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1月12日



人生驿站连连,应该坚持一辈子的东西实在太少。命运的指针依然摇晃不定。蓦然回首,风吹皱的一泓清池,天空飘过的一抹祥云,便是你我不计名利的初始,心痕铭记。

2004年11月11日

 


    孤独是挽着年龄的胳膊翩翩而来的。小时不识得孤独,只在觉得自己一个人不好玩的


时候蹦蹦跳跳地去找同伴们玩。那时候仅仅知道自己在想说话的时候没人听,想做游戏的


时候没有伴。大了认识孤独的时候,方才知道这是欲语还休的无奈。


    无庸质疑,孤独是时髦的,是愈演愈烈的时尚。听说时尚是一种矛盾的绝对统一对立


体,我们身陷其中,惶然惑然不知何时是终地跟随着。有的时候,我们不知道这是一种什


么推理什么心境。


    我的父辈的父辈们,他们终日挥汗如雨在田间地头刨出一年的生计。在院子、床边抽


烟,即使是沉默,也无暇酝酿孤独。孤独诞生在现代人的闲情逸志里,在身上不冷、肚里


不饿独上高楼的感慨里。诞生在各种欲望得到满足后又滋生了另一种欲望后蠢蠢欲动却又


动弹不得的呻吟里。孤独是一种病,文明病。


    孤独是一个世界,在当今时代轰然洞开,孤独无处不在。在人来了、车去了的街头,


突然觉得这一切全不属于你,热闹繁华不属于你,能发出声音的和不能发出声音的都不属


于你。连你脚下的这块地,你都怀疑是不是不能停留得太久。于是有一种感觉迅速爬上了


你的心头,悄悄儿地啃噬着你。


    当你独处,真的不需要有人陪。偌大的房间空荡荡地只容纳你,或许你的身子也已经


不在了,只有你的思绪在飘荡。不想看电视,不想听音乐,不是要刻意制造一种氛围,只


因为懒散。懒得听一些人为的声音,懒得思考又懒得去遏止自己不去思考。闭上眼睛,感


觉时光如同身体里的血液在悄悄儿地一点一点往外流淌。又仿佛在身体逐渐干涸后被遗弃


在阒无一人的原始森林,阳光透过树叶班驳地撒在身上,像蝴蝶在围着轻舞。


    孤独和有没有朋友是两回事情。有时间了有心情了,邀朋友上街吧。身影经过一个又


一个美丽的橱窗,大包小包拎着,谈笑风声。尽兴了,也累了,从商场出来,朋友的朋友


的车在门口候着。朋友和她的朋友说着属于他俩的话,你只是后车厢里漂浮着的空气,一


种空落落的感觉。


    认识了多年的朋友宣布断交,你逞强地说:“无所谓,我忘记一个人就像丢弃一片废


纸一样转身就没了记忆。”可你没有不慌张,当一个陌生人在变成了朋友而后变成了自己


精神上的依赖以后离开你,你有了世界上仅剩了一个人的孤独感。


    孤独同时是美好的,她能让你灵感飞溅,孤独时最容易让人把感触变成文字,至于你


在文字里酝酿什么情绪,那没人管。孤独时,你有可能产生对生活的妙悟;孤独时,你可


能有清醒的眼光审视灵魂……孤独是一杯酒–一杯陈年老酒,各人品出各人的味道。


    孤独也许是个风情万种、仪态万千的女人,又或许是个眼里藏着一座城市、有着厚厚


思想的男人,你面对他(她)的时候,感到无力挣扎。


    时下流行一句话:孤独的人是可耻的。而人偏偏不能脱离孤独,写到这里,突然醒悟


:难怪人不可能不无耻。
 

 


    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来很多:走过的人,走过的事。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念、会思考、会忧愁或者哭泣。


  而我总觉得其实每个人的眼前或者心底,总会有一些有形或者无形的眼睛在关注自己。那些所有的我们曾经无意走过、读过、用心想过、惦过的名字,无论你身处喧嚣还是静夜。我总是以为,像现在这样独自静对自己的时候,才是纯粹的一个人–一个没有被繁尘琐事异化的纯粹意义上的人,才会有那些洁白如纸张一般的潜意识涌动上来,比如思念,比如流泪。


  当我们心中积存了大量的无意识,我们会在某个很平常的时刻被某种自己都不清晰的东西柔软的触碰哭泣。泪水是一个人感人的部分,当叔本华说这个世界就是悲哀的时候,我们说先哲出世了,所以有泪。


  记起来一些遥远的语句:当我笑着流泪,我才懂回忆能如此珍贵。所以当我们说起回忆,说起失去的时候,已经有死亡的味道远远的飘过来了。生命本身就是在一次次的得到和失去中衰亡。失去,由此想到偶尔在口中说起的幸福。朋友说失去才知道什么是幸福,是这样吗?如果在失去的时候感到,那实在只是一种过滤–把忧伤带走,把美好放大的过滤。只是,这样的过滤总是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的扎在身体里,让你的每一次辗转都鲜血淋漓。


