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09月30日

    胖熊猫在夏天离开了熊猫村和女朋友。原因很简单:熊猫还是想搞摇滚。
    熊猫在很久之前曾经有过有一个摇滚乐队。但是熊猫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摇滚乐手,熊猫的女朋友说:亲爱的,演出的时候,你腿肚子在打晃儿。对于熊猫来说,摇滚是件很牛逼的事儿,在熊猫村搞一支摇滚乐队并不是他想要的摇滚——简单说,熊猫想要用摇滚来炸掉熊猫村。显然,熊猫想要的不是搞摇滚,而是当恐怖分子。但是熊猫不这么认为,熊猫总是说,要先解放思想,然后再当恐怖分子,这个次序不可以乱,否则的话,熊猫将变成人——无疑,变成人是熊猫最怕发生的事情。熊猫不想当人,熊猫想永远当熊猫。
    为了让更多熊猫解放思想,为了让更多熊猫能在解放思想之后变成恐怖分子,以及为了让熊猫不会变成人,熊猫选择了做摇滚杂志。做摇滚杂志的好处在于,你可以在工作的时间听很多CD,并且说那就是你的工作。而另一个好处则是,你可以到处去看演出,跟摇滚明星聊天,以及教育小熊猫好好做熊猫不要变成人。
    就这样,熊猫告别的故乡(事实上熊猫早已经离开了熊猫村)和情人,以及另外一群做不太摇滚的杂志的熊猫,来到了一个大得吓人、随便哪个酒吧门口都能看到摇滚明星和同行的城市。关于这个城市呢,熊猫想补充一件事儿:有一个周末,礼拜五胖熊猫和范儿熊猫还有潮熊猫(坏熊猫倘若不去西班牙叔叔们也会带你去)去看死亡金属,人家送了三件t-shirt给他们;然后礼拜六看房子的时候看到某摇滚乐队吉他手,聊了一下午,晚上则看了著名摇滚明星崔健的演唱会;星期天熊猫在家睡觉,被弟弟叫去吃湖南菜,而在饭馆附近的酒吧里,熊猫听到特别对路的吉他riff,熊猫走近看到海报上写:脑浊乐队专场。当然熊猫最终没能看成脑浊乐队,因为熊猫口袋里没钱了。这件事很搞笑,作为全世界最有名的摇滚杂志熊猫国版的编辑,胖熊猫没钱看朋克演出。
 
    熊猫在丰联广场对面的KFC里面碰到了潮熊猫跟坏熊猫以及——两个小熊猫曾是那本不太摇滚的杂志的两个作者,而胖熊猫是他们的编辑、叔叔。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胖熊猫就变成叔叔了,这让胖熊猫总是很郁闷。两个小熊猫眼下正在摇滚杂志当实习生,其实,是他们鼓弄办公室大玻璃里面的人把胖熊猫找来做摇滚杂志的。迎接胖熊猫的还有无间道熊猫,无间道熊猫是个女的,很惨,她被所有人认为是卧底,当然最终胖熊猫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卧底——后来胖熊猫明白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无间道熊猫想要联合胖熊猫搞掉高跟鞋熊猫。
    高跟鞋熊猫跟无间道熊猫是摇滚杂志的另外两支熊猫。非常诡异的是,两个女熊猫都不听摇滚乐,这让胖熊猫很困惑,认为大玻璃后面的人是白痴。从此之后呢,胖熊猫和大玻璃后面的人陷入了旷日持久的互相仇恨之中。用潮熊猫的话说:他们两个互相认为对方是傻逼,并且愈演愈烈。有的熊猫跟人可以沟通,而有的熊猫不能。不管人是不是热爱摇滚乐。
    高跟鞋熊猫跟人类的私交很好。这导致了摇滚编辑部最初的混乱——胖熊猫刚到编辑部就是碰到这么一个情况。高跟鞋熊猫的存在客观上造成了其他熊猫貌似亲密无间的团结,这让大玻璃后面的人感觉到紧张,于是越发信任高跟鞋熊猫。而人越信任高跟鞋熊猫呢,其他熊猫就越团结。摇滚编辑部就这样陷入了无休止的混乱中。
    胖熊猫当时的想法是:我要做摇滚杂志,人跟熊猫之间,人跟人之间的事情很简单。
    胖熊猫还想到一个典故。在遥远的熊猫村大学时代,宿舍里曾经有一个非常想变成人的熊猫一直热爱着一本书,叫做《办公室三十六计》——该熊猫对这本书的热爱与依赖到了另熊猫发指的地步,甚至胖熊猫从小热爱的“三国演义”都被该熊猫当“办公室三十六计”看。当时胖熊猫很是鄙视这支热爱三十六计的熊猫——在胖熊猫看来,所有想变成人的熊猫都是可耻的。而当熊猫来到摇滚编辑部之后,突然笑着想起来那个正走在变成人类阳光大道上的三十六计熊猫,并且偷摸儿地想:要是当时,我也看一点办公室三十六计好了。

    胖熊猫到编辑部的第一天就开了一个会。当时两个人类一个不知道到底算人类还是熊猫的外国女熊猫还有一群熊猫在一起讨论这本摇滚杂志。胖熊猫迅速地浏览了一下他们做的第一期dummy,感觉非常业余,提了好多很靠谱儿的意见。
    后来冰淇淋熊猫跟胖熊猫说:我觉得你那时候特别有范儿,跟范儿熊猫似的。
    但悲剧还是发生了。
    胖熊猫不懂人类的语言。在一个单词的发音上出了糗。坏熊猫(这孩子英语好得吓人)悄悄地提示胖熊猫叔叔发音错了,然后胖熊猫有点不好意思了,说:我的英文水平为零。
    后来胖熊猫才明白,在跟人类相处的过程中,一定不可以说自己不行,不管行不行,都要往死里吹牛。
    不管如何,胖熊猫给自己的摇滚之旅开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头。]

