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柜10 Oct 2008 01:24 am

本质上是校园狗血言情,玩女性向游戏玩多了,决定自己写12个男人来,6位默认,6位隐藏算是副线

人物框架是按星座走的,基本都有原型……捂脸
若做出来,我希望它和旅游有关,游山玩水谈恋爱之类。女主角是男孩子气的姑娘。

贴个小设定:误入女主角浴室的六位男主角

韩川——立刻退出浴室,礼貌地连声道歉,然后靠在门外的墙上一边脸红一边委婉地责备女主角没有安全意识;并且从今往后每次女主角去洗澡都会收到他不厌其烦的提醒。在旅客留言簿上留言投诉。

沈轻舟——不会脸红,轻描淡写说句“对不起”就退出去,脑中充满困惑地拎着相机在浴室门外徘徊很久。此后的数月内都会暗自找一些人体解剖学方面的书籍阅读。

乔森——连声道歉,措辞熟练到好像不是第一次撞见女人洗澡。从外试探发觉门闩坏掉,立刻自制简易装置将门反锁,然后就不知到哪儿玩去了,直到女主角被困在浴室内高声呼救才想起来。

尹初阳——脸红透,咣一声撞上门,在浴室外大吼为啥不锁门你这白痴。了解到门闩损坏,不知从哪儿提来三尺长木板在浴室外盘旋,直到女主角洗完澡为止。可能会找旅馆老板打架。

杜沙——不脸红,甚至不退出,带着挑衅和挑逗神色站在浴室里。女主角尖叫,这才坏笑着退出门去。事后一个人回味此事,并自行添加了许多十八禁细节,在黑着灯的屋子里一个人默默地终于脸红了。

张白荑——柔声道歉,把门敞开着就走掉。似乎没有脸红的迹象。事后会婉转地提起女主角的身材很美丽,并引用一首浪漫主义诗歌来作比。

花瓶21 Sep 2008 02:25 pm

某八,生日快乐。

昨天一直在yy裸体围裙和酒红色缎带的问题,不过具体内容绝不讲给你听。……好啦,你明明能想出比这更限制级的礼物,你是智囊对不对?

悲喜交加,更觉得,你要更加珍惜自己珍惜他口牙……

花瓶21 Sep 2008 02:17 pm

四子之中,她似乎对你最狠心。

前世今生,饱蘸血色、摇摇欲坠的那个总是你;锋利如刀、满目凄凉的那个总是你;镜花水月、空梦一场的那个总是你。

她逼你在最彻底的怀疑和最虚无的空洞面前始终微笑,一再地,给了你撑起整个世界的惟一支柱,再玩耍般、仿若巧合地将那支柱击碎、拆毁。

如花一般消散了。

她诠释这句话的方式就是再一次给你高空的俯角构图,由内而外、坦坦荡荡,那一片血泊和脏器的花朵。

破损的墙壁应该能透过日光,你向着那天窗般的缺口爬行,知道外面樱花开得正好。

有形之物皆会消亡,你说(带着七分释然和三分向往),从书上读到过那些话。现在如何?逐渐消亡的感受,是不是也像烟草的滋味一样甜美?

你在笑什么?死亡有趣吗?他在等待你吗?

你带着五百年后的伤痕,躺在五百年后的血泊中,露出五百年后的笑容。

由远而近的那个人的脚步声,漫无边际的对话、火机碰撞、隐秘的笑声……那些声音,是现下的幻觉,还是从遥远的五百年后传来?

大风吹散樱花,飒飒地,竟然像是下着雨。

——让你久等了。

——啊,我没事,好得很。

——是啊,眼镜被他们弄坏了……不好意思能不能借个火?

——……嗯?我吗?……啊,我只是在想,这支香烟……是多么美味啊

花瓶22 May 2008 08:56 pm

飚泪ing
无话可说,我喜欢的男人已经很久没便当过了
小天你在哪里?那个人对你说——
later.

later=500年

衣橱08 May 2008 09:12 pm

标题:四月·松雪草
配对:力/苗(尔老师的警司角色)
清水有渣,非要分攻受的话,年下吧。
门徒是尔老师和陈老师(恭喜陈老师!)的,俺只是偷偷yy一下阿祖和他的恩师罢了。后面还有三篇不同cp,缓慢地填着,想看华仔的就再等等吧。顺便说,这是一个无结果的琐碎故事,scrabble来自很久以前看过的一篇二战卷天文,作者是芙蕖。现在不知还能否找得到,当年我是很喜欢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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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0年的4月,李志力正在谋杀他警校毕业前的最后几周时光。按规章,学员不准吸烟。然而年轻男人们血气方刚,摸不到女人的大腿,只好空出两只手偷偷传递烟盒。李志力从高中时代开始吸烟,半芽肺叶已经发乌,又逢这纪元伊始人心惶惶、躁动茫然的青春期末,每天一包双喜,就像吃饭睡觉一样不可缺少。

那是黄昏,训练课都基本结束,李志力蹲在警校偏门前抽着烟,发着呆,心不在焉地把烟屁股按在水泥砌操场上。如果他尚有什么自我认可的未来可言,起码不会在男同学们扎堆踢足球滚泥浆的这个时刻,茕茕孑立放任脑子空白。正巧一只黑蚁从他手底下直线爬过,李志力随手一按,几秒钟内就教它化作一堆烟烬。

残光暖照,视觉上温度适中。

“喂,你叫什么名字?”

李志力抬起头,起初还以为是幻听,直到那同样的声音又问了一遍:

“问你哪,你叫什么名字?”敦厚威严的一把男中音,阿力即刻想起家庭用品电视广告中为人父的配音。

一个中年男人逆着光站在五米开外,身形高大得挡住了最刺目的部分。显而易见的是他不染尘的警服与肩章上耀目两钻。

阿力飞快站起来,温声回答:“报告长官,PC62528,李志力。”他嗓子眼薰得发痒,想咳却不敢出声。

长官近前两步,帽檐下露出一张剑眉星目的经典面孔。阿力活了二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见到武侠小说里侠客形象的具象化身。哪怕翡翠台的武打肥皂剧里,也从未有过这样品位非凡的男人脸。

“还有多久毕业?”

“本月就毕业了,长官。”

“是吗,还以为你是新学员。”中年人自然地叉开双脚背手挺立,眼光却从没上下挪移,只盯在李志力的眉上额下位置,“不知道校规禁烟?”

阿力咽了口唾沫,余光朝着校门一瞥,面无表情说道:“我们现在的方位是在警校外,sir,已经脱离了规章管辖的范围。”

长官不失威仪地放缓了脸色,白皙面颊上,抿着笑的唇缝显得尤其深而且长。李志力发现自己忍不住要去看他提起的嘴角——两侧细碎地隐现年纹,面相上并不是什么好相。

“下次见到我,记得敬礼。——还有啊,能戒就戒了它,没好处的。”

他不动声色地撂下这样一句话,转身朝反方向走去了。宽肩阔背映着橘红色浮尘,明明身量与阿力相近,却显得高大许多。

李志力下意识地凝驻呆望,右手扬起来,半空中放弃了敬礼的念头,最终停在自己额头下方,轻轻抓挠。那里本就冒着一颗粉刺,叫对方盯久了,竟有些烫伤的刺痒感觉。

 

第二天,那颗粉刺冒出白头,被阿力失手抠破,落下一个米粒大小的疤痕。他听说,昨日问话的警官是毒品调查科新升职的高级督察苗sir,因做事得力,目前风头正劲。

但阿力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拖着旅行箱搬离宿舍那一天,阿力被叫到校长办公室,抬眼瞧见校长和苗sir并肩坐着。后者态度亲切,像故友久别重逢般冲他挥手笑了笑:

“李志力,你来啦?”他面上多了副金边框镜,文质彬彬的将英武之气都遮住了。

 

这话问得好奇怪,阿力暗中道,不是我来了,难道是别人?

迫于礼貌,他只点了点头。

“给你个要紧的任务,你做不做?”苗sir端肩抱臂倾在桌上,抬起头扬眉问道。

“什么?”

“……李志力,说说你为什么要报考警校。”

“啊?……为了服务香港市民,长官。”

sir哧地一笑:“那好,给你个要紧任务,你愿不愿意做?”

穿堂风轻飘飘地拂过面颊,苗sir带笑意的话音也是轻飘飘的没一点“要紧”的语气,阿力深知自己会被委以重任,心里却也轻飘飘的好像塞了团棉絮,随着风就荡起来,黏附在苗sir唇边的笑纹上了。

他也不晓得什么时候,自己就应了声“做”。

“你出很多汗啊。”苗sir向前递出手,手掌上一块干净叠放的白帕子。

“见到你紧张嘛,长官。”阿力据实回答,一边瞄着那块手帕不敢动,一边寻思这位苗sir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

“擦擦吧。”

阿力伸手接过手帕,抻开半个折在脑门上随便一抹,又按原先的折痕叠好了,攥在手里。

“苗sir,这个行不行啊?”校长打量着阿力问道。在这半年多来,学员李志力的表现并未给他留下足够深刻的印象。

“就他啦。”

“会不会……太显眼一点?”

