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6月21日

我说:“是你诱惑我,无时无刻不在诱惑我。”是的,这么几年来,他有心也好,无意也罢,那种存在的姿态对我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

  高中毕业后,我考到济南的一所大学。之所以选择这个城市,一是因为我是个恋家的孩子,济南离家近;二是一个和我情如姐妹的小姑在济南做生意。我们家的辈份小,在老家很多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人,我都要姑姑叔叔地叫。

  我是独生女,家族里和我关系最好的就是这个大我五岁的小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温柔可人的她无论做什么都会让着我。从小被娇宠惯的我,好像理所当然地享受小姑的照顾。我们性格截然相反,却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小姑没有考上大学,高中毕业的她和几个姐妹从老家来济南做生意,功课学不好的小姑在做生意上表现了高于常人的聪明才智,开始的时候她们做服装,后来做餐饮。我考上大学的时候,小姑已经有了一个像模像样的酒店。

  子朋(化名)是小姑的男朋友,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我狂乱的心跳就告诉自己:我不要这个男人做我的小姑夫!那是我刚来到济南,小姑带着子朋一起到学校看我。我记得很清楚,那是个周六的黄昏,初秋,子朋一身灰色的休闲装,英俊得简直就像个白马王子,哪里是和小姑一起经营酒店的生意人?!

  那天,小姑和子朋带我出去吃饭,我连小姑对我说什么一点都没听进去,只顾盯着我梦中的白马王子使劲看——反正他们把我当小孩,反正他自持是我的准姑夫,我再怎么他们也不会多想……

  我倚仗自己的侄女“身份”,在小姑那里肆无忌惮。我不是个坏孩子,我聪明漂亮,勤奋刻苦,我能拿到学校的一等奖学金,能在中英文的演讲赛上拿奖……我只是被宠坏了,有点任性和自私,还有点孩子气。子朋就像我迟到后被别人拿走的糖果,对我充满了富有挑战性的诱惑。

  只要有时间,我就往小姑那里跑,子朋像小姑一样宠爱我,可是男女是有区别的,小姑两手捧着我的脸嗔怪我“傻瓜”我只会觉得开心,子朋那样做,我却会浑身颤抖……类似这样的事情有很多,子朋揽着我过马路、把好吃的不但放到我碗里还塞到嘴里、起风会把他的衣服脱给我、小姑忙的时候会开车带我出去兜风……

  如果我真是个心无城府的小女孩,就会很单纯地享受这种被照顾的快乐,然而我不是,从开始我就很不情愿把子朋看作自己的准姑夫,而只是把他看作一个男人,只比我大六岁对我充满诱惑力的男人。

  可是,他们还是结婚了,在我读大三的时候。婚礼那天,我打扮得比小姑还要张扬,声音很大地说笑,动静很大地走动。可是,没人认为我是因为伤心,他们都说:看这孩子高兴的!

  那时候学校里有好几个男孩子追我,但我根本看不上那些毛手毛脚的男生。有时候小姑会跟我开玩笑,问我什么时候把男朋友带回家让她看,我就说:“我才看不上那些傻瓜,我只爱与众不同的人。”话是对小姑说的,我的眼睛却盯着子朋。

  毕业前课程很少,由于我出色的成绩和表现,很早就有一家不错的公司和我签了约。于是,那段时间我几乎每天都泡在小姑家,那时小姑怀孕三个月。

  七月初的一天,我毕业离校,子朋帮我从学校拉东西。公司没有单身宿舍,小姑让我暂时住在家里。当子朋把我乱七八糟的东西从车上搬到家里后,已经累出一身汗,他脱掉上衣躺在沙发上。小姑要去医院做例行检查,见他累成那样,说:“你休息吧,我自己去就行。”然后笑他,“穿上衣服,当着香香的面也不知道害臊!”

天气很热,人便没了气力。浑身的能量像被呼吸抽干了一样。脸色灰白,不见血液流淌的痕迹。手里氤氲着快爆炸的热度,膨胀到脑子里,使人变得浑浑噩噩起来。

  当我可以将潮湿扑满脸颊,我和灏便渐行渐远。不可抑制的冷漠如潮水般泛滥开去。一觉醒,眼睛酸胀得几乎落下泪来,生涩的味道。

  这几天时常有一种快要死去的感觉。时常有一种熬不过今夜的艰难。第二天从昏沉中苏醒,生生的觉得浑身每个细胞都在痛。痛,代表我还活着。

  还是喜欢和心爱的人出去走走的。

  看看周围的树叶是否又枯黄了些。看看城边的盆景上的花儿是否已经凋落。

  我厌倦一成不变的生活,或者是周而复始的原地转圈。和相爱无关,和相处有关。想爱容易相处难。原来说的是关于爱的保鲜。爱的保鲜期是三个月,保质期是七年。这大概,还是有道理的。

