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开始,除了之前已经定好的各种酒局饭局照常进行,停止一切涉外活动。
我很有问题。
对不起别人比别人对不起自己难过一百倍。
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姑娘,没有之一。
如果感到幸福就抽抽你自己吧
从现在开始,除了之前已经定好的各种酒局饭局照常进行,停止一切涉外活动。
我很有问题。
对不起别人比别人对不起自己难过一百倍。
你是我遇到过最好的姑娘,没有之一。
二哥当年跟我们一起住在哈尔滨商业大学的男生宿舍里。
早在一九九九年秋天,我们刚刚入学那会儿,白天里一大群二百五穿皱巴巴的绿军装跟着一米六的南方班长稍息立正正步走;晚上,许二马棒子盘腿儿坐在宿舍床上正气凛然地宣布:咱们班那白白净净的小妞儿是他的了。
对此我很惊愕。那一大群绿油油红彤彤黑灿灿的傻妞儿啊,你就能看出来哪个妞儿又白又嫩又软又香?当时我生平第一次过集体生活,夜夜睡不着觉,临睡前得喝半个扁瓶牛栏山二锅头。迷迷糊糊间我就想:这傻小子,过两天你就得后悔。
时光荏苒啊。念大学头两三年里,我已然从一个系足球队替补前锋位置上推了下了,心安理得地搞起了摇滚,基本没上过课;二哥孜孜不倦地学习各种税法经济法财务管理,天天拿着椅垫儿跟小妞儿上自习。
俩人就这么好上了。
完后就是毕业,兄弟拍拍屁股远赴上海,那年夏天我们吃了好几顿散伙饭。其中第一顿带着猴子同学,结果该小妞儿当场就醉倒不省人事了,弄得我特别没正事;最后一次散伙饭他们都不知道,我其实特想哭,但不是因为毕业,是因为分手……
总之,这几年啊,大家很少见面。
断断续续听到的传奇是这样的:这对狗男女这些年就一直在不停地公务员考试,东北公务员很他娘难搞,尤其是市级的税务局,就考了有两年还是三年,我二哥终于得逞所愿,跟他媳妇儿考到了一起。
完后就是俩人成亲。
这小十年一场战役打下来抱得美人归的俗套故事,还是很让人唏嘘的。
尤其是丫结婚的时候兄弟正在失恋,这一切就更让人唏嘘了。
好吧,更八卦的事情在后面。昨天二爷在QQ里拧啊拧,说:肥仔,我要去北京看奥运,我俩住你那儿。
把我给雷的啊。
二哥啊二哥,您说说您这一辈子干过多少兄弟想起来都毛骨悚然的事儿吧:注册会计师考试、税法九十几分、跟初恋女友成亲、考公务员,还有,看奥运会!
好吧,尽管这样,我还是很爱你的。
你来了我给你们俩弄吃的、饮酒、喝茶、扯王八犊子。

今天看了《赤壁》了。
电影院里的人儿,都是在天涯上看了天雷地火的对白,憋着乐去的。那些好笑的对白还没张嘴,就有人绷不住抢先乐了出来。
但是,我,是很喜欢这个《赤壁》。
其实赤壁是周郎的舞台。刘关张诸葛亮他们这些泥腿子只是蹭拳的。
主角梁朝伟并没有把周瑜那种世家子弟的范儿给演出来——(周郎小时候可是跟军阀孙坚的公子孙策撒尿和泥、长大了跟鲁肃那样大地主交往的士人阶级——梁版的周瑜偶尔还流露出市井的韦小宝劲头,但是呢,基本上,还是弄了这么一个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上炕认识娘们儿下炕认识鞋左手文章会右手大保镖的这么一个英雄出来,作为《三国演义》的拥趸,你可能会不满意;但是作为《三国演义》小说和《三国群无双》系列电子游戏的粉丝,我觉得还成。
对,这并不是《三国演义》,罗贯中也无非是写了一个荡气回肠的YY文儿,你不能拿一个标准去要求后人的创作。
关二爷的造型的确很雷人,一个一脸横肉的精壮汉子,抡圆了使王八拳,更雷的是王八拳耍完还必须摆一个左手扶刀右手秀胡须的Pose;豹头环眼的张三爷也比较惨,在电影里变成了“豹头、环眼、酱块儿脸”,还跟橄榄球运动员似的一路猛撞。好不容易挖掘了张三爷内秀的一面玩儿书法吧,还他妈气势汹汹写了满篇子“誓破曹贼”,一点都不风雅;赵云笔墨比较多。我觉得长坂坡那一段改造得比较好,有点儿像打仗,来人就砍,哪里有空认识谁叫张南谁叫焦触哪个二百五叫淳于导,还能顺手枪把青钢剑鉴赏一番——那是起点中文网嘛分明。
里面每个人物都能给人留下印象。虽然跟原始印象有点儿冲突吧,但是我觉得两个多钟头里十几个人人人手一张脸谱旗帜鲜明,我觉得这样已经很好了。
总得来说,孙吴是比较有文艺气质的那么一个团伙儿;而刘备那一伙儿人则是一个彻底的草根集团。所以,孙吴方唯一一个不够文艺、爱出头、不高端、总丢人的孙尚香郡主,就被发给了土包子刘备。
最好看的是八卦阵。
刘阿点说拍得不够真实,骑兵冲锋到步兵跟前主动放慢速度等死。
不过我是去看电影的,又不是写稿子,才不挑那刺儿。
你看看,金戈铁马耶!枪枪都滋滋冒血耶!
