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一居士堂

记录青春和我们的世界

2007年07月


真快,七月已经是最后一天。

福州仍然像火炉一样,今天是这个城市第31天最高气温在35℃以上。但我的心情仍然跟在冰窖里一样。

已经连续好多年,七八月总是我最难熬的两个月。各种各样的变故,让我情绪坠到最低点。

孤寂,无边无际。

歌曲:叶子(秋天版)

歌手:阿桑   专辑:受了点伤
作词:陈晓娟 作曲:陈晓娟

叶子是不会飞翔的翅膀
翅膀是落在天上的叶子
天堂原来应该不是妄想
只是我早已经遗忘
当初怎么开始飞翔

孤单是一个人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爱情原来的开始是陪伴
但我也渐渐地遗忘
当时是怎样有人陪伴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我一个人吃饭旅行到处走走停停
也一个人看书写信自己对话谈心
只是心又飘到了哪里
就连自己看也看不清
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你




7.23 MF8057 福州——南京——沈阳

7.27 CZ6519 沈阳——南京——福州

在沈阳待了近一个礼拜。吃饺子,尝冷面,嚼大花卷,看二人转,认识了许多新的朋友,听了不少人生故事。很开心,更重要的是,避开了几天福州的酷暑。

沈阳很大,至少比福州要大得多;沈阳的马路很宽,这是平原城市的好处,但到了晚上感觉有点冷清;沈阳没什么摩托车,所以虽然城市大,但交通并不堵;在沈阳能看到LV这样顶级的消费品牌,但更多的是中低档次的品牌,在中街逛我觉得像回到了福建晋江,这里中档次的品牌并不多。

对这个城市的印象虽然不错,但并不是那种能让我一见钟情的地方。我觉得,如果让我生活在沈阳,我对它的感情可能会跟对福州的感情差不多——仅仅只是在这里生活而已,却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它。而这次碰到的一件小事情,还破坏了一直以来我对东北人的好印象。

这次出差,我的A75终于彻底罢工,买了快三年,也是该换台相机了。好在同事也有带DC,留下的都是玩乐的影像,且放上几张吧。

沈阳可玩的地方并不多,故宫算是不能不去的一处景点。如果把这个宫殿放在北京城里,充其量也就是个亲王府的规模。不过作为满清入关前的皇宫,也算是很气派的了。匾额上四个字是郭沫若题的。

在故宫大门前拍照时,一时兴起,抓住门环玩了起来,被同事抓拍了一张。拍完之后赶紧闪人,生怕被人抓住这个破坏世界遗产的现行犯。

大政殿。这里应该算是沈阳故宫最早的建筑,前面的十王亭是当年努尔哈赤为八旗旗主所修建,这片广场就是努尔哈赤定都沈阳之后议事的场所。

努尔哈赤当年就是被袁崇焕的红毛大炮所伤,所以后来几位清朝皇帝对火器的生产都比较重视。

又开始耍宝了……

沈阳故宫虽然不大,逛完也花了两三个小时。出来时天色已晚,便到附近的大帅府匆匆转了一圈。这里的建筑基本上都是张作霖时代修建的,很是气派。张作霖年轻的时候很帅,即便是当土匪,也是个很帅的土匪。我觉得比他儿子张学良年轻时帅。后面这是大青楼。

从大帅府出来,在府前广场上一群小孩儿正在学溜旱冰。我拿起相机就抓拍了几张。回宾馆一看,不知道相机哪个部分出了问题,拍出来的照片全都偏色严重。挑了两张拍得还行的片子,用photoshop调了调,勉强能看,但颜色跟同事Sony的机子就没法比了。不过我的新相机下周就能到啦~~~

坐在广场上拍照时,很惊讶这些小鬼怎么能溜得这么熟练。后来转念一想,人家到冬天溜的都是真冰,有溜冰的环境呀……




1、从德化回来之后,连续几天都没有写blog,实在没心情写。进入七月的福州都快烧起来了,接连N天最高温在35℃以上,这两天天气预报更是直接报出了39℃的高温。位于山顶上百页箱中的温度计都能达到39℃,城市中央也就可想而知了。大热天哪都不想去,啥也不想干,只想窝在屋子里吹空调。

