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居士堂

记录青春和我们的世界

2006年09月


自从有了N70,人变懒了许多。出门的时候往往都会嫌A75太厚太重,弃之在家。以至于往往看到漂亮景色的时候,只能用手机来拍。N70的200W像素,这么看看还凑合。放大的话就会有点惨不忍睹了。

 

湄洲岛和大陆之间的滚装船“天妃二号”。请注意那个黄色的救生艇,我觉得应该叫“大号救生圈”更合适,里面似乎是坐不了人的。在湄洲岛这样一个国家4A级旅游风景区,进出岛的人很多。虽然说滚装船装的是车,人员并不多,但这样的安全隐患似乎还是不太应该。

踩街。这已不仅仅是一场宗教的仪式,每个人都乐在其中。

绣旗队。我看到她们的绣旗,回过头再看我们妈祖祭祀大典上的那些人员打扮,觉得挺丢人的。无论是服装还是道具,都有种说不出的粗糙感。整场仪式,说到底只是一场大戏而已。虽然看上去都很隆重,但是和台湾的这些信众相比,我还是感觉我们欠缺一点诚意。

大甲镇澜宫。这个名字和它们的董事长颜清标,都是我在台湾新闻中耳熟能详的。

莆田湄洲天后宫。妈祖祖庙。应该说全世界近5000座妈祖庙都是从这里发起,一步步分灵出去的。

湄洲岛的海边。很久没在海边停留了。离开湄洲的时候,在码头等了半个多小时渡船。拍了许多海的照片,最喜欢这一张。可能是因为色温偏高,所以显得天很蓝,很透。其他的照片都感觉蒙上了层灰,雾蒙蒙的。

我们集团的电视转播车,上书五个大字——“海峡西岸行”。这车这样看还行,要看拍一张全景,车打扮得跟“花车”似的。

离岛的船上,自拍一张。当时的我并不知道,那时我的额头,我的脸,我的胳膊都已被晒伤了。没想到九月的太阳还这么厉害……

很惨,难看死了!:(




9月26日 星期二 晴
 
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夜生活,有的只是纸和笔。利用写日记来打发时间,这种生活熟悉而又陌生。回想一下,上一次这样安静的夜晚,竟还是在可可西里度过的。那是整整两年前的事了。今晚和可可西里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多一个可以对外联络的手机,生活不至于太乏味。
 
今晚在湄洲岛上一个荒僻的小旅社过夜,窗户是透风的,电视事没有信号的,洗手间事没有凉水的。好在,床铺是可以睡人的。这我就很知足了。因为在来之前,我们甚至准备要到福清去找宾馆过夜。现在能留在岛上,省去了明天的诸多麻烦,我已经谢天谢地了。至少,单调的夜生活可以换来充分的睡眠,保障明天工作和明晚通宵的体力,这本身对我来说就是个极大的收获。
 
我不喜欢通宵,也不喜欢赶节目。这次下来做这个题材也不是我喜欢的内容。来之前,有许许多多的问题需要我协调:车队不给派车,怎么办?下来之后,没人管,甚至无处落脚,怎么解决?每一个都是让人头大如斗的难题。一直认为做专题片编导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但这一次的感觉尤其累,麻烦事儿尤其多。
 
所幸,收获也不少。至少,又让我听到许久未闻的蛐蛐叫声和狗吠,又让我享受到城市中没有的,纯净的夜空以及天边黄得发红的新月。
 
太久没住乡下了……
 
这是我第一次来湄洲做关于妈祖的节目。以前在电视里看到台湾大甲妈祖全岛巡游,觉得台湾信众是近乎疯狂的崇拜信仰,无法理解。这次有机会近距离和台湾妈祖信众接触,亲眼监视他们拜妈祖的行动。虽不能说理解吧,但也是深深为之感动——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
 
