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居士堂

记录青春和我们的世界

2006年05月


你拍一,我拍一,大家一起玩游戏。啥游戏?对对谜。
 
为了庆祝六一儿童节的到来,我想了个上联让大家来对对,还没想到很好的下联,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奇思妙想。
 
六一居士六一节遛六一路
 
说明一下:
六一居士——北宋欧阳修自号“六一居士”
六一节——国际儿童节
六一路——福州的一条主干道



 
唉,不是我偏心,google的logo到底还是要比baidu的好看,单单配色就好了很多。不都说嘛,红配绿,赛狗屁。



明天之后,江丙坤这个选题就可以告一段落了。前前后后不到两个礼拜的时间,折腾得还真是有点儿累。忙完之后,好多事儿等着我去做:
 
先要好好睡个觉。虽然我知道我早上会醒,但我终于可以不必为了节目或者文稿急急忙忙赶到单位了。翻个身,继续安然的睡下去吧。:)
 
然后要好好收拾收拾房间。这阵子我对我那个窝是越来越看不下去了,乱得一塌糊涂。可我真的真的没时间来收拾一下啊。
 
被子褥子也是一定要晒的,夏天到了,我冬天的寝具都还没收拾起来呢,堆在床上都快霉了。不过不是我不想晒,实在福建这天儿太差。从三月起,这雨一直快下到六月天了。估计今年的夏天福州不是很好过,雨水都提前下完了。
 
另外还要去公积金管理中心问问。我去查过了,的确是粗心大意的财务把我身份证号给报错了,现在我得去了解一下怎么样拨乱反正。
 
嗯,还要上街逛逛。五一黄金周时得来的消费券直到今日也没用,再不用就过期作废了。不过也是,我自打黄金周以来,还没有过一天休息呢,哪来时间去血拼啊。
 
此外还要收拾收拾电脑。两台电脑都出问题,着实让我头疼得紧。尤其台式机上不了网,这让我很难受。我到底还是习惯用配置好一点的电脑。
 
电脑修好之后,我还得赶紧让猎人冲毕业去。玩了一年多WOW,直到今日还没一个60级的号,实在太丢人了。
 
还有……哇呜,好多想法啊~~~
 
现在我正行在人生的快车道上,我是不是该把车开得慢一点儿,悠闲一点,好好看看路边风景?同时思量一番,是不是需要换条小路,也许会另有一片天地。



 
看了电影《达·芬奇密码》。没看完,因为一些急事,在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候先出来了。
 
如果换一部电影,我可能离开之前都会考虑考虑,不过这部电影不至于。后面的段落,无论是结果还是过程我都一清二楚,有没有看完倒也关系不大,何况不久之后就会有DVDrip的版本出来弥补了。
 
让我放弃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看电影过程中心中弥漫的失望感。书写得的确不错,电影也非常非常忠于原著内容——这部电影实在是不少国产连续剧创作者应该好好学习的典范——但是,原著容量实在太深太广,以至于在电影中,几位主要人物已经是在喋喋不休地拼命说了,但到最后,还是没法把所有的信息都复述出来。有些部分,甚至我看过书也不一定能看明白。
 
电影除了让人感觉罗嗦之外,视觉影像还把一些原著中的BUG还原得格外明显。
 
看书的时候,我并不会去想馆长死之前做那么多事情有什么问题。但通过电影还原之后才发现,这老馆长实在太牛了:中了一枪之后,居然还能跑来跑去,在这副画上写点什么,在那幅画上挂点什么;最后还要脱光自己的衣服,画一个大圈圈,躺在里面等死。死者的这些行动,完全可以通过地板上遗留的血迹还原,而巴黎的警探们居然傻到只去跟踪一个罗伯特·兰登。这合乎情理吗?
 
不过电影也有它的长处,那就是影像的表现力。特别在谈到《最后的晚餐》时,通过特技的手法让大家明明白白看清楚,到底这副画中藏了哪些玄机。我记得我当时在看书的时候,就特意去找了画出来比对,结果因为能找到的画实在太模糊,是以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今天总算是看清楚了。
 
可能是因为电影太忠实于原著了,以至于我在看电影的时候产生一种感觉:这本书根本就是为电影量身定做的。无论是场景的转换,还是双线叙事结构,或者多个场景相互穿插的蒙太奇手法。无一不是电影经常使用的手段。小说能写成如电影般戏剧化,也实属不易。昨天在书店的时候,看了看《达·芬奇密码》中文版的版权页,已经是第32次印刷了。厉害……
 
套用别人的一个总结:看过书的看这电影,觉得没书好看;没看过书的来看电影,觉得太深奥看不懂。两头不讨好。




    摘要:马英九当上党主席这不到一年的时间内,“马团队”已经跟国民党内部的一些团体发生了不少的冲突。如何管好这些亲近的人,是马英九接下去要解决的最大问题。所以,赵建铭被铐上,最应该警醒的是马英九。他应该为将来想一想,至少应该在体制上提前做好准备。     (全文共1752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最近福州人跟疯了一样,一头扎进房地产商的怀抱,买房子跟买白菜一样,想都不想,抢了就走。
 
于是这段时间无数人在我耳边吹风:“房价还会涨的,赶紧买。”“福州房价到6000差不多。”“以前厦门房价一两千的时候没买,现在我好后悔。你现在不买以后也会后悔的。”
 
倒也不是我不想买,可也要有钱来买啊。所以我决定上网查一查我在社会上混迹四年之后,给自己存了多少钱,能买几平方米的地。可上福建省直公积金网一查,登时傻眼——
 
四年下来,公积金居然才给我存6000多,最后一次缴交居然还是2004年的事情。这也就罢了,最最气人的是,今年4月份,这仅有的6000多块钱居然一古脑都给转走了。也就是说,现在我这个公积金帐户里面的余额是,0
 
这是什么道理?难不成我的公积金都给人偷了不成?
 
