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居士堂

记录青春和我们的世界

2008年07月16日

今天逛街时,在路边报栏上扫到这张照片。第一眼我没认出照片中的这位大叔,待我站定仔细看了第二眼,不由得暗自惊叹——这竟然是张德培!怎么成了个谢顶大叔呀!

我印象当中的张德培,一直都是个俊朗帅气的小伙儿,我至今还能想起当年他拍的那个海飞丝广告。宝洁产品请了那么多明星代言,只有张德培我能准确说出他当年代言的是海飞丝,他可能是我看到的最早代言洗发水的男明星了。比起长发女星们特殊处理过的柔顺长发飘来摆去,男明星的洗发水广告比较简单:头部一个特写,明星随手一拨,头发丝一根根飘柔而过,没有一片头皮屑。

能经得起特写,至少说明当年张德培前额的头发是不错的。现在再要让他拨弄头发,恐怕只能去拨弄后脑勺了。你看着脑门儿光溜溜的,找不到几根头发咯。谢顶让人特显老,1972年生人的张德培今年才36岁,这张照片里的张德培看上去感觉像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儿,找了个女儿辈的女朋友,丝毫没有当年俊朗潇洒的气质。

之所以对张德培印象深刻,并不是因为他的海飞丝广告,而是因为他作为华裔选手在男子网坛所取得的成绩。张德培在17岁就以非种子选手身份获得法网冠军,成为年纪最小的大满贯赛冠军,这个记录至今无人能破。而他在男子网坛能闯到世界排名第二的位置,也创下了华人选手的最高纪录。要知道,那个时期正是桑普拉斯如日中天,男子网坛中阿加西、贝克尔、伊万尼塞维奇等等欧美强手当道的时候。张德培要身高没身高,要力量没力量,能闯出一片天地,着实不易。即便是到了今天,虽然中国女选手能在大满贯赛上频频亮相,前不久郑洁更是在温布尔登闯入了四强,但世界网坛中仍找不到中国男选手的一席之地。

所以可以想象,十多年前,在网球这个中国人没有任何优势的项目上,出现了一个黄皮肤黑头发的华裔选手,战绩居然还很不错,他会受到多大的关注啊……

如今再见张德培,36岁的他已是网球名人堂的成员。我突然想,将来有一天姚明进入了NBA名人堂,他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又该作何感叹呢?

岁月催人老啊……



2008年07月15日

自欧洲杯以来,安踏这只《我爱你,中国》的广告就一直在各大媒体强力放送。今天心血来潮查了一下才知道,原来广告歌的原唱是汪峰,歌名就叫《我爱你,中国》。这首歌2005年就已经有了,没想到因为这支广告再一次普及。

实话说,我听了几遍汪峰的完整版原唱,没有任何感觉,完全没有看到安踏这支广告后热血沸腾的激动。这就是电视的魅力所在——通过画面和画面的剪辑,传递文字和声音无法表达的信息。

安踏做这支广告应该是花了点本钱的,无论是广告整体的创意,还是画面的拍摄和剪辑,都显得很大气。我不知道帮助安踏做推广的公司推这支广告的时间点是不是提前有设计过。本来今年是奥运年,推这样一支以运动、爱国为主题的广告本就合情合理。而今年一系列的事情——雪灾、圣火传递、抵制家乐福、四川地震等等——让国内爱国主义情绪得到充分释放,以“中国人要争口气”、“加油,中国”为主要诉求的广告,自然越发容易引起大家共鸣。安踏的企业标识时时藏在画面里,却又不显得突兀,自然很容易就被大家接受了。

不过安踏“Keep Moving...永不止步”的企业口号我不喜欢,看到“Keep Moving...”我第一时间联想到的是Johnnie Walker的“Keep Walking”。残念……

一直以来,晋江的鞋、服装企业最为人诟病的一点就是一窝蜂请明星代言。到最后,连三流的明星都能登上广告牌,代言三流的品牌。安踏当年也请过明星,孔令辉的那句名言“我选择,我喜欢”,现在想想,似乎也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记得有一段时间CCTV5快成了晋江鞋的专用频道,而但凡是晋江的鞋子,总要有个明星跳出来折腾两下。现在这种情况稍好了点,有本事砸钱在电视上做广告的企业,也不在乎多花两个钱做些有想法的广告。像欧洲杯期间,鸿星尔克在CCTV5比赛转播前后做的一系列广告,就一直在努力突出他们的口号“To Be No.1”。虽然广告做得还凑合,但是创意实在是怂了一点,也难怪王三表把鸿星尔克称之为“土鳖NO.1”。

