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的自言自语|弦断有谁听

庞庞的网络日志|PangPang's blog

02 问自己

抽自己鞭子
问自己:苦不苦,想想汶川九万五。
请第11个保姆。

发表于 @ 2008年05月29日 5:44 PM | 评论 (1)

问自己:欠债
节 以来,俗事缠身,很多想做的事没有做,很多要做的事没有想。先是保姆荒,不到一个月,换了四个,有一个我还专门请了假在家带了三天,结果没够一个星期就走 了。自问我们对人还算够意思,可就没有一个愿意做得长,小鼎顶才14个月,已经换了10个保姆。我经常对同志们感慨,如今找保姆比找老婆来难。工作也忙, 正如诺基亚的春姑娘 所说,初春之际,正是流行病好发季节。病人漫山遍野地走了过来,像听耶稣传道一样,口中还念念有词:“神啊,救救我吧。”小鼎顶也不能幸免,加入这朝圣的 行列。发了5天烧,小脸立马瘦了下来。别人说,幸福、自豪是奥运年的主旋律,而我的旋律只有三个字,第一是忙,第二是忙,第三还是忙,所以都顾不上幸福自 豪了。落下的功课一一记在债上,琛哥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



去年3月23日,收到卓越网的订书时,曾说过:“今年无论有多忙,一定要读完! ”时间已过去一年多,言犹在耳,可结果却让我面红耳赤。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各种干扰的强度和自己的惰性,贪欲也是一个重大原因,看到好书真的是上瘾 了。所以书单渐长,可认真读完的书还是那一点。列个表存档,提醒自己的欠账。

