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3月30日

 

1

你叫我如何饮下这红酒

这杯变质的红酒

掺入芥末的红酒

血一般粘稠的红酒

我已经醉倒

在这红酒的泪滴

我已经躺下

——玫瑰的永恒归宿

紫色的郁金香海洋

 

2

黑夜当中的星群

天空捉摸不定

我以眼睛为度量衡

将云朵测量

我的血液就是

一条红色的银河

但是它已决堤

 

3

如同一群蝗虫

风将麦粒吹来

庞大的队伍下降

落在远处的山坡

——于是雨便降临

神将人类妒忌

 

4

这些勇敢的血液

懦夫一般的斗士

滞留在大地的河床

不敢穿越赤红的皮肤

期待当中的勇气

燃烧并且衰竭

于是我便睡去

好似刚死的尸首

哎,——这不可逆的醉

2005年03月11日

大地的头颅正在移动

天空的墓碑被谁劈开

空白的大海填充进那

臭水沟里面的希望

逐渐沸腾的水池

青蛙无助地扑着四肢

玫瑰花已经成熟

用大地的血酝酿

柔弱的刺

妄图抵御野兽的袭击

蝈蝈吟唱着苦难的诗

被老鼠一口蚕食

那捕食者也因蝈蝈

体内的绝望致死

眼神暗淡,如听了猫叫的老鼠

蜷缩在阴湿的漆黑巢穴

萎靡的肌肉

无法伸展,废人一般

流淌着看不见的泉涌

喷洒死灭的泪珠

 

乌鸦们是那么狂傲,那么狂傲

在尸体堆积成的丘陵

乌鸦们唱着哀悼的歌——用欢笑做伴奏

爪子狠抓着枯死的树枝

坚信自己可以挤出一滴生命的乳汁

兴奋地四处飞跳

在腐臭与苍蝇之中

偶尔瞄一下谁是曾经的帝王

乌鸦们拔自己的羽毛,狠狠拔自己的羽毛

伴随刺骨的疼痛

他们乐在其中

涌流着血液的毛孔

随便扯下一本书的一页——管它是广告还是序言

裁剪成羽毛,用粘稠的血液

艰难地固定

就为了那雌性的一点眉目传情

如孔雀般展示自己的雄姿与英俊

乌鸦们扯着自己的羽毛,狠狠扯自己的羽毛

伴随着巨痛

赤身裸体,露背坦胸

他们乐在其中

 

乌鸦们是那么狂傲,那么狂傲

在尸体堆积成的丘陵

乌鸦们唱着哀悼的歌——用欢笑做伴奏

爪子狠抓着枯死的树枝

坚信自己可以挤出一滴生命的乳汁

兴奋地四处飞跳

在腐臭与苍蝇之中

偶尔瞄一下谁是曾经的帝王

乌鸦们拔自己的羽毛,狠狠拔自己的羽毛

伴随刺骨的疼痛

他们乐在其中

涌流着血液的毛孔

随便扯下一本书的一页——管它是广告还是序言

裁剪成羽毛,用粘稠的血液

艰难地固定

就为了那雌性的一点眉目传情

如孔雀般展示自己的雄姿与英俊

乌鸦们扯着自己的羽毛,狠狠扯自己的羽毛

伴随着巨痛

赤身裸体,露背坦胸

他们乐在其中

 

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

枯枝上吊着的一具尸首

让我剪碎那自尽的绷带

    扔开一切给我再看一遍尼采

请给我一个足够长的皮尺

我要重新度量大地的三围

那大地原来穿着的战袍啊

已容不下大地健硕的身躯

 

乌鸦飞不到峭壁,便

诅咒着死命颤抖着的疾风

浑浊的河流来不及沉淀

就投入大海的肩膀——伴随着疯狂

涌入了那不着边际的

哲人的泪乡

那青蛙——高贵的王子

嚷叫着在马路上自由地跳跃

被蛮横的汽车碾过

变成了肉浆

即使幸免于那横撞的车辆

也要被那众人的石子

砸得鼓胀,尽管那叫声不曾中断

那肠子也还是逃出

可怜的肚腩

死了,可那坚定的眼神

也从不放弃朝前方极目远望

 

蟋蟀在灰烬的尘埃中

建起了粗糙的草窝

便拿起吉他唱着复兴的歌

   

