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7月11日

念叨了许久之后,我们终于买下了一辆黑色的1.8AT GOLF。

念的想的时间很长,但并不意味着我们是在做好了充分准备之后,胸有成竹地走入4S店,钦点一辆车为己有。
我们是被内心一股“去看看”的潜流推动着走入4S店,再被潜流推动着从1.6AT升级到1.8AT。就这样,我们被潜流推动着完成了买车这件事。

其中还有一个插曲。丁先生在我们事先也没有盘算好去买车的前一天晚上,还居然对HRV动心了,并错误地计算了首付价格,打算舍弃GOLF。我和他生了气,不在于他选什么车,而在于他一直看了那么长时间的GOLF,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变卦,看上了HRV。很自然地联想开去,就是他一直盘算着跟我结婚,然后在结婚的前两天突然看上了另外一个女人,并且还真动了心去娶她。

对于丁先生的临时变节,我在气头上跟他说:“随便你买什么车,不要问我,我不会开,我也不管你。”但是在我气头过后,我又对他说:“你买HRV我没意见,但是我不出一分钱。”丁先生的钱、我们先前攒下来的钱已经转入我的信用卡里,所以事实上,我有绝对的决定权。丁先生讨得的,不过是一个口头上的胜利。

不过那晚丁先生对HRV动心的大部分原因,是建立在他错误地计算了首付款。当第二天我有理有据地向他说明买一辆HRV的首付价格并不比GOLF便宜多少事实之后,他对HRV的好感很自然地就消失了,又钟情回GOLF。

如上一段小小波折,简直就似生活中一段男方出轨的小场景。从丁先生买车,我能看出他可能会为一个小理由对另外一个女人动心,但会及时回头。因为他很理智,感情不会成为决定事情的主角,现实中如何保证损失最小如何利好最多,才是他的第一原则。

2005年06月27日

        今天我们两人感情非常好,看来过了青春期也能享受到爱情的甜蜜。但是导致一个结果,就是计划在周末两天做的工作,有一项彻底没做,另外两项从周日晚上11点开始做到现在,凌晨3点。

2005年06月20日

        1、来自柯梦:任何时候都不要做半调子。

        2、来自李欣频:一般人将北欧列为退休后再去的地方,其实是错误的,如果可以先存到一笔钱,能越早去北欧越好,因为北欧特殊的建筑观、生命观、环保观、自然观、设计观…对年轻视野的刺激非常巨大、也是深深影响未来很重要的旅行。

        今天又犯了“对陌生人不泼辣”的错误,而昨天犯的是对丁先生太泼辣的错误。

        刚才去买西瓜,没有半个的卖了。老板就说帮我切一个。挑了几个,意思是要挑个好的,因为剩下那一半是明摆着色相卖的。挑中了一个,正要切时,也来了要买瓜的两人,看着老板切。老板先是拿刀尖轻轻切瓜皮,转了一圈,瓜轻微地爆裂开了一点,老板炫耀地说:“您看看,自己就爆了。”言下颇欣喜,然后在把刀插深点一掰,瓜就成两半了——淡粉色的瓜瓤,旁看的那两人当时就走一边去买别的了。老板赶紧对着我说:“粉瓤的,多好啊!”我面露难以置信之色,老板又接着劝:“不信你尝尝!”说话间已经旋下一小块瓜来递到我跟前。我吃了,很平淡的味道。老板还在追问:“怎么样,挺甜的吧。”我只好跟老板说:“您自己尝尝。”老板吃过之后,也不做他想了。我说您重新切一个吧,他挺为难地嘟囔了几句什么话,我也没听清,但心也一时软下来了,好歹他也是特意为我切的,就买了。
        回家放冰箱里冰着,隔了两小时拿出来吃。第一勺从中间挖的,吃到嘴里几乎没什么味道。再吃几口,我都想扔了他,别让丁先生回来知道我眼睁睁地买了这么一个瓜而嘲笑我。