蓝色是已看完的,红色是看了部分或正在看的,黑色的自然就是没看过的,这部分相当长。

  • 村上春树文集-挪威的森林 (1)
  • 海子的诗 (1)
  • 我的精神家园-王小波杂文自选集 (1)
  • 自由论 (1)
  • 二十世纪的教训——卡尔·波普尔访谈演讲录 (1)
  • 亨利·米勒作品集:我一生中的书 (1)
  • 李叔同说佛(彩色图文本,李叔同著,丰子恺插图) (1)
  • 李敖回忆录 (1)
  • 退步集 (1)
  • 行走中的玫瑰(闾丘露薇著) (1)
  • 三农问题与世纪反思 (1)
  • 电影是什么? (1)
  • 思维的乐趣(王小波著) (1)
  • 野火集(龙应台著) (1)
  • 孩子你慢慢来(龙应台著) (1)
  • 沉默的大多数 (1)
  • 导演功课(新) (1)
  • 乡痛,在城市的深处/前进中的中国的乡村悲情 (1)
  • 麦田里的守望者(精装新版) (1)
  • 世界是平的(连续64周亚马逊书店销售前十名) (1)
  • 连岳作品系列连岳之圣经:神了 (1)
  • 长尾理论(全国首发,2007年最重要的商业观念) (1)
  • 毛泽东传(最新版全译本)(插图本) (1)
  • 制药业的真相 (1)
  • 马上沉思录(新版) (1)
  • 穷人的美德(新版) (1)
  • 陈丹青 艾未未:非艺术访谈 (1)
  • 国富论(上下)/影响世界历史进程的书 (1)
  •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雅典娜思想译丛 (1)
  • 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米兰·昆德拉作品系列 (1)
  • 天道与人文/大家小书 (1)
  • 中国弱势群体 (1)
  • 这是我的立场(马丁·路德传记插图本)(精) (1)
  • 菜根谭/传世经典 (1)
  • 顾城精选集(世纪文学60家) (1)
  • 中国乡村研究(第4辑) (1)
  • 罪与罚/译文名著文库 (1)
  • 没有国家的人 (1)
  • 罗尔斯读本/人文悦读 (1)
  • 在路上 (1)
  • 搜 (1)
  • 媒介与权势(谁掌管美国)(上下卷) (1)
  • 一只会开枪的狮子 (1)
  • 格列佛再游记 连岳之魔幻 (1)
  • 老饕漫笔:近五十年饮馔摭忆 (1)
  • 遗产-一个真实的故事 (1)
  • 猫的摇篮 (1)
  • 宣传与公共意识/乔姆斯基文集 (1)
  • 海盗与君主(现实世界中的国际恐怖主义)/乔姆斯基文集 (1)
  • 反思肯尼迪王朝(肯尼迪越南战争和美国的政治文化)/乔姆斯基文集 (1)
  • 霸权还是生存(美国对全球统治的追求)/乔姆斯基文集 (1)
  • 恐怖主义文化/乔姆斯基文集 (1)
  • 猎人们 (1)
  • 门萨的娼妓——伍迪·艾伦幽默文集 (1)
  • 抵抗通吃 (1)
  • 退步集续编(陈丹青最新作品!) (1)
  • 小时候(最有趣的人写的最有趣的书) (1)
  • 势利-当代美国上流社会解读 (1)
  • 我的上世纪-一个北京平民的私人生活绘本 (1)
  • 法斯宾德论电影(本书注释详尽,附图一百余幅,堪称影迷的必备版本) (1)
  • STORYBOARDING分镜头脚本设计 (1)
  • 太平风物 (1)
  • 致命的自负(精)/西方现代思想丛书 (1)
  • 上学记 (1)
  • 市场群氓和暴乱--对群体狂热的现代观点/华安基金世界资本经典译丛 (1)
  • 我爱问连岳 (1)
  • 李敖快意恩仇录 (1)
  • 以赛亚·柏林的遗产 (1)
  • 医事 (1)
  • 流氓的盛宴 (1)
  • 民国那些人 (1)
  • 小规模荡气回肠(黄集伟最新作品!) (1)
  • 无效的医疗 (1)
  • 嗜书瘾君子 (1)
  • 亨利·米勒作品集:稳如蜂鸟 (1)
  • 亨利·米勒作品集:南回归线 (1)
  • 一九八四 (1)
  • 七零一代的鸡零狗碎 (1)
  • 最好的时光(侯孝贤电影记录) (1)
  • 十年一觉电影梦--李安传 (1)
  • 伍迪·艾伦(电影人生) (1)
  • 血酬定律:中国历史中的生存游戏(吴思著) (1)
  • 隐蔽的秩序-拆解历史弈局(吴思著) (1)
  • 中国七问 (1)
  • 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彩色插图本名家名译)/世界文学名著经典文库 (1)
  • 逝去的武林:1934年的求武纪事 (1)
  • 丧家狗:我读论语 (1)
  • 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 (1)
  • 我费利尼(口述自传) (1)
  • 灰皮书,黄皮书 (1)
  • 银元时代生活史 (1)
  • 历史的坏脾气 (1)
  • 大败局(修订版) (1)
  • 巴别塔之犬 (1)
  • 致女儿书(王朔自传,写给女儿的遗书) (1)
  •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 (1)
  • 货币战争 (1)
  • 找死的兔子 (1)
  • 窗边的小豆豆 (1)
  • 追风筝的人 (1)
  • 大败局Ⅱ (1)
  • 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1978-2008(上) (1)
  • 出没风波里(叶永烈著) (1)
  • 九故事 (1)
  • 北京北京 (1)
  • 先上讣告后上天堂 (1)
  • 过于喧嚣的孤独底层的珍珠(赫拉巴尔精品集) (1)
  • 白天遇见黑暗/紫地丁文丛 (1)
  • 重游缅湖 (1)
  • 南非之南 (1)
  • 余欢 (1)
  • 身份的焦虑 (1)
  • 犯罪一线 (1)
  • 暗恋桃花源 红色的天空(赖声川著)(赖声川剧场 第一辑) (1)
  • 偷书贼(2006亚马逊网络书店年度选书) (1)
  • 又来了,找死的兔子 (1)
  • 协和医事 (1)
  • 父与子全集 (1)
  • 中国的新革命(凌志军著) (1)
  • 幻影书(保罗·奥斯特代表之作!) (1)
  • 你的第一本哲学书 (1)
  • 去年在马里安巴 (1)
  • 安迪·格鲁夫传(《影响历史的商业七巨头》作者力作) (1)
  • 激荡三十年--中国企业(下)(签名版) (1)
  • 中国纪事 (1)
  • 纽约三部曲 (1)
  • 剥洋葱(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君特·格拉斯回忆录) (1)
  • 如何阅读一本书 (1)
  • 胡适口述自传 (1)
  • 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新版) (1)
  • 伊斯坦布尔:一座城市的记忆(帕慕克回忆录,最受推崇的著作之一!) (1)
  • 人间食粮 (1)
  • 荒原狼 (1)
  • 史学九章 (1)
  • 中国古代建筑师 (1)
  • 与死者协商-布克奖得主玛格丽特·艾特伍德谈写作 (1)
  • 纸牌的秘密 (1)
  • 替人读书 (1)
  • 光荣与梦想(合订本) (1)
  • 局外人 (1)
  • 丧家犬也有乡愁 (1)
  • 美国与中国(第4版)/费正清文集 (1)
  • 中国皇帝的五种命运 (1)
  • 访问历史:三十位中国知识人的笑声泪影 (1)
  • 正义论/外国伦理学名著译丛 (1)
  • 通俗天文学(卓越亚马逊独家首发) (1)
  • 苏菲的世界 (1)
  • 罗马帝国衰亡史(下册) (1)
  • 罗马帝国衰亡史(上册) (1)
  • 诚信的背后--摩根士丹利圈钱游戏黑幕 (1)
  • 西方的智慧
  • 西方哲学史(上下卷)
  • 神谕之夜
  • 幸福之路(插图本)
  • 自由之路(插图本)
  • 历史的拐点
  • 野蛮生长



好久没能运动,身体差了许多,精力也大不如从前。一月份时还坚持跑了近一个月,一断了保姆后,就再没时间跑了。这几个月来,心脏又不舒服了,每天都要吃 药、吸氧,累一点就心头发紧,脑袋发晕。很多事情都是迷迷糊糊地办,效率很低。这个星期开始跑步,起初也是头晕、心口疼,回家吃药吸氧,第二天继续跑,慢 慢感觉就好了一点。别人说我这病不能动,可我不愿作温水里的青蛙。我感觉我这病和洪七公的性质差不多,七公被老毒物打伤后曾后悔地说,我以为这病要静养, 殊不知体为外用,我这病越早动越好(原话记不清,大概意思如此)。