这次来湄洲祭祀的信众,多数是中老年人,其中以妇女居多。我和他们的初次接触是在上湄洲岛的滚装船上。当时船上停了不少车,同时船上还有不少大甲镇澜宫的绣旗队队员。她们都是五十岁以上的老太太,一个个抱着绣旗,挤在船边角落处。那绣旗不像我们平时在古装戏里看的道具那样粗制滥造,一面面都是精心打造,在旗柄上,还绣有“**市**路**号***敬献”的字样。上百面绣旗,无一相同。这些老太太风吹日晒的,白发在被海风吹得凌乱飞舞。我看在眼里,颇有些心酸,问她们辛苦不辛苦,一个个都说:“不辛苦,有妈祖在心里,怎么会辛苦。”
 
后来,我采访到一位信众。她说得很实在,在从台湾来大陆的船上,她晕船晕得很厉害,舟车劳顿真的很辛苦。但到了湄洲,辛苦变成了高兴,心情完全不一样了。
 
上岛之后,在拍摄踩街的过程中,见到了很多异常投入的信众。有的,是手持令旗,一路念念有词;有的则是表情多变,如在表演戏剧;还有一位大哥,肩扛香担,神情肃穆。但到了妈祖祖庙之后,变得若癫若狂,甚至用舌头去舔天后宫前的香炉,之后志得意满,一步一叩地进入庙堂。
 
最让我触动的时刻,是信众们将妈祖神像供上神台后。所有人呼啦啦跪下那一刻,我站在那儿颇为尴尬。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可当我看着他们虔诚地呼喊着妈祖时,觉得这些人真的很可爱。这是真的发自内心的信仰。我对最近内地一些以妈祖为名义搞的活动颇有些不以为然。像前不久天津的那个“妈祖文化旅游节”。典型的一个宗教搭台,经济唱戏的活动。太功利,目的性太强了,我不喜欢。
 
在那一刻,我觉得和眼前这些人比,自己挺可怜的。没有信仰,心灵无所皈依,面对逆境和困难只有一个人去面对。很孤独……



·前言

凤凰卫视程鹤麟跟随一个港台媒体参访团,到厦大台研院访问。结果座车在厦大的大南校门门口被拦了下来。程鹤麟把这个事儿写在了自己的blog上。(程鹤麟:威风八面的厦门大学门卫殿下

厦门大学的学生是脆弱而敏感的,他们对自己母校的声誉非常看重。很快在校园BBS鼓浪听涛上就出现了相关讨论。学生们一面倒的支持门卫,更有学生洋洋洒洒写出了一篇致程鹤麟书

这事情如果就事论事,程鹤麟的牢骚似乎的确有些冤枉了学校。但是程鹤麟的身份——凤凰卫视中文台副台长——让很多人产生了更多指责的空间。fandog同志就在他的blog上写了一篇见识了某些媒体人的素质

作为一名记者,我对于网络上对于媒体人的指责同样是脆弱而又敏感的。所以以下我针对《素质》一文发表一些看法。

·正文

这件事情的起因是什么?若如《素质》一文中所提及的,是一个临时的规定。

那几天正好是迎新期间,学校出台临时车辆管理办法,就是禁止校外大车驶入校园。

既然是一个临时的规定,也就是说并不是所有人都能了解情况。车上的程鹤麟不知道,福建省的官员不知道,甚至于厦大台研院的接待人员也不知道。我相信如果台研院的接待人员了解情况的话,不会把责任尽数推在保安身上,更不会拿校长迎接客人的糗事来做挡箭牌。

程鹤麟他们是来参访厦大台研院的,也并不是专程来采访厦大保安挡车事件。发生这样一个事儿,对他们来说也就是一个小插曲,跟行程无关,自然也不会去深入研究个中原因。程鹤麟只能是通过唯一能接触到的厦大方面的渠道——厦大台研院,以及自己所见所闻,归纳出一些想法,记录在自己的blog上。

并不是公开的媒体报道。

在一个个人空间中,把一些个人的观点发表出来。这样的做法体现了什么“素质”呢?

