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04月27日

已经是两千年的最后一个月份了.


在27天以前,我这么对自己说.


现在,却仍然没有一年将尽,新年即到的实在感.唯一真实的,就是我意识到,


很快的,又将有一批很亲切的人,将要离开了.


似乎是每年都要重复的剧目般,盛夏的七月,无可避免的充斥着离别的伤感,


不管是要离开的人,还是要送人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沾染上凄凉的感觉.


几近疯狂的密集聚餐,十三楼底下的对歌会,固然是一种发泄,


但更多的时候,我们什么都不说,只是静静的等待着离别的时刻到来.


大一的时候,我送走一位结识不久却非常亲切的师姐,


大二的时候,将要送走一些才刚相熟的师兄,


大三的时候,我兴许会在忙碌中抽出时间来为最亲密的老乡送行,


大四的时候,我自己就该走了… …


大学的四年相对于我的一生,可能只是很短很短的一段时光,


这四年中,我奋斗,我迷茫,我寂寞,我振作…


大四时候的元旦前夕,不知我又会在想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