  灏是个淡定、安于现状的人,生活没有规划,甚至下午要做什么明天将要干什么都从未想过。

  我也懒惰。但至少我会为自己考虑一下生活是否充实。对天天在网吧的生活有些疲倦,和暖说的一样,我们就像在搞网恋一样。有时候甚至觉得是彼此的玩伴,寂寞的排遣。我难以接受这种近乎模式化了的生活。不求大风大浪的波涛汹涌,却希望在看到小溪流动时偶尔听到撞击岩石时发出的清脆回响。

  平实是福,平凡是福,平静是福。

  但一潭死水、毫无波澜的感情不要。会把人折磨到只剩责任,成为一具按部就班的机器。

  而我怕,真的怕。怕这种两个人见面了都无话可说的境地。或,开始争吵。

  我情愿,情愿在两个人感情最浓烈的时候分开,留在记忆里的是对方的所有美好。一直怀念。回味的时候,心里疼惜,或,感激。

  又舍不得。

  于是,开始郁郁寡欢。

  灏是个如小兽般的人类。没有主见,有善良、纯真的爱,常常手足无措。有时候怕失去然后拥抱得很紧。但灏的爱是宽容,或者说,只是顺从。我担负着两个人恋爱时的方法。不要说你不需要技巧,不要说爱情只要坦诚。有了爱,你就知道爱一个人是需要许多的心思去经营。我累,有时候,我还是希望有个男人不仅可以将肩膀借我歇息,更可以和我一起引导精神的去向。需要智慧,需要上进,需要一种锲而不舍的勇气。

  和灏一起,会憧憬美好的将来。但灏安于现状的特质让我直接感受到将来的绝望,是个断谷,更是空中楼阁,根本没有出路,没有实现的可能。我不是个充满梦幻就可以生活下去的人,许多时候,我更愿意去考虑其可行性。

  今天下午,我忽然思念起泽,那个蓝色的男孩子,狠狠想念。我从灏的眼中看到一种无力回天的失落。三年前,泽看着我手中大把的玫瑰,也有过同样的眼神对我。像把我打入一种深渊,万劫不复,一直到今天,回想,我依旧有寒蝉一般的疼。怕了一种没有言语只有注视的表情,那是崩裂了的心。

  灏和泽同样善良、纯净而且有着热烈的爱。但都因我而深深感伤。而我,终究承认自己的自私。并感到一种叫做天长地久、白头偕老的追求,一次次扼杀了绚烂却很快消失如烟花般的美丽,尽管这种美好还是追随着我一生的记忆。无法隐藏。

  我又要亲手站段一份美丽的感情。我终究是怕一种绝望的分离。我不希望我的车尾有人狂追迫我的泪生不如死。

  有的决定叫做,当机立断。

  时间经过,冷漠侵袭。

  怎么这就是那么深爱的两个人必然的归宿呢?

  记忆吧,仅留下记忆。温暖一路走去逐渐干涸的心。

  眼光依旧灿烂,却与幸福无关。

  真切的爱,渐行渐远。

  一痕长秋,成残照寂灭。

  晚来骤冷,到一生凄凉。

在老板说出坤的名字的一刹那,我走了神,无来由地想起那个冬天第一次见到坤的情形,那天,恰巧一缕冬日的暖阳照在坤的身上,我甚至没有看清坤的容貌,却坚信那温暖是坤带来的。我很惊讶对那个场景的记忆如此清晰,却找不到原因。

 
  读每一天的情感故事,有时候觉得那就是自己的心情,但大多时候,对于爱情我是一个旁观者。可是今天不同了,我经历了一场迅疾而终的感情,更确切地说,是一个人体会的暗恋心情,它刚刚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我一直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同样不轻易相信爱情,我甚至害怕那种为了一个人而牵肠挂肚的感觉,这跟我小时候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所以我选择了孤单。

  那时候工作压力很大,有时候连睡觉都觉得很奢侈。我是单位里年纪最小的,但工作是最认真最努力的,因此,我很得老板的赏识,成为老板的得力助手。坤是老板的侄子,偶尔会来我所在的单位,听说正在准备出国。因为是领导的亲戚,我一直是用一种仰视的心情对待他的。