    第二天,在一个和蔼的人类家,搞过民运的人类叔叔给无间道熊猫、高跟鞋熊猫和胖熊猫开了一个选题会。在会上,高跟鞋熊猫给胖熊猫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胖熊猫当时想到的那个词很伤人、让他至今都很内疚,那个词是:泼妇。
    后来呢,胖熊猫知道了,这是高跟鞋熊猫做事情的方式,跟泼妇无关。高跟鞋熊猫也是个好熊猫。
    但在当时胖熊猫想的是:妈了个逼,跟这傻逼怎么干事儿啊。
    于是胖熊猫就想跟其他熊猫一起,让高跟鞋熊猫不要搀和到摇滚杂志里面来。
    生活是很凶险的。在大城市做摇滚杂志的头两天里,胖熊猫就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困难的核心是:胖熊猫认为大玻璃后面的人和高跟鞋熊猫都是傻逼,不能做摇滚杂志——而悲哀的是,这两个家伙都可以对胖熊猫颐指气使,让胖熊猫干非常傻逼的事儿。

    在某个夜里,走在大城市的街上,胖熊猫一边抽着骆驼牌烟一边和着脉动汽水,心里想:这日子,可啥时候——是个头儿啊!

1.某日,某人(你说了MIDI别问你要票,遂隐掉姓名)在MSN上说:肥子,MIDI我给你弄张票吧。

事实是,我真的没有一百块钱买门票入场了。在最倒霉的时候有一个人记得我还需要去一个很重要的音乐节,这很让我感动。

2.某夜,某台湾同胞在电话里电话:我们都是做音乐做媒体的人,这有一个互相尊重在里面,所以我赶快给你打电话。我知道你的处境很苦,所以我出一个题目,你准备一下,十一之前我们见一面——倘若可以谈好待遇你十一之后来我公司。

我从没见过这个人,我想他也未必听说过肥子这么一个人。这很像小时候看水浒,或者是评书里面秦叔宝和单雄信。除了张震岳跟他的乐队以及经纪人还有重型音乐演出那次留过名片的台湾哥们儿,此人是我打过交道的第三拨儿台湾人。我得说,台湾哥们儿全都挺靠谱儿的。

3.除了父母和媳妇,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家庭成员——亲爱的奶茶小朋友,尽管你夭折了,但一年来我们一直都很惦记你。今天我在一个不让抽烟的网吧通宵写关于彩铃和唱片公司运作的计划,中途盯着你的照片看了很久。总抱着你那个妞儿让我变成一个懂得承担家庭责任的男人,而你则让我尝到了做父亲的滋味。真可惜,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了。

奶茶小朋友她母亲呢,你也不要在这里捣乱、撒娇。天知道我多想在这么一个拧巴的时刻跟你拥抱在一起。不过显然,眼下我留在北京更好一点。所以我们需要再撑一下。就像我告诉某熊猫那样:短期分别可以促进感情——那孩子得在西班牙撑十个月呢,不比咱还惨么。

4.一个RS的姑娘告诉我,她很希望我能回来再做这本杂志,并且在这个问题上跟香港混蛋争论过了。不仅仅是她一个,我们这个凶险的办公室真的有特别多的好朋友,最后一天我们愉快地吃了一顿川菜,买单者是香港好人小PAI同志。此同志非常老实,杀人游戏的赌注是找隔壁桌一个叫任泉的小明星签名,他真的去了。

我是说,我喜欢RS这个团队。其中只是不包括我的上司。瞧,这是最要命的。

5.北京的出租车司机都很好。我经常夜里在出租车上给我妈妈或者我媳妇打电话,放下电话后出租车司机总会跟我说小伙子人生总有波折祝你好运之类的话——这段话的另一个意思是,这两个月里,其实我碰到了很多问题。

最后一句话是:熊猫的天空连载每一个想加入的熊猫最好把自己想要的名字告诉我。每一个肥子的同伙儿都可能出现在这个故事里面。

现在人选是

潮熊猫-王宁

范儿熊猫-张总

坏熊猫-JADY

胖熊猫-肥子自己

2005年09月28日

“小伙子,看摇滚不?”

当胖熊猫走在成都小吃到丰联广场的路上时,一个中年妇女扳住了熊猫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塞给熊猫一张海报。

当时跟胖熊猫在一起的还有范儿熊猫和潮熊猫。三个熊猫笑做一团,在电梯上不断地重复着“小伙子看摇滚不”这句对白,兴高采烈地来到19层动物园开始加班。发海报的中年妇女并不知道,熊猫离开熊猫村来到这个人类城市的原因是:有人类找他们来做摇滚杂志。而三个熊猫的共同理想就是:做一本牛逼的摇滚杂志。

现在有必要说说另外两支熊猫。范儿熊猫是个排版工,尽管他一直努力声称在那场跟人类的谈判中人类承诺请他做美术总监。范儿熊猫有两件事给胖熊猫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一是此熊猫有红辣椒全部专辑;二是此熊猫曾经自己画了一副ROBERT SMITH的头像拿给理发店,然后做了一个RS头。范儿熊猫被称为范儿熊猫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范儿熊猫有范儿。

潮熊猫这孩子自称是个潮人,但显然他是个熊猫。潮的意思是潮流。而潮熊猫的意思就是一支很潮的熊猫。至于什么叫潮呢,来自熊猫村的胖熊猫说不好。他只能举个例子,譬如说IAN BROWN,那个著名的英伦乐队前主唱,他穿衣服很时髦,自己还做时装设计——当然最重要的是他是个摇滚明星。是为潮人。

熊猫在摇滚编辑部的生活中还会碰到很多形形色色的人或者熊猫。

而显然熊猫并没有意识到:这是个悲剧。

2005年09月27日

我又失业了

哪一个有好去处给介绍一下儿?