2、来福州之后这几年,应该是在03年遭遇过类似的高温。05年、06年有暴雨和台风,而04年我跑去了可可西里,正好躲过福州最热的一段日子。

3、礼拜五领导给了个差使——去沈阳采访广告公司的客户。也算是个清闲的活儿吧,正好可以去避几天暑。我看天气预报明后两天沈阳最高气温30℃,刚刚好。不过想过去沈阳可玩的地方也不多,我脑中的印象总是铁西区那一带破落的老工业区,倒也有种沧桑感。除此之外还有哪可以去?沈阳故宫?

4、我做事喜欢一切尽在掌握。这次很多因素不在我掌控之中,让我感到非常不安。看来今晚我又要睡不好觉了……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景德镇人,这次来德化采访,感情是相当复杂的。我不希望以“瓷都”人的身份去宣传另一个“瓷都”,同时我也希望能从德化身上看到景德镇瓷业发展的问题所在。

来到德化两天的时间,每当我亮出自己的身份,对方总是先说一句:“我们并不是刻意要贬低景德镇,我们是拿景德镇作为老大哥,所以这么说……”然后再说一些对于我来说不是很受用的话。我可以理解对方对我的尊重,但是于我而言,这次采访更多的是在学习。最起码,从数据上来看,德化比景德镇制瓷业的数据漂亮多了。

以前我一直觉得,景德镇的制瓷产业没能发展起起来,是过分注重工艺瓷而忽略了日用瓷的产学研,但这次德化之行让我改变了原来的想法。德化制瓷产业的发展虽然得益于日用瓷的出口加工,但他们并没有忽视工艺瓷的制作。这次我们采访的就是一个省级工艺美术大师,他的专长就是传统瓷雕,而这正是德化传统制瓷的精华所在。同样是靠手艺吃饭,但这次我的采访对象并不局限于传统工艺,他会有自己的创新和发展,与此同时,他也很注重包装和宣传。同样的,我能从德化县领导的口中领会到他们对包装和宣传的重视。面对我这个从景德镇出来的小年轻,他们不讳言,在卖瓷器这一点上,他们要“以景德镇为诫”。这句话一说出来,我马上明白他们希望以何为诫。在很多城市,景德镇瓷器展销都跟摆地摊卖白菜一样,每次我经过都以其为耻。这样的营销手段,砸的是景德镇自己的招牌。现在我回家去想要买个什么瓷器,都不知道买什么好。这全都是被这些地摊货搞坏了胃口。

从一个“瓷都”到另一个“瓷都”,我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宣传包装上意识的不同,政府对制瓷产业扶持的力度、思路也是两地的差距所在。诚然,制瓷产业是个劳动密集型、资源消耗型产业,但对于景德镇而言,除此之外政府还能扶持哪个比制瓷更好的产业?昌河汽车是不错,但能贡献多少个就业岗位?旅游的前景看似光明,但脱离了瓷业,谁又会对景德镇的旅游感兴趣?到了德化,我才知道景德镇的瓷业人才是何等的丰富。在德化,有一个省级工艺美术大师就已经很了不起了,但在景德镇,国家级的工艺美术大师就有几十位。这种人才储备是全中国都无法比拟的。但人才和创造的价值为什么无法对等,这是不是景德镇人应该思考的问题?