  三个月之后,由于某种原因我离开了那个单位。走时,闲聊中,老板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笑说还是一个人的时候,老板问我,你想找什么样的男朋友呢?这对我真是一个突然而来的问题,脑子里似乎没有这方面的概念,想了一会儿,我说应该有内涵吧。老板浅浅地笑了,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坤。在老板说出坤的名字的一刹那,我走了神,无来由地想起那个冬天第一次见到坤的情形,那天,恰巧一缕冬日的暖阳照在坤的身上,我甚至没有看清坤的容貌,却坚信那温暖是坤带来的。我很惊讶对那个场景的记忆如此清晰,却找不到原因。

  我明白老板的心思,却只能沉默。因为没有人知道我一个人的生活有多么苦,爱情对我来说太奢侈。

  一个人的日子继续,这件事成为我以后忙碌生活中的一段插曲,正在渐渐地被我遗忘。那天接到坤的电话,我正在给小朋友上课,听到他久违的声音,我又想起三个月前的一缕暖阳,心里充溢着温暖和宁静。之后我们断断续续地联系,也许他早就将那温暖植入我的心里,那温暖是我喜欢和眷恋的,不然,我不会在每次听完他的电话时,心会开心地狂跳许久。之后,我们发展到每天都会通电话,但他一直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不过,每一次我有什么事情,他都很关心,有时甚至会坐两三个小时的车来看我。最喜欢听他安慰我的三个字“没事的”,觉得所有的压力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但他对我说过,他只是把我当成小妹妹,因为他无法忘记他的前女友,他们相恋了十三年,去年分手的。虽然我不愿接受他所说的,但我如此贪恋他带给我的温暖,也幻想着同样能够用温暖治疗他受伤的心灵。如果他能感受到来自我的安慰,我想这已经足够了。然而,他的一次有意或是无意的拥抱仍然改变了我最初的想法。

  那是一个下雨的上午,我们共同打一把伞,但是雨伞很小,我们无法躲避小雨的洗礼,于是,他轻轻地抱住了我。外面细细密密的小雨斜织着,我背对着他,听得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仿佛时间已过了千年万年。然后,他吻了我。

  以后的很多天,我试着让自己像从前一样生活,不要去改变什么,但我心里的痛告诉我,不可能,我已经做不到了。有一天,我下班回来,想让他陪陪我,但是他拒绝了,早已身心疲惫的我终于向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情,他退缩了,说他仍然忘不了他的前女友,然后说了很多不着边际的话。

  最后,我选择了离开,离开他,离开这座城市,回到父母的身边,一边疗伤,一边学会忘记。我想,我是不应该拥有爱情的,但我会永远祝福他

傍晚时分,一个男孩的电话接进了阿阳的情感倾诉热线。

  “阿阳,我是在医院里给你打这个电话的。我刚刚清醒过来,之前我自杀了。我希望你能把我的故事写出来,我想给我女朋友看看,我真的不能失去她……”

  小亮的声音不大,听起来有些虚弱,接下来,他的讲述让这个凉爽的傍晚显得悲哀而沉重。

  我万万没想到,她背着我爱上了别人

  阿阳:能说说你为什么自杀吗?

  小亮:是因为感情……阿阳,我能讲我和她的故事吗?

  阿阳:好,我正在听你讲。

  小亮:我和她是去年一个很偶然的机会认识的。她当时刚结束了一段感情,我们接触了几次,我觉得挺喜欢她的,就慢慢和她交往起来了。我知道从前的感情对她的伤害很大,所以我对她特别好,各方面都很照顾她。她想要什么我一定会满足,就算她没想到的事我也都会事先帮她做好。

  阿阳:这个女孩子一定很感动。

  小亮:是啊,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她曾说过,我对她太好了,没有人像我这样对她这么好。

  阿阳:你觉得她是因为这个才和你在一起的吗?

  小亮:也许是吧。阿阳:那她对你怎么样?小亮:我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可以……阿阳:后来呢?

  小亮:后来?(冷笑)她和别人在一起了。……我以为我做了那么多一定会有回报,我对她真的是能付出的都付出了,可是我没想到她会背叛我。我真不明白,是我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吗?

  阿阳:你怎么发现这件事的?

  小亮:我就是无意中听到她给一个人打电话,她叫那个人“亲爱的”,被我发现后她很紧张,我一追问她就说了,原来那个人我也认识。没想到我对她那么好都比不上那个男的。三天,才三天而已,她就移情别恋了。

  阿阳:然后你就作出自杀举动?

