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02月21日
带雪而来。
看了该看的要看的想看的,伤心的事物。
那些忘记的没忘记的又重新回来。一遍遍的在心中温习。短暂的温馨,长久的伤感。
接一个电话。发一条短消息。坐一段车。转几间小店。那些已经变化的在记忆里还原。
在厚厚的雪上,写几个字。只有自己知道的故事。那些松树的枝叶里,还有当年那只喜鹊的影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早已不会骑车。那些当年一抬头就能想起的街道,都变成了符号。
一下子仿佛回到十六岁,短发短衫,提那只很可爱的学童书包,在静静的古街小院里,看蚂蚁打架。
回到那间没人住的老房子。翻开抽屉。看到熟悉的字。你的、我的、他的。把一卷卷的胶片拉开来,瞧,那时候我们这群家伙多疯多开心。回忆就是那些,被放在某个位置不再碰触的纸张,它叫丫头,它叫小猫。
萝卜说,30岁之后,开始怀旧。这时候才有体会。
我已能微笑着坦然面对,不再任性,不再钻牛角尖儿,不再一味等待。
只是偶尔,那些冲进眼眶的酸楚,被雪映得太灿烂。
原来,最初即最终,重回圆点。
2009年02月04日
有人做了个噩梦。
她说:记得有你正被追着。
噩梦说出来就破了。
我坚信。
但仍会在偶尔地查查。
解梦的说:易陷入黑洞。
梦不是我做的。
黑洞却似乎陷进去了。
有人说:心理暗示很重要。
暗示好了就好了,不好就不好了。
所有这些无关人品,无关道德,无关你我。
 
又开始周期喝药。
这事儿其实让人期待。
又能好睡,摆脱这些那些的纠缠。
放松自己,身体、心态。
 
乐观的人容易忘记。
因为忘记才会更快乐。
那些遗忘的和偶尔想起的。
就是微笑、大笑、充满活力的笑。
那些纯粹的纯正的哈哈声,
让生命轻飘飘起来。
升腾到享受。
 
这一天,有开心,有烦心。
用最安静的歌将烦心沉淀消弭。
视线穿屏幕,凝视那方的一双眼。
想哭。想笑。想念。
哭了。笑了。想念。
有些不忍。
敲碎的拼好。
保存起来。
光环仍在。
 
 
噩梦的时候,推自己一下,告诉自己:这是在做梦。
噩梦都怕两个字——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