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居士堂

记录青春和我们的世界

2007年06月


现在,凤凰卫视已经开始他们香港回归十周年的36小时连续直播节目。央视那边似乎也已开始直播,很烂,没怎么看。

十年前这个时候,我是在家里看直播的。那时候只能看到央视,对凤凰知之甚少。

十年前的回归,我也挺激动的。香港回归啊!多大一个事儿。我还能记得,在香港回归之前,我们接触到很多关于香港这个城市的小知识:

●香港是世界上很重要的一个金融中心,可以和纽约、伦敦、法兰克福平起平坐。之所以香港会成为金融中心,是因为它正好处于这些城市的时区空白带上。

●香港的银行非常多,一条街上可以有好多家银行,甚至有“银行多过米铺”的说法。

●香港是分三步被割让出去的——《南京条约》、《北京条约》、《中英展拓香港界址专条》。最后这个条约我现在必须先google一下才能说得出来,这在十年前我也是背得滚瓜烂熟的。

●邓公于97年2月19日逝世,很遗憾,他有生之年没能看到香港回归那一刻。

●还有很多歌,《东方之珠》、《公园1997》、《我的1997》……

……

很多很多。

我还记得97年“七一”那天,学校升国旗。我还被叫到主席台上做了个演讲。现在想想那时候挺SB的,但那时候只剩下激动了。

十年变化很大。我已经不会再随随便便就热血沸腾心潮澎湃;那些歌颂回归的歌,也没几个人记得了;以前觉得香港是“东方之珠”,好远好远,跟在世界尽头一样,现在只要办张港澳通行证,买张机票就能去了;我是在学了电视新闻之后也知道,央视97年那次香港回归72小时的直播,漏洞连连,因为那是他们第一次搞那么大型的直播。

也有不变之处——我仍然在看香港电影,仍然在听港星的歌,会在张学友演唱会现场疯狂大喊,然后突然发现张学友老了,我长大了……

真快,十年。




这就是黑眼圈mm,现在猫扑上已经没几个人认识她咯。原来我保存的找不着了,也是费了好大力气才在网络上搜到,帖上来怀旧一下。

美女共欣赏。




香港男明星遗失手机 艺人女友半裸短片网上曝光

今天在网易新闻上看到这条新闻。当看到最后一行“短片在网络上流传后,片中女主角被证实为香港艺员陈自瑶”时,不由得轻声叫了出来,赶紧回过头把那短片再看了一遍。很模糊,依稀似乎是她的样子。

很久没有看到陈自瑶这个名字了,其实她的另一个称呼我们更熟悉——“微软office美眉yoyo”。在我念大学那会儿,yoyo也算是网络上非常有名、非常红的美眉。如果她成名于当下,肯定会被新浪拉去开名人博客。只可惜她也就是前几年红了那么一阵子,就悄无声息了。之后偶尔看到关于她的报道,就是说她有同性恋倾向云云。但具体结果如何,又没了下文。这一次再看到,却是如此劲爆的画面。看那视频段落,短短几秒钟,视频中的那女孩感觉甚是平庸,已没有当年“梦中情人”的风采。

yoyo当年就是因为代言微软的office而成为网络上的知名美女。

在QQ聊天刚风行起来的时候,这张照片被不少恐龙拿出来骗那些青蛙王子。以至于之后网络上出现了一个澄清帖,专门收集那些容易被拿来骗人的漂亮mm照片。该帖称,yoyo经常被人称作是某某大学的“校花”。

想到yoyo又让我想起不少以前网络上的知名美女,印象最深的是猫扑上的黑眼圈mm。那是真正的美女。她的出名仅仅只是靠一组模仿MSN表情的图片。真正的美女,一颦一笑都能让人印象深刻。而现在的那些所谓“网络知名美女”,不脱谁会去关注?像最近比较走红的“中国第一美臀”,都脱到只剩下丁字裤了。而像芙蓉姐姐之流,虽然无甚姿色,也能靠一脱一扭“惊艳”天下。而yoyo陈自瑶,如果不是这个半裸的视频,我又哪会再想起她呢?

唉,现在的网络……




最近这段时间,Frida同学在MSN上一直挂着个“629晚CCTV6“盛世华章 光影传颂”香港回归十年 电影人聚会”的后缀。她是负责这个晚会的媒体公关工作。看她的blog,这个晚会之前的一些事儿已经很好玩了,没想到晚会上关于娱记的八卦更有意思。转过来一齐看看。

原帖地址:http://dangwozouguo.spaces.live.com/blog/cns!605F9CD6480126B8!2600.entry

你配得“记者”二字么!!!????