  小亮:我还努力过一段时间,那天我去找她,要求她给我最后一个结果,她说不想再伤害我,还说很对不起我。结果她也哭,我也哭。我特别难过,我感觉我活着已经没有意义了。

  因为付出太多,所以我不能失去

  阿阳:你们在一起多长时间?小亮:三个月。

  阿阳:三个月,你就觉得没有她就过不下去了?

  小亮:是。阿阳:那你活着的意义就只有她?小亮:是。

  阿阳:你认识她之前呢?三个月前,你的生活都是没有意义的吗?

  小亮:……我不认识她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些,但是我们在一起以后我真的特别快乐,就连工作也很努力,现在我觉得再努力都没有用了……

  阿阳:你努力工作也是为她?小亮:当然了。

  阿阳:你没有想过为了自己生活得更好,或者说为了事业成功去好好工作吗?

  小亮:我是为了事业成功,事业成功也是为她。

  阿阳:好吧,你的事情我大致了解了,现在说说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小亮:阿阳,我的故事能见报吗?我想让她看见……

  阿阳:为什么要让她看见?让她知道你为了她自杀?你想用这种方式感动她,让她再回到你身边?

  小亮:……我真的不能失去她。阿阳:好吧,我们先把这个问题放下,你先说说你不能失去她的理由。

  小亮:我为她做了太多太多,我对她太好了。阿阳:嗯,这是第一个理由。第二个呢?

  小亮:我为了她努力工作,一天都不休息,就是为了这段感情。

  阿阳:嗯,还有呢?小亮:……我不甘心她就这样离开我。阿阳:好,还有其他吗?小亮:……我就想到这么多。

  阿阳:好,现在我们回头来看看这些理由———“你对她好”、“你努力工作”、“你不甘心”。发现了吗?你说了3个理由,其实只有一个,就是你对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但是没有回报。

  小亮:我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报。

  阿阳:爱一个人,对她好是正常的,这就像是你的本能一样;努力工作,是为了更好地建设这段爱情,这也是正常的。但是你只是单方面的付出,并且这样的付出没有回报,她最后选择了别人,所以你不甘心,所以才会觉得不能失去这段感情,其实你是不能失去你曾经付出的感情。

薄晓菲,一张娃娃脸,说话的声音很甜。连她自己都认为,过去的那些经历怎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父亲的四次婚姻让她的心灵留下阴影,动荡不安的生活让她感到无法获得稳定的爱,于是她就想靠自己的能力去寻找爱,但,以她的年龄,又怎能把握住那些呢?最后,她还是走了弯路,现今那些伤依旧都在她的心里游荡,让她时时感受到难以名状的痛。

 
  妈妈也是个不幸的女人

  别看我才20岁,经历却不亚于一个50岁的人。我过于早熟,很小就知道察言观色,揣摩大人的心思。这些都是被逼的,以致我后来要走那么多弯路。

  薄晓菲叹气。

  我爸爸的单位很不错,尽管他是个技术工人,但却有经常出国的机会。在我的记忆中,爸爸在我身边的时间非常少。那时条件还没现在好,他出去以后,不能给家里打电话。不懂事的我就问妈妈:“爸爸怎么不见了?”她也解释不清楚,我立即就会哭起来。缺少父爱,让我和同龄孩子很不一样。

  在我4岁时,妈妈因耐不住寂寞,或者太缺少爸爸的关心而吸毒了。还有,她和别的男人好上了。爸爸回国知道这件事后,暴跳如雷。他说自己在外辛苦赚钱养家,没想到我妈会背着他偷人。现在我能理解,这对爸爸的打击有多么大。

  听奶奶讲,爸爸那时很坚决,很快就和妈妈办了离婚手续。如今,已经过去15年了,爸爸也没再见过妈妈一面。他恨透了妈妈,认为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就是被她毁掉的。

  爸爸由于还要出国,我就被送到奶奶那里。奶奶真的很疼我,可她无法给我全部的爱,在那个年龄,我更多的是要爸爸妈妈的爱。妈妈自从离开我们后,再也没来看我。这些年她都过得不怎么好。我也是女人,现在能够理解她当年受的苦,可我无法去同情她。

  人生可能就是那么矛盾吧,我在缺少温暖的爱时,生活条件一直都是优越的。别人没有的东西,我都有。爸爸每次都会从国外给我带回各式玩具,并教育我一定要规规矩矩做人。他不允许我在他面前提到妈妈,其实这是一种极不正常的心理。只是我那时还是个小孩,不得不听大人的话。