这次来德化采访,因为涉及到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我跟德化副县长说,从传统的制瓷技艺这一点上来说,德化保护得并不好,而景德镇有一个古窑瓷厂,这是一笔很宝贵的财富。但如果总是吃祖宗的老本,景德镇的制瓷业注定要走向没落。

我真的真的不乐观……




历史没有重演,中国队踢平了。不过这个过程实在是惊人的相似。

其实平或者输关我屁事,我都多久没关心过中国足球了。只不过今天这场比赛,勾起了一些十年前的回忆。

我记得很清楚,那是1997年的9月,我们刚刚升上高三。我还记得那是个周六的下午,我们上的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我想,如果那天下午换一位老师上课的话,肯定会有不少人翘课去看比赛直播的。

十年前的我们班正处于对足球的极度狂热之中。尽管我们是高三的毕业班学生,尽管我们是整个年级中的尖子班,每个礼拜我们仍会有时间去踢球。到今天,我有点不太能理解,当初我为什么会那么关心中国足球,因为整个高中我更迷的是篮球。可能是受周围同学的影响,也有可能是青春期的躁动。

而那一年的中国队,形势似乎也特别的好。施大爷走了之后,戚务生带着这支球队在亚运会、亚洲杯上踢得都还不错。97年初更是召回了四名健力宝小将——那是当时中国足球的“希望之星”。直到那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人评价说97年的那支国家队,是历届国家队中最强的一支。

所有迹象都表明,我们可以前进法兰西,第一步就是在十强赛中打败伊朗。

这是一场不能不关心的比赛,即便是班主任的数学课,我们也可以关心直播。那天大家带了好几台半导体收音机来学校,准备工作也做得很充分——把收音机的耳机线从后脖领子穿上来,从耳背绕到前面,然后把耳机塞进耳朵里,头发长的还尽可能地用头发盖住耳朵,以求万无一失。

十年之后想一想,我们这些小把戏怎么可能瞒过班主任的眼睛。当年他针对我们做小动作可是有一句名言的:“你动作再快,能有光速快吗?”只不过那天下午,他对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上半场没多久,中国队就进了两个球。每一次进球,教室里就是一片骚动。不知道有多少人,把那一声“Yeah!”闷在肚子里叫不出来。等班主任转身,大家才强行把进球的兴奋抑制住。所有人都觉得,上半场就2:0领先,我们还是主场,这比赛怎么能不拿下?

可惜,我们还没高兴太久,伊朗人就进球了。我记得在我们下课的时候,双方已经打成了2:2。因为我家离教室只有五分钟的距离,结果班上所有爱看球的男生全都冲到我家去看剩下的比赛。最终等来的只有失望。

这场惨败给我们班上狂热的球迷迎头浇了一盆凉水。97年世界杯十强赛之后的几场比赛,都没给我留下什么印象。可能是因为我对中国足球的热情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更大的可能是,第一场中伊之战太戏剧性,给我的印象太深了。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一年的十强赛至少制造了两个成功——新周刊全黑封面的号外《中国不踢球》以及老榕的《大连金州没有眼泪》。虽然我知道老榕笔下的金州并不是我印象中最深刻的那场比赛,但直到今天,我重温那篇文章仍然会掉下泪来。

十年……




我已经很久没关心过足球了。

今天在新浪网上看到所谓“中伊之战倒计时”的页面,才想起来今天中国队又要跟伊朗队对阵了。晚上闲着也是闲着,就打开电视机看直播。当中国队很快打进第一个球之后,我突然有了种时空倒转的感觉,我想起了十年前大连金州的那场比赛。

于是我在饭否上留下了两段话(http://fanfou.com/zouli)。第一段:

2:0了

十年前,中国VS伊朗也是2:0领先,然后被灌了四个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历史重演

我不看了 去吃饭

第二段:

伊朗进球咯,难道历史真的会重演?

等我吃完饭回到家时,中国跟伊朗已经是2:2。历史正惊人的一步步重演……

两个现场解说绝口不提十年前那场比赛。他们都健忘么?




红色的这些省份是我所去过的地方。


create your own China map

我已经很无耻的把一些其实我只是路过,仅仅停留了半天的地方(比如成都、南京、西安等等)计算进去,但还是只有这么几块红色。

真惭愧……

你都去过哪些省份呢?