不胜感激!

2005年09月11日

比安静更安静

声音艺术家威廉姆·巴森斯基作品《衰败之循环》去年发行。四张CD238分钟,仅九首曲子,其中最长一首超过一个小时。如果你可以耐住性子听20分钟,它的乏味反而令人动容。

佛学里讲,这个宇宙里惟一及全部发生的事情,仅是生灭间的来回反复,除此,再不剩任何;而生灭循环里的诸形诸景,却不过虚空幻华,倏有还无。晚年的约翰·凯奇因迷了禅,于是他大部分的后期作品都置入了佛学的思辩与馈释,奉其衣钵的许多后辈前卫音乐家们,包括巴森斯基,都是从这种影响里出来。

从听觉的直感来体会,生与灭里,这张《衰败之循环》是故意地、世俗地,对毁灭与褪逝的描述。不了解这类音乐的人,单去了解诸如这一张的制造过程与音乐安排,大致就会感到新奇罢——

它的音源(即做采样拼贴的电声音乐家所需要的“声音原材料”)是有一天,巴森斯基从储藏室里找到一盘灌录于20年前的古典音乐磁带,器乐配置简单,慢版,并且平庸。至今,他并未公布这音源是哪位作曲家出品,并由哪个乐团来演奏,这没有必要。接着,他用电脑将磁带里的音乐数码化,并抹去了这音乐——尽管是因为其欠缺风格而被选择,但可能会引起听者对其特质、风格化遐想的所有元素。

然后,他从这打磨好的原材料中裁下九段各自长度在五秒左右的乐段,并令每个乐段的无尽重复成就出专辑里的九首曲子。他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工作是,令每一首曲子在绵延不止的行进中渐渐地、不同程度地被衰减、被模糊、被丢失。其方式完全不涉及曲调或节奏这些音乐的传统本质,而仅是音色,或干脆说听觉里的声音。

专辑的制造过程与音乐表现,就是一直被破坏、被衰减。20年前的磁带音质已很差,再被修去一切可能的风格化倾向,然后选择其中最乏味的段落做重复,并再次地被连所剩无几的音色与音质都要被消灭。这张唱片,是尽可能残酷地为一个负数做停不下来的减法,比少还要少。它深思熟虑地对音乐传统的铺陈与审美肆意性虐,这种戏剧性并没有玩笑的意思,它非常严肃地在捕获高潮。

那么,巴森斯基或想问人们是否同意,世界任一个存在的存在过程,就是逐渐毁灭。譬如一个人,从被分娩开始,呼气吸气、呼气吸气,睡觉醒来、睡觉醒来……渐渐,因病症或老去,呼吸越来越困难,很难睡着,再也醒不来。

却,这并不是悲观的音乐,它不过制作了某种听觉,是一遍模仿树木或砂粒的声音。佛学的生灭,音乐本身似全是灭的意象,却在这意象永恒的常与无常中完成涅槃。238分钟后,人们却忘记了所有声音,似从未发生过任何响动。既然没有声音,那就既不会令人欢喜,也不会令人难过,如佛所言说的正确人生。

人民是明星的主人

 

《超级女声》或许是内地自村干部直选之后,最具代表性的公意呈现。原来,民主不仅仅可以在政治概念中“人民是国家的主人”的层面上得到解释与实现,《超级女声》告诉我们:“人民是明星的主人”。原来,这个世界,娱以载道比文以载道好用得多。诸多理想被绝望折磨、铁骨被现实研磨的夫子们须转过头去,搞清楚那些自己不屑之物究竟是以怎样的方式与角度,证实了本以为难以被证实的真相,唤醒了本以为难以被唤醒的欲望。这个节目基于舶来的创意不过是为了增加收视率,未曾想成就了一道锐意的偏锋,击住中国人某个看似痹意四起的穴道,令我们兴奋无比。

所有人选举所有人,这个民主的理想操作模式,被《超级女声》嬉笑间完成。“不限年龄、不限唱法、不限外形、不要报名费”的“零门槛”海选或本是哗众取宠的噱头,却意味着所有女性皆可参加;全国范畴的短信投票或仅是为了敛财,却公平地给予了所有人选举权——包括那些评委拥有决定权的环节,亦全部在观众们的监督下完成。另外,从最初的海选到如今的决赛,一切选手都靠台上表现来拉票,其优劣允许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个场面,与某些国家选总统时候选者四处演讲做秀一回事;而令人激动的PK赛,我们可以想象布什和克里站在那里飚歌。

《超级女声》何德何能,可以在几个月内造出十几个明星出来,且红遍大江南北?首先是认同感,大家觉得她们跟自己或诸多身边那些出自街巷里弄的人没多大区别,一样可以星光无限,一样可以黄袍加身;再就是参与感,每个人都可以直接投票来表达好恶,于是,明星的每一丝光芒与国家掌权者的每一毫克权力一般,全部由每一个投票者的光芒与权力构成。这样的明星或领袖与那些唱片公司推出的明星或政府内定的领袖决然不同,因为他们身上有真切的民意,代表着人民的审美,人民的价值。