  我相信爸爸也过得很苦,可他表达感情的方式很单一,习惯了以自己的思维去看待这个世界。即使他错了,他也不愿意回头。但这却改变了我的一生。我不恨他,不过我不欣赏他,因为他是个很不会处理自己生活的男人。

  三个后妈

  爸爸一直都不明白,他的工作决定了他的婚姻处处都有危机。我上小学时,他突然领回一个我不认识的女人,他指着她恶狠狠地对我说:“快喊她妈妈!”我眨着眼睛,当即怯生生地叫了。那个女人一脸的不屑,高傲得不行。

  我称她为二妈吧。她是个比我爸小十多岁的女人,是以未婚之身跟的我爸。她很聪明,每当我爸在家的时候,她就装作对我很好。好在爸爸对女人有了提防,他心里打定主意,坚决不和她生孩子。慢慢地,二妈也开始算计着,怎么让自己不吃亏。

  女人要是处心积虑去做一件事情,是不动声色的。我小学还没毕业,家里又发生了一次“暴乱”,二妈把用来买房子的钱拿走了。爸爸以前处处聪明,在这点上却大意了。由于他没有任何有利的凭证,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次爸爸摔得不轻,从此他对女人有了更深的恨。

  三妈在我看来,是个很优秀的女人,只可惜她和爸爸硬是被拆散了。由于她抽烟,喝酒,表面上看起来是那种很无所谓的女人。爷爷奶奶就认为她不正经,说他们的儿子不能娶这样的人做老婆,恰恰爸爸又是个孝子,和三妈没相处多久就和她离了婚。尽管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但这是大人的事情,我一个小孩子的意见起不了任何作用。

  我念初二时,爸爸娶回了第四个妈妈。四妈和爸爸一样,也是离婚的,她有一个儿子,年纪和我一般大。她下岗了,到我家就衣食无忧了,算是过上了好日子。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买东西从来只给她儿子买好的,把差的留给我。

  这个我不跟她计较,但我看不惯她那副嘴脸:在我爸跟前,她极力讨好,看到我她就冷眼以对。这让我非常不喜欢。那时我已很懂事了,我想过告诉爸爸这个妈妈不好,但这是他的第四次婚姻,我不能给他添任何麻烦的。所以,我只能忍受。但我只有那么大,能忍到什么地步呢?

爱上乐观的残疾女孩

  我是残疾人,出生的时候脚就是跛的,手也总是不由自主地发抖,口腔结构也有问题,以致说话有些不清楚。从小到大,人们看我的眼神或是唏嘘和鄙夷,或是同情和可惜。那时,我的整个身体就仿佛被针尖刺伤。


  1997年,我离开家乡来到武汉做事,遇到了小霞。

  亲戚带我去电脑培训班报名,办公室里,秘书给我端来一杯水。我从来没见过一次性的透明塑料杯,还以为那是用极薄的玻璃做成的,端起来的时候,手劲过大,水全被挤了出来……在场的人都笑了,我也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只有一个女孩没有笑我,她就是小霞。她向我走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她和我一样,也是残疾人。

  小霞年龄比我大一点,我习惯了称她“姐姐”,每天上课,我都会偷偷看她,她认真做笔记一丝不苟的模样格外可爱。

  课程结束后,我回到村里,她回到镇上,书信和电话成了我们最频繁的联系方式。一张张信纸里,我看见一个好强活泼的好女孩。小霞曾经考上了大学,学校却因为她是残疾人而不要她……她真诚地在电话里鼓励我:弟弟,我们都要争口气,让那些瞧不起我们的人后悔!

  我特意去镇上看小霞,和她在一起的时光总是特别快乐,她扬起红红的脸对我说:“闻应,我喜欢你。”

  从情人到“姐弟”

  小霞的父母对我很热情,她的家也很宽敞,我有点不自在。小霞的母亲亲切地问:你是小霞在电脑班认识的弟弟吧?都是苦命的孩子,以后多来玩,可不要客气。

  然而,当我和小霞手牵手,提着礼品再次上门时,看见的却是她父母的冷脸。她母亲把我拉到一边:“闻应,我们就这一个女儿,她毕业了也是要到事业单位工作的。你们的身份、职业、家庭都不合适……”

  这些话让我如坐针毡。她最后一句话说得很轻,在我心里落下,却是很重:“你们差距那么大,不会有幸福。”