偏生我这阵子忙的不可开交,还没功夫打理这些事情,只好先电话咨询一下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同志。得到的答复是,因为我工作上的调动,公积金曾经是由两个单位分别进行缴交的。但是第二个单位可能是把我的身份证号码填错了,所以我的公积金现在应该都在另一个帐户里。
 
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一个人还能整出两个身份证号码来开两个帐户?这样都行?那到时候我要是去买房子,持自己的身份证还能不能从我的帐户中提钱出来呢?
 
乱死了。
 
现在就希望早点把手上的活儿清理了,容我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乌龙给搞清楚。好歹也都是钱啊……



海峡都市报:个性易中天
 
从来不看海都报的副刊,如果不是同事把这篇报道贴在走廊里,还真就错过了。
 
18号易中天在福州做演讲的时候,我正好在金山展览城中挤进挤出。接到朋友的短信,说正在听讲座问我有没有去听,我心下一动,无奈的回了条“可惜”。
 
易中天的讲座,我只是间接的听过一次。那是我们的同事去采访他,然后录了半个小时他在集美大学的讲座。我们在例会上看的时候,笑翻了一片。我觉得他在《百家讲坛》或是其他访谈节目中的表现,都不如在这种现场讲座中来得好。演讲必须要和现场听众形成即时的互动,而做电视节目大可不必如此。我想这是造成易中天状态有差距的原因吧。
 
海都的这篇文章中,我觉得最有趣的是喝粥那一段。笑死我了。这种回避问题的方式倒是很符合易氏的风格。
 
在鼓浪上,有位大哥也跟着凑热闹——易老师,我也想吃皮蛋瘦肉粥



22日晚7时30分,回到福州。回家的感觉真好。
 
我一早起来情绪就不是很高,因为专访没谱,所以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从早饭到午饭,吃到嘴里都没有味道。特别是在天福茶博物院中吃午饭的时候,那叫一个煎熬。因为江丙坤先生用过午饭之后,就要离开福建去汕头了。
 
所幸,我们所拜托的人没让我们失望,江先生在饭后给了我们十来分钟的时间。我们不要太多时间,能坐下来聊就好。
 
之后,一切顺利。同事专访完后,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我也差点瘫软在椅子上。总算不辱使命,该采的采了,该签的签了。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3点半,从漳浦出发。后面还有好长一段煎熬在等着我呢……
 
(End)
 
update:吃过晚饭上网看一下新闻,赫然看到新浪上一篇新华社的稿子江丙坤结束对福建访问前往广东汕头。笑了笑,无语。我们采访时,旁边的确有很多其他的媒体同业。有了新华社的这篇稿子,相信明天省内媒体上面都会有江丙坤结束福建访问的相关报道了,而且大家都会知道,新华社在江丙坤结束福建访问行程之前,接受了新华社的访问。
 
有的时候真觉得做平媒挺好,不用像我们这样费劲周折才能争取到一次采访的机会,在旁边听听也可以发稿。



按照行程表,昨天是江丙坤这次来福建访问的最重要的一天。因为他要去漳州平和的江寨村祭祖。之前,我只是知道我们要8点从漳州出发,10点多才能到达目的地,时间比较长而已。但我还真的是没想到,这段路竟然这么远。除了要走一大段盘山路之外,不久之前的“珍珠”台风造成的影响,也让这段路走起来显得格外辛苦。一路走过去,我们看到多处的路面明显是刚刚清理过的,可能几天前,这里还因为泥石流造成道路中断;还有一处路段,马路整个儿被冲垮了半边。山间浑浊的溪水,青山间大片红色的泥土冲积带都在告诉我们,几天之前“珍珠”在这里肆虐的情况。想一想,我们待在福州算是很幸福的。待我们抵达江寨村的时候,白色的帕拉丁已经变成了一辆泥水车。
 
听人说,平和县也不富裕。一个礼拜之前,我还在福建最北边的一个贫困县采访,当下我就已经跑到了福建最南边的穷山沟里来了。
 
祭祖的规格和程序,与上次连战来差不太多。只不过昨天祭祀的现场实在太乱——记者一窝蜂拥进祠堂,长枪短炮架起来拍个没完。有几个最夸张的,直接跑到牌位前正中央的位置拍个没完。你倒是想让江家人拜谁啊?
 
