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21日

昨天看了一个电影,故事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音乐却令人惊喜的好听。我也记不住歌手的名字,但是我知道歌手就是电影里的演员。哦,电影的名字叫《曾经》。

我下载下来了电影的原声碟,今天翻来覆去听了好几遍。男孩女孩唱得都好听,旋律也好,歌词也好。我尤其喜欢Falling Slowly, Fallen from the sky, The Hill, Alone Apart, If you want me 等几首歌。推荐朋友们下载下来去听听,很熨心的~~

明天回小London过周末,想念那边的朋友们哈

看了个电视剧《天字一号》,反特片,感觉没有《誓言无声》故事编得好,里面有些逻辑不通的地方,比如,每次解放军闻讯完了嫌疑人,也不对他们实行保护措施,以至于好几次他们都被杀人灭口,断了我们的线索。我就琢磨着,这解放军有这么笨么?我觉得这种电视剧,编剧最重要,故事既要经得起推敲,又要耐人寻味,让观众愿意去推敲,编剧得多费费脑子,下点功夫。

今天给小朋友们洗了澡澡,现在他们白白净净的趴在我床上呢,哎呀,好可爱呀,要抱抱她们:)

 

2007年12月17日

这个周末过的猪一般舒适慵懒,什么都没有做~~

生物物理take-home的作业不好做,我在连续奋战了两天两夜后,总算凑合着按时交了上去。周六午前交上作业,午后就开始为猪一样的周日做准备。我和室友先去超市买了吃的,准备好吃的;然后我有去了趟日用品店,买了个贮备箱,我要把粮食都放在箱子里,不要小耗子一样零零散散的放~~

回来后,下起了雪。其实选择这个周日过猪一样的生活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多伦多有暴风雪,路上什么都看不见,最好不要出门,窝在家里。我周六晚早早的就睡觉了,周日早上一直睡到9点多才爬起来。吃了点早饭,就跟小优雅和佳佳在网上聊天。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小优雅和小ii了。我们高中的时候同校不同班,彼此又是竞争对手,谁也不服谁,那时候没什么太多的交往。如今早已摆脱了高考压力的我们,心态早就调整到了正常状态。多年的生活历练,也磨去了性格里太有棱角的部分。换句话说,我觉得她们,还有我,变得越来越漂亮啦。我很喜欢小优雅的人品,敬业,处处为病人着想,敢于挑战“权威“,加一颗异常理智清醒的头脑。我很喜欢小ii的稚气,虽然我知道她处理起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来其实很老练。我理解小ii为什么喜欢做小孩子,就像她说的,躲在小姑娘的壳里不愿意出来。因为,我也是这样子的,很大个人了,就喜欢跟爸爸妈妈撒娇耍赖,跟比自己年长的人相处起来,也是娇滴滴的。我就是这样的一种心理,不愿意脱离小孩子的那种天真。我喜欢小优雅和小ii。

还有一件天大的好事,琨儿给我寄来了她的婚纱照,很漂亮。这个周末我把玩了好几遍呢。还把电脑里存的小优雅的,老妖精的,虎虎的,媛媛的,蛋儿的,都翻出来欣赏了个遍。我觉得她们都好幸福哦:)

跑题了,继续说我的周末~~

嗯,跟小优雅和小ii聊完了天,就开始看闲书。我是铁定了心,今天除了吃饭睡觉,什么体力活动都不做的。刚才佳佳给我推荐了一本书,我决定把一整天都泡在这本小说上。故事讲得还不错,我一直看到晚上呢。中午的时候吃了点东西,然后洗了睡衣洗了个澡,做了面膜,把放在房间里一直没有挂上的画挂上,很喜欢的<Christina’s World>。然后继续看书,晚上6点多吃了饭,把书看完。给大哥哥大姐姐打了个电话,我前几天闹情绪,他们有些担心我。然后跟妈妈视频聊天。我给妈妈狂看照片,把爸爸妈妈乐坏了,以至于他们跟我说了一些很搞笑得话,把我也乐坏了。啥话?哎呦,我不能说,挺白痴的:)

现在,我穿着粉色的满是香喷喷的小蛋糕的睡衣,带着圣诞帽帽,房间只开着墙角的落地灯,钻在窝窝里,听着轻柔的海声,写我的猪一样的周末~~真得很惬意~~

这个妞妞很久都没有这样放松过了,没有压力的过一个周末,没有体力劳动,只有吃吃睡睡,看看电影看看闲书,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日里,幸福的hide in my cozy cave

 

 