  幸福其实只是一种情感体验,心理学的课本里如是说。马斯洛曾经写了一本书叫做《幸福心理学》。


  慢慢长大后,总是无端的怀疑幸福的存在。但是至少身边还是会有人跟我说起他很幸福,并且极力的让我相信这个世界应该有幸福存在。幸福,当我们被人在乎和重视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当我们晚归时看到家里灯光明亮的时候我们会感觉到……在街灯下那些手拉手的人们,我会觉得他们很幸福;在广场上看到笑吟吟和孩子嬉戏的年轻的爸爸妈妈,我会觉得他们很幸福。幸福是有差别的,他们不尽相同,也许我应该这样想。


  幸福或者也脆弱,有时候实在是不堪一击。譬如爱人的突然转身,譬如健康的轰然倒塌。疾病是什么,也看过了身边的一些生来死去,而从不曾想到过今天我也要面对自己的身体的病痛,或者是我太年轻的缘故吧。但是相信灵魂的存在和相信你的存在,那也都是我的生命存在和继续的理由,正如我相信每一个生来的名字都是在等待着与另一个名字重逢的。相信,所以幸福就在一瞬,即使短暂。


  还有梦想,想起幸福的时候,我还是察觉到自己曾经有过的梦想。一年一年的过去,这种梦想已经是偶尔才会回来找我了,但它还是无比的诱惑着我,像一个遥远的梦境一样一直萦绕着我。想有一个小小的院子,种一大片一大片的花,四季不败,一茬接着一茬。庭院中间应该是一棵栀子花,初夏的时候会静静飘香,我在庭前闲闲的看,闲闲的等,等我应该走过的一生和一世,和那个陪我走过一生一世的人。


    在梦想里,我们都在幸福着和走过着。


  去努力的相信每一个人都是有个名字在远处或者不远处等待着你的。想起来关于幸福的你的名字,我轻轻的捧起,轻轻的读它,黑暗中有叮咚的声响。想起来关于幸福的你的脸庞,在寂静的黑暗中缓缓缓缓的清晰起来,于是扬脸张望,就像几千年的约定在某一个特定的时刻我们静静的相视而笑。


  我在想你,你知道吗?我很想你,那你呢?
 

2004年11月09日


    秋天正轻轻悄悄的来,此时我着黑色长裙飘泊于人海。


                                        –题记


    喜欢长裙,从白色到黑色。


    生活好象总在裂变、撕裂里,成就两个完整不同个体,不再唯一。


    秋天,我常常去避风堂,独自在那儿呆一个下午。傍晚街灯微明时候步行回家,夜风吹动裙摆,天上星光散淡,印


在苍穹。总是在一抬头的疏忽里,就想起了你。


    如衣说:一个生灵与另一个生灵相遇,总是千载一瞬;分别,却是万劫不复。说到底,谁和谁不同是这空空世界里


天涯沦落人。我喜欢天涯沦落,很温暖的感觉,象是冬天的路边,突然听到首歌,穿透单薄与心情纯粹的唱和。我还知


道,所有纯粹都很短命。


    寂寞时候,午夜飞行,守候着你,守护着自己,盼望别离。


    所有文字从笔端流泻,绽开如幻夜色。我对自己说,喜欢你呢。风就轻轻敲打窗子,象你轻轻的诉说。然后,把目


光投在窗外,眼神里,一抹不经意的温柔,就忘记了城市里冷清的秋。


    罗素先生说,参差多态乃是幸福的本源。我喜欢温暖心情,也喜欢清空回收站时听到撕碎的声音,清脆而干净。


    如果碰上合适的人,你应该把自己嫁掉了,小伊对我说。她正打算结婚,和一个在市政工作的家伙。别人都见过她


的准男朋友,唯独我。大家说,要嫁就嫁小伊男朋友这样对自己好的。我看到她一脸幸福。


    会场里人声沸沸扬扬。领导说,团委开会,你们年轻人去吧。我们坐在角落,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小伊和别人去打


招呼。我独自坐在角落里的时候,有谁坐到我身边,面孔陌生。他说,你还记得我么?抬头看见一个男人,我很歉意的


微笑,接着摇头,说不认识。然尔他没有离开,我再看他,似乎熟悉,四五前年。


    时间是多么奇怪的东西,忘记就没有想起的余地。他问,这些年,你过得好么?我还是微笑,说很好。小伊冲我招


呼,说那个他是她男友。


    写这些字的时候,手边有杯温凉的咖啡。我总是这样,做着一件事情总要忘记另一件,如同关注精神便要忽略现实


。所有记忆都被时间拉得苍白,除了母亲依旧时常提起他的种种好处。我只记得后来看到小伊坐在他自行车的后坐,和


我打招呼说,先走啦。他很礼貌的与我点头示意。


    我迷恋网络,迷恋一个名字叫如衣的男人的文字。某个夜晚,我这样写:
   
