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03月29日

有种感情,让人患得患失。
人于是就变得敏感脆弱并且莫名其妙也许还不可理喻。
叫症候群也好,叫综合症也罢。思想就那样,一不留神晃在眼前,难以摆脱。

有种感情,让人患得患失。
有人抵触,有人割舍。有人期盼,有人迷惑。
有人忘了时空转换。有人被热浪冲破。

有种感情,让人患得患失。
我们身在其中。不停沉浮。

2007年03月26日

先放个题目在这儿。有空补上嘻嘻

    在连续两个周末将原本已经好些的花脸“吃”得更花后,俺实在有些认命了——如果连醋都能引起过敏反应了,俺还有啥可说的!?
   
    嗯嗯,记着,在禁忌单子里填上一样儿:::醋。对,不能吃醋,陈的米的香的都不能吃了。
   
    那个,俺还偷偷地想到:::近些日子,俺似乎没少吃花生……周末大晒小太阳之余似乎还特意弄了包秋栗香刚出锅的栗子……昨天在发现庆丰包子铺后兴奋之余,似乎还在醋里加了些蒜汁和辣椒油……再前一天带着毛豆去花家怡园FB似乎没少倒霸王鸡的调料汁儿还好没点黑啤……再再前一天,蹭着吃烤串儿很留意地没有再像上一周末那样吃羊肉串儿,但吃了不少辣的鸡肉牛肉脆骨似乎还有个什么什么煮?……再再再前一天,哦My G,额嘀个神呀,俺健忘俺不记得不记得嘞千万别问我打死俺也不说啦……

2007年03月20日

    2007年3月19日,北京,阴有小雨,9~2℃。很冷。
    2007年3月19日,北京,9时27分,日偏食。已整10年未有之奇观。
    2007年3月19日,北京,我的小朋友去了,在一棵河边的树下长卧。它叫小兮,4岁又4个月。
    
    日偏食,俗称天狗咬日。2007年3月19日,没有太阳。小兮走了。
    
    2004年1月,大雪后。我们一行四人驾着新车小威去通县,接它回家。一路上它偎在我的腿上,清澈好奇的大眼睛不断闪烁。它不知道自己的生活由此开始,由此改变。它悄悄地甚至有些小心地面对陌生的一切——自出了娘胎,它的生命中就充满了无数的机遇、变数以及偶然。那一刻我想,小兮是如此幸运,遇到我们。它在无尽的想像中到了家,在我毫无感觉的时候研究了俺的羽绒服,并私心地留下一道划痕。今天,衣服在,我在,划痕在,小兮却已不在。

    小兮的名字是它外公取的。这样讲一点不过火。小兮成功地赢得所有人的喜爱。它与我极好。沟通交流默契甚至超过它的爹娘。多少次在全家人午睡的时候,我抱着小兮半卧在按摩椅上,轻柔地为它按摩,梳理毛发,小声聊天。每次见到我,它都那么激动兴奋,老远狂奔而来扑在我的腿上——最后一次见它的情景现在仍会不时回放。
    
    算来没见小兮已经1年又10个月。生活就是这样,充满变数与偶然。无论小兮无论我。谁都一样。
    
    2007年3月19日,北京,10时32分,接到电话。努力忍住哽咽。镇定。我想说:一切实在都可能可以避免的。
    
    抱歉,过了一天,我还是无法完成一篇完整的POST。我可以忍住不哭出声音,但泪水,止不住。
    
    有些东西不会永远属于你,在拥有的时候珍惜,别在失去以后怅惘。
    
    你知道小兮的去处,请,在可以的时候带我去看。请,照顾好咪咪和球球。请,珍惜身边一切一切。
    
    小兮,我的宝贝,我会想你。


会将我手里的粮吃光光的挑食小兮


会调皮撒娇让人喜爱的小兮


讨厌吹风拔耳毛的小兮


会扑过来跟我亲热的小兮


快乐的小兮,真希望它能一直快乐下去

2007年03月15日

《She》,田原的一首歌。在影片《蝴蝶》里遇到。先COPY在这里,留后补写

she is the flame, and she is the blame.
she is the gain, and she is the pain
she’s running, she’s searching
through all the golden mountains.
she’s aching, she’s waiting
for the one could really be sure
she’s trying, she’s collecting
all the diamonds in the street.
she’s taking and she’s dancing
with the devils rushing away.

she is my name, and she is my pain.
she is my fame, and she is my gain.
she’s running, she’s searching
through all the golden mountains.
she’s aching, she’s waiting
for the one could really be sure.
she’s trying, she’s collecting
all the diamonds in the street.
she’s taking and she’s dancing
with the devils rushing away.
she’s running, she’s searching
through all the golden mountains.
she’s aching, she’s waiting
for the one could really be sure.
be sure.

