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1月25日

毛片

    自打发现了用BT可以下载电影之后,内人一直缠着我给她下毛片儿。她的理由是:我自幼纯情,亏着了,作为一个流氓,你应该下些毛片儿给我瞧瞧。她还得补充说:我可就是好奇啊。
    我跟她解释尽管我是流氓,但我不太喜欢毛片儿,并且告诉她眼下因特耐特上的毛片儿下载大多是日本那一系的——而日本人呢,他们不太尊重女性,拍出来的东西很猥亵、很没有美感。但是,内人是那种撒起娇来九头牛也来不住的猛妞儿,这理由并不能动摇她看毛片儿的决心。
    于是,我就像个还在上大学的年轻色鬼一样,在搜索引擎上找“BT、毛片儿、俄罗斯大毛”之类的词儿,一边抽着烟喝着茶水听着很装孙子的电气味儿的爵士在MSN上一边跟人聊诸如“你两千万的投资花出去没?我这有个项目”之类的没谱的事儿一边看BT软件上到底下了百分之几。
    此情此景很是荒谬。当然了,我们时时刻刻都在经历类似的荒谬,久而久之,就已然习惯了在里面发现幽默的一面。

    我不喜欢毛片儿这件事得从初中二年级说起。
    那时节还连VCD还没有,家家用的都是录象机。当时《真实的谎言》这样的大片还没进入中国,租录象带的屋子里通常一书架一书架的港产片儿——那会儿碰巧也是香港电影的黄金年代,在我们不解风情地“一个枪战一个武打”之外,偶尔还会租到些个很是暧昧的、介于脱和不脱之间的文艺片儿,当然,还有像李丽珍那样的三级片大户——相信我,没有哪个演员会像她这样,让整整一代的年轻小伙子生平头一次看见了女人的胸。而真刀真枪的洋人黄色录象——也就是后来被称为毛片儿的东西——是租不到的。
    我也不知道那些看到的毛片儿录象带都是从哪里弄来的。最离谱的一回一混蛋拿盘录象带不由分说往我书包里塞,说一会儿放学去咱看片儿,我问,啥片儿啊,答曰:圣斗士星矢。
    就是那个圣斗士,让年轻的我对毛片儿产生了厌烦,甚至恶心。当时的情景是这样的:中午放学,我亲自都手在同学家厨房弄了一蓝边儿碗的蛋炒饭,又在同学家碗柜里找到几条咸菜,心满意足地端着碗站在电视机旁边谗齐刷刷坐在对面的几个哥们儿,而几个家伙一反常态,完全不为所动弹。就在我采用了农村电视剧里经典的下蹲端饭碗姿势大口大口吃香喷喷的炒饭时,电视机里开始有了响动,而当我寻声望去,我看到两个直白得一塌糊涂的器官毫无美感地正在机械运动——我的蛋炒饭被生生地噎了回去,然后开始胸闷、出汗、恶心。我被毛片儿恶心到了,它毁了我一顿香喷喷的蛋炒饭,以及一个美好的下午。我恨那些个恬不知耻的器官。
    当然,随着年龄的增长,流氓习性的逐渐根深蒂固,我并不排斥这东西,但总是无法发自内心地喜欢起来。也许,这跟整个环境有关,从小到大,我都生长在一个对性的态度异常猥琐的气氛里面,就连年轻流氓看毛片儿,都要拿“圣斗士星矢”遮掩一下。还有那些头戴红色头巾、手提绿色三角兜子在寒风中贼眉鼠眼左顾右盼的毛片儿贩子——当然我得承认,对于生活艰苦的底层人民,嘲笑这个态度是非常可耻的——但这并不该影响我们来欣赏他们的搞笑天赋。想像一下儿,在盗版光盘市场,经常会有一个这样的人鬼魅般地闪出来,殷殷地看着你,说:大兄弟,要生活片儿不。那情形多像黑色调子的喜剧片。