    一棵红豆
    脉脉的温柔
    千里之外
    轻轻的成熟
    不能跟随你走
    不能为我守候
    话都藏在心头
    不可出口
    不忍皱起的眉
    也被风吹皱
    ……


    想起很多人,想起如衣。有人说,无用的不做。那么,我什么都不做,只是想你,为夜的寂寞添衣。


    小伊的男友,写他的电话给我,也顺便要我的电话。离开会场的时候,我把它撕成粉碎,扔在下水道里。深夜,手


机多次响起,抬手挂断。当故事成长成失落的片段,就让它失落在以往。而如衣就象远方的夕阳,没有任何支点。


    在人群之中,我形单影只的找寻,那枚恰曾落在窗口又被风带走的红叶,我清楚记得它的脉络,却又模糊的没有任


何印象,日子一季一季走了,我一直找寻。遇到一片片火红的枫林,却没再遇到,那枚,曾落在窗口的……


    一直避免在意谁,然尔,早已犯了自己的忌讳。


    因为爱上了你,所以我必须忘记。


    秋夜深浓,如衣说:“我们,迟早要分手”。我竟然很高兴。


    母亲与我说,你笑的时候不要大笑,不好看的,微笑就好。我想,可能天生就是不适合笑的女孩子。


    对于地久天长,一直都不相信又不屑一顾,一直都清楚那不过是文字的骗局。却于某日期待起来,固执的盼望。其


实,我也并不是什么会惦念与关心的人。只是想起的次数太多,偶尔泄露了情绪。


    我要知道,我必然将嫁一个身边的男人,享受生活里平庸的幸福,我必须背负了让父母安心的责任,让他们幸福的


看我的幸福。我也一定爱我的孩子,爱我的丈夫。将没人知道,我也爱你。


    却还是很固执的挑剔,打发走一个又一个男孩子,很安心的看自己在镜子里一天天衰老。我很努力工作,却无论如


何不能做最出色的一个。也许这样的人更适合平淡生活,于是每日为了喂饱自己而奔波,在平凡的日子里沾沾自喜。


    从来不肯把故事的结局设计的太完美,可能隐约里知道,对于生活,对于网络,人们终究有太多无可奈何。


    虽然爱你,也知道自己是很物质的女子,希望有一处好的房子,嫁一个好的男人。我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为一处豪


华的宅子动心。


    有时,我庆幸那残余的理智尚存,我以为是很有境界的爱你,还是忍不住想起,早先是不要爱上你的。而对你的爱


一旦有了圣洁念头,便不可能被平庸的生活包容。也许某天我突然把一切想通,在抬起脚遁入空门的前一秒又对生活万


分热爱起来。那时,我将不再悲伤,不再诉说,不再写任何文字。


    我早知道,从来不想把一切看透,我只是希望,有个人让我以为,值得惦记,并且感觉温暖。若真错了,只怪我是


痴情女子。我也时常艳羡那些薄情寡性的男女,潇潇洒洒的来去,在爱情里推杯换盏,毫发无伤的尽数品了甜美,又尽


数不在意,多好。


    还只是如此卑微的人类,也是一个不小心就陷入了执着的泥淖。纵是一个人的日子,也要好好的走路,也要保持着


女子应有的风度。


    秋天的风且凉了,不可以让这心情也跟着凄迷而衰落下去。不能自己,只是堕落的借口,而我,是不能堕落的。


    其实,我可以很开心的生活,其实我微笑起来是很好看的。


    如衣,代表温暖,也代表温暖的虚幻。我们象是玩家家酒的小孩子,总要长大。


    盛放在夜色里烟花,只是一场开败的寂寞。缘来,缘去,缘如水……


  喜欢在一片空旷的屏幕上写字,看着对面一张花白的虚幻的纸,如荒凉过后的草原,心灵也是平静的。在一阵慌乱过后面对颓废的自己,倾听灵魂深处的声音。
  
  手指在键盘上叩击着,说着心中想说却又说不出的话,指在滑动,心在挣扎……无数的忧伤开始蔓延,经过心,再到手指。没有经历太多,心却烙上了不同的纹路,或深或浅、或曲折或通畅、或白或黑、或虚幻或真实、或美丽或惨白、或圆满或未果……都是一个故事。
                 
  我–一个普通的孩子,身体健康笑容灿烂,对生活缺乏起码的热情,总是思考一些不容易有答案的问题然后对生活失去更多的信心。我平静地接受好孩子的教育,在谨慎正统里成长,偶尔低低地抒发一些细脚伶仃的伤悲,始终对一切无能为力。
                 