作词 作曲:田原

又一次看暧昧,有落泪的冲动。
她抹了所有的故事,暧昧,七夜,幼狼……她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回来问候,继续出走。
看到她摄于奥地利 萨尔茨堡大教堂的照片,说不出的感觉。
她说:
爱,是一件孤独的事。

无论你跨越多少个海洋,目力所及范围内看到多少条帆船,你依然还是得靠自己的力量,与自己为伍,承受你自己必须承受的生命重量。

不停地有人在她的地盘留下问候。生又何欢死又何俱。暧昧,什么时候才会回家?
我一次次在搜索引擎上,在Google,在百度,在搜狗,在Yahoo,在Live,搜索着她、他们,暧昧、七夜、幼狼……但,除了一个快照,再找不到其它。
她将自己藏在黑暗处——她深谙此道。
今天本没想写她,这个叫暧昧的女子。只是心情在那一刻乱了方寸。胡乱涂在这里。

 

2007年03月12日

    爱情对于射手座来说,某程度上也是崇拜的一种。你对待爱的态度大胆而奔放,同时渴望双方都可保有自由。你被诚实稳重的男人所吸引,同时也希望他会是带有神秘特质的性感类型

   
    我是刚刚才意识到的:木子美其实是我的情感顾问,并且已经顾问了很长时间——从我认识她起。
    今天,我们又一次地谈起感情。
   
    木子美说:最近认识几个金牛座有洁癖,很难搞,没意思 不合(她的MSN签名)
    木子美说:射手座其实还是了解射手座的
    木子美说:表现得越坚定的可能越有问题
    木子美说:有时特别想有世俗的感情态度 我发现很多女孩都那样 我却不会
    木子美说:我不喜欢瑕疵 有了疙瘩有了矛盾 我就想结束
    木子美说:你也挺倔的
    木子美说:你是实践派
    木子美说:射手座的人对这方面要求很高的 她需要对方一直有新鲜感 她其实不怕感情吃苦 就怕没有追求 她喜欢一个人一直有能让她追着的感觉 不喜欢停下来
    木子美说:射手座神经坚强 这点上确实很多人拿射手没办法 打不倒 伤害不死 总能变着戏法活过来
    木子美说:女人的想法啊一天一个样
    木子美说:不想长大 那就盲目生活吧
    木子美说: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是不快乐的生活
    木子美说:爱情就是对方刚好喜欢这样的你
    木子美说:既然在梦里就可以开心了 何必实践 现实始终是乏味的
   
    射手座还是了解射手座的。木子美是射手座。我也是。我们的生日只差两天。我对星座一向研究不多。除了巨蟹/天蝎是射手的死劫外就再无印象,而形成的印象只在于恰好应和了过往。木似乎对此稍知一二。我们谈感情,她常能总结出很多星座协调的理论出来。

    现在她去睡了,我独在坐在电脑前,对着她的话想自己的梦。
   
    前几天连续做梦。每天在梦中与你相恋。仿佛极自然又极真实。无论我们轻声对话还是勾手走路,无论我们嬉笑追逐还是相互拥抱,无论是在室内窗畔还是在那个园形景地。那么真实。连触感都是。我于是在每次梦醒小小困惑。

    在MSN昵称改为“想恋爱”后,我收到各界人士的关心厚爱。大家全都嘘寒问暖起来,问题无外乎:梦到谁?男女?虚拟人物还是现实中人?认识否?——俺认得么?也有些“情调”人物高论着“春天就是发情季”,嘻嘻中套辞。我没跟任何人提起你,提起梦到你。但我一直在想:是否要告诉你?
   
