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1月15日

      想回家

家在哪里

                妈妈

                              妈妈在哪里

                                       ……  ……

到了晚上就想哭

            像个不懂事的孩子

2004年12月01日



    
转身,
一切皆已为忧郁……

2004年10月29日

“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

亦不致寻短见,

亦不能再爱别人,

我只将是萎谢了。”

2004年10月28日

越想去改变,越不能履行。

爱没有移植,家就还没有搬。

听到原以为能让我欢喜的话

有声音在体内吼叫。

刹那间关下十八九道铁门,

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抵制

仿佛我还是谁后院里的花。

虽早就知道屋里的主人去远足了,

没有归期,

看着后院的栅栏慢慢腐朽。

心里也有了什么觉悟。

看见远处渐渐走来一个人,

心想让他发现我吧

让他把我捧着放入他的花盆吧

于是那人发现了我。

可当他走近

踏入昔日栅栏的痕迹时。

我却本能地抵制

我想那人离开或是我跑

但我无法跑

我还是生长在这里

这里有曾住在屋里的人

双脚触碰过的土壤

而且我是花

有根

不会跑

于是我立即枯萎了

在那人赶来这里之前

原本一切都与他无关的

所以以后都不会有关

我枯萎在几秒钟内

躺在那些野草中

等那人赶来

四处张望了一会儿

揉了揉眼睛离开了

我笑

正合我意

可是我枯萎了

… … ……..

 

2004年10月22日

天气开始凉凉地起来

我却不合时宜地穿的很少

风很大

白色飘着

心情格外舒畅

我趴在露台上告诉王鹤老师,去年的这个天气

我一个人去山上野餐,山上的草枯黄,像动物的皮毛。

山坡很平坦,清一色的枯草,枯草被风吹着,柔软地摆。

有些倦意

不知不觉中走了很久,忽然闻到一种莫名的清香,猛一抬头,

一株大大的凤凰树,绿绿的叶子,开着花,就这样奇迹般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古老的精灵,已在那里立着等了许久,等我。大大的风把它的花它的叶吹在了我的脸上,那一刹那,我大声地哭了出来,哭的很感动,仿佛它真的立在这儿等了我许多年。

……

我忽然想起

那时我爱着一个人

我想带他去那座山

可是他没有时间

于是我自己去了。

……

我已不再那么频率地想起他了

他的生日将近

我本来一直打算送他那本东西,很久以前就打算的。

可是,像是已无意义,我们还需要强调些什么呢

离开他很久以后,他告诉我有东西想给我,很久以前就打算的,该让我知道。我什么都没说,还想强调些什么呢?

若他在她面前拆生日礼物时拆到了我的那本东西,他们会如何反应。即使在心灵上已无重量,它的体积与质量,也该引人注目。比那时他在我面前拆开那棵香草送他的相册还要引人注目。

那本相册一直是我心中的结,但他不知道。

 

他离开的那个晚上我哭着对拉拉说我以后都没机会看那本相册了。

 

后来,我偶然地在这陌生地发现了最后一本,被压在许多五颜六色的相册下面,那幅我只看过一眼却印在了心头的封面,《天使与你》。

我终于翻开了她,虽然没有相片,但我看见上面的诗句。

“我愿在你面前哭泣,因为那是神圣的一刻……”

王鹤老师说,所谓情结,既是变态的情感。

我抱着那本相册哭起来

我曾透过他爱着她。爱着她对他的爱,即使是我的想象。

当然也曾爱他。

不过,一切皆逝去

我说过

无需强调

 

2004年09月12日

福田区的百花

让我不自主地想到海珠区的穗花

师兄的穗花

那个奇特宁静的晚上

一人一支的酒

还有一支被我失手摔破

 

其实师兄和我真的很像

我们能一直做好朋友多好啊

白花二路有一间很有FEEL的书/酒吧,叫Lā Vie mǎterlie [物质生活],

我老是会想,除了师兄我想不出第2个我想带他来的人

高山流水,识我者不复存焉

可是

生活不像小说

不就没意思了吗

2004年09月05日

他说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么简单

哑然

我知道他还会说

有些事情你现在不懂,以后就会懂了.

多么熟悉的对白

原来这话我早在两年前就听他讲过

那时的我居然单纯到哭

但是他不知道,现在他的字字句句我已无力琢磨

琢磨什么呢?

我已经厌倦去重复那些思考那些动作

或许他本无任何含义,所以才说的如此模糊

所谓的简单我已觉复杂,那对于他的不简单是什么呢

我想说,我并不想做风筝,被你放走却又被你拉着线

若你喜欢每段感情都回头总结

请你说给自己听吧

 

 

周围野草也无一棵

这个景象,若你觉得空旷

也别提醒

她毕竟是她自己

虽然她仿佛满眼花田

其实

她怎么会清楚不过你

2004年09月04日

班长坐在我前面,刚认识不久的
他穿白色的衬衫制服,头发是短碎,有点红,
皮肤黑黑的,像朱古力,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
我每天就这样坐在他后面
看着那截黑黑的脖子和银链
好想哭哦。

班长坐在我前面,刚认识不久的

他穿白色的衬衫制服,头发有点红,是短碎,

皮肤黑黑的,像朱古力,脖子上戴着一条银链。

我每天就这样坐在他后面

看着那截黑色的脖子和银链

好想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