对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生人的孩子来说,《变形金刚》无疑是我们永恒的记忆。昨晚出现在影院中的观众,绝大多数都是我的同龄人。所以,我相信那些年纪更长的观众以及比我们年轻十岁以上的小弟小妹,是无法理解我在第一次看到大银幕上出现机器人变形时的那种激动。

对于我而言,变形金刚是一个从童年一直持续到今天的梦。在80年代末期全国风靡变形金刚时,我所在城市的电视台并没有播放动画片。所以在看完像《星球大战》这样的机器人动画片之后,看这类动画片的巅峰之作《变形金刚》成为当时的我的一个终极梦想。好朋友曾经从上海带回来几盘《变形金刚》的故事磁带,我们几个小孩天天围在录音机前反复听,怎么都听不腻。而熟悉故事中的那些人物,则是通过画片、贴纸这些小玩意儿。小孩子最喜欢玩角色扮演游戏,我总是扮演机器恐龙中的那个嚎叫。

昨天看电影时,听到一些同龄人在谈论他们家的变形金刚玩具。我小的时候家里不富裕,买那些玩具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拥有的唯一一个还是盗版的,做得非常劣质,似乎记得是7块8毛钱。后来上初中之后,在一个同学家看到一个当时正在热播的《头领战士》中六面兽的玩具,甚至都不敢拿来变着玩,生怕哪没弄好搞坏了赔不起。

其实在工作之后,是有条件圆童年的梦的。但我在买了套《变形金刚》第一、二季纪念版DVD之后,就一直放在书架上做纪念。而淘宝上的那些玩具,造型始终不是我所期望的样子。对于变形金刚,我始终只是怀念最早美版动画片中的那些形象。之后日版的种种变化,跟我童年的记忆实在差太远了。

所以,我觉得我不是个真正的变形金刚fans。我所痴迷的,应该只是童年那个永远未曾达到的梦……




晚上心情不好,11点30分决定去看0点的午夜场《变形金刚》首映。福州变形金刚的fans多得超出了我的想像,首映场全满,我只能买到第一排最靠边的位子。最后是坐在过道上看完了电影。

感觉,一个字——赞!两个字——超赞!!三个字——赞毙了!!!

汇报完毕,睡觉。




我不炒股,偶尔会关注,尤其是这半年最疯狂的时候。我基本上不在blog中发表我对股市的看法,第一因为我不懂股票;第二因为我身处局外,有些话说起来会比较轻松;第三因为我有不少朋友在股市中,有些话说不好听容易伤感情。

今天写这篇文章,也不是想说股市,只想说说媒体的责任。

这是今天几大新闻网站都放在显著位置的一条新闻:“带头大哥”被警方带走调查

之前,我也曾经在网易上看到过关于这个“带头大哥”的报道,当时网易给他的称号是“中国第一博”,甚至超越了新浪的徐博客。把这样一个“股神”请过来开博客,我想对于网易的一些主管而言,是个非常辉煌的成绩。我想他们大概也没有想到不久之后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到google上搜索“带头大哥777 博客”,可以很容易找到这位大哥在网易新浪上的blog。从文字上看,在三月份之前,这位大哥的blog开在新浪上,三月份之后变成了“网易第一博”。两家门户网站之间的博客争夺战直到6月下旬还在继续。我不知道半个月之后,两家门户网站的新闻编辑把这条新闻放进头条时,是种什么样的心情。

一切都是点击率惹的祸。股市火的时候,这种人可以吸引来无数散户的关注;股市跌的时候,这种人也可以招来无数输家的骂声。反正,网站里外里都是赢家。

在众多股民骂政府无信时,怎么就没人去骂这种天天在网络上预测大盘的人?或者没人去骂帮助“带头大哥”一起炒作的网站和媒体?看了今天的新闻才知道,这个人在网易开了那么久blog,跟网易打了那么多次交道,甚至连个真名都没留。这样的人,网易你们也敢帮忙炒?

