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4月27日

今天又看到她,孤身一人,抬着头,挺着胸,走进食堂打饭,吃完,离开。
还是那样瘦瘦的,穿着花花的裙子和瘦瘦的上衣。


不过我真的认出来了,是她。
那天和宿舍的mm走在路上,看到一个很像是她的女人,孤身一人,
抬着头,挺着胸,朦胧着眼睛看着我们,从我们的身边走过。
我一时间迷惑了,不知道那是不是她。


宿舍的mm问我:“你怎么了?”
我迟疑的说:“刚才那个mm,她那样看着我们……”
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觉,因为我不确定那是不是她。
“你说那个人啊?她总是那样的,一副自己是绝世美女那样的神情,有点神经兮兮的。”
我楞了:“你怎么会认识她?”
  “不就是她嘛,老见到她那样子,总是穿的那样一副仿佛淑女的样子,
总是那样的看着人,仿佛自己是什么绝世美女的样子,让人很是难受。”
  我想了一会儿,还是不确定是不是她。
“我想,她可能有什么心事吧……她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mm继续说道:“你认识她吗?我经常在我自习的地方见到她,她总是一个人,
也没见过她和女生一起走过,就连男生也没怎么见过,常常看她上楼梯仿佛很费劲一样,
上半天才能上去一个,也总是那样一副神情。还老穿那种仿佛出去工作了10年以后
才会去穿的那种服装,没点生气。”


  我沉默了,我已经不太记得她的样子了。如果是她,我就更不该说些什么了。因为,
我知道她那位很重要的人,现在不在她的身边。一个人等待而且努力的生活很艰难吧!
而且现在他们的未来也还没有确定,将来要怎样共同去走自己的路还不知道呢。她的日子
一定不会好过。不过,我对自己笑笑,一定不是她,是我看错了。


于是,我们就继续向前走,去上课。


今天见到她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去找mm说清楚。结果mm说:“我今天见到她了呀,
不是穿着花裙子的。你说的一定不是她。”


突然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一定不是她,虽然她也是那样常常孤身一人,常常那样的独来独往,但仍然不可能是她的。


因为,那样的神情过于无力,我不忍心知道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变成那样。

这世上原来没有所谓的爱情。
爱情背后是理智的现实。
爱情是什么?不过是傻瓜定义的一种虚幻的感觉。
傻傻的以为那种感觉可以带来幸福,
或者是情投意合,百年好合;
或者即使不是两情相悦,也能欣然的祝福对方;
或者即使无法给对方祝福,至少不会站到她面前,指着鼻子骂个清楚。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爱情往往不是这么完美的。
很多爱情在欺骗重度过,在争吵中走上绝路,在变质中结束。
在所谓的爱情面前,
每个人都以为自己一定有理,说着自己的道理,将对立的人骂得一文不值。
每个人都变得自私,变得渺小。


我并非说每个人都必须爱得伟大,其实爱情本身就是自私的,
因为它的模式注定了要两个人一对一的进行,
不可少一个,那样会不完美;也不可多一个,那样会太烦乱。


但是爱情的自私注定了它的渺小,
它令人变得渺小。


志愿变小,目光变短,心胸变窄,嘴巴变尖刻。
当你说着对方欺骗你的时候,你是否想过自己说的话有没有负上责任?   


人的感情是活生生的,只要人本身是活生生的。
爱情的贞操是由人的道德观来维持的,
但是爱情本身是真正喜怒无常的。
你可以很简单的喜欢上一个人,但是你能简单的爱上一个人吗?
——恐怕更简单。
因为爱情本身就是没有任何理由可以解释的。
要求人保持不变的忠于另一个人,恐怕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上天给予足够的缘分,真的有不退色不变质的感情;
另外那种就是道德观维持的结果。
但是现在的社会这两者都很少见。
所以现今的爱情很不值钱。
别谈爱情,太傻了,现在根本不存在爱情。      

