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0月, 2008

17
Oct

呼市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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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7点多到站,被人接到,直接去住的地方。
锦江之星,也是一个快捷酒店,据说是海岩看如家做的好,想分块蛋糕,就也搞起了快捷酒店。
我们到时,虽然预订了房间,由于太早,该退房的都没有退,只能9点以后再来了。

于是先去吃早餐,开车走了9曲18湾,在一个小胡同里停下了,回头一看,叫什么什么一分店,据说前面的什么什么是老板娘的名字,可是我没记住。
老板娘40岁左右,手脚很利索,热情的招呼着客人,从简单的招呼中能看出来这里吃的基本上都是熟客。
我们要的羊杂汤和烧饼很快就上来了,这个烧饼在当地叫焙子,这还是回北京后知道的。3口2口的我就吃完了,觉得不够又要了碗,可是2碗就吃不完了,跟同事分而食之。这么正宗的羊杂汤,必须在这样的小店才有。

早餐毕直奔办公室,开始漫长的会议和讨论。

中餐吃的工作餐,很丰盛,不必总部的差。饭后去锦江之星,有房间了,终于做早晨应该做的事,洗脸刷牙刮胡子,然后浮光掠影的睡了会儿。

下午继续工作,先参观了指挥中心,然后就开会,讲完的讨论,危险且漫长,处处是陷阱,时时需提防。还好有高手把握大局,顺利过渡到饭局上。

13个大男人围坐在一个圆形房间里,蒙古包的样子。饭局就这么开始了。
不喝酒,不抽烟,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胃口品尝蒙餐。
最先上来的是一大锅的奶茶,类似南方饭前的汤。然后的菜上的很快,就记不住顺序了,整体上以羊肉为主,有大块的羊腿肉、羊杂汤、小羊尾、羊肝等等,跟羊没关系的一些菜就普通了,哪儿都有。有道炒米,用白糖和白油凉拌,味道很好,就是太甜了。
大家喝的是38度的酒,我没喝,但是聊到了酒,就不得不提蒙古的高草,就是传统的蒙古白,是高度酒,俗成悶倒驴,形容酒力霸道。

晚宴持续到9:30,闪人,直奔车站,10:30上车,打道回府。第一次内蒙之旅毫无感觉的结束了。

10
Oct

万能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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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作为资料放这里的,没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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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这鸡蛋真难吃。

B:隔壁的鸡给了你多少钱?

A:这鸡蛋真难吃。

B:有本事你下个好吃的蛋来。

A:这鸡蛋真难吃。

B:下蛋的是一只勤劳勇敢善良正直的鸡。

A:这鸡蛋真难吃。

B:再难吃也是自己家的鸡下的蛋,凭这个就不能说难吃。

A:这鸡蛋真难吃。

B:比前年的蛋已经进步很多了。

A:这鸡蛋真难吃。

B:你就是吃这鸡蛋长大的,你有什么权力说这蛋不好吃?

A:这鸡蛋真难吃。

B:你这么说是什么居心什么目的?

A:这鸡蛋真难吃。

B:自己家鸡下的蛋都说不好吃,你还是不是自家人?

A:这鸡蛋真难吃。

B:隔壁家那鸭蛋更难吃,你咋不说呢?

A:这鸡蛋真难吃。

B:嫌难吃就别吃,滚去吃隔壁的鸭蛋吧。

A:这鸡蛋真难吃。

B:鸭蛋是好吃 ,可是不符合我们家的具体情况

A:这鸡蛋真难吃。

B:胡说!我们家的鸡蛋比邻居家的鸭蛋好吃五倍!

A:这鸡蛋真难吃。

B:凡事都有个过程 现在还不是吃鸭蛋的时候….

A:这鸡蛋真难吃。

B:光抱怨有什么用,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努力去赚钱

A:这鸡蛋真难吃。

B:心理阴暗,连鸡蛋不好吃也要发牢骚

A:这鸡蛋真难吃。

B: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好蛋,美国鸡蛋好吃,你去吧

A:这鸡蛋真难吃。

B:不是老猫,你现在臭鸡蛋都吃不上,还有劲在这里唧唧歪歪

A:这鸡蛋真难吃。

B:大家小心A,此人IP在国外

9
Oct

08年诺贝尔化学奖,这下又有的说了

   Posted by: 不存在    in 碎想录

先引用新闻:
  2008年诺贝尔化学奖于北京时间10月8日下午5点50分揭晓,美国伍兹霍尔海洋研究所的科学家下村脩(Osamu Shimomura)、哥伦比亚大学科学家马丁·查尔菲(Martin Chalfie)及加利福尼亚大学圣迭戈分校的华裔科学家钱永健(Roger Y. Tsien)共享本年度的诺贝尔化学奖。
  三位科学家因为发现并发展了绿色荧光蛋白(green fluorescent protein, GFP)而获奖。对于生命科学研究而言,绿色荧光蛋白的发现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因为它让科学家有机会用眼睛直接观察生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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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位获奖的科学家,一个是日裔,一个华裔,另一个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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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村修1928年生于京都,长于长崎。1945年他16岁时,原子弹在他故乡爆炸,他曾数周失明。1962年发现绿色荧光蛋白(GFP),到1974年46岁时,全部关键实验完成。但到80岁的今年,他几乎是默默无闻。
  2001年退休后,他继续做研究,把家里的地下室作为“光蛋白实验室”,今年80岁的他,还用家庭地址发表文章,但科学界多半不知道他。在普林斯顿,他二十年没有独立实验室,在别人领导下工作。他80岁没有当选任何院士。最近几年开始有点奖。非常热衷本国国民获诺贝尔奖的日本,也是近年才有少数专家知道下村修。
  在WIKI百科上也没有他详细的资料,只是在他获奖后有个内容及其简单的小品条目:下村脩(日语:下村脩,英语:Osamu Shimomura,1928年8月27日-)学术贡献巨大,因为发现和研究绿色荧光蛋白而获得了2008年的诺贝尔化学奖。
  这样的一个人,值得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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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想说的是钱永健,因为是华裔,可以想象中国媒体又有了一个狂欢的焦点。
  从钱永健的简历可以看出来,他少而有才,也一直在国外接受教育以及工作。跟中国的关系也就是华裔以及是中国科学界重量级人物钱学森的侄子。可这足以让中国媒体再次历数获奖的华人名单,以及如何骄傲、自豪。
  从崔琦获奖我就一直说中国该反思,为什么这么才华横溢的人群在中国自己的土地上没有取得这样的成就,都需要去国外才能做出成绩来。我们的教育制度、科研体制、对知识的尊重程度、对科研从事者的政策等等,有人在反思这里面存在的问题么。
  看看我们舆论导向吧,不断加长的华裔诺奖获得者名单,钱氏的科学家族,这些都将铺天盖地的被宣传,但是,不知道对自身的思考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