阿力心里一沉,未来处境像幅画儿似的在他眼前缓缓展开了。一条黑路,黑尽头,黑洞,透不得一星光。

sir淡淡地说道:“黑社会也有面有皮有里子的嘛。你不知道林昆长得很像刘德华?”边说边站起来,绕过办公台走到李志力面前。

“怎么样啊,做不做?”他眼里散发出希冀的光,真正令一双星目亮起来了。如果放在武侠剧中,此时该是男主角春风得意纵马江湖的段落——苦命的笑纹却显得更深,额前露出一丝盖不住的花白(福兮祸所倚,英雄末路美人迟暮)——阿力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我已经回答过你了,长官。”

“……我怕你反悔。”

阿力尽量平视着苗sir的眼,轻飘飘地说道:“我不反悔。”

那手帕已经攥出了水。

 

阿力曾反复思考过那一天的状况。于理他有得选吗?于情,他有得选吗?

 

一周之后的深夜里,苗sir载着阿力往他的新住处去。那地方距离毒枭林昆的夜场只有二三百米远,整栋楼都是散装皮条客和各式各样的服务人员。

sir叮嘱他千言万语,“最重要的是自保”说了十七次,“全靠你自己”说了二十四次,“耐心点一定会有收获”说了四十一次。李志力听见那些话语的微风,飘荡着在驾座和副驾之间萦绕,他一句也抓不住。前路上只见远灯的黄光,映照落雨的街面,一片滂沱,宛如河流。好像这些天的故事只是一场梦。

连苗sir的脸也看不清楚,只有那醇厚的男中音包裹着阿力。

最后终于说到口干舌燥,连苗sir自己也渐觉无趣,才停下来,不时瞥一眼静默的学员。

“长官,”阿力忽然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自己长得像姜大卫?”

用余光,阿力看见一个安宁的微笑慢慢浮上苗sir印笑纹的嘴角。安宁已经不足以形容,几乎是……带上世纪80年代的经典感伤与甜蜜的。那是他们的黄金时代。

“以前,也有人曾经这样说过……你喜欢看武侠片?”

“我不怎么看电影。”

“看小说呢?看报?”

阿力思索着摇了摇头。“都不大喜欢……”

……我喜欢看着你。他在心里轻声说。于是直到上帝召唤那天,不会有旁人知道,李志力曾经用听不见的声音,对他的上司表白过——这样,他也不必感觉愧疚,也不必感觉罪恶,只有暗自绽放的酣畅淋漓,甚至孤芳自赏。

“你很聪明,人品也诚实信得过。你说要服务香港市民,这句话我记住了,希望你也记住。”

——当然也不会有人知道,二十出头、无父无母的李志力之所以走上漫漫无尽的黑社会卧底之路,是为了上司眼睛里那一点希冀的光。

“我明白了,长官。”

“戒了烟吧。我年轻时也抽过一段,明白你们的心情。……总归还是戒了吧……”苗sir忽地刹住话头,同时拉下手刹。

“好的,长官。”

他推开车门,径直走入雨幕。

 

李志力记得自己问过苗sir,为什么选中他。大概是做了三四年之后的事情。

sir那时已经平步青云升了警司,衣装越发品位高档,只是人老得很快,看文件都需要老花镜了。

“那天你在校门口抽烟。”苗sir平缓清晰地说道,“你明知道校规禁烟,还要抽,说明你胆子大;你选在校门口抽,懂得跟长官狡辩,说明你识变通;你用烟头烫蚂蚁游戏,说明你寡情。做卧底呢,胆子大,识变通,寡情,都少不得。”

“……长官,用不用说这么绝啊。寡情……”

“寡情啊,薄唇仔,”苗sir相面般定定地看着他,仿佛丝毫不知自己雪上加霜,“人与人生性不同,六根清净,也好。”

以阿力此刻的心情,本是该心如刀绞,黯然神伤的。但不知为什么,他竟放任自己低下头笑了出来。前路无光,连清透的风都找不见一丝,浓烈的花独自开在危崖:这些处境,他都看得见,都算得出,甚至连苗sir平缓清晰语调后面的复杂态度——他位居高职,前途无量,伉俪美满,有一个上中学的甜心女儿和刚满周岁的儿子,还有暧昧朦胧的前尘旧事——阿力都能娓娓道出。他以为自己实在太了解这个叫苗志华的警察了,仅凭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眷恋感情。

半是得意,半是自嘲,李志力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向来是很漂亮的。

“就当你夸我喽,长官。”

“那样最好。”

“那上次给你寄的卡片收到没有?”

“上次?哪次?”

“半年前吧。”

“收到啦。都多大的人了,还寄贺卡……不是跟你说了,没有要紧的事少寄东西打电话。”

“生儿子嘛,还不算要紧——我才二十七岁,多大的人了……你当我小孩子就好。”

“不是说你,是说我自己……我老了,阿力。”苗sir沉默许久,复开口道,“你知道,那些游戏我其实都玩过,只是我很久不玩游戏。”

“……”

“没别的事,我先走了,四点还有个……”

“又开会啊?”

“饭局。”苗sir懒洋洋地撑起身来,扶正眼镜,伸出右手在阿力肩头一拍,“看你的了。”

与苗sir手掌的温度相比,阿力裸露的肩膀滚烫,好像发了烧。

阿力想要起身送客,站起来的时候没来由的感到头晕目眩,以至于苗sir挺立的、玉树一样的身形在低矮房门前弥漫出略带佛相的虚影。那些环境的背景音,那些妓女的尖笑,嫖客们的咒骂,房东老头的絮语抱怨,卖盗版光碟的吆喝声……一下子都推离此岸,静谧之中苗sir的面容被局部放大,声音也被拉向低频,变得更沉,更缓,更加不真实。

“对了,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啊?”苗sir提起嘴角,那些碎纹像荒草,像疯长的树枝一样迅速延伸至鼻翼两侧。

 

如果,可以抚平的话……

如果,可以伸出手的话……

……什么都可以做。我什么都可以做。

哪怕下地狱,也可以的。

 

“怎么不说话?不想告诉我啊?想贿赂一下你都不领情,这小子……”
sir摇了摇头,转身走下楼梯。一米八五的宽厚身材也是渺小的,竟然叫石灰墙壁一口吞没。

喧嚣声浪重新涌回堤岸。

 

值得一提的是,那天晚上,阿力果然发烧了。

 

关于苗sir的家人,李志力知道得很少。除了苗sir自己透露出的只言片语,没有任何其他的渠道。苗志华这个人,又偏偏是那种拥有得越多,讲得越少的男人,阿力有时候甚至会想,积累,就是苗sir人生的全部。积累钱财,积累地位,积累声望,积累故事。在与己相关的一切领域,苗sir都是守财奴,包括感情。

与其说他不愿花费,不如说他不懂如何花费。

阿力猜想,像苗sir这样普通警察出身却一路飞升的人,一定有许多非同凡响的传奇经历,包括他那隐讳的、连家人也未必知晓,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甜蜜往事。

天意难测,阿力没有想到,老天竟让他在同一天时间,窥进苗sir的家门与心门内。

 

那日是圣诞前夜,做林昆卧底的第四年年末。李志力在中环一家夜店喝到酩酊大醉,他的家门钥匙丢了,身上现金也不翼而飞。只套一件黑夹克,里衣湿透,寒冰天气里冻得发颤。街上流光溢彩,三教九流都歌舞升平,愈发使他感到无边孤寂与黑暗,脊椎骨都凉透。

他醉得十分难受,胃里翻江倒海,又冷,又委屈,明知不该这样做,仍像本能趋近火堆一般,混混沌沌地拨通了苗sir的电话。酒吧人声嘈杂,他几乎听不见话筒里的响声。

“没事啊,想祝你merry Christmas。”他对着话筒几近无赖地喃喃道。虽然努力抑止住喉咙里的沙哑哭腔,却难以捋清打结的舌头。

“不是跟你说过,没事不要打电话,怎么……”苗sir咬住话头,“你还好吧?”

“好啊,我自己觉,觉,觉得还好……”

“……是不是喝醉了?”

“是啊……但也不算太醉……”

“你在哪儿?”

 

待到苗sir戴着墨镜偷偷摸摸地把李志力拽出酒吧时,十二点钟已经敲过了。在阿力发蒙的头脑中,不禁恶意猜测,他是与家人守过钟点才出门的。

“去哪里呀?”

“回你家。”

“我钥匙找不到了……”

“……那回我家。”

sir的高档住宅内却空无一人,温度比外面还要低上几度。暖黄灯光之下,愈精致整洁,愈显得冰冷。相比之下,阿力那喧闹狭小潮湿的住处反而更有人味些。

阿力趴在洁白精瓷马桶边足足呕吐了半小时,待到连酸水都吐干净了,酒也仿佛醒了大半。这期间苗sir一直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他,既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这让阿力心中更加深痛,如果绞痛也可以积累,这一刻可将此前四年一笑而过的债务都还清。

阿力翻个身,靠在浴缸上昂着头,眼前一片缭乱。室内已经变得温暖,大概是苗sir打开了空调。阿力发现自己的黑夹克不知何时被脱掉了,露出棉质T恤,低头一看,还是那片殷红血迹,结痂般硬在前襟后背,乃至颈窝耳垂上。

——双手上。

“喝水吧。”苗sir下身仍倚在门旁,只宽阔的上身前倾,递半杯白水过来。

阿力摇头。

“那去洗个脸。”另一手上摊开的崭新毛巾。

还是摇头。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要如此别扭,像青春期少年同父母赌气。

“那你想做什么?”