那几员大将,各自拿出绝活儿秀上一把,就把敌人打了个七零八落大胜而归。这很像那些小时候听的评书嘛!
李元霸左手一个煤气罐右手一个煤气罐一个人打退了几十万人,生撕宇文成都——唯一的区别是那些场景都是小时候睡不着觉或者上课时候灵魂出窍在脑袋里放动画片,而这回是有人给拍了电影。
妈的有人给拍成了电影你还不知足,还非得拍成和你想象中一模一样的!
好吧,我承认,像三国这种男性戏,尤其是文戏当中,如何避免出现断背场面的确是一个很难搞定的技术壁垒。
诸葛亮满世界飞媚眼这事儿太次了,尽管三国周郎赤壁就压根儿没诸葛村夫什么事儿,整个演义里他也就是作为一个特定角色出现在孙权与张昭等旧臣博弈中扮演了那么一个角色,完后知道个天气预报去跟人家周瑜忽悠自己能呼风唤雨险些招致杀身之祸,天天算计的是冲锋你去送死你来南郡是我Di鱼盆儿也是我Di,可是,可是那也不能就这么游手好闲啥也不干就到处抛媚眼还弄一堆宠物鸽子跟那儿喋血双雄嘛!
对我来说,这部片里唯一的Bug就是金城武演的这个诸葛亮。
好吧好吧,我就是一个喜欢在电影院里看大片儿的傻老爷们儿。
可是今天有美女陪看电影。
啧啧啧。
啧啧啧。
倘若忽略掉夜里睡不着的话,健康的生活是这样的:
礼拜一早上七点半起床,跳绳二百余下(兄弟有哮喘,跳多了犯病),洗澡;
打一盘实况,特维斯驴一行在前场横冲直撞;
八点二十分出门,九点半到公司,途中买三块绿豆饼,到公司泡一杯绿茶,啧啧啧,满嘴都是香味儿;
工作、打屁、发呆;
三点午饭,吃一份臊子面,响饱;
六点半下班,十号线开通后一个钟头之内到家,啧啧啧;
上六楼,喝水拿东西下楼,去游泳;
八点四十从健身馆出来,抽根烟,剃个头,上楼;
洗澡、洗衣服、酸奶+面包片当晚饭。
晚上玩儿会儿游戏,看徐阿平的文艺剧本,啧啧啧。
对,今天还重温了几张Iggy Pop的专辑,尽管我腻味了跟傻老爷们儿们喝酒吃肉,但我仍然热爱Iggy Pop。
当张松把西蜀地形图献给刘皇叔之后,入川项目就开始正式启动了。显然,当时的情况是,张松这伙四川的官员迫不及待要找到一个能取代刘璋的新领主,倘若我们不干,这件事自然会留给别人。
刘璋手里是他父亲刘焉的基业。
关于刘焉这人有好些八卦,流传最广的是这个:说早些年这人当时意识到了大汉的危机,完后打算往交州跑避难,中途信了一个江湖骗子的话,说益州有天子之气,老头子把心一横,就跑四川当起土皇帝来了。完后被一个女的勾引,搞出了绯闻,为了平事儿,就放任那女的的儿子在汉中干黑社会——汉中军阀张鲁就是这么发迹的。再后来呢,刘焉挂掉了,刘焉的儿子刘璋、刘焉情妇的儿子张鲁,这身份尴尬的哥儿俩就掰了,就开始冲突不断。
我们有机会入川,就是刘璋盯不住了,找人助拳。
刘璋跟他父亲刘焉完全不同。这厮打一生下来,就是四川土皇帝的唯一合法继承人,有无忧无虑的童年和青年时代。一贯的养尊处优造就了刘璋的天真,比如说让刘皇叔入蜀帮着他打张鲁吧——此事搁中原这些血雨腥风打出来的军阀身上都不可能发生,但是这个刘大少爷就天真地相信他未曾谋面的族兄会帮助他守卫领土,跟他一起守卫四川一方百姓平安。
将心比心,如果我的老板刘皇叔是这样一个二百五,我一定也会有其他想法,比如说:跟这缺心眼儿的玩意儿混,能有好下场么?完后我的第二个想法一定是,不如找个更合适的CEO来取而代之,大家一起往前走,干他娘一票大的。
