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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46 pm

天大学生你对学校了解多少?
天大校友四级试题(修订版)
  天大是中国历史最悠久的大学之一,但因为学校不宣传,很多天大文化遗产悄悄地待在角落里,低年级的学弟学妹们总说我们天大没有文化底蕴,来做做这套题试试看看你对天大历史文化有多少了解。需要答案请回帖。

★人文遗产★
1 天大校歌中“花堤霭霭,北运滔滔”中“花”指的是:
  A桃花   B海棠花   C李华  D茉莉花

2 天大敬青友爱四大湖区中爱晚湖取自名句“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他的作者是:
  A李商隐  B杜牧 C张旭   D张继

3 (送分题)图书馆前伫立两尊泉州校友会赠的石狮,泉州石狮县所产石狮以其玲珑闻名全国。这两尊石狮实际上大小共有几只狮子?
  A三只   B四只   C五只  D六只

4 天大素以叙述氛围优良著称,占座之风由来已久,但反占座也如影相随。如果早上到教室发现占座书全部都被被弃于地上,毫无疑问你遭遇了天大学生熟知的()行动,你还能在黑板上看见一个大写的()字母
 A鹦鹉行动 P   B夜莺行动 Y    C 佐罗行动 Z    D 加里森行动 J

5,(送分题)在校园内有一历史悠久的地下室,以前是学生休闲娱乐的好去处,他有一个英文直译的中文名字,堪称英文直译之典范它叫
A乐得门  B胜思门  C倍思门  D罗德门

6  在天大有两座比较常用的对外招待所,它们的名字分别是
   A翠园和竹园  B菲园和陶园  C沁园和枫园  D宁园和李园

7(送分题)校园内有一处修身养性得好去处,夏日傍晚于活动中心顶上静观湖光粼粼,湖边杨柳依依,此名取自()的小说()
 A金墉 光明顶   B梁羽生 天山崖  C琼瑶  水云间  D戴小华  心之家

8,(送分题)在青年湖东南角有一三米多高直径近一米的巨石耸立湖测,若暮者远眺,这颗石头的名字是
A飞来石  B观海碣 C望鳞石  D独乐石

9(送分题)中国第一张大学文凭出自天大,现碑刻于百年校庆纪念碑上的“钦字第一号”大学文凭当时叫做
A 考评  B考据  C考证  D考凭

10。我校教学楼编号现已到24,但中间唯独缺少的是13教学楼,其原因是
A天大以西学制始,忌讳13 从未建过
B因破旧现已拆除
C唐山地震时倒塌
D被包含于另一座楼内

11(送分题)“剑桥诗人”许志摩的《再别康桥》为人所传颂,它在北洋大学时学习的专业是
A经济  B法律  C国文  D机械

★不朽功勋★

1 清政府洋务运动时期中国第一批留学美国的14名学童后来多为俊杰,其中有著名铁路设计工程师詹天佑,和他一同回国的还有北洋大学校长,他是
A史绍熙   B蔡绍基   C   D 王廉劭

2(送分题)中国第一位外交大臣,带领中国代表团参加巴黎和会不辱使命,在弱国无外交的条件下拒绝在合约上签字拂袖离席的北洋学子是
A王宠佑  B王宠毓  C王宠熙  D王宠惠

3 我国早期经济学家马寅初毕业于我校后在那所学校深造?
  A哈佛大学和耶路大学  B麻省理工  C普林斯顿 D斯坦福大学

4,请问以下哪一组大学校长不是从天大的毕业:
A清华大学校长張煜全、温应星、张维、高景德
B复旦大学校长金问泗,上海交通大学校长周志宏
C东南大学校长秦汾,南开大学校长母国光,深圳大学校长张维,北京科技大学校长魏寿昆,哈尔滨科技大学校长汪仁树
D北京邮电大学校长叶培大,东北大学首任校长靳树梁,北京师范大学校长李建勋
E以上各组均是

5(送分题)邓曰谟石我国著名动力学专家,他研制了我国第一台()发动机
A轮船 B飞机 C汽车 D机车

6(送分题)我国第一位海牙国际法庭大法官是:
A王守仁B王正延C辛嗣D吴正道

7 著名资产阶级法学家()曾亲自为孙中山先生起草民国宪法,他是国父的忠实支持者,国父受邀请北上北京商谈国是时条件奇窘,一直住在他的家中,不久不幸因病逝世于其家中。
A顾维钧        B王正延       C李若桐     D王蕴

8八国联军入侵中国后占领校舍,学校教育被迫中断。丁家立先生痛感多年兴学不可毁于一旦,毅然只身前往()索赔损失。最终获得赔款5万两白银,并将其全部用于重建学校。
   A法国       B德国    C英国        D比利时

9水利专家()和(),曾分别长期掌管黄河水利委员会和长江水利委员会,为中国的水利事业立下不朽功勋。中国水利学会为庆祝七十华诞而授予的一共四位水利功勋奖得主中,便有这两位是天大学子。
 A张含英和孙辅世 B张度和张骞 C张含英和张骞  D张度和孙辅世

10 天大学子()主持的陕北油矿勘探处,打成了中國第一口油井,开创了我国民族石油工业的序幕。
A孙越崎      B黄克智           C周恒           D林群

★今日风云★

1 国资委主任李荣融为我国经济稳定健康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他在校期间学习的专业是
A精密仪器  B生物工程   C电化学工程  D桥梁设计

2中国第一大精馏塔在上海金山石化,直径达10米,它的总设计工程师是
A 王静康  B 姜斌  C 余国琮  D 姜忠义

3下列那位曾任我国最高法院院长()
A储波B李溶融C何勇D王云坤

4天津大学药学院院长赵康博士回国前曾任美国功能基因研究所首席科学家,他因研究成就卓著曾受过美国总统()的接见。
  A 小布什 B克林顿 C里根 D布什

5顾雏军现任()集团总裁:
 A科林格尔 B厦新 C首信 D普天

6请问下列哪个企业集团的No1.不是天大校友:
 A中国远洋运输集团 C中国石化集团 D中信泰富 E 以上均是

7请问下列哪位不是天大毕业的:
A博鳌亚洲论坛理事魏家福
B东北制药总厂厂长陈钢
C中国建工集团总公司总经理马挺贵
D以上均是
8(送分题)中科院院士张春霆教授领导的科研小组的在抗SARS期间在病毒识别方面作出了重大贡献,张院士毕业于
A清华大学   B浙江大学   C同济大学   D复旦大学
9(送分题)毕业于西南联大的余国琮院士是我国化工业奠基人之一,他专功的领域是
A结晶  精馏 3 蒸发 4 膜过程
10奥运会主场馆“鸟巢”设计者是:
A李兴刚       B沈玉麟      C周凯         D 聂兰生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44 pm