  于是这个安静、祥和、有音乐如水般流过、失去了黑暗没有星光没有月华没有贞子后遗症的夜里,我决定要写点文字,纪念一些东西,一些被时光像洪水猛兽一样席卷过后剩下的看似实在其实犹如空气般漂浮着抓也抓不住的东西。它们从指缝中溜走,我心里悬得慌。
                 
  这种慌乱总是会让我想起华和敏,我身边最近的朋友。想起曾经和她们之间突如其来的冷战。那种不由自主的逃避。我不知道我该怎样去面对她们,怎样去化解那道无形的界限。我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一个人被扔在了空旷旷的舞台上一束光从头顶打下来。于是我小心翼翼地避开,对于我无能为力的东西我总是绕道而行,像一尾探出水面的鱼在惊恐中缩回水里。我有很少的朋友,而没有一个人看到过我的全部。我跟一个朋友这么说。其实我不是怕朋友少。那么你在怕什么,也许你只是怕某天醒来后突然发现所有的人都生活在你的心外面。也许,我点点头。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不仅存在,而且一抓一大把。
                 
  每个晚上我都坐在书桌前,抬起头看玻璃里映出的另一个自己,我用文字构筑着少女的灵魂。我总是会在长时间的注视后看见一张淡漠的脸在云雾里隐现,眸子深处是未尽的灵机,斜眼低视着芸芸众生,眼底却不见慈悲不见安怀不见伤叹,只遥远地万水千山外晃动着一个似有似无的“空”。我看着她一缕魂魄地随风去了,淡化在漫舞的飞天里。清醒时我明白她是壁画《红楼梦》中的林黛玉。我冷冷地笑,牵动嘴角,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大概是郁闷得太久了,也麻木地太久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说话了,正正经经地说话。久到我揣测自己是不是有自闭症了。每天茫然无措地继续生活,拒绝做很多事,像个没被照顾好的小孩呆呆地站在鱼一样穿梭不息的人群中,一脸冷漠。看到五叶桔写花泽类的那句“其实自始自终,他的冷漠都是内心孤独的一种表达”时莫名其妙地想哭。我想大概是我太久没接触阳光了,骨子变得脆弱了。
                 
  于是我郑重其事地搬了把椅子坐在阳台里晒太阳,想晒掉身上阴湿的霉气。顺手拿起两本书眯着眼看,上帝在天堂里哧哧地发笑。
                 
  余杰可以说余秋雨的文字如厨房般油腻,王朔可以抨击金庸的小说情节重复索然无味,但这些评论掀起轩然大波也是在他们功成名就的时候了。没有哪家媒体会对一个小孩子的一句“某某某算什么东西”而大肆宣扬,亦没有谁会去关注两个无名小卒间的争吵打闹,其区别不过是有的文雅些,有的粗俗些罢了。正所谓“色即是空”世间万物都是虚无,没有什么是不同的。于是我可以摒弃那些崇高低俗鄙陋雅致,平心静气地从Mozart听到Marilyn Marson听到王菲听到F4,心安理得地从安妮看到阿来看到钱钟书再看到弗洛依德,大俗大雅间跳来跳去没有跨度感。本来上天入地由爱转恨就只有一线隔。古人有云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的是庸人,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的是俗人,见山又是山见水又是水的才是智者。山山水水纠缠到最后究竟孰是孰非没有定论,只是那条线也跳来跳去不见了踪影。还是佛祖的训诫能指点迷津,“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时至今日,西藏、敦煌、罗布泊等曾在我心中象征着古老而神秘的圣地已被人肆意地咀嚼和践踏得支离破碎了。我于是收藏起它们,让它们在黑暗中疗伤,复元,虽满是裂痕却也遥远地模糊了。然后我可以肆无忌惮地说,我将来想要很多很多的钱,然后隐居,在佛罗伦萨开间茶肆,或者在斯堪的那维亚的海边喂养天鹅。有点脑细胞的人都会斥之以鼻不屑一顾,又或者终究会有人对我说,孩子,总有一天你会像我一样生活。语气沧桑,神情淡漠。我会嘿嘿一笑,让他觉得自己很俗气,也终于彻然大悟,快乐的猪和痛苦的苏格拉底是不同的。虽然从前我一直混淆两者的区别并且不可抑制地羡慕前者,然而我也终于明白一只猪不管快乐不快乐都不会明白达达主义和欧。亨利和流行歌曲和一棵大白菜有什么不一样。而更多的时候我们会成为痛苦的猪。
                 
