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台记者子虚报道:
据悉,特硬公司今日推出了美轮美奂功能强大的中国测试站点,并因整合了四七二八,再搜,掏包网,狗扑等外包板块的形式饱受好评。
本台记者乌有报道:
继模子靓与梅影红眼成名之后,又一知名博客流氓兔成为近期关注的焦点,因在国内人气最旺的海角论坛发布了清晰的展示真我的照片,令海角服务器几乎瘫痪,几天来板砖横飞。当事人已就此向省公安厅提出网络申控。
然后IT新闻中心
昨天看CSI电视剧看到了Google,听BBC新闻听到了Google,纽约时报也直指Google,看来Google已经逐渐渗入生活的每一寸角落。对于我们来说是受益,对于别人恐怕就不是了,这不,又有图书馆与出版社在指责Google了。不能否认,Google的打印图书馆计划的确在玩版权的边缘游戏。如果赌输了,面临的是巨额赔偿,甚至破产。欧洲也对Google很敌视,深层原因可能是美语形态入侵的反弹吧。可惜它不在中国,不然在《互联网著作权行政保护办法》的避风港理论庇护下,保准高枕无忧。美国和欧洲法律制度不健全呀,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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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Google推出中文桌面搜索的正式版,新增了
QQ与
MSN Messenger聊天记录搜索功能。
今天MSN低调推出中文整合页面“MSN中国测试站点”,本想评价一番,一看新闻,在各大网站都是专题整版报道,褒扬批判,五花八门,所以我也没必要分析些什么了。虽然我不同意说MSN的这个玩意有什么颠覆性的意义,造成了怎样的威胁,也不同意说这次水土不服是微软的单方面原因,但这个整合,的确很丑。也许当微软面对我们的外资介入政策,有自己倒不出的苦水吧。
Keso速度真是快,我才声明开了新空间,几分钟后就在他的Blogline订阅列表里更新了。当时我闪过一个念头,就是把那里停了,只维护在Donews的Blog。如同以前一样,也如同很多的BSP普通用户,转战各大战场,如黑瞎子掰苞米,且停且行,一路狼藉。当然也想过自己租个主机弄个现成的Blog系统来维护,但那样得花更多时间、金钱、精力,得不偿失。还是安心于MSN Spaces,因为Hotmail这六七年来让我放心,虽然功能和容量寥寥,但安全稳定才是大局。经历了国内电邮服务的相继兵变,经历了写在论坛上文字的灰飞烟灭,经历了个人主页服务的突然死亡,让我对一切闻风而动的新潮服务都难以信任,心存阴影。
微软审慎观察了很久才推出Spaces服务,还设置了中国特色的词汇过滤,这是我在国内外一大堆各式各样BSP流离辗转最终在MSNSpaces安分的原因。Donews开放了信箱申请,很多人懒得激活,觉得不稳定不长久,但我还是注册了。表层原因是喜欢刘韧和Donews,更深层原因是信任雅虎。这种对微软、雅虎的信任就像我从来不担心会有一天喝不到可口可乐。在喝可乐之余我乐意尝试其它的饮品但不会让自己上瘾。不过这次周末同时调试国内各大BSP的服务,经对比,Donews的.text的Blog还是让我满意的,而且我也乐意再信任它一回,不管它是否能过十年的大限。但同时也不会放弃MSN Spaces,我想,不久的将来,那里会像Wallop那样支持Blog的Rss导入吧,那样我可以把在别的地方的日志直接导入继续更新。
那头已非糟糠之妻,这头又如获新欢。罪过罪过,都是稻糠(.com)时代惹的“惑”。博客台上喷口水,中间多少Blogger泪。隔墙望长安,可怜无数山。微软遮不住,毕竟斗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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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寐,这一夜甚是莫名怀念陆幼青先生,我认识的第一个Blogger。
去榕树下,他呆过的地方,当年繁盛一时,几年来几经更名改版,落魄得常人已无处可寻。
我的三两朋友,名字扔挂在斑竹的位置上,守着人迹罕至的草堂,冷清至极。
也许有朋友会说那时的他还没接触Blog所以称不上是Blogger,但我还是想追授他为我心目中最好的Blogger。“追授”、“追封“谁谁谁为优秀的什么什么员,什么什么工作者,什么十佳什么不是已成“传统”了么。很多人很多事,活着的时候是看不清楚或者看不见的。千千万万的草根岁岁枯荣,生死自知。生得无声,但求死如枫叶绚烂。
遥想初涉网络之时流连的第一个网站便是榕树下,看得最多的文字就是陆先生的。而这个Blog也是在去年末月他的祭日凌晨写完纪念他的文章之后申请的。虽是巧合,可谓因缘。重读陆先生的文字再翻翻自己这个Blog上以往的东西,很陌生,很惭愧。这半年的文字没有灵魂,东游西走,虽不是虚情假意,却隐藏了自我的真性情。因为太过于站在读者的角度来审度反而迷失了自己。以前觉得是应尽责任让订阅或登陆的读者获得有效真实有意义的思想和信息,但随着读者的增多却意识到自己的片面视野多少影响了读者对某些事物的看法。这是罪过。不想做布道者或是传教士,也不想一味地说些与自身毫不相关的事,只想静下心来每日专心拜读Blogger各家的新文章,写些琐碎的“日有所思所闻”,不只是IT,包括时政。
记得一个记者朋友说他觉得这个职业理想是因为“记者是历史的记录者”,我笑问他这“记录”二字在国内要缩水多少。曾经,或者可以说一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记者或编辑是一个理想化的职业,但说偏激一点,主流媒体是在“宣读”而不是“传播”。将来后代读到这些记者的文字都将是正史吧,而那些民间的,草根的,非纸媒,有幸存活的另类解读,恐怕是很有借鉴意义的野史了。而书写这野史的,就是你们,这些不懈原创,记录现实的Blogger们。你们的文字都将成为你们生命的留言,真真假假,是是非非就留给后人自己去分辨吧。
最后,但不是最不重要的,在越来越多的Blogger自称“博客”,越来越多的“博客”自称“Blogger”的今天,二者概念之争已无实质意义了。精英或者草根?为什么不能有精英的草根?为什么一定要划清界限?现实已经“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了。更何况,草终究是草,再怎样的“出类拔萃”的“精英”,都不过是站在那高高城墙之上,早一些随世风俯仰罢了。
这个圈子终归是片草原,没有谁能一“博”功成万“草”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