  从那天起,我开始疏远小霞。我不接她的电话,不回她的信,总用酒精来麻痹自己。直到有一天,她亲自站在我面前,泪流满面地问我为什么。

  她哭着求我:“我可以自己出来做事,我买房子,咱们结婚。”我抬头望着她:“小霞,身体上,我已经尝够了自卑的滋味,感情上,我不会再低头。”

  我把她送给我的剃须刀原封不动地还给她,然后不管她哭得多么凶,头也不回地走了。小霞不知道,她送我的东西,我从来舍不得用。

  不久,她就结婚了,和一个城里人,听说他很有钱,更重要的,他是个健康的人

威龙的故事,从黄昏讲到夜晚。他淡忘这个故事,用了三年。

  这个二十七岁,有着漫长回忆的男人,把自己的悲伤躲在眼镜后面,要不是陷入回忆,他精干的身材和外表让你实在是看不出什么苗头来。那竟是那么悲情的故事。

  漂浮的心,不肯安定


  我的母亲,在我童年时就抛弃了我和父亲,她的理由只有一个字,穷。

  于是,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父亲和我相依为命,过着贫穷而又平淡的日子。直到有一天,父亲突然带我搬家了,搬到另一座城市里的高档小区,生活就像童话一样发生了改变。和我们一起搬进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女人。

  父亲为何一夜暴富,别人的说法是他中了彩票。我将信将疑,父亲却只字不提。

  那年我19岁,正值高考。

  可能是年轻的心太脆弱了,我承受不了这样的变化。承受不了突然从贫穷到暴富的生活,承受不了叫另外一个女人作妈妈,物质带给我势不可挡的诱惑,我迅速地堕落了下去。

  那年高考,我理所当然的失手,父亲用钱把我送进一所高校里。人人都以为我是富贵公子,我却在食堂看见,那个每天给我打饭的女人,竟然就是我的母亲。

  我远远地逃掉了,浮躁的心因此更添了一层寂寞。

  我寂寞,所以我拼命寻找能帮我驱逐寂寞的人。我和男生一起喝酒聊天泡网,和女生一起演绎各种关于爱情的、友情的、或介于二者之间的故事。我的身边热闹风光,而实际上,我的寂寞更深。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毕业。

  后来,我开始迷信缘分。漂浮的心,一直不肯安定。有时候,我会随意拨出一串手机号码,给这个号码发出短信:如果你愿意,请让我靠近,我想我会明白你的心……

  于是,晰蕊收到了这条短信。三十秒后,晰蕊的回复是:真心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那个时候,我还没意识到,这个女孩将改变我一生。我只是把她当作又一个可能邂逅又注定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按她回复之快的速度,我觉得她应该是和我一类的那种人,同样处在深深的寂寞中。我还认定,她是个女孩子。

  她的安详,让我心静

  整整一周的时间,我们在短信里发泄情绪,聊生活琐事,你来我往,热火朝天。那种热烈的程度之前是没有的。她的寂寞和我的一样深。

  我顺理成章地提出见面。她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松鼠:“为什么要见我呢?我们在彼此的世界里交流思想也很好啊。”她像一个单纯而不谙世事的孩子,让人怜惜,难道她不知道和一个陌生人短信聊天意味着什么吗?一夜情、婚外恋、或者制造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

  我觉得这是她的欲擒故纵。

  这可难不倒我。我有一个在电信局上班的铁哥们,通过他,分分钟我就查到了她的详细资料。她叫林晰蕊,身份证显示,她生于1980年。住的地方离我只有一站路。

  当天下午,我就跑到她家楼下等她。居委会的大妈很警觉,我说我是林晰蕊的朋友。大妈认真地把我瞪了一眼:“朋友?她早就搬了你不知道?”“是,很多年没有联系了。您知道搬哪儿了吗?”头一次,我的脸红了。

  大概是看我不像坏人,大妈把晰蕊的新住址告诉了我……

  三天之后的清晨,我在晰蕊家的窗台下,看到一个穿着蓝色裙子的女孩,正站在窗前梳头。我知道,她就是晰蕊。我给她发短信:“我在你的楼下,你的长发好漂亮。”两分钟后,窗前的身影消失了,窗帘被拉上。晰蕊发来短信:“你是间谍还是侦探?”我暧昧地讨好她:“我是你的朋友啊。”她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那种安详的气质,超出了她的年龄。看到她的那一秒钟,我的心就安静了下来。我相信,即将上演的会是一幕精彩的剧集。