安踏的这支广告可以为晋江的鞋企业正名了。合适的时间,精良的制作,突出的主题,非常好的塑造了品牌形象。我想,有了这支广告做底子,将来安踏的广告应该会越来越精致。这也是一个必然的趋势,作为一家上市公司,作为一个希望超越李宁,追赶耐克阿迪的品牌,继续以往的那种土作坊式品牌运作显然已不合时宜。虽然说晋江运动鞋在国内的优势是占据了中低端市场,但如果主动放弃高端市场,那么晋江鞋就永远都只有被耐克阿迪甚至李宁压着的份。作为晋江鞋企龙头,他们有责任和义务发挥提升“晋江制造”品牌含金量的作用。

安踏已经明白过来了,特步、鸿星尔克你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2008年07月10日

一口气写了四篇关于高考的回忆,有点出乎意料。这是一场难忘的人生经历。可能只有像这样经过了十年之后再回首,才能评判当年这场考试,对于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想,高考留给每个人的,都是一辈子的财富。

六月回家的时候正好赶上今年的高考,到考场外拍了几张照片作为纪念。

我们考试那时候,候考的家长还可以聚集在校园内的树荫下,可如今都只能被关在学校的铁门之外了。我一直觉得,孩子在考场里考试,家长在外面候着实在没啥必要,你就算是着急也使不上劲啊,该考成怎样也就是怎样。我考试那会儿就是每天一个人晃晃悠悠去考试,考完之后施施然溜达回家。不过那时候我家就在学校里,特近,可能我爸我妈觉得在家里等跟在考场外等效果差不多,所以没去凑热闹吧……

学校大门口空间很小,簇拥着上百名家长,虽然这样的情况只出现两天,但各路商家还是要抓紧时间,到现场打广告招揽生意,说的吉利话都是不带重复的。这股浓浓的商业味是十年前所没有的。十年前,商家的精明都体现在放榜之后——谢师宴和电视台点歌祝福。我们家也开开心心地点了歌,也高高兴兴地请了谢师宴。

准考证、手表、铅笔、水笔、垫纸板、饮料,应该还有块橡皮。这应该算是高考的标准行头吧。我高考时的垫纸板比这小得多,每场考试下来都密密麻麻记满了我在高考试卷上作答的答案。这并不是要作弊,考完回到家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把垫纸板上记录的这些答案誊写在纸上,以备高考结束后估分之用。现在很多省份填报志愿都要等到分数揭晓之后才会启动,我觉得失去了估分报志愿的那种乐趣。说实话,高考估分也是门学问:如果估高了,会导致你无法达到填报志愿的分数线,第一志愿就废了,很惨;如果估低了,你会觉得本应该上更好的大学,结果一辈子都在埋怨自己,也很惨。这个已知与未知相结合,又有些赌博感觉的游戏,其实是蛮刺激的。我当时已经算估得很准了,还是少了10多分。幸好我的专业可选择余地不大,不存在失望之感。




很久没在blog上码这许多字,写累了。

我记得高三时,越是临近高考,我和班上的同学们就越发对高考深恶痛绝。中学六年,应试教育的重压让我们失去了很多年轻人应有的快乐。那时我们班四十多个男生和八个女生是完全生活在两个世界里。在老师的座位安排下,男生女生壁垒分明,几乎没有任何沟通和交流。直到快毕业时,大家因为要写毕业纪念册,说的话才多了起来。十六七岁,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刻,少男少女之间的情愫正是植根于这个时期,而我们班的同学几乎都错过了这一课。

这一切的罪过,我们都归咎于高考。

在怨怼的同时,我们也不得不承认,这次考试也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正是因为有了高考这块跳板,我才能走出大山,认识外面的世界。

我的父亲原本是个小知识分子,在工厂里做化验员,偶尔还会搞一点小专利。但是厂子不景气,他下了岗,为了一家的生计开了个小店。但凡有知识分子情怀的人脸皮都薄,放不下架子抛头露脸沿街叫卖。但是为了生活,为了供我考上大学,父亲忍受着身体上的病痛,完成了一次艰难的蜕变。在高考之前,他跟我长谈过很多次,主要的意思就是希望我能够努力,努力考好,考到大城市去。如果我高考没能考好,留在了这个城市,家族的希望就非常渺茫了……

