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23日

来自国内网站 有一个朋友,学医的,研究生毕业后在位于三香路上的苏州市附二院工作,这样的工作对 于一个热血青年来说是很振奋的,专业人士,救死扶伤,功德无量,很有满足感。可是前 日见他,却见他郁郁寡欢,三言两语后就说到了他的工作心得,听后我毛骨竦然。以下是 他的激愤之词:

我从2003年实习的时候就在这家医院了,医院挺不错,依市区又连着新区,效益非常好, 待遇也不错,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抱着很纯洁的信念要救死扶伤,用自己的医学知识来服 务病人,但是我工作后的半年内的经历却让我对这个社会、对政府、对游戏规则产生了巨 大的怀疑,常听人说社会比你想象得要复杂,但是我现在却悲哀地想说:弱肉强食的社会 比你想象得要残酷,而且受到伤害的永远是那些最渴望幸福的人! 因为工作地点靠近新区,所以我的病人很多都来自新区,我发现来自新区的年轻病人好多 都患有与血液有关的疾病,而且恶性程度很高。我当班期间接触的第一例死亡病例是一位 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来自新区华硕,是操作主管,姓宗,他感觉不适后来医院检查,结果 一出来竟然是”恶阻”,即恶性阻塞增生症,是遭受外界辐射或是化学物质刺激后血液系 统发生突变后导致的一种死亡率奇高的疾病,在很短的时候发病并致人死亡。他的父母从 淮阴赶来却眼睁睁看着最引以为荣的乖儿子身体急剧地恶化后宣告不治,那种悲绝,令人 动容。而与此同时,相邻的一位同样来自新区另一家电子厂的一位来自山东的同样风华正 茂的小伙子也因为M2(急性白血病的一种)而与世长辞…… 学医的人都知道:因为人的造血系统总是不断工作并分裂,所以受外界的损伤最大也最为 敏感,特别是那种化学性质和放射性质,有些是人看不见摸不着的,但是这样的外界环境会 让身处其中的人血细胞减少(白细胞下降到4.0×100x109每升以下)、血小板减少(小于1 00×109每升),而且人的易感程度是千差万别的,别人没有反应不代表其他人就是安全的 ,而且就常识而言,没有任何一家企业会傻到直接告诉你这个东西是很毒的,最多他们怕 惹事每一两月换一次人罢了,因为这样的企业流动率很高,有些在问题没有暴露前你已经 离开,但隐患已经存在于人体内成为定时炸弹! 我还接触过一位姓毛的患者,目前尚健在,居住在新区日本EPSON工厂附近,他被诊断出来 是淋巴瘤,他告诉我他们村子里已经有十几例淋巴瘤病人,都是在EPSON工厂开业后陆陆续 续地发病的,难道这仅仅是巧合吗?大家别忘了,EPSON是做液晶LCD的,那种重金属的排 放和挥发都让谁吸进了肺里?!排进了谁的下水道里?!日本人的残忍举世罕见,这样的 工厂为什么能来到中国?政府为了吸引外资而让这样的令人发指的工厂设在美丽的古城苏 州,贪图一时的小利益而置国人的健康于不顾!这是值得吹捧的政绩、是朝上爬的台阶、 还是充当了助纣为孽的郐子手?! 我碰到的最可怜的一个年轻人是一位姓汪的年轻人,1996年南京大学化学系毕业,生前就 职于新区一家材料公司(这种材料公司新区有很多),他来医院后被检查出来患了“急性 再生障碍性贫血”,但是因为他无法证明他公司的产品和他的再障有必然联系,所以得不 到单位全额的医药报销,为了给家中唯一的男丁看病,他的祖父和父亲都分别卖掉了居住 了一辈子的老房子,节衣缩食地将可怜的不多的钱一次次交给了医院,他在我当班的晚上 晕在了卫生间里,当时凭经验,我知道他已经基本没救了,但是他在深度昏迷两分种后奇 迹般地醒过来。可见他强烈的求生欲望和他年轻的躯体里孕育的巨大的能量,但是这种能 量能支持多久?又有谁能告诉他? 当我们的教育日益成为一种产业的时候,而一些对人身体有潜在伤害的公司堂而皇之地被 我们的政府敲锣打鼓引进的时候,当在苏州找到一份工作成为许多毕业生的梦想的时候, 当那些为官为宦者帮他们的儿子甚至孙子都安排好了体面轻闲工作的时候,当国家公务员 日益成为有后台者走过场的时候,那些品学兼优的学生,被拒绝了其他的就业途径,然后 通过残酷的竞争,获胜者来到这样的工厂和公司,在有毒的环境里面开始追求自己的理想 ,最后却倒在了现实冰冷的铁蹄下。而这么些个被夺去生命的年轻人,还有那些依然在这 样的工厂里工作的年轻人,又有谁能倾听到他们对生命呐喊的声音?!