你可以说程鹤麟“骄矜”,你也可以说他“对门卫不屑”。但同样有个情况我觉得应该要说清楚:电视媒体和平面媒体不同,出门采访设备很多,不论走到哪,摄像机、三角架都是要肩扛手提不离身的。所以电视记者多数都会希望能让车辆直接开抵采访地点,节约体力以方便后面的工作。从大南校门到台研院的距离并不算近,最短的路线是从图书馆那边走过去,也有几百米吧?扛着沉甸甸的设备走这么远的路,将心比心,这换谁都不会轻松。我相信,如果是这些上BBS的学生,碰到这样的事情——本来可以乘车到台研院,现在却被保安赶下车负重前行——他们也会上BBS发牢骚。到时候BBS上支持保安的人还会这么多么?未必吧……类似的情况在以前也不是没有过。

事情都是要掰开来说的。你在埋怨别人不了解你的同时,其实你也并不了解其他人的情况。就事论事,把事情原委说清楚我觉得挺好的,何必上升到“素质”一说?

一说到这个“素质”问题,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结语

程鹤麟是我很喜欢的一个“凤凰人”。他主持的《时事辩论会》和《总编辑时间》都不错。

有一个背景我觉得必须要向厦大人介绍:程鹤麟是从福建走出去的电视业界前辈。他在去香港前,在福建电视台工作过八年时间,曾经主持和创办过一个栏目叫《新闻半小时》。在80年代,《新闻半小时》就已经扮演起了之后《焦点访谈》的角色。一直到1989年,这个栏目才因故被取消。

所以要谈“素质”,他的素质还真的不是某些媒体人能比拟得了的。别门缝里看人,把媒体人都给看扁了。




(一)

晚上回家的的士上,接到爸妈的电话。

老爸语重心长的说:“你26岁了哦……”

我当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是一个劲呵呵的傻笑。

老爸生气了:“你还不着急!”

“哎呀,这也不是着急能急得来的……”

唉,我倒是想着急撒……

(二)

今天应该是个好日子,马路上来来去去都是婚车。被连续两个农历七月郁闷住的新人们,比赛似的举行婚礼,应该也都是希望明年能生一个猪宝宝。

晚上同学的婚礼,我帮忙录像。参加婚宴的人虽不多,可时间实在很长。从晚上五点半一直拍到九点半,四年没碰摄像机,没想到今天一口气就拍了四个小时。大汗淋漓……

结束的时候,把两盘磁带交给同学的夫人,跟同学握了个手,他就去招呼其他的人去了。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有些忿忿——在生日这一天忙了一个晚上,一声“辛苦”都没听到。反倒是另一位许久未见的同学过来敬了杯酒,道了一声:“一晚上就看你最累。”

出门之后吹吹风,也就淡然了:谁结婚不忙,那么多亲朋好友都要招呼。既然决定了在这一天来帮忙,你何必又在乎这个“谢”字。

(三)

零点一过,两位好朋友就从网上给我发来生日的祝福;

小帕同学一直念叨着没送生日礼物;

晚上到家,浑身无力,打开冰箱看到蛋糕和一张哥们儿留的纸条:生日快乐。

温暖。

谢谢,我的朋友们。




晚上九点多,浙江卫视的节目是《太可乐了》。跟同时间段东南台的《娱人码头》比起来,《太可乐了》无论是光线还是镜头都要好很多。这一点还是应该肯定的,虽然我一向对这种模仿《康熙来了》的节目不屑一顾。

做客《太可乐了》的是张信哲,来宣传他的新专辑《做你的男人》。主持人说,张信哲两年没唱歌,为了让女生知道他是怎样一个男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原来张信哲这张专辑距离《白月光》就两年了啊。

张信哲这么多歌当中,我唱的最多的应该是《白月光》。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声线在唱这首歌的时候,效果很像原声。所以在聚会中,我经常会因为这首歌引起一片惊叹,然后朋友就把我当成了张信哲专业户,拼命给我点他的歌。其实,张信哲的歌,我真正能唱的好的也不过《爱如潮水》、《白月光》等寥寥数首而已。而且最近这一年时间以来,这首歌其实我已经很少很少唱了。