流行文化越来越牛逼,因为这个时代的绝大多数人不得不受到它的影响,同时基于其较低的壁垒而不停地去反过去影响、操纵,甚至弹劾它,使之成为这世上文化体系中最可体现民意之物。接着,政治、社会、经济这些庞然而正经的东西,就算仍死了心不瞥个正眼过去,却避不开被它狠狠地戳住软肋,亮亮地扇个耳光。于是,相比于陈逸飞的殉职或朱大可的唐装,芙蓉姐姐的S或《超级女声》的程序才是本年头中国文化的真实符号。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有一个叫团结的杂志你听说过没有?
杨波 说:
没有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就是几个人做的朋克杂志,自己印自己发行的那种。出过一期,是那种心态放得很对就给一小部分人看的,有些翻译,有些自己原创。我们特别想你能给写个稿子
杨波 说:
寄一本来看看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成,我弄完这一期试刊回家好好睡一觉然后就弄。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滚石这边的事情真是不好意思,折腾到最后这么个结果
杨波 说:
没事,我刚写了一个东西,你看看
杨波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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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你不会是想说你现在的心态专听这样的东西吧
杨波 说:
我听很多东西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可我还是喜欢摇滚乐。一听红辣椒就高兴。刚刚夜里最难熬的时候看了个现场,完后接着跟美编干活儿。
杨波 说:
是自己喜欢的音乐就对了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恩。那天我跟香港混蛋非常严肃地谈了,我说那是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一个非常棒的人,你不给人回电话很是没礼貌。完后他说九月中下旬去上海拜访你。反正我是没办法接受跟这个人做下去了——他不太懂杂志,好多地方指手画脚,严重影响效率。但我得完完整整做出来这么一本杂志交代一下,完后倘若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就也该走了。
杨波 说:
音乐听到最后,你会发现只剩下了美学,或干脆听觉。你不能从里面得到更有用,或更好的东西。这已经够好了。
杨波 说:
市场决定一切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这个我能想像。不过我已经从那里边得到很多东西了,只是我得到的东西跟那些个乐队的初衷很少挨边儿。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那还不如当一个敬业的biao子呢。做什么摇滚杂志。
杨波 说:
但婊子也不容易
杨波 说:
今天的摇滚乐完全负载不了六、七十年代的文化责任,方式不对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可是在我看来,可以用它来承载其他的东西。比如说自由音乐最后没有做下去,但有很多人看到自由音乐并把它当回事了,然后会有的人比如我梦想着继续做这样的杂志给更多人看过。最不济也不再把老师当回事儿不按他们说的去干养成独立思考的习惯了。
实际上我就想让更多人变聪明起来,能够自己清醒地去选择,能影响十个人我觉得我就够本儿了——完后这十个人再分头影响十个人。倘若有一千年的话每一个个体都这样的话,就没有独裁了,大伙儿就都幸福生活了。
当然这样的事情并不光是摇滚乐可以干,只是比较好切入。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对了,我们办公室有个女孩儿给自由音乐写过稿呢还~~~
杨波 说:
其实,自由音乐不是在讲音乐,是在栽赃或高屋建瓴,这很有趣,却不适当,有点像在外面受气,回家打老婆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哈~~~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音乐是用来听的,不是用来说的,当然拿来煽情就更不健康了。倘若有国外数目那么庞大且心态健康的乐迷群体的话音乐杂志还有搞头。尤其重要的是,中国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大伙儿没有健康的聆听习惯不喜欢摇滚乐。有好多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解决,有些事儿得有人站出来说。
杨波 说: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你已经不打算再做了是么?
杨波 说:
做什么?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做像自由音乐那样的东西。更讲究方法,能找到一个合适的平衡长期持久地做下去。再影响更多的人。
杨波 说:
我一直在做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真可惜一直没有看过外滩画报。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你那边办公室三十六计怎么样了?
杨波 说:
一塌糊涂
杨波 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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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波 说:
你的想法,其实在反精英的同时,是很精英主义的。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我感觉有点怪。我不觉得这个是民主——这是个大资本在运做它,参与它的人大部分都是糊涂蛋。当然美国的民主也是这个样。我没身在美国不认识美国人,但是我觉得这么弄不健康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我是想,让更多的人变成“精英”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那个东西写出来有点像在抬杠。放在自己blog上来着。
杨波 说:
民主其实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一定比专制好罢了。谁也一步走不到天上,激进者总是在制造而不是解决问题,发泄不过令人舒服一时。你怎样获得大众话语权,一要讲他们喜欢的东西,再要讲道理。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我明白了。往后碰到东西的时候我会试着这么琢磨。
我不是个喜欢言情的人,但能听你亲自说这样的东西,1998年的时候打死我也想不到。
杨波 说:
人年轻的时候是需要姿态的,年纪大了则要讲究方法,都没错
杨波 说:
我先下了,再聊。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肥子:礼拜三到礼拜天总共加起来睡了十几个钟头 说:
你保重。

