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先把我送回警队,然后送申繁回家,我心还在痛,打开包,想:就剩几个钱了,算算还不够200块,刚才小刘帮我垫了不少钱,得还人家,怎么还啊,我厚着脸皮去跟部队的战友借。  

小刘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不知道,不过第二天他满面春风,说:哥们,谢你了,那妞搞定了,什么搞定了??我拿出钱说:小刘,昨天谢谢你了,这是我还你的钱,他说:还什么,我谢你才对,怎么也不肯收下,说:我要还钱就跟我翻脸,这叫什么啊??借钱还可以不还的,我在部队借人一毛钱都要还,最后还是拗不过他,把钱收了起来。

小刘经常请假,后来申繁也来警队找过她,看来他们进展神速啊,原来恋爱那么简单?我想不通。还有两天我就要回部队了,我拉住小刘:你跟申繁怎么那么快啊?有什么诀窍,教教我。小刘说:没什么啊,日后再说,日后再说。我说:还日后再说,我后天就走了,小刘说:你当兵真是当傻了,都告诉你了,诀窍就是日后再说!什么意思??我白思不得其解,这个问题我在部队一直没有想明白,退伍之后的一天我总算明白了,看来我当兵真的当傻了!!

回到部队,先到军区报到,将我们的心得体会和笔记汇总,编成训练教材,我回到连队的时候已经2月10号了,连队已经搭好了个CQB的训练场地,由我和山羊做教官教大家室内作战技巧,马达也长成了个帅小伙子,我回来的时候兴奋得老朝我身上爬,站起来都快有我那么高了。

每年一次的探亲假到了,3月初,部队准了我的假,我特意跑到小镇上个凝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回去的时间,说让她带我还去买衣服,她淡淡的说:可能不行啊,我有男朋友了,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回到南宁已经几天了,我没敢去找凝,不过心里老想着她,我找到了我高中的一个玩得最好的同学,他现在已经是个药房的主管,他见到我也很兴奋,说让我等他下班,然后他请我吃饭,我就在药房无所事事的坐着,他跟我说:别看药房人来人往的,很大部分是医药代表,最烦这些医药代表了。

我坐了两个小时,觉得无聊,就跑到药柜里穿起白大褂帮他们卖药,过了一会,来了个医药代表,眼睛很大的美女,他径直找我的同学,我的同学看来这事情见多了,让她过我的柜台找我。她过来,对我说:咦~以前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我说:是啊,今天刚来的,她给我张名片,名字是玫,很好听的名字,然后说请我多推荐他们的药品,我说:我什么都不会,怎么推荐啊?她很耐心的说药品的功效等等,看来是个新手,我想,敲诈她一下,我说:要我推荐也可以,不过你要请我吃饭,中山路就可以了,怎么样,她原来看我爱理不理的样子,已经急的快哭了,听我这么一说,马上答应下来,说:晚上7点,我下班马上过来,你等着我啊,我们又说了些废话,她就先走了。

我同学过来,说:你小子可以啊,那么快就泡上了,我说:随便瞎说的,逗她玩的,她不会当真的,同学说:唉~~你当兵真的当傻了,现在医药代表竞争激烈,日子不好过,有人要他们请吃饭他们就象得圣旨似的,哪敢不来请,晚上我有会要开,你去跟她吃饭吧,明天我请你。怎么都说我当兵当傻了??

晚上玫准时到了,看来她很赶着来的,进门的时候还在喘气,弄的我怪不好意思,我们来到中山路,她问我什么时候到药房的,学什么专业的,我说:我学的是丛林特种侦察的狙击专业。她没反应过来:没听说过啊,是中药部分的么?我说:我不是学药的,我同学是药房主管,我是个士兵,狙击手,现在我是在探亲。她好象很失望,我接着说:不好意思,骗你了,这顿我请吧。玫跟我聊得很来,跟我说她的工作辛苦,新人总是被欺负,上级压任务又重,这个月又完不成任务了等等。。。我也告诉她部队的一些奇闻趣事,晚上我送她回家,她要坐我的车前杠,说很久没坐单车前杠了。我让她坐,一边骑车一边聊着送她回江南的家,到了她家楼下,她下来,说:明天你有空陪我逛药店么?我一个人好无聊的。我说:不好意思,我明天要去奶奶家吃饭,没空,她说:那算了,有空联系我吧,你什么时候回去部队,我说:还有10几天。她说:这样吧,我回去了,拜拜~。走了两步她回头问我:你们特种兵都是那么酷,那么冷冰冰的吗?我说:不是,狙击手冷酷点吧,她哦了一声,然后说,拜拜~今夜好梦!没想到,玫今后会成为我的幸运女神。