感谢“盛世华章 光影传颂”香港回归十周年电影人庆祝晚会,一次媒体公关,让我见识到了这样的记者!

历史瞬间1

红毯边,百家媒体簇拥的采访台,惟独一人在机头攒动中刁着烟卷,烟圈在两旁的镜头前上升飞散,浪费着那些机器的快门,这就是华娱卫视的记者叶子。

历史瞬间2

明星过红毯,能者采之,某明星没有在叶子巴掌大的小DV前驻足,于是得到了一句“傻×呀你!”的回应。

历史瞬间3

明星在叶子附近的媒体旁接受采访时间过长,工作人员上前催场,叶子在明星面前破口大骂工作人员:“你他妈的傻*呀!~~!@#$%^&*()_+”轰动全场。

历史瞬间4

打电话询问是否需要晚会现场素材带。

答:不需要了,我已经做好寄回香港了,下周日播。(才隔两周就播了,很有时效性)

问:我们上周日的晚会,这周五首播,时间能否提前?

答:这周排满了,没办法。

问:能否给我你们香港同事的联系方式,我去协调?

答:我们有纪律,不能给。

问:那能否给我北京的负责人电话?

答:不行,有纪律.你自己打听去吧,上回站我后面那个就是我们主编,她没给你留联系方式么?

历史人物-卖证的主编

终于,我想起了另一个历史性的人物,他所谓的主编,一个戴眼镜穿花裙貌似中年的女人。

当晚两次被安保人员从记者区里揪出来的女人,原因是现场保安发现此女屡次带数个记者证到场外接人。

第一次带人进来说:“我们是新京报的。”第二次:“我是BTV的。”

第三次,僵持不下,见我在旁边,将我拉到一旁说:我是×××CCTV3影视学校的。(哪个资深娱记能指点我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语无伦次不见效后,又过来套近乎: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报答你。(用色相么?)

事后有在场人员反映,此女带进来的人都是场外等候的粉丝,此女在记者区收集记者证到场外高价卖给千方百计想进场的粉丝团。

历史瞬间5

据旁边的媒体同行反映,红毯上轰动全场的漫骂过后,女主编斗志昂扬地对叶子说:“早知道刚才应该把你骂他们的那段录下来。”(多么英勇的瞬间呀,好遗憾,为什么没录下来呢!?)

历史瞬间6

电话中,叶子想起红毯上的事又来了兴致:“不提这事我还不发毛呢!!你们不给我安排专访,我不骂行么?……以后你们也别找我了,我们不缺节目!!”

重重地摔下电话。

半小时后,电话再次响起:"刚记错了,是这周日播。"

谢谢真是太谢谢你了!太让人感动了!

真的感谢你们

我也是一个记者,知道采访的辛苦和珍贵,于是在红毯采访上尽可能多地排下了申请到场的媒体,同时积极向台里争取事前彩排的探班(后因艺人没化妆不愿接受而取消),我的同事甚至连夜加高了一层采访台。因为明星多时间紧,晚会没有安排媒体专访时间,于是在红毯前特地和负责艺人的同事打好招呼尽量让明星在采访区多做停留。感谢辛苦工作的同事,更要感谢那些理解和支持我们的人。

感谢其他到场媒体的理解和辛苦工作,光线传媒一个娇小的女孩为了争取明星的驻足,每次顶着烈日在人群的挤压中,第一个将话筒远远地伸出去,使出浑身力气喊明星的名字,于是她所在的地方,几乎不漏掉一个重要的角色采访。晚上6点多结束的红毯,当晚就出了5分钟的节目,其敬业精神不得不令人佩服。

感谢所有听说没有车马费也赶来现场的媒体朋友。本次香港回归晚会所有明星均为义演,近两百个内地和香港明星到场,没索要一分钱,包括章子怡和梁朝伟。所有的媒体没有车马费,包括新华社和新闻联播。我不愿在这里提那些听说没有车马费就默默不出席而浪费别人进场资格的媒体。有些现实的原因我可以理解,在索求播出节目带时,某卫视记者坦承表示他们刻盘的费用需要自己出,又没有车马费很难办,于是我答应安排专人去取,刻完再送回去。我真的可以理解,我们尽量给彼此方便.但我不能理解的是,难道没有车马费就一定要现场卖证赚钱么?