到北京也一个来月了。
首先就是这个工作。这个工作着实有点儿诡异,听说有滚石这事儿问身在北京的某闷骚青年:你咋不来?闷骚男说:在那XG混蛋手底下工作我还真接受不了——不靠谱儿。不管这个事儿靠谱儿与否,我都肯定得来。原因是:这是一本可以做得很好的摇滚乐杂志,并且这还是我所知道薪水最高的摇滚乐杂志。而当时我正在上海失业,其实说失业不太精确,我刚刚在一个月之内经历了两次辞职——第一次辞职是因为我在大嘴的日子该到了,我还年轻,我可以为一本杂志无限地付出,但我不可能为一个资本家无条件地付出,我在那儿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于是走掉;第二次辞职有点儿离谱,因为我迷上了每天上午的央视水浒传。
我不会说英文,还不会说广东话。我的中文水平只限于能跟有共同语言的混蛋之间交流。你能想像,当个混蛋在讲述完自己能放弃百万年薪之后还倍儿有范儿地说上一句“没所谓呀”然后用鼓励的眼光看着我想让我说出他们XG人是混蛋的时候,我有多沮丧。倘若我孑身一人,我可以跟他说滚蛋。但你知道,我有一娘子,还有父母甚至还有姥姥——我绝对接受不了一个月赚两三千块钱就这么蹉跎下去。于是我把“操你妈”咽回肚子里,琢磨用什么方法可以让这些人做起事儿开靠点谱儿,把这杂志做出来。
显然我的所有努力都是失败的。从礼拜四下午到现在一直在加班,其间我一怒之下回去睡了八个钟头,但现在看来距离真正做出杂志来仍然遥遥无期。我只能寄希望于下期,而现在办公室的状况极其凶险——倘若我摆脱了一个傻逼形象开始真正干活儿的时候,一定会有背后的刀子冲我刺过来。
正所谓:没所谓呀!
反正我已然决定了。认真点儿,把下一期试刊做出来,给自己一个交代。照现在这个趋势发展,就算我不搀和他们的斗争主动退出来,背后也会有人说:这傻逼根本成不了事儿,混不下去灰溜溜跑了。我还要继续做这个行业,所以我有个必须交代。
亲爱的娘子,还有一个月时间,我就可以敞开年轻的心扉拥抱你和咱家下一个小狗儿,回上海兴高采烈地当一个娱记了。


最近特别喜欢muddy waters的歌儿,但有好多人比他还牛逼。礼拜四早上5点我从丰联广场出来上了一辆出租车,当时困得不行,烟叼在嘴边儿都快掉下来了。电台里居然放一个非常给劲的布鲁斯歌儿,就是那种贝司走标准的布鲁斯进行然后一个老黑人扯破锣嗓子弹唱的那种,按说电台放的应该是特有名儿的人,但我就是没听过。咳……作为一个摇滚乐杂志的编辑,我真不合格呀。
还有一天早上我坐一个形状极其傻逼的双层公共汽车,车上放何勇的钟鼓楼,喀嚓一下儿就把我给感动了。联想到我刚刚吃掉的大煎饼,一下儿就喜欢上北京这地方了。对了,那天王宁还把何勇电话给我了,经过讨论我们决定这一期先不要上何老板的访问了,遂作罢。其实他们不知道,一给我这电话,我特别激动。

我们这个办公室有几个特别好玩儿的人。在操蛋的压力之下呢,我们整个儿的风格就全转向无厘头了。我们有了一个乐队或者是电影或者是卡通片,叫做熊猫的天空。而王宁同学准备的采访提纲上则写着:倘若有一个电影叫做熊猫的天空,请你们想像一下故事的情节。并且我们不管采访谁,这个将永远被放到最后一个问题的位置上——谁让我们是rolling stone呢。我想说吧,是无论是王宁同学还是有红辣椒现场的张总还是给自由音乐写过稿的猪MM还是爱吃冰棍儿的赵同学,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团队——倘若这本杂志的风气能正常那么一点点,我非常愿意跟他们一起工作,碰巧北京的火锅儿又是如此多——倘若下个月有个人能来当我们的执行主编XG人能不再抓细节工作的话,这将是非常幸福一件事儿。
而我呢,其实我是个拍过板儿的人。我需要让自己强大一点儿,走路的时候不乱晃,说话的时候去掉儿音不那么谦虚,还有就是碰到不明白的事儿也要装明白。我不喜欢拍板儿,但是我需要把我的经验带到这一本杂志来,哎呀呀,你瞧,我还是挺喜欢这儿的。倘若一切能够正常,娘子,你还是得拎着你的小行李过来跟我汇合。而到时候,王雪梅他们家的死亡金属可卡也能生第二窝了。

我刚下载了实况足球。还偷了科技新时代杂志同事的手柄准备玩儿,现在时间是9月11日凌晨4点35分。
希望这期杂志快点弄出来,我亲爱的看过clash现场的不靠谱儿的XG老板能平安敷衍过他的老板,然后回来,然后做出一期牛逼的杂志来。还有一个月,到底会不会留在北京就订下来了。
今天是911的四周年——要不就是三周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希望没有人再会被飞来横祸干掉,大家都安居乐业,好好工作好好恋爱拥抱亲嘴嘿咻遛狗。显然这是不太可能的,但这是我的努力方向。
下个礼拜开始写“团结!”的第2期稿——还有小蓝,我礼拜一一定把你那稿写完了。

最后一件事儿是,叔叔已经一个月没有性生活了。对于一个坚贞的青年男同志来说,这件事非常凄惨,并且难能可贵。

2005年09月05日

有一个看过clash现场的人坐在大玻璃里

有一个有红辣椒全辑跟83年到03年全部现场的美编

有一个给自由音乐写过稿的MM坐在隔壁明刊

如果你在办公室游手好闲闲逛的话,能发现不少惊喜。

可是,为啥,咱就做不出来一本靠谱儿的杂志呢?

我操!