过了两天,我的同学请我吃饭,问我,泡到玫没有,还详细的问我那天我们干了什么,我告诉他,他扼腕长叹:你NND是不是有病啊???都上你车前杠了还不上她,怎么样也打个KISS嘛!我说:那么简单就可以了?人家不愿意我不变****了?他说:当兵当傻了不是!现在的社会,女的开放多了,说不定你不想上她她还想上你呢,哎呀~~这好机会我怎么都没碰上,老天没眼啊,我说:让你这色狼碰上这种事情才是老天没眼。

还有一个星期就我就要归队了,我很想凝,犹豫再三终于拨通了她的电话,她终于答应见我,陪我吃饭,今天穿什么衣服呢,军装不要穿出去了吧,我穿了身西服出去,来到个西餐厅等她,过了一会她来了,还是那么优雅,不过脸色有点苍白,我的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我们随便的聊聊,东一搭西一搭,聊到她男朋友的时候,她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她不愿说,我也没问,吃了一半,她的手机响了,是她男朋友打来的,看凝的神情他的男朋友很不高兴,放下电话,凝说:我男朋友要过来,等下我有事情,不能陪你吃完了。我说,没什么。过了一会,她男朋友来了,1.75左右,长得蛮帅的,不过眼神游移不定,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用南宁话说是很串的那种,他见到我,对凝说:你跟这个人吃饭??XX的,晚上朋友去迪吧,你不陪我去我不是很没面子!!走了,快点,还吃什么吃!!!我的感觉告诉我,凝跟他很不幸福,凝很尴尬,站起来说:对不起,改天我在请你吧,我有事先走了,他男朋友很粗鲁的一把楼过她,很不耐烦的说:走了,走了,那么罗嗦,老子一巴就巴死你!我突然有想揍人的冲动。妈 的~~我心里狠狠的骂道!!

过了两天,我又打电话给凝,说我就要归队了,想请她吃完上次没吃完的饭,她犹豫了很久,答应了。吃饭的时候我问她男朋友是什么人,她告诉我,他是个官家子弟,父亲是个什么科长,家里很有钱,还告诉我他很多情况,原来是个纨扈子弟,我搞不懂凝怎么会看上他,我问凝,她说:没什么配不配的,这个怎么跟你说呢,我都住到他家里了,你也别问了。凝现在优雅的气质里多了份淡淡的忧郁,让我看了很心疼。

吃完饭,凝的手机又响了,又是他男朋友打来的,问凝在那里,他过来接她,凝有些惊慌,说:你快走吧,等下他看见了不好,我说,好的。走到餐厅外路边的树阴,我忽然有抱着她的冲动,我轻轻的搂着她的腰,她挣扎了一下就不动了,我忽然的紧紧楼着她,她象只小猫一样温顺的被我抱在怀里,哭着说:你干嘛要去当兵,干嘛要去当兵!!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只想这么抱着她,永远的抱着。

我不希望有人打搅我的幸福,不过这个人还是来了,狙击手特有的敏锐让我感觉到他就在附近,但是我不放手,我要在今晚做个了结,哪怕多大代价!

凝的男朋友看到我们了,朝着我跑来,凝还不知道,我看冷冷的看着他,他嘴里骂骂咧咧,后面还跟着两个他的人,凝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她试图拦在我们中间,那个家伙一巴掌朝凝煽过来,我上前一步隔开,把凝拉到身后,他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两个马崽也狗仗人势大喊“揍他,揍他,我们老大的马子也敢碰!!打死他!!”我不怕他们,虽然他们有三个人,但是我受过严格的格斗训练,再多几个我也不怕。

