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4日

童童知道自己经常很二五,就是做事儿不咋靠谱儿,以至于这把年纪了,还常常被人认为是个大baby。。。最近又做了一件比较二五的事儿。。。先说一件不二五的哈。。。

多伦多这两天贼冷贼冷地阿,冻得我啊,穿上了羽绒裤和羽绒服,像个球一样在路上滚啊。。。前天从学校回家的路上,冻得我索索个脖子。。。可是路边看到了一只小松鼠,眨巴着个小眼睛,后腿站着,两只前爪子搭在一个是他身体两倍大的雪块上,不知道在哪儿想啥呢。。。莫非这又是一哲学家?(所谓哲学家者,就是经常发呆,然后把发呆的东西写出来就能赚钱的人)可是这大冷的天,咱也不能为了赚个把儿松子儿,把爪子搭雪块上吧。。。于是,我停下来看着这小家伙,心里问:“你不冷么?” 小家伙被我这一问,一下子醒了,立马跑了,呵呵,还知道过马路的时候看看车呢 :)

现在来说说这二五的事儿吧:

明天教会里有庆祝圣诞的晚会,晚会之前有potluck。我这在教会里混了半年吃喝的人,放假了,有时间了,这次聚餐带点东西去给大家吃,当然了,同时显摆一下自己的厨艺,哈哈。。。嗯,做啥呢,一周前就开始想了。嘿嘿,我想吃猪皮冻了,这里也没有卖这行行的。咱自己动手做吧。猪皮冻倒是煮的挺成功,可是俺们家乡的传统吃法是放醋放青蒜苗。那得发蒜苗阿。于是,上周就把蒜发上了。天冷,长得慢,两天了,才冒了一点点芽。我心里这个急啊。灵机一动,嘿,放暖气跟前,不久长得快了么。没错阿,头两天是窜的挺快的,噌噌的,我心里还得意洋洋的呢,想着自己真聪明。可是今天回来,才发现自己二五了,长得是挺快,可是长得高了,跟暖气一样高了,那些跟暖气在同一高度上的苗尖尖都给烤焦了,蔫儿了。。。。还好,剩下的还是够用的。。。

不过想想前两天问得小松鼠的那个问题,今天小蒜苗给我的答案,两个放在一起还挺好玩儿的。。。

“你不冷么?”
“我烤焦了。”

2009年12月13日

今年的冬天在一夜之间来临,我有些想去Hiking了。贴一片3年前写过的旧文,聊慰吾心。那时我还在London, 和好友PB一起去Hiking。因为我总爱叫她蓬蓬,所以她叫我汀满,都是《狮子王》里面的角色。如今蓬蓬已经在香港生活,很怀念她在的日子。

今天有着冬天里少有的好天气,阳光明媚,些许冷,空气里隐隐约约散发着一点点春天的味道。下午和蓬蓬去安大略印第安考古博物馆。不过,由于选错了路线,一次博物馆之旅就歪打正着的变成了一次探险之旅。

从地图上看,在wonderland上下车,穿过一片狭窄的丛林跨越一条小溪,就能到达对岸的博物馆,比我们坐另一路公交车要近得多。可是,我们忘了看小溪上有没有桥,也低估了小溪的大小,无法抵达对岸。从林里的蓬蓬和汀满决定不走回头路,要沿着河走。

记得刚来到London的时候,看到有条Thames River穿越整个城市,心里就暗暗发愿,一定要找机会沿着河,或者步行,或者骑自行车,把London这一段走完。没想到,这个愿望竟在今天实现。

刚 进入丛林,我和蓬蓬就被这冬天的萧瑟给折服了。除了偶尔遇到的行人和狗狗,水是唯一有生命的东西。树,没有一片叶子,赤裸着身躯,顶着寒冷,奋力地向上伸 展,只为了享受那一点点阳光的温暖。常常看到有伐倒的树桩,旁边躺着的,是曾经密不可分的树干。他们就那样静静的安卧在潮湿的青苔上,那么的依恋着彼 此……

林间的小径,满是潮潮落叶,柔软,仿佛一双温暖的手,时刻抚摸着我的双脚。我们的脚步,也变得轻快。那已经不是在行走,而是在冬日里飞扬……

一个转弯,水由最初的一米宽,迅速开阔成了5米左右的水面。我真实的感受到了ravinecreek这两个单词的区别。最初的ravine,犹如少女,踩着细碎的脚步,娟娟而来;后来的creek,则像狮子,热情豪放,一路奔跑。