“……抽个烟……”他嘟囔道。

“你不是早已经戒了吗?”

阿力转过眼珠,带些嘲弄地看着苗sir

是啊,早已经戒了,卧底李志力不抽烟。李志力还不酗酒,不滥交,不贪财,不偷懒,不骂人,不渎职,不轻易发脾气。

当然,从来不任性,从来不。

sir叹了口气:“我去拿给你。”

 

为什么到处规劝人戒烟的苗警司家中藏有香烟,或者为什么平安夜团员时刻号称家庭美满的苗警司竟守一座空房,又或者,为什么以处事有原则著称的苗警司今晚能如此纵容无理取闹的阿力——这一切都已成谜。此后的几十年也没有谁提问,自然也就没有回答。

阿力只抽了一颗。从点燃到烧手只有二十来分钟时间,不知是苗sir的高级品牌作怪,还是多年不曾尝试的缘故,那味道十分怪异陌生。

 

“长官,你出去好不好……”

“……好,我出去。”

“——你不要进来啊!”

“我不进去。”

“……你千万不要进来啊……”

“……我就一直在门口。”

 

那个时候他们一个在室内抽烟,一个在门口守候,距离大概三米,一个成年男子撑开手臂也够不到,但一步可以跨越的长度。不远不近,若即若离。然而,在李志力与苗志华的所有共处时光里,这三米,仿佛是最亲密,最温暖,最心安理得的一次距离。

那种亲密、温暖、心安理得无法用言语形容,想起苗sir不在场的妻子儿女,竟令阿力有些许偷窃般的心虚。他坐在宝蓝色浴室瓷砖上,听见自己的眼泪流了满脸,一滴滴落在指缝间,香烟上。

这大概就是香烟味道怪异的原因?

 

冲澡的时候,苗sir推门送浴巾进来,阿力隔着水雾看见苗sir头发微微凌乱,衬衫领口敞开着,颈间颀长的肌肉线条一直埋没到胸膛深处。连笑纹都在蒸汽中模糊融化了,只剩深深的一道弧形唇缝,印在白皙肤色上,显得更年轻,更脆弱。

“放在这里啦?”

阿力猛地闭上眼,用力揉搓着头皮。“就放那里,谢谢长官。”他压抑着说道。

他当然什么都做不了。冷峻而节制的警察李志力,连坏习惯都剔除干净的古惑仔李志力,他有多少渴望,就能隐藏多少。

sir却不走,单手撑在洗手池上点着一只脚望向阿力。“你知道……我在毒品调查科做警员时,也干过卧底。那时我和你差不多大,不过做得短,只有三年。我跟了一个庄家,姓陈,是个快进棺材的老头了……我很敬重他,到现在也是。可惜,我太不仔细,一时大意被我的拍档发现了。当时我们还在澳门出货,车上只有两个人……我从加入,就一直和那人拍档,一同出生入死很多次——结果呢,他指着我,我指着他,当然谁都以为对方不会开枪。……可是我开枪了。

“不杀他我就做不下去,做不成卧底就不能立功,就升不了职。我们当警察,哪怕升到Chief,一年薪俸八万,要买地,要养老,要给身上的零件磨损买保险,要送老婆化妆品,供孩子上学……八万呢,都不及毒贩出一次货的一个零头……我只发了一枪,子弹射在右胸,大概打穿了一片肺,他满嘴都是血躺在地上看着我,那样子,我做梦梦了好几年。”

“你做得对,长官。”阿力闷声说道。

“……我也觉得自己做得对,可是我还会梦见他。……阿力,这世界是个笑话,你笑不出来,只是高潮桥段还没到罢了。这些话,早些年我不会讲给你听,现在只是想告诉你,只有坚持自己方向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说完这些,他不等阿力回答,转身走了出去。

无非是煽动人心罢了,阿力想,无非是要我替你跟下去罢了,何必要像掏心掏肺的样子讲出那么多呢?

 

在阿力的幻想中,那一夜所发生的事绝不止呕吐、抽烟、冲澡、睡觉这么简单。在他最隐秘的幻想中,他曾经把苗sir按在浴室潮湿的蓝砖墙上,撕开对方的高级衬衫,唇舌交战,下体冲撞。褪下那该死的金边眼镜、面容重现威武、甚至野性的苗sir,带着中年人的慵懒倦意拥抱阿力年轻强健的所有,用力,再用力,直到镶嵌成一体,隐忍地不发出半点呻吟……

在李志力尚可记忆的卧底岁月中,他做过这样的梦,不止一次。

然而他们的距离,永远保持着三米的纪录,再没有更近一步过了。

 

哪怕是那次选在游戏厅见面,苗sir一时兴起,跃跃欲试想要打野战射击,却握不惯仿造失真的M16,阿力紧靠在他身后板住他双手,一枪、两枪……意产西装裤的高档面料包裹住苗sir后臀,在阿力胯部与破烂牛仔布摩擦生热,窸簌作响;须后水味道混合着男性气味,从苗sir强壮后颈直漫入阿力的鼻腔……

本是声色香味触法俱全,然而李志力天生“六根清净”,竟然在呼吸相贴的沉缓节奏中,感到无比遥远,无比陌生。

陌生的不是野战枪模,不是意大利西装,不是须后水,也不是那人宽阔紧实的背……甚至不是苗sir这个人。

梦固然好,怪夜太黑——陌生的是自己罢了。

 

林昆死了。没有死得其所,甚至死得有些黑色幽默。

于是李志力重新穿上了警服,却没有丝毫重见天日的欣慰。随警服一道送来的,还有两张洗浴中心的按摩券。而位至总警司的苗sir,身材发福,头发也花白了。

阿力紧攥着那两张按摩券,像七年前紧攥那块蛊惑的白手帕一样,送两位上司走到门口。

“你只剩下这些了吧?”他冷淡地问。

“什么?”苗sir回过头。

“升职,开会,按摩。你只剩下这些了吧?”

sir凝视着他,十足十凝视着他,眼里像被砂刮过一样沧桑浑浊。李志力那拥有经典面孔、寒星目光的上司,终于消磨在年轮中了。

阿力不无恶毒地想,如果那天他穿着新制服问出这句话,也许杀伤力更大。

 

都说下地狱的人与上天堂一样超越尘世。当你发现自己为了某个人坠身地狱,而那人仍在六道轮回中辗转迷惘,难道不应该变得恶毒、变得刻薄吗?

 

又两年之后,李志力听新上司讲,苗sir已经辞职,举家移民到北美。他想起苗sir曾多次说过,要送女儿到最好的大学读书。

他们最后见过一面,在温哥华市郊一家华人医院的重症加护病房里。

不过,那已经是冬天的事了。我们只说春天的故事。我们只说属于李志力和他的上司苗志华的故事。

这故事从20004月间一开始,就已经提前结束。

本篇完

大风筝06 May 2008 05:41 pm

偶尔(其实不是)无聊,于是注册了豆瓣。在片子堆里滥捡,期望从自己的电影视界中发现什么本性与真谛。
结果就是豆瓣把一拨一拨似曾相识的片子塞给我,让我加加加,给分都是3星以上。
百分之四十是港片,以雄性激素过剩那种居多,间有一些周星星、陈可辛和王家卫(很私心把所有带王家卫的都标上了梁朝伟,然而标了梁朝伟的却不一定是王家卫)。百分之二十的大陆电影,第几代……我也嚼不清,光看这个list,会以为自己是文艺女青年。百分之二十世界名片,仍是雄性激素过剩的居多,导致豆瓣一个劲给我推荐越战电影。
似乎还没有包括我那30年代好莱坞的喜好,也没有包括数不清的动画片。
想起来,还住老房子的时候,家里那台当时算是奢侈品的DVD机,因为空间太小,不得不摆放到电视机上面。新街口去淘片,一买一大堆,结帐的时候老板直摸下巴。买回来就塞进机器放——也不愧是国产机,多烂的碟都tmd能放出来。有一回我娘早归家,正撞上我跟那儿看春光乍泄,我立即停掉片子,切回蓝屏;我娘倒嘛也没说,返身去做饭了。直到上大学之后,才意味深长地提起,不过那时候我已经得寸进尺,直接把春光乍泄大海报贴到了家里冰箱上。那时候也已经搬家了,老房子已经夷平,新楼齐整耸立,看起来十分坚固安全。
到了今天,那台DVD机还是留着,我娘使用它的频率已经大大超过我,似乎她每天晚上最大的消遣就是用它放两岸三地的狗血言情剧,然后看着看着就睡着了。某一日我娘跟我提起,口气略带不耐,那台破机器出毛病了,碟槽一弹出来就返回,一般得来回三次才能正常读。
那就扔了呗,换一台。
我娘觉得有道理,于是就换一台。
2005年的时候,我和马思/某甜菜一路走好几公里穿梭在新街口的大街上,汗流浃背也不休息,渴了不喝口水,饿了也不吃东西,就攥着钱去换精神食粮。那一片已经全扒了,我好久都没再去过。
——马思,香港大街上有没有我们的精神食粮库?

