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风筝24 Aug 2010 07:56 pm

本来无一物 2010-04-14 21:06

前几天观赏完毕意大利影片《邮差》,有很多话想说……很多东西想写下来。但没有时间。

这片子别名叫《事先张扬的求爱事件》,很奇怪莫名缘故,由此想起很早在新街口的碟片店其实见过它。翻影片资料时才知道,就在影片拍摄结束后一天内,饰演男主角的那个天才的演员就突发疾病去世了。

像是印证了影片中那页缓缓飘落于暴动潮骚中的诗章一般。

一下班又听到青海地震的消息。昨天还开玩笑说“2012来了”,但也并非完全是玩笑。最近一段时间,从中国到全世界,好像都被推入了突然加快的某种动荡的进程。莫不是上帝真的要提前捏碎我们,或者他只是用手指尖轻轻拨了一拨?

如果不读历史——回想起自己从前没读过历史的时候——是无法切实感受到,我们正在进入一个什么样的尖锐、加速分解、狂飙突进而奔向即使最高明的占师也无法预言其未来面影的的时代。

在这样的时候,就更加凸显出自己性格里偏向于旧时代的因子。

甚至有时会想,哪怕周遭变成什么样也好,我只希望还能骑着车徜徉在后海边的小巷,迎面碰见遛鸟的老人家。希望北京动物园的大熊猫,永远都是我10岁时扒着玻璃看见的那一对儿。希望我的妈妈永远盘着一个八十年代的发型,前额部分都高高地吹起来,围着紫色围巾白净年轻的容颜。

——在这样的时候,不过二十来岁,是该信仰社会还是自己呢?是该期待来日还是嘲笑它呢?

大风筝24 Aug 2010 07:54 pm

开心不开心 2010-07-20 16:41

每天都有电影看,开心。在十三楼的居室,半夜听见马路上过车声和醉酒小青年的吵嚷,接近市井和人群的开心。躺在双人床上用凉手去摸我娘的脖子,开心。过生日的晚上因为一件小事大哭,感到这种日子怎么也能被家人忍让,偷偷地开心。

想起羊坊店已拆掉的那座小院,花坛里的野菊,破眼的纱窗,没有空调,合户在厕所大洗大涮时不绝于耳的水声。灯下鏖战的深夜里,会有青绿色的5mm蚱蜢样小虫儿飞到纸上。

对一个巨蟹来说没有什么比已经流走的时间更美丽。没有什么比家人的爱更珍贵。

希望永远在那间潮湿窄小的卧室里,为了至今已经不再相信的当年的理想而温习着古文。在那间如烟似雾的轮廓模糊的卧室里,把全部肢体都缩进毛巾被,以那种姿势被烟雾的洪流卷走,进入深深的静止不动的安详。

感谢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