我和蓬蓬,不分东南西北,在林子里走着自己的路。我们知道,这奔跑的狮子,会指给我们方向。所以,无论我们离岸很远,还是紧贴着水边,我们的耳朵和眼睛,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他。

四 周如此宁谧,小径,又是如此陌生而亲切。“树林里那条寂寞小径对于芬奇卡来说……”,这是《廊桥遗梦》里金凯给芬奇卡写的《四天的回忆》扉页寄语,仅有这 么一半话,却留给了人无数的想象空间。不知为何,我就是喜欢这句话,感到特别有意境。一路上,脑子里盘旋的都是它,想像着芬奇卡就是常常这样漫步的吧。

迎面来了一只大狗,仔细一看,是一只导盲犬。她有一米多高,身材很美,肌肉紧绷,毛色富有光泽,花色像虎纹,很罕见的那种漂亮。她有4岁 了,很亲近人,好像特别想亲近我。蓬蓬跟我一起,她径直走到我跟前,这里嗅嗅那里闻闻的。我很怕狗,一开始怕她。狗的主人告诉我,她就是想认识我,不会伤 害我,并教我喂她吃的。很快我就不怕了,很喜欢她。我和蓬蓬分别跟她拍了照片,跟他们道再见。从来没见过这么温顺可爱又漂亮的狗。

深入山谷腹地,我们越走越兴奋。我们最初还说,夏天的时候一定要再来,要看着里都变得绿绿的。现在,我们觉得,夏天才不要来,危险,据说会有狼出没,虫也多,而且,路更加没法走,全是泥泞。这里,就是给冬天的漫步者享受的美餐。

林中的空气很新鲜,每一次呼吸都那么透彻,沁入心脾。套用一个时髦的词儿,这儿就是一个绝好的天然氧吧!

来 到了高处,眺望。水绕着岸,岸环着水,相依相偎,向无限远处延伸。看着开阔的水面,顿觉心旷神怡,不禁有些飘飘然。壮阔?是的,可以说很壮阔,因为湍流不 息的水和峭立的岸。可是,这壮阔中总是透着那么一点婉约。只有那么一点点,却平添了无限的温柔与妩媚。我心想,大自然到底是用什么办法把这韵味儿都渗透到 这山山水水中去的呢?

前 面的路,离水岸越来越远。我们需要调整方向,要从高坡下到水岸。有条小路,可是太泥泞,没法走。我们必须自己找路走。我喜欢这样极富挑战性的工作,自己想 办法,自己找方向。我们踩着突出的树根,扶着树干,有时候要借助伐倒的树枝,走下了一个很陡的高坡,重新回到了岸边。总觉得,只有跟水在一起,心里才踏 实。

走过了最刺激的这个高坡,我心里忽然有些害怕。前后都没有人,只有我们两个小丫头在走。可是,我没有把这恐慌告诉蓬蓬,怕影响她的情绪。我对自己说:“不怕不怕,蓬蓬还跟着我呢,我不能怕。继续走吧,没有回头路。”

两 只漂亮的小鸭子让我们眼前一亮,欣喜若狂,恐慌自然也一扫而光。其中一只,是加拿大绿头鸭,我第一次见到呢。好漂亮好漂亮!头顶的羽毛是发亮的那种绿色, 缎子一样;翅膀和脖子是银色褐色黑色相间花纹;胸前是很有层次感的黑褐色;身体是银白的,很纯净的那种;掌是嫩红色的。真是个尤物!她的伙伴是个灰突突的 家伙,不过给人很温柔的感觉。她们就那么浮在水面上,顺流而下,轻松自在。我们要给她们拍照,可惜赶不上她们。我对蓬蓬说:“别追了,有缘的话还会遇到她 们的。”果然,在水流较缓的地方,她们停下来了,在横卧的枯树上藏猫猫。我和蓬蓬迫不及待的抓拍了好多照片。看着她们无忧无虑的嬉戏,我们很欣慰,也很羡 慕。

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小鸭子,我们继续前行。张满青苔的巨石已经早被我们跨过,可那份庄严却永远的留在了心里。

有时看到远处有横卧在河那边的小路,我们会惊喜,是否有了桥?往往是没有,可我们并没有失望,觉得就这样一直沿着河走,会更加得有趣。看到了横跨两岸的树,我问蓬蓬:“要不要试一下?《越狱》里面的麦克尔和菲尔南多就是这样逃的。”我们最终也没这胆量过河。

有时会回首,看着太阳渐渐的西沉,辉映着水面,令人心驰神往~ ~

终于看到了高楼,我们以为走到了downtown河段,上来一看,原来走到了学校旁边。一下午的探险就到此结束了。

一路上,一种感悟始终萦绕心间。我喜欢听水声,觉得那是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发出来的声音。我喜欢看水流,那么温柔,可谁也折不断她。柔韧的水,演绎着人世间最精彩的命运,越是艰难险阻的时候,她发出的声音越是欢快、悦耳、振奋人心。

人的生命是否也应该如此演绎呢?