    我知道这个话题应该引回到夫妻同看色情片上面来。但坦白说,当我们并排坐布置得像小电影院的工作室吃着薯片端坐在沙发上时,并没有出现值得爆料的场面。事实上,我们下到了一部异常可爱的毛片儿。是那种AV女优范儿的东西:一女的、一张桌子、一块干净的床单。那个中文名该被叫做小鱼的女优非常可爱,有着笔直的腿和色泽娇嫩的胸部,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孩子的胸部上贴了两个小狗眼睛的贴纸,就像网路上流传的那张女人胸变成的小动物脸图片一样,她笑得阳光灿烂,对着镜头把自己的胸捏成了小动物脸的形状。如你所知,这种AV女优秀通常都会有展示器官、自慰等俗套的段落,这位小鱼的可爱之处在于,无论她用多么高难度的姿势把那些不体面的器官如何猥亵地展示在镜头上,她都不忘记用更高难度的姿势把她的脸跟那些器官一起挤进镜头,并露出纯真得一塌糊涂的笑容。显然,这姑娘想出名儿想疯了。而这孩子的优势在于她那一脸混不吝的、故意装出来的可爱表情,可爱的连自慰时屏幕上出现的马赛克都那么独具匠心,一点儿也不会让色鬼气急败坏。
    跟小鱼有强烈对比的是下一个女优,此妞儿的名字很难让人记住。唯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她做纯真女学生状脱下制服四脚朝天时,我们看到了她白色学生袜子底下一圈儿不堪入目的黑色——每一个色鬼都是有底线的,穿脏袜子拍毛片儿这件事很不职业、很煞风景,并且很幽默。

2006年01月23日

她老  和她写作风格不对路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搞得 现在一听到熟女就很恐惧
肥子:毛片儿 说:
哈哈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每次 写的稿子给她她都很愁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写的风格不适合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搞得 最后就很困惑,最后意识到其实自己是没到那个年龄层
肥子:毛片儿 说:
不是熟女。。。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Im not a girl not yet a woman…..
肥子:毛片儿 说:
你看看,我到了吧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半生不熟的= =
J_想当初,有雁传书,离别俩不孤;是离途,千里乔渡,不记来时路 说:
对, 算熟女乐

2006年01月17日

距离他担任英格兰主教练5年纪念日还有一天,埃里克森在伦敦希斯罗机场踏上了去迪拜的飞机,与他同行的有他的大胖子经纪人阿特霍尔·斯蒂尔以及他的律师理查德·德斯·沃克斯。

  埃里克森绝对没有想到,一个阿拉伯酋长的邀请,会成为他一生的噩梦。好色、贪婪、干涩和乏味等一系列英国小报添加在他头上的形容词,他都可以容忍,没想到,这次增加的形容词是“愚蠢”。

  很早以前,一个自称是中东地区酋长的阿拉伯人和斯蒂尔联系,说要在迪拜建一个足球学校,希望得到埃里克森的支持,后者欣然应允。对方愿意为他和他的经纪人、律师提供往返费用,埃里克森感觉有未来机会存在。

  西装革履的埃里克森,当天下午出现在迪拜最奢华的号称七星级酒店的Burj al-Arab海鲜餐厅。一个“酋长”果然出现了,价值900镑的陈年好酒、蟹糕和大龙虾,主人殷勤的招待,让英格兰主教练如沐春风。他和他的生意伙伴都没有意识到,坐在面前的不仅不是个“酋长”,而是《世界消息报》最著名的调查记者,1999年获得英国年度记者奖的马扎尔·马哈姆德。

  马哈姆德确实是个阿拉伯人,却是以在英国专门从事各种新闻调查案件闻名的记者。他从不暴露自己的形象,以“化身酋长”闻名。《世界消息报》曾经宣称,马哈姆德曾参与解密“上百桩刑事案件”。此人所长的可不仅是刑事调查,他的一系列揭密报道中包括哈里王子吸毒、维多利亚·贝克汉姆遭遇绑架威胁等重要新闻。

  倒霉的埃里克森在“酋长”面前很快乐,相信“酋长”富可敌国后,他主动建议“酋长”去买个英超俱乐部,并且表示阿斯顿维拉主席“致命”艾利斯垂垂老矣,斯蒂尔赶紧插话,“2500英镑就可以控股维拉。”

  瑞典人上钩了!“酋长”和他的助手顺着话题询问埃里克森能否担任未来维拉主教练,英格兰主帅一笑之后,自以为巧妙地给出了一个完美答案:“到今年夏天,在英格兰主教练位置上干了5年半,时间够长了。”当晚最后他还强调说:“如果英格兰夺取世界杯,我肯定会离去。”

  第二天,在闻名遐尔的超级大游轮“永恒号”上,主宾又有了三个小时的愉快交流。钱对埃里克森很重要,“我和足总还有2年多合同,年薪300万,附加奖金。”他希望工资能赶上穆里尼奥的500万英镑年薪,甚至连奖金细节都愿意谈。“如果我离开足总,我想得到一份三年合同。”

  接下来的一些细节讨论更是滑稽,最后双方商定一周之后伦敦再见,而且“绝对保密”。

  埃里克森对英格兰队的“不忠”,已经成为了极好的炒作素材,他对一些英格兰国脚的描述简直不可思议。关于欧文,“我问他在纽卡斯尔快乐吗。他说:‘俱乐部一般,不过我从没赚过这么多钱。’皇马可没开出这么高的工资。”关于鲁尼,“他的脾气很要命,出身在一个穷苦家庭。”关于里奥·费迪南德,“他有时候会很懒……他配不上自己的足球天赋……他的弟弟可能比他强……他(安东尼·费迪南德)可是你的维拉要买的人……”