在盲目地酗酒与狂欢中间

只有不合群的人静静地思考着那胜利的大笑声

又会在何时何地又是如何地中断——又如何地在悲剧中重生

 

有什么东西压在心头

枯枝上吊着的一具尸首

让我剪碎那自尽的绷带

    扔开一切给我再看一遍尼采

请给我一个足够长的皮尺

我要重新度量大地的三围

那大地原来穿着的战袍啊

已容不下大地健硕的身躯

 

乌鸦飞不到峭壁,便

诅咒着死命颤抖着的疾风

浑浊的河流来不及沉淀

就投入大海的肩膀——伴随着疯狂

涌入了那不着边际的

哲人的泪乡

那青蛙——高贵的王子

嚷叫着在马路上自由地跳跃

被蛮横的汽车碾过

变成了肉浆

即使幸免于那横撞的车辆

也要被那众人的石子

砸得鼓胀,尽管那叫声不曾中断

那肠子也还是逃出

可怜的肚腩

死了,可那坚定的眼神

也从不放弃朝前方极目远望

 

蟋蟀在灰烬的尘埃中

建起了粗糙的草窝

便拿起吉他唱着复兴的歌

   

在盲目地酗酒与狂欢中间

只有不合群的人静静地思考着那胜利的大笑声

又会在何时何地又是如何地中断——又如何地在悲剧中重生

 

至少给大地一个吻

轻轻弯下身

紧闭着双唇

 

那大树交错的根

是大地的血管

里面流淌着的是大地的

思绪和眼神

那枯萎了的落叶

是大海里面逝去的鱼

在下坠的悲剧中

把生命与专注呈现

在叶片间游戏的鸟

掉下了树枝

周围飘落的是

曾经艳丽的羽毛

那鸟儿

也在向大地致敬

当你吻着大地的时候

你在吻着世界上的某一人

就在你的对面

给予最崇高的敬意

就像对着自己

黑色的大地上面

是黄色的落叶

还有一个人穿着天空的颜色

在亲吻大地

周围的鸟在凝视

大海里面的鱼也在凝视

凝视着悲剧

世界那边的人

微笑着流着眼泪

也在吻着大地

 

至少给大地一个吻

轻轻弯下身

紧闭着双唇

 

至少给大地一个吻

轻轻弯下身

紧闭着双唇

 

那大树交错的根

是大地的血管

里面流淌着的是大地的

思绪和眼神

那枯萎了的落叶

是大海里面逝去的鱼

在下坠的悲剧中

把生命与专注呈现

在叶片间游戏的鸟

掉下了树枝

周围飘落的是

曾经艳丽的羽毛

那鸟儿

也在向大地致敬

当你吻着大地的时候

你在吻着世界上的某一人

就在你的对面

给予最崇高的敬意

就像对着自己

黑色的大地上面

是黄色的落叶

还有一个人穿着天空的颜色

在亲吻大地

周围的鸟在凝视

大海里面的鱼也在凝视

凝视着悲剧

世界那边的人

微笑着流着眼泪

也在吻着大地

 

至少给大地一个吻

轻轻弯下身

紧闭着双唇

 

 

人们变成了猎鹰

他们认为自己变成了猎鹰

成为散发着铜臭的猎鹰

猎鹰们倒挂在红色的树枝上

像一个又一个蝙蝠

警惕地四周观望

在那颓败的平原

枯枝的黑色叶子上面的

红色虫子

被太阳烤成了火腿

拥有强劲的双翼

但从不曾飞翔

总是有几个人在那

穿着鲜红的血色

拿着猎枪

用猎鹰的眼神观察着每只猎鹰

那猎鹰却目光黯淡

只要猎鹰超越大树的高度

便用枪管狠狠地敲

那细小的脑袋

或者是用枪口对准猎鹰那

颤抖的双翅

天空就在上面

飞上去亲吻蓝天么?

他们怎么有那个胆量。

 

人们变成了猎鹰

他们认为自己变成了猎鹰

成为散发着铜臭的猎鹰

猎鹰们倒挂在红色的树枝上

像一个又一个蝙蝠

警惕地四周观望

在那颓败的平原

枯枝的黑色叶子上面的

红色虫子

被太阳烤成了火腿

拥有强劲的双翼

但从不曾飞翔

总是有几个人在那

穿着鲜红的血色

拿着猎枪

用猎鹰的眼神观察着每只猎鹰

那猎鹰却目光黯淡

只要猎鹰超越大树的高度

便用枪管狠狠地敲

那细小的脑袋

或者是用枪口对准猎鹰那

颤抖的双翅

天空就在上面

飞上去亲吻蓝天么?