  “你的跟踪让我害怕。”一连几天,晰蕊不再理我。

他们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那也就是说,我若还想做爸爸的女儿,就还得做他一辈子的情人,可是我想了想,若下辈子,爸爸还是现在的样子,我就没有可能当他的情人
,所以,我想说:爸爸,请让我当你下辈子的爱人。

  —-献给我的爸爸

  那天中午和同学们一起谈到了家庭,谈到了失去,他们问,若在一个家庭里,在爸爸妈妈中必须要失去一个,你们会选择谁,我沉默了,他们的答案竟不约而同的是爸爸,我很难过,因为我不理解他们的选择,因为如果是我,我宁愿都失去,也不愿保留你们中任何一个下来独自悲痛,爸爸是那么的爱妈妈,同样妈妈也那样的爱着爸爸,有时我甚至会怀疑他们是不是正常的夫妻,因为他们那么好,好的就像情人一样。所以爸爸不会再去寻找除妈妈以外的女人去当情人,因为我知道有妈妈,他就足够了。所以我才决定,下辈子不要去等待爸爸让我当他的情人,那没有可能,所以,我要当爸爸的爱人,和妈妈一样,被爸爸当作情人一样疼爱的爱人。

  我知道爸爸爱我,也知道爸爸的爱和妈妈不一样,妈妈的爱是要张扬出来的,而爸爸的爱却是深沉而含蓄的。爸爸爱我,有时甚至会比妈妈更担心我。我知道每次都是爸爸要妈妈答应和他一起每星期都抽空从外地的工地上赶回来陪我过周末,哪怕只能陪我在家里休息一个晚上;其实我知道,是爸爸担心我在没有空调的房间太热,而执意放弃给自己的卧室装上空调,会让给我,哪怕我每个星期只能在家住一晚;其实我知道,每次他们回家,爸爸总会催促妈妈十一点就弄好饭菜,然后开车送到学校,等我十二点下课……其实我知道很多,只是爸爸以为我不知道,于是继续为我偷偷地做着。

  爸爸也担心我的学习,可是他总是不愿意给我施加太大的压力,总是说,加油就好,只要你努力了,我们就没别的要求了,只要你快乐了,我们也就达到目的了,对于这些,我很自责,因为我实在是让他失望了。

  爸爸一直告诉妈妈,其实我一直是他的骄傲,他会因为我的文章偶尔上报,而开心的逢人便笑,他会因为我的偶尔一些不经意的举动而感动不已,其实我知道,我做的实在太少。在别人眼里,因为我是他的女儿,而纷纷夸耀,也有羡慕,因为我是爸爸的女儿,他那么强,那么有能力,于是开始有那么多人关注我,认为我也可以和爸爸一样精彩。可是我又让爸爸失望了,我非但没有成为他引以为傲的杰作,而且还……真的抱歉,我努力了,可是还是够不着爸爸的膝盖。和爸爸比,我太渺小。可是他仍然当我是手心里的宝。

  我爱爸爸,很爱很爱;爸爸爱我和妈妈,很爱很爱。前几天爸爸去体检了,他的身体已经大不如前了,中年人的病已经开始找上门了,我知道爸爸其实也在意,不然也不会到处问医生什么病应该怎么保养,我笑着而且郑重的对爸爸说,老爸,人家有所大学的口号就是:为党健康工作五十年,我不要求你那么崇高,只是有个小小的请求,请您为我和妈妈健康工作五十年,仅此而已。话音落时,我看见了爸爸的泪花在眼角闪动着,固执地不肯落下。

  爸爸会和我抢雪糕吃,爸爸会和我争书看,爸爸会送我儿童节的礼物,爸爸会在我做饭前,洗好米摘好菜,因为爸爸实在是只会煮面条,而且还是一方便面,而且,爸爸还会对我说对不起,当然是我在他做错事后对他实行长期“冷战”不给他弄饭的情况下,还得保证老妈不在家。有时我觉得爸爸真逗。

  爸爸,请让我当你下辈子的爱人,好吗?好让你对我的爱和我对你的爱一直延续下去好吗?