不知多久以前,我是有机会天天欣赏彩霞的。


那时候家在一个大大体育馆的旁边,体育馆的那边就是河堤。
每天晚上散步到河堤那边,在墨绿色的草地上躺下来,便开始平视天上的彩霞。


有时她是健康活跃的殷红色,有时是明亮清醇的橙黄色,有时又忧郁得暗至了蓝紫色,
有时,“吧嗒!”一点一点的雨滴从灰黑得天上落下来了……


然而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彩虹了,以前在彩霞的旁边,会常常不经意地就发现一条美丽
的彩虹,让人惊叹于它的美丽绝凡,然后在暮色中渐渐隐没。
到北京以后,我才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那样可爱的彩虹了……


是因为我忙于学习和生活而忽略了这美景吗?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消瘦了的面庞上,那黑色珠子中隐隐闪烁着的无奈与悲凉告诉我:
不是的,不是因为忙碌而忽略了,是因为忧郁而忽略了。


从什么时候起,我的眼中已经容不下那些美丽的东西了?
我只看得到自己,只看得到自己心中那些阴暗的,悲伤的回忆。
我已忘记了看彩虹时的心情,忘记了那种单纯的快乐的享受。
是我无心去享受了,彩虹虽然美丽,然而它已不在属于我了……     

隔着一个屏幕,我在这头思索,你在那头笑。
我说我无法想象你的样子,你说你也就那样子。
我说我可否见见你的样子,你说你没什么可见的样子。
我三番四次的要求见你,终于见了面,觉得也就人的样子。
那以后我们说话的机会不多,我再也不去想你的样子。   

    那年的那天,我的梦想在一瞬间粉碎。
    我狠狠的将话筒砸向电话,却因为眼泪滑出一瞬间的抽搐而终于无力的松开手,
任由它滑落,撞击在电话亭的柱子上,摇晃,摇晃……
    那一天,我不肯相信,分割两地的距离可以让所有的情意与誓言都灰飞烟灭。
    没有情人长伴身旁,真的会如此寂寞?寂寞至感情淡漠,寂寞至忘却曾经的甜蜜与
激情,誓言……寂寞至狠心抛弃,寻找让自己不再寂寞的东西和……人。
    爱情原来就这样的脆弱。


    君住长江头,我住长江尾。
    我不相信,同饮长江水的美丽,只能在古诗中找到。
    我眼前还有一位重情义的师兄,即使我不能,他也一定能将我的梦想实现。
    因为我们是同志,所以我应该给予他最大的支持。
    于是我将我最敬最爱的态度,给了这位师兄。


    只是,一年以后,我发现同样的事实一样摆在眼前。我楞楞的看着与前一天态度
完全不同的师兄,絮絮叨叨的给自己寻找着变心的理由。我知道,其实还是因为寂寞。
    就在不多久前,他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前任mm的好,还在oicq上频频的寻找mm的
踪迹,而现在,却不耐烦的告诉我两个人分开两地感情久注定要冷却,就应该分离。 


    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我只是再没有了支持他的理由,没有了支持自己与他的友谊的
理由。同时,我知道,我应该开始去相信,一段分割两地的爱情,是不可能实现的。


    师兄不能理解我的心情,他不知道我的故事,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想,即使他永远不能理解我的想法,我也不会难过。
    因为我自己清楚自己的想法。我曾经佩服他,曾经因为我们在感情上的某一点立场
可能曾经相通过而接近了解并互相帮助。而今这些东西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从他不再是
那个坚持自己的人开始,从我发现他的虚伪他的绝情开始,我就知道,我们已经不可能
再成为那样好的朋友了。
    即使这样,我还是要感谢他,因为他让我知道了现实的残酷和人的生存理念——那
就是必须比将要伤害你的人更加残酷,否则你就会被伤害。


    在甜蜜的半年的相依相伴之后,师兄继续开始与新mm的两地相守的爱情,
只是,这一次,我不再关心结局如何了。              

奇怪的感觉,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感觉,
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我听到自己的心跳,
我捂着暖烘烘的心口,我静静的听着自己生命的律动。


真的是久违了,我。
我微笑着对自己说。


我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不到自我的呢?
我竟然忘了我自己了。
无数个不眠的夜晚,当我在梦中哭泣着伸出双手只抓到满手的空气时,
我是多么地彷徨无助,
我感觉到绝望的孤单与无助,
因为我连我自己都感觉不到了。


我已失去自我了,我迷失在那道深深的伤痕里,
遭到背叛的愤怒与伤痛让我的双眼迷离在泪水之中,
我失去信赖和爱的勇气。
我徘徊在梦游般的世界里,寂寞着我的寂寞,孤单着我的孤单,
拒绝任何人的关怀与同情。
在那梦寐一般的日子里,我看不到东西,我听不到声音,
我周围的一切是灰色的,死寂一片的。                    


我痛苦的想要呐喊什么,但是我的喊叫仍然是无声的,
我难过的想要求救,但是我的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
我的心摇摆着,我感觉不到我自己。
我是谁呢?