身体欠债太多,得慢慢来。很多事情都没做,底子得打好。



8月份和10月份考两个试,说实话,没什么信心,学业没能钻进去,看过的东西浮光掠影,体会不深。可还是得考,拼命吧,为了晋升。一直不想参与这种游戏, 可有了孩子后,就有了这方面的压力,特别是现在CPI这么高。因此,今后一段时间的主业就在这上面了,英语和阅读得停一停,博客更是少有时间光顾了。



其实,我一直舍不得离开博客,每天有一段时间,把自己的所见所想用自己的话清楚地写下来。如果,我不能用自己的词藻、表述把一件事情或一个观点清晰地表达 出来,那说明我看得不够透彻或是我想得还不明白。如果,我不能对引用和话用自己的方式阐述或是就一个举出实例,那么我只是一个口语上的copy machine。每天我坐在电脑前把别人的观点“翻译”成自己的观点,吃下它,是一件很惬意的事情。这是心智上的一种锻炼,防止大脑衰老的催化剂。人的机 体随着时间的消逝慢慢苍老,可大脑因为不断地磨砺而更加强大。与我而言,脑残是最可怕的事。但是时间、精力、体力有限,这种耗费巨大资源的活,只能偶而为 之。



忙起来,病之后,兄弟们都很少联系了。喏喏也忙,他的身体也需要休整,可也没办法安排,谁让他是医生呢?!1月份,阿平在一封邮件里给我提出了中肯的建议,兄弟,我欠你一个答复,我会给你的。



二月底,父亲高烧后引发爆发型糖尿病,病情很危急,差点性命不保,幸亏抢救及时,调养了一个多月,前些天刚刚出院。这是糖尿病中的一种少见类型,全国的病 例也没几个,我爸是本省第一个。我开玩笑地说,爸,你出院后可以买彩票了。说这话时,其实我心里很不好受。因为我知道父亲的心里也不好受。父亲说,他们这 辈人,奋斗了一辈子就是为了一张口。现在得了糖尿病,什么都要忌口,他再也不能象往常一样喝米酒,吃猪杂粥,生活质量差了很多。我知道父亲懊恼自己不该那 么固执,如果早点上医院,就不会引发这个问题。我也很懊恼自己为什么不再坚持一下说服他,虽然这很难,他是主任医师,又是我的父亲,可我应该尽力。我以为 退烧了就没事了,谁想到那么不好彩。更让我伤心的是,父亲心情那么糟,还强打欢颜宽慰我,让我不用担心他,早点回家照顾孩子,本来应该是我来宽慰、照顾 他。

父亲,我又欠你的了。我写本书给你吧。这是一本关于我和你的书。也许写得很烂,也许要等很久,但我会写完它。这是我给你的,一个儿子给一位父亲的礼物,它 是我们的共同财富。它是我和你的故事,也是你和我的故事。如果那时你还在,我将交在你的手上,无人的夜晚,你可以静静地打开它。如果,你走了,清明的时 候,我把它烧给你,当你读到它时,也许我们会同时静默地微笑。


发表于 @ 2008年04月18日 1:02 PM | 评论 (1)

问自己:我是一团光
这里发现了我的未来
未来照片館
庞庞の未来照片
by ふりーむ! 無料ゲーム/フリーゲーム
(C)未来照片館 (C)無料ゲーム屋ふりーむ Supported by 無料オンラインゲームまとめ

发表于 @ 2008年02月23日 11:52 AM | 评论 (0)

问自己:迟来的对话
天是你的“三七”之日,来,爸爸,我的岳父大人,咱们俩来说会话。

你走之后,我并没有想你,你我都知道,你已不在。我们都是学医的,不用象别人一样,我不认为你是去了另一地方,你作为物质已经不存在了,除了坛子里的那堆灰烬。你不再有意识,妈妈烧给你的纸钱,你也不会收到,如果此时你站在我的身旁,也会大喊一声:“我不在了,这没有用了”。爸爸,我不去想该如何悲伤,每天 我都好好上班,认真对待我的病人;回到家里,努力照顾好我的孩子;抓紧时间学习、休息。我想你也希望我这样——好好如常地生活。可今天,我想你了。我对着空气中,我想像出来的、并不存在的你的虚拟影像,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你喜欢我吗?我喜欢你。我们有不少共同的话题。我们都从事医学工作, 对工作中的种种辛楚是体会良多,对病人的种种艰辛了然于胸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尽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你我兴趣广泛,按某些人的话说——尽看些“不三不四”的 书。我知道你对宗教有所研究,你对古文化很感兴趣,我也一样。你喜欢旅游,一生走遍中国大江南北,也去过台湾、欧洲,我很喜欢听你说你的游记,仿佛我也游 历了一番。你从各地带回了不少东西,真的很有意思。我记得客厅里有块石头,妈妈曾经唠叨这浪费了一千块钱,可我知道对于一个喜欢它的人来说,它是物有所值,甚至我觉得你会认为这是赚了便宜。

在长辈之中,你可能是与我最谈得来的人,有的人不够熟络,有的人又太过亲近以至要保持距离。你为人谦和,从不把自己的意见强加于人。我知道,小鼎顶的大名你是不太满意的,但你不会象妈妈一样,不满意就说,不得!你总是旁敲侧击,委婉地提出你的想法,但当时乃至现在,我仍觉得起名字这是我做父亲的事,你这是瞎操心,可我还是应该顾及你的感受,好好与你沟通,只是我从来没有这么做,很多时候我就是这么操蛋。

