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01日



    
转身,
一切皆已为忧郁……

过去是只奇怪的鸟,死在了盛夏,被一群孩子好奇地围住,采来了白色玫瑰花。

对于故乡,除了那晚狂妄叛逆的逃亡,被列车呼鸣吵醒了美梦后迎面而来的莫名其妙的冷雨外,一切越来越远,杳无音讯。
    什么都模糊,分不清是梦还是一部看过的电影,反正不像事实。

    凡是经典决不能有续集。

     忽然念起这些细小的东西,哦,只是念起。
     下一秒钟它又将被忽略。

                 沉默是金



                戏院该上映新的电影了
    

2004年11月20日

李欣生日快乐

被大雄拍了拍脑袋,哆啦A梦心里很幸福

2004年10月29日

“我倘使不得不离开你,

亦不致寻短见,

亦不能再爱别人,

我只将是萎谢了。”

2004年10月28日

越想去改变,越不能履行。

爱没有移植,家就还没有搬。

听到原以为能让我欢喜的话

有声音在体内吼叫。

刹那间关下十八九道铁门,

乱七八糟的莫名其妙的抵制

仿佛我还是谁后院里的花。

虽早就知道屋里的主人去远足了,

没有归期,

看着后院的栅栏慢慢腐朽。

心里也有了什么觉悟。

看见远处渐渐走来一个人,

心想让他发现我吧

让他把我捧着放入他的花盆吧

于是那人发现了我。

可当他走近

踏入昔日栅栏的痕迹时。

我却本能地抵制

我想那人离开或是我跑

但我无法跑

我还是生长在这里

这里有曾住在屋里的人

双脚触碰过的土壤

而且我是花

有根

不会跑

于是我立即枯萎了

在那人赶来这里之前

原本一切都与他无关的

所以以后都不会有关

我枯萎在几秒钟内

躺在那些野草中

等那人赶来

四处张望了一会儿

揉了揉眼睛离开了

我笑

正合我意

可是我枯萎了

… … ……..

 

2004年10月23日

我们一起等车,前后隔着一条马路,左右隔着一座天桥。

他的车站挤满了车,塞满了人,他走上天桥的阶梯,露出半个身子往这边望着。虽然远但他很高所以让我无法不发现。我虽然不高,但穿着一件很白很长的校服,我也让他无法不发现吗?

 

从现在起我要很小心。

小心过马路时不要被车撞了;小心经过高楼时不要被重物砸到了;小心睡觉时不要闷死了……因为我不希望和他一句话都没说,甚至互相连姓名都不知道,就这样一声不响地从他的生活中人间蒸发了。

若是那样,我的魂还是会每天中午都去图书馆的。

2004年10月22日

天气开始凉凉地起来

我却不合时宜地穿的很少

风很大

白色飘着

心情格外舒畅

我趴在露台上告诉王鹤老师,去年的这个天气

我一个人去山上野餐,山上的草枯黄,像动物的皮毛。

山坡很平坦,清一色的枯草,枯草被风吹着,柔软地摆。

有些倦意

不知不觉中走了很久,忽然闻到一种莫名的清香,猛一抬头,

一株大大的凤凰树,绿绿的叶子,开着花,就这样奇迹般地立在那里,像是一个古老的精灵,已在那里立着等了许久,等我。大大的风把它的花它的叶吹在了我的脸上,那一刹那,我大声地哭了出来,哭的很感动,仿佛它真的立在这儿等了我许多年。

……

我忽然想起

那时我爱着一个人

我想带他去那座山

可是他没有时间

于是我自己去了。

……

我已不再那么频率地想起他了

他的生日将近

我本来一直打算送他那本东西,很久以前就打算的。

可是,像是已无意义,我们还需要强调些什么呢

离开他很久以后,他告诉我有东西想给我,很久以前就打算的,该让我知道。我什么都没说,还想强调些什么呢?

若他在她面前拆生日礼物时拆到了我的那本东西,他们会如何反应。即使在心灵上已无重量,它的体积与质量,也该引人注目。比那时他在我面前拆开那棵香草送他的相册还要引人注目。

那本相册一直是我心中的结,但他不知道。

 

他离开的那个晚上我哭着对拉拉说我以后都没机会看那本相册了。

 

后来,我偶然地在这陌生地发现了最后一本,被压在许多五颜六色的相册下面,那幅我只看过一眼却印在了心头的封面,《天使与你》。

我终于翻开了她,虽然没有相片,但我看见上面的诗句。

“我愿在你面前哭泣,因为那是神圣的一刻……”

王鹤老师说,所谓情结,既是变态的情感。

我抱着那本相册哭起来

我曾透过他爱着她。爱着她对他的爱,即使是我的想象。

当然也曾爱他。

不过,一切皆逝去

我说过

无需强调

 

2004年10月18日

在我死的时候,亲爱的

不要为我唱哀歌

不要在我头上栽种玫瑰

也不要栽种成荫的松柏

但愿你成为雨露滋润的绿草

铺满我坟上的山坡

如你愿意就怀念我

如你愿意就忘记我

 

我将看不到松柏玫瑰

也感觉不到绿草上的雨水

我将听不到夜莺的啼唱

无法诉说心中的哭悲

我住在这不生不灭的混沌世界

没有黑夜 更没有日出的光辉

也许我偶然想起谁

也许我偶然忘记谁

2004年10月17日

……

为什么他的朋友看到我时都抿着嘴笑啊

……555555

我还没有和任何人说过的啊

en……目前知道的他的东西有:他每天中午都会来阅览室、他会先放下他的书包(墨绿色、ADI的),然后程序是:先在阅览室里绕一圈,当他经过我前面时会望过来,然后我们会保持这种状态直到他走完1、2米的路程。接着他会翻翻文学类的杂志,再走去翻翻《环球CLUB》(从这里可以猜测他是学政治的,但是不一定,因为许多人都会关心这些),然后他会跑来这边拿当天的体育报和电脑报(谢谢阅览室的伯伯,老是把当天到的体育报和电脑报放在我面前~)接着他会拉开我对面的左边的椅子朝着这边坐下看报纸。(从他关注的新闻和他的举止可以推测他是足球派的男生)当他看到一半的时候他会趴着休息一下,但我知道他没有一次睡着因为他的手指老是在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不像我次次休息都会睡还做梦)。他前额的头发有些乱乱的。(我随身带着发泥和梳子想着若哪天他开口跟我说话我就先给他梳一下头,不过若没有那就算了)每次他抬起头后都会迷茫地目视前方揉一下脸上的印子然后再望一下这边然后再起身去喝水。(他用矿泉水瓶装水喝是个节约的好孩子)然后他会开始写作业。1:45时我起身去拿书包他也差不多是走的时间了

出门后他会从那个偏僻的楼梯下楼,头在快消失时会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