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1.英语学习
摘要:1. I see. 我明白了。
2. I quit! 我不干了!
3. Let go! 放手!
4. Me too. 我也是。
5. My god! 天哪!
6. No way! 不行!
7. Come on. 来吧(赶快)
8. Hold on. 等一等。
9. I agree。 我同意。
10. Not bad. 还不错。
11. Not yet. 还没。
12. See you. 再见。
13. Shut up! 闭嘴!
14. So long. 再见。
15. Why not? 好呀! (为什么不呢?)
16. Allow me. 让我来。
17. Be quiet! 安静点!
18. Cheer up! 振作起来!
19. Good job! 做得好!
20. Have fun! 玩得开心!
21. How much? 多少钱?
22. I'm full. 我饱了。
23. I'm home. 我回来了 (全文共55388字)——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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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11月,南方日报出版社推出了45万字的《对话美国报业总裁》。这是我国第一部实地探访、全面揭示美国报业集团发展、运营和管理的媒体力作。作者苏荣才先生系《深圳特区报》首席记者,2004年受深圳市政府和深圳报业集团委派,赴美国纽约市立大学进修深造,环美访问了15家著名报业(媒体)集团,与一批报坛巨子、传媒大亨、媒体高级经理人和专家学者促膝交谈,获得大量第一手材料和最新资讯,回国后撰成此书。
以下是笔者与苏荣才之间的对话——
这本书定位于报业的经营管理
赵 泓(●):你和你的同事辜晓进、唐亚明到国外进修深造后,都各自写出一本算得上大部头的著作,你的这本《对话美国报业总裁》和《走进美国大报》、《走进英国大报》出版后读者反响热烈,特别是报业同行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当初,你写这本书的动因是什么?
苏荣才(▲):首先,我想感谢深圳市委、市政府和市委组织部、深圳报业集团给我提供了出国进修的难得机会。我也要感谢辜晓进、唐亚明等几位先期出国进修的同事,他们开了个好头,为我树立了榜样,也提供了许多帮助。
2003年11月,我参加“深圳市第八批出国干部进修班”,以访问学者身份赴美国纽约市立大学史坦顿学院进修、深造一年。这本书就是根据在美一年期间学习、采访的所见所闻而写的,主要受到三个因素的驱使:一是好奇心,二是危机感,三是如何有效利用时间。
所谓好奇心,就是最近一些年来,中国报业的改革和探索不断深化,集团化经营是一个重要的内容。我国的报业集团搞了10年,成绩有目共睹,也碰到了不少问题,报业集团究竟应该怎么搞,下一步往哪里走,众说纷坛。而美国是世界媒体产业和报业最发达的国家,人家是怎么干的,美国报业集团走过了一条什么样的发展道路,现在又是如何运营、管理的,我很好奇,想亲眼看一看。
所谓危机感,就是身为报纸的记者,在这个媒体生态剧烈变化、新型媒体层出不穷的形势下,我的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隐隐的危机感,始终对报纸的未来不太乐观,感到它的中长期发展形势不太妙。这种危机感,驱使我要作一些实地探访和考察,试图让自己对大势看得清楚一些。
另外,如何合理高效地利用出国一年的时间,也是我采访、写作这本书的动因。
大学毕业10多年来,我一直在新闻采访的第一线。现在,有机会到美国深造进修一年,这是非常难得的机会,我极为珍视。出国一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稍不留神,就会一晃而过。确定一个题目,然后开展研究,再作一些实地考察,条件许可的话写一本东西,这样做,一是可以提升专业水平,开阔视野,学点新东西;二是逼着自己提高英语水平,要不然,出门访问,如何开口?三是以此为契机到处走一走,加深对美国社会的了解,这比单纯的旅游观光要好得多啊。应该说,辛苦了一年多,这几个目的都达到了。
●:为什么选择报业集团这个题材?你以前对这方面的情况作过研究吗?