都说特烦记者。在这样一个场合,连我自己都开始烦我的这个职业了。虽然说,抢最好的角度拍摄最好的镜头,这是我们的职业需要。经过长时间职业熏陶之后,也成为了一种职业本能。一到这种环境,进入工作状态之后,我自己也会兴奋得不得了。但是真正站在被拍摄者的角度来说,我们有些做法的确不是很尊重对方。像前天我们在钢琴博物馆采访时,我们的摄像一度把摄像机凑到江先生伉俪身前拍摄,距离近得要用分米厘米来衡量。想一想,如果是我这样被人用摄像机对着,我自己也不会很舒服。
 
此外,现场组织也出了点问题。连战那场祭祀仪式,因为有现场直播,有公用信号可以使用,所以祭祀现场可以基本实现净场,除了中央台和福建台的直播人员之外,其他媒体一概挡驾。而昨天组织者对于媒体的控制力明显不够,一窝蜂全冲进了祠堂,造成了场面上的混乱。在我看来,这种局面完全是可以控制的。可能组织者的经验还是有些许欠缺吧。
 
这几天的天气变得特别快。前几天离开福州的时候,天气那叫一个好,到了厦门,云就多了起来,海风一吹,加上我这几天睡眠不足,脑袋就疼的厉害。昨天可好,一路进山雨就下个不停。江丙坤先生祭祖前后,是雨下得最大的时候。可怜我就穿一件短袖,把我给浇了个透心凉。中午偏偏还跑到了一处高山上用餐,山风一吹,我是一个头变两个大。当时我就在想,这四五天跑下来,别说江丙坤这么一位74岁的老先生受不了,我没准回去都得垮掉。
 
上帝保佑吧……
 
(未完待续)



我居然一直到傍晚时分才想起来,昨天是陈水扁就职六周年的日子。人真正进入工作状态之后,就完全没有了时间的概念,真恐怖。

昨天江丙坤先生主要是在厦门参访,早上去了中埔台湾水果市场和春保钨钢,下午则是在鼓浪屿游览。跟大人物的行程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尤其我们并不是他的随团记者,我们的车要跟上他的车队就更累了。我们用了最笨但也最有效的办法——守株待兔。虽然江丙坤先生的行程经常会发生变化,但是有一些地方他是肯定会去的,所以我们只需要提前赶到,等着他来就好了。

不过一天的行程跟下来,有一个非常糟糕的情况让我们忧心不已。江先生的身体的确不舒服,而且影响到了嗓子。早上在春保钨钢座谈的时候,他说话的声音就很小。我们的摄像在拍摄时就感到,江先生的声音很弱,而且抖动得很厉害。如果他是其他的部位不舒服,倒也罢了,但病情影响到了嗓子,不能多说话。这会直接影响到他接受我们专访的可能性。如果情况真的这么糟,我们奋战到深夜所拟的三十个问题岂不是白忙一场?

麻烦了。

下午上鼓浪屿时,突然感慨起来:我上一次上岛是什么时候?一年前?or两年前?上一次似乎还是两个人一起来的,而现在只能一个人看风景了。正是带着这份感慨上岛,在看到江先生伉俪在参访过程中,江夫人一直用手扶着江先生的胳膊,相互搀携前行时,心里有几分羡慕,也有几分感动……

(未完待续)




第二天的行程很简单,按照计划江丙坤先生要去武夷山游览。我们就不陪着游山玩水咯,直接奔厦门去了。本来厦门应该是他的第三站的。
 
在去厦门的车上,我终于看完整了海都刊出的前一天媒体专访的内容,前一天的访问因为去晚了,没听到前面几个问题。说实话,前一天我参加完那个联合记者会之后,心里就颇不以为然。因为我真的没有想到兄弟栏目做的专访,所问的问题竟然都是点到为止。我甚至觉得他们的问题,是随便一个搞新闻的人都能想得出来的,不符合他们专门做对台节目的定位。要知道,他们所接触到的资讯、他们拥有对台的资源,都是我们栏目所不能比拟的。
 
我跟同事都扼腕大叹,这么好的专访机会就这么浪费了,真是可惜啊……
 
兄弟栏目是因为和对台部门的关系铁,所以首先得到了专访的机会。我们要想专访江丙坤先生,就麻烦多了。我们是费尽了心机,希望通过各种关系能给他传递我们想专访的信息。一到厦门,我马上就去联系春保的廖万隆先生,因为江丙坤来厦门,他那里是不能不去的。
 
在廖万隆先生那里,得到了一好一坏两个消息——坏消息是江丙坤先生在福州病了,所以取消了武夷山的行程直接到了厦门;好的消息则是,又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台湾人要来福建了,在六月份。这个人的节目我每周都在看。对于她,我的兴趣比江丙坤还要大,不过如果要采访她,难度也比采访江丙坤高多了。
 
不管能不能采访得到,提纲还是要拟好的。我和同事奋斗了一个晚上,从晚八点折腾到凌晨三点,设计了三十个问题。我们设计问题的思路是不求面面俱到,但一些关键的问题不能漏,而且要深入挖掘。要深入的话,功课首先就要做足,他最近在忙什么,在推动什么,在关心什么,我们都必须去了解,揉进问题中。虽然我不主张在设计问题的同时,也要设计答案让采访对象说出来。但起码我们应该心里有数,一个问题抛出去,对方心里会怎么想,他会怎么来回应你,怎样的采访效果是最佳的……
 
采访真的是门高深的学问。

(未完待续)



去年宋楚瑜来福建的时候,我正好在他抵达厦门的前一天从厦门离开。没能介入那次采访,我只好在自己的blog上说“宋楚瑜,我能问你些什么呢?
 