11.
穆洁是我们班十个女生之一,娇小玲珑。同在一个班,认识是早晚的事儿,可谈到熟就不一定了。话又说回来,人家愿不愿意和我熟还有待商榷。不过,就凭她能和我面对面地共事许多天(将近半年呢),可见她具有多么大的勇气、付出多么大的牺牲。
穆洁性格刚强,玉洁冰清而又多愁善感,这是她留给我的印象。也许我一生也不会忘记这个女生,因为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难忘的一段时光——当然并不是全是因为和她在一起。不过我喜欢和她在一起,她总是引导我多思考一些人生以及其他一些很沉重的话题。在她面前,我发现我总是很浅薄甚至轻浮。在这个充满浮躁的世界,难得能觅到这一方宁静的天地。正因为此,我总是自觉不自觉得想关心她一下,在潜意识中我隐约觉得她性格太刚强了,强的如同弱者。
“你是不是喜欢她?说实话!”朱晓后来问我。
“呵呵,不敢。人家像林黛玉一般,而我呢,充其量也就是一个薛蟠。你想薛蟠和林黛玉在一起是什么效果?会耽误人家孩子的。”
“嘁~”朱晓一脸不屑的表情。
“为什么……薛蟠就不能喜欢林黛玉呢?谁TMD规定的?我要是你,管她是林黛玉还是张曼玉,只要我看着顺眼,我就要追她。我喜欢,我……选择嘛。”这话是时空说的,他是个执着的人,而且只愿意做他喜欢做的事。
“可我的原则是‘喜欢我,我再选择’。唉,道不同,不相与谋。何况我还有个梦中情人呢,做人不能太贪心啊!”我装做无奈的样子。
“嘁~嘁~”朱晓和时空都是一脸不屑的表情,他们知道我说的是谁。
12.
和穆洁第一次谈话,那是我成为副班长以后的事了。
院里要选拔人员组织辩论队参加校辩论比赛,因而组织了一次班级间对抗赛来先选几个人来应付一下。当时我们是不知道这用意的,只想以自己的力量为班里做点贡献。这是实话。
九九级中,工程学院不能不提九九工程五班。
这是个传奇式的班级。虽然凭心而论,这个班内部并不如我们所宣传的那样光彩眩目,很多人都这么说。但就是这样一个不那么光彩眩目的班,却也已经出尽了工程学院的风头。
“你们班能拿奖状垫凳子吗?”我不无自得地说。
“嘁~”他们都表示不屑,同时他们也不得不承认从没有过这样豪迈的事。他们的奖状都挂在墙上了,至于我们班,墙上已经没有地方了。
这是一个人才济济的班级。我们五班那两年可谓有什么活动就参加什么活动,参加什么活动就定能拿奖。这里一点水分都没有。
这也是个个性十足的班级。当五班里的兄弟姐妹们看清了北洋大学里一切浮云之后,这个五班也就溃散了,再也团结不起来了。这,也没有一点水分。
其兴也盛也,其衰也疾也。工程五班等到2001年后,已经没有人再表示任何的羡慕或是嫉妒了。有的只是对我们工程五班历史评论性的争议了。
而对于我们五班,辉煌的起点就是这场辩论赛。
作为副班长、院演讲比赛冠军的我自然而然应该负责起这件事。
我开始凑人了。
(第一部分完)
感谢斑竹板斧版友们对拙作的厚爱,给以(2)(3)置底的待遇。这六千多字是我毕业以后触感而发,断断续续写了三个多月,也改过几次了。原来是按回忆录那么写的,后来出于一些原因,我隐去了人物的真名,改了学院的名称,又加了大概一成的水分,把这些文字弄得像点样子了。在友人的帮助下,我又把这些文字贴进了BBS。希望大家能够喜欢我这些纯个人的东西,理解我们这些楞子们。楞子们在此不胜感激。至于后面的文字,可能拖的时间会长一些,因为我想把我手中最好的东西与大家共享,会仔细斟酌文字的。我也渴望版友们能给我提点儿意见什么的,我们虽然是楞子,但我们会听进朋友的话的。先谢过了。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43 pm

5.
“这倒霉学校,这么早就熄灯了。”尤夏一边点着蜡烛,一边骂着。
这不过两个月,新鲜感尚未退却,牢骚依然生成。
宿舍里的我们刚从自习室回来。本以为大学是个卓尔不群的地方,可是两个月后,我们依旧是重复着从前的故事。起床、上课、吃饭、午休、上课、吃饭、做作业、上自习、睡觉。而且我们还有期中考试!宿舍里倒有电视,可是平时我们上自习回来时也就熄灯了,嘛也没有了。
“不错了,”江毅咬着一只面包,“我们同学那里十点半就熄灯了。”
“靠,我回来还想看看《笑傲江湖》呢!”莫琦推门进来,书包往床上一扔,劈头来了这么一句。
“对了,任盈盈出场了么?长得怎么样?”对于港台那些金庸剧,我总是关心地问上一句。
“挺恶心的。”武申正大件小件地往柜子里扔着什么。
“还可以吧,我觉得还可以,比那个小师妹强多了,那个小师妹才叫恶心呢。你说,阿来,是不是?”江毅重申着自己的观点。
阿来叫洪禄来。平素一向少言寡语,他只是一笑,没有回答,默默地喝着水。
“你看,老大,没人支持你的观点吧,”武申很是自得的说,“真理掌握在人民手中。”
江毅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指着上铺的武申,大叫道:“贱人!贱人!贱人!”武申毫不示弱,回敬道:“江南贱!”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回到宿舍,总是有几场嘴仗可打,要不干什么呢?至于“贱人”,已经等同于汉语中的“你好”或是英语中的“hello”了。
“贱人”、“江南贱”不绝于耳,早已习惯了这一些的我们各安其事。楼道里熙熙攘攘,不时的也会有一两声“贱人”、“贱货”之类的。这年头,什么东西都贱,早就见贱不怪了。
声音没了,其实是人累了。六双脚都在盆内的热水里泡着,一时间似乎没了什么共同话题。
“要考试了!”焦急的声音来自门外,随即进来的是一点焦急表情也没有的王释之。
“靠,你又在制造紧张气氛了!”莫琦叫道。
6.
自小便学习马列主义哲学原理,知道了应该抓的是主要矛盾。由于期中考试只占总成绩的10~20%不等,因而大家都没怎么把它放在心上,除了王释之和江毅。
王释之一直是个标准的好学生,高中时还是市级三好学生,所以好好学习是其传统。但是他总是喜欢制造一些不必要的紧张气氛。每当此时,寝室里也总是一片嘘声。不过这其中可没我。我从他身上似乎看到了我小学时的影子,那时我也喜欢这样,用以表现我的与众不同。对此,今天的我付之一笑。想一想,他还真的应该像他的名字那样“释之”一下。
至于江毅,他则是个标准的浙江人。精明、迂腐,为商则精明,为仕则迂腐。虽然出了我最敬仰的文人——鲁迅,但是也使一个问题始终萦绕心际:为什么浙江人中能出现鲁迅这样伟大的战士?在我心目中,浙江只有绍兴的师爷或是方孝儒之流。江毅不会成为方孝儒或是什么师爷,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倒是很有可能。对于学习,不知是为什么学,只知道要学习。“交了这么多学费,不学习干吗?”这是江毅经典的理论。
“江南贱,你怎么这么贱呢?”这是武申,他总是喜欢“逗”江毅。
7.
我终究是不是个好学生呢?
小学五年、初中三年,我是个不折不扣的学生中的尖子。记得小学时,考试之后人们总是问:“考第二的是谁?”初中后,问话稍有改变:“考第一的是蔡伯达还是XX、XXX?”不过到了高中,不再有人这么问了,我“沉沦”了两年,名次时上时下。在那个看名次排坐位分考场的时代,我坐遍了海岳一中的考场。这倒是别人难得的境遇。还好,在高三时,我终于算是“浪子回头”,否则也难到这百年老校。于是,在我的各种光环之上又加了一环:绝地反攻,黄金显现,泥沙难掩。
母亲总是说,你已经不是在为自己学习了,你已经成了亲戚老乡、你父亲同事、我们工厂职工教育子女好好学习的模范了。
可是已经十一年了,我觉得有点累了。十一年来,我学习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学好。无所谓好与不好,只求好与不好。考好已经不是一种令我高兴的事,而是我令父母、祖父母、叔叔、大舅、三姑、四姨以及许许多多边角旮旯的人高兴的事了。
十一年了,我真的累了。
我想换个活法了。现在是有机会的,至少父母不在身边了。
8.
大学的生活其实是N元的,这是我们熟悉了这学校里的一切后得出的结论。我的生活是(N-1)元的,少的是爱情那一元。
线性代数给我带来了第一个60分。不消说,这种行为在科学术语中谓之“撩”。我挺欣慰,那东西真个学不懂。武申没我那么幸运,他光荣的挂在那里了。
不过,人家的生活可是完整的,是N元的。
他女朋友是自己送上门的。
“知道么?有时候我对爱情的看法和你一样,不过其实根本不必这么认真去想……”武申不无自得地对我说。
我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不过是大家晚上睡不着,说点这事开开心,没有必要去弄清什么道理。
不过后来,那女生又上门送给了别人,武申愤愤了好些日子。我也没有特意去安慰他。人家都那样了,还上去说什么。再说,那个女生投奔地是和我和武申都称兄道弟的朋友。又能让我说什么呢?这事比较郁闷。只恨当初破除封建礼教破的太彻底了,竟然把“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也一并给破除了。
莫误会,我从没有也不会有任何敢于歧视女性的行为和言语。是女性孕育了整个人类,也是女性给这个世界增添了不尽的色彩,从人类发展以及我个人的角度上,我都得感激女性,又怎么敢歧视呢?其实我的“兄弟”一词引自“四海之内皆兄弟”,因而不论男女,只要交情到了,便是兄弟。当然,以我的实际条件,还是男兄弟占绝大多数。人活一世,兄弟是第二重要的(第一重要的是事业),至于生活的另一半,不是不重要,可第一第二已经有主了,那么她只能排第三位了。
“我老婆应该充分地理解我,毫无怨言地支持我搞事业、帮兄弟,甘心做好贤内助!”我后来对“四人帮”他们如是说,当时我们正在谈论这些事情。
“不是打击你,说实话,你注定没戏!”朱晓一脸坏笑。
“你鸭打一辈子光棍吧!”这是乐缘。
“我觉得也是。”广年笑着说。
“我也不敢给白菜哥哥介绍女朋友了,这不是害人家么?”居然连晓玉也这么说。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43 pm