我依然冷冷的看着他们,一个马崽抽出把小刀,朝我就冲过来,我转身让过刀,抓住他的手腕,一掌把刀打掉,然后用力一折,他惨叫一声,他的手被我折断了,纨扈子弟和另外一个有点吃惊,我朝纨扈子弟杀过去,他本能的用手挡,但是没两下就被我打倒,我狠狠的用脚踹他,然后骑在他身上,膝盖压着他的两只手,左手掐着他的脖子,右手一下一下有节奏的朝他的帅脸打下去,另一个马崽想来救他,我抬起头,冷冷的盯着他,他看到我要杀人的眼神,转身就跑了,现在,没人来打搅我,凝已经被吓呆了,站在旁边呆呆看着我一下一下的揍他,力度我把握得很好,否则,不用两拳他就去跟阎王喝茶了,我慢条斯理的揍着,每个地方都没放过,开始他还叫骂,然后求饶,我毫不理会,一下又一下,他已经被我揍成了猪头,连声都出不了。

pol.ice来的时候,纨扈子弟已经被我打成他娘都认不出他,我站起来,朝pol.ice走过去,一个pol.ice拿拷子想来拷我,我冷冷的甩开,说:我自己走。pol.ice差点被我甩了个趔趄,我和凝被带到了派出所,纨扈子弟被送进了医院。

审讯室,刚开始pol.ice还跟我耍威风,我冷冷的说:你们不能处理我。他说:~我还没见过我处理不了的人,信不信我把你打成个猪头,我说:你认为你能打过我么?他很生气,拿警棍想打我,我一把就把警棍抢了过来,说:我不想打你,你最好去减减肥,要不你不是我对手的!他看我那么串,有点拿不定主意。我把士兵证递给他,他一看,不敢出声,拿上士兵证出去了,过了半个多小时,他和他的所长来了,他的所长说:我们不能处理你,我跟部队说了,你走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说:女的呢,我也要带走。他说:没问题,不过那个被你打的人的医药费怎么办?我说,他在哪家医院,带我去跟他谈。

来到医院,纨扈子弟已经被包扎成个猪头,他的父亲暴跳如雷,指着几个pol.ice骂着什么,我走过去说:是我打的,怎么样,他父亲大声的吼:你 他什么东西,把我儿子打成这样,王所长,拷上他,我要打死他 妈的,王所长尴尬的在旁边,不敢动,我很恼火,冷冰冰的看着他,他想来打我,我拦开他的手,一把就把他推到墙上,一手掐着他的脖子冷冷的说:我能打你儿子难道不能打他老子?几个pol.ice把我拉开,他也被王所长拉到一边说着什么,我进了病房,纨扈子弟一看到我就缩成一团,惊恐的透过被我打肿的眼睛看我,我说:我不打你,不过求你件事情,他点点头,嘴里含糊不清,我现在才想起来,他的牙齿已经被我打掉了,我说:离开凝,永远不许烦她!如果你还缠着她,下次我就不会下手那么轻,听明白了么??明白就点点头!!他连忙点头,我说,她还有东西在你那里么,他点头,我说:等下让你爸把东西拿来这里,他点头。

我在医院等着,他爸爸过了一会气呼呼的把凝的东西拿来,一个不大的包,摔在地上,我拣起来,凝在外面的警车上,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转身往外走, pol.ice也不敢拦我,走了两步,我回头问他爸:对了,医药费用了多少?他爸狠狠的说:300多,我说:不算多,看来我下手轻了,要我赔么??他爸气呼呼的转过头,我也不答理他了,走出了医院,跟凝一起打车送她回家。

凝一言不发,我把东西给她,说:那家伙不会来烦你了,你可以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她说:我的事情不要你管,我说:现在我已经管了,我知道你跟他不幸福,为什么不离开他。她大声的说:XXX!你有多少事情瞒着我,你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我说:对不起,我的工作不能让我说太多,她说:特种兵,你从来没告诉我你是特种兵!是不是杀过人,你是不是,你说你是不是!!!我缓缓的点点头,说:我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只是执行上头的命令。她象不认识的一样看着我,抢过她的包,说:我不想跟个杀手做朋友,以后你不要来找我,我害怕,你的手全是血,你给我走远点!!

我转过身,走了,走到拐角的一个树阴下,我回头,看着凝,她还没上楼,呆呆的站了一会,她上楼,我看着她的房间亮灯,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我的手全是血??!是的,我的手粘满了血。我搓着双手,心里默念着:我是个士兵,我要忠于我的祖国,我要执行上级的命令。

我跟凝依然这么若即若离,我们对那晚的事情都没再提起,多年以后,她对我说:其实我也喜欢你,如果你不是特种兵多好啊,我害怕,我怕我身边睡着一个曾经杀过人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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