你并没有责怪我,你这人总是这样——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你相信别人,特别是熟人,都是善良的。有些钱借了出去都没写借条,弄得现在家里人给你擦屁股。妈妈特别生气,说上次你提到的谁谁谁借了三万块,如今不肯认了。我想像得到,如果你在的话,会长叹一口气,说,算了算了,然后背地里自个一个人闷闷不乐。但你不会让家里人着急,不会让我揣着棒子到别人家踢门,你总是宽慰别人,把委屈自己扛了。

所以,你才和妈妈嗑嗑碰碰过了这么多年,妈妈的脾气那么臭,你能顶到银婚,我真的是很佩服。你说妈妈老管着你,嫌你这个做不好,那个做不好,我知道,你也知道,这是妈妈爱你的方式——一颗滚烫的心藏在刀锋背面。但要承受这种爱,我办不到,你做到了。我本来想问,你快乐吗?还是把它当作生活和一部分,这部分叫做不完美。有时候我觉得你苦闷,有时我又觉得你乐在其中。你是如何平衡的?为什么,每次见你总是乐呵呵的。对于我婚姻,你有什么忠告呢?只是迟了,你回答不了我了,真的,你做不到了。

我知道你疼爱你的女儿,你不介意我叫她猪头吧,我叫惯了。你怕我伤了她的心,你怕我受不了她有时难顶的臭脾气——和她妈妈一样,最终挥手而去,你了解我,我 的性子野而烈。猪头真的是你的掌上明珠,我在你这第一次见识到一个父亲对女儿的溺爱,你什么都忍让她,什么事都想着她,有时我真担心她哥哥会不会心里不平衡。有时我会想,如果我生下的是女儿,我会如你一般宠爱她吗?我做不到的,我这种人太爱自己,做不到象你这样的牺牲。你一定在想,庞庞,我的女婿,我走 了,轮到你好好照顾我的女儿。爸爸,你知道吗,那天我和猪头守在太平间,她要我当着你的面,保证这辈子好好待她,至死不渝,我没有答应。不是我现在变了心,只是我不知道日后会如何,我不敢保证一切恒久不变。这份沉甸甸的承诺,我不敢轻易许下,尤其是在你的香台前。我只能告诉你,将尽全力好好待她,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做,世上最爱她的人是你。是的,爸爸,有史以来最爱她的人只有是你,你无与伦比。你走了,尘世间疼她的人少了一个,你的位置谁能代替。只是不必担心你的女儿,她已长大,在很多年前,她已长大。告诉你个秘密,当年那封小偷的来信和还回来的钱是猪头寄的,它是不是让你宽了心,也对人性多了份信心。她撒娇只是因为她想在你这撒娇,尽管她在外面精明干练无比,王熙凤都不敢与她掰手瓜。松手吧,放心去吧,让我来照顾她,让她来照顾我。

爸爸,你我从医多年,知道这份职业的艰辛。你治学勤奋严谨,和我的父亲一样,是我的榜样。医生,是你们的终身职业,可我不知道,我的路该如何走。医生太辛苦了,工作重,压力大,回报少,它象是一个晚熟的苹果,非要经过多年早期的苦寒,才有可能最终沁出芬芳。我不怕辛苦,只是有的事情并不是“努力”就能做到的。我讨厌现在的治学环境,非要拉帮结派才能发表文章,而文章又是晋升、争取待遇的重要手段。可现在的文章到底是什么水平?爸爸,你是知道的,你当过编委,你的审稿批语还都是我帮打上去的。现在的文章太垃圾,东抄西刮,张三李四地糊上去,了无新意,象是九袋长老的补丁;又或是随意篡改数据,依着文章论点反过来修改原始数据,这是我们有特色的学术方法——观点证明数据。可就是这种文章,只要你里面有人,照样可以登上去,而有的好文章就要慢慢排队。爸爸,我写不了这种文章,也走不了这种路子。

你走后,猪头曾跟我提过,借着这个机会,以照顾妈妈的名义调到你的医院去。那里得钱会多,工作也会轻 松——因为有太多的实习生和进修生,只要多读书考研考博多发表文章就行了。只是,我不觉得我适合那里的工作气氛。我将待在走廊的尽头,被厚实紧密的墙与病 人隔开,终日对的只是硬框框的显示器。不和病人接触,我不能感觉自己作为一个医生有血有肉的活着,我怕如果不能体会到病人的苦楚、喜悦,我会成为一个冷冰冰的赚钱机器。我不能批判说这样不好,这也是一种生活方式,只是我不喜欢它。做一个不耍花架子只求实实在在做点事的医生就这么难吗?为什么我的机会这么少?为什么我过得那么局促?爸爸,不用安慰我,我只是和你发发牢骚,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这是我选的路。

今天,我思考药价为什么虚高时想起你来,是因为一本书,《 》。你在这行呆了几十年,里面的勾当你应该一清二楚。我有些问题想问你:
1.我国的药价是如何定的?是厂家自己定的还是有政府部门的参与?如果有,政府部门又在其中起什么作用?
2.美国的药品由专利商标局和食品药品管理局双重审核,我国是不是这样呢?
3.我国的食品药品管理局是如何审批新药的上市?是否也组织专家审核?专家由谁挑选,厂家有可能知道是谁吗,会不会因此左右审核的结果?
4.药师协会是不是也接受了厂家的赞助,因此在审核中睁一眼闭一眼呢?爸爸,你也因此得益了吗?
5.2002年美国的真正创新药也就七八种,可见创新是很难的,那些所谓“新药”只是“模仿性创新药”,中国的情况是不是更糟?
6.是不是现在的药价越来越贵而疗效并不比以前的旧药好呢?到哪里去找那些便宜的旧药呢?医院里还有吗?是有医生不开,还是医院根本就不进了?