今年四月连战来福建时,我同样在连战抵达厦门之前,从厦门离开。特别是看到连战在厦大做演讲,我心里面有的只是遗憾。
 
四月我在厦门采访春保钨钢总裁廖万隆先生时,他告诉我国民党副主席江丙坤先生会于五月中旬来福建,到时候如果我们需要做访问他可以帮忙。我一面感谢,一面暗自盘算,这次一定不要再错过了。
 
其实一直到开始准备这次的采访之前,我都没太把江丙坤放在心上。他今年已经72岁,连比他年轻的宋楚瑜我都觉得没啥好问,更何况曝光率远不及宋的他呢。直到几天之前,我看新闻里说,他呼吁台当局要加快开放金融业进军大陆的步伐,不然将错过大陆入世五周年全面开放金融服务业的机会。马上有了新的感觉。
 
作为国民党内主管两岸事务的最高领导,自去年三月他首次来到大陆之后,他一直没有中止促进两岸经贸合作的努力。我们经常会把目光放在连战身上,说“胡连会”是国共两党五十年来的首次握手。其实连战的访问,所形成的共识、愿景,并不是连战谈下来的。江的推动非常重要。按照江自己的计算,这已经是他一年内第九次来到大陆了。我们可以记得他的“破冰之旅”、可以记得他来参加了“国共经贸论坛”,但是我们没办法一次一次历数出他来大陆所做的工作。
 
其实很多实际的商谈,都是在这一次次访问中完成的。就像他前不久,还和辜濂松一起跑了一趟四川和重庆。辜濂松是台湾金融业界的大老。
 
很可惜,这一次他没有带这种重量级的人物来福建。
 
昨天江丙坤在福州的行程比较简单,主要是参加上午的“5·18”。我不是跑展会的记者,所以这种大型的展会参加得少。不过我在前后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内,在福州厦门各参加了一次展会。那感觉……差得真的不是一点半点。
 
厦门的会展业是比较成熟的,又有那么大一个会展中心,所以不管是什么展会,办起来都不会太难看。所以虽然台交会现在的分量大不如前,但还是办得有声有色。更不用提“9·8”了。而福州呢?别的不说,单单金山展览城我觉得就丢人得可以。要在金山办大型展会,开幕式必须要放在室外,场面上才能看得过去。但“珍珠”搅乱了“5·18”的安排,大雨让所有的领导嘉宾只能挤在金山展览城里的一个小小的主席台上。直到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这个展览城建得实在很寒酸,如果把展台什么的都撤了,这个大屋子应该是最适合做厂房的吧。比起厦门会展中心中央大厅的气派,金山展览城实在太小气了。
 
昨天下午我在单位把前一个节目的扫尾工作完成之后,去香格里拉参加了江丙坤的联合记者会。说是联合记者会,其实主要还是卫视的同行在做专访,只是在专访结束之后留给了其他媒体一些提问的机会。在这种情况下,我们保持了沉默。江丙坤毕竟才到福建一天的时间,这个时候提问,实在很难问出什么来。而且昨天的记者会现场实在有点混乱。
 
(未完待续)

 




以前贴过一张经典的八卦图,今天这张似乎没有那张八卦图经典,但也够乱的。
 
 
来源:王三表《两件事》
 
明天又要出差,厦门、漳州,随访江丙坤。接下去这些日子估计都得以他老人家为中心了。好在今天下午开始台风的影响已经渐渐消散,估计明天去厦门,又得热得够呛。热点儿好,至少比今天早上下雨出门采访好。
 
明天开始blog主题就写他了。是为预告。



今年的这第一颗“珍珠”滚得可真够慢的。上个礼拜六我从浦城回到福州时,晚上看中天新闻就已经在说它要来了,没想到今天我节目都差不多快做完了,“珍珠”还在福建南边儿折腾呢。
 
晚上八点,我结束加班之后,晃晃悠悠走出电视台大楼,一点儿雨都没有。福州总是这样,在其他地市被台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时候,省会却风平浪静根本感觉不到台风。没风也好,明天开始跟江丙坤,看行程表好多户外活动呢。要是都让风给吹黄了,对于我们这些记者来说那还不歇菜?
 
我最担心的是“珍珠”中心的运行线路现在往东北走,几乎跟福建的海岸线平行。如果台风按照这种路线一直走下去的话,那对福建的影响就太大了。不过看样子影响主要集中在明天一天,应该从后天开始,福建的风雨就会弱下去了。
 
还好我是后天出差。又去厦门。
 
我现在对于连续作战都麻木了,唯一企盼的是自己写文章的状态能早点儿恢复。另外我还想说的就是,天可怜见,让我睡个好觉吧……




    摘要:对于我们绝大多数国人而言,那一段历史已经渐渐淡去。这应该也是一些人所希望的。     (全文共1122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跟朋友一起觊觎了N久之后,终于出手买了一台来玩。200W像素的摄像头,成像效果还真的是不错。这是晚上我在明记吃饭时随手拍下的片子。
 
 
想想还真是可悲,看友人网上面展示的N70下一代N73,使用的是320W像素卡尔·蔡司镜头。320W!卡尔·蔡司啊!比我的DC镜头还优呢!以前我真挺瞧不起用手机摄像头拍照的人,现在看来,这样的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DC真要想优于拍照手机,只能往专业化方向迈进。不然带个拍照手机当然比带个DC+手机方便。
 
明天去浦城出差,搏命做节目,偏僻的地方估计上网也不会很方便,后面几天还要没日没夜赶片子,blog且暂歇几日吧。
 
郁闷,N70也没时间玩了。

 




今天中午在几个银行间转了几个圈,把手头几张银行卡里的钱调配了一下。交了电话费,还了信用卡里的欠款,然后把剩下的钱集中到一张卡上,所剩无几。加上过两天应该能拿到的劳动收入,七减八扣,盈余部分也才不过一台手机的钱而已。
 