我做到了。高考我很争气地考出了高中以来最好的成绩。我离开了小山城,到了厦门、到了福州,但把爸爸妈妈留在了那里,一晃就是十年。

上个月回家时,父亲跟我说:你现在是不肯回来,要不然在我们这里可以……当年迫切希望我能考出去的父亲,十年之后,却是希望我能够回到他的身边。

我静静地听着,心里默默地想:父亲老了。




三、再说说填报志愿的问题。

前面说了,我觉得高考于我而言,就是一场普通的考试。从头到尾,我对高考都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没有失眠没有紧张没有晕厥没有……考了就考了,考完就出来了,就这么简单。

真正让我感到紧张的其实还是考完之后填报志愿的那些日子。

本来,我高考估分达到586——这都快赶上奔腾级别了——较之我之前的成绩是大大地提高,我老爸应该高兴才是,但我爸总是莫名其妙的忧心忡忡。我成绩不好的时候,他担心我考不好,考不上重点;现在我这分儿肯定是能上重点了,但我老爸又担心我把分数估高了,或者填错了志愿……

在家人亲友的压力下,填志愿对我来说是个颇难抉择的过程。

其实在考试之前,我已经定下了自己的专业方向——要读新闻系。之所以会这么确定,是因为在考前,我和一位我很喜欢的女孩儿聊天时,异口同声地说想报考新闻系。这种“志同道合”的美好感觉让我下定决心,非新闻系不报。但对于我这个理科生而言,想读新闻系谈何容易。各高校新闻院系在我们省招生的是不少,但招理科生的可是少之又少了。填报志愿期间,我曾经见过一位武汉大学的招生负责人,他告诉我我估的分数肯定能上武大分数线。但我看了看,只有理工科专业可供选择。我问能不能转去武大新闻学院时,这位负责人则遗憾地摇了摇头……

我这个人是有些“一根筋”的,无论是考大学还是找工作,都是看准了一个目标就一门心思奔它而去,不作他想。其实听了武大的介绍后,我非常喜欢这所大学,但仅仅是因为不能念新闻学院,我选择了放弃。这十年来我一直反反复复在想,如果当年我去了武大,又会是怎样一个结果呢?我肯定不会来福建,不会做电视,不会为海西鼓吹,也不会认识现在的这些朋友……

之所以武大会留给我这么深的遗憾,是因为当年我喜欢的那个女孩儿去了那儿,而我则选择了和武大齐名的厦门大学。

人生没有那么多如果。我这27年,有两次人生抉择让我印象深刻。一次是选择大学,一次是选择工作。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如果我选择的是另一个答案,我的人生又会变成怎样……




二、第二个话题比较敏感——关于作弊的问题。

之所以说敏感,是因为这个作弊不是普通的作弊,是在高考考场上作弊,而且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一次难忘的回忆。

我一直觉得,考试时没有作过弊的学生不是好学生。读大学的时候,因为贪玩没读书,经常弄得考前很狼狈,在考场上也就费尽心思做小动作。其实在读大学之前,我是很少作弊的,最多考试时跟同桌对对答案,那也是极偶然的情况。那时候总觉得,作弊终归不光彩。

按照惯例,高考前一天都会组织考生去看考场。这之前,我们老师总是跟我们说,高考的组织规划是非常讲究的,同一个班的同学不可能会安排在相邻的桌子,以避免在考试的时候作弊。可没想到我到考场之后发现,高考严密的组织规划居然出现了漏洞,我和班上的一个女生成了“漏网之鱼”,在高考考场上坐前后桌。我在前,她在后。吊诡的是,我们班只有我们俩坐在一起……

平时的成绩,我在班上并不靠前,但这个女生比我还靠后。无论是从位置还是从成绩考虑,我都指望不上她能帮我作弊,所以当时我也没多想什么。让我没想到的是,倒是我们老师把我单独找过去说了几句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说,一般是不可能同班同学在高考考场上坐在一块儿的,现在既然有这样的情况发生,那么我在考试的时候也不要太死板。老师没有明说什么,但是那意思似乎是要我在考场上帮那女孩子一把,毕竟从平时的成绩来看,我是稍微好一点点的。

我是个听话的小孩儿,老师怎么吩咐,我也就怎么做;不过我也是个胆小的小孩儿,也明白在高考的时候做小动作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所以在考场上我能做的,仅仅只是把已经做好的卷子,放在后排可以看到的半边桌上,至于能看到多少那全看她的造化了。让我很反感的是,这女孩子可能是眼神不太好,有时看不到我的卷子,便从背后拼命挠我背,弄得我心烦意乱。不过五场考试下来,我多多少少还是帮到了她一些。

