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乐观的残疾女孩

  我是残疾人,出生的时候脚就是跛的,手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发抖,口腔结构也有问题,以致说话有些不清楚。从小到大,人们看我的眼神或是唏嘘和鄙夷,或是同情和可惜。那时,我的整个身体就仿佛被针尖刺伤。


  1997年,我离开家乡来到武汉做事,遇到了小霞。

  亲戚带我去电脑培训班报名,办公室里,秘书给我端来一杯水。我从来没见过一次性的透明塑料杯,还以为那是用极薄的玻璃做成的,端起来的时候,手劲过大,水全被挤了出来……在场的人都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一个女孩没有笑我,她就是小霞。她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和我一样,也是残疾人。

  小霞年龄比我大一点,我习惯了称她“姐姐”,每天上课,我都会偷偷看她,她认真做笔记一丝不苟的模样格外可爱。

  课程结束后,我回到村里,她回到镇上,书信和电话成了我们最频繁的联系方式。一张张信纸里,我看见一个好强活泼的好女孩。小霞曾经考上了大学,学校却因为她是残疾人而不要她……她真诚地在电话里鼓励我:弟弟,我们都要争口气,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后悔!

  我特意去镇上看小霞,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特别快乐,她扬起红红的脸对我说:“闻应,我喜欢你。”

  从情人到“姐弟”

  小霞的父母对我很热情,她的家也很宽敞,我有点不自在。小霞的母亲亲切地问:你是小霞在电脑班认识的弟弟吧?都是苦命的孩子,以后多来玩,可不要客气。

  然而,当我和小霞手牵手,提着礼品再次上门时,看见的却是她父母的冷脸。她母亲把我拉到一边:“闻应,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她毕业了也是要到事业单位工作的。你们的身份、职业、家庭都不合适……”

  这些话让我如坐针毡。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在我心里落下,却是很重:“你们差距那么大,不会有幸福。”

  从那天起,我开始疏远小霞。我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信,总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直到有一天,她亲自站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问我为什么。

  她哭着求我:“我可以自己出来做事,我买房子,咱们结婚。”我抬头望着她:“小霞,身体上,我已经尝够了自卑的滋味,感情上,我不会再低头。”

  我把她送给我的剃须刀原封不动地还给她,然后不管她哭得多么凶,头也不回地走了。小霞不知道,她送我的东西,我从来舍不得用。

  不久,她就结婚了,和一个城里人,听说他很有钱,更重要的,他是个健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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