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第七天,阳光灿烂。四九就可以在家乡的冰上走了。

      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一直都没有想过家。早就发现自己是随遇而安的人,甚至可以用重塑自我的代价去融入周边环境的主流。早晨跟室友浩浩荡荡奔赴学一食堂,尽管之前的十几年都是睁眼即有早点的;习惯了在偌大的校园里步履匆匆地位移,尽管以前两步地都要骑车的;开始对一些想法计划缄口不提,尽管以前都是对家里人和盘托出的。

       当同学用眼泪发泄乡愁时,我会在心里默默复习在家的温馨细节,觉得甜蜜,但并不忧伤。心境近乎李义山所言“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之境。现在不在身边又如何?一切的美好沉淀下来,在重聚之日作为一段回忆悠然地品咂,岂不快哉?

       今天在未名湖滑冰,算是与她暂别的仪式吧。看着湖上80%是步履蹒跚的新手,倒真有点想念家乡冰场上十几人拉长龙,风驰电掣呼啸而过的场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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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01月15日 12:0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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