        而昨天,因为丁先生连日来加班,已经冷落我多时,而在昨天又不陪我出去玩,于是我就对很泼辣地发作了一回。而套路也都是一样的,喊闷,越想越闷,越想越气,咬东西,斗嘴,出走,谈判,和好。伤神费力不已,一个大好的星期天也彻底地被浪费。

        如上,当我像现在这样对外不泼辣,对内很泼辣的时候,对外对内我都很郁闷,所以称之为“郁闷泼辣货”。

2005年06月16日

        如果一只追打了很久的蚊子停在了你正面对着的IBM T30的屏幕上,那么,这愤怒许久的一巴掌,打还是不打?
        我想了好几秒钟,蚊子也停了好几秒钟,是否是它在调戏我?
        我笨拙地伸出左手,用明知道不应该做但还是姑且一试吧的速度和力度,不痛不痒地往蚊子打去。
        蚊子当然飞了。
        我就觉得自己很笨。

        我最怒蚊子。
        全身无一处不被它咬,睡觉被它骚扰,为它拍红了巴掌,被灭它的蚊香薰。
        怎么样才能痛痛快快地把全世界的蚊子都灭掉?

        但我还是最想,让那蚊子死于我痛快的一巴掌,亲眼看到自己被它夺走的血四溅在我的手上,以此慰藉我饱受叮咬的身。

       

2005年06月15日

        去医院,不是太难受的病,却意外地得到一个连打三天点滴的结果。心里有一点小激动:多少年没打过点滴了!而且连打3天,每天两次。还没打,心理状态就主动调整到娇嫩软弱,自怜自惜起来。年轻生小病就是好。

        第一次点滴从中午12点打到1点半,没吃中饭,于是下班前就娇滴滴地对丁先生说想吃这个想吃那个,几分钟内变换了好几个主意,脑子转得生龙活虎。丁先生算是个好男人,尽管酷爱工作和加班,这天晚上还是准时回家了,他的其他同事在加班。

        吃过云南菜回家,我说去医院看看晚上能不能打今天的第二次点滴。门诊自然是关了,我却不懂这个常识。然后去急诊看,正好有抢救的人送进来,人丁奚落的急诊呈现出忙忙碌碌的状态。得空抓住一个护士问还能打针吗?她说:“抢救人还不知道抢救到什么时候呢!”注射室那也有人在等着,估计等了半天。抱怨说:“一个急诊室就只有一个护士,多来两个抢救的人,岂不是只能等死?”而挂号室里的护士,一遍又一遍地给医生拨电话。在这里等是无望了,丁先生就说回大院的医务室看看吧,也许那里能打。去到大院的医务室,急诊里只有两个悠闲的医生,一个悠闲地转过来回了句“不能打”又悠闲地踱开了。我和丁先生就在想:这个大院里的1万多人和那医院周围的无数人,夜里要打针的话怎么办?

        今天早上早起去医院打二次点滴,为了确保在下午医院5点下班以前能打完第三次点滴。注射室里全都是老人,还互相聊天,仿佛来这里打点滴就跟上公园遛弯似的,是生活的常态。看着他们,我觉得作为一个年轻人坐在这里打点滴是一种罪过。打到一半,注射室里开始出现一股刺鼻的异味,护士们叫叫嚷嚷追查原因,最后说是牙科做假牙的原料发出的味道。味道越来越浓,护士开始寻找味道不重的房间分散打针的人,还拿出一摞口罩,一人发一个。于是,接下来我就戴着口罩,和其他4个也戴着口罩的病友一起,在护士办公室,团团坐,打打针。

       下午3点半就赶到医院打第三次点滴。打了20多分钟后,看见第一次点滴时的一对小情侣也来了,打点滴的是女孩,跟我同样同亮的药水,半个小时后,她就滴完走人了。她如此神速和彪悍,又令我惭愧:为什么要把药水滴得这么正常?