感谢那些无法进场也积极支持我们的媒体。在之前的联系中,因为CRI已经有两个栏目过来报道,比其他媒体已经多了一个名额,所以没有答应第三个女孩的申请,但她还是来了,被保安拒之场外后,仍然安静地在一边等待,没有抱怨更没有试图混场,我和同事远远地看着她,确认采访区的人数后,主动出去将她请进现场。甚至一些热情的粉丝,也在观众区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安排了入场。

我不知道还能如何更多地为他们做些什么,我自认是一个好记者,但没有媒体公关的经验。我只是尽量不让媒体经历我曾经在采访时经历的辛苦和遗憾,一定还有很多事情是我没有想到和做好的,这些事情,我向所有的媒体道歉。但我也声明,我为那些侮辱"记者"二字的人而感到羞耻。有生之年,我拒绝和这些人发生第二次接触!

同时我也要感谢你们,感谢你提醒了我身边还有称职的记者,还有阳光有好人!提醒了自己不应该做什么样的事,什么样的人!

也要庆幸,我全回百转找到华娱卫视驻京记者的联系方式,并热情邀请,才让我的媒体生涯不算虚度!

最后,附带一封某机关刊物发来的EMAIL以飨读者:

电影频道:

      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之际,××报将于6月28日开辟一个专版,全力配合电影频道举行的相关活动进行宣传报道,该版拟对香港十周年来的电影发展、6.25人民大会堂(批注:应该是全国政协礼堂)庆香港回归十周年文艺晚会以及电影频道制作的专题片“百位香港影人回首香港电影百年”等进行宣传报道。由于××报办报经费紧缺,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电影频道需向××报支付1万5千元宣传经费,用于占版费和编辑费,望能尽快落实。为盼!

开户行:《××报》社中信银行北京朝阳支行

账号:711111018260011××××

××报·艺术部

2007年6月20日

由于时间紧迫,钱落实了,我们才能落实稿件。××报有规定,钱到账,才能组稿做版。烦您尽快和有关部门协商定夺。谢谢!

×××

无回复,第三天又发了一个,内容相似,红字部分不同而已:

电影频道:

在庆祝香港回归祖国十周年之际,覆盖全球、在国内文学艺术界有着广泛影响的××报,将于6月28日开辟一个整版,集中报道电影频道庆香港回归十周年的相关活动,版面内容包括香港十年间电影发展的评述文章、6.25人民大会堂香港电影晚会综述(或花絮)、电影频道制作的“香港百名电影人”专题片相关评介报道等(由电影频道提供稿件)。

鉴于××报办报经费有限,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电影频道需向××报提供1万5千元的版面费和编辑费,加上5千元的组稿费,共计2万元。因时间紧迫,望贵单位能尽快落实。

为盼!

开户行:《××报》社

中信银行北京朝阳支行

账 号:711111018260011××××

××报·艺术部

2007622

联系人:×××

话:138××××××××




这次住在会展旁边的酒店,我很喜欢酒店外的这个海景大露台。只可惜,天太热了,没有好好享受。

制片人给我拍照片,啥都拍进去了。咔咔……

在邓老家采访。老人很随和,如果不是我们强烈要求,他甚至想穿着睡衣跟我聊。跟他聊一个小时,获益匪浅。




上个礼拜去了厦门四天,采访邓子基教授。回来之后应领导要求,给广电报写了一篇采访手记。我觉得如果是我自己当天写blog,随便写写应该能写得很好。但是专门写,却怎么也写不出来。郁闷……

邓子基印象

知道邓子基,那还是在厦大读书时,当时只晓得他是厦大经济学院的一位非常著名的教授,至于为什么著名,就不得而知了。这次因为要做关于邓老的人物专题,专门查看了不少邓老的资料,这才知道他是我们国家财政学的泰斗,培养了100位博士,300多位硕士,桃李满天下。但对他的印象,仍然只是停留在这些数据上,直到第一次近距离和他接触。

邓老的家在厦大东区一栋宿舍的六楼。没有电梯的六层楼,对于我们这些年轻人来说,爬上爬下已气喘嘘嘘。对于他这位85岁的老人来说,却是每天必经之路。家里面积本来挺大的客厅,因为堆满了邓老的书籍而显得有点小。来访的客人一多,空间就变得非常局促。邓老的老伴告诉我们,新家会更宽敞一些,但邓老的书都还没搬过去,所以他还是喜欢待在这里。

朴素,这是我们对这位资深教授的第一印象。

作为我国财政学界主流派“国家分配论”的代表人物,有人称邓子基教授为财政学界的泰斗、大师。但他自己在谈到这些称号时,只是淡淡的说,他不是什么泰斗,而是一名从事财政教学科研工作的老兵;他也不是大师,只是一名教了一辈子书的老师。在他看来,当了六十年老师,培养出许许多多争气的学生,就是他最大的成就。