后来这个女孩儿考的还行,念上了重点。不过这么一来,班上一些跟她成绩相近却没她考得好的女孩子就很不服气了,据说连带着我也成了忌恨的对象。

在最后,我必须要重申一次——在高考考场上作弊,这是错误的做法。我在这里写下这段经历,并不是想要鼓励或揭发,仅仅只是想记录下我所经历的这些点点滴滴。我希望,不会因为我这篇文字对我的老师和同学造成困扰。毕竟,在当时那种应试教育的环境下,在高考巨大的压力下,为了高考的好成绩采用一些非正当的手法,也是情有可原的。十年过去了,还请原谅当年的这些错误吧……




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一个月之前就一直想着要在高考十周年纪念的时候写点什么,等我想起来时,已经是高考结束十周年纪念了……

一个月之前,我回了趟家,正好赶上表妹参加今年的高考。如今的考试已经不是我们那时候的“黑7月”,不过6月的高考对于我来说始终感觉少点什么。毕竟按照我们当时的那种状态,6月只是一个调整期,这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情,每一件都有可能影响到最后的成绩。只有7月才是真正的临考阶段,即使是在十年之后的今天,也只有进入7月,我才有回忆高考的感觉。

现在如果让我回忆高考的过程,我能说的很简单——就是考了场试,考完就上大学了……对于考试本身,的确是太普通太简单了。不过对于我而言,考试前前后后的许多人和许多事,才是真正能让我记一辈子的:

一、还是先说说考试这档子事儿吧。

很多人觉得高考是如何如何重要的一场考试,但是对于我而言,或者说,对于我们班的同学而言,高考真的就是一场普通的考试而已。这么说可能会让人觉得有点过于轻佻,但这是我真实的感觉。我们班是学校的理科尖子班,初二开始,每周必有一场数学测验;到高中之后,每周一测发展到数理化英语;而到了高三,平时没事儿就做卷子玩儿,回到家也是在做卷子。身处这样一个班级中,到最后对考试麻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当然,考试这事情因人而异。对考试麻木是一回事,在考场上发挥又是一回事。我这个人是属于典型的发挥型选手。作为一个理科尖子班上少有的理科不好文科凑合的学生,平时我是很不受老师重视的。大家对我水平的判断,基本上就是——能上本科分数线,发挥得好也许能上重点线。按照总分750分算,我大概在520—540分之间徘徊。1998年的那次高考,我觉得是挺简单的,我以为大家都这种感觉。考完估分的时候,我是小心再小心,估了586。所有人都特别担心,怕我估高了,因为这明摆着不是我的正常水平呀。结果最后成绩下来,我还少算了十多分,总分竟然过了600分大关,达到602,眼镜摔破了一地。在那一年,我们班总共也才18个人考过600分。谁也没有想到,我高中三年考得最好的一次竟然就是高考。

这种抽风式的发挥在之前也发生过一次。作为一个尖子班,参加各种奥赛是必不可少的。而对于我这种理科成绩不好的人来说,参加这些竞赛基本上就是陪太子读书。我自己的心态也很好,奥林匹克的精神就是重在掺和嘛。结果我们那年高中数学联赛居然让我混了个三等奖。对于我这个无意往理科方向发展的人来说,这个奖实在太过无足轻重,得过之后也就忘记了。去年我在家里整理高三那年收到的新年贺卡时,看到有位同学给我的贺卡上写道:

首先在此祝贺你在全国高中联赛中取得名次,希望你再接再励,在高考中取得佳绩。

我看罢会心一笑。这位同学当时是有志于在这些竞赛方面取得一些成绩的,但收获甚微。我这个三等奖看在他眼里,或多或少应该会有些意外吧。这封贺卡多多少少也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2008年07月09日

多日未博。

只因为前几日忙着做周末包机启动的节目,连轴转了好几天,再加上些旁的杂事,直弄得是心力交瘁,所以也没啥心思书写文字。直到昨天节目完成自己给自己放了一天假,这才清闲下来。

昨天一天没事,看钱包里有张朋友送的图书城购书券,便去津泰路的新华图书城泡了一个下午。

我现在是极少逛书店的。福州大大小小的书店,真正能让我有兴趣逛一逛的只有屏山的晓风,其他地方我都是匆匆进去,买本杂志便匆匆离开,更不用说偌大一个新华图书城了。一直以来,我对这样的大书城都没啥好印象,觉得逛着累人。昨天下午之所以在新华图书城逛了一下午,是因为寻寻觅觅,始终无法找到合心意的书。

在我看来,新华图书城里超过90%的书都是垃圾,直接可以拉到收破烂的地方卖废纸的。内容雷同、创意雷同、包装雷同、标题雷同……有了《货币战争》,就有了《财富战争》、《经济战争》;有了《明朝那些事儿》,就有了《清朝那些事儿》、《××那些事儿》;有了《炒股秘笈》,就有了《炒股秘籍》、《股神传奇》……以往我逛书店,只看展示台,上面有我感兴趣的就拿起来看看。这次我算是很认真很认真的把我感兴趣的几类书书架好好地筛了一遍,愣是找不到一本我想买的,连翻我都懒得翻。所以我挺纳闷的: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坐在这图书城里看书?这里有可看的书吗?