        到了4点半多滴完,医院里已经基本没什么人了。正好此时外边天气阴沉,走出医院,有如鸟兽散之感。

2005年06月09日

       既然又是一个人吃晚饭,回家抱个西瓜啃可可怜怜的,不如打点精神吃得隆重点吧。于是走向了不见不散。

       看了半天菜单,又觉得一个人对着烤乳猪、叉烧、烧鸭拼盘、炒苋菜、奶茶、红豆冰、米饭,吃到撑却还剩半桌菜更显凄凉。铺张的心又收回来了,点了炒苋菜、招牌炒面、奶茶,木木然地吃完,木木然地买单,木木然地上地铁回家了。

       然后觉得,这和一开始就回家吃西瓜没什么区别。一个人吃晚饭,吃多吃少都是一样地可怜。

       不喜欢一个人吃晚饭,但最喜欢一个人看电影,不仅指一个人去电影院,更指一个电影厅里只有我一个人。但我没那么好运气,运气最好的一次是看《史莱克2》,放映厅里只有3个人。一中年男、一中年女和我。进场的时候看见那中年男和中年女分别坐在前后两排,我猜他们也许是偷情的一对,电影开场之后他们就坐到一起。怀着如同在旷野一样舒爽自由地心情看完电影,回头看见那中年男女也是各自从原来的位置上起身离开的,看来他们就只是两个互不相识中年人,诡异地暂时抛夫(妻)弃子(女)来电影院里看一场爱情卡通电影,偶然地坐到了同一个厅里,然后被我用龌龊的念头撮合在了一起。

       当时看完《史莱克2》觉得看得很爽,于是又等了20分钟重新再看下一场,这次人就比上一次多了。一个人连看两场电影最容易打发时间,只是电影院里的电影太少,很少能有愿意连看两场的排片。

       其实今天晚上我不应该一个人吃饭,应该去不见不散旁边的电影院看场一个人的电影的。这样,就不可怜了,心情也就,爽了。

2005年06月08日

       就几天的工夫,见了三两个人,看了几篇东西,就发觉在过去的两年半里,我已经泥沙俱下,笨不可耐。人进我退,一下子差出2倍来。怎么才能弥补,不再做个笨人、钝人、naive人?

       和各种各样建材城、家具店、小店员以及很多无脑人打了两年半交道,写了两年半的说明文,看了两年半的八卦文章,粗糙地过,粗糙地成长。做过的事怎么都会留下痕迹,果然,我遭报应了,成为一名文盲。

       时间哗啦啦地过,如果心软一下放弃,大半个人生也就没了。幸好,没有对自己心软。以后,我更要学习心狠手辣,随时手拿锉刀,随时地锉。鲜活于疼痛,迟钝于无觉。

2005年06月02日

        穿着高跟鞋走路,就感觉到腰间的肉在摇摆;举起手,大胳膊上的肉在摇摆;半抬起腿,小腿上的肉也在摇摆。

        如果肉不再摇摆,而心像肉一样肆无忌惮的摇摆……

2005年05月31日

        ARTEMIDE公司出品,Aldo Ballo设计。

        在artemide的产品册上看到,灯罩的绿我非常喜欢,但没想到买,以为国内不会有卖,卖了也会是2、3万的价格。不过前天在中粮的锦泓饰家看到,原来那灯罩的个头可不小,绿色正是我心目中的绿。价格才是5200多——虽然已经不便宜,但实在是比我的心理价位低太多了,于是呢,它就成为我的新目标了。明年,肯定要买一盏它,希望到时候能有更小一些型号的灯罩,我还是更喜欢秀丽一点的它。  

       另外这盏灯,也是artemide出品,很有名的蘑菇灯。在某本意大利版的ELLE DECO的一个人家里估算过它的真实比例,也同样不像产品册中那么小巧可爱,但大气,我也很喜欢,但迄今没在国内看到卖的。

        丁先生指着头顶上的日光灯说他最喜欢这种灯,而我最痛恨的就是日光灯,尤其是吸顶的日光灯,它散发出来的那种机械的死光,导致的结果就是人心冰凉、人情冷漠。还模仿什么日光,搞得夜不像夜。

        一个人在家的晚上,只打开桌上的台灯和床头的落地灯,光圈里边暖而亮,光外边暗而深,让人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夜:是静的,是敏感的,是柔软的,离你自己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