9.
说实话,晓玉长得并不是如何如之何。但每当薄施粉黛的她出现在大家面前时,就是招人喜欢。
这是她两年后的样子。我刚认识他时,短短的头发,胖胖的身子,一双似秋波般清澈的眸子,活脱脱一个十五六岁的中学生。当时,不过九月之初,开学不久,天刚刚不热,院里举行新生演讲比赛。
这里原本没我什么事。我在进入一个新环境之初时,总是不会引起旁人注意。直到有了机会,是“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也好,是“他日若得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也罢,大家跌破了眼睛,也就看不清我狰狞的面目了,从而也就开始注意我了。久而久之,我已经是习惯成自然了。
今儿这事儿也是。女生那边接的活儿,她们讨论了一下,认为无论哪个在她们印象中还算不错的男生都难堪此任,于是便自行消化了。派出了一位自称演讲比赛夺过冠的姐们儿来征战九九级各班级之间的第一次角逐。
这姐们儿倒是还真有两把刷子,稿子顺利过关,打入决赛。可是老天开眼,不知是怯场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居然宣布退出。得,女生们于是把她的稿子送了过来,言称派人上去念就行。
代班长从充满口音、无心、不屑的男生中找到了我。“明天晚上七点,争取背一背,实在不行就念。”代班长说。
“我自己写稿子吧,”我看完演讲稿后说,“这都是女生的话,我上去用这种稿子就太卡了!”
卡着,傻也。代班长眨了两下眼睛:“那你自己掌握吧,别忘了明天晚上七点,西阶101……”
或是认为我系“下山摘桃子”之流而不耻为伍,或是认为我过于狂妄而不愿为伍,或是认为我不过是个打补子的而不屑为伍,我们班的女生只来了一个团支书——人家是来作评委的。男生们倒是一个不差地坐在那里聊天。到底是手足亲一些啊!
“你是哪班的?”问话的就是晓玉。
当时我正在改我稿子的结尾,于是只敷衍了一句:“五班的。”
“五班的不是你啊?”她有些惊讶。
我一笑,放下手中的笔,拿出了自己的序列号——16,向这个可爱的中学生解释道:“她不上了,我是打补子的。”
“哦,我是十五号。呵呵,原来我还以为我是压轴的呢。你的稿子还没有写好?”她的表情甚是关切。
“我昨天才知道的。”
我在比赛中乐得最后一个出场,这样还可以为我的稿子润色。
晓玉已经结束了,我也最后顺了遍稿子。
该我了。我们班男生几乎是起哄一般夸张的掌声已经响起。晓玉又是一脸关切地对我说:“别紧张,大不了就念。”
我感激地笑一笑。
……………………
那一年的比赛其实很乏味,当我作为评委参加2000级新生演讲比赛时感觉尤其深刻。
现在回想,已经记不起演讲词了。不过那天的观众有不少是我拍桌子那一声给惊醒的。
至少我们班那些女生,直到我代表学院去打校辩论赛,她们才肯相信我那次演讲比赛能得冠军并不全是侥幸。
当我从台上下来,晓玉眨了眨眼睛,似乎很是不好意思地对我说:“刚才那句话算我没有说好么?”
“别介,没你那句话,我肯定紧张。”我认真地对她说。
晓玉一笑。她的笑容很灿烂。
后来,我有一个学期没有再见到过她。
10.
托演讲的福,选举班委时,我得了个副班长。得票率居全班第二,十七票。顺便提一下,我们工程学院的班级编制大体都是一样的:三十人,二十个男生,十个女生,左右不会偏差上一两个。在北洋大学中,我们的男女比例还是很让人羡慕的。后来和别的学院的朋友谈及此事,他们大多是同一句话:“幸福啊,2:1呢,看我们学院,N:1呢(N取4-25内任意值,随学院具体情况而定)!”计票的兄弟后来对我说,看笔体,好像女生投你票的很少。我一笑,并不在意,我当时只想知道除了我,还有哪两个男生没投我票。
我知道我没有女生缘。没办法,谁让咱长得难看呢。
翻翻小时候的照片,说实话那小伙子也挺顺眼。可惜挺好的孩子长糟蹋了。到如今已经是万劫不复了。
“其实你长得并不是难看,而是略显成熟,不像年轻人。”说这话的是穆洁。还是她道出了一半真相,我确实看上去挺显老的。高中的时候,新来的邻居有一次特地咨询了一下我母亲,问孩子是管我叫伯伯还是叔叔呢?后来那孩子满腹狐疑地叫我哥哥。
“呵呵,算了吧,就您这副尊容,还去迎新生呢,别吓着人家孩子!”说这话的还是穆洁。我跟她熟了以后,她也就道出了另一半真相。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42 pm

【 以下文字转载自 Memory 讨论区 】
【 原文由
cncabbage 所发表 】
1.
“在天津,管咱们这样的人叫做什么?”看着满校园的毕业生们,我突然问朱晓。
朱晓没有说话,默默地抽着烟,打量着来来往往的恐龙和美女。
“切,就你丫爱问这类问题,总想给什么东西都定个性质。”乐缘在一边开了腔。
广年喝着啤酒,笑了一笑,没有说什么。他总是这么玩深沉。
“想着没有?”我给了朱晓一拳。
这一下打出了他的灵感。
“楞子!”
“我也算么?”坐在我身旁的晓玉问道。
2.
“欢迎来到北洋大学工程学院……”院长在致着欢迎词。
台下已经睡了一片了。
还算识相,我在填志愿时填了“服从分配”,才有幸听到这位院长的讲话。
河北不能不说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从敢对秦始皇进行自杀性恐怖袭击的荆轲到誓把地球染成红色的李大钊,无一不在验证着那句“自古燕赵多慷慨悲歌之士”的古话。可是作为燕赵大地的莘莘学子却是大有苦衷。家乡无幸,鲜有名校,每年高考后都要可怜巴巴地等着兄弟省市分给的一杯羹。而我们这些刚刚闯过“黑七”的可怜见儿们又得小心翼翼地算计一番,防止碰个头破血流,往年的教训不胜枚举。当然,也不光是我们,至少喊了几百年“唯楚有才”的湖北,同行们也是一样的痛苦。
父亲的头发据说掉了有上百根,变白了的还不计算在内。虽然我高考出人意料的考了六百一十分,可是还有一千两百三十三个人比我要高。细心的父亲刚刚算了一下,全国重点大学在河北一共才招一千三百人。招生简章已经翻烂了。
“要不就它吧,”我指着北洋大学说,“这个看介绍还不错,又没有什么大的名气,招的人又那么多………”
“对,也许能挑个好一点的专业。”父亲点头道,擦了擦头上的汗,虽然电扇一直在冲着他吹。
其实,九九年的夏天对于我们海岳这个海滨小城来说,天并不热。可是逢上这事,热的是人,不是天。
3.
“应该说,我们北洋大学的工程学院,在全国来说,是首屈一指的………”
院长还在说个不停。
天晓得我为什么来这个首屈一指的学院。我这人不心神佛上帝,只信天。这天也对的起我,欲降大任于鄙人,于是乎就要折腾我了。我本着求稳的心态,填了这么个北洋大学,没想到还有无数人也本着同样的心态填了这个北洋大学。门还是开那么大,兄弟们挤吧。等门关上时,我才发现刚才一使劲没留神掉坑里了。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个坑敢情是马王堆一级的全国名坑!再回头问问坑里的兄弟们,百分之八十都是掉进来的。
“不管怎么样,终究是进来了,门外面还有八百多个老乡呢。”我安慰自己。
掌声响起来了,原来院长致完欢迎词了。
4.
天津的秋天很令人心旷神怡。海岳的秋太凉了,不像天津的秋,颇有几分春的神韵。
秋终不是春。秋是成熟与悲凉,春却是新鲜与欣喜。不过,九九年天津的秋天却绝像一个春天,因为它对于我来说,是绝对的新鲜与欣喜。
送走了父母,我平生第一次做起了异乡客。我在以前从没有住过宿舍,总是一方属于自己的空间,一张可以写一个“大”字的床。眼前这房间虽然不小,可是要分作七份;床也只有一人来宽,而一米不到的空中还睡着另一个不曾相识的兄弟。
古人云:父母在,不远游。我是个中国传统文化虔诚继承者,这一条也贯彻得十分彻底。十八年的生命中,一个区区四十万人口的海岳小城,我尚且没有绕全,就更别提海岳之外的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土地了。如今,离了父母,到了这陌生的天津,不知怎地,我居然没有一丝想家的感情。父母后来知道了颇说了我几句。
“你小子心可挺野,是不是早就想出去了?”
“不错了,这只是天津,”我笑道,“要是当初一激动,去了厦门什么的,我就不可能这么经常往家里跑了。”
那是我一学期内第四次回家时对父母说的。
想到厦门,我不由得想到镇江。其实两者并没有什么雷同之处,不过是都在南边,都那么遥不可及。
但我总是想到镇江。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39 pm