重慶一輛運載八萬隻鴨苗的貨車在高速公路翻車,造成三人死亡,兩人受傷,附近村民只顧搶鴨苗,見死不救。

重慶商報報道,這輛貨車翻車後,數萬隻鴨苗成群結隊鑽出摔爛的鴨籠,向不同方向逃竄,附近的村民聞訊而至,不但沒有參與救援,反而提著水桶、背著大簍在路邊捉拿鴨苗;在聽聞鴨苗的主人不幸在車禍當中死亡後,這些村民只是一笑置之。

面對村民哄搶場面,鴨販貨主卻沒有任何阻攔,僅靠在破損的護欄邊,眼中充滿了淚水;在這位貨主的身邊是丈夫血肉模糊的屍體

就在救援人員忙著幫忙將鴨子裝到貨主的籠子時,另一群村民趕到,仍不斷撿拾鴨苗,雖然有執法人員上前阻止,但村民們根本不予理會;稍後,更多的村民趕來,有些人手裏還拿著大麻袋,趁執法隊員不注意,就迅速將鴨苗往麻袋裏塞,一些村民甚至還揣進衣兜帶走鴨苗。

沈从文似乎很可笑,当年胡也频与丁玲吵闹得一塌糊涂,他竟横竖看不出有了个“第三者”(冯雪峰)“插足”,还自以为是,传授秘决似地向胡也频讲什么夫妻生活的小科学。初恋时,他向恋人频频献上赶制的旧诗,即便是小城被土匪围困空中飞着流弹,他也不能放下这种事情,而那个恋人的弟弟在他昏头昏脑的恋爱季节,巧妙地弄去他不少钱,他竟然迟迟不能发觉。他第一次上讲台,竟然十分钟发懵,说不出一句话来。勉强讲一阵又终于无话可说,在黑板上写了一行字:我第一次上课,见你们人多,怕了。在向他的学生张兆和求爱时,他竟然对他的教员身分毫无顾忌,正处懵懂的张兆和把他的信交给了校长胡适,他也未能放弃他的追求。……面对这些故事,我觉得沈从文是个呆子,是个孩子。




  初读《边城》,最使我着迷的,就是它的那份呆劲和孩子的单纯。近来读沈从文的文论,觉得他的一句话,为我们说出一个可概括《边城》的最恰当的术语来:“我到北京城将近六十年,生命已濒于衰老迟暮,情绪始终若停顿在一种婴儿状态中。”这“婴儿状态”四字逼真而传神、真是不错。

  婴儿状态是人的原生状态。它尚未被污浊的世俗所浸染。与那烂熟的成年状态相比,它更多一些朴质无华的天性,更多一些可爱的雅拙和迷人的纯情,当一个婴儿用了他清澈的目光看这个世界时,他必定要省略掉复杂、丑陋、仇恨、恶意、心术、计谋、倾轧、尔虞我诈……。而在目光里剩下的,只是一个蓝晶晶的世界,这个世界清明,充满温馨。与如今的所谓“现代主义”的文学作品(这种作品的全部心思是用在揭示与夸大世界的冷酷与无耻、阴暗与凶残、肮脏与下作上的)相比较,《边城》的婴儿状态便象一颗水晶在动人地闪烁着。沈从文写道,这是一个“安静和平”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人人都有一副好脾气,好心肠,很少横眉怒对,剑拔弩张,绝无“一个个象乌眼鸡,恨不得你啄了我,我啄了你”的紧张与恐怖。“有人心中不安,抓了一把钱掷到船板上”,而“管渡船的必为一一拾起,依然塞到那人手心里去,俨然吵嘴里的认真神气:‘我有了口粮,三斗米,七百钱,够了!谁要你这个?!’”老船夫请人喝酒,能把酒葫芦唱丢了。这边地即使是作妓女的,都“永远那么浑厚”、“守信自约”。早在《边城》发表时,就有人怀疑过它的真实性。可是,我们想过没有,一个婴儿的真实与一个成年人的真实能一致吗?成年人看到的是恶,婴儿看到的是善,但都是看到的,都是真实的。孩子的善良,会使他去帮助一个卖掉他的人贩子数钱,这还有许多看不到的(有一些,是婴儿状态下的心灵所希望,所幻化出的,婴儿的特性之一便是充满稚气的如诗如梦的幻想)。