因为唱这歌总会让我想起前任女友。

张信哲发行上一张专辑《白月光》的时间是在04年的9月。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时我刚刚从高原回来。没多久之后就谈了朋友。当时我们两个玩得很疯,经常半夜跑去好乐迪开迷你包唱歌玩。《白月光》最早就是从那时候唱起来的。当时女朋友就跟我说,希望我能一直给她唱这首歌。

没想到,一年的时间都不到,感情就结束了。之后我再去KTV点到这首歌唱的时候,总会想起当时的那句话,唱得也就格外的别扭。

自大学以来,有几首歌在我心里留下过很特别的回忆。不论我身在何处,只要我安静的听到这些歌,就会让自己穿越时空,回到当时的那种心境、情境中去。《白月光》算是一首,此外《很爱很爱你》、《第一次》都是曾经有过回忆的歌。最近的两首是《可惜不是你》和《眼泪成诗》。

特别的歌,特别的感觉。




九月的福州,没有往年的“秋老虎”。风起时,能察觉到一丝凉意。若是像今日这样的天气,更可以用“风轻云淡”“秋高气爽”来形容了。

羡慕孩子,晒着暖暖的阳光,无忧无虑的嬉戏。人长大之后为什么这么多烦心的事?生活就不能简单些么?

擦肩而过的豹纹女郎……

 

离中秋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了,除了月饼,沃尔玛感觉不到什么节日的气氛。和往年比,有点冷清。

毛主席教导我们:此路不通!




白岩松敬一丹恶搞引非议 央视新闻评论部内部晚会视频曝光

我开始以为这是三四年前的新闻呢,没想到它的日期居然是2006年9月12号。kao,难道这《重庆商报》的记者和编辑都是从冥王星来的么?记得去年还是前年,武汉的一家报纸同样是用这种态度拿这台《东方红时空》来说事儿,当时那记者就被骂说是“从火星来的”。只是没想到这种事情年年都有,而且连炮制新闻的立场都没咋变——“恶搞引非议”。真不知道这位“首席记者 胡晓”是从哪里听来的非议……

难道这位“首席记者 胡晓”在拿他们的报纸恶搞?

作为一个记者,跟不上时代赶不上潮流,这也就罢了。可能你很少上网,或者说在《东方红时空》流行那阵子,你连网络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台晚会,现在看到这台晚会觉得新鲜要写写,这都可以原谅。但是记者的思维如果限制在框框里面,这就太可怕了。现在好像看到恶搞就必须要有非议,看到恶搞就必须踩在脚底下才是正确的舆论导向。难道你们《重庆商报》的同事平时就不会这么开着玩笑玩吗?媒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缺乏幽默感了呢?

现在就是这种都市报类的记者——尤其是“首席记者”,特别容易有这样的优越感,一落笔就要给一件事情定性。他们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同时,往往更多的是在暴露自己的天真和无知。

看这一段:

昨日记者联系上央视主持人敬一丹,当记者告诉她现在网上已经能看到这台晚会的视频时,敬一丹平静地表示:“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我只能告诉你,这是一台内部晚会,不是对外的。”当记者表示敬一丹在晚会上的幽默形象和平时主持节目的形象反差很大时,敬一丹依然很平静地表示:“每个人在生活中的状态都是不一样的。”

我相信敬一丹在听到记者采访的意图时,心里是特别特别的无奈——“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啊”。




晚上有些烦闷,头晕晕的。

从厦门回来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睡不够的感觉。晚上一到十点十一点脑子就开始犯困。但手头总是有事情牵绊住,不允许我早早的睡下去。待我到一点多要睡的时候,却又没有那种对睡眠的强烈需求了。

最近的身体状况也不是特别好,又开始大喘气了。从中学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有这个毛病——感觉肺里氧气不够似的,总是要大喘气,可是大喘气之后,肺里仍然是空空如也,似乎并没有吸进更多的氧气,于是要继续大喘气……我去检查过,似乎没什么毛病,一直也找不到病根儿在哪里,到现在差不多也快有十年了。不过也并不是一直都会喘,这十年中大多数时间我都处于正常的状态。但毛病一犯,总会让人觉得我负担很重似的。