在这里偷偷抒发一下自己最近的不满,斑竹站务留情
习惯
他,去自习总是不带水杯,不知道是忘记,还是已经习惯她会为他准备好。
冲好的板蓝根,的确是为他而来,但咖啡,却不是相同原因,他习惯了去喝,于是,两者没有差别。

在吃饭和晚上,她会被惦记,也许只有这时,他才值得被遗忘。

了解

也许她了解他,但是,即使紧紧拥抱,他也不曾了解过身边的她。只是相信她有时想要逃避的借口。

缺点

也许,当一切都成为习惯,缺点,也在习惯中慢慢合理。
而固守的一些习惯,却是她年轻时放不下的独立生活的主张,can`t live without.

因为她喜欢,所以在一起,因为在一起,所以她忍不住去关心,因为有了她的关心,他认为自己爱她。而她,一直没找到自己去付出的理由,只是觉得自己不断深陷。

方向

他也许曾经也失去过方向,她现在依然有些许迷茫。
她做每件事都需要理由,于是她仍在寻找理由…

不被了解最悲哀。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37 pm

【 以下文字转载自 Love 讨论区 】
【 原文由
herb 所发表 】
   其实从大一的时候第一次看到她,我想我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真的,每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我都会有心跳的感觉。有人说心跳代表爱慕,我想确实是那样的!有时候看着她骑车从我身边飞过去,好久好久,我脑子里都可以出现她飘扬的长头发!呵……
   可是这份感情,除了我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倒不是害怕什么,只是一直感觉她离我好远好远,就像是天上的月亮,如果哪一天真的一下子到我的面前,我还真的会有一点不适应呢.
   我跟她不是一个系,但是在一个学院,偶尔有上课的时候能碰到她!那时,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刻,因为我会找一个最佳的地方看着她,一直看到下课。我就想,如果可以一直机这样看着她,应该也算是一种很大的幸福了!
   当然,这些她是不知道的。她是很乖的女孩,什么事情都会做的让自己满意为止,不管是读书还是生活。一直以来,我都想她到底有没有看到过我一眼呢,或者有一点点的印象留在她脑子里?
   她很爱笑,笑起来让人觉得很乖,每次我看到她笑的时候,我就会记住好几天,然后我想起的时候,我也会笑!包括现在,我写到这里我又笑了……
   暗恋的日子并不只是悲哀,也有很多快乐,尽管这些快乐别人看起来可能觉得可笑,可是当你真的全心的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任何一丁点的事情,可能都会带给你巨大的快乐!
   记得有一次期末考试期间,我去学院教学楼上自习,随便走进一个教室,竟然意外的发现她在那里!!当时教室里人很少,她周围有很多空的座位。我不敢坐到她的旁边,只好挨着她的后面坐下!那天看的是什么东西我已经不知道了,只记得一直都能闻到她头发飘出来的气味。时间很快很快的就过去,一直到了教室该关门的时间了。我看她收拾书包,准备走了!心里竟然有一点难过,这样的机会可能不会再多了。我是想透一透气,我到后面去打开窗户,声音很大!惊动了所有准备走的人,包括她!她当时回过头来,我清楚的看到她看着我,嘴角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这可能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到了我:)
   三年的时间,就在这样的日子中过去了。转眼,我和她都已经大四了!
   都说大四会有很多不正常的事情发生,我想确实是的。可能大家都已经感觉到快要离开这个地方了,于是就会抱着不要留下遗憾的心理做出一些平常做不出的举动来!
   我也不例外!
   一直我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可以站在她的面前,明明白白的告诉她我喜欢她。我觉得那是一种奢侈。用陈小春的一句歌词或许可以说明:我那么平凡,我开不了口!
   做生产实习的时候,需要到图书馆去查很多资料!她也一样!有一天,我竟然意外的发现,站在我旁边寻找相关资料的人,竟然是她!我当时站在那里木了好久,我不敢这么近直直的看着她,只能偷偷的不时剽她一眼!当时好紧张,手里随便拿着的一本书竟然都被我捏出了汗……直到她找完她要找的书离去了,我还在那里站了好久!
   其后几天,我脑子里都是她,我想我不能这样下去了。大四,我的学业将有个尽头。我的感情,也应该一样!
   我托了个很好的兄弟去打听她的手机号码,一直等了10来天,终于等到了!
   当时真的想发个短信想告诉她一切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手好笨!怎么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只好一句一句的想,一句一句的打,一直打了2天,才把我想说的话说完。呵呵,足够3条短信量!我还是不敢有什么奢求,我只是告诉她,我一直很喜欢她,她不必知道我是谁,我只想跟她在手机网络里做个朋友!
   打完了短信,我一直存到晚上才发!发完我关了机,到大活的舞厅去放松一下,疯了近2个小时。走出舞厅门口的时候,我开了机!她已经回了,她说,她还是想知道我是谁!
   我实在没有勇气面对她,我告诉她,她应该把我当成一个虚幻的人!她无语!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上课的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我刚想接,却又挂断了!几分钟过后,短信铃声响起,我一看,她的!赫然写着:我正坐在你后面呢!!!!
    当时我只能用天旋地转来形容我的脑子!天哪!!!!!!
    中途休息的时候,我飞快的逃走了,我实在是受不了那样的感觉,也许我真的是一个胆小鬼!!回来后我发信息问她我这么丑,没有把你吓着吧。她说应该是她把我吓着了才对,她那么恐怖!呵,还真是!
    我想我已经无法逃避了,应该找个方式来解决!我很想见她一面,正巧,当天晚上《拐点》公映,于是我要她一起去看!她说,她有课,没时间!
    我想我是崩溃了,一直到第二天,我都处于难过中……
    第二天的晚上,我找了个很好的兄弟陪我喝酒,我只想让酒精把我麻醉!哪怕得到一小段时间的忘记也好啊!但是我做不到,越喝越想起她,有时候看着空的啤酒瓶子,好象那上面都是她的脸。我忍不住了,我决定再试一次,我发信息让她出来,我有话想跟她说!她说她在上课,不过很爽快的答应了!我让我兄弟陪我在北洋广场坐着聊天,我也不记得我当时是哭还是在笑,我兄弟一直在安慰我。可惜我脑袋一直空白。
    她终于来了,那天的她看上去特别美丽:)我跟她绕着北洋园,说着不相干的话,我发觉我好笨,想说什么,却老是不知从何说起!最后我们在敬业湖的亭子里停了下来,她问我,为什么不问她有没有男朋友。我说,那并不影响我喜欢你,而且从3年前就已经开始!然后,我得到一句很伤心的话:她有男朋友了,她跟我只能做个朋友!我当时脑子嗡的一下,我好想哭出来,可是我忍住了,笑笑的对她说:做个朋友就好!
    我欺骗自己,也欺骗她,我想把她当成朋友,只是朋友而已,可是我做不到!
    后来有一天我在北洋园的时候,突然好想她,我发信息叫她来,我很想她!
    她来了!
    我很惊讶,没想到她会来。我跟她谈了好些话,但是没说一句感情的问题!她要走了,我终于鼓起勇气跟她说:“我可以抱你一下吗?”她没做声,于是我第一次把我喜欢了3年的人抱着怀里!
    那也许是最后一次!
    很多天过去了,我跟她只能偶尔见一次面,但是我很满足,只要能常常看到她,跟她说说话,我真的就满足了!
     昨天她说,也许有一天她会爱上我,我高兴了好久……
     我想,我还是适合暗恋她……