  最精彩的,是他许诺假设自己入住维拉公园,能把贝克汉姆弄过来。“我可以给他打电话,争取说服他……贝克汉姆在维拉一个星期,能帮助他们卖出比过去一年还多的球衣……如果是个伦敦俱乐部,他明天就会回来……这是他在皇马的第三个赛季,一无所获,如果你收购维拉,第一个签下的就应该是贝克汉姆,他会在维拉结束自己的职业生涯……”据《世界消息报》报道,他甚至建议让自己的国家队助手格里普去谈这笔交易。

  《世界消息报》是欧洲第一小报《太阳报》的星期日版,这个精心策划六个月的所谓调查采访,最终以包括头版在内的七个版篇幅进行疯狂报道,标题便是“斯文的肮脏交易:1500万英镑放弃英格兰,并且勾搭贝克汉姆”。

2006年01月12日

  一日夫妻百日恩

  干你多少次才让你怀一世的夫妻的恩情

  我突然想告诉她,

  ……

  我要告诉她,如果我死了,我还要干她

  干到经脉尽断,烟消云散.

  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狐死首丘

  我的尸体都将扒开你的双腿

  我的冤魂都将缠绕你的肉体

  我的 都将永远覆盖你的

胡婆婆是谁?

倘若在因特耐特上,胡婆婆还不够著名的话,那么我就得解释一下儿,在音乐周刊每周一次的饭局(是策划会还是饭局来着),有两个人儿领导着一众风骚青年:一个是胡婆婆;另一个则是著名勃人、按摩乳、三个代表,王公公。

胡婆婆吃了很多没有博克的亏。比方说,在前不久刚刚PK了“无极”的年底贺岁电影《小强历险记》里,身为主演的胡婆因没有博克,被误认为是群众演员、茶水、粉丝或者是维持秩序的保安,倍受冷落。

当然了,胡婆开博克并不是因为这个(胡婆:我没那么低级趣味!众马屁精点头如捣蒜:这个自然这个自然)。据说,在《小强历险记》的首映式上,去年中国最红的女人芙蓉姐姐——要不就是木子美拥抱了胡婆,而在得知胡婆没有博克之后,该红妞儿把拥抱时间减少为1分钟。根据现场记者事后发回的报道,自那之后胡婆痛哭流涕,下定决心:再也不能这么蹉跎岁月了——我要写博克!

就这样,胡婆一怒之下开了一个博克,叫做:此地无淫。

本人将持续保留关于胡婆被网路红妞儿伤害事件的后续进展。

另外,在首届球门户网站世界人大团结特纳雄耐尔一定要实现漏排行榜(以下简称全民淫荡)提名名单中,胡婆以10,000票的微弱优势领先第2名某演员,很有希望夺得“全民淫荡”“中老年妇女偶像”奖。

胡婆地址如下:http://hulitour.blogbus.com/index.html

欢迎参观。

2006年01月11日

我娘子跟我吃了不少苦。

上学那会儿我穷得离谱,到大嘴头一个月给了690块钱(迟到扣10块),还债之后剩下点钱给她花30块钱买了一个俄罗斯工艺品市场上的镀银(镀银)的首饰盒就给这傻妞儿乐得不行了——当然,她压根儿就没啥手势。

还有一回,通俗歌曲给我打了好象150块钱稿费——感谢刘总、李总以及各位总,那时候我觉得通俗歌曲打稿费真利索啊。完后生平第一次请我媳妇去外面吃了顿饭。在中央大街的东方饺子王,至今她仍然记着当时我非常牛逼地说,不能光吃饺子,我们是有钱人,我们应该点几个菜,并且要喝青岛啤酒!

到上海之后呢,我仍然没给她什么好日子过。每天忙啊忙啊的,其他时间要么自己写东西要么玩儿实况足球,给她买套“六人行”什么的就糊弄了给她。期间还非常无耻地把人招惹得险些分手。再往后我到北京被香港混蛋晃点,此妞儿就自己在上海孤苦伶仃那么待着。

当然了,她其实非常牛逼,当我愁眉苦脸在电话里说娘子我这边搞不定了弄不好就找个三四千的活儿将就了咋办时,她说,啊,我知道了。完后几天之后,她告诉我,她已然成功调到北京部门了。

我得说,亲爱的,每天琢磨如何赚钱过日子的同时呢,让咱俩玩儿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这是个问题,咱得解决它。

