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园:话语体系
在05年第4期的《图书馆杂志》里我注意到了两篇论文,一篇是于良芝博士关于图书馆职业精神探讨的,另外一篇是梁灿兴先生关于"理论与实践"的探讨的。我仔细读了读,也认真想了想。现在记录一下。
于良芝博士论文里探讨的仍然是"图书馆职业精神"的话题,"未完成的现代性"这个篇名虽然有些吓人,但文章强调的"理性"、"哈贝马斯"却让我们鲜明地感觉到了于博士独特的"话语体系"。而梁先生的论文虽然是图林争论的热点,但我想可能这样的篇章因为在自己的话语之外,或者还没有形成自己的"话语体系",所以读起来表面上感觉内容丰富,有很详细的哲学边辩解——但回头一咀嚼,寡然无味。
作为一个图林研究者,拥有自己的一套话语体系或者建设一套自己独特的话语体系无疑是重要的,而且也是必要的。这就像蒋永福教授所说的,老槐的"图书馆精神"、赖鼎铭的"图书馆哲学"、蒋老师的"制度图书馆学"、梁灿兴的"可获得性论(《图书馆杂志》给写成了"可获的性论",一字之差,亦谬矣)",其实他们这个不是普通的定位,而是也已形成的"话语体系"。
于良芝博士在《图书馆学导论》的自序中写道:简单地说,一个领域的话语体系就是这个领域所采用的词汇、句子以及表达意义的风格。在我阅读了大量国外图书馆学论文和专著之后,我开始注意到,这些著述所采用的话语体系似乎都非常注重意义表达上的清晰、明确、透明、可观,因而大多数著述都能称得上字字有声,句句有意。这种话语特征,加上研究方向的务实和研究方法的严谨,使国外图书馆学的著述具有更饱满的意义"。先抄到这里,我的意思其实就是,我喜欢这样的表述,更喜欢这种表述在其作品中的实践。在《未完成的现代性》以及《图书馆学导论》中,于良芝博士给我们呈现的不仅仅是"图书馆职业精神"的独特内涵,同时我们也完全能够感受得到作品中欧化语言所带来的鲜明风格——这也是我喜好的风格。正是由于这种风格,这种独特的内涵,所以我们才能体味到这种新鲜的"话语体系"。遗憾的是,正如于良芝博士所言,"在我的祖国,图书馆学的话语体系似乎多了一些泡沫成分,它虽然不乏通顺、流畅,甚至优美的语言,却相对贫于意义"。
而在同一期的杂志中,梁灿兴的"理论联系实际"论给我的感觉恰恰就是于良芝博士所说的"流畅的语言,贫乏的意义"。本来梁先生独特的话语体系"可获得性论"已经初步形成,但当他脱离了自己的话语体系去辩解毫无价值的"理论与实践"关系的时候,语言变得苍白,内容也显贫乏。特别是在分析"理论联系实际"的时候竟然将这个问题的根源追问到毛泽东思想那里,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理论与实际的探讨不是国内也不是图林独有的争论,从科学诞生的那一天起争论也便随之产生。因此,我只能说梁先生的这篇文章缺少的恰恰就是于良芝博士的"世界眼光"。未完成的现代性,理论与实践,这些都是哈贝马斯关注的问题。于博士注意到了,而且写到了,所以文章华丽而且具有很强的思辩色彩,再看一下梁先生的"理论与实践"论,虽然也借用了科学哲学的探讨,但仍然停留在问题的表面,更没有将这个遥远而又现实的争论用当代哲学的视野来给予更为宏观的观照。
不管怎么说,我们每个人都在建设自己的"话语体系"——问题是当我们脱离了自己的话语体系时是不是还能够保持一样鲜明的独特视野?
原文出处:http://youmeng.blogchina.com/index.php?id=78760&pageno=2
一问:偶和于良芝先生武功不得不说的故事
于先生西渡归来,已经被发现有两种秘传武功。经《图书馆杂志》书评一役,职业精神的内功路人皆知,果然风华绝代,就不用再多费口舌了。于先生东归之始,引一问瞩目的是信息政治经济学的这门乾坤大挪移的西域武功。初见甚为惊艳,虽然老槐先生称赞于先生的武功拳拳到肉,不过当时看起来似乎还有些生手,更突然的去给图林“挪移”带三个表,令人惊诧不已。图林乃丐帮之事业,老槐先生所谓之“穷人图书馆学“是也,于先生却要去使这种非要霓裳飘飘才显高高在上的仙女功夫,一问鲁顿,未知其妙,惭愧惭愧。
经此两事,在一问眼里,于先生的口袋便如太上老君的乾坤袋,总能拿出些新鲜的法宝,未知会否有七种武器?这次见使出现代性的功夫,联想到于先生的另一门绝学,觉得如果把现代性与和谐社会建设联系起来,怕又是一门绝世功夫了。且这门功夫图林唯有于先生最有资格使。社会建设乃是江湖事业,所谓主流话语是也。
河边:于先生的武功或分两类,一是西域心法,二为东土宗法。于是学界迷其心法者众,惑其宗法者亦众。尊心法而惑宗法乃当今主流,各界均如此,不以奇为。 //河边细审于先生武功,无论东、西,不问心、宗,皆基于“实”也。国人习心法者多尚“玄”,初也骇人,久之生厌;玩宗法者多弄“套”,虽盛气盖世,却也令人生畏。由此于之心法之“实”胜“玄”,如鲜克陈之顺理成章也,而宗法之“实”对“套”则大不易,缘于畏乃众人积习,返转乾坤岂一文之能也。 //东土图学与活动之大成,终需众生“实”行,漫漫长途用何旗幡需顺时势而行,此乃大智慧,因拘泥而嘲之,可乎?
游园:河边所云于先生西域宗法不过是一种类分,尚未深入。下午偶也一边喝茶一边敲击些“脚后跟”的思考。于先生之所谓西域宗法,在偶看来不过三点。其一曰“信息政治经济学理论”,着点在于以这种理论对传统图书馆学进行深入批判;其二曰“女权主义理论”,强调性别意识对图书馆学与图书馆职业的影响;其三曰哈贝马斯之“公共领域”与“交往行动理论”,这一点已经在《未完成的现代性》里稍有绍介。综观三点,偶首先佩服的是这种理论的眼光,而不是具体的内容。至于于先生今后究竟关注什么,是发扬我东土大唐之“宗法”还是继续拿来主义之“西域心法”?我看都不是,真正成为可能的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间接听闻于先生今后有意用心于“信息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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