     这是我的暗恋经历,虽然不是惊天动地,但是我还是把它写出来!这是我大学时代最最纯真的一份感情,我想应该向网络倾诉,虽然这并不能改变或者证明什么!
     但愿我的文字不会被人耻笑!:)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31 pm

【 以下文字转载自 Wish 讨论区 】
【 原文由
TwinsLover 所发表 】
幸福,快乐
    其实今天听到了几年来听到的最诚实的话:“…比你还丑…”,刚听到的时候确实
有点伤心,但真的没有生气,因为她说的是实话,说实话本来就没有错,如果你听到了,
生气了,那就是你的错。或许伤了你的心,但记忆中有这么一句话:女朋友就是用来疼爱
的,好朋友就是用来伤害的。我不觉得很谬论,因为他是你的好朋友,真正的好朋友,伤
伤心也就过去了,友情是伤不透的。
    还是回到正题上来,说一说像我一样的丑男人们,经常听到的一句戏谑的话就是“你
丑并没有错,但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其实真正丑到吓倒人的的程度也算是罕见,
我更想说的一句话是“你丑并没有错,但胡思乱想就是你的不对了”,或许你身边的美女
们有时候对你真的很好,因为你会看上去很安全,谁看上去?她们的男朋友。即使看到她
们和你在一起也无所谓,一句话就可以解释清楚“他那么丑……”,于是,丑男人似乎
人缘很好,这是他的缺点暗中用一种接近失去自尊的条件廉价买来的,还是那句话,不要
胡思乱想,就因为你是丑男人,所以,你从某种程度上已经丧失了一种权利,记得一个女
生说过“帅最没用了”,对于这句话,我表示最大程度的鄙视,你是一个女生,你面前站
着两个男人,一个帅哥,一个丑男,他们都很爱你,甚至或许你自己很丑,但是他们就是
坚定不移的爱你,你会选择哪一个?我想答案很简单,有好的当然选好的,帅真的没用?
我看不是。说了这许多,我想说明白的就是,丑男们,当你感觉不错的时候,狠狠地给自
己一个嘴巴,或者用一盆凉水兜头浇下,用你的脑子好好的想想,记得如何分清朋友和女
朋友的方法,什么?你不会?你这么多年的丑男白当了。
    再说说丑男们的友情,这个要简单得多,毕竟交朋友看的是人品,不是相貌,但是,
相貌还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因素,他决定的是你在人群中的受欢迎程度,知道一群朋友在一
起的核心么?这个人总是存在的,他或许并不十分明显,但是,却在不经意间决定着一切
,这个人绝对不是你,丑男。当然,这个是一个很无所谓的东西,朋友友情最重要,但是
,你有在人多的时候有被人遗忘的危险,。我的一个好朋友一次和我说,“我第一次看到
你的时候就和身边的人说,这个人绝对是个流氓之类的坏蛋,但认识你之后我才发现不是
这样的。”我听到的时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再说说工作,我自己还没有工作,所以我也不知道,但是相貌端正绝对是面试的一个
主要因素之一,你认为他看着你不爽的时候会让你很爽的签下合同么?别做梦了。
    丑男有丑男的活法,有丑男的快乐法,或许很多事情不如意,但经历的多了,也就产
生了免疫力,我就这么丑了,我是做人,不是做相貌,你看不惯我?那不用理我.没吓到
您?那是我的荣幸,欢迎你成为一个丑男的朋友。

上面的写的一切或许偏激了,但是是我活了这么多年,做了这么多年丑男,我想说说这个
还是很有心得的,哈哈~

最后,再次祝福天下的所有丑男人,活得快乐,开心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27 pm

题记。 那是一个冬季的下午。冬天,是这里多雨的季节,像往常一样,窗外淅淅沥 沥地下着雨,我坐在电脑旁,为一门课做paper,做得累了,习惯性的,打开南极 星,点击中文站点,希望看到一点熟悉的方块字,然后一下子,就看到了 这首诗: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做别西天的云彩/ 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 软泥上的菁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 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的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寻梦?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满载一船星辉/在星辉斑斓里放歌/ 但我不能放歌/悄悄是别离的笙箫/夏虫也为我沈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悄悄的我走了/正如我悄悄的来/我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以前只记得这首诗的前两句,那天,我很用心的一词一句地读着,眼 前浮现出的,不是英伦的康桥,不是美国校园的街道,分明是天大的一木一草, 一湖一桥,那么逼真而生动地闪动在我的脑海里。然后,我开始在CD里放沈庆的 那首《最后》。之后的五个半小时,我的思绪就随着手中的笔挥洒在纸上,我甚 至没有办法让自己停下来……我想,在那一瞬间,我一定是回到了天大身边……

上)

  记得大二时写过一篇“天大印象”,怯怯地想投给“北洋人报”,掂量再三 还是打了退堂鼓。如今,印象二字勾了,成了回忆。的确,如今再想看看天大, 也只是照片上模糊的背景,现代化网络一点点download下来的轮廓了……

  用天大的校训“求实”来形容天大的整体建筑风格,是我能找到的最贴切的 词汇。无论是朴素简洁的主楼,规规矩矩的敬业湖,还是方方正正的科图,笔直 整齐的英语桥,天大的建筑无一不露出理工科学校的逻辑性,条理性,实用性, 只是近期的隔湖相望的活动中心和游泳馆才使这种风格稍有突破。 不像北大,处处透出人文气息的曲线思维,桥是拱的,路是弯的,房檐是上挑的, 与同为工科院校的清华相比,二者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处,然天大的建筑更注重实 用性。清华处处可见少人涉足的荒丘,树林。而天大许是距劝业六里之遥,寸土 寸金,只有北洋园里有座小丘吧?也被规划了整齐,再树了前人的肖像。

  美国学校给我印象最深的倒不是尖顶的教堂式建筑,而是随处可见大片的草坪。 阳光明媚的中午,总有人捧了书本坐在草坪上静静的看,或干脆躺在上面悠哉游 哉地睡觉。有时还会有水龙头自动地在上面喷水,从远处看常常能看到彩虹的颜 色,可爱极了。而天大的草坪常常是写了“严禁践踏”,见到了总是要避而远之的 。倒是46斋门口有块大草坪,原来也常常约了三五好友偷偷跑上去打羽毛球。印象 最深的是,草坪上树了块钟,上面写着“白日急于水”的诗句,让我常常心生许多感念。
  天大有几道门?几个湖?几多楼?记得这是我们常常争论的话题。天大四年, 最后也算统一了一个答案,家属区不算的话,天大有4.5道门,4个湖,21座楼,47座。

  天大的正门,当是卫津路上的东门。Anyway,我还是蛮喜欢这道门的,仍是天大 的风格,线条简单明了,颜色朴素大方。不知为何,这种有点怀旧的土灰色常常让我 想起北洋这个遥远的名字。每每伫立在北洋园老校门的台阶上仰望“北洋大学堂” 这几个大字时,总会心生一些企盼:但愿“北洋”不仅仅是静止于此的一处景观,而 应是活在一代又一代天大人心中永远的纪念。
   另外3.5道门分别是鞍山西道上的北门,校医院的西门,建筑馆正对的西南门, 至于那半道是与南大体育馆接壤的几根石柱,勉强算作半道吧。于我最有感情的是这道西门,也许不为很多天大人熟悉,却一定是45、46斋女生 出入最频繁的门。记不清有多少次了,我推着破破的自行车找校门口的大爷补胎;车前车后进进出出,满载了从鞍山西道批发市场买的零食水果;还有下了课冲出西门买带着眼镜阿姨的鸡蛋大饼或是陕西姑娘的凉皮……
    美国的很多学校是没有门的,也没有围墙,学校与downtown浑然一体,这就像老美open的性格。以至于我第一次照像时煞费苦心地找,最后只找到了一块写着校名的木碑,有点像精仪系楼门口的那块木牌了。Shopping通常是一周一次,开了车去,很少见人骑自行车大包小包抱回家的。典型的supermarket与天大附近的家乐福 无二异,里面应有尽有,从吃到穿一应俱全,明码标价,从此少了买菜时与菜农胡侃 闲谈讨价还价的乐趣。不过美国还是有一个“侃价”之所的,那就是每到了一个天气 不错的周末,总会有人家将不用的东西摆出来卖,价格通常很便宜,并且有还价的余 地。这在美国叫做“yard sale”或“garage sale”。