原来电影已经陪了我这么久了。

我坐在黄灿灿的沙地上,令太阳晒着我脚面,伸手去扒沙。手的影子微微抖动着,沙的影子扑簌簌地落下。我高举起手,与视线平齐,让它们落进我的眼睛里,让眼睛流泪,让眼睛肿胀,让眼睛灼伤。
然而指缝中,一粒沙都没有剩下。

花瓶26 Apr 2008 09:56 pm

从3/28发售,我找这个片子将近一个月了。终于还是老外慷慨,压了片分享出来,只不过还没有字幕。
观看的时候,那些再熟悉不过的台词,似乎就在脑海中一句句滑过。
现在想起来才发现,平田先生真是非常有才华的声优,这些在三部tv一部剧场几十卷drama中重复了多次的台词,居然被他演绎得次次不同。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送你上床。……越来越深沉,却也越来越轻佻。
——这与你没有关系。……他终于顿了好一会儿才说的出来。小段留白彰显非比寻常的戏剧节奏感。
乃至两人在月下(花前)漫步的末一句“啰嗦!”,也是从drama中稍显不耐烦的“准小5”语调,演变成动画中这样别扭而短促的惬意。
至于石田先生,就不多说了,他对某一工作和角色的喜爱程度,是能从声音中听出来的。“我再也不想伤害任何人了。”其中的尖锐感可以刮破任何一位女fans的心脏。

乌哭和光明,是月光见证的物语,小5和小8之间又何尝不是。
5先生最初的不适与尴尬,不仅是由于有人等在家中那样简单。他从水泊里捞了只溺猫,亲眼看见他俩同呼吸共命运的事实,亲手埋进对方肠子里摸到那血的纽带,亲耳听见了他的死讯——然而当他回来,这个陌生人,带着空洞的微笑和空白的人生,强住进5先生家里,抹杀了那层羁绊的同时还要改变他的生活,用那家伙特有的无存在感却易折断的方式——任凭是谁,也会感到不快与封闭的吧?
在这个故事里,我还是想感谢某位美人和尚。真的,虽然不哈他,却一次次替那两只感谢他。他想说大道理的时候,真是观世音菩萨也拦不住的汹涌口牙。配合上人家洞察一切的灼热目光,的确能敲打敲打某些人尘封已久的心房。
当然其实某些人的心房是有扇门的。凿开门那位虽然会铸工,仍自称是没大用的人,自个儿配了钥匙捅进去左翻右搅还带着一脸流氓微笑。
——又还能怎么办呢,他?
他已经死不了了,暂时。他自己恐怕知道。他的朋友充满大义地给他的新生取名并担保。
而仅仅一个新的名字,并不能埋葬任何事情。没有了需要自己的人,名字还管个P用?
反正他已经是那没大用的人了。肠子流出来,捣鼓捣鼓塞回去还能活出人样。对救了自己性命的人,不但没有以身相许,还要一次次打击人家的职业自信并且逼人家使用烟灰缸(绝对是逼的!你看他温柔地微笑着把一只烟灰缸摆到红头发眼皮底下用小指垫着一角确保它在桌面上敲出了一定分贝的声响同时在某一个字上突然加重语气——————)。
反正手已经脏了。
反正已经被玷污了。
反正世界已经是红色。
然而他不会想到,在长叹着做出那雨中的决定之后三年,某种红颜色对他,已经不再仅仅是血色的象征,而是……
**************************
感慨结束,yy开始,无责任发放小白言论,不熟我的你们可以退散了
我说小8帅哥,小8美人,你果然还是嫉妒了吧?你确信你在拎着箱子准备拍屁股走人的时候听见下雨就想起要去救人仅仅是由于想起了他的好?老母鸡也罢,什么也罢,看见你一个人,细条条地穿一件绿色风衣(我可以肯定正常男人不敢这么穿)像棵竹子似的拦在一片刀光面前,那小模样实在帅透了呀。比你云淡风清的假笑、绵里藏针的威胁、抓马boy的残酷都要帅上百倍。
埋葬篇是8攻5,是某8在外界条件刺激下自力更生由下而上用行动维护夫权的伟大传奇。
相比之下,小5,不是我说你……你也太、太softie了一些。你呀你呀,一边想亲你的脑门一边想在那里开个洞。你家那只怏怏的溺猫都明白了,你咋就这么别扭呢。你要是出问题了他该咋整?……看见他脸上的藤蔓了没?从地里裹你出来鞭笞你口牙!
不过说真的,我真怀疑5先生其实是bi的。他和Banri的关系决不仅是伙伴那样简单,你知道……5先生能近身的“伙伴”,就算不是8那样水乳交融的默契,也起码是和某高僧那种打与骂与爱之情。当然也不见得就像某书的翻译,非得说5和Banri上过床什么的。只不过,这样一个扔下你就跑的伙伴呀……想到那个时候他是多么寂寞,一颗loli心疼得要命
如果浪漫一点的说法,58的相爱(并不是恋爱),是从一个趴在地上对着另一个笑开始——那时尚且残留着因缘的泡影和死亡的撮合;那么58活着成为“同伴”,则是从埋葬片结局开始的。从此,他们真正是注定要烂在一窝了(对不起用词不文雅)。

因为实在不知说什么好,所以开始贴图,右键属性看大的

衣橱31 Mar 2008 07:50 pm

转载请注明:出题人=gorgon

****首先从您的基本情况开始****
1.您好,请问您的称呼与年龄?
Gorgon,永远的芳龄九岁

2.现在中毒程度为?
情到浓时情转薄

3.如果方便,请告知您落水的时间和地点?
2005年夏天,旅行到上海

4.落水的契机是什么?
旅馆里无聊翻电视,有个男人叫顾惜朝,名字好听所以记住了

5.顾惜朝身上最吸引您的特质是什么?请分外在和内在两部分作答。
外在:凌厉的眼神
内在:不撞南墙不回头

****以下是关于电视剧与原著的十题****
6.您有完整地看过逆水寒电视剧吗?如果有,看过几遍?
完整看过一次,剩下的都是零七八碎

7.最喜欢电视中哪些剧情?原因是?(具体到一两个镜头也可以)
写血书请罪,神威镖局,鱼池子画眉,因为他很拽很有格调啊

8.印象最深的是哪些剧情?原因是?
天是空的,杀三乱,晚晴我们回家,因为我看哭了

9.请说出您最喜欢的顾惜朝的台词。
我要夫人醒也能看到烟花,做梦也能看到烟花。
我让你杀!

10.您对逆水寒电视剧的总体评价如何?
中等偏上,难得有意境的武侠剧

11.您读过温瑞安的原著吗?
读过部分

12.如果有,是在看电视之前还是之后?如果没有,请问您不读原著的原因是?
之后,为了某顾去的嘛,然后被原著顾和温大侠的叙事风格给雷回来了

13.逆水寒电视剧对原著做出了很大修改,大大提高了顾惜朝的地位,相应地,其他人物情节的分量则有所牺牲。请问您对此有何

看法?
我一个顾迷,当然说改得好;不过听书迷的意思,似乎真的损失了许多精彩的角色

14.有些网友认为,顾惜朝是全剧中“温氏武侠”味最浓的一个角色。您认同吗?
我并不了解什么叫温氏武侠;反正他不是金味古味最浓的角色

15.在温豪杰的剧本中(详见baidu逆水寒吧置顶帖),顾惜朝断臂偷鸡,与戚少商了断恩怨;对比电视剧中顾惜朝发疯出走的结局

,您更喜欢哪一种?原因是?
喜欢剧本的,对江湖的态度很透彻完满。电视剧那个有服务性。

****以下是关于角色与演员的十题****
16.您是钟粉吗?一定要在顾迷与钟粉之间选择一个身份的话,您的选择是?
半吊子钟粉……一辈子都是顾迷

17.在您心目中,顾惜朝与钟汉良是一个整体,还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起初觉得截然不同,越了解琢磨,界限就越模糊

18.在顾惜朝之前,您是否知道演员钟汉良?
我看过追命楚云,没产生兴趣。

19.请形容一下第一次看见演员本人时的心情。(惊讶/欣慰/失望/无感etc)
……失意体前屈

20.您认为顾惜朝和钟汉良身上有何相似之处?有何不同?
相似:隐忍,执著,骄傲
不同:钟先生比较油,顾先生更单纯;钟先生是好人,顾先生是坏蛋

21.如果顾惜朝不是钟汉良演的,您还会成为顾迷吗?
不一定不会

22.如果一定要选出一位扮演顾惜朝的候选人(除钟之外),您会选谁?原因是?
我记得我选过……聂远。因为七夜呗

23.钟先生不愿再接与顾惜朝类似的角色,认为顾“是坏人”。您对此怎么看?
他比我聪明,我就不评价了。

24.请评价钟汉良在逆水寒中的演技表现。
变身了!悟饭,他变身了!

25.如果十年后逆水寒拍摄续集,您是否支持钟汉良继续出演?为什么?
十~~~~年后啊,是要拍四十六岁的戚少商和四十三岁的顾惜朝?