  一切都是假象。坐在公车上我总是很容易就灵魂出窍,因为窗外穿梭不息或激动或冷漠的人群总是给我太多太多关于这个城市的暗示。公车高大的玻璃总是让我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个精致的橱窗,外面的人和物像是精心编排的话剧,一个一个渐次上演。看着他们我总是很难过,这个城市是如此的诡异却又如此的单调,重复的生活让那些匆忙的人陷入一种不易觉察的麻木,没人会思考城市与尘世的区别。窗外路边是各种各样的商店以及里面用一般等价物来购买劳动产品的人,街道边是春深似海的香樟以及从枝叶间摇晃下来的阳光,一瞬间我想到辛酸想到忧伤,觉得自己恶心得像一个中国式的小文人。尽管如此我也只能重复先哲所说的,“生存即苦难,活着即炼狱”。梦中的梦中,梦中人的梦中,也许一切都只是繁华的布景,可能某一天,人们在布景前所有的蠢动都会突然消失,一夜间繁华落尽,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几亿年前猖獗的恐龙也是无声无息地消失掉的,徒剩下庞大静默的骨骼让人唏嘘。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那么多的人选择朝生暮死放浪形骸,也许大家只是想在死亡之前与尽可能多的人发生尽可能多的关系,然后一起手拉手义无返顾地奔向死亡。是悲哀还是悲壮。释迦牟尼脸上的表情永远慈悲,可千山万水五行三界却还是逃不过一个“空”。
                 
  我觉得好笑,扯了扯嘴角结果脸上是痛苦的表情。我觉得自己无可避免地重新成为一个恶心的中国的小文人。就像他们乐意称喜剧为“讽刺剧”。他们认为笑要笑出眼泪笑出痛苦才算笑得深刻,可是这违反人的生理本能。郭小橹说:“中国的知识分子天性崇拜苦难鄙夷轻浮。他们认为喜剧的目的必须与喜剧形式的出发点相背离那才是对的。”
                 
  街上车水马龙,光怪陆离,无穷无尽的广告牌刺得我眼睛隐隐作痛。今天的有点甜,明天的27层净化,一切都给我物质上的直击与精神上的暗示。我想人类建造的庞大的物质文明的确不断削弱人的精神意志。灵魂浸泡其中上下沉浮苟延残喘。几个月前曾喧嚣一时的研究性话题早已没了着落,像个夭折的孩子匆匆来了又去。谁都自顾不暇没空搭理。想想那时我们想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现在发现没有必要。曾经我们自豪于自己品位的非主流而嘲笑一切主流的东西,却忽略了这个世界变化得太快,一转眼听死亡摇滚成了时髦。很早就听过伊索寓言中的“一百只鸟有一百零一种落地方式”,现在终于明白。无论高调低调主流另类,怎么活都是活,你拔下一根头发它也是独一无二的,甚至今天的你已不再是昨天的你,因为细胞新陈代谢持续分裂与更新。哪怕再不和谐的旋律,唱到最后暗哑也变作了深情。
                 
  于是我可以看一些比杜拉斯还-晦-涩-得-一-塌-糊-涂,比《情人》还要跳来跳去前不着天后不着地的语言,写一些不仅恶心自己而且恶心别人的文字然后贴到BBS看别人吐得一片狼藉心里还畅快淋漓。我可以在网上对着一个ID一直不停地Key in Key in直到那些文字垃圾充斥满他的大脑,也可以一手一本梵高一手一本王朔再摊一本老庄,东瞟瞟西瞅瞅再正色读一读先人的觉悟。我会因为一句话、一幅画或者仅仅是一个标题就买下一本书然后让它和灰尘一起寂寞,也可以在书店最偏僻的角落捧一本英汉辞典看一条条冗长且繁琐的单词串成串从我眼前缓缓流过。我可以在阳光下看鸢尾枯黄看仙人掌死亡然后继续我的素描,可以放震天响的摇滚安静地躺在房间的一角可以抱着一堆枕垫睡觉。不知道这种颠三倒四黑白混乱的生活可以让我支撑多久,反正到头来“生命只是一袭华美的袍,上面爬满了虱子”。
                 
  我一直很孤独,因为活在一个彻底的骗局之中。有人这样说。内六根,中六识,外六法是人生的游戏,空无一物的世界上人类悄悄涂抹了几千年的媚相。我知道世上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规则,只是形成了习惯无法抗拒。我也知道没有不该爱的人,只是缺少正确的方式。而我更知道,游戏,不可以没有规则。活着就是活着,没有所谓的生命的意义。选择任何一个方向,游向的都是同一个宿命。明天的麦子还是会向着太阳愤怒地生长。
                 
  我想一切都很好,而且还会一直好下去。 

2004年11月08日

   

     五个鸡蛋放在桌子上。

    第一个鸡蛋回头看了一眼后大惊失色,对第二鸡蛋说:兄弟第五个鸡蛋长毛了!

    老二回头一看惊恐万分。对第三个说:老弟第五个蛋怎么长毛了呢?

