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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观察
大地震发生满一个月了。
一个月之后的今天,再要让我去看四川卫视那连篇累牍的所谓直播新闻,我是没那个耐性。大地震发生半个月之后,这方面的信息对我来说就处于信息过载的状态。作为电视媒体,在一个月之后,应该选择更深入、更细微的方式观察这场大地震。其实切入角度有很多的,柴静和《新闻调查》选择了一个最普通的灾民入手做了一期节目。很赞!
现在,那些例行公事般的英模报道,往往不如杨柳坪的百姓生活更感人。这是为什么呢?这是不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推荐——《新闻调查》:杨柳坪七日
这几日,张纪中新拍的《鹿鼎记》陆续在各地电视台播出,网络上也开始出现新版《鹿鼎记》的下载。
之前媒体关注这个版本的《鹿鼎记》的关键词似乎只有“香艳”二字,之前的那版预告片曾惹来不少闲言碎语,尤其是当时正是《色·戒》、《苹果》的“限制级”大行其道之时。所以《鹿鼎记》这版“香艳”的预告片一下子就跟限制级挂上了钩。据说,广电总局因此勒令《鹿鼎记》做了不少修改。
那版“香艳”预告片我更注意的是韦小宝和康熙之间的心灵独白,矫情得一塌糊涂,可把我给恶心坏了——好好的《鹿鼎记》愣是被整成了《断背山》。这两天我看了前面几集,《断背山》的感觉尤甚。如果说小桂子和小玄子在小的时候手牵手玩在一块儿还可以理解,那黄晓明和钟汉良两个大小伙子在皇宫里拉拉扯扯腻来腻去,这让我不得不怀疑韦小宝和康熙的性取向问题了。不错,韦小宝打小就是康熙的玩伴,但“玩伴”就一定要无聊到跑来跑去打打闹闹么?皇宫里的生活不至于无聊到这个地步吧?康熙把玩个字画古玩,韦小宝在旁凑个趣,这同样很好啊。
只能说现在我们国内编剧的想象力匮乏到了极致。
因为我只下了前九集,出场的主要人物只有韦小宝、海大富、康熙、鳌拜、陈近南、太后、小郡主、方怡几个。这其中黄晓明扮演的韦小宝是最难让人满意的角色。其实前五集中的韦小宝是个孩子演的,那孩子演得还不错,够机灵但不够坏。我甚至在想,如果让《家有儿女》中演刘星的那个小孩儿张一山来演韦小宝,从头演到尾,可能更对味点儿。《鹿鼎记》的主角儿实在没必要那么帅的。
我注意黄晓明,是从他演《风流才子唐伯虎》开始的。他演的唐伯虎就是个玩世不恭风流倜傥的主。我看他演韦小宝仍没脱出当年唐伯虎的套路,模样太帅,有点机灵却不够坏。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演了一次杨过的缘故,我现在看到的是一个爱锁眉头的韦小宝。就我对韦小宝这个人物的理解,无论他有什么复杂心理活动,脸上也应该是玩世不恭的表情。啥都写在脸上,韦小宝该死几百回了。有周星驰张卫健这两位经典“韦小宝”在前,黄晓明压力应该也是挺大的。剧中我不止一次看到他做出夸张表情,似乎是想模仿周星驰无厘头的风格,不过给我感觉还是太突兀。
陈近南也是个让人意外的主。原著第一回中陈近南第一次登场是这样描写的:
船舱门呼的一声,向两旁飞开,一个三十来岁的书生现身舱口,负手背后,脸露微笑。
韦小宝第一次见到陈近南时,书中则是这样描写的:
韦小宝又惊又喜,心想:“他居然知道我这个杜撰的外号,定然是茅大哥说的。”房中一个文士打扮的中年书生站起身来,笑容满脸,说道:“请进来!”韦小宝走进房去,两只眼睛骨碌碌的乱转。关安基道:“这位是敝会陈总舵主。”
韦小宝微微仰头向他瞧去,见这人神色和蔼,但目光如电,直射过来,不由得吃了一惊,双膝一曲,便即拜倒。
陈近南的气质首先是个书生,其次才是天地会总舵主。可这新版《鹿鼎记》中的陈近南五大三粗,一看就是个草莽中人,实在没半点书生气质。与其说他是陈近南,倒不如说他是个土匪头子,真不知道剧组选角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至于其他主要人物,海大富太胖、太后太老、康熙太娘,也就是小郡主和方怡看着顺眼。