张松就是这么想的,并且告诉我们说,半数四川的官员与他有一样的想法。更巧的是,张松跟庞统两个丑鬼一见如故,好得不行。
送张松走的那天,我突然觉得我的兄弟庞统这几年里也有了很大进步,你看,他跟张松聊天的时候举手投足之间都有股子上流社会的混蛋劲儿。我走在两个丑鬼后面,面带微笑,想:我的兄弟庞统终于走出了水镜学院的愤青时代,开始变成我们原来不耻的混蛋了,这可真让人欣慰。
走在我身边的老实人赵胖子偷偷捅我腰眼儿,问:小猪,你美什么呐?
队伍入川之后,曹操跟孙权干了一架。结果是孙权赢了,曹操留下了一句经典的对白:生子当如孙仲谋。我研究过曹操这个人,虽然他有一个太监爷爷,但跟袁绍等人相比,他仍然是个草根创业最终得逞的英雄,但是这一句生子当如孙仲谋,彻底暴露了曹先生做大了买卖留给儿子的土鳖习气,让曹操的英雄形象狠狠打了折扣。
作为从水镜学院走出来的穷小子,我恨这种土鳖习气。而作为刘阀的首席军师,在开会时,我很职业地隐藏了自己内心的种种波澜,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这一战之后,我们的入蜀行动遭遇了问题,孙权方给刘璋写信,说刘皇叔连接东吴,相约共取西川。尽管这一招非常拙劣,但四川土地主刘璋还是犹豫了,我们的队伍停在半路,进退不得。在我们早先的规划里,入川后一定是要有进退不得的情况出现,我给出的解决方案是通过水路运粮草,同时在当地对老百姓和蜀中官员进行PR。
我的叙述在这一刻终于跟《三国演义》重合了。在四川,当刘皇叔按我们事先计划好的向刘璋提出借兵借粮的时候,刘璋听了一个叫刘巴的蜀官的建议,企图拿三四千老弱军和一万斛米了事——这只是我们跟刘璋要求的的十分之一。
我的老板刘备因为这事翻脸了,我们跟刘璋的关系彻底掰了。
我坐在后方,战报如雪花般飞过来。
我军势不可挡,黄忠、魏延、关平、刘封,这几位爷手起刀落切瓜砍菜一般弄死了好些四川的大将;我的兄弟庞统在前线如鱼得水,根据各种情况随机应变制定种种战术,打了一连串漂亮的战役。
庞统也跟我通信,每打下一个县,他都会跟我说说当地的情况,问问我该怎么弄经济建设的事儿,在信里,狗东西还总是忿忿不平,大概意思是说,他问我是因为他没干过这活儿,有个一回两回他就门儿清了,就不用我了。
我想象着我的兄弟庞统歪着脖子攥着拳头的混账样子,非常开心。
这一年我三十二岁,入伙儿刘备军五年了。我非常急切地盼望自己能够有一个志同道合的帮手,一想到这个帮手可能是与我有同样青春期的兄弟,我就特别激动。早在水镜学院时期,我们几个凑在桌子指点江山,就激动得直想往厕所跑。当时我们说世界是他们的也是我们的时,多少有点儿说狠话的意思,对于未来大家都很没谱儿,只是嘴硬。
这么些年过去了,尽管中途我走了些弯路还娶了个丑媳妇吧,但我还在轨道上面,离我的理想越来越近。尤其是,我的兄弟们谁都没怂,我坚持相信,只要我们每个人在自己的位置上面,一直努力,最终可以改变世界。
我很馋
都快馋哭了
遭受火灾的新疆馆子卡西姆在我家小区门口开了新店
一瞬间幸福击中了我
可惜没人陪吃
你知道 一个人 自己要五个羊肉串两个大腰子两瓶啤酒这事儿太缺心眼儿了
谁行?谁行?