    老三一看几乎晕厥,回头对第四个说:兄弟咱们命真苦啊。老五长毛了,我们不会被传染吧?

    老四一听赶忙问五:大哥你咋还长毛了呢?我们不会被传染吧?

    第五个“鸡蛋”藐视的看了它们一眼说到:你们他吗的看清楚点。是长毛吗?我他吗的是猕猴桃!

 

 

   一男士在英国观光时突然拉肚子,他赶紧跑进公厕里~~~~终于解决了,他得意的哼着 歌走出来,却发现一大群人惊奇的看着他。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慌乱间进了女厕。 
   “怎么办,出丑了,可不能给自己国家人丢脸啊,”反应迅速的他立刻装出一脸淫笑,一个90 度鞠躬,大喊一声:“撒由拉拉,byebye~~~”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后面围观的人群皱着眉头表情厌恶地嘟囔 :“Oh,shit~~~~Japenese!!!”

 

 

    “嘟”的一声,随着电话的挂下,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

    已经是凌晨时分了,心里闷得发慌,只想随便找个人说说话。打电话给一个朋友,彼此都嘻嘻哈哈地谈着笑,只是却掩饰不了内心的敷衍,怎样也谈不到想说的话题,只好把电话放下。

    四周寂静。一个人坐在凌乱的房子里,远处隐隐地传来轰隆隆的列车声,由远而近,而近及远。此情此景,呼唤着我生命中最最平淡和真实的情感。不知道自己走向何方,不知道心灵飘落何处,我的灵魂冉冉升起,渐行渐远。

    是不是随着生活的匆忙,情感越来越苍白呢,竟然心灵的交流与表白也越来越少?有的时候是自己不愿意讲,有时是对方没有耐心去听。于是,很多时候,只好自己一个人忍受着孤独,咀嚼着孤独,许多真实而炽热的情感就久久地翻腾在心底里。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我也不知道日子是怎样过去的,只觉得每一天都生活在梦中。年少的时候,曾踌躇满志地说过要如何如何,只是时至今日,我的内心已相当平静。当我置身于黄昏的乡村之中,柔和的夕阳映照大地,是多么的温暖、宁静。往事飞逝,人心也愈来愈远,那些当年的真情与感动又会在哪里呢?

    总是在某个凄清的夜里,回想许多年来,我曾经孤孤单单走过的路。世事沧桑,我漂泊的灵魂多么期盼宁静的港湾,深心处多么期待一片精神的家园。我们这一生所追求的,除了生活与物质的稳定外,更重要的何尝不是心灵上的宁静?所以,我珍惜心灵上的密友,怀念纯真的情谊,追求知识的天堂,知道那是我心灵世界里永不磨灭的一角。所以,我又常常为质朴的语言,为真挚的朋友,为真情的故事感动着,并在深心里祝福天下所有美好的一切。

    知音人亦有,谁若尔知心?认识你是多么的快乐和幸福。我就象一叶漂泊着的小舟,直到遇到你的那一刻,我知道该到家了,我好想停泊下来。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深深的打动我,我的灵魂、我的生活都被占据着。有的时候,缘份就那么的不可期预,要来的时候,怎么挡也挡不住。那种美妙的感觉常常让我觉得,我在几百年前就已经认识了你。你很轻易就打开了我的心门,在我的内心世界驰骋纵横,而我连一点挣扎也没有,很完全很放心地把自己整个心灵甚至生命交托给你。我以为,这是上天赐给我最美丽的一段缘份。也许因为过于美丽,美丽的东西总不会真实与长久的。直至有一天,我才认识到,或者我只是做了一场美丽的梦罢了,只是我当时还在天真地憧憬着。

    当琴音最为高亢之时,琴弦嘎然而断,一切回复了宁静。当我鼓起勇气伸出手去紧握另一双温暖的手之时,你就杳无声息地离去了,留给我的是无尽的思念与等待。于是,在无数个夜里,我静静地想你。

    我渴望着想你。回想起那些跟你在一起的日子,那些痛快淋漓的聊天,那份惺惺相识的美好默契,那是多么的快乐,多么的幸福。我又害怕着想你。我常常逃避着自己,尽量不让自己静下来。因为只要有一丝空闲,我的头脑里就会被你所占据。我不断地去选择热闹,去忙碌、去聊天、去看电视,我只是希望可以暂时遗忘你,因为想你是一件痛苦的事。只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每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挥之不去的都是你的影子。一天一天盼望着你的消息、你的片言只语,只是,我一次又一次的等待成了失望。在许多个夜里,我只能抱着一颗残缺的梦入眠。

    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期待与失望的交替中,岁月如流,转眼就到了深秋。秋风萧瑟,红衰翠减,百花凋零。看着这南国深秋的都市,内里就笼罩着一股浓浓的愁绪。是不是我把你看得太在乎了,对你期望太高了,所以,这一刻我听到了心底滑落的声音?