可恶的是,晚间aps同志给我条短信,说有奥林巴斯的E500,以出厂价出售,问我要不要。把我给馋的……能省2000多呢。不过我马上到网上查了一下,发现E500其他方面测评还不错,但是CCD的噪点控制很成问题,比350D差了不少。这问题就大了。别的差一点也就算了,成像效果不好,那我把相机买来拍了片子还是要生气的。花那么多钱升级到数码单反,还是一步到位比较好。有了这个理由,不买我的心理也稍微能平衡一下。
 
不过数码单反我以后肯定还是要买的,如果要一步到位的话,我就不该去看350D了,还是应该多考虑考虑10D或者20D……咔咔,那可是无底洞啊……
 
决定了,从明天开始天天买彩票,抽中500W为止。



这是去年的今天,我在blog上的帖子,我们都善于遗忘,又是一年纪念的日子。七年了。
 
找到一篇一周年纪念时在特快上写的文章,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充满理想,激情澎湃。 
5月8日的回忆
 
在这里看到很多纪念去年5·8的文章,不禁问自己:“去年5月8日,我做了些什么?”一边回忆,一边顺手就把去年的今天我所作的打了下来,现在看看……呵呵,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首先,我是很晚才知道我们的大使馆被炸事件的。因为头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出去演出,之后夜宵、录像……弄了个通宵。早上迷迷糊糊地回到宿舍,倒头就睡,早间新闻首先就错过了。然后中午11点爬起来,想起来要请人吃肯德鸡,忙慌慌张张地跑去KFC了。这样午间新闻又错过了。不过当时事情还没有张扬开,KFC那边还是很平静的,大家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一点也没有这是美国人的KFC的概念。直到中午回来,我在三家村买了本书,才发现在三家村的布告栏有中文系的大字报,抗议美国人的野蛮行径。
 
说实话,当时我只是觉得奇怪,根本没有觉察到事件的严重性。可能是还没睡醒吧。之后一下午,我都处于一种懵懂中,晓得有这么件事情,也晓得严重性了,但是从个人来讲,就是不晓得愤怒。可能我一直都只是耳闻,没有目睹到现场报道吧。
 
那天晚上我记得是纪念五·四的大合唱比赛,我们系很早就唱完了,于是我就早早的溜掉回宿舍玩电脑。忘了当时是玩什么游戏了,反正那天晚上刚好通关,很高兴。这个时候,晚上9点的新闻开始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我就呆坐在电视机前,眼泪就那么掉下来了。开始听到那些抗议什么的时候还只是种愤怒,到后来看到我们北京的大学生同学们围在美国使馆前面抗议的时候,在愤怒中,又多了很多感伤和激动。
 
新闻刚结束,突然冲进来三个我们班的女生,这几个平时根本就不跟我们讲话的女生在那天非常的激动,她们冲着我们喊:“美国人炸死了三个我们的同行,我们新闻系的人可以没有反应吗?!”一直以来我都以为她们只是那种很能念书的女生,真的没想到她们那天能有那么精彩的表现。自那以后,我对她们一直是保持着我的敬意。
 
有了这些mm的牵头,我们这些男同学还能有什么犹豫的,马上,广告班的几个同学去买来了白纸和墨水,就在我们当时住的芙蓉四楼下的篮球场上铺开纸,写下了我们的抗议。F4就这么一点好处,这点好处是我至今仍非常怀念的,那就是那是学校最中心的地带,有什么事情都是在那附近发生,所以人聚得特别快。马上,我们F4上面的中文、历史系的同学就下来支持我们的行动,回头看的时候好像还看到了数学系的系旗。阿拉蕾在这里声明一下,我的记性并不是很好,所以有出入的地方还望大家见谅。
 
字写好了,我们把它拉了起来,当时就有人建议,拿着这标语在学校里走一圈吧。一声建议,马上就成为了众人的行动。在那个时候,我和我们同学在队伍的最前面,不知是谁起了个头,唱起国歌来,马上又汇成一片声音。我又落泪了。那天晚上听了不少歌,都是合唱,但是我觉得就这首歌最能打动人。
 
游行的队伍正好遇上那边合唱比赛散场的人群,马上汇成了一支庞大的队伍,一个晚上的游行正式开始了。
 
当时我在游行队伍里还被一位老师拉住问了几句话,大意就是说学校里很支持同学们的举动,但是希望不要出校。我当时只有苦笑,这哪里是我能控制得了的呀。后来我的同学告诉我,她采访那位老师的时候,那位老师还描述了我的特征,说我矢口否认是新闻系的,我自己都忘了当时有没有说不是新闻系的了。
 
后来就不用我回忆了,大家应该都有参加游行。
 
写这些东西,我只是想说我们并没有忘记去年的那个夜晚,反之,如果要我们回忆的话,我们还是可以将很多的细节一一回忆起来的,我相信大家都可以。在今天,我们反应的平淡是因为现在有更多的事情要我们去关心,我们的台湾、我们的钓鱼岛……我们热情的收敛是为了更强烈的爆发。
 
默哀吧,为我们的三名烈士。
点首歌,送给正在新闻战线上奋战和即将进入新闻战线的朋友们。《永保安康》。昨天我鬼使神差般,把这首歌听了一整天。
歌曲:永保安康
歌手:吴宗宪 专辑:永保安康
 