这一版《鹿鼎记》除了美女,似乎没有任何看头了……
好了,香港回归十周年报道的高峰已经过去,可以开始总结一下了。我今天只想说一个人——金庸。
记得回归之前曾经看到一篇文章说,为了庆祝这次回归十周年,内地媒体一窝蜂似的跑去香港,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些知名人物来专访。香港也就那么点大个地方,知名人物也就那么多,愿意配合媒体的更是少之又少。所以弄到最后,每家媒体都说自己是独家专访,但出来的效果都大同小异。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金庸。
在我的印象中,“七一”前后独家专访过金庸的媒体或栏目至少有五个:CCTV的《大家》和《艺术人生》、凤凰卫视的《鲁豫有约》,另外CCTV4的任永蔚和东方卫视的骆新也对他做了专访。可能是因为老人年岁大了,不愿意折腾,所以五个采访清一色全都是在金庸的大办公室里完成的。
对于我来说,金庸实在是个再熟悉不过的人物。他的十五本书通看不说,在中学时候我就读过好几本金庸的传记,对他的背景了如指掌。所以,如果这种采访仅仅只是围绕着他一生中所经历的那些大事,写过的那些小说来展开,至少对于我这个观众而言,是毫无新意可言的。场景已经雷同,内容再重复一遍,这样的专访又有什么意义呢?
五个采访的节目,我看过四个,其中东方卫视骆新的采访我没看到电视,也没在网络上找到相关视频,所以不予评论。另外四个采访,我觉得还是鲁豫对金庸的采访比较成功。任永蔚采访金庸,因为做得是一条长新闻,所以问题很集中,倒也不错;《大家》采访金庸,因为有两集的容量,空间很大,所以从身世到小说,全都说了个遍,只能说是中规中矩;而朱军采访金庸,只能用个“烂”字来形容。
之所以觉得鲁豫这期节目做得还不错,是因为看到一些比较新鲜的花样。比如一开始不是由鲁豫自己问金庸问题,而是找一个看过他小说的小孩儿来问,一老一小两个人的对话很有点意思。而之后鲁豫的话题集中在一些金庸不太为人所熟知的经历上,比如说童年、大学时代还有《明报》创业的阶段。同样是问一些比较个人的问题,鲁豫问出来的感觉跟朱军问出来的感觉完全不同。虽然把采访场地换到金庸办公室,但朱军还是跟在演播室里一样,主持人架子端着,感觉怎么就那么别扭。看鲁豫和金庸的对话,则感觉像是个小女生带着女孩子特有的好奇发问。我觉得性别因素在这种访谈节目中,还是能起到一定影响的。朱军和鲁豫属于两种不同风格的主持人,但是鲁豫给我的感觉更容易接受一些,更亲近一些。
访谈节目是否成功,受访者的反应其实是个很好的评判标准。如果被采访的金庸,只是按照主持人的思路,按照拟好的问题逻辑,一问一答,有什么说什么。这样的访谈不能说失败,但肯定不会出彩。因为他自己的这些人生故事,已经说过太多遍,多接受一次采访,只是多一次复述,就像留声机一样。所以这样的人物专访,说好做不假,因为这个人物资料充分,很好准备;说不好做也是事实,因为他在媒体面前是个老演员,已经形成了固定的套路。
鲁豫采访金庸,就套出了不少在其他专访中没听过的小故事。像鲁豫问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说了一段当初在杭州《东南日报》时带女孩子去看免费电影的往事。虽然是很平常的青春往事,但是在一个80多岁的老人口中说出来,那种感觉又是另外一种滋味了。
这种访问,有些是可以学得来的,有些则属于个人特质。可以尽力去模仿,但还是要发现自己的特点。
(原发自豆瓣 Heroes小组)
第20集很好看,但是看完有些问题让我感觉很困惑。
1、这是最大的困惑。历史的时间轴到底是有一条还是可以有N条?如果Hiro返回过去,改变了历史。是不是说五年之后的世界也会连带发生变化?如果不能,也就是说历史可以重来N次,那么Hiro这样回到五年前,只是改变了另一个世界的人,对他自己来说岂不是毫无意义?
