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07月27日
      (转自 沉默的愤怒老虎周三, 6月 14, 2006 14:31)
      今天凌晨的法国队再次让我惊艳。八年前的世界冠军一如既往的这么执着,一如既往的还是451,一如既往的如"前"冠军般从容不迫,闲停信步,展现着法兰西的优雅和傲慢, 即使他们看着时间流逝而一事无成,还是如此的镇定,以至某个洞幽烛远的评论员惊呼,法国队掌握了场上了形势,所以他们并不着急,随意地组织着进攻(原话不太记得了,大概意思如此)。在我看来,不着急是因为:1 能力不足,急也做不到;2 没有进取心。

       我知道,世界杯的第一场比赛都是艰难的,要迅速进入状态对法国队来说更是不易,他们是天生的慢热型。可遇到困难时,不能退缩,你必须解决它。我看不到法国人的决心和努力,他们不急不慢,没有对胜利嗜血的渴望,天气太热了,让比赛快点结束吧。      
       NBA总冠军圣安东尼奥马刺队主教练格莱哥·波波维奇曾说过:"永远不要低估一颗冠军的心"。一个冠军应该不断挑战自己,不论有何困难,永不放弃。可我今天凌晨爬起来看到了什么,只不过是一堆垃圾!!!8年了,一成不变。8年的451, 如果说98年是因为没有好前锋,现在亨利、特雷泽盖成熟了,中场和后卫也不弱,为什么不能减少一个后卫或中场,打两个前锋,而是让亨利在前方孤独地冲杀。他们就不能冒点险吗?!也许451他们打得很熟练,可对手也很熟悉它,即使你开始不使用新打法,可当你必须抢分时,就不能勇敢地做些改变吗?
        98年的法国队,我为他鼓掌;02年的法国队我为他可惜;06年的这支队伍,没有一丝勇气,这不是一个冠军所为,我鄙视他。
        也许他们也应该学习"明荣知耻","与时俱进"。
        也许法国队的fans会否认我的说法,可我清楚,我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了解,这一届的冠军决不会是法国!
        因为,他们不配。

     (转自沉默的愤怒老虎周二, 6月 13, 2006 8:27) 

      3:1 3:1,夜深了,只能轻声地呐喊,可内心象中山路的夜市一样鼎沸。忽然想起居然忘了下注。可惜。之前,觉得澳大利亚和日本队差距不大,虽然不知道盘口,估计是五五波,但我决定不管如何要买澳大利亚。因为,我恨日本人!!!
      是的,这是我唯一觉得体育不应该离开政治的事。只要有日本队

,只要还有日本人,就永远无法分割。具体的原因很多人都知道,本不想在这废话,但为了没经历或不了解这段历史的后人们看到这些文字时能明白其中的背景,在这里简要的说一句,"从清朝的鸦片战争、《马关协议》到20世纪40年代的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人侵略、奴役和屠杀了包括中国人民在内的广大东南亚人民,至今仍不反悔,反而回避、篡改历史,甚至要修改宪法,重塑他们的帝国军队,让所有受过他们迫害的人们如芒在背,不寒而栗"。
       回到足球上来。
       开始的时候,日本人凭着细腻的脚法、熟练的配合以及在中前场的积极拼抢,略微占了点上风,特别是中村俊辅 25 分钟的进球,更增强了他们的信心,虽然这个进球冲撞守门员在先,应该是无效球。但澳大利亚队还是渐渐稳住了阵脚,充分利用他们身高、力量和体力上优势,不断冲击日本队的大门。第51分钟换上4号Cahill是本场比赛的转折点,他的上场给了日本队后防很大压力。但日本人的顽强使得进球迟迟未到。久攻不下,希丁克毅然换上了三前锋。终于澳大利亚人的努力在83分钟得到了回报,Cahill利用一个界外球的机会,在门前扫射入网。Yeah!我拽紧了拳头。第88分钟,Cahill精准的远射,球击中两个立柱后入网,感谢所有的神啊!第91分钟,Aloisi突破了日本队的后防进球了!哈利露
亚!哈利露亚!哈利露亚!哈利露亚!
        3:1 3:1,澳大利亚人用一场完美的胜利完成了逆转。这是一场精彩的比