她轻靠我的肩
车票握在手心里面
窗外风景变换倒退
思绪回到有你的从前
 
像小说的情节
你我曾爱的浪漫缠绵
用了心想要完成每个誓约
祈祷爱情可以永不变
 
叹世界太多变
如今是她和我依偎
我怎能不抱歉
听说你仍紧锁着心扉
 
我好挂念我好挂念
我仍关心你的一切
只是很单纯像朋友久违
想要知道你都顺遂
 
我会想念我会想念
我会祝福你到永远
若你也记得那些昨天
永保安康
是我们最后的诺言



 
《黑社会》系列的第二部,看完这一部我很纳闷,杜琪峰打算在第三部里说些什么呢?在我的印象当中,杜琪峰的“黑社会”系列好像是要拍三部曲的。
 
跟第一部相比,《以和为贵》舒缓了许多。第一部从一开始就在抢“龙头棍”,从香港抢到大陆,又从大陆追回香港,影片一环扣着一环,非常紧凑。而在第二部中,“龙头棍”已经不再是主要的焦点,各方面的勾心斗角威逼利诱,是贯穿全片的主线。所以片子开始之后一直都是四平八稳,直到古天乐用狗锁人开始,才真正让人感觉到紧张。和第一部一样,《以和为贵》没开过一枪,但是感觉比第一部更血腥。杀人除了用刀子之外,还有用麻布袋装人沉海、硕大的铁榔头以及菜刀和绞肉机。
 
《以和为贵》虽然是以“和”为标题,一开始尤勇的一段话,也在强调“和”的重要性,但是全片看完之后,丝毫没有“和”,只有一个“利”字。尤其是片中古天乐雇的那个杀手,不断不断的反复强调要古天乐给他加钱,一直到断气前的最后一句话,还是“加钱”。
 
第一部当中塑造得非常有个性的五个人,在经过了两年的帮派熏陶之后,个性反倒淡了。像林雪,在第一部中,他的这个角色出场并不多,但义气深重。可到了第二部里,他饰演的角色又回到了他经常扮演的那种脑袋缺根筋的路子上。在人物塑造这方面,《以和为贵》明显比第一部弱很多。可能是因为有了第一部给各个人物的定位,大家在看第二部的时候,自然而然会把他们和第一部去比较吧。
 
《以和为贵》的结尾很有意思,简直可以说是太有意思了。杜琪峰把他对政治的一些态度,在结尾处表现得非常露骨。
 
担任“省公安厅副厅长”的尤勇,和“黑帮龙头老大”古天乐一起爬山,镜头的色调从阳光明媚突然暗下来,我看了还挺纳闷,这山要爬这么久么?要一直爬到太阳落山?看到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刻意在渲染气氛,音乐也随之变得阴郁起来。两个人爬到山顶,尤勇把“龙头棍”还给了古天乐,然后要求古天乐一直把“龙头老大”当下去。按照“和联胜”的规矩,“龙头老大”两年就要重选一次,但是尤勇说,古天乐一直当“龙头老大”,有利于香港社会治安,也有利于大陆的和平安定。古天乐尽管有一百个不愿意,尽管想极力反抗,但最终只能瘫坐在地上。
 
辛辛苦苦争了这么久,争到的“龙头老大”在“省公安厅副厅长”面前显得如此无力。究竟谁才是“龙头老大”?
 
太好玩了。
 
在音像店《以和为贵》的海报上,写的是“国语无删节版本”,明显是针对观众不满《龙城岁月》大肆删改《黑社会》第一部,甚至影响了情节推进和结局。我觉得比起第一部当中删掉的尤勇那部分戏,第二部明显更敏感。不过尤勇这部分戏对于第二部来说实在太关键,如果继续删,这一部可就真的没法圆咯。当然,这种没删节的版本,在大陆也只能是发6区DVD了,院线肯定是没办法进的。
 
6区DVD真是垃圾。



零点一过,又是5月7号,整整两年了。
 
我这个人有个毛病,对于一些有特殊意义的时间点,印象格外深刻。就像5月7号的凌晨,我估计两年前的这一天留下来的痛,需要很久才会平复。
 
可惜,两年前的那些信件被人销毁,再也找不回来。当年那种心碎的感觉,现在永远也无法体会。今天所剩下的,只有当初的那一声叹息,和“珍惜眼前人”这个永远的教训。
 
两年前的那一夜,我学会了珍惜,但仍不知道自己所要的是什么。伤害了自己,也伤害了别人。一年前的5月7号,我正陷在放不放弃的泥潭中,两个人吵得是不可开交。这种心情,甚至也带到了blog上……直到三个月之后……
 
又是一年过去,我似乎明白了自己要的是什么,但又走进了另一个宿命的循环。
 
连续三年,这一天,都没办法让我开心。



这个题目本来昨天想写的,但放假没什么写东西的动力,今天看到更多的一些文章,重新又把这个题给勾了起来。
 
先看一组文章。事情的起因是《华夏时报》的这一组文章——北大一女生遇难香格里拉。这组稿子发出之后,《华夏时报》的记者接着在他的blog上写了篇总结的文章。但是他们记者的做法引起了北大学生的不满。
 