还有许多问题,一时想不起来。原来,早想问你了,可有的问题有点唐突,想挑个好日子再问,心里想,反正日子还长着呢。谁曾想,你就这么突然走了。总觉得你就在身边,所以事情从来不着急,也不珍惜。又或是我这辈人太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聪明,瞧着你们老派的人,觉得落伍了。你们电脑也不会,数码产品也不懂用, 给人感觉你们失去了学习的能力,被淘汰了。今天,当我想起上面这些问题,我才如此真切地体会到,我失去了什么,我的视角如此狭小,而你是我的宝库,你的智慧是我摄取不够的财富,可我往日守着你,却从未把你打开,虽然你是多么地想把它传给我。爸爸,我渴求你的智慧,你的经验,你走过的弯路,我渴求这份遗产, 可它随你而去。

爸爸,你67了,人生走到这刻,所求不多了,剩下的你只想给予。我的父亲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可我的自尊太强。

菲利普·罗斯在《》这本书里讲述了他和患病父亲最后的日子。他放弃了应得的父亲的一份遗产,而他后悔了:

......我做了一个慷慨的举动,同时,我想,也是自我进入青春期之后向他表示我的平等、自立的许多次声明中的一次。显然,这也是我一种典型的企图,企图在家庭内推行道德上的高标准,就像我上大学、念研究生,成为一名 年轻作家时那样,把年过五十的我自己定义为一个对物质利益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儿子——现在,我感到对自己当时的这种举动哑口无言:天真,愚蠢,哑口无言。

令我非常沮丧的是,现在跟他站在一起看着他的遗嘱,我发现自己很想从我这个执拗顽强的父亲历经艰难困苦一辈子积攒下来的财产中,分得一份。我要这笔钱,因为这是他的钱,我是他的儿子,有权得到他的遗产:我要这笔钱,因为就算不是他艰苦谋生挣来的一大堆积蓄,它也体现了他克服或者捱过来的艰难。这是他必须给 我的,也是他想给我的,按照传统习惯也应该给我,为什么我不能紧闭嘴巴,让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我怎么会产生放弃继承权的冲动?这种冲动又怎么会如此容易地压倒对遗产的期望,以至于我现在后悔莫及地发现作为儿子本来就有继承权?

但在我一生中,这已经还是第一次发生在我身上了:我过去决不让社会流俗左右我的行为,但自行其是之后我却发现,有时候,我的基本感觉比我坚定的道德承担更墨守成规。



读 到这,我仿佛看到了自己象罗斯一样愣愣地杵在原地。我是如此的独立、自傲到死板僵化。刚出来工作,月工资181元,春节时父亲给我一个千元的封包,我没要;说给我钱买车子,我也拒绝了;要帮我买房子,我更不会接受。我靠自个的双手活着,没有钱,就减少对物质的需求,这种生活方式一直影响我至今。日子是有点紧巴,可腰板挺得笔直。我成就了独立、自强的名声,却剥夺了父亲给予的权力。他想给我,作为一个父亲,他想给我。两位老人都想给予我,却都与我失之交臂,一位被我拒绝,一位我没有珍惜,这都怨我,是的,这都怨我。盯着书,恍惚间,脑海里父亲和爸爸的影像沙雕渐渐潮湿。

父亲,爸爸,
你们俩水淋淋的。

发表于 @ 2007年12月23日 9:37 AM | 评论 (1)

问自己:相忘于江湖
喏来电:今天是高中母校校庆,问我收没收到风,受邀回去。没有啊,我这无名小卒有谁记得? 况且,我一直低调。喏喏也说他低调,这话我打心窝里同意(哎!兄弟,别拿东西顶着我腰!),他也就是帮别人看看病,带去做个人流,业余兼职心理咨询师。大 家也不太记得他,只是隔三岔五请他出去吃酒,有个国安的同学还专门查出他的电话,请出去吃酒。

高中毕业以后,同学少有往来,十几年间,开过几次同学会,只去过一次,心里抵触得很——又是你们这帮混得好的家伙出来显摆。年纪渐长,当年的愚蠢想法已经 抛到九宵云外,只是同学真的是很少能见面了。上次见到班长是在医院,他住在普外科——胃大切后粘连性肠梗阻,我跑上跑下,打招乎,免费检查,都安排妥当了。班长也很热情,互留了电话号码,约了日后请我喝酒,可后来也没有联系。不过,我习惯了,低调嘛。这次校庆同学会,班长通知了喏喏,却没有通知我,看来,我真的是不太有人记得了。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母校。我并没觉得它给了我什么,在它那,我没有发现什么弥足珍贵的东西。和外面的世界一样,里面并不干净。那里,有照本宣科的老师,有骄 横的年级组长、教导主任,有好色的副校长,有森严的等级制度,有顺昌逆亡的潜规则,它所标榜的“严于律己,求实存真”的校风只不过是幌人的牌子,身上背着 枷锁,有何自由可言。没有一个自由表达的环境,又如何求“实”、存“真”?无“实”无“真”,又何必“严于律已”?老师,学生的榜样,对于在象牙塔里的懵 懂学子来说,他甚至代表了社会、国家的形象,有这样的老师,那么校训“立志报国,勤奋学习”是报的哪门子的国?这是什么样的国?