……


我不知道自己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
当我终于开始呼吸属于自己的空气,当我梦醒般的开始打量周围的世界时,
我知道我的心开始复苏了,
摆脱了困扰我的乌云,我感觉到眼前亮丽的阳光。
我回来了。
                                       

错失后才知道宝贵,今生我失去了我最宝贵的东西。
而我直到现在才意识到。


听着窗外的雨声,我的神思禁不住飘流,
回到那个宁静美丽的南方小城,回到那个花与雨、泪水与欢笑夹杂的季节。
回到那个没有一点瑕疵,纯真的我。


那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单纯而可爱啊,只求单纯的相依相偎,只求能为你多做一点……
而你是那么的无情,用你那低低的又清脆宛如音乐的声音,
冷冰冰地向我诉说你最后地选择。


你要离开了吗?
我只是无言。


你终于是选择了她吗,那个对你永不可能背叛的情人。
我静静地站在雨中,
任凭我的泪水被雨水粗暴地冲刷殆尽……
你终于是要离我而去了吗?
……                                    


窗外的雨一直在下,但我的思绪已经无法再流浪。
我置身于一个喧闹古老的北方都城,我已经不再属于那个青涩的季节。


我已经不再单纯得毫无瑕疵,
因为我已经开始尝到了生活的压力……


今天,在雨中,我回想从前,
我意识到我已经失去了我生命重最宝贵的东西。
我的心在一瞬间很凄凉,很懊恼,
但我终于记起来曾经对你的爱情。
我已经失去了你和对你的爱,至少我还保留着那些永不退色的回忆。
                                                            

我一向不擅长游戏,而且我安于此状况,因为我知道,我玩的好的时候,
就是我几乎崩溃的时候。


高一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迷上了街机,开始是玩赛车,本来是几乎都是最后,
然后有一天不知出了什么事,突然的玩得好了,然后就开始稳居第一,直到因为无聊
而放弃掉。后来不知怎么的好了,于是赛车又玩不好了。
后来不知谁介绍我玩的,侍魂。


那是个痛快的游戏,如果时机掌握得好,最后一招可以将对方切成两半。
我玩的不好,被砍的一直是我。我不是喜欢那种血腥,我只是觉得那种结束的方法
很新奇。


后来,就是差不多我开始不在家里吃饭的时候,我的侍魂开始打得好了。
那些日子是多么的单调乏味啊,除了侍魂,我不记得任何事情。
我没有逃过课,但是我学会了不听课。我下课以后不用回家,于是我也就不吃饭,
自己游荡。


世界是黑白的,生活是无趣的,我除了侍魂再找不到可以让自己解脱的地方。
我追求着最后将人一分为二的艺术,麻木地生存。
街机有一点很好的,只要呢将先到的人打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坐下占用机器,
不管那个游戏有多popular,只要你不输,就没有人有权将你抬走。
一块钱的硬币可以通关玩两个来回,我好像就那样可以呆上一个下午。          


我好像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没有输过。


据说有人因为技术好于是占着popular的机器被扁的,我却没有碰到过这样的情况,
不知道是我的运气好,还是我下手一向太重,别人误以为我真的打架也很狂。
我其实是不会打架的。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有人故意跟我挑战,反复的挑战,
而且似乎开始有我的名号在附近流传起来,叫的是丧魂,很难听,但幸好没有
流传我的真名。


我还是一直在打侍魂,依然在最后时刻将对方毫不留情的砍断。
最后有一天,有个人出现在我身边,我吓了一跳,因为我认识他。
“原来你都躲在这里啊。”
他的脸上挂着嘲笑,一直笑到喉咙里头。
我木了,我没有碰见过认识的人,因为这里不是他们可能来的地方,也没有人能
想象我到这里来。