▲:选择报业集团这个题材,主要是因国内报业发展的现实需要。与其说我眼睛盯着美国报业及报业集团的发展,不如说我心里想的是中国的报业和报业集团。
坦率地说,出国之前,不要说对美国的报业和报业集团,即使是对中国的报纸和传媒产业,我也不甚了了。我长期做记者,对报业和报业集团的运营、管理感兴趣,但只是个旁观者。出国前,我对美国报纸的了解,主要通过两本书。第一本,大约是在1991年前后,我在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读书时,看过胡舒立写的《美国报海闻见录》,这本书给我印象很深。第二本,就是前两年,我的同事辜晓进写的《走进美国大报》。
●:辜晓进已经出了一本《走进美国大报》,在业界已有了口碑,你再写一本关于美国报纸的,不觉得难度太大了么?
▲:这个问题当初也有很多人问过我,但实际上,我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要干的活,与胡舒立、辜晓进这两位学长所涉及的还是有区别的。他们二位主要偏重于新闻采编、办报风格理念、编辑部运作和管理,而我则定位于报业的运营、管理。很多人看了我的书,都觉得基本上与前两本避开了,讲的不是一码子事,不是一个话题。
动了不少脑筋才采访到这么多重量级人物
●:我看书中你跟美国报业老总提的那些问题都显得很内行,想必你事先一定做了很多的功课吧?你是如何着手准备你的采访的?
▲:这个说来话长。刚到美国时,可谓举目无亲、两眼一抹黑。首先,我对研究对象知之甚少,美国报业的整体发展状况如何,有哪些报业集团,规模怎么样,谁大谁小,有哪些类型和特色,我一概不知,甚至不清楚应该从哪里、找谁才能获取这方面的信息。第二,我在美国的新闻和媒体圈内没有任何朋友、熟人可供咨询,一切都要靠自己摸索。第三,我的英语还需要提高,刚到美国时,不要说出门采访,就连打电话也够呛。那时,拿起话筒前先要考虑如何组织单词、句子,对方说得稍微快一点,我就不太懂了。
针对这种情况,我把在美国一年的时间大体切成两块:一块是前半年,主要提高、突破外语,同时依托大学这个平台,从外围了解情况,开展专业研究;另一块是后半年,待口语提高、可以交流之后,就展开实地采访,然后根据采访情况,搜集、充实材料,为下一步的写作做准备。
说到这里,我要特别感谢当初提供帮助的一些人。比如,到美国不久,我曾向几位美国大学的老师发去电子邮件,希望他们推荐一下我应该去了解哪些报业集团、读哪几本书最管用、上哪几个网站。虽然素昧平生,但他们都分别回了邮件,提供了不少信息,可以说,这给我的研究打开了一个缺口。后来,我就是凭借这一缺口不断扩大、深挖,广泛联络,一步步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你在美国采访到很多报业巨头,他们都是知名报业集团的总裁、CEO,层次很高,你是如何联系到他们,让他们接受你的采访的?
▲:说实话,能够采访到这么多重量级的报业总裁,连我自己当初也没想到。不瞒你说,我是动了不少脑筋的,有一些体会值得和同行分享。
体会之一:直接联系本人。起初,我联系采访报业总裁,总是先登陆这些报业公司的网站,因为网站上通常都会有媒体采访联系人,或公司公关部经理,然后,我直接给这些人写信,希望能安排采访公司的老总。但大部分公关经理会婉拒,我感到这条路很难行得通。后来,我请教了有关朋友,他们告诉我,最好直接给这些报业集团的老总发邮件。那么,如何搞到他们的邮件地址呢?这看起来很难,实际上简单得很,因为美国大一点的公司,它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有一个电子邮箱,这个邮箱地址的编排都有一定的规律,有的是全拼,有的是截取姓和名中的某几个字母组合而成,老总也不例外,只要你掌握了其中的“门道”,就可以让公司的总裁直接收到你的邮件。