2007年12月11日

期末,总算基本上考完了,还有生物物理take-home的考试,48小时内给答复,相对好过一点~~

想想过去这一个月,我都不知道咋过来的。两门课,三份作业,一份proposal,两个presentation,一个考试。特别是最后的两周,一份作业,proposal,presentation和考试,全都赶到一起去了……不过总算过去了,现在心里觉得轻松了很多

        其实这一个月,心理经历了很多变化。我认识到,自己再也不是最棒的学生了,而且是拼尽全力也做不到最好。从上学起,我还从来没有这么努力过,就连高考都没有。生物物理,到昨天之前,我的成绩还是平均分以下,今天早上起来看看,已经高于平均分了。最后一次proposal和presentation做得好一点。我一开始看到自己成绩不那么好的时候,心理还挺难过的。后来察看了每一次的成绩,发现只要是跟写作有关的,我的得分普遍偏低。但是presentation做的却很好。我想大概是我英文写作有问题,毕竟不是自己的母语,写的又是比较正式的科学报告,很多时候感觉到难以把自己的想法表达清楚,这不是通过短期努力就可以提高的,得多锻炼。所以,生物物理的作业其实对我是很好的锻炼机会,让我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可惜的是,老师并没有给我指出哪里做得不好,有待改进。如果能得到老师的指点就更好了。我特别喜欢这门课。每次作业都要读好多文献,寻找题目去写,甚至需要提出自己的想法。我花了很多时间阅读文献,方方面面,这大大开拓了我的眼界,特别是技术上的一些东西。这个研究领域里面某些方面常用什么手段去做实验,实验系统的原理是什么。通过阅读,我心里多少都有点印象。那些看起来听吓人的东西,原理其实很简单,当然,也很聪明,很精巧。读得多了,触类旁通,就容易产生自己的想法。这门课要有两次presentation,第一次不需要innovation idea,但是当时我不知道,就把已经在自己脑海里盘桓了一段时间的想法讲述出来了,结果当然很好,得了很高得分。这个周六的presentation,一定要有自己的创造发明,但是我在短短的一个月内,怎么可能想出新的东西,而且题目方向也不确定。为此,我找了好久,有时候好不容易想出来了,却发现已经被人家实现了,也就没什么可说得了。不过到最后,我还是设计出了点东西。我选定了CT成像技术。今天夏天MIT刚有个小组实现了in-lab的phase-shift tomography。因为用了比x-ray较长波段的可见光,如果这种技术能用在医疗上,将大大降低radiation dose对人体的伤害,同时器械的购买和维护、操作也将变得相对简单。但是很可惜,激光的穿透能力比较弱,所以不能像x-ray那样对人体任何一部分进行扫描,这个问题还有待长时间的研究。不过phase-shift CT在医疗上还是很有应用前景的。我认为至少有两方面它可以做,一是跟内窥镜结合,观察人体内膜以下的结构或者病变(比如胃内膜,膀胱膜,等等);另一方面它可以对外表皮以下成像。不过第二个应用用其他方法也能实现(Multi-photon Excitation Tomography)并且已经实现了。phase-shift的优点是成本低,对病人来说相对安全,分辨率在微米量级,基本上没有降低;缺点是穿透深度小,只能在表皮以下几个毫米内成像,不过对大多数皮肤组织来说,这个深度应该够了。我根据这两方面的应用,设计出了相应的原理图,对可能遇到的问题做了评估并提出相应的解决方案。我对自己能在短时间内做一个以前自己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弄清楚基本原理并且拓展他的应用还是感到很满意,虽然最后没有入围三甲。我现在觉得,生物物理一学期下来,自己收获很大,也尽了全力,最后成绩如何,我倒是看得开了。

        周六的报告很有意思,每个人都提出了有趣的想法。其中印象最深的是一对夫妇,他们的实验跟中医有关系。大家都知道,早在4000多年前,我们的祖先就知道人体有特殊的点,叫做穴位,这些点对人体的健康体内循环至关重要。我们还因此发明了针灸术来治疗某些疾病。西方人很迷惑,搞不清楚这种学说根据何在,又没有道理。但是针灸术的疗效,让他们又不得不相信。于是,他们做了一些有趣的试验。一开始,他们测量这些“穴位点“的电磁反应和其它部位又和不同,发现这些穴位点电容和电阻都与平常点有差别(我忘了高还是低了);后来激光发明了,他们又测量这些点对激光的吸收,发现“穴位点”地吸收明显增强……无数的证据证明,这些点确实是一些特殊的点。但是为什么会有这些特殊的点,他们与人体器官功能的联系何在?(比如对应于肾脏的穴位在足底,能把二者联系起来的只有血管,可是这两者之间信息传递的速度又远远不是血液流速可以赶得上的)。那一对夫妇的研究课题就跟这个有关系。因为太有趣了,太令人困惑了,我们午休的时候,一直都在讨论这个问题,他们问了我一些中意的东西。我知道得也不多,只把“阴”“阳”简单说了一下。