他们怎么有那个胆量。

 

2005年03月02日

——我没睡,我很清醒。所以我需要,也必须醉。

 

尽管叫我“醒来”的那个女生,现在想必还是认为我是一个无可救药的异端。

如果我睡了,或许会从主观意识的感觉上还好一些吧,就这样完成作业,就这样复习,就这样望着老师——与每一个人。就让时间残忍地穿过,我,还有每一个人的胸膛。然后仍在笑。此时,飞溅出来的血,并没有意义。

但是我并没睡,这是一出悲剧。

从某些方面来说,醒着是一种痛苦。一阵阵有意识的,无意识的痛苦,将如狂风一般,卷着毁灭与死亡的气息,一刻都不停歇地到来。

太多东西要思考,同时必然带来太多的痛苦,还没有到来。但是它们的气息,它们那期待的眼神,无时无刻地,闪耀,发光。越是追寻希望,却越发与目标远离——或许这是一个悲哀的现实。

吉他的哀音长鸣。或者,每个人都遵循着这个悲剧的旋律,似乎有意识的前行。这并不是终点,——我坚信。——人并非终结。

生命本来就是一出悲剧。但是,毋庸质疑,我们的责任是,将这出悲剧上演的精彩。

清醒对于我,意味着痛苦。——到底是对于世界的痛,抑或者是一种无病呻吟。我不知道。但是,我又不甘睡去。

于是我只好醉,——我必须醉。醉是一种奇妙的状态,它仍然是清醒的,但是它会让痛苦得到麻痹。它是一种中间的状态,界于清醒与睡。

也只有醉能在清醒之中,稍微缓和我的痛苦。——我别无选择。

2005年02月26日

一种音乐的声音在雨中升起。

是一首哀歌。

我迷醉在这乐声之中,仿佛在与星辰为伴,但是乐声又能有多大的作用呢?这仅仅是一个人的华尔兹,面对这无尽的虚无,它让我畏惧。没有阳光,但我从雨水的哀鸣之中,找寻到一缕阳光。

但是它是从我的恐惧之中射出。

哀歌在低低的被吟唱。

我在冰冷的雨水之中瑟缩,不是身体,是心灵在我的实体之中颤抖。我茫然地四处观望,是谁,谁在吟唱?——我试图找出答案。但是四周空无一人。那声音无限远,却又无限近。既如同死者的哭音,又好像女神踱步时哼唱的天国的韵律。——她好像在前面,又好像在后面。

她无处不在。

我停止了徒劳的寻觅,笔直地望向天际,让雨水毫无遮掩地流淌过眼睛。很痛。但是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力量在召唤,我放弃了闭上眼睛。雨水带着温热的泪水溢出。

哀歌低吟,哀歌低吟。

哀歌为谁而吟?

没有人告诉我答案。每一个人都沉默。

暴风雨来临的时候,不带一丝光亮。

我在黑夜中,适应了黑暗。我在雨水中,适应了冰冷。我在狂风中,适应了摇晃。

——我在绝望中,适应了绝望。

死亡笼罩过来。生命之花开放,又凋零。

一切无疑都揭开了。我内心那些叫不出名字的花朵纷纷凋零——血红色花瓣的花朵,紫色花蕊的花朵,墨绿色叶子的花朵。

路人的瞳孔,被大雾遮挡了视线。没有一个人说话,周围惨淡的雨,另四周一片嘈杂,却有寂静。雨水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网。死寂的,绝望的网。

我被这大网困在中间,嘶吼,却没有回音。周围的一切都在渐渐抹去色彩与形态。脚下的道路在扭曲,然后慢慢褪色,消失。——四周一片虚无。我的头很痛,似乎有很多的声音在说话,——但是四周是一片死寂——杂乱无章的声音,逐渐变成水中的声音,掺杂着气泡的爆裂,我倒在了地上。我感到自己像是在下沉。我已没有力气去呼喊,而且我很明白,即使是呼喊,也仅仅是无谓的挣扎。

我幻想,我时刻念叨——哀歌为我而鸣。

第四篇

 

一个人的日子总是自在的。但是处于这种时期的人却不得不有一种莫名的空虚。我努力着用乐观的态度想将疲乏虚无的心填满,而它却像是一个无底洞。

每当我与她的目光想遇时,总会有一种踏实的感觉,让人变得渺小。而她却丝毫没有察觉我的改变。依旧笑容满面,绽放着青春的活力。显然,她的心灵已经有了寄托。我楞住了,心中紧绷的弦再度绷紧,令我无所事事。当然染,我不会再次为她所动——我的大脑如是说。

但是,爱是那么容易割舍的么?