礼拜五晚上火车礼拜一回来
谁能跟我在那之前吃烤串喝啤酒扯王八犊子?
那个梦想改变世界的小中产吧我给感动了。小中产他媳妇儿把汉考克先生给摔出去那一下儿把我给感动了。好些怪物在刀枪不入长生不老为所欲为和找个同类搞在一起之间选择后者整个种族差不多死绝了也把我给感动了。
好吧我承认吧,最让我动容的,还是把人脑袋塞P眼儿里那一下儿。
这一天喝了好些可乐还。
谢谢小米陪大龄失恋男青年看电影。
一
赤壁之战不久之后,我的老板如愿得到了荆州南部四郡,接管了刘表的部分地盘和手底下的官儿,而我则顺理成章地称为荆州文官的No.1。
前些日子就开始拍我马屁的家伙对我更热情了。倘若说原来他们只是觉得我手段高明深不可测的话,那么刘备的迅速崛起和收编了他们更加坚定了这些家伙的信心,并让他们义无反顾地站在了我这一边。我的确有这样的实力,一、我是刘备的头号军师;二、我岳父通过我变成了荆州地区头号财阀。
我趁机把我的哥们儿庞统招了进来。但庞统这孙子似乎并不领情,他阴阳怪气地跟我说:孔明,你现在是成功人士了。
按我早先的脾气,我一定狠狠冲地上吐口粘痰大喝还击“你才成功人士呢你们全家都是成功人士”。但在我二十八岁这一年,当我的朋友庞统红着眼睛阴阳怪气朝我冷嘲热讽的时候,我优雅地捏着兰花指,用非常装孙子的口气说:士元,我们一起努力往前走,相信我,每站得高一点,你看到的东西就更多——每个礼拜交工作总结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了,没得商量,咱们这一系人不能出任何问题,你不知道往后有多少事情等着咱们呐。
死庞统坐在我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一副十足混蛋的表情。
我有点尴尬。
你看,眼前这个混蛋是我兄弟,我不能一把掐死他。我运气比他好一点,率先混了出来,我想拉他一把可他摆出这么一个不合作的样子。我有重要的事情希望能够交给他去做,可是他这个混蛋样子让我根本没法对他信任起来。
我手里有一份策划书。早在我跟刘老板第一次见面,这个项目就已经悄然启动了。对,这就是隆中对,就是三分天下。我们已经走完了第一步,下一步是入蜀。这个项目还有一个关键的人选,就是入蜀的军师,我希望他是庞统。
我知道这孙子业务没问题,可是每次瞧见他这混不吝的劲头儿和不靠谱儿的做事风格,我都很沮丧。年轻的时候,我觉得一个人业务棒就是一切,所以关于人品、态度、方式都是老混蛋们凭空弄出来刁难才华的;现在我才知道,老混蛋们说的事情,有些是对的。
这中间的种种转变一言难尽,偶尔我会想,一个男人长大成人的过程是不是一路紧闭嘴唇大步流星两耳生风,随着走随着丢掉好些,吃下好些狗屎和委屈最后自己变成一个混蛋的过程。这一年我二十八岁,不是二十岁也不是二十五岁,我的生活在往前走,我经历了贫穷、委屈、钻营、若干场屠杀和内斗,每天早上扪心自问熟练地掌握各种规则的同时仍然保持着水镜学院与隆重廉租房里的赤子之心。
显然,我的兄弟庞统并没有跟我一同经历这样的改变,所以现在跟这孙子拎不清。
好吧我承认吧,倘若我是庞统,现在看到诸葛亮居高临下的表情,也会觉得一切非常混蛋非常拧把,一肚子不合作、找机会出口恶气。
最终我还是选择了庞统作为随军军师,参与入川的项目。
道理是这样的:小公司做事情,风险和收益并存。倘若我离开荆州,面临的风险是我们的老窝被孙曹两家吃掉;倘若派庞统入川,面临的风险是项目失败,我们折损一些人马,回到荆州重头再来。经过与刘老板关张二位将军的讨论,我们决定:干他娘的。