2007年一月二日

2009年12月12日

虽然我读过地文学作品并不多,但是在我读过的这些作品中,鲁迅始终是我的最爱。还记得中学时候,每个学期一开学,发新书的时候,首先翻开的总是语文课本里鲁迅的文章,不管是小说还是杂文。 鲁迅的笔锋是那么犀利,对人性的刻画又是那么的准确生动。在我的心里,鲁迅是这世界上从古至今最伟大的作家,他已经不是什么文学奖可以来评定的了。 有人不喜欢鲁迅,因为觉得他像个刺头,哪儿都刺,谁都看不到他的眼里去;有些中国人不喜欢鲁迅,是因为他的笔锋深深的刺痛了中国人的情感。我喜欢鲁迅,是因为他笔下的那些人物,不仅活在当时的那个年代,也活在今天,不仅活在中国,也活在世界的其他地方。他不是在刻画中国人的人性,而是在刻画人所共同的人性。有些东西现在我们看不到,不是因为这种人性不存在,而是没有那样的环境使他们显露出来,抑或是被更好地更巧妙的隐藏了。

这几天又翻饬出书架上的鲁迅来重温,原因有两个,一是前一阵子看到的关于鲁迅将要退出中学语文教科书的舞台,感到很吃惊,因为在我眼里,鲁迅作品是整个中学语文课本里最最精华的部分;另一个原因是前几天看了个骗子,得知余杰竟然信主了。余杰在90年代末20世纪最初的那几年,在大学校园里面很受一些欢迎。他与孔庆东和摩罗,还有一个不记得名字了,号称当时的北大四匹黑马。我只读过他的《火与冰》,孔庆东的《47楼207室》,以及《摩罗诗选》,都是在大一还是大二地时候,从Rainy那里借来读的。当时一点也读不懂,只觉得他们很愤青,尤其是余杰的《火与冰》。我那个时候很羡慕脑子里能想这些事情的人,也很敬仰能写出能读懂这些文字的人。只是实在没有想到,当年那样狂放不羁的一个余杰,竟然也信主了。于是翻出他的《火与冰》重温一下。于是又激起了自己从新读鲁迅的欲望。

我这次再读鲁迅,是从小说读起的,《呐喊》。 和以前不同的是,这一次我觉得我不能好几篇好几篇一起读,每天我只能读一篇故事,或者一小段故事,多了消化不了了。 鲁迅笔下的人物形象,在我地眼前更加的清晰和生动,文字背后的东西也更丰富起来。前几天晚上,我读《孔乙己》的时候,忍不住哭了。鲁迅心里的那种悲哀与怜悯,一下子流到了我的心里。

“孔乙己是这样的使人快活,可是没有他,别人也便这么过”

看上去平平淡淡的30个字,背后隐藏着多少的悲哀呢? 孔乙己地生命是个怎样的生命呢?他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笑柄,有和没有他,对别人来说都是一样的。他的生命对于别人来说,毫无价值。孔乙己自己有没有感受到这一些呢?我想是感受到了的,可是他已经麻木了。而“别人”的生命呢?并不比孔乙己有价值到哪里去。他们的笑谈,都是因为他们的心灵已经麻木了。一个灵魂已经死掉的人,对别人的生命以及对自己的生命,不会有太多地情感。一个活生生的孔乙己从他们眼前走过,不会在他们心里激起丝毫的怜悯和同情。更不用说,去想一想,是什么导致了这样麻木的灵魂。《呐喊》的编排真是好,第一篇是《狂人日记》,已经给出了答案,第二片就是《孔乙己》。

可是我觉得,我也是孔乙己,也是那些看客。我的生命或许没有孔乙己那样的没有价值,但是却经常一样的麻木。看客,每当我走过一个行乞的人身边,却装作视而不见的时候,我不是看客么?是时候该做点什么了。