那朦朦胧胧的感觉——初一的时候曾深刻感受过的感觉——是怎样不断地温暖、缓和我的心境,滋润着我衰竭的沙漠。让我的内心得到无比的充实,这是乐观主义达不到的效用。我想与她重新再开始,但是理性让我后退。或者——找寻新的天使?

但是众人的眼神会允许我去与除她之外的天使交欢么?我不敢想象,我曾立誓只忠于她——从来都没有反悔过。大家会容忍一个违约者?我的心在颤抖,理性矛盾地又让我选择她,加之欲望在不倦地呼喊,命令着我继续爱着她。在理性的另一面与欲望的斗争中,我向爱欲屈服了,我低下了高傲的头——毕竟人是欲望的动物。我积蓄已久的欲望在此刻得到正名,在此时被我肯定。它在冬眠中苏醒,在春天的微风中饥渴地四处张望,找寻着归宿。

在我脸上露出了微笑——尽管是许久未笑后的僵硬笑容——同时得到了心的回应——它也在微笑,少见的、深深地笑着。

可能是一种残存吧。是记忆的蚕就,还是原始冲动的新生,难以区分。

古希腊的镶嵌画是用大自然的力量——色彩——组成那千变万化的颜色的汇集,令我痴迷。我痴迷那是因为它是原始的,是人们从大自然的身上摘取精华,不惜代价。但人们现在对此甚至是蔑视,藐视着原始的本能。

欲望是如此残忍地将人的意志毁灭,又是如此狂傲得凌辱着身心。前进还是离去,生存还是毁灭,如同恶魔一般扰乱我的心绪,我如同一个举棋不定的棋手,翻来覆去。

理性的荣光,还是欲望的追求?

它们又在争吵。

但诱惑是无法控制的,令人发烫。我需要那一种力量,美妙的原始本性。无法摆脱她的光芒,那光芒甚至照射出了我的黑暗一面,我也不能理解对于她我是那么贪婪、低俗——和常人没有不同。

一种强大的念头突然控制了我——去占有她——那理性的光芒似乎被宇宙间的黑洞吞嚼。

新的学校总是能给人们一种清新的快感。肉色的墙面在我的眼中是那么温柔,那么令人爱恋。虽然操场小了许多,但是大海隔栏相望。我需要大海博大的胸怀。

半年过去了,清新在时间的摧残下变得陈旧。而我成为了世界上最为忧郁的一个人,大海并未能感染我。我望着它,逐渐觉得它同样忧郁。我们似乎一对落难的朋友,我对着它倾诉一切——就如现在我写的一般。而它用低沉的咆哮对我回应。

夏日的雷雨无法令我清醒,而是陷得更加深入。我冲出教室,跑到栅栏边缘,虽然雨水不能触及我,但是它敲击地面所激荡的水花却好似令我湿透。我望着海——在乌黑云层下的大海。——有一种压抑,同样乌黑。

我想在辽阔的大海深处找寻星点的安慰,但是大海却不能解决我心中的惆怅,我散乱的目光在阴郁的蓝色之中找不到焦点——如同她在我如烂漫星空一般的心中找不到焦点一般。

雨越下越大,雨点亲吻地面时,在毁灭前一刻所发出的欢乐低吟却仿佛成为了狰狞的笑声。在嘲笑,在挖苦,把我的旧痛再度撕裂,鲜血四溅。

我在走廊中漠然地走着,麻木的神经感觉不到雨滴打落在地面时水花飞溅到身上的冰冷——我甚至比它还要冷。我静静地观看着天国的泪水下落、飞舞。在寒风中,我迷失在这巨大的迷宫。

雨越下越大,甚至像是在下雪。理智与欲望的搏斗令我精疲力竭,我昏昏沉沉,自相矛盾——这一天是这种说法,另一天可能正好相反——庆幸的是并没有多少人发觉,于是我便处于无尽的自圆其说之中。