几乎所有邓老的学生,在跟我们谈起他们的老师时,都提到一点——邓老为师之道,教书育人并重,尤其以育人优先。

邓子基教授的第一批博士生,国家审计署副审计长董大胜在接受我们采访时,拿出了一封珍藏了20多年的信件。1984年,人在大连的他希望能报考邓老的博士生,但因为不了解报考的情况,所以给教授写了封信,没想到不久之后就收到了邓老的回信。回信不但热情的欢迎他报考,还很详细的附上了招生指南。在回信的鼓励下,董大胜顺利考上邓子基教授的博士。他很动情的说,在邓老门下的三年博士生涯,是改变他人生轨迹的转折点。

邓老的记性非常好。我的同事在几年前曾经采访过他一次,在递名片给他时,他马上就说:“我记得你,我还给你写过一封信呢。”同事也非常诧异,因为那次通信只是沟通刻录节目光盘的小事,没想到几年过去,邓老仍然能记得起来。

在邓子基教授家不大的客厅里,我注意到放着好几尊姿势各异的弥勒佛像,而邓老皓眉如雪、笑容可掬的样子,和那弥勒佛也有几分相似。于是我把这个问题放在了最后——“您为什么喜欢在家里放这么多弥勒佛像?”邓老哈哈一笑,说:“我很喜欢弥勒佛的性格,宽容大度,达观乐天。‘容天下能容之事,笑世上可笑之人。’”

我想,这也就是邓老能健康长寿的一个原因吧。




因为觉得配音版效果太差,中文配音和底声根本没有融合为一体,我又去影院看了一遍原声版。两遍看下来,可以说这个片子基本上没什么疑问了。剩下的疑问,我觉得就是被删剪的那三十分钟造成的。

哪些东西被删剪了?

很明显,开头被剪了很多。我甚至怀疑,影片开始前的那段话,是电影公司专门为中国大陆版本而专门添加的。我从来没有见在一部好莱坞电影中,片头只有解说没有字幕的。因为我看的两个版本,片头剧情介绍统统都是用中文字幕,这让我感到很不可理解,本来我以为看原声版能看到英文的字幕。

很明显,周润发的戏份被删减了很多。预告片中那句经典的“Welcome to Singapore!”都没了。啸风船长莫名其妙出现,莫名其妙拿下了黑珍珠,然后又莫名其妙死掉。实在是太快,太莫名其妙了……

由此可以看出,片头剧情介绍中啸风船长借船只、古航海图给巴博萨一行人的剧情,应该是被删减的段落。

另外,影片中缺乏介绍的还有那只莫名其妙死去的大海怪。我看第二遍,听到勋爵说戴维·琼斯没有了大海怪之后就不值得一提时才反应过来,在第二部中凶猛无比的海怪怎么就莫名其妙的死了呢?要知道第二部最刺激的就是最后戴维·琼斯召唤海怪的那一段,可到了第三部,海怪就只剩下一堆尸体。它怎么就死了?这也是个问题。

如果要深究的话,缺乏交待的还有巴博萨船长的生死问题。第一次看《加勒比海盗2》时,看到影片最后巴博萨船长出现的时候,那种惊喜和激动的心情是无法用语言表述的。有一个问题始终没有得到解答——巴博萨究竟是怎么复活的?可能电影局的那些猪头们认为,这些都是旁支末节的问题,跟主线无关,放在影片的一开始太累赘。但这恰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伏笔。毫无疑问,巴博萨是让女巫师给复活的。其实在第二部里,女巫师并没有显示出太强大的能力,怎么到了第三部里就变成了海上女神了呢?至少从复活巴博萨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她非同一般的力量。这背后还隐藏着巴博萨和女巫师之间的交易。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他一定要解放海上女神的原因。

这些剧情,其实都是跟第二部承接的内容。电影局的那些猪头可能认为,第二部没有引进,大家都没看过,所以这些内容看了也看不懂,索性砍掉,让主角出场快一点。

唉……我都没法评论了。还是那两个字,猪头!

至于整个片子,我的感觉还行——没有让期望落空,但也不是超乎想像的好。精彩激烈的场面只有最后的海战部分,但是场面跟《指环王3》比还是差一些,达不到史诗片的标准。不过要跟今年暑期档的片子比,我觉得是没有更好的了。《变形金刚》我很期待,但不指望能超过《加勒比海盗3》。




这个月我很少写blog。原因很多:因为事情多,因为我懒,因为没啥可写的内容……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没有趁手的离线blog工具。

本来我一直是用Windows Live Writer英文版写blog的。5月30日,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我还在出差,在网上找到了最新的Windows Live Writer 2.0中文版。很兴奋的就安装在了笔记本电脑上,结果当天笔记本就变得非常不正常,频频死机,逼得我不得不频繁强制关机,重新启动。