****以下是关于衍生创作的十题****
26.您了解逆水寒衍生同人圈子吗?
还算了解吧。

27.您认为逆水圈水准最高的创作形式是什么?(同人小说/评论/制图/mv/cosplay/填词翻唱etc)
mv和评论

28.有没有哪些衍生作品对您的落水起到推动作用?
一生不醉醒那支mv,白二少的文。

29.请说出您最喜欢的三支mv。
红叶舞秋山、似是故人来,离弦

30.请说出您最喜欢的三篇评论。
澜亭发在天涯那篇论战(抱歉我记不得标题了),非常有力。
写给小顾
泼墨大写意系列

31.请说出您最喜欢的三篇同人文。
白日烟花
春寒
风雨欲来

32.最常去的同人站点是?
都去= =清北上得比较多,发帖基本在bm……啊,对了,闲情算不算!

33.您有参与过相关同人作品的创作吗?最拿手的是哪一项?
写过些不成器的,P图。拿手的是拍砖。

34.对于顾惜朝相关耽美同人怎么看?
性取向不妨碍我HC

35.请对您最喜欢的作者/画手/mv制作者说一句话。
斧大,大话逆水寒是神作啊!

****以下是关于顾惜朝本人的十题****
36.您有多了解顾惜朝?为了测试,请问他的里衣是什么颜色?他为何放弃参军?全剧中对晚晴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
里衣=鹅黄
放弃参军是因为当卒子无法实现抱负
那句话记不得了
……其实题是我出的这样多没意思

37.顾惜朝身上,有没有您无论如何也不能认同的东西?
残杀无辜

38.请推测顾惜朝的星座并给出解释。
天蝎座。精明,欲望,腹黑,专情,有不择手段的倾向

39.您认为顾惜朝失败的原因是什么?
丫价值观有问题。这世界总体是平衡的兄弟!

40.在当时的背景环境下,最适合顾惜朝的出路是什么?
流放到西边锻炼十年,回来之后找个贵太太吃软饭往上爬(详见红与黑)

41.戚少商/晚晴/黄金麟/傅宗书,谁最懂顾惜朝?
黄金麟,力挺螃蟹!你真是大智若愚的杰出代表。

42.如果您是晚晴,您会怎么做?
帮他或者改嫁= =

43.顾惜朝是英雄吗?为什么?
不是,丫不识时务

44.顾惜朝是坏人吗?为什么?
是,多显然呀,不过到后来他的暗黑风采逐渐被老傅抢去了。逆剧让我们看到了一个反派boss堕落到反派炮灰的过程。

45.顾惜朝与晚晴之间,究竟有没有爱情?原因是?
有。哪怕他们都看不清楚这份爱。其实有时候,做选择需要的是看清楚道路,所以做错了选择并不代表感情不存在。

****最后来做个总结****
46.请用一个词来概括顾惜朝。
白日烟花

47.为顾惜朝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是什么?
在食堂背诵名言认亲!

48.您是否爱他?这份爱能持续到多久?
……说真的,爱到骨子里了。前景无法考察。

49.回想起落水后的心路历程,有什么感想吗?
时间真是奇妙,有些地方的确不适合我这样的流氓

50.请对顾惜朝先生说一句话吧。
……脱离于时间的你一直在那儿,你的故事却已经结束了;我想让你知道我深深、深深记住了它,但恐怕你并不在乎。

****后半部分请cos顾惜朝来作答****
51.啊,顾先生您好……初次见面,在下有些紧张,希望您别介意。
嗯哼。(随意坐下)

52.开始访问吧,现在?
这一题不是废话嘛。

53.您是自愿来参加访问的吗?
是晚晴的意思,反正我也没什么损失。

54.……好吧,我了解了。能否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在下顾惜朝,广东潮州人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
(停!停!我们都知道了,下一题。)

55.您的衣服不错,那种绿色……是哪里买的?
这个啊……晚晴买给我的,听说那裁缝只做这一件(微笑)。
(瞎说!你千里追杀都不换衣服的?)
北边风沙大,晚上洗了早晨就干!

56.很多观众都好奇,您的琴棋书画见识武功都是从哪儿学到的?
——从别人那儿学到的。
(啊?完了?)
……不过良材易刻朽木难雕,劝某些人不要头脑发热去跑江湖,你懂了吗?

57.原来如此啊……那么,您那俊俏的容貌和优雅的举止……
怎么,你有什么不满吗?
(不,不敢……)
那就好。

58.斗胆请问神哭小斧和微风的来历?
鹰是我自己掏雏儿喂出来的。小斧乃是江湖秘器之一,这来历岂能随随便便告诉你?

59.对于考中探花这件事,有何感想?
天道酬勤,该是我得的。

60.比起庙堂更喜欢江湖吗?
江湖草莽只会打打杀杀,愚昧不化,怎能与朝堂臣子相比?(嗤笑)

61.说起来,当时为什么选择扮成店小二去见戚少商?
第一,沙漠戈壁广阔,想要半路拦截几乎不可能,必须找到一个他必然落脚的地方,而旗亭酒肆即是这样的地方。
第二,高鸡血也算是江湖知名人士,动作太大了必然会打草惊蛇。
第三,我会做饭。明白了吗?

62.对戚少商的第一印象怎么样?请说实话。
原来这么年轻。

63.在旗亭酒肆琴剑合鸣那一夜,都在想些什么?
分析他可能的动向,计划如何杀他。

64.黄金麟这个人怎么样?您和他似乎关系很差……
知道你还要问,莫不是想要挑拨?(飞射眼刀)

65.部分观众反应,您在连云寨大帐里摆的是五子棋……
他是谁?叫他来同我对局。——你倒是挺紧张,其实是你说的吧?

66.接受了戚少商的邀请,留在连云寨当大当家的话,不是也能实现您出人头地的理想吗?为什么一定要继续任务?
连云寨那鸟不拉屎的土匪窝,与我理想有何干系!

67.冷呼儿、鲜于仇和铁手,谁更讨厌?
冷呼儿、鲜于仇就是两条癞皮狗,好歹还有些自知之明。

68.追杀了四十集还是失败了,您怀疑过自己的能力吗?
天要亡我,人人皆与我作对,我为何怀疑自己?!

69.如果退回到刚接下任务的时候,您这次会选择怎样的路?
箱子燕换作鹤顶红。

70.为什么一到关键时刻就变成话痨?难道在内心深处……还是不忍心下手的?
我想他就要死了,难免有点不舍;更想要他死得明白,要他知道他是斗不过我顾惜朝、败给我顾惜朝才丧命的;这是春秋战法,以礼服人,江湖上那些出暗箭封喉的杀手,未免太野蛮了!

71.您对息红泪、阮明正、英绿菏、沈边儿这几位女性的评价如何?
都比不上我的晚晴。

72.即使到现在,还是不相信雷卷和戚少商的侠义?
侠义侠义,他们这些英雄大侠天天带着兵器相互厮杀,为个女人都要追杀一辈子;如果侠义存在,雷卷为什么会死?
(不是你杀的吗?)
有人在我杀他之前杀了我吗?
(这、这是什么逻辑……)

73.给您五品官职、一支军队,您的仕途计划是?
先平了这些江湖贼子!

74.您真的认为,戚少商是您的知音吗?
是。
(……然后呢……)
没有然后。

75.啊……到现在已经进行到一半了,感觉如何?
你额外的问题真多。

76.为您准备了饮料,喝茶还是喝酒?那边褐色的是咖啡,要不要尝试一下?
你喝的是什么,我就喝什么。
(您别多心,我没必要下毒真的……)

77.台下坐的几乎全是您的fans,对她们说句话如何?
你们倒是比我那年代的女人漂亮聪明得多。(什么叫范死?)

78.好了……我们继续吧。请您回忆一下,第一次与晚晴相遇的情景。
……她摘下眼罩的时候,眼里闪着泪光,好像谁欺负了她似的。我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美的姑娘,但又觉得必定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79.知道她的身份后的反应是?
是黄金麟来告诉我的。我立刻便相信了,那样的女孩肯定不是生在普通人家。

80.您最爱晚晴的哪一点?最不喜欢的呢?
心地纯净。——一直忘不了铁手!

81.似乎,很多观众对您花样百出的泡妞绝技赞叹不已呢……
那表示他们还没有爱过。

82.新婚数月都不和夫人圆房,不是很不正常吗?
我知道,然而成大事者……相信晚晴能谅解我的。

83.最对不起晚晴的是?
没能替她争一口气,给她荣华富贵生活。

84.如果重新来过,知道会给她造成这样的结局,您会不会放弃与她的相遇?
你怎知重新来过还是这样的结局?

85.对晚晴说一句心里话吧。我们不会透露出去的……
晚晴,下次我们不拍这种戏了,我答应你!

86.请问您对以下这几句话的看法:1)侠之大者,为国为民。2)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3)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这三句话彼此矛盾。
(是的,因为出自三人之口。)
若这样的三人都能为我所用(叹)……

87.……那么您的人生信仰是什么?
天与弗取,反受其咎。

88.迄今为止做过的最自豪的一件事是什么?
著成七略一书。

89.……那么最后悔的事呢?
说服晚晴一起接拍了逆水寒。
(顾夫人还在娘家睡呢吧?)
你怎知道!