       在多伦多的学习生活很紧张,也很辛苦,但是总的来说,我很开心。不仅仅是因为学有所用,还因为周围的人都是我欣赏和敬佩的那一类人。这里我所接触到的每个人,不管是老师,同学还是我做TA带的本科生,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不管他们成绩好坏,学术能力强弱与否,待人是否和善,他们对自己所面对的工作,都是以一种严肃认真的态度去对待。我没有遇到一个人,想要应付了事,偷偷懒的。有时候我们需要分工合作,我也看不到一个人想要推托自己的工作,挑轻捡重的。所以,跟他们相处比较轻松,工作上可以绝对的信任他们。这真的是我欣赏的一种品格。能跟这样一群拥有这种品格并且热情洋溢的人们一起工作,是很开心的事情。多年以来我就梦想着能置身于这样的一群人中,有这样的人际环境,很高兴最后终于遇到了。(在此我也更加相信,聪颖并不能使一个人成为优秀的人,踏实勤恳才是更重要的品格)。

        圣诞节不回家,虽然很想念爸爸妈妈。下周回一次小伦敦,把硕士的毕业论文送一份给原来的导师。昨天晚上跟杨楠在网上聊天,知道那边很热闹。今年是那边系里的’baby birth year’,很多老师家里添了新娃娃,圣诞开party的时候,热闹极了。

       多伦多下了场“大雪“(不能跟小伦敦的雪比),很漂亮~~

2007年12月08日

快考试了,忙死

在这边果然跟在别处不同,我拚尽了全力,还是below average。不过心态还好,从来没有这么用功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清楚的知道自己学的是什么过。过去这三个月领悟到的东西比过去三年领悟到的都要多。就是太累了。如果节奏能自己控制的话,在这里的生活和工作将是很有趣的

嗯,小插曲,考试期间大家都忙得要死。做天下课后,我们办公室却展开了一小时的语言文化交流讨论会,哈哈。起因是,我前两天写了陆游和毛泽东的咏梅,放在办公桌上了,结果洋鬼子看了好奇,比着我的字在黑板上抄,正好被下课回来的我看到。就说起文字来了,然后说到了毛笔字,然后说到了各自名字的意思。我说我的名字是“闪耀”的意思,但是当时取名字的时候并不是用这个原意的,倒是把字给拆开了,爸爸妈妈希望我在阳光下能健康一些。德国小伙子的名字意思是“hard corner”,直译过来就是“坚硬的墙角”,中东小伙子的意思是“黑马”。中东小伙子让我把它的名字的汉语写出来,我写了。他立马反映,“啊,这个字真的橡匹马”。嗯,我说是。我说让人不解的是,“妈妈”为什么是“女”加“马”,我给他讲了“女”的意思,直译过来就是femal horse,母马。然后我们狂笑!笑过后,他蓦然一动,“哈,你知道么,英语里面 female horse专门有一个词,叫mare,但是法语里,相同的发音mere指的就是mother,看来female horse做妈妈讲,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法国人跟中国人可能会很好的交流起来呢”

哈哈,真是有趣阿。

 

2007年12月02日

The second and third or even order nonliner polarization rises when the incident beam is very strong. This is because the individual atoms don’t follow a linear response, i.e., the restoring force is not proportional to the displacement any more. Just imagine a helical spring, when the applied force is extreamly strong, it will turn to be a wire and definitely won’t follow hooks law, and when the force is too strong, it will break up. Similar things happens in atoms, and expressed in a macroscopic homogenouse behavior, it is the higher order polarization.

Maybe there is a possible way to generate a negative refraction index from these nonlinear opitcal phenomenar. For Kerr’s lens, the refraction index is proportional to the intensity of the incident beam. If the third order nonlinear coefficient is negative, and comparable to the first order coefficient, it is quite possible to generate a refraction index which is a complex value but the real part is negative. For now, the manmade material with negative refraction index is limited by the engineering techniques at microwave range . If we use the nonlinear optical phenomena, maybe we can break through this limit and make materials with nagative refraction index at visiable ran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