很多事情是出了社会才想明白的,但在当时,只是本能地愤怒。那是在补习班,每天早上我都在临界时间赶到学校,因为停车场离教室有一段距离,所以我就直接踩到教学楼 下。高三的年级组长,我记得姓张,警告了我几次,不要把车放在楼下,可我正眼都不瞧他一下,极其藐视,依旧我行我素。有一天,我的车门蕊消失了。一打听, 就是这姓张做的。年轻,呵呵,直接冲到办公室,当面质问他:“为什么拔我车门蕊?!”

“学校有规定,单车不能停在教学楼下。”

“那为什么老师的车又能停在楼下?你们这不是双重标准吗?”

张组长无言以对。

办公室里一个英语老师(姓什么忘了,请阿平指教,这厮曾经在公开场合诽谤阿平)站了出来,非常生气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其他老师也纷纷附和,一副围而奸之的架势。又是态度论。就不能换点新招,讨论点实质问题。我舌战群蠕,闹得不可开交,当时现场有老师评述,这是我校建校以来从未有过、闻所未闻的。

事后,一个老的毕业班主任找我单独谈话,要我写检讨,不然就扫地出门。当时,我患了颈椎病,弯不下头,只好回到乡下补习。

并不是所有的老师都是这样,我也碰到了几个好的老师,虽然有的不喜欢我,可我尊敬他。只是,这些老师被边缘化了,发不出声音或是不敢发出声音。校园里的味道还是阴郁、腐臭。我不喜欢。

同 学里倒是人缘还行,也没和哪个闹过矛盾,只是我不住校,来往的多是打球的和打游戏机的。这些人里,不会有学习太好的学生,学习太好的,打球和打游戏机不会 太好,因为这两样也是要花时间钻研的,我不是好学生。有的曾经很亲密,如今却早已不再联系,另一部分原因怨我——我太懒,近在咫尺也不走动,一部分也怨我, 是傲气——凭什么要我主动。有的只是泛泛之交,街上碰到也只是点点头,下次记得躲远点。有的,连老同学都骗了。

喏喏曾说过一段话,大意如 此:每个朋友都只在你的某个阶段存在,然后渐行渐远,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两个人原来在同一赶路线,后来步伐不一样了,两个人落差加大,在不同的层面上有了 各自的朋友,慢慢地就分开了。十几年前一帮同学相差无几,虽然成绩各有好坏,天分互有高低,可当时还青春年少,变数太多,说来差距并不很大,只要努力,谁 都能获得成功。十几年后,每个人经历了各自的选择之路,因为兴趣、志向、困难、意志、目标......的不同,向各个方向发散开来,越走越叉,留在 记忆里的只是彼此的青涩模样,隔了数年,再无往来,已是形同路人。所谓的校庆、同学会,都只是为了那个模糊的记忆,为了找回当年纯真的感觉。脸上带着笑, 心里提防着,谁知道你小子现在是什么人了?又或是为了扩展社会资源,下次有事时,好找人帮忙,所以有的同学对人的态度就有泾渭之分。

学校非我爱,同学亦非爱我,如此又有何必要,非要聚在一起,不如就忘了。我们已完成了使命——只是为了短暂的相逢。相见不如相念,相念不如相忘于江湖。

可有的人一路走来,却无法从生命中抛离。他们随我在漩涡中沉浮、冲撞、聚合,不离不弃又各自独立、个性璋明。有时候,我想起阿平、喏喏,就会莫名地神游至河边的沙场。我把筛子深深地探入水中,旋转振荡,猛地扬起来,沙石倶下。有那么一两块金子静静地躺在筛底,看着我,闪闪发亮。

发表于 @ 2007年11月05日 9:29 PM | 评论 (3)

问自己:换防
个月,由总舵“交流”到分舵,心里美啊——工作清闲,劳务费又在总舵拿,而且山高皇帝远,又可以迟到早退了。

分舵的同志们,我来了!我陶醉地闭上眼睛,迈着和刚开完十鸡大的同志一样胜利的、欢欣鼓舞的步伐,挥挥手,脸上挂着露骨的喜庆的笑容,唱着山歌来了,“挥挥手,幸福掠过麦田.......”