差一点儿,我都想买本菜谱回家学做菜算了。逛到最后实在逛不动了,看到有一套三毛的集子,想想家里书架上还真没有三毛的书,便买了一套拿回家束之高阁——我现在买书十有八九都是这样的下场。

blog的时代,我已习惯了在众家blogger的文字间游历,看了大家的推荐后去网络书店淘书,省时省力;就算是去晓风书店,也主要是看看我感兴趣的一些文史、社会方面的书籍,目的简单、集中,绝不会似昨天这般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看。我想,将来网络书店大行其道是必然之趋势,这样的大书城迟早是要寿终正寝的了……



2008年06月30日

每年的六月似乎都很难熬,即将过去的这个也是如此。

整个六月,伴随我的只有失意、失落、失败。

一切的一切都给我制造难题,解决了一个又出现一堆,让我应接不暇。

累了的时候,只能回到自己的角落,独自疗伤。

突然很想回家。在外面飘了多年,还是觉得伴侍在父母身边最好……



2008年06月25日

凌晨0:25,手机响,有短信。

号码:
+8615080422749
内容:
爸妈:我和异性同事在宾馆同宿被警察抓住了,今天务必打五千元到建行6227007142020099095朋友王立彬的卡上急用!详细等我出来再说

为了配合短信的内容,还一定要大半夜不睡觉来发这条短信,真的是很敬业呀!

其实现在社会挺开放的,跟异性同事去宾馆都不分白天黑夜,一点儿都不与时俱进,难怪会被警察逮着。

上网查了一下,这个150的号码的归属地是福建泉州。十有八九,我多了个来自安溪的儿子。于是我给他回了一条短信:

我的儿,你这条短信提前了二十五年给你爹妈发呀,且先等二十五年,爹妈自然会给你打过去的。

嗯,满打满算我两年之后结婚,过一年生个儿子。这个儿子跟我一样聪明的话,二十一岁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花一年时间泡到个异性同事去宾馆开房,加起来正好二十五年。

当然,这是按照我的成长经验来计算。下一代也许更突飞猛进,这就不在我的预料之中啦……



2008年06月24日

最近心绪很乱,尤其怕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上网,便把以前刻的评书光盘找了出来。用电脑、Ipod不间断地放着,好歹家里能有点儿声音,不至于那么寂寥。

这几天听的是单田芳的《白眉大侠》。这部书其实我从来都没有完整听过。当年读初中时,每天中午必定要准时守在收音机边收听,但也是从中间半截开始听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我接触到的第一部武侠小说。可能就是由于这个原因,当年觉得《白眉大侠》太精彩了,我边听书还要边记笔记。那时候我有个小本本,上面记了书中几乎所有人的姓名、外号,另外单田芳说书时的一些口头禅,像“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等等,我也都一一记了下来,觉得特别有意思。后来才知道,原来单老师每部书都是这些话呀……不知道是不是受我的影响,当年坐我周围的几个好朋友,也都爱听书。有时我中午去他们家吃饭,不用我说,到点儿同学也都会跑去把收音机打开。

那时候我们的生活中没有互联网,电视广播的娱乐节目也没有如今这么发达。评书是电台收听率非常高,受众群非常稳定的节目,每天都是在中午十二点或十二点半黄金时间播出。我现在听的这部《白眉大侠》应该是网友用电脑收录电台广播的录音,每一回都能听到广播中报时的声音——北京时间下午四点整——对于现在的电台来说,这个时段已经算是准垃圾时段了。

可能人长大了,欣赏口味也就变了,现在再听《白眉大侠》也没有当年那么好听了。情节拖沓、逻辑混乱、漏洞百出、人物性格单薄……听着听着随便我就能给它挑出一堆毛病。不过转念一想,现在听这些也就是怀个旧,何苦那么计较呢。在鼓浪的个人文集中找到前几年我听评书时在论坛上写的两个帖子,对单老的评书斤斤计较,看了我都觉得好笑。

那时的我,年轻,气盛。

挑挑《三侠五义》的毛病(写于2003年6月)