90.虽然失败了,但天下间人人都知道了您的故事……这样也可以算一种幸福吗?
我不在乎旁人知道,只要不挡我前路就行。
(汗……是问您,幸福吗?)
败了就是败了,我没什么好说;那些人知道不知道,也谈不上幸福与否。

91.您认识钟汉良吗?
略有耳闻。

92.有些fans认为钟汉良的表演是这个角色成功的关键,您说呢?
——那个“角色”是我吗?
(汗,应该就是您,但显然不是站在这儿的这个您……)
你不如先把这题目的逻辑关系搞清楚,再来问我。

93.对于大批女观众为您痴迷,竭力替您的行为辩护,您怎么看?
我不认为我的行为需要辩护。

94.还有些fans坚信您和戚少商之间有超越友谊的感情存在……
我们是知音,亦是敌人,中间没有友谊存在。

95.看过她们的mv,同人小说吗?怎么样?
有些意思。不过你们为什么都把我写成伤病不断的那方啊?
(您不知道么,有句话叫“爱之深,虐之切”啊,这就和您喜欢折磨戚少商是一个理由啊!)
………………好像有点道理。

96.请对戚少商说一句话。
收存好你的逆水寒剑。

97.请对连云三乱说一句话。
不杀你们,我也没有办法。

98.请对英绿菏说一句话。
你……你的眉形很美,像高飞的鸟的翅膀。

99.终于要结束了啊……您打算回哪里去?
去傅家。
(找顾夫人去?)
是啊,保不准黄大人又在路上气势汹汹地侯着我呢。(揉额角)

100.……那么容我假公济私一下:小顾……我爱你!
(郑重掏小包)送你一本《七略》,写10000字读后感先。

大风筝06 Mar 2008 06:27 pm

忽然想起我喜欢小八已经六年了  2007-11-22 22:30

从loli时代开始,到现在仍在继续,看大婶的作画完结仍遥遥无期,恐怕还要继续到数年之后。这大概是作为hc女的在下最长情的一次hc了。
很奇特,对象竟然是个漫画人物。更奇特的是他有个让我不敢在大庭广众喊出来的名字。
腹黑,眼镜,微笑,黑短发,治愈系,千杯不醉,绿眼睛,石田彰,悲情往事,里人格,红发大哥哥,赌圣,好男人,修长的手,缺失的心,在旅途,羁绊,完美主义者……
我对这些词汇的热爱,几乎全部由小八衍生。我至今找不到谁能替代。
这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当他什么也不想要的时候,老天把最重要的另一半硬推进他的生活;当他终于习惯了、适应了、想要真正开始生活的时候,老天又把那个人掠走。是人,却由于复仇的屠杀变成妖怪,三颗耳扣摘下来,会有藤蔓爬满全身。喝酒永远不会醉,赌牌永远不会输,做饭洗衣把三个大男人照顾得服服帖帖,干起架来又能把随便什么人轰出地球。没有心的人,没有家的人,无痛觉般亲手挖出自己眼球的人,比实际年龄提前40年心灵衰老的人,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的时候也会用模型般的微笑填补不安的人。想要一个怎么杀也杀不死,能替他生一窝孩子的悍妻的人——然而永远不可能得到她的人。
疼吗?
剧痛过去了,钝痛从来没有停止,然而本人早已经麻木。
恨吗?
曾经恨除了她之外的一切,包括自己,然而恨意已经被时间、朋友和新生的名字消退。
空吗?
不空了。心脏很窄小,被旅途填得一丝缝隙也没有,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装填上去的。
爱吗?
——当然,没有爱了。不会再有了。
幸福吗?
——是的,当然,很幸福。(语出官方十周年特典《最游人》)

昔人已成黄鹤去  2007-11-25 20:45

这期看电影·午夜场(封面是吴先生和张先生等人在威尼斯的骄阳下怒放)的主题是“等待”。
文章说,等待,是疯妈念的诗。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疯妈等着李不空,却等来了阿廖莎。
疯妈等着阿廖莎,却等来了铁轨上的婴儿。
疯妈等着孩子长大,却丢了绣花鞋。
疯妈等着绣花鞋回来,终于等到了。

疯妈穿着绣花鞋和李不空的军服,踩了一块油绿色水草,消失在云南的60年代,孔雀蓝的冰凉河水之下。

那只五彩的鸟不断叫着:我知道,我知道。
疯妈不是乘黄鹤去,疯妈是成黄鹤去。她终于跟着鸟飞走了。
这样的等待是一场极致的浪漫,也是极致的绝望。
我猜每个女人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经历过这样的等待。

白一萌来看这个构思——大学女生寝室杀人事件  2007-11-26 19:25

我承认我暗黑了,我BT了,我忽然想到这么一个故事。
故事的名字叫《不能说的秘密》。

故事的主角是一个表面活泼开朗健康正常,其实对别人秘密和私生活有病态窥探欲的女生A。
寝室的厕所有一间很小很小有隔板的阳台,从外面看不进去,里面也看不出去,于是深夜时经常有女同学跑去那里打电话或者聊天。
女生A逐渐发现了这个秘密。她的另一个习惯就是每天12点到1点藏在厕所的隔间里,装作上厕所的人,用录音机偷偷录下打电话者的对话。
她像个收藏家一样,把这些录音资料分门别类藏在电脑文档中,每个人的名字作为文件夹命名。她们的家事、情事、各种见不得光的秘密,在A的收藏中逐渐延续成每个人的隐私故事。A最喜欢一个人听这些故事,对她来讲,这种乐趣远远超过了一切小说电影。
而周围的人对此毫无知觉。

直到有一天,躲在厕所隔间的女生A目睹了一起杀人事件。她拴着门,只看见墙缝下面从某间门后流出来的血,录音机也录下被害者受到遏制的惨叫和喘息声。她看见凶手的鞋子,一双毛茸茸卡通图案的大头拖鞋。那时是12点45分,这双拖鞋踩着血在厕所内逡巡,围着A所在的隔间转了好几圈,终于把被害者拖走,把血迹清洗干净,从容地走出门去了。

A通过那一双鞋的行动,看到了杀人的全过程。她怕得要死,怕被凶手知道自己是谁。

第二天的生活照旧,夜间的事好象没留下任何影响。厕所地面干干净净,也没有挣扎的杂乱痕迹了。A小心翼翼地点数着每一个同学和楼里的工作人员,并没找到是谁被杀害。

更重要的是,也找不到哪个人,穿那样的大头拖鞋。

A 无法令任何人相信自己所目睹的杀人事件,包括家人、朋友和警察。她开始了独自的、漫长的调查和寻找过程。她只相信那晚,她所亲见的殷红血迹,以及凶手的拖鞋。然而一年两年过去了,A的记忆被时间消融得十分模糊,她发现自己有下意识地为了定位受害者与凶手而修改记忆——于是逐渐地,A也不能相信自己的记忆了。
A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逼迫自己找到她所亲见的一切。

她发现每个同学的声音,都和受害者有些相仿。

她又发现,接二连三地,很多人换上了那种式样的拖鞋。

而自己的记忆已经无法相信了,于是根本不能确定目标在哪里。

A把自己在这所宿舍楼内生活的余下两年半时间,全部用来寻找杀人事件的线索。她在漫长的调查中丧失了灵敏和尖锐,强迫症的倾向越来越严重,经常被一点若有若无的蛛丝马迹吓得夜不能寐。
因为她知道,在她知道凶手存在的同时,凶手也知道她的存在。
她和凶手是世界上仅存的,知道这件杀人案的两个人。谁先找到对方,谁就赢了,被找到的一方则是毁灭。
也正是由于这样的顾虑,A从不敢大张旗鼓地询问,只能旁敲侧击,只能警惕地观察一切风吹草动。她担心着自己随时会被杀死,也担心随时会有另一个人被杀。
毕竟凶手就是她身边的,某一个人。

A的录音资料和记忆,替代A之前的怪癖,成了她生命中最大的,不能说的秘密。

毕业前夕,A终于在同寝室友的脚上,发现了似乎和记忆重合的一样的拖鞋。那室友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仍然微笑地望着她。A也只好先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哪怕吓得浑身发抖。
与穿大头拖鞋的室友相处一周之后,A终于精神失常了。
A从那间厕所的窗户跳下去,摔得残废了。
A从这栋宿舍楼里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楼里的所有女生,在一天夜里,都聚集到那间惹事的厕所里去。A的室友还穿着那双卡通图案绒毛拖鞋。她对她的同伴们说:“大家一起发毒誓。从今天起,谁也不能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遭天遣下地狱。记住了,谁也不能说出去。这是我们大家的秘密。”
她的眼睛里透射出偏执的光。一个性格软弱的女生开始哭了起来。
在这样子的哭声中,女孩子们一块把A存放录音资料的笔记本电脑丢出窗外,砸在地上,摔成了八瓣。

第三个不能说的秘密诞生了。

这一期saiyuki外传的连载……  2007-11-29 20:56

外传会以悲剧收场,这几乎是从一开始就注定了的吧?
拖了这么久的连载,大婶终于开始下重手了。我只是没有想到,第一个出列的,会是卷帘。
独自留在实验室中一人面对几只人造妖怪举起刀的西方军大将卷帘。