这让我想起了《七龙珠》。未来的特兰克斯返回到过去,把治疗心脏病的药物给了孙悟空。他说,未来因为没有孙悟空,没人能制服人造人,导致世界荒芜。结果孙悟空的病治好了之后,历史被改变,形成了另外一个发展格局,变成了两段不同的历史。
2、但剧情发展表明,他们的历史仿佛又是连续的,因为Claire被救下来了。五年之后的Hiro返回过去,告诉Peter的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拯救Claire。这一集表明,Claire在学校返校日那天的确被Peter救了,Hiro的返回是有效果的。那么,既然Clarie不是在返校日那天死的,Hiro又如何能够在五年后了解Clarie那天死了的信息呢?不了解这个信息又如何能返回过去告诉Peter呢?
似乎编剧在这里产生了矛盾呀……
说实话,我是花了极大的耐性,才坚持把《越狱》第二季的下半部分看下来。先前我一直在想,这两兄弟到底有何德何能,能对抗这么强大的一个政府机构。而且有好几次,他们几乎所有的路都被堵死,连我这个看剧集的人都绝望了。没想到发生了那么多峰回路转之事,Scofield他们的前途反倒变得越来越光明。很早我就坚信,《越狱》只会拍到第二季,第三季怎么也不可能编下去了。没想到,第二季最后一集,Scofield又被关进了监狱,而且是一个被描绘成如地狱般的sona……网上预言的第三季到底还是如期而至,我们又要等一个夏天了。
本来我已对这无穷无尽的越狱行动感到厌烦。不过第二季的结尾,编剧给我们留了两个悬念尾巴,让我重新又对第三季产生了些期待。第一个就是Scofield和Mahone这两个超级BT的高智商人士都被关到sona了,他们两个组合起来越狱肯定有意思;第二个就是幕后大黑手将军说,他就是想要Scofield越狱,这到底又是为什么。
咔咔,美剧的编剧也实在够BT,这种越狱故事编一部电影很紧凑,应该说是刚刚好。现在连续剧已经编了44集,明年还要继续编一季出来,真服了他们。
这些图片来自昨天我在网易论坛里看到的一个帖子,这个帖子被链接在网易的新闻首页上。题目就是《福州少儿频道的节目.恶心》。其实恶心岂止是福州台的少儿频道,我们集团的少儿频道也好不到哪去。没事儿就放一些言情剧、武打剧,搞不清楚他们这个频道是给家庭妇女看的还是给孩子看的。最搞笑的是他们给自己频道命名为"棒棒TV",也不知道来自重庆的朋友看到他们频道作何感受。
少儿频道,是属于中央发文件要求省级电视台必须要办的电视频道,创办初衷,受众群应该是孩子们。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频道应该是个公共频道,不应以广告为主要收入来源。但咱们国家就是这样,电视台又要照顾公众利益,又要自负盈亏。既不是商业电视台,又不是公共电视台。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恶心广告。
让我恶心的还有那些骗人发短信的电视广告。把一个广告做成现场直播的架势,用五花八门炫目昂贵的奖品吸引大家去发短信,其实都是骗人的。这样的广告,几乎每个卫视台都有。还有那些用短信预测姓名、爱情、缘分的广告,我实在不明白,这种宣扬封建迷信思想的广告都是怎么出台的。广电总局成天管这个管那个,就是不管这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广告。那些官员们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广告说到底也是我的衣食父母。记得以前在TV8时,每年频道卖药节目的收入就能达到近100W。这对于一个年广告额仅一千多万的频道而言,也是笔不小的收入了。像《海峡都市报》,2006年广告收入超过两个亿,除了房地产商是大金主之外,整版整版假药广告的贡献应该也不少。尤其这两年各种媒体的广告收入都在下滑,大家拉广告捞钱似乎都有些不择手段了。