    无论怎样。我每天在快乐中生活着。并且更加快乐。恋爱。无论哪一种都让人心花怒放神采飞扬。

    想恋爱。梦里抑或现实。
   

2007年03月11日
看,窗外那阳光      多好
听,空气里飘浮的各种声音      多好
读,那满架的新书      多好
想,充满了各种意外的生活       多好

   
    
    ——一路的灯,绵绵延伸。像孩子手里的灯笼,明灭摇摆着,让人担心一阵风过是否会失手熄了烛火。

    
    喜欢走路的年代里,丫头常穿着大大的T恤和花花的长裤。她踩着马路沿儿上的方石,边走边哼唱。那是一首王菲的歌——《闷》——现在想起,却总是《催眠》的调调。
    
    路是直的,横横纵纵交错着。边边角角那么分明。每个转弯处,都充满了奇遇的可能。丫头一路走一路唱。在无数的转弯处,她发现了各样可爱的事物——那个唱片店,那个玩具坊,那个总有玫瑰的小屋,那个亲和的老板,那个糖果专卖,那个蛋筒冰淇淋,那只叼花的猫……
    
    丫头一路走下去,随性地转着,不知不觉中长大。
    
    有些时候,人们会分外在意那些可能已经失去的能力——不论是否必须,是否急需。当年龄一日日地滑过,当猛地一下意识到那滑动的风声,当知道有些过往不再有机会回复。也总有些时候,人们会分外珍惜已知的自己具备的能力——能大声笑,轻声哭,以及不时跳跃出来的好奇心。
    
    丫头总有些小疑惑。那些小在意,为何总会不期而至,像完全意料之外的焰火一样,冲将出来,在空中绽放后又归于沉默,短的让人怀疑是不是真有出现过——如果不是那一星星来不及快速消散的气味留下痕迹。
    
    最近这个城市特别热闹。走在任何一条路上,目光所及之处尽是花火,夹道欢迎似的。喏,那一簇荧光,那一束流星焰,那一朵开在高楼身后的绿蘑菇,还有远远的那一丛五光十色的花儿。这气氛很能感染人。无论在路上,在窗前,甚至睡梦里,那些带着哨音的炫目的光,从各个方向飞奔出来,照亮夜空。
        
    有些东西,总在还未有机会尝试的时候消失踪影——最近的那个,是个叫藏红花的店。据说很小很小,跟西藏没有半点关系,做各种西式餐点。店主似乎学电影出身。曾经有那么几次,想在空闲时不经意路过时进去瞧上一眼,但还未成行,便没了机会——店主宣告:一切结束。于是只有翻那些照片,回味可爱的厨房用具。后来再看店主人的博,原来是另觅了新址。据说几个月后会再次开张。
    
    也有些东西,总在尝试多次后依然不肯放弃。儿时的梦想,或者某个成年后的梦境,甚至是某次看天明时的呓语。最近的那个,已经归隐梦中——彩色的梦——时有时无的露着小尾巴似真像假的。
    
    这其实是在春节期间想写的POST,拖到现在,拖得已经忆不起当时的感觉,就胡乱填了些字儿放这凑数吧,好歹也表示当时俺有想过煽把情。
   

2007年03月10日

最近有批家伙以SEARCH姓氏来源为乐,偶也跟着起个哄吧

俺姓张。小时候号称是中国第一大姓,长大后才知道其实是顶了个第一的名儿没有第一的实。家族最旺的是李姓。俺对第一第二没所谓,只是对大传谣言的祖辈们有些不爽。

不说闲话,COPY上来大家看:

张姓来源有三(貌似N多姓都说是“来源有三”,不知是不是同一拨人编的):
1、出自黄帝之 后挥。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所载:"黄帝少昊青阳氏弟五子挥为弓正,始制弓矢,子孙赐姓张氏。"由此可知,曾经是重要武器弓的发明者挥,其后有以张为 姓氏的。是为河北张氏。
 2、出自黄帝姬姓的后代(咔~又一个出自姬姓的,俺就说了,N千年前,大家都一个姓,全是一家人),据《通志。氏族略》所载,春秋时,晋国有大夫解张,字张侯,其子孙以字命氏,也称张氏。又载,张氏世仕晋,公元前403年韩、 赵、魏三家瓜分晋国后,除部分留在原地外,大部分随着三国迁都而迁移。是为山西、河北、河南之张氏。
3、出自赐姓或他姓、他族改姓。世居云南的南蛮酋长龙佑那,于三国时被蜀相诸葛亮赐姓张,以后其子孙便以张为氏。魏国大将张辽本姓聂,后改为张氏。还有一 些少数民族改姓张氏的。