我不相信信仰。然而当今是讲信仰的时代,到处充斥着各种互相对抗的信条,为了自卫,我们不得不确立自己的信仰。在这被宗教歧视和民族歧视撕裂的世界:愚昧奴役着一切,而科学,它本应主管世界,却堕落成拉皮条的帮闲。在这世界里单单宽容、温厚待人、有同情心是不够的,宽容、温厚、同情心自有其真价,如果人类不至自取灭亡,总该让它们早日登场,但眼下光有它们是不够的。它们像花儿一样柔弱无力,被军靴恣意践踏。它们必须硬化。尽管这样一来它们不免变得粗糙生硬,在我看来,信仰就是一种硬化程序,它使心灵角质化,最好不要滥用。我不喜欢信仰这玩意儿。就信仰自身而言,我一点也不信仰它。在这一点上我跟大多数人不合流。他们坚信信仰,恨不能摆出一副比他们真实所信更为虔信的姿态。我的立法者是爱拉斯谟和蒙田,不是摩西和圣保罗。我的神庙不在摩利亚山;而是在埃利西亚原野,那里甚至不道德的人也允许居住。我的座右铭是:“主啊,我无信仰——拯救我这无信仰者吧!”

     然而,我无可选择地降生于一个信仰的时代——从童年时起我就听惯了颂祷之声。它令人很不舒服,可以说是令人恐怖。而我被迫要在这时代里保持一种立场,我能以什么作为我的立足点呢?

     回答是以私人关系。在充满暴力和残忍的当今世界,相对而言这可说是坚实之物。当然它不是绝对坚实的。心理学家已经打碎了“人”的完美理念,他们证明在我们每人的内心深处都有某些无法预知之物,随时可能爆炸毁掉我们日常的均衡。我们既不能真切地了解自己,也无法深知他人。如此一来,我们又怎能把信念寄托于私人关系,在轮番袭来的政治暴风雨中紧攫住它不放呢?从理论上讲,我们确实不能,但实践中我们能够,而且也是这么做的。尽管A不是坚实可靠的A,B也不是坚实可靠的B,两者之间仍可能存在着爱和忠诚。为了生存,人必须显示出他的人格是可靠的,他这“自我”是实在的,无视一切反论。信仰的特征之一就是无视反论。既然如此,我当然有权宣称我信仰私人关系。

     由此出发,我给当代的混乱引进一点秩序。你必须做到爱他人,信任他人,除非你存心要把生活弄得一团糟。但同样,别人不叛卖这种爱和信任也很重要。他们经常叛卖。由此得出的教训是,我自己必须力求为人所信。这是我努力要做到的。问题是令人信任与否不在于契约——这是人与人的世界与商业世界的主要区别。信任在于人心,那是无法签字画押的。换言之,必须有自然流露的温情,否则信任是不可能的,大多数人保持着这种温情,尽管他们常常不走运,遭人白眼。大多数人,甚至当他们混迹于官场之时,也是守信义,无论如何,一个人在这里总能燃起他的一烛之光、他的颤颤摇摇的一小苗火焰,他知道,这不是黑暗里唯一的光,不是黑暗无法吞并的唯一的光。

你还没忘记我哦!一个笑话,祝你开心:

有一天风流才子唐伯虎出城游玩,来到一家客栈吃饭,等酒足饭饱后,一摸自己的口袋原来没有带钱。怎么办呢?他只好老实向老板娘交代:“我是唐伯虎,今天出来比较匆忙,忘记带了银子。不过我可以画一副画给你作为饭钱。”老板娘看看了他,半信半疑,可是他实在是没钱没有办法就答应唐伯虎了。而唐伯虎提了一个要求说:“我画画有个习惯,就是要一个人在房间里,还要给我准备一脸盆的墨水和上等的纸。”老板娘答应了他的要求,就给他准备了一个房间和脸盆的墨水。但是总觉得好奇,人人都说他画的画很好,很值钱,就是不知道怎么画的,于是就去偷看唐伯虎画画了。
  老板娘看到唐伯虎把衣服都脱了,接下来把裤子也脱了(觉得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看下去)。接下来就是唐伯虎把屁股往墨盆里一坐,然后再往纸上一坐。一只漂亮的蝴蝶画好了,栩栩如生。
  画玩后唐伯虎把画交给老板娘,老板娘就拿着画去当铺去当了,当铺老板一看是唐伯虎的画马上给了很多钱。老板娘想这回自己发财了,原来画图画这么容易的啊。于是她就回到家里一口气按照唐伯虎的方法画了20多张,又急急忙忙的赶到当铺那里。这回当铺老板看了半天对老板娘说张画不是唐伯虎的。老板娘觉得奇怪,我和他是同样的方法画的怎么可能看出来,就说这个的确是唐伯虎的。当铺老板说:“肯定不是了,唐伯虎的蝴蝶是活的,他画的蝴蝶‘头’活灵活现,而你的根本就没有‘头’。”老板娘就灰溜溜的走了。
 

永远祝福你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