那是我经历过最凶险的会议。你知道桃园结义这个典故,后世叫做蜀汉的这个政权早先有三个股东,大股东是刘老板,另外两个小股东就是关张二位将军。会议的结论是,关二将军镇守荆州,刘老板去打四川。这又出现了两种情况:一、入川成功,刘老板将荆州托付给关二将军,我给关二将军当参谋,俩人出荆州宛城洛阳一路杀出去,而刘老板则从四川走汉中奔长安;二、入川失败,我们已经预估了几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及相应的解决方案,最差的情况是,几万人都扔在四川——那样的话,留在荆州的另一个股东关二爷会是这次失败中唯一得到好处的人。会议途中隐隐约约提到了这个问题,我是一个拿期权的高级打工仔,在股东之间的斗争当中,我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噤若寒蝉,生怕说错一句话,还有拿出成竹在胸的从容劲儿,不由得心生怨毒,暗暗想:庞统,你这驴日的,老子吃的苦你根本就不知道。
这么说吧,刘皇叔和关君侯都明白其中的关键,我打赌他们也都读得出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事情最终还是选择了对整个团伙儿更有利的方向来往前走。对于这个结果我很欣慰:你看,英雄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但这些小算盘并不影响整件事情在轨道上。
当晚,我把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内斗狠狠地分析了一下儿,天蒙蒙亮时又把入川时候可能出现的情况和如何应对在笔记本上写了出来。早上起来开会的时候我黑着眼圈,强装作精力充沛的样子,心里想:这种超负荷的工作早晚得把我身体弄跨,我真应该弄个贴心又机灵的秘书啊,可是我的那些小算盘呦,得需要一个多忠心耿耿守口如瓶的秘书呢?
后来刘老板关二爷张三爷都挂掉之后,我就做大了,我就终于有了自己的秘书马谡。那是很久往后的事情了,很可惜,那会儿我的身体已然毁掉了。
在我办公室里,我给歪着脖子攥着拳头的庞统宣布了让他入川的消息。
庞统说:孔明,那你留下来干嘛?
作为一个Leader,我觉得我没必要跟他解释这许多事情,就说:我留在这里,主要做荆南的经济建设,咱们拿下一块地盘,就得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嘛。
庞统这给天打雷劈的狗东西怪眼一翻,呲出龅牙,很轻蔑地笑,他说:孔明,恭喜你成为咱们这一拨儿中第一个可以公款嫖妓的人。
二、
公款嫖妓是水镜学院历届学生的口号跟人生目标,在水镜学院,公款嫖妓比校训更加源源流长、影响深远。
在汉朝的时候,并没有公务员考试这回事儿。如果你想做官的话,需要一个德高望重的人保举你成为孝廉,完后通过简单的面试,你就可以成为县长、税务局干部之类的基层公务员。就像公务员考试并非公开透明、你通过各种各样的非正常途径在考生中脱颖而出从此飞黄腾达一样,举孝廉这件事儿也有着无数猫腻儿,在东汉末年,司马徽先生的水镜学院干的就是这个事。
在所有人的印象中,司马徽先生一直是一个蔼然长者,这印象旷日持久,以至于没有人知道年轻时司马徽先生的任何蛛丝马迹,只有一点,司马徽先生并没有子嗣,甚至他家里连只猫都没有。于是在水镜学院的学生们中间私下里流行这一种说法:司马徽先生干下缺德事儿太多了,导致了他的断子绝孙。
在水镜学院历史上最牛逼的学生宿舍——也就是由我、庞统、徐庶、司马懿四个人组成的那个宿舍的酒桌上,我们推倒出了司马徽先生断子绝孙后的好处:这个人的精力不必放在如何让自己的儿子出人头地上边,于是他的德高望重转变成了水镜学院,转变成了水镜学院高昂的学费,转变成了四个小老婆……倘若这仅仅是一个奸商的个人行为,我们并没有权利对司马徽老师的作为指手画脚。然而事实是,毕业生们在付出了高昂的学费在司马徽老师的推荐下成功进入大汉公务员体系成为诸多蛀虫中的一个之后,他们必然要拿回他们的东西,俗话说:我不是为了要证明我有多狠,我只想告诉你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
那个激扬文字的夜里,我们四个人自认为找到了腐败的根源,并立志要改变这一切。然而就我们被自己的决心激动得不能自己开始频繁举杯的时候,隔壁炸响了一个声音:找小姐——去有没有人同去——学院门口儿集合!