那些实验室的妖怪,是哪吒未成人形的兄弟。痛苦的,得不到解放的,失败产物。
哪吒是谁?斗神太子。一人打赢一场战争的少年。
卷帘抵挡不了一个哪吒,何谈数个。
但这家伙主动地、高高兴兴地出列了,好像在这儿留下来掩护同伴逃走,就是他的使命一样。
爱樱花、爱喝酒、也爱美丽女人的卷帘大将。
揽过小悟空说他是自己私生子的卷帘大将。
像能干的妻子一样给天蓬整理房间的卷帘大将。
他看着那些庞大的狰狞的妖魔,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解放”。
“要解放你们……”这家伙脸上流着血笑道。

他有多爱自由呢。
他们四人打这场打不嬴的仗,不就是为了脱离腐朽的天界,投身人间快快活活玩一场?
可这家伙居然留下来了。
金蝉手无缚鸡之力,带着小悟空逃走。
身为元帅却屈居在卷帘手下做副将的天蓬,也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
没有高声激动的挽留。
没有声嘶力竭的离别。
没有“我也留下与你共同作战。”

天蓬依然驼着背,白大褂的前襟都不扣好,头发遮着眼镜,眼镜遮着双眼。
他嘴角的笑意,同他亲爱的主将何其相似。
因为相信那男人。
因为前面的路还需要自己引导。
因为他们都是爱自由的人。

“一会儿再见啦。”
卷帘的背影这样说道。他持刀等待的矫健背影竟然有那么点沧桑了。(我原以为无忧无虑的天界人永远不会有红头发哥哥血海归来的沧桑)
天蓬笑了笑,随便应承两声,然后关上实验室的门。

天蓬又带了一段路,直到追兵多得无法甩掉。天蓬沉默着杀入人群中引开了追兵。他留给悟空的那笑容,好像从应承卷帘的时刻,就一直延续了下来,没有改变过。

张扬的、狡猾的、从容的元帅。
暴烈的、狂放的、孩子气的大将。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人格魅力。

大将在实验室中靠墙叼着烟,他脸上已经血流如注。
元帅在追兵中冲杀前行。
说着一会儿再见啦,我却想到如果这就是某人给某人的最后一句话,我一定冲到日本去杀了大婶那个女人。
就算真的要玩惨烈,至少让血流在一处吧。这两个灵魂相切的男人。

等到过了五百年,在那下着暴雨的树林边缘,一摊血泊中重新遇见。
至少知道了五百年后的事情,我不会难受得太厉害吧。

嘿,你猜我会去到哪儿了?  2007-12-02 13:45

“Hey. Where do you think I’m going?”
他滑稽地咧嘴笑着,手慢慢从那个人手腕上松开了。他还盯着那个人的脸,但却看不见了,因为他眼前产生了某些幻觉。
难以名状,地平线上忽然漫射出的柔光。——是幻觉吗?他不知道。
他像享受着从前二十几年的所有生存体验一样,享受着死亡的滋味。手背上的液体一定是那个人的眼泪,可惜他不能亲眼看见那个人哭的样子了。
嘿,你猜我会去到哪儿了?
可不要跟着我啊,我只想一个人去探险。
一切戛然而止。

头像和小八  2007-12-25 15:12

本来这张图,旁边赫然写了个“猪”字,被我截掉了。
日本人也该明白一个正常男人不可能姓猪的吧,即便用那个似是而非的日文发音cho给遮下去,总还是很奇怪。
峰仓具有一种极黑色且扭曲的幽默感。在某个drama段子里,一行人吃野猪火锅,就被Hazel那骂人不带脏字的来了一句:真是同类相残呀,八戒先生……
以及她自己编写的圣诞短篇小说中,小8很高兴地说:今年韩流大热哩,有人说我像裴勇俊……
然而我竟然坚持下来了,真正不可思议。已经有不止一个人跟我说“你歇歇吧,记着最游记只是一部青春偶像剧”,也不是第一次听说“峰仓玩style玩到江郎才尽,reload质量大不如前”之类。
然而我这么花来花去的人,竟然已经坚持了这些年了。
也会在西游记片尾曲看见袒胸露乳抗耙子的猪哥哥时心里结实地抖三抖。
也会一听见“三藏”的召唤脑子里第一反应是个金头发紧身衣的暴力男人。
也就是说,在我这直白而渐渐失去趣味的成长过程中(少女心开放后关闭之过程),支撑我的一颗腐朽的心的那个玩意,竟然是这么kuso的一本漫画。
峰仓今年画得断断续续,因为妇科一些老毛病,搞得很严重不得不住院开刀。这女人一回来就又开始画了,虽然只有不多的几页,却把我感动个半死。
其实打动我的那一切的语句和态度,都是出自这个女人的心里吧。祝她早日找到好老公,身体健康活到100岁。

新年了,感谢名单  2008-01-02 13:49

感谢爸妈,你们真好,永远爱你们。
感谢姥姥妹妹和姨妈们,虽然不常见,但时常在想。
感谢丫丫同学和bym同学,多谢你们大度地容忍我这种朋友,并且给我一些理想主义的火花。
感谢没见几次面的马思大美女、小新大神以及那位从但丁老家给我寄明信片的某菜,感谢刘梦帅哥,你们让我保持了仅有的生命力。刘梦fighting~地域不是问题!
感谢宿舍同学们,生活上能忍我的确不容易,你们很伟大。
感谢多次帮我应付签到的dream order shake同学,你太厚道了!
感谢唐诗三百首、银河英雄传说和鬼吹灯。我真的已经不太看书了。
感谢老柴、肖邦、莫扎特和王菲,你们让我在挑灯夜战的时候不至于睡着。
感谢新番动画、粤语片和yy充实了我的精神生活。
感谢顾惜朝先生,我经常拿你当挡箭牌,虽然现在你还窝在我宿舍床上惹了一层灰。
感谢老姜,尽管门阶上还藏着鬼子,但阳光依旧灿烂,因为太阳每天都照常升起。
感谢美丽的北京城,我的家乡,感谢背负历史面向未来的C青年,你知道,2008来了。

。。。watched a film <Kalifornia>  2008-01-21 21:25

so I found it eventually on emule.
the film typed crime, casted Brad Pitt and my beloved David Duchovny (when they were in their early thirties 1994). DD played an adventurous writer who went on a trip to California investigating serial killers with his pretty but tough little girlfriend. the role brought back some good memories of dear old agent SPOOKY Fox Mulder(oh how I miss him). And his girlfriend looked like Faye Wong from a certian angle.
Pitt was the insane killer. He was so very fatally hot that way.
DD spoke in dynamicly beautiful American pronunciation~
he said that serial killers lived in a place between dreams and reality but they could not recognize it. perhaps I am living in that place too but who knows
on dear. my English is drained. I think this will be the last article from me in a period of time.
I am used up dear friends.

花瓶07 Jul 2007 12:37 pm

晚晴,这贴,是你的.

上次,你那冤家顾惜朝,因美色从俺这儿先得了一贴,这不提了,总是为可惜那有反骨和风骨的小子,偏偏生在了宋末.他後来到底怎样了,想必你比谁都清楚.
说来你们那儿还真是没得说了,文武失衡不算,始终有著一群爷们教化些闻所未闻的偏激思想,有什麼饿死事小失节事大,君要臣死不唯死不忠,女子不二嫁忠臣不二主,不死节不全,天下有不是之臣/子/妇无不是之君/父/夫,等等等等,都不知打那儿想滴,全说成是孔孟教滴(得,两老给人黑罗,,就孟子那斯还赞成过革命起义哩).大概自太祖以来陈桥兵变真成了全国的心理阴影,逆反心态下经数代经营愈演愈烈,终至徽宗瓜熟蒂落完全变态,九五天子楞整成了个没骨头的文化浪子,满朝臣工修剪得是连武将能透著酸气文官出色地娇气,内忧外患之际正经事儿不做,想报效朝廷了便找段新闻时事名人八卦瞎评,当是教化天下,骗过一帮蠢民愚夫不止,还顺带倒楣了世间女子.
要知在此之前,咱们华夏女子虽地位不高,男人们妄自尊大的意念下倒也少管女人的闲事,至多是临事不懂瞎琢磨,女子们只要自己不陷了自己,一朝得势未必不能活得精彩痛快,然而宋代整治别的不行,对女人可真歪打正著找对了门,时不时那自命节义旗手的爷们没题目做了,想想还有谜一样的女人,便把她们的一切行止坐卧心思意念全翻了个遍查了个遍再说了个遍,需知天下再强悍的女子也经不得这连番惊吓折腾,结果所有大姑娘小媳妇儿无分南北贫富,眼看男人们将闺中一点对付他们的小手段都习去对付自己了,还能咋?只视时务地先接下,低眉顺目,小心翼翼举案齐眉观观风向,想不到最後脚也缠了,纵使到底意难平,却脾气也快给磨没了.
当然,凡事都有例外,何况创世之初传说女人原是用男人的一根骨头做的,所以就算没了脾气,天意还总要生些女子来,给她表现下俺们的骨中气性.