2009年12月11日

10月份,11月份,一直到今天,过得简直像孙悟空翻跟头,一个接着一个。。。

10月份比较晕菜,月初的时候办公室 electrical rush, 烧了3台笔记本电脑,我的本本就是其中之一。他们都建议我去买一个新的,坏了的这个已经用了4年了,差不多到头了。但是我想了想,还是没有买。因为自己不需要配置特别好的电脑,这个电脑够用了,而且键盘打起字来又特别舒服,屏幕也好,无非就是硬盘小一些,速度没有那么快。 而且我来到多伦多以后,因为老板不给学生配电脑,所以我把这台旧的放在了学校,在家里又买了一台新的, 不想这么快就又买个电脑。我最后还是决定修理一下这个旧电脑就好了。很幸运,只是硬盘坏了,其他零件都很好。而硬盘里的东西,我家里的那台电脑上都有备份。花了100刀,换了一个新硬盘,比烧掉的那个硬盘容量大一些。这事儿算过了吧。。可是到了月底的时候,我去gym里面健身的时候,钱包又让人偷了。连现金,加药店的会员卡,还有一张没来得及存的支票,我一共损失了500多银子。没想到女更衣室也有贼阿,真晕了!

11月份,XYY来多伦多做为期3个月的intership,每周往返London和Toronto…她在多伦多的时候,我们每天一起吃午饭,很开心。月底的时候,琴阿姨一家又来多伦多玩。我见到了只闻其名不知其面的琴阿姨,还有她的儿子熊乖乖儿媳妇豆豆,还有豆豆在多轮多的表姐。他们是来这边过感恩节的周末。我们一起吃了午餐,光了多大的校园,参观了曾经的世界第一高塔CN Tower。 见到琴阿姨好开心,好亲切,就是时间太短了,我们没有聊太多。 陪他们参观多大校园,越来越觉得俺们学校其实挺俊的。。但是始终不觉得多伦多这个城市漂亮。后来在CN Tower上看全市的景观,才觉得多伦多原来是这么漂亮的。可能我住的那个地方,市景不是很好,只能看到Bloor&Youge的那些高楼。但是住在我附近的悠悠姐姐家,景色就不错,能看到湖边,还有小区里面郁郁葱葱的树木,各种各样的建筑,古老的教堂,现代的高楼。。真好,琴阿姨的到来又让我重新认识了一下自己生活的这个城市。。阿姨还从美国给我带了两盒巧克力,哎,我是没有这个能力全都消灭掉,虽然我很想,因为这一个月来不停的上火,嘴巴里面左边口疮刚下去右边就起来,上边刚下去,下边就起来。。阿姨来之前我刚刚吃了2天西瓜霜(超管用)压下去。。所以,巧克力,我只好请XYY帮我解决一部分啦。。。不过那一盒加州特产的,我还是自己留着吃了。。。我很喜欢吃这种盒装巧克力的感觉,总能想起阿甘的那句话:“Life is like a box of chacolate.”

今天总算把这一学期的TA都做完了。 我一年做140个小时的TA,按理来说不算多,但是其中有110个小时分配到这一学期了,所以很辛苦。每周带6个小时的试验,改差不多30本实验报告,娃娃们又不知道怎么写实验报告,英文的handwriting又极其难认。。。不过干到最后倒是熟练的很多,就没有那么花时间了。。。今天把最后一本实验报告改完,明天把成绩传到网上去,我就完成任务了,哈哈哈哈。。。可以专心做几天实验了。。。

在我们这组工作,还是时常会感到压力。我们组今年发了一篇Science,一篇Nature。。别的组都是3年5年搞不好10年才能出一篇Science 或者Nature,我们组的频率是一年1~1.5篇。看看办公室里,清一色的男的,个个都挺牛的。我是属于实力最弱的那个。没有真正学过化学和生物,很多东西我都不懂。激光这一块理论和实践结合的也不好,实践经验毕竟还是太少。但是很幸运的是,我工作的这个小组,环境还是很好的。Francis 是法国人,在这里做RA, Arash是加拿大人,在这里做PDF。 Francis是MS的专家, Arash则擅长生化分析。而且他们两个都很nice,都属于爱说话爱开玩笑,爱给我讲讲啥的人。。。而且他们两个属于巨搞笑组合,所以我们实验室里总是笑声不断。。。跟他们在一起,我也能学不少东西。。。虽然我们3个可能出不了science或者nature这么牛的文章,但是做的东西却很有意义。。。如果我们发明的这项技术能够成功,将会对生物, 医学,药学领域,都产生重要的影响。。。经过了半年的努力,laser的台子都搭好了,可是我们的Jessica却不工作了。。这一周我们主要都在查Jessica哪儿出问题了。。。希望能在放假前把她修好。。。

快过圣诞节了。我的假期安排得满满的。一开学第一周我就要做group meeting report, 得准备一下ppt。。。移民局来信了,预审通过,补给材料给下一步的审查,这也得准备一下。。。还有一些7788的事情,嗯,会是一个很好的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