2005年09月02日

50年代

Elvis Presley风靡世界的原因很简单:他是个白人,他唱了黑人的歌。

 

五十年代的美国,不同的种族之间壁垒森严。一个白人母亲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的孩子去听黑人布鲁斯音乐的唱片;电台的白人DJ们也不会放那些引起争议的黑人音乐——在音乐之外,更多更残酷更骇人听闻的种族歧视事件正在进行中。

猫王和他欢快地扭动着的小屁股就是这样一把大锤子,他砸碎了肤色跟音乐之间的壁垒——这个十九岁的卡车司机把传统黑人的布鲁斯音乐和乡村乐成功地结合在一起,让整个世界跟他一起疯狂。这就是最早的摇滚乐,就像一场正在进行当中的连锁爆炸:白人歌手Bill Haley在电影《the Blackboard Jungle》中的插曲《Rock Around the Clock》让年轻人们情不自禁地随着音乐一起舞蹈;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家长或者电台DJ可以阻止人们听摇滚乐,甚至一家拒绝播放猫王歌曲的电台甚至收到了“倘若不播放猫王,我将撕毁整座城市”的恐吓信;Chuck BerryLittle Richard等黑人布鲁斯音乐家开始逐渐被主流人群所关注……

站在摇滚乐的角度上看,五十年代是一个纽带:在纽带的一边,是历史悠久的布鲁斯、R&B以及乡村音乐,在纽带的另一边,则是方兴未艾、生机勃勃的摇滚乐。

 

 

60年代

如果你来旧金山,请在你的头上插只花

 

六十年代就是一场接一场的游行,在游行队伍的最前端,人们唱着Bob Dylan的歌1968年美国加州伯克莱大学学生的反战和罢课,到19685月法国学生运动,一直到1969年日本学生占领象征体制和学术权威的最高学府东京大学安田讲坛。六十年代就是一场进行中的革命,而这革命的主角是正是年轻人。反战游行、迷幻剂、性解放和摇滚乐变成了他们与体制和成人世界对抗的武器——《Rolling Stone》这本杂志正是那个时代的产物。怀疑、独立、反对霸权、拒绝等抽象的态度通过摇滚乐变得具体起来,成为后来进步青年行动纲领。

Jimi HendrixJanis JoplinJim Morrison等那个年代最夺目的音乐天才分别因药物而殒命的时候,人们才发现,迷幻剂和六十年代的摇滚乐居然有如此密切的联系。在这里不得不说说Ken Kesey,这个小说《飞越疯人院》(也就是后来你看到的那部电影)的作者最早是LSD之父Albert Hofmann的药物试验者,他把LSD带来的一切感受传播给更多人并跟其中一个叫Jerry Garcia的信徒搞了一支乐队来抒发LSD带来的美妙感觉——那支乐队叫做The Warlocks,倘若你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那么不妨直说:这支叫The Warlocks的乐队后来变成了迷幻摇滚的祖宗The Grateful Dead。六十年代的音乐灵感大部分来自于这种叫做LSD的药物,无论是吉他之神Jimi Hendrix还是第一位女性摇滚歌手Janis Joplin,来自英国的绅士Beatles还是超级摇滚明星皮衣小猫Jim Morrison,他们都在自己的歌中热情地歌颂了这种药物——在the Beatles著名的歌曲《Lucy in the Sky with Diamonds》歌名开头字母缩写赫然就是LSD

“Making Love No War”这句口号道出了嬉皮精神的核心,他们消极地制造着自己的世外桃源、信奉“爱与和平”,企图用纯粹精神来对抗社会一切既成的价值观念。旧金山是当时嬉皮们的麦加,在那里聚居着大量热爱鲜花跟药物的青年。他们创造了一个亚文化运动的大本营:在旧金山的HaightAshbury一带,他们实行自治的原始社区(Commune)的模式共同生活在一起。如著名的Jefferson AirplaneWarlocks的成员本身也是生活在这样的自治社区中。在嬉皮的社会中,他们从组织的劳动生产中自给自足:贩卖服装和饰物或者通过音乐来赚钱。

笃信爱与和平的嬉皮们跟六十年代摇滚乐在六十年代末制造了他们的生命中甚至是摇滚乐历史上最High的高潮:在一个叫Max Jasger的农场里,四十五万观众跟舞台上的音乐家们一起渡过了三天的狂欢,后来人们以狂欢进行的地点来命名这场音乐会,它的名字叫做Woodstock。在69Woodstock里,赤裸身体的观众、药物、泥浆和Jimi Hendirx燃烧的美国国旗、Janis Joplin瘦弱身体里的巨大能量、Jim Morrison疯狂的呓语一起成为摇滚乐历史上最经典的时刻。在后来的日子里,一直有一群坚定且偏执的人试图把那场音乐会还原,但显然,好日子已经一去不复返了——鲜花的一代最终变成了社会的主流,他们变成了公司董事、大学教师、传媒人、政客或者艺术家,用他们各自的方式坚持着自己的六十年代伟大理想。

在英国,六十年代的摇滚乐只需要提到两个名字:BeatlesRolling StoneBeatles做出了地球上流传最广的流行歌曲,而Rolling Stone乐队则让后世无数以混蛋形象示人的摇滚乐队找到了榜样。与摇滚乐的热烈相比,其他音乐在六十年代或许并没有如此风光,但它们同样值得被记录,譬如说,有一个叫Miles Davis的人当时正在琢磨Fusion Jazz

六十年代的摇滚乐可以用一连串闪闪发光的名字来代替,他们是Jimi HendrixBob Dylan the DoorsJanis JoplinThe Grateful DeadBeatlesRolling StoneJefferson AirplaneNeil YoungThe WhoSantana……

 

 

70年代

我是个反基督者,我是个无政府主义者,我只想搞破坏——Sex Pistol乐队

 

严格地说,The Velvet Underground跟他们那根著名的大香蕉诞生于1967年,但更多地他们作为七十年代CBGB朋克艺术家跟英国流氓的精神启蒙而被归到了七十年代这一拨——他们用支离破碎的吉他、不和谐的小提琴甚至完全跳出布鲁斯音乐的根源的旋律彻底地颠覆了传统的摇滚乐。而他们精英式的怀疑和嘲讽则在酝酿了十年之后变成了英国街头流氓“God save the Queen”的挑衅,最终爆发了摇滚乐历史上最热闹的朋克运动。