赛,它就象是一部好莱坞大片。一次错判,男主角遭到打击,可他没有气馁,不停地战斗,时间紧迫,生命无多,最后破釜沉舟,换上三前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终于赢来了胜利。
       荡气回肠!
       这场比赛的最佳球员应该是Cahill,他的两个进球都很关键,第二个进球尤其精彩。但我觉得希丁克是最大的英雄。他关键的换人左右了比赛。
       希丁克的球队都深深地铬上他的印记。战术素养好,体能充沛,勇敢,自信,顽强、坚持战斗到最后。从1998年的荷兰队,2002年的韩国队到现在的澳大利亚队,无一不是如此。
       伟大的希丁克!向您致敬!

2006年07月25日

      (转自沉默的愤怒老虎周日, 6月 11, 2006 12:35)

       Go go,Argnetina!我的阿根廷队首战开和了。虽然没有了"上帝"马拉多纳、"风之子"卡吉尼亚和"战神"巴蒂,但是这群来自南美潘帕斯草原的斗士 们,还是展现了我们熟悉的美妙的脚法,出众的意识以及流畅的配合。虽然一个进球被判无效,虽然后半程被科洛迪瓦压着打,可阿根廷队还是凭着顽强的意志,坚持到了最后。

        阿根廷取得了胜利,但也暴露出来了一些问题。里克尔梅是个出众的球星,大局观好,传球穿透力强,把进攻的路子梳理得很好,玩"足球经理"时就买过他。可他黏球太多,延缓了进攻的速度;且速度不快,个人突破能力不强,阿根廷的中场又太信赖他,一但对方派个体力好、速度快的球员盯住他,阿根廷队就全盘混乱了。更加上克雷斯波和萨维奥拉都是门前抢点型的,都倚仗别人的传球,那更是雪上加霜。应该根据对手和场上形势换上艾玛尔。个人感觉这届队员灵活有余,强壮不足,体力和身体对抗能力上没有什么优势,甚至有点偏弱,可能碰到力量型的球队会吃亏。象 科洛迪瓦这样有力量又有技术的球队,就会很吃力。左后卫索林助攻太多,阿亚拉年龄偏老,这都是防守上的一些隐患。
        这届世界杯我看好的是巴西,我是小罗的球迷。我非常欣赏巴西和小罗的表演。可我骨子里是阿根廷的血液。是的,也许阿根廷不会得冠军,也许他没有巴西队那样华丽的脚法,可他那种潘帕斯草原汉子的彪悍、奔放的风骨,却是我一生的追随。尽管有高低起浮,始终不离不弃。正如对巴塞罗那一样。
        加油,Argnetina!!!
       (转自沉默的愤怒老虎周五, 5月 5, 2006 15:06)

      结婚后个人资产全部交由老婆打理,工资存折由老婆拿着,劳务费要存到银行卡里,老婆在银行后台工作,可以看到我的资金流向。其实我和比尔.盖茨的境界相差不大,金钱对于我们来说都只是一个小本子上的一串数字。
       看来,婚姻能使一个男人得到升华。

      (转自沉默的愤怒老虎 周三, 4月 5, 2006 3:40) 

     又到清明,没有雨纷纷,人却似丢了魂一般 ,因为想起我的爷爷和奶奶。

      爷爷和奶奶都是贫农出身,一辈子吃了不少苦,没享过半点福。养了四个子女,我爸是最有出息的,当了医生,还是个教授。爷爷死得早,我印象中是在上小学时, 那天他担了点辣椒去集市去换点钱,搭渡船过河。乡下的渡船都是一条运米的平底船加个柴油发动机,当天碰上赶圩挤满了人,突然船撞上了礁石翻了,爷爷最终没 能上岸。后来据当时在场的人说,如果船夫没有马上弃船逃生,而是把船往岸边开一点,也许就能冲上岸,我爷爷就不会死。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这个船夫,因为他 的怯弱,他的不负责任——船长怎能弃众人独逃生?我再也见不着我的爷爷了。

