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临时居所的时候,又是三更天。一直觉得气氛诡谲的那条小径,现在却成了我的最爱。
今夜,柳月如钩,蛐声格外响亮。夜,让我舒展。
城市钢筋水泥的步伐以意想不到的速度进行,偏留了这一隅给我。
我的临时居所不在工业区,后面是一座小学,前面的墙壁上爬满了不知名的藤,回家的那条小径紧贴着学校的砖墙。
夜晚,沿着藤墙走,教室里没有了朗朗的书声,更容易让人去回忆起自己的儿时....
儿时在村口的小学里,课桌上划三八线;儿时家中的土院,横七竖八地摆着几根粗木,我就坐在上面,幻想天外来客的造访。
一声响亮的蛐声,断了思绪。一直觉得今天好像有什么让我兴奋,可现在又想不起来。
上个周末,床头增加几本新书,还没看;昨天,刚刚下了一首吉他曲,还没听...不知觉加快了脚步。
午夜总要过去,但午夜,不可缺。
午夜,给我心灵以喘息,给我心灵以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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