朋克运动归根结底是一场自下而上的暴民狂欢,在这场暴动中,每一个在朋克摇滚现场Pogo的歌迷、每一个听到Sex Pistol或者Ramones的音乐之后操起吉他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角。在这场运动中,六十年代的美丽深化被打破了,朋克们并不在乎嬉皮们“爱与和平”的呼唤是多么地真诚,在朋克眼中,嬉皮们更像是把脑袋插在沙子里躲避危险的鸵鸟,他们只想用自己的脏皮靴狠狠地踢那些鸵鸟的屁股——这只是顽童们奋不顾身的恶作剧,朋克从诞生之日起就不带任何的建设性,他们在以摧枯拉朽之势摧毁爱与和平的幻想之后什么都没干,只是把鼻涕抹在衣襟上,醉醺醺地走开了。

朋克对于摇滚乐的建设意义在于,它打破了一切传统的摇滚乐表现手段,解放了众多后来摇滚乐队的思维方式。这场革命从极度厌恶六十年代迷幻摇滚的The Velvet Underground开始——在朋克真正的家乡纽约CBGB俱乐部里,Talk HeadTelevisionPro Punk乐队最终带来了更先锋更颠覆性的New Wave;浓壮艳抹却不太会弹吉他的New York Dolls启发了David Bowie,这个怪物在琢磨自己音乐的同时也花了些时间在打扮自己上面,就诞生了华丽摇滚;观看Sex Pistol演出的Ian Curtis后来组建了比朋克更绝望更冰冷更文艺化的Joy Division乐队开创了Post-PunkSiouxsie & The Banshees Bauhaus等乐队一起成为七十年代末最阴森的文化符号,自戕之前的Ian则高瞻远瞩地预言了Kraftwerk与电子乐的流行,Joy DivesionIan自杀后以New Order为名开始了他们的电子舞曲革命;从牙买加Ska音乐中汲取灵感的the Clash则成在音乐性上英国朋克的代表人物,后来的诸多Ska-Punk乐队全都是这个乐队的嫡系;历史上最像朋克的乐队Ramones则成了无数孩子们逃学时耳机里的声音,并在九十年代朋克复兴中被重新塑造成吊像;而MC5乐队则在他们的经纪人、左派社会运动家John Sinclair约翰·辛克莱尔)的带领下显露出了最初的无政府主义倾向,尽管他们并没在歌词中提到巴枯宁,但他们愤怒、勇往直前、具有煽动力,并且懂得教唆人们如何跟政府抗争。从MC5那里,我们可以听到最早的重金属雏形。

真正带来Punk这个词的是一个女人,她叫Patti Smith。她从法国诗人兰波和民谣诗人Bob Dylan那里汲取营养,她愤怒的咆哮、疯狂的舞台表演和诗化的歌词让震惊了整个七十年代。她的专辑《Horses》中的一句歌词可以被视为朋克运动山雨欲来的开场白:Jesus died
for somebody’s sins,but not mine

在英国,Led ZeppelinBlack Sabbath、Deep Purple三支乐队勾勒了重金属音乐的雏形:布鲁斯根源、黑暗主义和重型吉他Riff,Jimmy Page和Ritchie Blackmore则开创了重金属吉他英雄的形象。

 

80年代

事实上,电视、MTV、音乐产业化比任何一支摇滚乐队更能代表这个时代。

 

Michael Jackson跨着他的太空步带领人们来到八十年代,并成了日后二十年里流行音乐的象征。这位七十年代留爆炸头的前童星迅速以个人姿态窜红, 他那融合流行摇滚于Disco文化的曲风在当时大受追捧Black or White》是他当时著名的歌却不想他后来果真变成人。另一位女歌手Madonna则以女人的身份和优势吸引人们的关注迅速走红,遗憾的是,直到很久之后才有人开始以一个女性艺术家来定位她。继承了New Wave衣钵的英国乐队Duran Duran用合成器和舞曲的巧妙嫁接变成了八十年代最时尚的摇滚乐队,他们另一个重要贡献是他们让摇滚乐出现在新兴的音乐录影带里,然后通过MTV电视台传播给更多的人。另一支电子乐队Depeche ModeSynth-Pop演绎到了人们想像的极至,成了超级明星,这支乐队除了《Some Great Reward》这样伟大的专辑之外,还给后世无数电子音乐家最初灵感的源泉,像今天玩儿HouseTechno的人大多都是从Depeche Mode那儿一路听下来的。在英国,八十年代最大的英雄是爱尔兰人Bono和他的乐队U21987年他们发行了《The Joshua Tree》,这张摇滚乐历史上最杰出的专辑之一使U2成为了那个时代全世界最受欢迎的乐队。U2并不仅仅是New Wave的后裔乐队,像激动人心的六十年代里激进的摇滚明星一样,他们把目光投向了政治,跟花童们不同的是,他们选择了参与,利用自己摇滚明星的影响力去脚踏实地地去改变:1985年开始,Bono发起并组织援助埃塞俄比亚饥民的大型慈善义演——从80年代至今,Bono通过自己的努力为第三世界国家减免了近千亿美元的债务,并为非洲跟艾滋病的战争募捐到百亿美元的活动资金。