体会之二:要善于说服对方接受采访。在这一点上,我的确动了一些心思:第一,我说我是一个在职的中国记者(working journalist),这一点对很多美国人有一定的吸引力。与外国记者打交道,不独中国人觉得神秘,也是很多美国人一辈子都没有经历过的,何况还是来自遥远的中国的记者?第二,我告诉他们:我现在是一个受到中国官方资助的访问学者,来美国研究、考察报业和传媒产业发展。第三,中国的媒体产业市场化改革启动不久,正在深入推进;我所供职的报业集团是中国规模最大、经济实力最强的报业集团之一,也是这场改革的试点和先锋。第四,中国报业改革和发展需要学习、借鉴美国的经验,而贵公司的发展经验和总裁本人的意见,必将对中国的报业和媒体产业发展有所裨益。以上说辞,足以打动绝大多数报业总裁的心,让他们觉得,我去采访他,不是单纯地为了采访而采访,也不单纯是为了完成我本人的研究课题,而是为了要把美国的情况和对方的观点介绍给中国的同行,以推动中国报业的发展。谁又能拒绝这种请求呢?通过这种办法,我成功地采访到了美国最著名的一批报业集团的总裁,比如“三巨头”甘乃特公司、奈特-里德公司、论坛公司,以及赫斯特公司、麦克拉奇公司、媒体将军公司、自由通讯公司、美国国际数据集团的最高层管理者,许多还是公司的“一把手”。
体会之三:这些报业总裁、CEO热情、亲和的态度,令人难忘。在美国联系、采访报业总裁的过程,已成为我十分愉快和美好的回忆。比如,自由通讯公司的总裁兼CEO安伦·贝尔先生,是一位70多岁的老人,他是第一位答应接受我采访的报业总裁。在美一年间,我先后给他写过十几封电子邮件,他每件必复,每复必快,有时我发出邮件后不到10分钟就收到回复了,可以说,我们之间结下了友谊。2004年圣诞节期间,他来东南亚度假,途经香港时,我已回国,他约我到港一见,叙谈两三个小时。再比如,国际数据集团的创始人、董事长麦戈文先生,有“IT传媒大王”之称,论财富,他拥有二三十亿美元身家,排在2004年度《福布斯》“美国最富400人”排行榜的106位。就是这样一位大亨、巨贾,接到我的采访请求后当天就回复答应。在我到访后,他亲自到大堂来迎接,让我既感动不已,又感慨万千。
●:这些经历确实很宝贵,我想国内同行一定对此有兴趣,希望你谈谈采访他们的心得。
▲:在美国期间,我先后采访了美国报界、传媒产业界和媒体研究专家40人左右。采访他们,基本上都有一个联系、准备、交谈、整理录音、补充材料这五个环节。
我认为,做足功课、精心准备十分重要。在美国联系采访,首先要给对方报上你的问题,这些问题,往往会决定你有没有采访到他的机会。问得好,让他感兴趣,他可能就会答应见你。因此,在联系每一个人之前,我都要做足研究,摸清情况,有针对性地提出问题。在采访前一两天,再将这些问题进一步细化,同时确定采访时提问的顺序、用语等。在美期间,我除了听课、从图书馆借阅书刊、上网搜索资料外,还付费注册成为两个专业研究机构的订户,经常没日没夜地到他们的资料库里“挖料”。美国第三大报业集团——论坛公司的报业总裁杰克·富勒先生,曾被誉为美国“最有思想的总编辑”,著述甚丰,为了采访他,我专门到Amazon.com上订购了一本他的专著。采访美国第一大报业集团——甘乃特公司的报业总裁盖瑞·沃森的经历,颇能说明问题。他一开始不是很热情,但后来被我“说动”了,答应见我。第一次见面时,我们只寒暄了一句,就正襟危坐开始采访。后来,我们越谈越欢,结束后,他亲自把我送到电梯口,在过道和电梯间里,又聊了好长一会儿。我后来一想,他的态度之所以会变化,主要是我的准备工作充分,提的问题比较准,也对他的口味。
在交谈的时候,我基本不做笔记,专心听讲,但会对采访进行全程录音。采访结束后,我会马上根据印象,写下当日采访的要点、对方的主要观点。事后,我会边听采访录音,边将其整理成中文。如果觉得材料还不够、背景还需要补充,就想办法补充。在美国一圈走下来,我录的磁带近30盘,后来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一字不拉地把它们整理、翻译成中文的问答录。当然,这一过程,也大大地提高了我的英语听力水平。
这些报业(媒体)集团都是具有代表性的
●:你是如何考虑选取这15家报业(媒体)集团作为你的采访对象的?