  爸爸,祝你父亲节快乐,下辈子相信我会祝你情人节快乐……

  爸爸,给我一点时间,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和妈妈骄傲的,让你们因为我而感激的。就如我现在的感激是因为你们。

  爸爸下辈子我是你的爱人,下下辈子 我还是你女儿。

2005年06月20日

也许她只是我生命中的一片落叶,不经意地飘落在我的身上。落叶的美让我心动,温柔缠绵让我心醉。与是,我就紧紧抓住了这片叶子,想要用一生的时间来呵护她想要用自己生命的鲜血来保存她。
    我也明白,叶落总是要归根的,我不是她的根。但我总是舍不得放弃这片落叶,总认为自己的真心可以让她回心转意,总认为自己的情可以感动上天,让她永褒生机。
    我是凡人,一个很普普通通的凡人,她不会因为你的用心良苦而改变自己人生的轨道;上天也不会因为你的情而改变自己的道。
    我的手放松了,因为落叶要离我而去,这次我不再挽留,因为我已经懂得了什么是真爱——让自己心爱的人幸福快乐!
    也许我失去了拥有这片落叶的机会,但是她却得到了自由,也得到了最终的归宿,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让她幸福和快乐呢?她是空中的鸟儿怎能因为笼子对她的爱而停留在笼中? 
    是得是失,我无法用心中的天平来衡量,因为爱情的重量是很重,很重的……
    我轻轻地挥了挥衣袖,告别了这片曾经是那么让我魂牵梦绕的落叶,继续开始我生命的旅程。
    后记:也许在你的人生中会遇见许许多多你爱的人,但是自己并非都是她们的根。有许许多多只是你生命中的匆匆过客,只是由于时空的变化,让你们在一起,但是她最终会离你而去,你要学会放手,让她们获得自由!

喜欢三毛的书,是从高中的时候开始,十多年了,从师范读书到学校教书,从内地到深圳,我一直都带着三毛全集,可以说是三毛的书陪伴我艰难成长,陪伴我历经沧桑。但是对于这个传奇女人的一生,我仅仅知道她本名叫什么,是什么地方的人,她英年早逝的老公荷西、、、等等几个讯息,仅此而已。是她的书,给了我在异乡漂泊的勇气,她的书是我心灵的慰籍。
   一本关于三毛的书《三毛私家相册》到来,让我知道了三毛太多的故事,书中的内容是我很多年来都不清楚的事情,因为好奇也因为喜欢,我一口气看完,看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看完后我心情很难受,昨天晚上整夜失眠。
   书上说三毛是一个自闭症儿童。有年我接一年级新生,班上有个学生是自闭症儿童,有着惊人的漂亮,而她的病却非常严重,她不敢看人的眼睛,拒绝抬头,几乎所有的老师都把她当成了智障儿童,6岁的小孩子生活几乎都不能自理。班上的同学不喜欢她,欺负她,对班级管理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由于对这个类型的病因不了解,作为老师,我们认为这个小孩子应该送到特殊学校读书。当我们跟孩子的父母说的时候,她的母亲解释说这个病不是智障,而是一种心理疾病,是可以治愈的。后来在校方的强烈要求下,这个小孩子退学了。看了这本书以后,我在想,我是不是也象三毛的老师一样伤害了一个稚嫩的心灵呢?三毛的幸运的,学校拒绝了她,父母用无言的爱心温暖着那颗迷失的灵魂,多年以来不离不弃,三毛的成就离不开父母。而我的学生,你的现在、你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关于三毛跟王洛宾的恋情,从一开始我就不相信,看了书以后我更加相信自己对三毛的判断。三毛是一个阅历很丰富,情感很浪漫的女人,也就是俗话说的性情中人。性情中人是感性的,感觉来的快也去的快,也许她所表达的喜悦、爱慕都无关风月。是王洛宾误会了她,是不了解三毛的人误会了她。王洛宾是我比较欣赏的一个音乐人,我不会妄加评论,但是我认为他永远都不可能是三毛的要爱慕的男人。
    这本书对三毛有褒有贬,有人说她曾经神经错乱,也就是意味着大家喜欢的三毛根本就是一个疯子,有人说她写的爱情故事都是她梦想的,编造的。真实与虚假根本就是立场的问题,她那优美的文笔应该没有人质疑吧?!一个女人倘若不是为了爱情,怎么会在沙漠留守?在现实生活里,每个平凡的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按照规则去生活,三毛这个傲然不羁的女人,随心所欲地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即便被很多人当成了疯子,她也是那么的让人折服。
     三毛已经走了很远很远,守望她的天使期盼着与她的相聚。生命有如渡过一重大海,我们相遇在这狭船里。死时,我们同登彼岸,又向不同的世界各奔前程。
     以前喜欢三毛,现在喜欢三毛,以后还会喜欢三毛,如果有人一定要说她是个疯子,那我也宁愿喜欢一个疯子,因为三毛活的自我,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