忽闻一个阴阴的声音:“庞庞,你在干嘛?”原来是分舵主,但似乎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干活。

后来,听闻我的老战友阿M,据传是因为与分舵主闹矛盾,把他得罪了,一纸报告递上总舵,发配去守边疆了。

不寒而栗。

干活。老实干活。

天下XX一般X。

发表于 @ 2007年11月02日 7:59 PM | 评论 (0)

问自己:无敌A计划
子妈受单位蛊惑,离家出走到上海学习FB技术一周。“无敌奶爸A计划”正式启动。在此,我仅代表我个人,单位,市萎,省萎、共喝国及裆表示热烈的祝贺。下面宣布本次计划的第一大项第一小项第一章第一大节第一小节第a条第a'小条第a''小小条第......条的决议:

博客更新暂停。

发表于 @ 2007年09月03日 10:48 PM | 评论 (0)

问自己:空白的岁月
几天,喏喏给我发了条短信:“说实在的,最近你的博客很难打开,我想是你转的那一篇有问题,图片或者别的,总之很不爽。”我猜想,这可能是因为我的主页上粘贴了太多的代码、图片和网址、音频、视频链接。

我有一个http://my.cnw.cn/的网页统计代码,最近又添加了一个google analytics的代码,实际上,最近我也很少去看这些统计结果,粘上去只是为了好玩。我还从老白那挖了一个google本站的代码,从NEXT EXIT 那偷了一个snap的功能,也是为了好玩。目前主页文章里有图片12张、17个链接。这些东东如此庞大,使得我的网页打开速度减慢,而且非常容易崩溃,其中罪魁祸首极有可能就是那篇问天地:男人陈昇

所以,我一直想写多几篇,把它从主页上撵出去,可从8月2日以来,它稳稳地保持在了倒数第4的位置,纹丝不动,因为,我再也没有更新。

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工作巨忙,身体有点透支,也没时间去锻炼;保姆炸刺,闹心;一个朋友病了,担心;一个朋友失业了,忧心;最让我揪心的是儿子的成长。

儿子快7个月了,个头长得够长,有70多公分了,可就是不怎么长肉,月初体检才16斤。看着别人的孩子肉嘟嘟的,可我的小鼎顶,小胳膊小腿象芦柴棒似的,心里着急啊。第一胎,真是没有经验,也不知该如何喂养。买了亨氏奶粉、米粉,还专门买了个糊来王给他煮米糊,往里面加入核桃、花生、小米等,我尝了尝,味道相当的香。每天给他吃钙片、维生素、鱼肝油,有时煮点粥或面条。儿子挣扎地吃了下去,吃得也挺多,晚上临睡前那一餐能吃200多ml,只是不太肯睡,总不见长肉。我倒不担心长得瘦,小时候我也很瘦,现在明显超标了。我只是担心营养不够,不长脑,长大了象我一样傻逼。

我想写博客,可我集中不了精神。每天清早起床,想的是冰箱里还有什么菜,够不够今天吃,要不要去买。中午下班,顶着日头去菜场,再赶半个钟的路回家做饭给保姆,弄好了,还要把晚上的肉切了,腌好。下午,又赶去上班。有时,上午或下午可以补休半天,但因为家离单位远,要提前1个半钟开火煮饭。剩下的空闲时间,如果儿子吃奶吐了,或尿湿了裤子、床铺也得去帮把手。有时,保姆去忙其它事,儿子一个人呆在床上,时不时会因为寂寞,恐惧而哭泣,这时,又得去哄哄他,所以,很多事情就被打断了,再要重新进入,又得花点时间。

晚上回来,做完饭菜,给儿子洗澡,做按摩,忙完了,到妈妈接手。洗完澡,坐在电脑前,已过了8点。儿子在客厅和妈妈开心的嬉戏,快乐但很吵。房子小,妈妈只能把儿子放在卧室床上,教他爬行,儿子象麻雀一样,叽叽喳喳。有时我还得陪着一起玩,开心是开心,可自己的时间就少了。晚上9点钟左右,儿子要吃一餐,我又得去帮手。儿子要睡着了才吃,妈妈抱着他,只好由我来倒开水、冲奶粉、磨钙片、加维生素和鱼肝油、 拿毛巾。喂完奶,宝宝睡在卧室的小床上。刚开始,他睡得浅,不停的翻身,揉眼睛,得用手轻轻拍打他的胸口,让他安静下来。有时,他怎么也不肯睡觉,放他在小床,没人和他玩,又哭,只好抱他起来游,或是一起躺到大床上,陪他玩。

我的时间,金子般的时间,就这样被切割成了碎片。(而妈妈还认为我花在电脑上的时间太多了。)

这样的日子日复一日,已成为一种惯性,我象一枚螺丝钉沿着预设的螺纹,一步步地被旋进时间的黑洞,周围是深不可测的麻木与空虚。每当我想静下心来,做点事情,总是会被其他事情打断,所以,渐渐的我也不再坚持,我慢慢接受了。我不再费脑筋去思索这一天我所看到的、听到,所感悟的,我去看电影,看些不费脑的, 可以暂停、停止,重新再来,没有与时间干扰素的对抗、挣扎、焦虑,一切都无足轻重,一切都可抛下,或是有兴致了重新再来。

还是不要想了, 事情太多,实现目标太艰苦。医学书要看,英语要学,订阅的RSS要读,天下事要关心,买回的书许多没看完,有的看完了也没写读书笔记,身体要锻炼,每天要花时间静思,写下博客。即使不看RSS和新闻,目标仍是太多,可又无法舍弃。与其痛苦地看着自己离目标越来越远,还不如不去想它,过一天算一天吧。停止思索,世界似乎平和了。就这样,我停了近一个月的博客,一个月空白的大脑,一段空白的人生。

可我无法停止去想!!!