31日回到福州之后,我把笔记本重装了一遍。重装的同时,我在台式机上安装了最新出的Windows Live Messenger 8.5。我挺喜欢新版本界面的,但新版本还没让我高兴多久,我的台式机也出现了和笔记本类似的症状。死机--重启--再死机--再重启……

症状是这样的:电脑在运行了一段时间之后,运行变慢、死机。任务栏没有反应,无法弹出开始菜单,按ctrl+alt+delete无法调出任务管理器。

最初,还得系统运行一会儿才会这样,但到后来系统死机的速度越来越快,甚至连备份"我的文档"的时间都没有。

结果在那几天中,我把台式机和笔记本电脑重装了N次,终于找到了症结所在--我给电脑安装任何软件都没事儿,只要我安装Windows Live Messenger 8.5或Windows Live Writer 2.0,哪怕只是点了一下安装程序的图标。电脑就必定死机,就跟绝症一样,除了重装系统毫无他法。

重装之后,Windows Live Messenger我可以回到8.1的版本,但Windows Live Writer比较早的版本却是怎么都用不了了。找不到其他的离线blog书写工具,在线写blog又不习惯,所以更新频率直线下降。这一篇blog就是使用Zoundry写的。第一次试用,感觉还不错。

我到网络上搜索,并没有发现其他人也有我这同样的毛病。后来我在单位的电脑上也装了一次Windows Live Messenger 8.5,但那台配置很垃圾的电脑却能安然无恙。这实在让我太不理解。

谁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真的很想使用Windows Live Messenger 8.5……:(

Update:再搜索了一下。在Windows Live Writer的官方spaces上找到了这篇东东。问题解决。




现在时刻,凌晨4:40。

刚才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跟老徐激情一夜——是那个写博客的老徐。

梦到最后,又发现老徐其实是我初中时候的一位美女同学。而这位同学在初中毕业之后,跟我的生活就再没有了交集。莫名奇妙,突然闯入我的梦中。

梦见喜欢的女孩,醒过来是种甜蜜的感觉;做了个春梦,醒过来反而是种怪怪的感觉……

郁闷。

想了想,做这种一夜情式的春梦,应该是最近看多了《Grey's Anatomy》的缘故,只不过意淫的对象实在有点乱套。

还有个原因——单身太久了,内分泌失调。

本篇文章使用aigaogao Blog软件发布, “我的Blog要备份”




今天6月9日,是胡凌漪老师逝世九周年的日子。我找到了一篇在胡老师周年祭时写的文章,重新一个字一个字敲进电脑。8年前的我自我感觉还很好,用词还很华丽。但文章的感情,都是真实的。直到今天我再读这篇文章,都能感觉到8年前那个夜晚,同样的心情。

时间真的很快,胡老师离开我都九年了……

如烟往事

今天翻看日历,猛地发现已是6号。再过三日,就是胡老师的忌辰了,可是我还没动笔写我一直想要写的文章。赶忙给钢笔打好水,拿出纸来写。

但,我执着笔,对着纸,半天也没能写出一个字来。我环顾四周,宿舍里各种各样的声音令我根本没办法启动思路。我摔下笔,逃了出去。

外面,风很大。3号台风就要来了。我一个人游荡在风中,茫然四顾,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已颇为熟悉,但于我此时的心境说来,却相去甚远。我现在需要的是一座山中小城,一条长江蜿蜒而过;而这里,是中国东南角上的一个海岛,连它的风都是带着海的味道的。让我在这样的风中,写出长江水的滋味,谈何容易。

但我必须写,没人这么命令我,可我知道这是我的责任,我的义务。

我只好就这样动笔,写一篇带点海风味的文章。

和胡老师相识的故事,已听过许多遍了,都是当事人讲给我听的。我自己本不会讲,毕竟当年才五岁上下,那时的事当然不太容易记得明白。但听得多了,我便也能复述了。

那天天挺阴的(我脑中的印象似乎是这样的)。一大早,爸爸就用车载我出门。我很奇怪,不知去哪儿。结果行了很久,似乎都穿过了整个城市,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当时,吸引我的是那里奇特的建筑模式,秀美的雕塑和停在一旁的两家破直升机。

爸爸和从里面迎出来的一位阿姨寒暄了几句,就让她领我进去。我也就进去了,没作什么抵抗。现在的孩子逢到这样的情况哭着喊着不肯离开爹娘,我没有。阿姨把我带进了一间教室,里面已有很多小朋友了,多是比我大的。我现在只记得那天上午做了些游戏就回来了。胡老师那天刚好有事,不在。