最近在听单老的《三侠五义》,听了一百三十多回,感觉这部书是单老评书中水平较次的一部。主要的不满就是这部书太拖沓太冗长了。180回的评书,我看完全可以缩编到120回左右。

其实从这种章回本的公案小说来说,节奏拖沓是经常出现的毛病。不过经过评书艺人之嘴,应该是可以修改一下,让他精练不少,合理不少。但是在《三侠五义》这部书里面,这种节奏拖沓的毛病犯了。而且,这导致了书中存在很多不合理的因素在其中。

比如在评书之中,开封府跟襄阳王对抗占了很大的篇幅。这是一条主线。在主线之前有引子,有隐线,直到颜查散当上了钦差,前往襄阳查办公事之后,主线才真正出现。在这之后的几段书还都是围绕着主线展开的:白玉堂夜探襄阳王府、官印被盗、白玉堂命丧冲霄楼铜网阵、蒋平寒潭取印。但是之后的情节,就开始走上支线了:展昭徐庆扫墓被擒、老少英雄探君山、蒋平请柳青、众英雄破君山、颜查散失踪、艾虎寻钦差……

我现在听到了艾虎这一段,越听越没意思,听不下去。因为这条支线感觉实在是太长了,让我都快没耐性了。

因为这些支线,弄得《三侠五义》里存在着非常多不合理的地方。

比如说蒋平请柳青那一段书。柳青在陕西,听说白玉堂被害之后,就急急忙忙直接赶到君山去给白玉堂上坟。这时候距离白玉堂被害可没多久,最多不过十几天的工夫。这么点儿时间,柳青要听到从襄阳传过去的消息,然后从陕西起身赶奔洞庭湖,然后还要打听到白老五是埋在什么地方。时间未免也太短了吧?而之后,蒋平要去请柳青的时候,单老用了一句话带过了“饥餐渴饮,晓行夜住,用了一个月的光景,赶到了陕西。”这花的时间可真不少。

看样子柳青是坐着飞机去的洞庭湖,而蒋平则是骑着毛驴去的陕西。

之后的那段书,老少英雄打入君山内部,先是黑妖狐智化和北侠欧阳春,然后是柳青、展昭……一个一个英雄上君山。书中说了一句话:“几个月的光景,这君山好生的兴旺。”原来为了破一个君山,竟然花了几个月的时间。然后这几个月当中,蒋平调来了三万人马围攻君山。听到这里,我就闹不明白了,有这几个月的时间,颜查散干吗去了?既然他也早就知道了襄阳王图谋不轨,要造反;他自己也跑到武昌府去躲避去了;而且他老早也就在说要调兵,要请帮手。为什么这段时间他不从朝廷调兵遣将围攻襄阳?就干坐在武昌等着沈仲元去绑架他?实在是情理不通。

现在听到了评书的140回,我不知道后面都还有什么内容。不过按照我看到的《三侠五义》《七侠五义》的介绍来看,应该破了襄阳王,破了冲霄楼铜网阵就算结束了。那么看样子,后面还有的拖啊……

充满矛盾的窦尔敦(写于2005年1月)

最近在听《连环套》,听来听去,感觉怎么就那么的别扭。可能这是第一次听以官府对立面的绿林好汉为书胆的书吧,所以总感觉单田芳老师在讲这部书的时候,这个人物充满了矛盾。

首先就是让人感觉很不舒服的,在《三侠剑》里面都是正派人物的胜英、黄三太等等人物,到了这部书当中,都成为了窦尔敦的对立面。如果仅仅是对立面的话,倒也就罢了。但是为了衬托出窦尔敦的正面人物形象,一定要说黄三太手下的人比如胜奎、胡锦春等等都是那种搬弄是非,胡说八道的人物,这就太说不过去了。其实在窦尔敦身边,何尝不都是一些喜欢站在自己立场上说话的人呢。像窦尔敦初入山东的时候,帮助克特朗去争北园派的掌门人的时候,也就是只听克特朗一面之词。一听说赖九成去过北京,就怀疑他跟十三省总镖局的人串通起来要掌握北园派掌门人的位置。其实书说到最后,也没有说清楚,为什么十三省总镖局要鼓动赖九成去争夺北园派掌门人,争到了这个掌门人对十三省总镖局有什么好处。说白了,这件事情就是克特朗跟赖九成两个人争名逐利,拉窦尔敦进来当打手。谁也不是特别正义的那一方。