更何况是他。                         


我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走,回学校去!”
“不要。”我不知为何这样地回答。
“那么,我让你下来。”他从手心里亮出一个硬币来。
“你赢不了我。”我的心里已经是一团乱麻。
“如果我赢了,你就以后也再不要碰这个游戏,ok?
我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那就是故事最神奇地地方。很久以来一直不知道输为何物的我,就只那一次输了。
侍魂这个游戏最精彩的一幕出现的时候,发出笑声的是他以及身边围了一圈的人。
我直直的钉着屏幕,无法相信这一刻。我记起来他要我许下的承诺,不知道怎么的
眼泪就下来了。


他没有安慰我,周围的人则幸灾乐祸的笑话我。我扒到面板上哭了。
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跟着他会去学校上晚自习的,我只依稀记得,他再路上跟我保证
决不告诉我的父母和老师我泡游戏机的事情。


我一直哭着走回学校。


后来我知道他也是泡过游戏机的人,而且也是高手一个,不过我一直也不知道而已。
然后我的名声自然是传道他耳朵里了。
我荒废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让他可怜了,硬把我揪回了学校。
我于是因此而不再打侍魂,也因此而多了一个高三的好好前后桌。        


因为有了高考的目标,我不得不忘却之前让我郁闷的烦心事,专心读书,
也就又开始玩不好游戏。
但是,侍魂,真的再没碰过。


友情很自然的发展起来,然后就是我一直的追问他为什么当时会想到要把我揪回来。
我在毕业前知道了答案,但谁知这就是另一个悲剧的开端。


但是我已经不再用游戏来开脱自己了,我因为我知道无论我玩的再怎样好,
也不可能借此解脱了。
因为侍魂已经不属于我了,也再没有人会这样的来拉我一把了。
我的游戏技能就此一落千丈,我却心安理得了。


我已经荒废,正如我那同样荒废的侍魂。     

看着空空的站台和唯一陪伴自己的自己的影子,鼻子忽然酸了。
火车已经开走了,我所送的人已经踏上旅途,而我孤单的仍然站在空空的站台上,
竟然不知该做什么好了……


突然想起有一样给她的东西,本来是专门为她准备的,但是收拾行李的时候光顾了清点
将要给别人带的手信,竟忘了这一样专门为她准备的礼物。
邮寄过去好了,或者下次我自己带过去好了……但是,本来是应该亲手给她的啊!
在这里的一个月,已经习惯了她在我的身边,现在突然的少了什么似的,我愣了半天,
都没有想好自己应该去做什么才对。


我知道自己已经开始想念她,想念她将要踏上的我的故乡的大地,想念远方不知再做着
什么的亲人,想着我那个因为落榜而无缘在北京相见的美丽的表妹。


在北京,我是孤身一人的。        

当男生发现女孩的爱情时,他没有发言,因为跟女孩子一起很快乐,他要这种快乐。


如果喜欢我而与我一起,那就一起吧!——虽然我不爱你,但我很高兴你给我带来快乐。


所以仍然留在我身边吧。


如果你可以忍耐,那我们就是“朋友”,你可以留在我身边,而我也可以有人使我快乐。


我是抱着“何乐而不为”的心态的。女孩,你只好怪上天没有让我爱上你。


即使这种快乐于你而言是痛苦而矛盾的,于我却是纯粹的快乐。


因为我不会畏惧失去你,我已经习惯了你的主动,当我失去了你时,我就当作是你


一如往常的因忙碌而无法联络我好了。我没有痛苦,我没有象你这样的眼泪,


因为我不爱你。


要怪的话,只好怪上天没有让我爱上你,我与你此生无缘;


          怪你前世是与我已经无缘的佛子,怪你只能与我相逢,在你最美丽的时刻,
          而我终于是要无视而过;                                           


          怪你是那林黛玉般的仙子,欠了我灌溉仙草的甘露,今生今世以眼泪来还我,
          无论你怎样的美丽可爱,我终于不是你的。


我不爱你,但我高兴你自愿留在我身边,因为多一个人可以让我快乐,我是无所谓的。


如果你可以忍耐一辈子,说不定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朋友呢。


可惜你不能。


于是,我只好告诉你——


我不爱你。


可爱的女孩子,我不爱你。


所以,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