湖。

  说起湖,先想起了一个大一的笑话。室友之友问室友曰:“天大几多湖也?”, 室友答曰:“七个壶也。”友人愕然,室友遂释之:“一人一个。”众人皆恍然。仅 是一个笑话。后来我们宿舍的壶也越来越少,最后变得和天大的湖也一样多的时候, 也就是大四了。  
   有了湖,学校就有了生机和灵性。比如北大有未名,南大有新开,清华有荷塘。 一直很喜欢天大这四个湖:青年、敬业、爱晚,以及专家楼旁至今未得其名的湖。 正是这四个湖的依傍下,也浑觉“天大”这个名字浩浩荡荡起来。
    还是敬业最有气势。湖中有一桥一亭。桥是98年后被abandon的英语桥,想98年 前的光景,每到夜明,这里便灯火辉煌,人声鼎沸,有南大的,师大的,医大的, 还常常有一帮小孩子穿梭其中……湖中有一个很别致的小亭,常常远观却很少涉足。 只是毕业前最后一次照相,和隔壁宿舍的姐妹们大了胆子淌水上去,小亭便也随着欢乐 的笑声与照片中的笑脸映在了我的记忆深处。
  我一直在猜测,是否因为敬业在教学区,遂勉励教师敬业;青年在学生群,遂鞭策 青年进取而得名?都显得正统而呆板有余。独喜欢“爱晚”这个名字,故常去爱晚湖畔。想当然地把它演绎为“停车坐爱枫林晚”的诗句,因为自己大三那年常常骑了车去,停在石阶边,坐在岸边,面对的虽不是枫林一片,却是夕阳闪闪。我就坐在那里背GRE 单词,常常会面对一池秋水看出了神,然后就看着夕阳,一点点落下山去。 我喜欢青年湖的形状,路边弯曲而不规则的小径如同我绵延的思念……多少次我和朋友们肩并肩手挽手地走过;在告别的那个夏天里,我们在湖边唱歌、哭泣……但愿湖水有 情,记得住岸边的誓言和梦想。记得最后一次是在告别前的那个夜里,和宿舍 里仅剩的另外三位姐妹,互相搭着肩膀,一字排开的走过,把整个狭窄的小径都占满了。 我们四个在北门外喝了啤酒又吃了羊肉,颇有豪气地放声唱歌,那是当时流行的一曲 ,唱起来也荡气回肠:“让我们红尘做伴,活得潇潇洒洒,对酒当歌,共享人世繁华 ……”湖边很多路人为我们的气势所感染,不时有人回头侧目。我的声音伴着我的泪和 出,当时的感觉就是:天塌下来我都不在乎了,只要我们的歌声能永远回荡在青年湖上 空,只要我们的友谊还在……
  来美国很久,没有见过湖。直到一个月以后,开车与朋友到了Newport的海边。我在 天津也见过这个海的,同是被叫做“太平洋”的海,只是此时我已站在海的这一端。看着同样的海浪,听着同样的海啸,我的泪就止不住了。因为我已看不到海那一边的城市和城市里居住的我的亲爱的兄弟姐妹了。

楼。

  说起楼,又想起了我的一个笑话:也是大一时,在天大的第一节课叫微机原理,在15楼电教中心上。我在星期一早上拿地图揣摩良久后,信心百倍率众室友直奔15斋而去,记忆中走了很久,跨过一个湖(敬业),又穿过一个广场(北洋),在七里台众楼之中 寻寻觅觅。众室友均皱眉叫苦不迭:“天大怎地真跟天一样大呀?上课要走这么远?”直到问了一位学姐,才明白自己犯了“天大”的错误——混淆了“楼”与“斋”。待气喘 吁吁折回15楼,已上课一刻有余,而至今我仍不知15斋安居何方?天大人于“楼”、“斋” 之别就像网虫深哓“IE”、“Netscape”之异这种common sense一样。
  诸楼中,我偏爱二十和十八。我是享乐型学习者,温暖的被窝里,温馨的小灯下, 温和的音乐中,再来点零嘴儿,才能平心静气地学下去。所以大一大二那阵子多半在宿 舍里消遣过去,直到考托考G,才开始游荡于各自习室之间,也渐渐于各楼心中了然:11楼近,然空气污染;8楼静,却远;15楼总课满;图书馆根本非我妄想,没有一定的 力气与耐力是占不到那里的有利地势的;东西二阶也是时间不稳定,而其余诸楼,如5楼、 10楼,盖因太远,远足几次后,最终定位于20和18之间。
  20楼那段日子是伴随着考G度过的。我喜欢每个黄昏里抱着书本从青年湖边走过,一路 欣赏风景,不知不觉就到了20楼门口。每年下半年,20楼便“地价看涨”,成为考G帮和考 研帮的必争之地,尤以一楼为甚,因为那里的灯光总会亮到十一点或更晚。一层尽头的异 味不时飘出,但夹杂着大妈楼道里鸡蛋大饼的香味,我也就这样捱过98-99的下半年。在那 里,我认识了一帮G友,互助互携,其中几个如今散布美西美东,或有联络。
  18楼便是技经的大本营了。大学四年大部分的课是在那里上过。只是上课的那段日子 从来都是漫不经心的,不是想着法子怎么逃课,便是点了名后就坐在401的最后一排听着CD 背GRE单词。一到考试就忙不迭地往18楼跑,到一楼复印笔记,上二楼找老师套题,软磨硬 泡往往能套得二三。我独爱此楼还在于这里的风景颇佳,白天上课从401正好全揽敬业湖一 带景观,晚上自习从318一直可看到复康路一带的夜色,灯火通明,远远的有一个“XX冰箱” 的广告牌,亮闪闪的,一直记忆犹新。   

  在美国,似乎再也没有了占座的烦恼。偶尔想体会一下自习去了图书馆,也会发现宽敞 的座位随处可见。尤其是到了周末,校园里更是冷冷清清,很多人都跑到体育场给校橄 榄球队加油去了。记得天大的周末最是热闹:英语桥上人头撺动,求实门口挤挤挨挨; 敬业湖畔更是双双对对。而美国校园的周末却只有四处空荡荡的灯火通明。。。
  当然,美国的课堂再也不会有人操着熟悉的汉语写着大大的方块字授业解惑了。我还是 像从前一样常常上课走神,但多半是因为听不懂的缘故,记着记着笔记就会心不在焉地写起 中国字来……我这时就会特别想念十八楼里的那些老先生们。如果时光倒流,我会规规矩矩 地坐在第一排认认真真地记下先生们的教诲……

斋。

  感情最深的莫过于46斋了,那可是我的娘家呀!记得每次从天大外边骑车回来,经过46 斋下面,我就会默默的在心里数:一、二、三、四、五、六,第七个便是我们宿舍了,看见 我的床,老大的床帘,老二的风铃了……最早的46斋下面修车附近是常常被我们称作 “小黑店”的地方。刚上大一时,宿舍还没装电话,那里便提供叫人服务,不知多少人挨过 宰,然称“黑店”也。于是乎,常常有胖胖的女人在楼下用浓浓的天津口音扯高嗓门喊:“ 210,XX,电话,没撂!”就是这几个简单的字,对于大一的我如同春雷一声,一骨碌翻身 坐起,直冲到楼下……
  还记得二楼长长的、暗暗的楼道里常常挂着一排排滴水的衣服,水房里经常有欢乐的歌 声传出……楼上的许多女生有的知其人不知其名,于是常常暗地里给人起了外号,比如45斋 有位头发长长、烫了满头小卷,如垂下瀑布的高个女生,走起路来亦昂首阔步,为室友谓曰 :“小瀑布”;46斋有位94的师姐长得颇像宋丹丹,常常与男友出双入对,便被我们唤之“ 丹丹”;还有的知其名不知其人,印象很深的是一个Given name为婉君(大概这样写吧)的, 其男友在楼下喊了三年,我们都已耳熟能详,然时至今日也未睹其真容一面。
  上学放学,打水打饭,在46斋进进出出,每天都会碰见熟悉的面孔,微笑、招呼,坐在 自行车上聊聊,那是怎样热闹的场景啊!45、46斋中间的大空场上,停着乱乱的自行车,飘 着垃圾里飞出的塑料袋,一对对的恋人更是在每晚十一点来临时表演着“少儿不宜”…… 大一大二时,我们尚趴在窗户上点评一下:“此俊男是否配彼靓女”或“此鲜花是否应插彼 牛粪”,尔后,室内便有两人飞出窗外……
  七个人在一起的回忆太多太多,根本不是本篇所能记载得下的。我最为遗憾的是在离 别天大的那个夏季卖过的一本书中,一直想把七个人的故事作为一个长篇收录其中,盖因涉 及太多尚在天大的人和事而作罢。千言万语仅化为书后的两行字: “特别是我亲爱的每一位室友,我相信这本书将成为我们四年共同友谊的见证。”
  完整的七个人的最后一幕定格在青年湖畔巨石旁的那张合影上,照片上的人依旧是笑嘻 嘻的,也只是一时孩子气,我一个人爬到了石头上面,是否这便是我将来走得最远的暗示?