我顺着楼梯走下来,面对骇人的雨滴我忧郁了,我疑惑自己是否应该向前继续前进。但是我终于还是走入了这雨幕之中,在雨水疯狂的亲吻中,掺杂几颗滚热的水珠——是的,我哭了,无声无息,像个死尸一般,却是揪心的痛。

第三篇

 

那往事真的是如烟么?不,在我看来那是比铁还要沉重的负担,重重地压在我的心上,令我窒息。摆脱不掉,却也渐渐不想摆脱——我逐渐学会了去面对,或者说是忍受。从她那骄人的目光之中,我挺起了身子,用我的意志力、肌肉去奋斗——或许没有用,但也不得如此——在黑暗中为心中的女皇冲出一条路,哪怕是血路也在所不惜。

流星划过天际,伴随着美妙的一道弧线坠落,在闪光的完美中,得到永恒。这或许是日本的那种精神吧,如同樱花般在完美中逝去,是那么的迷人有那么的高傲,雪花一般的天空迎来了春天。或者,当樱花落下时,当人们用利刃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时候,才是永恒的价值,在静止的一瞬间得到升华!

在流星划过的夜空下散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群性的光辉无法遮蔽流行划过的光彩,它是如此令人振奋、激动,让人恢复了原始的本性,回到屈从于大自然的无比强大的时代。

今晚就是一个流星划过的晚上。

或许是本能的原始冲动,我颤抖着,拨下她的电话。……短暂的沉默,然后是一声我无法忘怀的声音……我获得了一个天赐的神福,没有人能阻止,没有人可以窃窃私语,这是属于我们的个人的空间。我如漂浮在半空,心似一张白纸一样,随风而去,甚至到了她面前。

晚上,风异常另列,寒意阵阵,但是并不能冷却我的热情。

我独自一个人站在女娲雕像的身子下面——同神相比较,我是如此的渺小。

寒风中我却愈发激动,一股热量在我身上沸腾,是女娲给了我力量?——或者是别人?我不清楚——可能有高于女娲,高于一切的人如神灵一般闪闪发光,甚至媲美月亮的银装。

钟表的滴答声音持续着。半个小时悄悄的过去了,然后又是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我的女孩,现在你又在哪里呢?

她一定会来,我坚信如此。时间飞逝,一个念头逐渐侵占我的心头。她出危险了么?以她的神圣与纯洁,绝对不可能食言的。而她的美貌却容易招惹是非。

我在这广阔的沙滩上面狂奔着,头脑似乎要炸裂了,我呼唤她的名字,却没有回音。

夜空流星划落。我无心观赏。

当最后一颗流星献上自己的所有光芒,我无力得躺在沙滩上面,回想着自己的无能。我以内疚的言语恶狠狠地咒骂着自己,但竟没有痛苦,麻木了?——甚至还掺杂着复仇的快感,因为许多事情。

但我仍然相信我是痛苦的,钟声响起,我落魄地回去了。在闪耀光辉的大街上面盲目游荡——我找不到光明。车子甚至要将我撞倒,我迷茫地继续前进,咒骂的声音波动不了我停止的思绪。

我失眠了,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她填满了我的大脑,凌晨的时候我还无法拾起凌乱的思想,我担心同学异样的目光与老师无奈的摇头。我是个好学生,至少老师都这么认为,我用被子包住头,彻夜不眠。想流泪——却流不出来。

第二天,我上网想让心情放松,却受到她的留言,出于种种原因,她根本没有赴约。我眼前一片漆黑,虚弱地赶忙撑住桌子。

从此,我对她冷淡了许多,或许她对我没有丝毫的热情,只是无奈,或许还有那么一点恨——但谁知道我有没有呢?从那个夜晚,我醒悟了许多。当我为了她在寒风中迷茫的时候,她丝毫不在意我的孤寂。我彻夜的未眠也只换来了她简单了推脱。我几乎崩溃,却只得到轻描淡写的道歉。

不,我不能接受这一切!我不能再容忍她的冷漠。

我不能沉浸在她的幻想之中,我应努力的学习,创就自己的事业。的确,她十分美丽,却不应该在春天,影响我播种的时光。她这样做是如此的残酷。她从天使,变成恶魔,就在一夜之间。我的自我被她这个吞嚼着我时光的美丽恶魔蚕食了。

我为了创造而继续生存。不知这美好的故事,可否再次撼动我,令我浮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或许,这都是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