之后,我就每个星期都到那个叫“少年宫”的地方去,跟着胡老师学很多以前从未听过甚至从未想过的东西。

第一次见胡老师是什么情景,我脑中是一片模糊印象,只记得刚去那阵子,家里人提到她时,称她为“那个胖胖的老太太”。而胡老师经常同我讲起的是“拔萝卜”的故事。那也是在初见时发生的。

童年的记忆是美好的,可是由于我的懵懂,很多已遗失掉了。我要感谢那些帮我拾起这些记忆残片的人们。若不是他们帮我留存了这些残片,我的童年将会留下令人遗憾的空白。如果那样,我的人生将是不完整的人生。

能帮助我回忆童年的还有那一帧帧幼时的照片。看到它们,我就能撷取到十几年前的镜头。不用多,一个就可以勾起许多往事。

我有张照片时当年在少年宫的“多功能厅”讲故事时照的。是什么故事,已无从考证,但当年胡老师教给我的代表作是《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拔萝卜》和《吃不到葡萄的狐狸》是胡老师经常同我说起的两个故事。我长大后也讲过不少故事,但她都很少和我提起。

我以前并没仔细地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胡老师对十多年前的故事更怀念呢?现在细细琢磨起来,问题还是很简单的。我们这一辈后期的作品,多数功利性极强,都是为了应付各种各样的比赛而赶排的,不像那些经过胡老师的手,精心排演的节目,能给老人家留下深刻印象。另外,功利性强的节目一多,给人的感觉都一样了,反不如童年时的那些幼稚清纯的表演给人印象来得深刻。

在少年宫,我待了有一年。其间也留下不少趣事,像“端午观龙舟”的故事。这些和胡老师无甚关系,留待以后再提吧。一年之后,胡老师离开了少年宫,回到了群艺馆。我也就随着她到了群艺馆。

现在每当我路过少年宫的时候,我都会投之以充满敬意的目光。因为我是在这儿开始跟胡老师学语言表演的。我今天能混成这幅模样,少年宫是最早的起源。

如果说,我是在少年宫开始我的演艺生涯的话,那么我是在群艺馆发展了我的演艺生涯。

我真正记得跟胡老师学习的一幕幕情景是从这儿开始的。在那个时候,我已不是班上最小的学生了,和我同一辈的小朋友已成为胡老师的主要学生。他们包括:胡雨波、李纬娜、戴俊峰、雷娜、康健……这些人现虽已各奔西东,但有的依然是我的挚友。

1987年,群艺馆把原来分散的几个课外学习班(抑或叫“第二课堂”吧,找不到好的词汇了)组合了起来,成立了“景德镇市少年儿童艺术学校”。胡老师的这个班在学校中的名称是“语言表演班”。于是乎。“语言表演”成了胡老师教授这门课程的名字。这种说法我一直带到了大学里,一直有人听我说特长是“语言表演”时,表现得非常惊奇——没听说过。毕竟,那只是我们自己的笼统说法。

我是文艺学校的首批学生。现在看我那时的日记,经常可以看到“景德镇市少年儿童艺术学校”这样的字眼。那时的我写这十二个字,丝毫不会觉得繁琐,我所有的只是自豪的心情。

语言表演班第一期学生刚进去时应有二十多个,甚至更多。可到两年后第一期毕业时,就只剩下八个人了。这八个人我至今还都记着:何鹰、吴莹、余剑、董宇、李纬娜、戴俊峰、胡雨波和我。我珍藏着一张我们八个人和胡老师在毕业典礼上的合影。每当我看到这张合影,我都会忍不住想哭。我不是哭我们八人如何如何,我是哭我们的胡老师。照片上,站正中的胡老师一头乌发,意气风发、笑容满面地看着正前方。是呀,她并未耗费太多心力,便培养出了这么多令她非常满意的学生,她怎能不意气风发,满脸笑容?她看到的是一个人才济济的语言表演班,这个班正处于鼎盛时期。一位老师一生中最欣慰的莫过于此。和她这一脸笑容相比,1998年5月17日我最后一次见到胡老师时的那张脸……太憔悴了!

进入鼎盛时期之后,胡老师的弟子们在各种场合频频露面。我们参加各种演出,在各种语言表演性质的比赛中获奖,在电台主持少儿节目……这一辈人中,我、纬娜及比我俩稍后入师门的洪亦修是取得成绩最多的。我们都知道,所有的这些成绩,都离不开胡老师对我们的指点。但现在回首往事,我发现我们的这些成绩给我们固然是带来了荣誉,带来了欢乐,但给胡老师带取得出了些许欣慰外,更多的可能是负面影响。