做广告其实是要讲方法的。同样是让人发短信,“超级女声”能让上百万人心甘情愿的花高价钱发。那些骗人的广告能做到么?骗了一次两次也许能成功,人家多发几条短信发现一无所获,怎么还会上你的当?别把人都当傻逼好不好。劣质广告降低了播出平台的社会美誉度,进而影响频道收视率;没有优秀节目,没有收视率,拿什么去争取观众,拿什么去争取广告商?这又留给了劣质广告的生存空间,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照我看,这种已经进入恶性循环的频道应该统统拿掉,中国的电视频道太多了,资源浪费太严重了。很多人根本不懂得去珍惜这些宝贵的频道资源。可惜了……
昨天晚上终于把《越狱》的第二季第13集给看完了。要看第14集,必须得等到1月22号。so漫长的等待……
感觉吧……第一季还是比第二季要好看那么一点点,至少从我看的速度上就可以有个比较。第一季22集我几乎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给看完了,而第二季则花了我整整一个礼拜的时间。虽然这中间我去了一趟深圳,做了一期节目,花了我不少的功夫。但第二季无论是节奏还是情节上没有第一季紧凑这是毋庸置疑的。
看第一季时,剧情向下发展的每一步对于我来说都是未知的。Scofield周密的计划以及越狱整个筹备过程,编剧像剥笋一样一层层剥开。虽然知道他们肯定能逃得出去,但我还是非常好奇,他们究竟是怎样逃出去的,中间会碰到什么问题。
但到了第二季,可能是已经熟悉了编剧的路数,不少情节的发展方向我都能猜出来。就好像越狱前D.B.Cooper临死时跟Scofield说埋了500W之后,我就想,他们逃出去之后,剧情会围绕这500W展开。结果第二季有差不多二分之一的内容是在寻找这些钱。而昨晚当我看到老Burrows见Scofield,两个人一脸苦大仇深的样子。我就对自己说,这老头儿迟早会死掉的,迟早的事儿。没想到二十分钟之后,他就只剩下一个十字架了。
看完第十三集之后,我觉得这个剧集可能拍完这两季就差不多了。一方面它在美国国内的收视率并不高,对于制作方而言没有继续拍摄的的动力;另一方面,我觉得编剧也有点力不从心。
好在从第14集开始,Lincoln和Scofield要开始转守为攻了,而且还多了一个被逼反叛的Kellerman——这家伙我很早就觉得他有反骨,看他被Kim整成那副熊样我就觉得将来Kim肯定要栽在他手上。不过能跟Scofield较量智商的Mahone这一死,预示着第二季后半部就完全进入拼刺刀的状态。我只是不知道,现在把摊子铺这么大,将来怎么能收得回来。要知道Scofield他们面对的可是美利坚合众国的总统呀,最终如果要正义战胜邪恶,总统就必须得下台,演变成为一场政治风暴。这局面恐怕不是Scofield可以掌控得了的……
可以试着来理一理后续发展的情节线索:
1、Lincoln和Scofield兄弟这肯定是一条主线,Sara也会是一条线,谁都有可能挂掉,但这三个主要角色应该不会有事,而且这两条线最终应该会合在一起,因为钥匙在Sara手上;
2、T-bag,他带着500W戏份应该少不了;
3、C-note和Sucre两个黑大个儿有点脱离主线,后面的戏份估计会越来越少;
4、精神病人Haywire,这是一个大智若愚的人,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二部里戏份出奇的少,偷了一幅荷兰的油画,并且在海边说要去荷兰,就完全消失了,我觉得没那么简单,后面可能还会有表现,没准最后会成为Scofield的肉盾;
