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两天的时间,完成了一个节目。傍晚回家时,在电梯里看着镜中的我,头发零乱,胡子拉碴,神情委顿。最让我不满意的还是我的头发。额前的头发已经长了,蓬松的打着卷儿。而我这两天也实在没功夫打理头发,头发更加放肆的翘了起来。曾经有人形容我是“阿童木”,为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头发翘起一个角来。
我的头发是自然卷。我不知道这自然卷有什么好,反正很多初认识我的人,看到我这头发之后,就会惊叹一声:“你的头发是自然卷啊!”就好像这一头卷发卷的是金丝不是头发一样。自然卷除了能满足我的虚荣心之外,基本上没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反倒是头发长了之后,我经常为满头卷来卷去翘翘的头发烦恼。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喜欢戴帽子的原因——有顶帽子扣在头上,头发再乱也没人看到了。
懒得精心打理头发,就用这种懒办法对付咯。
我的头发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在后脑勺上有个“小尾巴”。小时候大人们经常会拿我这个小尾巴说事儿,说我像是个女孩儿,脑后还有小辫子等等。现在反倒是注意到这一点的人少了。有的时候,我还真想把脑袋后面这个小辫儿给留长来,可任它怎么长,也就那么点个儿了。兔子的尾巴长不了。
我头发最长应该是大二的时候,当时留了这张照片。拍摄地点是在泉州仰恩大学附近的一座山上,给我拍照片的师兄现在已经是在
CRI做主持人了。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应该是大二开始没多久,我还带着那副被人称为戴上像“咸蛋超人”的眼镜。我记得那次是刚加入厦大新闻中心之后参加的一次活动,所以身上还很务时的穿着一件摄影背心。大二那时候,我纯粹就是个还不会玩小资的文学青年。只可惜后来觉得我的头发实在不适合留长,于是在大二的夏天理成了个光头。走了个极端。
大二的光头只留了张照片,没扫描到电脑中来。我的电脑中只存有毕业一年之后的光头形象。
在TV8时,只是一个幕后的小编辑,成天的工作就是改稿,写串联词,浑浑噩噩的。自然也不必注意形象,头发是属于自己的。在夏天图凉快,于是就把头发都给剃了。说实话,刚剃光头的时候,摸自己的头皮会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触手之处,是一个很陌生的所在,就好像这个头不是自己的一样。
现在不行了,因为工作需要,还是要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每天上下班走进电梯时,多多少少都要对着镜子整理一下自己的着装,看看头发有没有异状。本来单纯的做节目就好,可现在还要花不少心思在形象上做文章。实在觉得有点舍本逐末的味道。
哪天我要是不干了,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剃个“和尚头”。所谓,从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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