    我只是平凡人,我也有脆弱的内心,我只想要一分如水的感情,温馨而细腻、清纯而踏实。我渴望一份红尘中的真爱,只是在茫茫人海中,那个珍惜我的人又在何方呢?没有爱情的人生,似乎一切都显得苍白。

    前几天看到一位网友这样说:就算爱得苦、恋得苦,只要是一个正常人都不会不选择爱情的。我认同这句话。其实,我们这一生都只是为爱而活。虽然这样的爱,不仅仅指爱情,还有更多的其他感情。我很难想象没有爱的人生,还算得上是人生吗?我不否认,我是一个向往婚姻的人。我曾不止一次地想过,惦着一个人,并被这个人惦着,这样活着多么的踏实?无论世事如何变幻,人心如何浮躁,而我始终为一个荆棘鸟的故事感动着。传说中有一只鸟,它毕生只歌唱一次,但歌声却比世界上任何生灵的歌唱都悦耳。它一旦离巢去找荆棘树,就要找到才肯罢休。它把自己钉在最尖最长的刺上,在蓁蓁树枝间婉转歌唱,直至死亡。我为世上这样一种对爱情执着的人,以生命为代价歌唱的人感动不已,为他们千回百转而始终不改初衷的爱与信仰钦佩不止。

    我常常会在夜里听着苏芮的《牵手》,每听一次就感动一次。“因为爱着你的爱,因为梦着你的梦,所以悲伤着你的悲伤,幸福着你的幸福。因为路过你的路,因为苦过你的苦,所以快乐着你的快乐,追逐着你的追逐。因为誓言不敢听,因为承诺不敢信,所以放心着你的沉默,去说服明天的命运。没有风雨躲得过,没有坎坷不必走,所以安心地牵你的手,不去想该不该回头。也许牵了手的手,前生不一定好走;也许有了伴的路,今生还要更忙碌。所以牵了手的手,来生还要一起走;所以有了伴的路,没有岁月可回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我相信,这是世间最美丽最动人的风景线。

    在漫漫人生旅途上,一个人独行的确需要足够的勇气和智慧,因为我们清楚地知道,等待我们的不只是欢乐、幸福,而更多的是风雨、是泥泞、是坎坷、是病痛、是路的尽头和死神的约会……于是深心处,我们都在渴望着一片精神的家园,固执地寻找一位可互诉衷肠的知己好友。我想,真正的爱情也就是灵魂与灵魂的相遇,视对方为精神伴侣、精神家园。如果有幸在人生中找到相依为命的精神伴侣,能够一起分享与分担人生的喜怒哀乐,这将是人生怎样莫大的幸福?

    我不知道,我是否真的有幸遇到这样的一个女子?她不在乎我的名利、地位,不在乎我长相的美丑,甚至不在乎我的贫穷,只会满怀深情和信任款款而来。我们一起,可以从容地欣赏黄昏乡村的宁静,可以牵手看尽每个平平淡淡的日出日落,可以真诚地倾听彼此心灵的声音。从她那里,我将获得战胜一切的力量!

    只是,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否会成为这样的幸运儿?在日复一日的四季中,在遥遥无期的等待中,爱情花开又花落。那些我当年深爱过和苦苦思念过的人,现在会在哪里呢?而属于我的情感归宿又会飘落何方呢?我依然傍惶,依然茫然。

    夜色如水,弯月如钩。情到深处人孤独。

 

  时间流行着女人的择偶取向:50年代一颗红心;60年代重在出身;70年代最好是解放军;80年代海外关系10万现金;90年代豪宅名车+出国兜风+100万现金。女人的择偶取向,多少象征着一个时代的某些东西,它甚至和服装一样,充满了时尚与流行的动感,它的内涵比较复杂。

   堵车的时候,我站在十字路口最容易看到的是一辆辆的名车里坐着的时尚的女人,有的在吸烟,有的在补腮红,有的在搞娇……总之她们都沉浸在“本田”、“捷达”的幸福里。20年前的女人她们可能沉浸在小河边手拉手的爱情中,那时,也许她们没有钱,但她们有爱情,爱情试纸一试就呈现爱情品质纯良。而现在爱情试纸频频显示失灵。每当我吃肉不是肉味,吃菜不是菜味时,突然感到周遭的爱情也变了味。她不是由于饲料和水源,现在的爱情包装得多么奢侈美丽,但爱情的品质却已变异。是什么改变了爱情?是金钱。金钱如此残酷地影响着爱情,金钱的残酷不是用暴力,而是温柔的浸淫。
   我望着香车里的美女,她们早已被现实历练得成熟,她们早早就抛弃了爱情。她们看不起爱情,更看不起屋檐下世俗而亲切的小日子,除了金钱她们什么都不信。她们决不肯用花样年华换来平民百姓的花好月圆,她们灵魂深处涌起了波涛汹涌的欲望,她们盘算着如何走最简便的捷径,花最小的力气,而改变自己的生存状态。
  于是她们打起了婚姻这张古牌。古牌可以新用,婚姻是女人的变身术,可以从无到有,从穷到富,从下贱到富贵……于是她们上下求索,明白了只有动用自身的资源———花样年华这个原始股,迅速搭上欲望飚车,奔向婚姻的股市。她们用青春与欲望、贪婪与野心打造着锦衣玉食的人生理想。