姓啥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姓啥叫啥出门时别忘了。

2007年03月09日

Looking for something
I wanna share something
I wanna feel
Something won
Something real
Something exciting…

    ——我终于知道天堂的颜色了,它既非纯白,也不透明,它是火焰般的红。因为天堂早就失火了,神仙们都忙着救火去了,至于人间那些庸庸碌碌的小人物,它们实在管不着了

   
    很多女孩是从言情小说起读“课外读物”的。我则正反着。10岁起开始看武侠。第一本是金庸老爷子的《倚天屠龙记》,一发不可收地喜欢上灵气儿的赵敏和蛛儿。言情小说直到高中二年级,才由琼瑶阿姨的经典《窗外》起读——看了足一年!那会儿甚至觉着,偶就没那个看言情的筋儿。
   
    前几天梳理一头乱发的时候,忽然发现一个不小心,头发已经达到历史新了。小时候,别人家的女孩子都喜欢长头发,让妈妈梳成各种各样的花式,编辫子的花样就N多种,更不要说什么左盘右扎前后分层等其它复杂工艺了。俺小时候一水的短发——俺亲娘说长头发打理起来多累人啊——初中前俺是标准的日本娃娃头,当然这是说好听的,通俗一点儿说就是“小叶子头”——小叶子大家都知道吧,聪明的一休看过没?不清楚的同学Sogou/Google一下补补课。初中以后头发径直短上去,有时间段差点儿被俺搞成“板儿寸”!要不是每次给偶剪发的阿姨跟我亲娘极熟,就真“板儿”了。那发型也不好形容,基本上偶在心里认定是“小狮子狗式”了。
   
    十几年中,偶发型几乎不变,以至于某次高中毕业后在路边等车,被小学同学认出……那叫一个汗。跟发型一样变化不大的是脚丫,自从初中一年级脚丫长到了21码半后,就几乎停止发育了(嗯嗯嗯俺说的是脚丫哈,各位看客表瞎想)。俺于是穿了近十数年的童鞋,直到要上大学,才理不太直气不太壮嘀跟亲娘声明:再不穿童鞋了,哪怕正常鞋子大些俺也忍!
   
    上大学一直被俺视为可以正当地达成自己一个人出远门心愿的最好手段。俺在百般争取万般努力下终于成功鸟。于是乎,大学第一件事便是:更新形象。咋也得弄个淑女式尝尝先(鲜)。别的学不来,弄个长发飘飘装下总OK吧。简单易行。
   
    琼瑶阿姨笔下的“冰雪聪明”女孩儿,几乎都是长发。飘逸得不食人间烟火。偶其实一直怀疑现实中会否真的有这样的女生,即使有估计见着了也肯定离得远远轻轻看上一眼便罢了?俺不喜欢言情小说,也没对哪个小说角色心动。俺只按着最想当然的办法,小小改造自己。
   
    基本上,俺对自己的改造获得了成功,这集中表现在:俺嘀大学同学以及大学后的朋友们无法想像俺“小叶子”“狮子狗”时代的模样;而俺大学前的同学及朋友对长发飘飘的“小叶子”“狮子狗”完全抵制了一通。
   
    但俺终于还是一直保持着长发了。定期不定期去修理,却再未剪短过肩以上的发式(耳以上更没再有过嘞)。俺对护发编发常识还是一样的一无所知。除了马尾偶不会任何其它扎法。俺不会用头花,夹子甚至各种小饰品。俺停在淑女与非淑女之间,尴尬了这些年。
   
    俺现在头发又长嘞。因为搬家换地儿,俺找不到熟悉的剪发地点。俺嘀头发趁乱偷偷生长着。如果一直不去管它,也许不消几月便可及腰了。最近俺迷上了头巾,这让俺在保持了N年马尾后终于可以散开头发度过每天24Hours。俺的形象于是又有了些小变化。这一次,会维持多久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