     小时候爷爷曾到家里住过,当时家里还很穷,一家四口人挤在一房一厅的房子里,家徒四壁,买米、买肉、买油、买布都要凭票,大人吃油渣,小孩吃瘦肉。爷爷总是静静地扒着碗里的饭,偶尔伸出筷子夹几条青菜。爸爸给他夹肉,他总是赶忙把碗端到一边,躲不及了,就再把碗里的肉夹给我和姐,自己又默默地夹起从老家带 来的乌梅和萝卜干。而我想都不想,毫不迟疑地一口吞下碗里的肉。

     印象里爷爷不太爱说话,在城里也没什么人和他唠磕。他爱抽口烟,没钱买好烟,就从地摊上捡点烟丝,拿上竹筒烟枪,蹲在楼下的墙沿,美滋滋地咕噜咕噜抽上 了,那一刻仿佛就是他一天最美好的时光。住了一段时间后,他想家了,想奶奶了,就回去。没想到这就是最后的诀别了。

     长大后常想,要是当时能多陪陪他,而不是去和小伙伴们去玩沙堆(真的很好玩!),也许能留下多一点记忆。如今爷爷的样子已经模糊了。

     有时会想起小时候和父亲下乡时的情景。白天父亲把我放在爷爷奶奶那,出去帮人看病,晚上回来休息。爷爷在屋前种了一棵荔枝,有几十年了,是他小时候种的。 我一直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的荔枝树,它结的果是世界上最甜的。每天早上我都会叫爷爷摘荔枝给我。爷爷拿起长长的竹竿爬上树旁的小山坡,我站在树下指挥着爷 爷,“要那串,不是那个,再过来一点,对啦!就是那串大的。”爷爷听不懂我说什么,没关系,不管了,我举着细小的手指急切地比划着。夏日清晨新鲜阳光,带 着淡淡的荔枝味,透过宽大厚密的树冠斑驳地照在脸上,看着一大串荔枝随着竹竿缓缓降落,偷偷环视着周围小伙伴们羡慕的眼光,哇,美好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爷爷在山坡上笑咪咪地注视着我幸福的小脸,又给我多摘了一串。

     如今这棵荔枝树已被阿飞叔铲去,腾地起房。原是爷爷奶奶留给我的遗产,留给我的念想,再也找不到了,所有一切与之有关的回忆就越来越模糊了。

      爷爷过世后,奶奶搬来和我们住。刚开始的时候还相处融洽,过了一段时间后,我觉得她这个不懂,那个不懂,她说的话我听不懂,我说的话她又不会说。我觉得她 老土,心里讨厌她,经常她和我说话时我爱理不理,有时故意给她脸色看。又过了一段日子,奶奶说她不习惯城里的生活,想老家了,要回去,我心里暗暗高兴。爸爸带我送她去火车站,奶奶坐在车上,透过厚厚的玻璃,慈祥的目光殷切地注视着我。我故意把身子背过去,直到火车离开。

     初一上学期,我回老家读书。 有一天爸爸急急忙忙带我往家里赶,说奶奶病危,赶回去见上一面。奶奶躺在乡卫生所的病床上,面色很差,全身浮肿,可看到我时目光还是那样慈祥、殷切,她断断续续地嘱咐我要好好读书,长大后要有出息。当时我对她并不反感,只是觉得她好可怜。也许是我们的来到,奶奶的病情逐渐稳定下来,于是我又赶回县城上学去了。可回去后没几天来,奶奶就走了。也许奶奶是为了见我最后一面,才撑到那几天。