这声音来自自费班的同学。
在闹黄巾的头几年,水镜学院开始招收自费生。跟我们不同,这些自费生并没什么文化,并没有像我们一样经历过多年寒窗苦读,更没有参加过入学考试,他们可以缴纳高得离谱的学费然后最终先于我们被司马徽先生推荐进政府机关的原因是:他们是荆州当地中下层官员的子嗣,他们的父辈希望他们在这里被镀金然后接替自己的地位,再然后,就是这群混蛋千秋万代地混蛋下去。
综上所述,像我们这样的水镜学院正规学员、绝对的弱势群体对自费班那些混蛋的憎恨简直是与生具来。不只是憎恨,我想仇恨更恰当一些。
事情就是这样,当我们点着蜡烛表情肃穆地讨论着关于国家命运的严肃问题的时候,那些将注定成为政府官员的家伙们正在公然召集嫖妓团伙企图集体在裤裆里研究治国之道。在那间烛光摇曳的水镜学院学生宿舍中,我、庞统、徐庶、司马懿四个人的表情在那个召集嫖妓团伙的声音里僵硬住,各自感怀身世,沉默了起来。
我想我们的皇帝一定想不到水镜学院里发生的一切,当时我很单纯地想如果有一天我可以直接把这一切告诉皇帝就好了,那时候皇帝会整顿水镜学院这样的地方,把水镜学院的所有往届自费生全都革职发配到南蛮边疆,然后像我们这样的人材会被重用,我们将紧密团结在皇帝的周围,重新创造一个公正的的清平世界,每个人都吃得起饭住得起屋念得起书。那时候我还很年轻,刚刚二十岁,远离体制,有无数幻想,后来,谁他妈知道后来的那么些年里,都有些什么样的混账事发生在我身上呢!
那个嫖妓之夜里我们沉默了很久,然后庞统那张憋得通红的脸在烛光里显得愈发丑陋,终于,他恶狠狠地、斩钉截铁地说:等老子发达了,他妈的天天拿公款嫖妓。
在那一瞬间,我肋条上起了厚厚一层鸡皮疙瘩。
不久之后,整个水镜学院的统招生间都笑嘻嘻地念叨着公款嫖妓这件事儿。然后这四个字就成了水镜学院全体学生的人生目标,成了水镜学院新的校训。而更骇人听闻的是,水镜学院的校长司马徽先生对这四个字赞赏有嘉,居然默许了这四个字成为水镜学院的校训——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这四个字更能精准地描述出水镜学院的好处,这广告词比任何一个学院的招生广告都更一针见血。
就这样,公款嫖妓这个热辣的讽刺悬挂在水镜学院每一个学生的心里。激励着每个统招生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做人、以凶悍的表情去背诵圣贤书、等待着自己翻身做主人的那一天。
庞统说恭喜我可以公款嫖妓的时候,我看到他怨毒的眼神,毛骨悚然。
这是接着三四年前写过的一个玩意儿写的。
周游先生的《ZAO》让我又有点儿春心荡漾了。另外,我也停了足够久了。
没看过前作的请看第一章
http://blog.donews.com/anarchy/archive/2004/10/28/152647.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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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 │酱│我│式│差│式│睡│、│的│哮│就│个│最║
║ │ │ │ │ │ │油│是│,│不│的│觉│打│心│喘│是│哮│近║
║ │ │ │ │ │ │党│什│真│多│治│、│扫│都│全│死│喘│病║
║ │ │ │ │ │ │的│么│他│了│疗│吃│房│有│他│过│患│得║
║ │ │ │ │ │ │?│时│娘│。│,│红│间│。│妈│翻│者│厉║
║ │ │ │ │ │ │ │候│啧│这│现│色│、│经│出│新│,│害║
║ │ │ │ │ │ │ │变│啧│种│在│水│不│过│来│,│感│。║
║ │ │ │ │ │ │ │成│啧│排│已│果│开│洗│了│鼻│冒│作║
║ │ │ │ │ │ │ │一│啊│版│然│等│电│衣│。│炎│一│为║
║ │ │ │ │ │ │ │个│。│方│好│方│扇│服│死│和│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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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弄这个玩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