在美国,Hair Metal乐队们一起创建了新的摇滚明星形象,从70年代末的Aero Smith到最后被中国乐迷念念不忘的Guns N Rose,这些留着长头发穿皮裤的摇滚明星们把布鲁斯、硬摇滚和男性荷尔蒙勾兑在一起,迷到了八十年代的所有女性摇滚乐迷,并赚到了大把的钞票,并成为那个年代里最激烈的流行符号。但金属乐迷心目中最重要的事发生在1983年,Metallica乐队发行了《Kill ‘Em All》,带来的新的概念:Thrash Metal Metallica跟同时代的Mega DeathSlayer等乐队被后来的死亡金属乐队们发扬光大。

与此同时,Henry Rollins和他的乐队Black Flag还有他的SST唱片公司正在用行动撰写朋克乐队的行动纲领:独立的巡演、炒掉唱片公司放弃唱片工业成立自己的独立唱片公司自己发行自己的专辑、做自己的出版业认真自己对待的音乐、亲自动手、团结跟合作。在他们的影响下,开始出现了一大批新的具有独立精神在音乐表现上更放肆的乐队,其中最著名的是喜欢在演出中露小鸡鸡的Red Hot Chill Peppers

 

 

90年代

mp3Kurt Cobain,哪一个将成为摇滚乐历史上最成功的革命者?

 

1994年,正在走红的摇滚明星、Nirvana乐队主唱Kurt Cobain用枪干掉了自己。这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西雅图成了摇滚乐迷们心目中的圣地,小唱片公司Sub Pop4AD一起成为每一个小唱片公司老板心目中的样板。这个人是摇滚乐历史上最后一个悲怆的英雄,Grunge音乐在他自戕的同时达到了顶峰并迅速陨落。活下来的西雅图乐队Pearl Jam则走出了阴险的光环,作为普通的摇滚乐队活跃至今。Grunge的兴盛干掉了已经让人们厌倦的长发金属明星,在它衰落之后,以Green DayOffspring为首的乐队开始了朋克复兴运动,像Rancid这样的Old School朋克乐队也借这场朋克复兴被更多人所接受。在他们身后,PennywiseAnti FlagBlink 182等乐队同样混出了头。

白人说唱歌手Eminem的走红让Hip-Hop被主流所关注, Limp BizkitKorn把结合了Hip-Hop和重金属的的变种音乐Nu-Metal推上了颠峰,这种适合上万人一起健身的音乐在Woodstock三十周年的生日上大放异彩,并引起了一场可耻的混乱。

在英国,Oasis乐队企图用Beatles的方式重塑英国摇滚的辉煌,他们跟长期以来的对头Blur一起制造了Brit Pop的辉煌。瘦小晦涩的Tom York和他Radiohead1997年发行了《Ok Cumpter》,他们让Brit Pop真正地深入人心,“I’m not here”从此成了世界上每一个绝望文艺青年的圣经。1999年,Radiohead发表了《Kid A》,开始了他们对电子乐的探索与实验,尽管他们的方向偏离了大众审美的倾向,但仍然有大量的追随者。

90年代末,真正将改变音乐历史的事情随着科技的进步发生了。1999年美国东北大学19岁的学生开发了利用互联网传播mp3p2p软件,他的用来提供免费mp3下载的Nasper在很短时间里达到了5000万注册用户——这意味着,将有5000万人通过免费的音频文件得到他们想要的音乐,对于唱片工业来说,这是前所未有的危机。而随着网路时代的到来,音乐产业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我们无法预料这场革命最终的方向,只是显然,一切将不可逆转地被改变。

 

21世纪

 

21世纪论革命性自然首推Linkin Park,一张《Hybrid Theory》颠覆了从前人们关于说唱、Hip-Hop和电子乐的既成概念。这是一支石破天惊的乐队,他们带来了最时髦最过瘾的摇滚乐。不过正当人们认为今后音乐将极尽科技与奢华,Franz Ferdinand穿着破西装的亮相让人仿佛看到历史的倒退,同期的RazorlightFuture Heads等一干乐队更让人更感到活在Garage盛行的过去。纽约的The Strokes其实算作这股潮流的开山鼻祖,不过诸如The Bravery的后起之秀就又要更上一层,猫王头和New Wave音色让人越发不懂他们究竟来自什么年代——不过音乐终究还是前进并非倒退。

在英国, Coldplay变成了地球上最走红的摇滚乐队,他们有着偶像气质、好听的音乐和考究的编曲,老少皆宜。他们变成了继Beatles之后最受欢迎的滚石封面英国乐队。

电脑的普及和录音软件cool edit的更新换代宣告了DIY录音时代的到来。只需要一台电脑,几个孩子就可以在家里捣鼓出一张摇滚乐专辑——网路上的音色库和各种免费软件也让每一个人都可以在家里变成DJ Tiesto

嬉皮的乌托邦和朋克们的无政府主义理想因为互联网时代的到来而开始变成可能,而当我们置身其中的时候,我们不知道下一步将发生什么。只是我们应该知道,这是一个独立的年代,这个年代里没有英雄——每一个敢于行动的独立个体都是英雄。

 

2005年09月01日

大概就是这样,有人点了5个人,到我这儿再点5个人,这5个人仍然各自点5个。

就是想让每个人把自己的怪癖公布于众

1.听不得人喘气儿,指甲缝儿痒痒。但这毛病已经改好很多了。讲话儿:我要生存。

2.咬手指甲,非常厉害。不咬脚指甲。

3.在办公室上班的话一天要拉很多次屎——我特别享受一边拉屎一边抽烟的过程,但遗憾的是,现在蹲式大便器已经越来越少了。

4.喜欢点右键在桌面上不停地刷新。

5.憎恨杜蕾斯牌保险套。

下面5个人儿,挑没玩儿过的吧。

王宁、小蓝、锤子、海马、鸡鸡。

PS:亲爱的媳妇你要知道没选你有俩原因。一是你没blog;二是你那点儿小怪癖叔叔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