这就要从我们这批人进中学谈起了。

人都是会长大的,每一个新学生都会变成老学生。我们也是这样。我们在取得各种各样的奖项的同时,还要在学校里努力学习。小学毕业了,我们升入了初中。一下子,学习紧张起来,这是我们无法再每个星期都到文艺学校去上课。于是我们由在胡老师那儿学习变成在逢到演出、比赛时找她辅导。

偶尔,我到胡老师那儿去玩,发现认识的师弟师妹越来越少,而胡老师班上的人却是越来越多。逐渐的,她的语言表演班变成了大小两个班。每个星期天下午,群艺馆三楼演讲厅就变成了一个幼儿园。来学的孩子年龄越来越小,而送孩子来上课的家长却是越来越多。胡老师在照顾那些孩子的同时,还得应付一群群家长,劳心劳力。再到后来,我到她家中去时,发现她的家中也已排起了一条长队,在每个时间段都会有人来要求辅导。这其中有孩子,也有大人——电台电视台的播音员们。胡老师只好把自己每天的时间按小时分成无数个小块,分配给他们。而她自己,送走一拨,又迎来一拨,已是陷入了这个泥潭而无法自拔。

我问过她,为什么不推掉些授课,给自己留下些时间。她毕竟已是六十几岁的老人了,岁月不饶人呀!

她无奈的摇了摇头:“都是熟人,怎么推呀。”

此时的我,站在她面前,已比她高出许多。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额头多出的一缕缕白发。虽然她仍是满脸的笑容,但看得出,那笑容里更多的是无奈。

我心中隐隐的掠过这么个念头:是我们害了胡老师。当时我不敢往这边去想。但胡老师过世之后,我在悲痛之余,无以怨怼,只好拿自己出气了。

我们这一辈是胡老师弟子中的一个高峰,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我们在取得成绩的同时,自然而然的就把老师的名头打响了。人们知道了这个老师培养出来的学生如何如何了得,取得了怎样怎样的成绩,自然都把孩子送到门下来学习,也希望能循这条路出名。这样一来,由于我们的广告效应,使胡老师的工作量剧增,终于积劳成疾。所以说,我们这些弟子是害了她老人家的元凶。

其实,胡老师也很厌烦这种情况。她不止一次的向我提过,在她后来教的这许多学生中,已很难再出一两个象我、纬娜、亦修这样的材料了。当年的语言表演班一个班才二十来个学生,她可以一个个单独辅导,可以非常仔细地教。但后来呢?两个班,每个班都有五六十个人,你让她如何一个个教?

于是乎,胡老师就按“大锅饭”的模式教。尽管这样能稍稍省力点,但与她本意有悖,对她来说仍是件十分痛苦的事。

更何况,她的工作还不止这些。她在家中教的那些人,每个人要准备一套教学方案。老人家六十多岁了,在本应退休颐养天年的日子里做如此之大量的工作,如何受得了呀!

更可悲的是,大的投入不能得到大的回报。

老人上了年纪,身体不好是很正常的。但胡老师的病是“不病则已,一病□□”。我都不知该在方框中填上什么字好了。

我妈和我讲过,曾有一次胡老师重病入院,年幼的我急得哭了出来。那次毕竟还让我哭出来了,一年前,我根本是欲哭无泪呀。

98年,我见过胡老师三次,每次的地点和胡老师的身体状况都不同。

第一次是正月初一,我上胡老师家去拜年。这是我多少年来的习惯了。那天正赶上和我熟识的一位师姐也去拜年,于是我们三人聊了一下午,非常开心。那时的胡老师,精神矍铄,根本没有半点病容。那时的我哪能想到,一年后的大年初一下午,我无处可去,一个人如孤魂野鬼般在大街上游荡。

第二次是在四月份,二检之前,我专门到群艺馆去看她。她一见我就皱眉头说身体境况大不如前了。勉强能行走的她,要忍受一身的病痛来面对一大群孩子。她的吃力程度我只想用一个例子来说明:我是在她上课的间隙见的她,当她要上课时,我自然就起身告辞。她见我站起,并未起身,只给了我她的哨子。这是示意上课的哨子,她自己吹不了,要我帮她吹。

连运口气吹出来都极为困难的老人,要整个下午都在那儿教百十来号孩子。对她,我们还能有什么话说吗?