晚上新浪blog上不去,没办法做链接,直接把总结文章贴在下面:
香格里拉车祸报道总结
2006-05-03 03:32:00
 
    凌晨2:29,刘总发来一条短信“今天头条把京华毙死了,他们也派了4个记者采访,但没采到任何关键事实……”。我也刚看完京华的报道,确实爽了一把!过了一会,新京的报道也上网了。从他们的报道来看,我们拿到的云南几家媒体的稿子和图片他们也拿到了,所以京华连中两弹!
    但,最有杀伤力的子弹,仍是咱们发射的。为什么?我们比新京强就强在了人性上!第一,我们有“令人羡慕的一对儿!”,很感染人的一段600多字的描述;第二,我们有清华伤者母亲爱子心切的一段“发飙”!在灾难事故中,如果只描述过程、分析原因、报道伤情,这个灾难是很难感人的,而我们挖出了灾难中的一对情侣,使得这个事件耐人寻味。而伤者母亲的表态也给这个事情打下了继续跟踪的伏笔。
    好新闻不是写出来的,是跑出来的。这回我们胜在了哪里?就胜在这个“跑”字。时政部的吴鹏本来已经在回老家的路上,临时领命马上边往北大赶边给熟人打电话,并且了解到了第一手信息;机动部的车东哲也跑到了北大,在得知二人重线要求吴鹏转道清华时,吴也毫无怨言。两个人经过了我还不知详情的周折后都混进了学生宿舍,分别与他们宿舍的同学交流了2个小时,挖到了这对男女主角恋情的细节,给我们的报道增添了人性的色彩。特别要提的是,车东哲在摄影部王巍的指导下拍回了非常非常重要的图片,吴鹏在受伤同学的文曲星里找到了他父母的手机号,这都提供了很重要的线索,简直跟公安有一拼。
    与此同时,机动部和时政部后方的记者也在施展浑身解数,采访相当紧张。刘畅、王蓉蓉一直在往云南、往广州拨电话,采访到了当地的第一线信息,而且约到了当地媒体的一些稿子。王禁、鲍颖、蒋金龙、刘亚楠同时在跟进校方和关于北京地区旅游的相关提醒,虽然最后有的稿子没上版,但这种准备是必要的,也请相关记者理解。你的付出大家是看在眼里的。
    另外,我要为山旭鼓掌!从最开始布置记者,梳理事件的过程,一直到晚上11点多版面成型,山旭一直井井有条兢兢业业,相当值得学习!拍手!
    与新京相比,我们还有不足。首先,到底死了几个北大清华的学生?这是当前我们最大的疑问。新京的报道是3个--“当地交警大队事故中队称北大两学生亡,清华学生一死两伤”,其中“杨振鹏  男  清华学生”,在我们的报道中他是“大连人”。他们的新闻来源是当地交警大队事故中队和《迪庆日报》,我们的来源我记得是《都市时报》,很可能我们犯了事实差错,现在还不好说。。。。但必须借鉴的是新京的做法--发布的名单下紧跟人家的媒体名字(以上名单由《迪庆日报》提供,未经校方证实),这样即使错了也问题不大。其次,新京这次的制图确实挺牛比,比事故现场图片还惹眼。
而北大的学生对上文中所谓的“两个人经过了我还不知详情的周折后都混进了学生宿舍”非常不满。
发信人: echohyhy (慈姑), 信区: Chinese
标  题: 关于新浪华夏网对叶的报道:我们要求公开道歉!!!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6年05月03日10:13:36 星期三) , 站内信件
 
昨天下午有一个高高瘦瘦黑黑的女生来到我们楼,自称是叶坚颖的同学,从哈尔滨坐了九个小时的车,说是跟小颖说好来玩的。当时我们觉得有点突然,所以跟她说小颖不在。她说她是提前来的,想给小颖一个惊喜。当时我们觉得不好办,她说她跟小颖联系不上,要是能联系到小颖男友的电话也好。见她很无助的样子,我们就给她在网上找到了房子。
 
她说时间还早,很无聊,我们好心就让她上来先在寝室呆一会儿。
 
她上来之后说了几句话就拿出相机来拍,我们觉得不好,可是鉴于是小颖的同学就没拒绝她。
后来她就开始跟我们聊关于小颖的话题,问的问题都很隐私,后来见我们不太喜欢她,她就下去买了水果上来又跟我们聊,之后不久就走了。
走了以后发了个短信说她很感动,是流着眼泪给我们发短信的,我们觉得莫名其妙。
 
今天早晨我们才知道小颖的噩耗,上网搜关于事故的消息,竟然发现新浪、华夏网上面写了关于小颖的事情,我们都出离愤怒了!!!
 
这种欺骗我们,出卖我们感情换取吸引眼球事件的行径令人发指,我们要求公开道歉!
逝者已矣,希望生者能够让她安静地离开。不要再追问了。

小颖同宿舍的同学现在情绪很激动,我们把事实写出来,希望大家都有个了解。
另,这个人自称叫做车东哲,还给我们留了手机号。
除了这几篇文章之外,网络上更多的是对这些记者,特别是车东哲本人的漫骂。对于这些无理性的漫骂,忽略不计。但是网络上很多人都提到了一个记者的职业道德问题——对于已经过世的人,可不可以不要继续去追问?更不应该用这种欺骗的方式去追问。
 
对于第一个问题,我会帮记者说话,因为这是记者的工作。在中国做记者受的限制已经够多的了,如果随便是个人都能给记者划道道,这个不要采那个不要报,中国还要媒体干吗?都捂在罐子里憋臭算了。记者有采访的权利,作为死者的亲朋好友,出于感情的因素,也可以有不接受采访的权利。但是你不能规定记者什么能采什么不能采,你没有这个权力。
 
如果这位车东哲是以记者的身份去采访,也许就不会激起这么大的反感了,关键的是她选择了欺骗的方式。有的时候,我们为了完成采访,为了拿到自己需要的内容,的确是会不择手段和采访对象磨。我就经常给很多人打电话,为的就是要让他们帮我搞定一个采访对象。我也有过冒充购书者,去图书城问“金书”销售情况的经历。但是这种谎言,在这次采访中有必要使用么?
 