我宣誓,锻炼身体减肥戒实况足球按时打扫房间早上跑步六百米然后给你买早饭。

火锅儿

 

谣传,火锅儿是三国时候马超发明的。

据说,某次冬日行军中,为了吃到暖和的东西,在三国游戏里智商常常不超过50的马将军灵光一现,建议士兵们把头盔拿下来当锅,生火烧水,把所有能吃东西全部放在里面煮——这就是最早的火锅儿。这个版本可以在《三国演义里》小说里找到证明。在《》那一回里,马超在潼关把曹操打了一弃袍割须,溃不成军。就在曹操兵败狼狈不堪这时候,当时的渭南县令丁斐派人赶了一堆牛羊冲下山坡,马超的部队马上把目标从曹操那儿转移牛羊身上了,那些兵纷纷去抢牛羊——显然,马家军是一群火锅儿爱好者。看到如此多肥牛或者羔羊肉生前的模样,他们集体骚动、春心荡漾、不能自己,纷纷跑去逮牛抓羊,企图稍后搞一个巨型的DIY火锅派对。然后呢,马超的西凉铁骑阵型大乱,稀里糊涂吃了败仗。

我更愿意想像的是在溃败的路上,马超跟自己的家将们落拓地围坐在野外,中间支起一口大锅,里面沸腾翻滚。而马将军则情绪低落,垂头丧气地手托着腮帮子,看着锅里忽上忽下的菜叶发呆,神色忧伤。

更巧的是,现在脍炙人口的四川火锅儿也能跟马超生生扯上点关系——在那次失落的露天火锅儿之后不久,马超投靠了刘备,而在他死后,他的部队被诸葛亮全部首编,变成了川军。

总的来说,涮羊肉起源马超说是个悲剧。

我爱上火锅儿也是一个悲剧。

1998年的冬天的哈尔滨,我们一家三口在晚上哆哆嗦嗦围在一口锅周围,眼看着锅里不断地跳跃出欢欣鼓舞的气泡弥漫出浓重的香味儿蒸汽袅袅生起的时候,我们三个才露出一点点劫后余生的欣慰表情。

那时候我们家那楼每到入冬都会鸡飞狗跳,一些人拒绝交集中供热费,他们的理由是:单位已经很久没开过工资了。于是当锅炉房在11月份仍然不开栓供热的时候,就开始有女人歇斯底里的哭闹、来历不明的砖头砸碎锅炉房的玻璃、以及市长热线的如泣如诉。而在我们家,取暖的惟一方式是:火锅儿。

鉴于以上两种情况的客观环境,精致的吃碟、考究的配菜、被切得细细的羊肉片还有各种大补药方和各种别具风味的调料似乎全部可以被忽略。悲情火锅儿讲究的只是一个字:炖。

这就很像著名的东北菜了。众所周知,东北菜的精髓就是一个“炖”字。汤要香、肉要足、关键在于一个热乎劲儿。正所谓:寒风凛冽,让我们围炉而坐,一起吃一顿火锅儿,喝一点高粱酒,然后昂首踏步继续跟身后曹操的追兵跟不开栓的暖气死磕。

在我的电脑里存着这样一张照片,里面有八个面露呆气的傻小子,围着一只火锅儿,各自举着酒瓶和茶缸冲着镜头傻笑。那是当年我们宿舍火锅儿的情形,当时我们偷偷把酒精、羊肉、青菜和啤酒运到宿舍,然后兴高采烈地甩开腮帮子胡吃海塞、把酒言欢。

按说,当时我们一定说过很多非常言情的对白,比如“苟富贵无相忘”什么的,然而很多年过去了,我住在北京城郊区,在同样这个冬天里,跟娘子两个人举目无亲相依为命地吃一顿很是淡雅(此妞儿逼我减肥)的火锅儿。我不小心看到二锅头瓶子折射出自己的表情,它很是忧伤。我是说,我很是孤独、很是希望可以一大群人坐在一起吃一顿非常草根的火锅儿。

2006年01月04日

今天被告知:HIT上的专栏被取消。

理由有二:

一,我的文章部分摘抄自网上,老板的朋友曾经在网上看到过相同的内容;

二,我写字儿太消极。

我总共才写了两篇东西,一是青少年时代逃学的故事和逃学少年的偶像雷蒙斯乐队;另一个是关于破碎乐队——这俩事儿都是老子的亲身经历,根本谈不上抄袭;而我写字儿消极这事儿显然并不靠谱儿,我是如此这般那样一个有目共睹的好青年。

对此,我没什么好说的。

但是我得告诉你们,这样做根本不能羞辱于我,我在乎HIT仅仅是因为那儿有我的读者和同事们,我对资本家并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