并不仅仅只有网站是这样。上半年股市火的时候,有几家媒体没有用头版头条报道过股市?有几家媒体没有报道过股市中的那些“股神”?有几家媒体没有预测过今年的股市能达到怎样的水平?五千点、六千点……反正嘴长在人身上,随便张张数字就有了。甚至有些媒体的编辑自己当起了股评家,每天在报纸上开个“豆腐块”,写他们的炒股日记。现在股市没那么牛了,股民的钱包缩水了,媒体也都保守了,“震荡”、“整理”这样的字眼越来越多了。

朋友跟我说,他炒股的信心都被政府弄没有了。我觉得信心不是被政府弄没的,是被媒体弄没的。其实这所谓的信心,当初也是媒体给的。如果没有媒体的疯狂,自然也不会有他信心的疯狂。在股市红火的那个时候,媒体似乎就必须跟着疯狂——几乎所有的报纸都变成了专业财经类报纸,谁都能对股市说上两句。但大多数都是说好听的,如果多说两句风险提示,就会被人视作唱衰股市。在这个时候,媒体的独立性又到哪里去了?

股市红火,多关注股市没错;但是把股市说成一个进去就能赚钱的地方,这就大错特错了。我碰到过一些不认识的股民,在跟他们聊股市时,明显感觉他们炒股的心态都已经不正常了——进股市赚钱是理所应当的,但政府混蛋,没有把他们的股票拉起来……很明显,对于不少今年上半年才进入股市的股民而言,股市风险教育上存在很大缺位。而在这一点上,媒体应该承担大部分责任。

对于那些要进入股市的股民,媒体请先给它们亮个黄牌吧——熊出没注意!




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奇妙:长城汽车也玩变形金刚

眼看着明天开始《变形金刚》就要在国内全面上映了,长城汽车在这个时候用这种手法来给他们的产品打广告,明显是想沾电影的光。有人觉得这创意不错,甚至还觉得这些本土的变形金刚比电影里的那些机器人设计的还好。我只能用两个字来回应——无耻。

甭拿什么民族企业、国产汽车来跟我说事儿。如果是民族品牌就别给自己贴上Florid这样的“洋标签”。如果这家企业选择在另外任何一个时间点用这种方法来做宣传,我都会觉得很赞。国内的确没有汽车产品用过这种宣传模式,可以很好的加深受众对产品的认知度。但他们时间点的选择实在是太急功近利了。我觉得,美国的孩之宝公司可以告这家汽车企业侵犯他们的知识产权,你看那第二、第三张图,上面汽车人的logo都还没抹掉呢。

至于这机器人的设计……我只能说,也就是个玩具,水平跟九十年代初期我买的变形金刚玩具差不多。比电影里的那些机器人还棒?甭给自己脸上贴金了。




昨晚去金逸看了场《生死狙击》。

实在是部很烂的电影,套用朋友的话说,他一个晚上能写三部这样的片子。这种美国片,主角永远是无敌不死的,女主角永远是性感的人质,反派永远是戴着伪善面具的,正义永远是会战胜邪恶的——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战胜。影片编到最后,编剧发现没办法用合理的方法将反派绳之以法,于是就让男主角在黑灯瞎火的时候从天而降,把坏蛋统统干掉,然后跟女主角浪迹天涯……

生生拍成了一西部片。

之前看报纸上写软文捧这电影时,我经常看到把这电影跟《兵临城下》、《全金属外壳》作比较,因为都有狙击手的事儿。但平心而论,《生死狙击》可比那两部片子差太多了。《全金属外壳》中,关于越南狙击手的部分不多,可比较性还不是很强,《兵临城下》则完全就是两个狙击手之间的较量了。他们比技术、拼心理,一点点光线的反射就可以致对方于死地。而这《生死狙击》,除了影片一开始像模像样说了一些关于狙击的内容,到影片后半部分,主人公就变成了Rambo,长枪短枪小刀炸弹无一不精,两个人把对方几十个人+一架直升飞机统统干掉。牛逼极了。

牛逼归牛逼。这片子逃脱不了让人在周末消遣的时候看看,爽一把就忘的命运。




今天是抗日战争爆发七十周年纪念日。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那场民族解放战争前后有几个日子,我们应该给它们命名:

1931年9月18日。日本人自这一天开始了全面侵华的步伐,国民政府的“不抵抗”政策让东北三省自此沦陷。是为“国耻日”。

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破,大屠杀开始。是为“国殇日”。

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抗日战争结束。是为“胜利日”。

那么1937年7月7日怎么命名比较好?