另外,书中说到被窦尔敦打败的人,回到北京十三省总镖局之后,总是心存不满,要报复。窦尔敦何尝不是如此。他出道之后一帆风顺,就算碰道能耐比他大的人,前面也有帮手帮忙消耗对方的体力。但是窦尔敦跟黄三太李家林比武那一段,窦尔敦过分的自信,只带了几个不顶事的徒弟上阵。自然要接受对方的车轮战法的考验。至于黄三太用暗器伤了他,窦尔敦更是不服不忿的样子,不管在比武之前怎么说输掉比武之后要如何不找十三省总镖局的茬,但是在他心里还是想找回这个场子的。这样的想法,跟那些被他自己打败的反面人物有什么不同的呢……在《白眉大侠》里面,徐良就是以打暗器救了自己好几次,不能因为打暗器的不是书胆,就把这种做法说得不地道吧。说到底,还是窦尔敦的师傅海靖没教给他这么一手,窦尔敦平时又没有在这方面多加注意了。

窦尔敦平时总是喜欢显出很大度的样子,就算抓到什么毛贼草寇,总是说这是有王法的地方,这些人还有官府治罪,不要伤害他们的性命。其实谁都知道窦尔敦自己就是官府最大的反对者,面对毛贼草寇说话说得那么漂亮,真正碰到大人物的时候,比如登州派的副当家的燕国祥,他自己就在泰山私设公堂,审讯燕国祥。审出了口供之后,马上就地正法。这个时候,他也没有想到法律两个字。而是以清理门户为理由杀人。如果他这个时候是在连环套上面,自己做山大王,这么做无可厚非,因为那本身就不受官府辖制。但是他这个时候还是在泰山上做山东八大处总头领。说起来这也只是一个民间组织的领导人,根本就没有执法权,更没有执行死刑的权力。但是窦尔敦还是要一边说有王法,一边这么去做。实在让人感觉不舒服。

窦尔敦清理门户,是为了显示他主持正义,理事公道。但是面对十三省总镖局的时候,他又总是无法站在一个比较客观的立场上去面对问题。比如他跟黄三太辩理的时候,总是说黄三太跟着胜英如何如何平山灭岛,如何如何杀害绿林道的弟兄。那说出来的话,就跟《白眉大侠》里面徐良他们对立面说出来的话一模一样。但是窦尔敦也跟那些人一样,不肯听黄三太他们的解释,只是坚持自己的立场一条道走到黑。

其实,窦尔敦因家人被清兵所害,仇恨清廷无可厚非。但是窦尔敦一定要把自己对朝廷的仇恨转嫁到黄三太以及十三省总镖局身上,本身就是一种很奇怪的做法。而他上连环套落草,也并不是像梁山好汉那样,被逼得无路可走才去当山大王,如果不是有人写推荐信,他还可以去其他的地方当总首领。而窦尔敦如果不是被黄三太打败,他甚至还可以安安稳稳在山东泰山做一辈子总首领。八大处的总首领跟连环套的大头领比起来,反抗的性质可就要弱得多了。毕竟山东八大处都是在清朝体制内的组织。所以,虽然窦尔敦一直标榜自己反抗清廷,但他究竟是跟政府过不去还是跟黄三太那一帮绿林人过不去,争夺绿林道上的地位名利,很不好说的。

单老一直没有出《连环套》的下半部分,因为在京剧当中,很多剧情都已经固定好了的。窦尔敦要去盗御马,引得黄三太的儿子黄天霸上连环套。最后窦尔敦要在黄天霸的引导下献出连环套投降。应该说,上半部书其实很多桥段都是单老自己发挥出来的,已经把窦尔敦捧得这么高了,而下半部分虽然还可以发挥其他部分,但是盗御马跟黄天霸收复窦尔敦这些情节都是没办法变动的,怎么能让窦尔敦转过这个弯来,我估计是单老准备下半部书的时候很头疼的问题。

老实说,听《连环套》感觉实在有点不太习惯。因为听《白眉大侠》《童林传》听多了,让人很难站在另外一个角度和立场去看问题。但是正是因为有《连环套》,我们才能真正站在不同的角度去看待这些评书故事。

以上是听了《连环套》的一点想法。

想不到,我现在重又回到用评书打发时间的日子。一个人过,总是很无聊……



2008年06月22日

记得第一次来福州时,就慕名到南后街来看三坊七巷,颇为失望。现在在南后街进行的三坊七巷整修工程,把路边的破烂店铺都拆了,现出里面的院落,还有些古色古香的样子。不过南后街光秃秃的没啥树木,将来路边又都是新修的建筑,人工的痕迹还是会很重。