  美国人热情、礼貌:甚至不认识的人见到你都会主动打招呼“Hi!”“How are you doing?”让你受宠若惊;男生通常会跑在前面给女生开门;任何一个mall里迎接顾客的都 是笑脸相迎;行人过街总是过往车辆在旁等候让路……我第一次去美国家庭做客,以前仅见 过一面的男主人没想到上来居然给了我一个大大的Hug,倒是吓了我一跳。我渐渐在习惯周遭 的礼貌与周到。每天一个人住在天大七八个人住在一起的地方,看着七八个人挤在一起看的 电视,只是常常在梦里,我仍会飞回到红砖墙的46斋,只有在那里,才有我和姐妹们分工占 座,集体化妆、整宿卧谈、互穿新衣……

(下)  

 吃。   

  很抱歉一下子先想到了吃,也许是太想念中国的饭菜的缘故吧。津门有三绝,可我却偏 偏没出息的最喜欢天津的鸡蛋大饼。记得考G的那个冬天,下了晚自习的路上四处满溢着炒鸡蛋的香味,怕吃了长胖又抵不住诱惑,就和好友买了一套一人分一半的吃……   

  说吃就得从天大的食堂说起。

  学一最大,人也最多,记得每天中午11:30—45,食堂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这在美国是很难见到的场景。卖米饭的诸师傅中,有一个模样我已记不太清,但其盛饭的动作实 在给我印象颇深:弯腰、弓身,盛饭的勺在空中划出一个极美的弧线,上提,抖两下,在称 上一放,“0.30”,通常误差不会超过5%。(女生一般都要“三毛”;不要“琼瑶”, joking!相当于二两。)每次他看到屏幕显示的一分不差时,便会眯着眼睛满足的一笑……
  大食堂最后的回忆便是每年六月末的托运行李了,所有的桌子拉开,中间的空场上堆着 打了包的行李等待称重,年复一年,大食堂就这样送走一届又一届的毕业生……
   每个食堂都有其特别吸引我的好处,比如学一利于打水,学二近,综合菜好,风味方便 ……相比之下,我更常去风味和学二。
  至今仍清楚地记得风味的一个个窗口后,师傅们穿着蓝色的制服,夏天里两扇大空调嗡嗡 地转着,偶尔还有台电视在喧闹的人声中播放着无声的画面,不知都变了样没有……
  对学二的饭菜我更是如数家珍,最爱吃冬天的藕夹,早上的油饼,中午的丸子,晚上的 排骨……还记得学二的师傅中,有个叫王跃的舞蹈老师,我们总琢磨不透跳这么好的舞的老 师怎么甘心在食堂里掌勺,于是每次打饭时,总忍不住要多瞟人家几眼……
  来美国以后,渐渐地便对这样的事不足为奇了。我在美国上计算机课的一位老师是JAVA 的专家,随便跳槽到微软和IBM都易如反掌,年薪翻一两番,可他们却欣欣然地在学校里和一帮学生们打交道。我认识的很多美国人学的都是我认为一些匪夷所思的科目:畜牧、园艺…… 问他们为什么学这些,他们的回答干脆简单:“I like it!”兴趣使然。只要他喜欢,大学毕业后可以去作修车工,(事实上,我就知道这么一个人。)那么舞蹈专家当厨师也不引以为 怪了。
  这几个食堂的好处还在于,它们提供了良好的食堂文化氛围。记得食堂两侧,总贴满了大大小小的宣传布告,寻物的,转让的,租房的,每到周末,还有黄黄的大纸上写着求实即 将播放的电影……尤其是每个学期初,常常会有众组织者摆开一排排长桌子进行纳新宣传, 周遭围满了人,有的捧着饭盒,有的拎着水壶……我在那里纳过新也被纳过新,尤其是离别 天大的那个夏天里,在很多朋友的帮助下,把我印了三百册的书三天售空。那个夏天里, 我的心中盛满了感激,我真的很喜欢每一个人。
  吃腻了食堂,有时也会跑到外面搓几顿。北门外的盒饭,小平房的老四川,天南街的 美林,大学城,碧云天……到了毕业时,更是家家吃遍。我还特别想提一下徕园,这个座 落在天大澡堂对面的孤零零的小餐馆,我一直觉得和它最有缘分。我来天大的第一顿饭是和 爸妈在那里吃的,而我们宿舍的散伙饭也是在那里,我第一次喝了那么多啤酒,有的人醉了, 屋里哭声一片。
  四年。六个人。最后一次。

  在国内时爱吃的麦当劳在美国却是最便宜的快餐。在这里吃的时间长了, 我居然渐渐能品出国内与这里的cheese放的多寡(也许仍是一样的hamburg,只是吃的心情不同了?)更多的时候还是自己做了吃。在美国最初的几个月,我的厨艺比听力提高得还快。一个人渐渐吃惯了,越吃越简单,越吃也越随便……直到Thanksgiving Day的前一天,去了唐人街的一家中餐馆,十几个中国人围坐在一个桌子旁,点了很多南方小菜, 大家热热闹闹地用中国话交谈,我举着筷子感动了好半天,因为那种气氛太亲切、太遥远、 太熟悉、太陌生……   

玩。

  天大的娱乐之所,印象弥深的于我前两年是倍思门,后两年便是大活了。
  没有大活那阵子便常去倍思门,我们常常聚了一起,打打那里的乒乓、台球。顺着长长的 地道下去,里面空气污浊,说话嗡嗡作响,象是旧社会的非法地下场所,尽管如此,我 们仍是乐在其中。我在很久以后才意识到“倍思门”这个词是英文basement(地下室)的 音译,不有暗暗叫绝。今天身在美国的我回想这小小之所,真应了“倍思”二字之意。
  以后便是在大活里的蹦迪,露天茶座,逃票看的电影,毕业时的卡拉OK了……   大活的舞厅不知现在是否还是每周三次开放,大四下的那段日子,我们技经 和人文的这帮女生常常会算好了蹦迪的时间一拥而入。那段日子真是快活,白天打论文, 晚上去蹦迪,偶尔还跑到附近“我的迪厅”enjoy几次;卡拉ok也记不清去过多少次,技经班的,双学位班的,在毕业前那段日子,总能远远听到大活隐隐约约传来走调的歌声,象唱歌,更象哭泣。
  这里,我想披露一个也许至今仍鲜为人知的秘密:记得大活在青年湖上的圆台(古汉语叫“榭”)吗?站在圆心冲着大活方向唱歌可以听到自己的回音,效果更胜过大活里的卡拉ok,这被我称作“回音壁”的地方,也有我太多的回忆……
  我来美国带了六十多张CD,但如今也渐渐听得厌了。说来也怪,国内的时候爱听英文歌, 来到这边却爱听中文歌,听来听去,今年会唱的,明年会唱的,永远是出国前流行的那几首。在一个教会上的中国朋友告诉我,她来这里四年多了,中文歌曲忘了许多,只好参加教会学一些赞美诗类的歌,参加教会竟成了学唱歌的唯一渠道,我听了心中不免有些苦涩。
   Disco也去过几次,可似乎怎么也找不回来大四下那种狂热的感觉。一想起一大帮意气相投、年龄相仿的女孩子一起蹦迪的情景,而如今在美国的音乐下,不认识的人群中,我是显得有 些落寞了。
  最后,还应提及的是大活的上网,因着联系出国对天大上网之所我亦了如指掌的,常去的地方无外乎津大网站,图书馆,大活,前者太贵,中者太慢,只有后者算居中。时间再早, 就是98年春之前,科图三层居然还有为人代收发email的服务,真是小米加步枪的时代了。

  不得不承认,尽管美国的大学多如牛毛,但美国即便是一个二流甚至三流大学的一般设备 都要优于国内绝大多数所谓重点大学的,包括教学设施、科研环境,体育场所等各方面。我再 也不用边上网边看表记时了,押了学生证去打乒乓球,交了钱去游泳,算着时间打网球了, 所有的场地设备都是一流的。这种明显的差距使我们这些海外学子深深惊讶的同时,是否也会 同时引起我们深深的反思,能为祖国,为母校多做些什么呢?   