好了,香港回归十周年报道的高峰已经过去,可以开始总结一下了。我今天只想说一个人——金庸。

记得回归之前曾经看到一篇文章说,为了庆祝这次回归十周年,内地媒体一窝蜂似的跑去香港,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些知名人物来专访。香港也就那么点大个地方,知名人物也就那么多,愿意配合媒体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弄到最后,每家媒体都说自己是独家专访,但出来的效果都大同小异。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金庸。

在我的印象中,“七一”前后独家专访过金庸的媒体或栏目至少有五个:CCTV的《大家》和《艺术人生》、凤凰卫视的《鲁豫有约》,另外CCTV4的任永蔚和东方卫视的骆新也对他做了专访。可能是因为老人年岁大了,不愿意折腾,所以五个采访清一色全都是在金庸的大办公室里完成的。

对于我来说,金庸实在是个再熟悉不过的人物。他的十五本书通看不说,在中学时候我就读过好几本金庸的传记,对他的背景了如指掌。所以,如果这种采访仅仅只是围绕着他一生中所经历的那些大事,写过的那些小说来展开,至少对于我这个观众而言,是毫无新意可言的。场景已经雷同,内容再重复一遍,这样的专访又有什么意义呢?

五个采访的节目,我看过四个,其中东方卫视骆新的采访我没看到电视,也没在网络上找到相关视频,所以不予评论。另外四个采访,我觉得还是鲁豫对金庸的采访比较成功。任永蔚采访金庸,因为做得是一条长新闻,所以问题很集中,倒也不错;《大家》采访金庸,因为有两集的容量,空间很大,所以从身世到小说,全都说了个遍,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而朱军采访金庸,只能用个“烂”字来形容。

之所以觉得鲁豫这期节目做得还不错,是因为看到一些比较新鲜的花样。比如一开始不是由鲁豫自己问金庸问题,而是找一个看过他小说的小孩儿来问,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对话很有点意思。而之后鲁豫的话题集中在一些金庸不太为人所熟知的经历上,比如说童年、大学时代还有《明报》创业的阶段。同样是问一些比较个人的问题,鲁豫问出来的感觉跟朱军问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把采访场地换到金庸办公室,但朱军还是跟在演播室里一样,主持人架子端着,感觉怎么就那么别扭。看鲁豫和金庸的对话,则感觉像是个小女生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好奇发问。我觉得性别因素在这种访谈节目中,还是能起到一定影响的。朱军和鲁豫属于两种不同风格的主持人,但是鲁豫给我的感觉更容易接受一些,更亲近一些。

访谈节目是否成功,受访者的反应其实是个很好的评判标准。如果被采访的金庸,只是按照主持人的思路,按照拟好的问题逻辑,一问一答,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访谈不能说失败,但肯定不会出彩。因为他自己的这些人生故事,已经说过太多遍,多接受一次采访,只是多一次复述,就像留声机一样。所以这样的人物专访,说好做不假,因为这个人物资料充分,很好准备;说不好做也是事实,因为他在媒体面前是个老演员,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套路。

鲁豫采访金庸,就套出了不少在其他专访中没听过的小故事。像鲁豫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说了一段当初在杭州《东南日报》时带女孩子去看免费电影的往事。虽然是很平常的青春往事,但是在一个80多岁的老人口中说出来,那种感觉又是另外一种滋味了。

这种访问,有些是可以学得来的,有些则属于个人特质。可以尽力去模仿,但还是要发现自己的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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