5、LJ,以及照顾LJ的那个PPMM,这虽然不是一条主要的线索,不过我觉得那个PPMM跟Lincoln会成一对;
6、Kellerman已经背叛了政府,不过他跟两兄弟肯定没法和谐相处,至少LJ亲眼见到他把Lincoln的前妻给杀了,以Lincoln的脾气肯定没法跟他善罢甘休
7、Mahone死了之后,Kim应该会走到前台亲自动手,他背后的幕后指挥已经出现,斗争的层级应该会指向核心关键。
8、还有总统的弟弟和那间只能进不能出的房子,自从Veronica死后,已经好久都没出现了……
今天收到了在卓越上订的《再说长江》和精装D9版《变形金刚》。
世界杯之后我很少看电视,本来都忘了《再说长江》已经开始播出这事儿。多亏小帕同学在上个礼拜看杂志时提醒了我一下,这才开始关注,没想到中央一套已经快播完了。于是我忙不迭的到卓越上订了一套DVD。按照去年《故宫》的经验,我不一定会把DVD从头到尾看完,但这种耗时两三年的大制作,收藏一套也是值得的。更何况,其中有些段落我非看不可。
对于我来说,长江只是课本上的一个符号而已。虽然我生活的城市也是处于长江中下游地区,但没有生活在长江边,对于这条大江的感情自然是要比那些长年累月在江边生活的人更淡一些。
初二的暑假,我在九江住过一段时间。那年夏天,我在姑父的带领下,徒步走了一遍九江长江大桥;在长江岸边,我从姑父口中知道了,原来长江中还有一个很大的江心洲,那上面竟然还住了很多人。几年之后,我在电视里看到,当时我看到的江心洲上的居民,因为大洪水被迫全体转移;而当年我站过的位置,后来被总理怒斥为“豆腐渣工程”。
这可能是我与长江最近的一次接触。
而让我对《再说长江》感兴趣,还是因为两年前的那次高原之行——唉,到了八月份,高原之行两周年之际,任何事情都会勾起我的这段回忆。
两年前,也是《再说长江》刚开机拍摄的时候,他们选择从长江的源头拍起。我记得我刚刚到格尔木时,经常看到有两三架直升飞机从城市上空飞过。后来小罗告诉我,那应该是成都军区的黑鹰直升机。直到上了高原,我才知道,原来这些直升飞机是为《再说长江》摄制组执行航拍任务的。在海拔超过4000米的高原上航拍,普通直升机是没法完成的,只有靠这种军用直升机才能爬升到足够的高度。当时惊得我伸了伸舌头——这种不惜血本的大手笔,也只有央视能做得到。
在保护站时,我不止一次的看到《再说长江》的车队从门前驶过。时不时的,他们也会在保护站停留和站里的人打招呼。这个时候,我就会有一种特寒碜的感觉。我当时所掌握的,不过是两台小DV,三角架还是借来的摄影用角架;而他们,两三台越野车,十多位工作人员,高清摄像机,以及充沛的后勤保障。同样是拍电视,差别咋就这么大咧……
我唯一一次深入可可西里腹地,也是借着《再说长江》摄制组的光。其实在我上高原之前,他们已经和可可西里管理局的一些队员们进入可可西里转过一圈了,但是还缺一些管理局才嘎局长巡山的镜头。于是这一天他们就让才嘎局长和管理局的同志们开车进入腹地,给他们摆拍一些镜头。我当然是乐得跟上去。那天是2004年的8月25号,阴天,我在日记中是这么写的:
……阴天让大雪山都藏在云里,无法露出真容。所以,虽然我们去了卓乃湖这个离玉墟峰最近的保护站,也没能拍到雪山漂亮的一面。今天卓乃湖一行多少也有些运气成分在其中。《再说长江》要给才嘎局长补几个镜头,于是乎局长和几个高阶官员全副武装的准备进山。我一看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不跟上去拍拍,马上和小罗跳上管理局的警车就上路了。