毕竟一直以来,三坊七巷都是市民居住的院落。虽然现在全面整修,居民都迁了出去,但还是可以看到不少生活的痕迹。不知道将来这里整修好之后,还会不会重新让人居住。我觉得这种古民居群,如果没人居住,单纯成了个景点,再修得古色古香也只是个人造古迹,没了韵味。



2008年06月15日

傍晚在回家路上买了本最新一期的《南方人物周刊》,封面故事是《你所不知道的台湾》。

牛逼哄哄的题目,搞得自己比别人都了解台湾似的。随便翻了几页,就被我挑出一堆的错误——不是行文语法的错误,是常识性的错误,稍微对台湾了解的人都不会犯的错误。

至于文章内容的深浅,这见仁见智。我是觉得这组文章写得很浅薄,有些部分的介绍甚至根本就是我们传统观念中的被脸谱化的台湾,并不是我们所不知道的台湾。我觉得这期封面故事的标题应该再加一句话——你所不知道的台湾,我也不知道!

没那么大的学问就别装那么牛逼。

这是我给他们写的挑刺邮件。实在看不下去……

《南方人物周刊》编辑部:

贵刊2008年第17期封面文章是《你所不知道的台湾》,似乎是要向大陆读者深度介绍台湾的一些人和事。我随意看了两篇文章,让我遗憾的是,这组看似很了解台湾的文章,却有多处低级错误。让人不得不对贵刊编辑对台湾的了解,是不是够格向读者介绍“你所不知道的台湾”产生怀疑。

比如:

P24,《传统文化 剪不断,理还乱》一文的配图,页面左下角一张图片的说明文字“2003年,台北市长谢长廷在……”

谢长廷是台北人,在2006年的时候,也确实曾经竞选过台北市长,但是没能成功。2002年北高市长选举,马英九战胜李应元当选台北市长,谢长廷战胜黄俊英当选高雄市长。真不知道这“台北市长谢长廷”到底是从何而来,这是常识性的错误,错得也太离谱了吧?

P33,《谢启大 台湾小岛上的一棵大树》一文的小标题“在立法会‘打架’”

看到这个标题,不禁让我产生时空错乱之感——谢启大什么时候成香港人了?台湾的立法机构叫“立法院”,立法会是香港的立法机构。我不明白,为什么要篡改这个“院”?如果觉得,台湾立法机构不能直接说,加个引号便是了。正文中“司法院”不也说得好好的吗?要知道,在台湾五权分立的架构中,“立法院”和“司法院”是平级的,为什么“司法院”提得,“立法院”就变成立法会了呢?这改得也太业余了吧?

P36,《公民社会 台湾的“软实力”》一文中说“1999年,台湾发生百年仅见的‘大地震’”

这句话真的让人感觉莫名其妙。大地震就大地震吧,为什么要加引号?我仔细看上下文,想找出这“大地震”三字所代指的含义。但看了半天,发现这指的还是“9·21”大地震嘛。那何必故弄玄虚说是什么“百年仅见”?台湾地处地震带之上,发生地震是比较频繁的事情,大地震也不在少数。“百年仅见”这个词用得未免也太矫情,太夸张了。尤其是四川汶川刚刚发生了8.0级大地震,那我们是不是要加上“千年仅见”这样的形容词呢?

随手翻翻,就发现许多谬误文字。一些介绍性的文章也尽显浅薄。贵刊用《你所不知道的台湾》这八个字,实在太高看自己了。

一位稍稍了解些许台湾情况的读者

2008.6.14



2008年06月14日

又到六月,怠懒的季节。

天气一热,整个人就变得不想动,最好能窝在家里吹空调度夏。年年如此。

单位——住家,工作——睡觉,两点一线的单调生活,浑浑噩噩的过着。

好在今夏还有欧洲杯,让我这个伪球迷晚上可以找些乐子。

真不知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2008年06月12日

大地震发生满一个月了。

一个月之后的今天,再要让我去看四川卫视那连篇累牍的所谓直播新闻,我是没那个耐性。大地震发生半个月之后,这方面的信息对我来说就处于信息过载的状态。作为电视媒体,在一个月之后,应该选择更深入、更细微的方式观察这场大地震。其实切入角度有很多的,柴静和《新闻调查》选择了一个最普通的灾民入手做了一期节目。很赞!

现在,那些例行公事般的英模报道,往往不如杨柳坪的百姓生活更感人。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不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推荐——《新闻调查》:杨柳坪七日



news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本人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抓虾
pageflakes
Rojo
google reader
netvibes
my yahoo
newsgator
bloglines
鲜果
哪吒
有道

最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