我觉得是没必要。沟通的方式有很多种,车东哲选择了比较费劲的一种方式。对于学生,我觉得比起一些官员或者商人,更容易打交道。诚恳一点的话,学生还是很好接近的。更愚蠢的是,车东哲的谎言太多漏洞,太容易引起他人的戒心,这样采访的效果反而要打折扣。稿子发了,反弹的声音也马上就出来了。
 
我对《华夏时报》的印象并不好,除了当初实习的时候买过一两份,之后到北京去报摊都不会去翻它。实际的情况,在北京激烈的报业竞争中,这份报纸也的确不占优势。可能正是基于这种现状,才会让他们的编辑在blog上沾沾自喜一下吧。在一些网友眼中,这种沾沾自喜也是没人性的表现。
 
唉……这种灾难场面记者一年要碰到多少次,如果每一次都悲天悯人,报纸还要不要办下去啊?
 
不过话说回来,昨天新浪上另外一条新闻的处理方式,我觉得就过了。新浪上这条新闻的标题是:陈水扁妻不堪丑闻身体失常每天需上19次厕所。而在中国台湾网上原新闻的标题是:陈水扁妻不堪丑闻身体失常 抱怨生不如死
 
我很鄙视中国台湾网这篇报道,典型的主题先行。吴淑珍是牵涉到很多丑闻,她的身体也的确是不好。但是如果说她最近身体状况下降是因为“不堪丑闻”,未免过于绝对。即便是台湾媒体,对吴淑珍的病也没有这样幸灾乐祸的报道。而新浪网的标题起得更是让人作呕,低级趣味。看到这样的新闻标题,我只能说:陈彤,拜托你多调教调教你手下这些人好不好!
 
要说“无良”,我觉得这两家网站的新闻编辑更配得上这两个字。
 
这只是我的标准。人家网站也许觉得那是他们的工作,他们达到宣传目的,也就够了。但是,记者职业道德标准的底线在哪里?前天我在整理书架的时候,翻出了以前发的国家广电总局关于宣传纪律的两个《暂行规定》。说老实话,这两个规定我从来都没认真看过,其实有些什么红线,心里也门儿清。上面这些报道,肯定都没有跨过红线,但问题是,这样就够了么?
 
还是要有部法律,依法办事。不要用道德标准去约束人,那样永远都不会有一条底线。

 




放假放到第三天,就不知道自己该干吗了。
 
第一天加了一整天班,不管在忙什么总还是有事儿做;第二天看了部烂片,收拾了半天书架,逛了半天街,也还算充实。到今天一大早睁开眼就愣在了那边……
 
去年的“十一”假期,好歹老妈老姨还来了福州一趟,好歹还有个“龙王”大水的插曲,好歹我还得去厦门避难。可是这个“五一”,实在也太平淡了。之前大力一直问我要不要去厦门聚会,可我四月份实在是去太多趟,不想再往厦门跑了。
 
下午舍友去厦门玩。这也就意味着将来的三四天时间中,我得一个人待在这屋子里了。闷……
 
入夜,我把屋子里所有的灯都打亮,把音箱开到最大声,还是抑止不住心中的烦闷。四天的时间,我也可以找个地方玩去,但必须在返城最高峰的七号回到福州。因为八号之后的行程已经排上了日程表。我最讨厌在最高峰的时候跟别人一起挤大众交通工具了。
 
可在福州我能干吗呢?总得找点事儿做吧……WOW玩一两个小时就不想玩了,大富翁也不耐玩。以前手头有工作的时候,玩这些游戏怎么不觉得不耐玩呢?真是奇了怪了……
 
晚饭之后,我泡杯茶,放张CD,开始读书。一个晚上读完了平时可能要读很久的书。也不错……我啊,就是心思太乱,不肯专心。今晚读书的时候,我就在想,将来要专门为自己收拾一个读书的房间。要有书桌、有书架、有茶具、有音响,绝对不能放电脑!坐在书桌前面,我读书的效率应该会更高一些的,我想。
 
想想还是忙点好,不用这么胡思乱想了——我真是贱命一条。



跟朋友在一起喝酒,是件开心的事儿;
 
跟陌生人一起,只能喝闷酒了。
 
我个性如此,没办法。
 
今晚很闷。



五一节早上的福州,阳光明媚,天气那是相当的
 
好天气我也不能逛街,要乖乖的去单位加班,心情那是相当的
 
昨天奋斗到那么晚,今天的活儿做起来就简单了,速度那是相当的
 
单单我快也没有用,还要等同事等领导,时间那是相当的
 
本来应该中午就能解放的工作,一直拖到了下午六点才收工,情绪那是相当的
 
下班一走出单位的大门,就开始掉雨点,运气那是相当的
 
难得我今天心情好又没了工作负担,索性骑车在大雨中狂奔,马路那是相当的
 
闻着暴雨激起的泥土气味,迎着豆大的雨点骑车,感觉那是相当的
 
回到家浑身上下从里到外,没有一处干的地方,视线那是相当的
 
用湿漉漉的“落汤鸡”造型迎接长假,还写这么一篇文章,我也真是相当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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