本来我早上起床时,已没有了头疼的症状,这说明我正在一点点适应高原。早上才嘎局长看到我时,还非常惊讶和高兴的拥抱了我这个“危险分子”。但是随车进入无人区之后,因为颠簸和大风的原因,再加上开始工作之后运动量加大,头“嗡”的一下要炸开一样。特别是后脑勺,疼得厉害。中午回去吃饭,看着一桌子好饭好菜,很想吃,却没什么胃口。小有点郁闷。
不过今天收获还是不少,巡山的画面拍了不少,虽然都是摆拍的,但人家CCTV能摆,咱们就不能跟着记录吗?而且有的地方,像泥地、洼地,汽车开过去的时候,是实实在在的提心吊胆在开车。我从那泥地上跑过去的时候,两只脚全陷了下去,按照小罗的话说,我们俩的鞋是真真正正的沾上了可可西里的泥土。管理局的巡山队就是在这么一个环境条件下工作的。……
所以今天我一拿到DVD,第一件事就是把当时的那些镜头给找出来。非常容易,就在第三集里面。我可以认出很多熟悉的人。当我看到才嘎局长拿着望远镜远眺时,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个场景,我们用DV机同样记录了下来,回到福州编片的时候,我看了无数遍。
虽然那天的午饭是在索站吃的,但我记得在卓乃湖保护站的大帐篷里,大家还吃了一顿简餐,基本上都是《再说长江》摄制组带来的食物,诸如蛋糕、牦牛干、麦片之类,都很好吃。当时我想吃又不好意思多吃的心思一直到现在都还记得。在另一个帐篷里,我采访了藏族医生寒梅,她是研究高原病的专家,摄制组专门请她来做医疗保障工作。在我们的采访中,寒梅大夫讲述了她亲历的可可西里十几年的变化。而当时我想的更多的则是——从食品到医疗,这是一个准备得非常周全的摄制组。
简单的接触之后,我就没再继续关注《再说长江》。于我而言,他们和很多驴友一样,都是我在可可西里生活的那段时间中,有着一面之缘的路人而已。直到前一两个月,央视说《再说长江》已经制作完成即将播出时,我心里才一动:呀,当时在卓乃湖边一起吹风的那些人,已经把这个片子做完了啊。
这个片子和《故宫》一样,都是央视花了大钱,投入了大量精锐打造的精品。不过我觉得从可看性上来说,《再说长江》比《故宫》更强些。看《故宫》,是因为我们对皇家禁地的好奇。我们看的是历史,看的是国宝,看的是富丽堂皇美轮美奂的宫殿。但对于纪录片来说,历史是最难表现的东西。所以《故宫》需要动用大量的动画特技进行还原,这当然不如记录正在发生的人和事来得鲜活。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故宫是死的,但长江是活的。《再说长江》它的魅力就在这里,给我们展现了一幅全景式的画卷。
从
《再说长江》这三十三集的分布上可以看出,虽然同样是沿江而下,移步换景。但和《话说长江》的报道点均匀分布有所不同,《再说长江》明显侧重了长江上的几个重点工程和重点开发地区:长江源和青藏铁路、四川和重庆、三峡工程、长三角地区。这明显是和拍摄《再说长江》的目的密切相关的——反映二十年来长江流域的发展和变化。无疑,这些城市和地区,这些重点工程,最能体现这一变化。
比较而言,《话说长江》显得更像是风光片,把长江流域各个点上的风土人情介绍了一遍。今天我在查
《话说长江》的资料时,惊讶的发现其中竟然单独有一集讲的是瓷都景德镇。我下载了这一集,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景德镇。整个城市还是黑压压一片的瓦房,林立的烟囱、用瓷器铺就的小路,是我熟悉而又久远的画面。现在的景德镇跟那时比,变化挺大。但让我有点伤感的是,这二十多年,景德镇的瓷业竟衰败至斯。当时片中一一亮相的那些瓷厂,现在似乎一个都不在了。
不知道再过二十年,我们回过头来重看《再说长江》时,又会是怎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