所以会想到去健身房。今天在小武的帮忙下,去“健身在线”办了一张年卡。1880。贵死,九月份我要紧巴巴的过了。之所以办,是因为之前一直听说这个健身馆不错。可今天办完卡到里面走了一圈,觉得有点闷:健身房在地下室,面积其实并不大,很多器械,很多人。第一感觉很压抑,气闷得紧。

不过既然都办了,还是老老实实坚持锻炼吧。其实我现在住的地方旁边就有运动场。可我还是无法坚持。现在用钱来逼着我坚持锻炼,这下我应该也没话说了吧。




周六中午在厦门会展中心里补了一段报头,出门回宾馆时,看到门口围了一群人,趁着等车的工夫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原来是一位着装很怪异的老头。身上的这一身军装说不清是什么时代的服饰,看着感觉更像是套戏服。如果这身衣服穿在个小学生中学身上倒是不错,但穿在这样一位老人身上,说不出的怪异。

凑近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原来老人在跟来会展参观的市民呼吁勿忘“9·18”。他手中的那条看上去极旧的布条上,写着的就是“纪念‘9·18’”。

说着说着,老人不知道又从哪变出另一块布条出来,上写“松花江上”,进而唱了起来:我们的家,在松花江上……边唱边跳,哀声凄凄。一度我都认为老人是在边哭边唱。

只是看了一会儿,车来了,我着急节目也没再继续看下去,所以也不知道老人最终的诉求是什么。

不过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闹得心里挺难受的。从小到大,类似这种“勿忘国耻”的宣传也见过不少。但凡老红军老八路来跟我们这些小萝卜头讲艰苦年代的故事,无一例外都是我们在讲台下排排坐,然后一位老干部模样的前辈在讲台上说着。最终我能听进去多少,现在是一点都不记得了。且不论这种教育形式如何,在我的印象中,这样的老人应该在建国之后,都取得了一定的身份和地位。却是没有想到,这次在厦门碰到这么一位让人心酸的老人。

今天是“9·11”五周年。虽然只是倒了个世贸大厦,死了几千人,但美国人这几年念兹在兹都是要复仇、反恐。虽然他们打着这个旗号横行无忌,做了很多操蛋的事儿,但对拉登这个头号死敌的追捕,确是一刻都没有放松过。每年“9·11”,美国人从官方到民间都会有一系列的纪念仪式。像今年,因为是个整数年份,媒体早早的就开始筹划报道。套用我们经常说的一句话,他们也是在教育国人“勿忘国耻”。

而我们呢?只有在“9·18”前后那几天,才会在媒体上看到一些相关的报道,但每年也都是例行公事。国人都在忙着发家致富,实在没时间没心思去关注这些纪念日了。结果,现在只剩下网络上的一些愤怒青年——不是“愤青”——和这样的老者,在念叨着纪念“9·18”。不过我觉得和网络上的那些愤怒青年相比,这位老人更让我为之动容。

“9·18”,距离现在已是75个春秋……




同样一个节日,google的logo总是比baidu的来得要大气。凭什么老师一定要教孩子你们baidu的du呢?




终于结束了。我的第一次“九·八”。

虽然说是来参加投洽会的采访报道工作,实际上我的选题跟这个展会一点都不沾边,如果不是因为补镜头,我连会展都不会进去一趟。整整三天两夜都围绕着一个高端论坛打转。我最不喜欢做的选题,也就是论坛了。

其实做论坛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专访,找一两位牛逼的人物访一访,什么都有了,做起来也不会辛苦。可惜,我们分量不够,请不动那些大神。所以我们只能用最简单的方法做最恶心的节目。

其实,这节目经过包装之后看看,也还算不错。当然说不上好看,但不会让我恶心到吐。只是这个过程实在让我吐了不止一次。这三天两夜,只有第一天的白天我是在采访,之后这两天两夜我跟同事不眠不休的在做后期。可能就是因为选题比较枯燥单调空洞吧,所以这后期做的格外辛苦。今天凌晨天亮的时候,我们还没有最后定稿;吃午饭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完成粗编。而按照我们领导的要求,是要在下午四点之前完成所有后期工作交播的。

