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古人对季节“孟仲暮”的划分,充满了生活的凝重。仲秋的生日草草就过去了,秋天惯常的诗意在现实的具体压力下被彻底稀释。知道现在暂时清闲些了,才发现最爱的秋天只剩下单薄的尾巴。
      昨天自己去看了未名湖。未名湖的不同凡响,在于她自己就是一个绝佳的欣赏对象,而自身就能构成纯粹欣赏客体的景致,大多是上上品。而象公园之类的地点,常常是与一些特定的活动相关的,剥去活动带来的附加值,它们只是廉价的人造风景。未名湖一池秋水,当时也颇有几分“半江瑟瑟”的韵味,只是较之夏天的繁华,稍显冷清罢了。在红楼附近就听到悠扬的小提琴声,流畅而轻柔,烘托起浓重的艺术气氛。心中暗想拉琴者的身份,猜测多半是艺术团的提琴手排练,或是北大家属中的一位翩翩少年,学琴学得颇为自得,来这里展现。走近才看到,竟是一位衣着朴素的老者。在这样一个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拉琴是需要勇气的,除非他从未考虑别人的目光从而认为不需要勇气,如果是后一种,我崇拜他,因为这件事很纯粹,几乎比这百年静穆的湖水还要纯粹。
      暮秋-未名-老者,这样的组合,或许就是我想表达的“刹那芳华”。过完二十岁生日时就想,要在blog里写下2字打头的日子,如果可能,直到3字头的时候。30岁以后肯定不写东西了,因为文学青年很五四,可文学女人听着却很三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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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此处收藏本文]  发表于2005年11月12日 12: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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