▲:主要考虑要有代表性,做到种类丰富、特色明显。比如,我采访的这15家集团,既有最大的几家报业集团,像甘乃特、奈特-里德、论坛公司,又有规模相对较小的、扎根社区的区域性报业集团;既有上市报业公司,又有家族控制的私营公司;既有以报业为单一经营业务的“纯报团”,又有综合性的媒体集团;既有报业集团,又有杂志出版集团;既有英文报业集团,又选择了一家海外华文报业公司。另外,这些报业集团也各具特色,比如,有的以规模大、集权化经营而著称,有的以分散经营为特色;有的坚守报纸这一主业,有的猛力推进报纸、广电、网络的融合,等等。这些在书中都有体现。
●:2005年中国的报纸无论广告、发行还是利润,都下跌得很厉害,有人认为中国的报业经过这10多年的快速发展后,目前已进入一个“拐点”。美国的报纸情况也是如此,像《纽约时报》等著名报纸都在裁员。你在美国呆的那阵子感觉到美国同行对报业的危机是否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他们有没有应对危机的有效办法?
▲:美国报业这几年的确不太景气。这是多方面的因素造成的。就我的了解来说,美国报界的同行,对现在的危机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的,也采取了各种办法,力图走出困境。比如,这几年来美国许多大城市出现的所谓免费小报风潮,有的报业集团努力推进报纸、广电和网络的融合,都是应对危机的新举措。至于他们培养年轻读者、抓读者“从娃娃开始”,那已坚持不懈地实行了二三十年了。
以纵向的视野来看,报业的调整甚至下跌,不足为奇。在过往百年历史上,报业调整经常出现,每次调整几年,报纸都能很快重拾升势,有时甚至发展得更好。现在的关键是,这一波的调整,是否与历次一样,能很快地走出困境?说实话,我不感到乐观。在我看来,由于互联网等新兴媒体的出现,当今世界的媒体生态不同于以往任何时期,美国等发达国家这一波的报业调整,可能不会是暂时的、技术性的,而是报纸作为一门产业走下坡路的起始。至于中国的情况,则另当别论。
●:走了这一圈之后,你对中美两国的报业和报业集团的发展有何比较和评价?
▲:这个问题太大,也有不少朋友问过我。《对话美国报业总裁》这本书的前言部分,就是我对这个问题的初步探讨。
我曾对有的朋友谈过我的几个观点:第一,中美两国的报业和报业集团,处在不同的发展阶段。如果说,美国的报业是一个成熟得快要烂了、快要掉到地上的苹果,那么,中国的报业才是一个刚谢掉花、才挂果的青涩果仔,发展阶段不可同日而语。第二,中美两国的报业发展,正如两国的国情一样,既有差别,更有差距,我们不能因为两国国情的差别而放弃对美国等发达国家报业发展的学习借鉴;也不能因为国情的差别,而掩饰了中美两国报业发展水平和实力的差距。第三,报业的竞争力、媒体的影响力和渗透力,必须通过激烈甚至惨烈的市场竞争,才能形成和提高。就像一支军队,不经战火,就不可能提高战斗力,不可能攻城拔寨、威震四方。第四,报业在可预见的将来,其中长期前景不太美妙,救亡图存的任务很重,中国的报界同行若因眼前的一片繁荣而忘记中长期的战略应对,那后果会非常严重。
●:辜晓进在《走进美国大报》的后记里说他的那本书“写得很苦”,你的这本书也是写得很苦的吧?
▲:我在后记里用了“苦不堪言”四个字!我是2004年11月回国的。回国后,我用了大约5个月的时间来写作,可以说是夜以继日、通宵达旦。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备感欣慰。因为,这毕竟是我的第一本书呢!
我写这本书时比较注意这几点:第一,确保原汁原味,尽最大努力保留报业总裁们谈话的“原声”,所以,书中除了大量用楷体字标出的对话实录外,还有不少大段大段的谈话,基本上都保留了采访时的话语原貌。第二,确保信息量丰富、饱满,特别是有关传媒产业发展上的最新数据、信息、营运模式等,我除了采访现场获得的之外,还想方设法采集、补充。第三,显现突色,各有侧重。在写一家的时候,既注意把握全貌,又有所侧重,突出特色。第四,力争可读,穿插了不少在各地的所见所闻。值得一提的是,在写这本书时,我有意用了不少历史材料、背景信息,甚至逸闻花絮。当初,有的朋友看过书稿,曾建议我予以压缩历史内容,但我没有采纳,因为,在我看来,这些背景最有助于人们对现实的把握。
(作者系华南理工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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