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哲的声音有一种动人的粘滞力。几乎已经成为经典的“陶”式了:平静甚至慵懒的开头,款款深情地推进,直至用最激越的高音释放酝酿已久的感情;如梦似幻的真假声转换,以及惯用的昏暗迷离的场景。

        最喜欢的依然是melody。不仅是因为见到了流行歌曲中少见的繁富调式,也不只是伤感但动人的小资情调,是为音乐与生命经历水乳交融乃至无法分割的体验。那是已经重叠到无法一一分辨的100多个极其相似的深夜:凝滞的空气中只有melody的旋律缓缓流转,用绕梁不绝的回环复沓不断地抚平我焦躁的心。只有这样的音乐才能让我浸润其中却浑然不觉,以至后来忘记了歌词却永远无法忘记伴奏中若有若无、深沉厚重的鼓点。在我看来,那鼓点是撑起这首歌的支架:任何真正刻骨铭心的感情都应该是鼓点般的,演奏者本投入了全部的力量和激情,可表现出的却仅仅是沉闷厚重的回响,充满了恰到好处的克制 和压抑,恰似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

        离开那种体验很久了,已经习惯了在自己喜欢的生活模式下让身体和精神都过的舒展自由。再回首时才发现:melody不是我的风格,更精确的说,不是我风格的底色。 只是大战前的日子太过艰苦和寂寞,太需要精神鸦片制造出幻像中的桃源来填充心灵的空白而已。

       写这些文字时的背景音乐是“沧海一声笑”。跟小齐一齐喊出“浮沉随浪寄今朝”,觉得生活特美好。

        “谁负谁胜出天知晓”,如果当初就有这种超然的心态或许就不会喜欢melody了。但如果真是那样,现在的我怎么会知道郁闷时用什么来消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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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4年12月24日 12:2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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