不出所料,於你所处的一出於北宋末上演的武侠剧中,有不少这样的女子,任情快意,令人解气.只是,我倒没想到,当中会有你.

晚晴,不好意思说,你这个剧中原创人物,不论依你的背景设定人物形象故事遭遇,最不出彩就是你,大概因你先被描绘的太典型,太像一幅宋仕女图,唯错放在一埸刀光剑影中.
所以,没期待过你什麼,也不知是否为此,难得有你的表现机会,在我只有四字形容:不合时宜.

可不吗?没出场前,剧中你的身份,地位,美貌,便经前他人所述,一娇媚的权门千金,而你家小顾没口地赞你"好性情,巧模样"迷得他要死要活之类,等到你真的出现了,除了面貌和我预估有点…出入(俺错了,该想到听人老公赞老婆和听他损她一样,全当是p)其他都还好,只觉得,果然一个闺秀,断文识字,有点不大不的本事,对男人的世界可爱地无知,人前人後眉目和顺,确很合宋代背景下男人(不定现在也是)会赞赏的女子,只可惜了小顾.
原谅我,那时只顾对你老公发花痴,连要死的阮美人都快被我无视了,自不留心你这样的女子有行千里会夫有何不寻常.唯留意到顾惜朝这狠人对妻子倒很难得.
而慢慢随事件的展开,因背景的深化你也立体起来,才感到你或许有些意思:是相府千金,但也是一个失怙的孩子,虽金玉满堂,而唯一发小的表兄功利庸俗,可谈心的婢女可靠但不能相知,家中来往的人更是诡异,文人雅士少见,尽些什麼谋臣食客江湖死士,夜裏来朝裏去的弄得满屋刀剑毒药,配上阴暗的大堂森严的门禁,想想你的家肯定是有宋以来最独树一格的相府,人家晏相权势还不如就能留下"棃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的宅门,可你老爸…还要加上九幽药人鱼池子,坦白讲,你家,你家简直搞得比鬼屋还鬼!

难怪你在家中时常显得不大开心,对任何女孩儿,那儿恐怕更像一个城垒多过像一个家吧,是否因此就导致你少女时的离家出走?然後,遇到了鐡手,後来,再看上他?
想来这应该是你第一次显出气性吧,是很出奇.不是奇在一个闺秀逃家,而奇在竟为家风难忍,路遇大侠也不奇,奇在此後对侠义二字生向往之心.连你看上大侠不奇,奇在敢主动示好,愿结连理,遭拒,亦不惧.太不该了.

不过,以一幅仕女图来说,这不合宜的错笔倒也难得.

可细想仍不明白,你看上的那人身上有什麼,即使你终被坚拒了,还能放任少女时的这次心动一往而深,让"大侠"二字都长成了心结?
当然,我只推想,他身上,让你处在那种"深闺"的少女第一次看到了一个坦然在阳光下的男子,一个一身好本事却不为己甚的男子,你被这印象吸引了,著迷了,而带给你这印象的鐡手本身也的确很好,真的,他身上具有所有那个时代的正面特质,其中有不少我们今天都会激赏.何况你又发觉了,他对你,不无好感,所以更要看上他,或者也不冤枉.
你的含冤只在等要爱了却还没了解他"大侠"的身份是何意谓,你的儿女情思对这二字爱屋及屋,却不料,日後,这正是裁破鸳梦的剪刀.
也不能怪,毕竟同你父兄相比,同你自来见到庙堂中那些男子们所营所行相比,"大侠"这种生涯很是高洁又洒脱,无私无我,只求为国为民救人水火,一诺生死轻,不计功与名.反差太大了,难怪你心折,但你不知道,在你年代,他们的高洁潇洒,更常表现成对儿女情爱的莫名回避,不屑,比如那时最受人称道的大侠,对女子硬是比道学先生还坐怀不乱,有困难他救有感情就躲,这种心理太监,是一生对得起所有人就对不起爱他或他所爱的女人.你,真能爱这个麼?
且不说这种大侠歪风是教宋代儒学给毒害了,你可知诸葛神武就靠这让他鐡了心拒你.还记得吗?你为这,如花年华,孅孅弱质竟是想死的心都有.虽然,据说,他真的喜欢你.

你委屈了,是很可怜,想同情你,但没料到你竟痴了,对误了你的"大侠"二字从此心心念念,自欺到直想把自己的丈夫也诓了进去,误人枉自说聪明.

你傻呀!他若真要做大侠,你不会又演回千里送京娘?

真莫名其妙,傅晚晴.

於是,我想,我明白了,对你不止有点小失望,这女人看似有气性,仍是个没意思的,所以,後来关於你的事,你爱谁,为了谁摇摆,发生了什麼事,都好,权当看过埸,只偶尔难过小顾也会发错花痴.

直到,那天,你死了.

金鸾一刎,我震惊莫名,原来,你是这样.原来你竟是这样的!

你到底明白了.

那些大侠们,那些男子,到你一刎之前,大概还以为他们在惩奸除恶外,顺便安排了一段分合佳话,儿女英雄.
那种男人才爱的童话.

就当年,那仅因你身份就忌你厌你的诸葛,今为得到你的合作,主动诱你以得到一个大侠,一个你梦过的英雄,一个时代的精英来换掉一个异常的疯子,一个乱臣贼子,一个无良良人,不愧号称神武,当真敢提,算定你惶惑无依一定得欣然同意不是吗?彷佛你年少时曾为这事这人流过的泪碎过的心都是无谓的,那死过一回的伤痛你不曾靠任何人便痊愈了走过了,如今所有的曲折将尽,他对你这叛臣之女的提议,这年代少有的法外施恩,女子如你,仕女如你,能不感动,能不接受?

一切都很好,但唯有一问:那个人,为你,到底做过什麼?
"大侠"知道你爱花灯吗?

你终於明白了.

诸葛,枉你人称神武,却不知污辱一个女子的情感,污辱她的心性,莫此为甚!

於是,事到临头,你於侠义道前反手一割,轻易便把他人苦心经营的美好期待合理选则公义伸张全倾覆了.救一人,杀一人,手快心狠,傅相小顾犹恐不及.

傅晚晴,你这一生不合时宜,莫名其妙,莫此为甚!

但,你真是不一般.

忽然间就想起了你和那冤家的相遇.

我常说,小顾有魏晋士风的骨子,所以再狠,也不免有浪漫,有热血的,因此这人流光溢彩,然而,浪漫需要主题,热血要沸点,遇见你那时,他还只是个惨绿少年,身上有不逢时的涩涩,人却不见很有头绪.
然後,他看见了你.

当日京华一遇,我以为,若那人不是他,另有人会这麼待见你吗?

晚晴你又何尝不是也有你的的浪漫你的热血,但若非遇到他,你怕不会终只落个不合时宜?

当然,多半时你,是很合宜的,很有宋人婉约意味的,若如愿嫁了鐡手,这一生或就麼顺顺当当的婉约下去了,但,你又遇见了他.

初相见,你激烈得不合时宜,举措极不合身份,全为了鐡手,但,真正瞧你在眼中的,是他.

镜头中,我见全场宋时街道宋时衣,行人中不少男子正注目著你,或因你的美貌或只为好奇,但我敢肯定,当你走下场时,没几人会是为著赏识你这时的气性,斯朝斯世,这举动实不合宜,一静好仕女如此出格,未免不招人待见.
换作是鐡手,他会怎想?

然而,那个少年,叫顾惜朝.

日後,我亲耳听他说:当时,见这女子,只觉她的美,再无人可比.再差的男人,都会因见她而勇敢,因见她而奋起.

这人,他见你,走出了框架,竟直如春雷惊蛰似见月破云开.从此失了心发疯.

这不麼,那个疯子,就为这,他勇敢,奋起,热血,浪漫,鹰扬万里,机关算尽到险误了性命,比任何人爱得更不合时不合宜,只谓:刻骨铬心.

这样的人,是当不了大侠的.
而你,想了想,说,你大概也是爱他的.

傻ㄚ头,你能不爱吗?

遇见他前,你见过的男子,包括你爱过的鐡手及爱过你的父兄,包括满朝君臣文武天下百姓江湖侠客,因你的时代,你的处境,所有男子不想给你的,所有的男子都不懂怎麼给女子的,他一人给了,你都不敢信,一个真实的你,就这样,画在那个人的心中,无身份地位面貌,不管外人待不待见,言行多招人非议,有多少倔怪脾气,更无关婉约和顺才色双绝蕙质兰心,连爱不爱他该怎麼爱他都不懂的你,因他爱,你就能没天理的美得像永恒,莫名其妙的风华绝代,理所当然像神明一样教天地失色,日月无光.

"无论你向我要什麼,我都可为你寻来."他说时,如此冲淡,彷佛本该如此.

太不合时宜了,傅晚晴,你可知,他给你的,古往今来多少比你美好比你才高的女子,哪怕作梦都想,任求之,只不得.

不合时宜啊,傅晚晴,同剧中多少好女子,人品才貌不定输你,偏你得著一个.

所以啊,你这一生,也不枉只得为了他,一幅仕女图,不合时宜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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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乱入:岂止文字写意,情怀更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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