别。

  天大六月最动人的一道风景便是毕业生的告别了。于是六月在我的印象里,便成了一个多 愁善感的季节。那树粉红色的芙蓉,毕业生身上的文化衫,骄阳下六里台小广场的卖书,青年湖畔整晚的歌声,便构成了毕业永恒的旋律。
  关于那树伫立在45与35斋之间的芙蓉花,我一直不知道“芙蓉”这个名字是否有科学依据 ,倒是“毕业花”这个名字更为贴切,因为每个毕业的季节,她都会开得格外的争奇斗妍,没 有人知道她已开了多少年,也没有人去猜测她还会再开多少季,只是年复一年的,那粉红色的 硕大的花朵摇曳在夏季的校园里,不由让人想起:“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的诗句。
  不知从哪届开始,天大的毕业生总会印了体现班级个性的文化衫穿在身上,成了传统,每年不变。其中,有很多创意颇佳,以至于我想,或许应该每班留赠母校一件,上面写满了全 班同学的签名,校庆时拿出来展览一次,那将会感动多少人啊!印象颇深的有几件:绝版,作别北洋(四个字写得很大,瘦长的仿宋变体),我终于失去了你,Game Over……班的名字往往记 不得了,倒是这些告别母校的话语将成为无数人最后时光鲜活的回忆。
  卖书更是天大六月一道特殊的景观。往往是五月便开始了,从青年湖的巨石畔始,至六里台的 小广场末一线拉开。四年的藏书、磁带、吉他、自行车、CD、电脑就这样一代传给一代。(有点象前面写的周末这里的yard sale。也许,此刻扉页上写着别人的名字又涂成我的名字的某本 GRE、托福或是专八、运筹的书正辗转在哪个不知姓名的学弟学妹手中翻阅…… 也许你还没有经历过,但至少你会听过;也许你已经历过,那就会记得,夏夜里青年湖畔悠 悠的歌声,小广场上点点的烛光。似乎永远也不会有那样肆意的疯狂,放声的歌唱,永远也没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语,抹不尽的悲伤……唱累了,说完了,大家就安静地躺在草坪上仰望北 洋的夜空。夏天里每个毕业生都是那么的可爱,甚至连平时苛刻的女生楼下的看门大爷,严厉 的校卫队也默默地纵容着他们。

  写这篇文章时尚在北美的冬季,夏季在我的心中还只是切切的期盼和长长的思念。不知若 干年后告别美国校园的我们是在Memorial Union里开个盛大的party,还是在中心大草坪上高 歌一曲,或是悄然的挥手离去,然而告别北洋的场景在我心目中会是最特别的,因为那是在二 十二岁那样一个特别的年纪……

  我是在99年夏天告别天大的。我站在车厢的玻璃窗前笑着向送我的人们挥手告别,站台上 送别的人很多,哭声一片。几天以来我已经精疲力尽,此刻倒是觉得笑比哭来得容易。于是,我保持 着我的smile,那是我这个夏天以来最灿烂的笑容了,我想,我是要把这个smile留给我深爱的 天大,天大人,也留给我四年来居住的可爱的城市……
  直到火车驶出站了,我才回到座位上,这时的我才真正开始悲恸起来。我知道我是真的告 别了他们,告别了天大,告别了我的大学四年。
  车厢里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我垂下了头,眼泪便止不住地落在我的牛仔裤上……
  我不由得又想起四年前,我正是坐着这样一列车不情愿地驶向这里;四年后,当我再返回时, 又是多么不情愿地挥手再见!我已不再是四年前的我了,而行李也已不再是四年前的行李, 那里装满了数不清的回忆……

  关于天大的回忆还有很多很多,春天的柳絮,夏天的骄阳,秋天的狂风,冬天的雪仗…… 而此时的我却不得不收一收凌乱的思绪。已是美西时间深夜1:30,国内应该是一个冬日的黄 昏时刻了吧?唉,亲爱的朋友们,你们是不是正在爱晚湖畔看夕阳,湖面上是不是已经结了冰? 有孩子们在上面滑来滑去?还有老人凿了冰洞安静地垂钓?
  这里的窗外又开始落雨了,一滴一滴……但愿明天会是个艳阳天,清晨的朝阳会把回忆的 薄雾一点点驱散……

天大求实BBS04 Jun 2005 02:17 pm

 算来在天大已经五个春秋了,在这五年里,听到了很多天大的历史和传闻,现在我就写出
来和大家一起分享。因为是野史,所以就有很多不确实之处,请不要太较真。还希望大家积
极补充。

天大的校址

天大原来在河北工大,后来搬到了现在的地址。原来天大的校区很大,往西一直到现在的红
旗路,而且鞍山西道北边很多也是天大的地方。后来,天津市政府出台了文件,说两年内如
果你的土地不用就会被收回。天大遵照实事求是的原则,能盖多少盖多少,而不是象南开,
先拉了个围墙圈起来。所以很多地方就被天津市抢走了,只剩下现在这些。

天大的湖

天大现在的湖是原先不存在的(爱晚湖除外),现在的湖都是原先盖房子挖出来的,原先的
湖都被填平了。例如,现在的新园村就是原先的西大坑。天大的湖里原先有养的鱼,每逢过
节都会打捞一部分,分给大家做福利。当时,11楼的水直接排放到爱晚湖,因此水很脏,还
有放射性。每逢分鱼的时候,人们就会相互提醒:不要拿那堆,那是爱晚湖的。
天大以前的湖里还有王八,据老师说,当时在楼上就能看见湖里的鱼和王八在游。那时候的
男生经常花五分钱买一个鱼钩和一块羊肉,拴根线晚上放到湖里,早上一般都能钓上一只王
八。

生产

天大以前有很多空地,所以就种了很多东西:水稻、玉米……等到收获后就分给大家做福利


天大的老鼠

天大的老鼠很多,而且很嚣张。据老师说,以前她住的宿舍楼里,老鼠不怕人,你在楼道里
走动,它可以跟着你,象宠物似的。
还有一个老鼠的笑话:有人在财院抓了一只老鼠,经审讯老鼠招供,我是天大的,我和我南
开的女朋友来财院度假呢。

天大的食堂

天大在五十年代的时候,吃饭是八个人一桌,有六个菜,每人两个馒头。吃饭的时候有个人
拿着小旗招呼人,等一个桌子上凑够八个了,拿旗的人就喊开饭。后来就是大家用饭票买了
,一般都是生活委员负责打饭和算帐。(那是的生活委员好累啊,幸好偶当生活委员的时候
没有这一制度了。)再后来……(断档,偶不知道)。再后来就是用饭卡,是光电的,很好
用,速度也很块,不象现在的IC饭卡,很慢,挂失也很麻烦。好怀念当年的饭卡。那是都是
按重量买,看着多了就喊:师傅,少来点。现在都没有了,成为了记忆。

地震

唐山大地震的时候,好多人都不敢在楼里边住,于是大家就都跑到了湖边,那时候湖边都是
小帐篷,用现在的眼光开是很浪漫的,不过那时可不是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光蚊子也让人受
不了。

打架

据老师说,八几年的时候天大很乱,因为那时不允许谈恋爱,所以广大男生的精力就发泄到
打架上了。那时天大有大连帮和辽宁帮,据说是很牛的。老土木系和化工系是天大最大的两
个系,也是打架最厉害的两个系。不过最牛的是天大的灭棱协会,只要你给他两盒烟,他就
帮你摆平任何人。
当时的天大流行小的打大的。研究生被本科生打,本科生被高中生打,高中生被初中生打,
当时天大附中的学生是最NB的,在天大校园里走,没人敢惹。

毕业

由于当时不允许大学生谈恋爱,学校也是故意的,就是等毕业分配的时候故意把两个人分开
,于是每逢毕业的时候就是分手的时候。这时,大家都很郁闷,所以就砸东西,狂喊,或者
干点其他的什么来发泄。渐渐的就成了传统。不过近几年来,大家越来越文明了,听到的荒
唐事越来越少了。
还有一年,天大的学生去天津站送人,因为舍不得同学走,几个人就趴到了铁轨上,结果火
车误点好长时间,天津站也被铁道部批评,一直到现在,天津站和天大的关系都不是很好。

好了,先写这么多吧,手都有点酸了,以后再补充。另外说明一点,以上大部分都是我听到
的,可能有些是错的,请知道真相的人指正。还有,欢迎大家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