我疯狂地认为,一定有个神,为了惩戒我年少时自诩“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一直以来,不停地对我“苦其心志,恶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能”,即使在我认识到我只是一个心智一般的凡人后,仍不肯放过我。他贬低我,打压我,给我希望又使其成泡影,在我勇敢时使我软弱,在我执着时使我懒惰。他不放过任何机会,使我沮丧、狂燥、愤怒、恐惧、退缩、怀疑、否定自己、裹足不前,然后,他笑嘻嘻地问我:“服不服?”我把拇指夹在食指、中指之间,竖起了中指,管他是哪路神仙,总有一款他看得懂。“你想来左右我的命运,那我们就来试试看,看谁笑到最后。我命由我不由天。”

可我总是处于下风,准确的说,毫无还手之力。我四处碰壁,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神说:“妥协吧,接受这现实,我给你幸福。”我的回答:“不,我宁愿死。”我不相信一切已成定数,一切不能改变。我不相信圣殿已经毁灭,不管要翻多少座山趟多少条河,我一定要找到它。

在路上,我找寻着出路。我准备好了吗?我有克服一切困难的决心吗?我有一步一个脚印的韧性吗?只凭一腔热血就能往前走吗?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最终成就霸业的不是匹夫之勇的项羽,而是“广积粮,缓称王”的刘邦。

时间被割裂,可利用的时间变少,做事情时要更专注,要迅速进入“禅定”的状态。计划要有弹性和重点,每天留下一段相对较长的时间来完成一件最重要的工作。 抓紧每一滴点时间,积极主动地开动大脑,训练它高速运转的能力,招之即来,来之能战。不要再做无谓的闲聊,把它用来看医学书或学英语,不合群就不合群吧。 上下班有两个钟头的时间,用来训练观察能力或是回想下今天学习的内容。要坚持锻炼身体。要思考思考再思考,不要让脑袋闲着,它已经赋闲很久,剑锈在鞘。我要把自己推向极致,唯有如此,才有那么丁点机会与神抗争。路很长,只有强健的肌肉和神经才能支撑起这满布荆棘的旅程。我准备好了吗?

不管是否准备好,最重要的是迈出第一步。来不及等万事俱备,在磨难中使自己强壮吧。 三十几年来摔了跟头不少,也不知是神故意折磨我还是暗中对我护佑,在我心中留下了一个希望的火种,不管在风雨飘摇中如何奄奄一息,即使灯火昏暗到几不可 察,可它从未熄灭。我要成为一个人。如果有神灯,我的第一个愿望是做一个明辨是非,有良知的人。第二个愿望是做一个稍微合格点的医生,能用做低廉的成本达成最佳的诊治,而不是坐在办公室里用那些最昂贵、最尖端的东西。第三个愿望是希望路上能有和我同样愿望的医生,哪怕只有一个。神迹总是不靠谱,我宁愿相信自己的双脚。把所有的包袱抛在身后,向前走,不再有一丝犹豫。

我已经为我的前三个十年懊恼了,我不想第四个十年也这样。我希望我的墓志铭如此:在和神的战斗中,他倒下了,伤口只在前胸。

发表于 @ 2007年08月31日 11:27 PM | 评论 (1)

问自己:forever young
华联提了一大包东西出来,在出口一位20出头的小姑娘望着我的袋子,说:“小朋友,可以凭消费小票到这里来换购。”我一听这话,都楞了,姥姥的。我生气地说:“小朋友?你多大啊?叫我小朋友!?”小姑娘无辜的眼睛困惑地看着我,不知她到底说错了什么?

回过头想想,自己生气是因为不自信,小朋友=不成熟,不成功、没有能力,幼稚?不见得吧。那很有可能是小姑娘的一句话,揭开了我年纪不小一事无成的伤疤,看来自己患了很严重的中老年不成功人士时间恐惧综合症。

何如?继续努力吧。

其实这轮不到我生气,最生气的是老婆,她最怕我俩的生长趋势呈反波,她害怕20年后我们一家三口出门,别人热情地打招呼:“哟,你好幸福哟!带着大仔二仔出来散步。”

我要永远年经。努力中。



这首歌是Bob Dylan的 forever young

May God bless and keep you always,
May your wishes all come true,
May you always do for others
And let others do for you.
May you build a ladder to the stars
And climb on every rung,
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May you grow up to be righteous,
May you grow up to be true,
May you always know the truth
And see the lights surrounding you.
May you always be courageous,
Stand upright and be strong,
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May your hands always be busy,
May your feet always be swift,
May you have a strong foundation
When the winds of changes shift.
May your heart always be joyful,
May your song always be sung,
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forever young,
May you stay forever young.

发表于 @ 2007年08月31日 11:27 PM | 评论 (0)

问自己:我帮你理财


看到它,想起了刚结婚时,老婆给我的投资计划书。

发表于 @ 2007年07月31日 9:07 PM | 评论 (0)

第1页,共8页

news

人人都想让他成为男人,而他只想永远是个快乐的孩子。

最近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