   金钱轻而易举地颠覆了爱情,爱情何其轻,金钱何其重,悲乎。现代的女人常常说,贫穷的爱情我不要!没有钱的爱情快走开!爱情要通过物质来实现。

   贫穷的男人买不起爱情,一个男人如果他有豪宅名车,他的爱情马上就升值,如果哪一天这些东西都输光了,他的爱情马上贬值为零。在这里没有真情的介入,只有金钱的干预。在金钱的干预下,爱情的基因迅速变异,在爱情变异的情况下,再谈爱情是一种错误和愚蠢,不如真诚地坦言道:交易。剔除一切花里胡哨的包装,一切都变得透明、简单、清楚,不含任何暧昧,这或许还有一丝诚实可言。

   贫穷的男人买不起爱情,一个男人如果他有豪宅名车,他的爱情马上就升值,如果哪一天这些东西都输光了,他的爱情马上贬值为零。在这里没有真情的介入,只有金钱的干预。在金钱的干预下,爱情的基因迅速变异,在爱情变异的情况下,再谈爱情是一种错误和愚蠢,不如真诚地坦言道:交易。剔除一切花里胡哨的包装,一切都变得透明、简单、清楚,不含任何暧昧,这或许还有一丝诚实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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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静静的一个人走着,心口很痛很闷。这是怎么了?意识中有一种死亡的感觉,可是即使面对死亡,我也会很平静,如果一个人的心死了,身体的移动与细胞的代谢,或许只代表行尸走肉。我在做什么?没有目标的走着,是在找回自己的灵魂吗?但我的灵魂有飘到何处了?累了,没有心的累,只是觉得自己该停下了,找个没有人的山头,坐下,心好痛,好痛。倦了,无力的闭上双眼,渐渐觉得自己变的好轻,在阵阵的风中,上升,上升……

 

我睁开眼,看见在那山头上的自己。身体很轻,象风中飘动的云。俯视大地,发现这坐城市其实很美,但我知道这已不再属于我了,我狠狠地回过头,不再去看。转身时却见一滴眼泪落下大地,一闪就看不见了。

 

 

(二)

曾听老人说过,人死了要过奈何桥,那时会遇到一个叫孟婆的老人,她会让人喝下一碗汤,让你忘记前世的一切记忆。

 

我一直飘着,渐渐的我看见远处有座桥,但又感到它很近,桥被云雾笼罩着,桥那头伸进浓浓的雾中,已经看不清。桥头有个慈祥的老婆婆,微笑着为走上桥的人递上一碗汤,那碗是很老的那种青瓷土碗,就象儿时坐在榕树下卖凉水的婆婆,可是从她身边走过的人却不是活泼的小孩,而是形形色色人,有老人也有中年人,可是他们只是麻木的接过碗,喝下去,然后向桥上走去。我有点生气,气他们的无礼,竟然这样对待一位善良的老人。当我走到她身边时,她同样笑着递过一碗汤,然后对我说:“喝下去吧!喝下去忘记前世的苦痛,为你的来生祝福。”我很客气的接过碗,一口喝下去,汤很苦,很涩,有点象眼泪的滋味。我把碗递给老人,并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准备继续自己的旅程,不知为什么,老人象被电到似的,大声叫住我,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我,我奇怪的问:“老婆婆,你是叫我吗?有什么事吗?”她有点激动,“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到这来?”我疑惑的看着她,但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她象我奶奶那般安详,慢慢的她的目光柔和起来,她静静的听我讲述,不是再问我些问题,在我述说时她不时点点头表示赞许或皱皱眉以示担忧。过了很久,直到我想起还有自己的路,还要去完成今生最后的旅程。于是我向老婆婆告别,她却持意要我留下。她轻轻的告诉我,”孩子,你还是回去吧!你在人间留下了一样东西,我的汤不能让你忘记过去,忘记回忆,因为那样东西在你心中藏着,你不能忘记过去,就无法有新的来生!回去吧,去找回那东西,也许你本不应该来这。“我询问那是什么,婆婆笑而不答。我想想说:“我已经不在乎所有的东西了,我已经不存在了,还有什么不能忘记呢?”,“不,那东西不是属于你的,它只是在你心底,是你不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