第三次是在5月17日。那天我想从胡老师那儿查点关于语文的资料,于是贸贸然就给她打了个电话。胡老师的声音让我震惊了,我几乎都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她费了很大的功夫,才给我讲明白,不,是令我听明白她新迁的住所所在。我赶忙赶了过去。

这是的胡老师躺在榻上,头发花白而凌乱,胖胖的脸颊消瘦了许多,眼神似乎有些散乱,说起话来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

我跪在她的床前,不知说什么好。她却笑着问我这问我那。那时离高考已不足两月,她已病成这样,仍不忘鼓励我,要我放轻松点,不要介意结果太多。她看到我脸上的忧色,笑着劝慰我说,她不会有事的,她还要等我、纬娜、亦修高考完与我们欢聚呢。

没成想,6月一个阴蒙蒙的下午,妈妈告诉我胡老师的噩耗。她毕竟还是失约了。她故去的那天是6月9日,一个月之后的7月9日,正好是我们高考结束的日子。

她早走了整整一个月……

我现在回想起5月17日,总会深深的自责与自己的自私和冒失:就为了自己那一点点东西而去打扰胡老师的静养。但我又深感幸运:如果不是这么一打扰,我和胡老师的最后一面将会提前到四月,我也将无法和她最后一次单独谈心。

6月15日,使胡老师的追悼会。我和纬娜一起去参加。当我们遇到小师妹周园时,她扑到纬娜怀里放声痛哭。当时,我没掉泪,不是不想哭,只是觉得生命中少了些什么,身体已经空了,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我想起4月间见胡老师时,她对我说:“我不敢躺下去,我怕一躺下去就起不来了。”她连让自己躺下休息的权利都没有。可她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她这一躺下,就真的起不来了。

7月,胡老师的孙女柯妮回景德镇收拾胡老师的遗物。她告诉我们,胡老师几十年积累下来的那一系列语言表演教学教材,已经被她的学生拿走了,他要接着教下去。

因为,那些都是胡老师的孩子。

现在已是凌晨两点,舍友们都已入睡。耳边除了偶然会有的舍友的梦呓之外,只剩我的音乐。

夜,好静。

我终于将文章写完了,在这样美丽的夜里。我也只能在这时写完。因为,等太阳一升起,这个蛰伏的世界又要恢复它的本来面目:匆忙、浮躁、功利。在那样的世界里,我将迷失自己,找不到来时的路,寻不回这份回忆。

AHH……好困!真的是太晚了。

朦胧中,耳边的音乐渐渐地悠远起来,女歌手的歌声似乎从天边宫阙而来,在静夜中婉转回荡,心中的起伏都被它一一抚平。

猛地记起,这是王菲的《Eyes On Me》。

Eyes on me……

我踱到屋外,抬头看遥远的夜空。感觉冥冥中,似乎确有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我……

1999年6月8日晨02:30
于厦大 F4-311结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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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半,屋外一阵急雨刚停。

我躺在床上看完了一集《Grey's Anatomy》。累,困,但不想睡,因为我很饿。

才想起来,晚饭已经是六个半小时以前的事了。而在饭后我还在机房进行了连续三个小时的高强度脑力劳动,不饿才怪。

挣扎着爬起来,打开冰箱,弹尽粮绝,零食水果都没储备了。

只好烧水泡面。

我在厨房晃荡的时候,觉得外面气氛似乎有些不对。

凌晨的二环路上似乎有点吵,路过的汽车不停的按喇叭,隐约还有人声。

这一切让我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凌晨,“龙王”台风造访福州之后的大雨让二环路成了二环河。那天,也是这个时候,外面似乎也是这么热闹。

——不会吧,才这么一阵雨,水就涨起来了?

我看看院子里,平静如初,没有涨水的迹象。只有看门的保安把铁门打开,跑了出去。

——出什么事儿了?

职业敏感告诉我,外面肯定有事发生。但三更半夜的,我又实在懒得出门。我只惦记着我的泡面……

又晃荡了一会儿,听外面闷响了两声。紧接着,消防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屏山制药厂又爆炸了?

我马上又联想到了几个月前隔壁的屏山制药厂爆炸那会儿,就是这样的。

虽然我肚里没食,但胡思乱想的功力一点都没有减弱。

终于,我可以开始吃泡面了,我又听到似乎是救护车的声音。

——不会吧!有人员伤亡啊?挺大的事儿啊!都这个点了,明天的报纸上能看到这条新闻吗?

如果我是跑社会新闻的记者,我肯定冲了出去。可我实在很困,也舍不得我的泡面,更重要的是,我不跑社会口。所以我还能继续坐在家里,吃面。

一根、两根、三根;一口、两口、三口……

吃完了。我放下碗就冲了出去。我想我要是再不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我会疯了的。

出去一看,大失所望。

没什么大事儿,应该是雨后车祸,就发生在马路对面。我出去时,一辆小车烧的已经只剩下架子了。

算了,还是洗洗睡吧。

凌晨一点十二分。




累了,不想说话。That's all.



今年的六一节,过得很烦躁。

厦门的事情,我并不是很赞同。

但看到这个孩子,还是想送她一首歌。

不知道将来的她是否能记起这个六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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