚戚焉的文字做好标记,这本书的标记就很多。
顺便说一句,现在看的《生活在别处》,我已经不能用同样的方法阅读,因为几乎每一章每一节,我都会有共鸣。也许我还只是在思考人生的初读者,昆德拉已经用自己阅历积累了很多感悟,我很希望在他的文字中,不仅有能够让我认同的描述,还有对于我们生活的救赎。思考使人痛苦,可是不思考,我们会蒙昧的更痛苦。
生活是由很多点点滴滴的事情组成,我们是生活中的主角或者配角,一直都身在局中,因此我们常常不能看清楚事情的本质。
我喜欢这部作品,因为,她是睿智的文字,值得一读,值得反复阅读。看这样的书,是在和生活的智者沟通,我厌倦了独自思考,还是分享别人关于生活的思考比较快乐,如果你也一样,建议也看看这本书,她可能不会带给你太多消遣的快乐,可是会给你更多人生必要的思考。
附注:部分文字
******【在小提琴手克利玛的一夜情对象告诉他她怀孕了,男人们对于这件事情的解决方案的讨论】
......说服这姑娘去堕胎最为明智。但应当用什么理由呢?他们提出了三个基本方案:
第一个是利用姑娘的同情心。按照这个方案,克利马要把她看作是最亲密的朋友,向她畅开心扉,倾诉衷肠,告诉她他的妻子患有重病,如果她知道另一个女人同她丈夫有了孩子,她的身心准会崩溃。无论从道德上还是心理上,克利马都不能承受这样的灾难,他要恳求这护士怜悯他。
但是,有人对这点提出一条根本的反对意见:把这一策略完全建立在那个姑娘可能会有的软心肠上面,这是愚蠢的,因为它未经检验,毫无把握。如果她恰巧没有同情心,她将会以此作为武器,反过来对付他。由于让另一个女人知道了她极力想给自己的孩子找个父亲,这种屈辱会使她更加冷酷地继续干下去。
第二个方案是有意抓住这姑娘的正常心理:克利马应当向她解释,他不能肯定这孩子确实是他的,这种怀疑将常驻心中,毕竟他与这个护士在一起只度过一个夜晚,对她实际上一无所知,他一点也不知道她可能还有其他男朋友,诚然,他不会指责她的行为是蓄意欺骗,但是她肯定不能保证他是她生活中唯一的男人!即使她坚持这样说,克利马又怎么能相信无疑呢?生一个孩子,他的父亲老是疑惑是不是自己的,这难道是明智的吗?难道能期望克利马为了一个甚至不能确定是自己的孩子而抛弃他的妻子吗?茹泽娜肯定不会愿意养育一个注定永远见不到父亲的孩子吧?
这种办法也有一个根本的缺陷,大提琴手(乐队里年龄最大的人)指出,指望一个姑娘的正常心理甚至比指望她的同情心还要愚蠢。合乎逻辑的说服在这里肯定达不到日的,而姑娘的心必定会因她的情人不信任而受到伤害。这只会增强她那哭哭啼啼的执拗,激发她做出更加厚颜无耻的决定。
第三个可行的计策是:克利马可以向怀孕的姑娘保证,他过去爱她,现在仍然爱她。他非但不能责备她存心欺骗,而且还要给予她大量信任和温存。他将答应一切,包括马上同他妻子离婚,向她暗示出一个美好的共同未来。为了这个未来,他将要求她终止怀孕。他将解释说这不是他们生孩子的最佳时机,过早做父母将使他们失去婚姻幸福的最初几个美好年头。
这个方案缺乏前两条所具有的一个性质:逻辑性。假若克利马这样迷恋那个护士,他为什么在过去两个月里完全不理她?但是,大提琴手坚持说,逻辑和爱情是两回事,当然,克利马要作出一些说得过去的解释。最后,大家都同意第三种方案可能是最佳方案,因为它利用了整个风流韵事中唯一合理的一种因素——姑娘的爱情。
******【关于克利玛妻子对于丈夫的关注的描写】
这个美丽的妇人十分害怕其他女人,总是感到她们无处不在。她从未漏掉一个女人,当克利马在门口问候她时,她知道怎样从他的声调中,甚至从他衣服的气味中察觉出她们。近来她在他书桌上发现一份撕坏的报纸,上面他用笔草草记下一个日期。自然,这可能包括各种约会,比如一次乐队排练,或同代理人的一次会晤。但是整整一个月,她除了在想那一天同克利马幽会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外,其它什么都想不进去。整整一个月她都未曾睡过一次好觉。
倘若她对不可靠的女人世界如此恐惧,她难道不能在男人的世界中得到安慰吗?
这几乎不可能。嫉妒往往会使女人把狭窄的聚光投到一个男人身上,而所有其他男人都消失在漆黑一团的背景中,克利马夫人陶醉在这种痛苦的聚光中,她对世上所有男人都视而不见,只除了一个人:她的丈夫。
******【… …还有很多,去看看这本书吧!】
Trackback: http://tb.donews.net/TrackBack.aspx?PostId=1243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