我们居然完成了,而且还有一定的提前量。

当然,没有朋友同事们的帮忙,这节目不会这么顺当的。真的很感谢他们。有了他们跟我一起在机房工作,说说笑笑嘻嘻哈哈,我才能撑到半夜;是他们在昨晚我最困的时候叫我去睡觉,他们来帮忙编片;也是他们在我今天早上出去补报头报尾的时候,一直在机房协助盯着片子,连午饭都来不及吃。这个节目让我两个晚上睡眠不过两三个小时,身心俱疲。不过想想这个过程,心里很安慰:有他们在,我很温暖。

不过总算都结束了。我可以回家去安然的享受我的电影了。《X-men3》、《夜宴》……

还有施明德的“九月九”倒扁,今天已经开始了。我人在厦门居然没有任何渠道去了解这些信息。还是让我赶紧回家看新闻吧……

呼呼,生活终于回到正常的轨道咯。:)




晚上抽了一个半小时跑去看了场现代舞。虽然手头事情很多,但这个舞团让我无法抵抗它的诱惑——云门舞集。

这一个半小时,聊以排解一整天采访不顺利带来的郁卒。

不愧是岛内第一舞团,举手抬足都透着专业。即便谢幕时那深深一鞠躬,也能让我感受到舞者的诚意。

看到最后一个舞《渡海》时,眼中竟泛起泪花。

勿笑,我本多情。




晚上回家的路上碰上了场雷阵雨,在麦当劳躲雨吃饭时,突然想起一首儿时的顺口溜。那时候说过的顺口溜其实很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只记得这一首,而且莫名其妙的就记起来了,一字不漏:

报告总司令,你的老婆来了信。什么信?油信。什么油?酱油。什么酱?豆酱。什么豆?豌豆。什么湾?台湾。什么抬?抬你妈妈进棺材。

我还蛮惊讶的——那个时候的我居然会说这么阴损恶毒的顺口溜。不过当时的我似乎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好。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对最后那句并不是特别在意,只是感兴趣顺口溜中的文字接龙吧。

上网查了一下,发现这样一首顺口溜还真的是有。不过已经被记者拿来大做了一番文章——《沾染社会不良习气 小学生“口头禅”匪夷所思》。真不愧是新华社的记者,觉悟就是高。只是这个顺口溜从我读小学那时候就开始流传了,到2002年刚好我大学毕业。也没见我因为这一首顺口溜影响了人生观价值观嘛。

我最受不了的是这条新闻的最后一段:“一些教育工作者认为……”狗屁!哪来什么教育工作者,根本就是记者自己的想法,自己的逻辑,自己的道理,假借所谓“教育工作者”之口说出来。文字记者的这种“借尸还魂”的写法我见多了。明明想把自己的观点表达出来,可又不想显得记者在指手划脚,于是整一个虚幻的“教育工作者”来忽悠读者。最TMD烦这种说教式的新闻,很讨厌。





    摘要:……现在不少民众对于记者这个职业的认识已经失衡。而在这种心态影响之下的一些记者,也对自身所承担的社会责任认识不清——就像在富士康将诉讼标的更改之后,《一财》记者的那一番表态,简直可笑。他们都忘记了,记者也只是一个人,一份职业。 真的,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你不是唐·吉柯德,你也不是小虾米,你就是一个记者,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其他吧……     (全文共2889字)——点击此处阅读全文



虽然带了相机去厦门,但是都没随身带着。只是随手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barbule工作的悦读咖啡馆就在厦门筼筜湖边,很安静很舒服……

坐在中山路光合作用门口的奶茶店喝奶茶,好大一杯。这奶茶名字起的好——G-cup。嘿嘿……



news

Creative Commons License
本人作品采用知识共享署名-非商业性使用-禁止演绎 2.5 中国大陆许可协议进行许可。

抓虾
pageflakes
Rojo
google reader
netvibes
my yahoo
newsgator
bloglines
鲜果
哪吒
有道

最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