      因为从小在医院里长大,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对于奶奶的过世也没有太多的伤感,只是觉得一个亲人走了。直到大学某个暑假的晚上,我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辜负一份何等珍贵的感情。所有的人都会对他人都有要求,都要求有回报:父 母要求孩子上进、有出息,能替他们脸上争光,日后也能养老送终,或是实现他们年青时没能实现的梦想;夫妻要求彼此之间忠诚,付出的爱要有回馈;朋友之间要求能够互相帮助。这些都是双向的,任何单方面的行为都是不能持久的。只有我奶奶对我的爱是最无私的,她不求任何回报,她不计较我对她的冷漠,她希望我有出息,可她更在意我能开开心心,她不懂什么是爱,她只是朴素地、本能地去让她的孙子快快乐乐,而我竟然因为她是农村人刁难她,当她在火车上看着我的背影时, 她的心是何等的难受。平时我总是谴责社会上的总总不公,鄙视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而对他人居高临下的人,可现在我就是这样的人。我因为自己的偏见而无情地伤害了奶奶,当我醒悟时,一切都再无法弥补。一瞬间一股撕心裂肺的感觉涌上心头,使我痛不欲生。

     读完大学,工作了,之间碰到很多向奶奶一样来自农村的人,她们也是这个不懂那个不懂,一些在城里人看来很基本、很普通的事情,和她们反复说几遍还是不能理解。有时,我也不耐烦,也很想发火,这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她们和你的奶奶也都是一样的 ,这一切都不是她们的错。她们现在的情形很多是由地理条件和历史背景所造成的,如果和我们对调环境,她们可能比我们更出色。因为她们更能吃苦耐劳,更懂得生活的艰辛,更懂得去珍惜。当我看着她们诚惶诚恐的目光,胆怯畏缩的身影,黝黑朴实的面孔,我对自己说,这一切都不是她们的错。所以我要善待她们,这是为了奶奶,也是为了自己,因为我的余生都只是为了救赎。这里是一个带罪之人。

     愿爷爷奶奶在天之灵安息。请宽恕我吧。

2006年07月24日

    (转自沉默的愤怒老虎周五, 1月 6, 2006 12:08)

     今天科室岁末聚餐,不见L哥来,心里惝然若有所失。
      L哥,1958年生人,祖籍湖南,高中毕业。身高1.72米,骨架宽大,身体壮实。插过队,下过乡。常跟我提起插队时偷鸡摸鱼摘老乡青菜的趣事。回乡后一直从事医疗工作,再没换过其它工种。L哥心灵手巧,干活麻利,科室里数他第一,真的是又快又好。
       L哥老婆是一个政府机关干部,有点小权。L哥因势利导,帮别人代理些项目申报、审批的工作,从中抽点提成。空闲时,帮一个砖厂推销水泥砖,奔走于市内各个工地之间,忙得有滋有味。
       L哥率直豪爽,朋友众多,三教九流都有。我见过他的一个朋友,两腕、脖子戴着拇指粗的金项链,双手戴着5、6个金玉戒指,据说神通广大,专门在外省骗钱。 出了事被当地警方拘留,他原籍的公安厅派人把他接回来,毫发无损。后来听说一次和公安厅的人喝了酒上高速,撞车死了。L哥每次提起这个朋友,都唏嘘不已, 眼神中流露出羡慕。
        L哥和官场中人颇有接触,据他说拜了市里的一个领导作靠山,所以说起话来有恃无恐。一次在科室民主生活会上和主任发生冲突,当场就鸟杠领导,弄得领导下不了台。我们当然都支持L哥,因为主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L哥官场的事见得多了,对社会看得很灰。插队时是人整人,现在也是人整人。现在的领导满口仁义道德,说得官冕堂煌,实际背后男盗女娼,腐败堕落。领导捞了那么多钱都没有事,那自己为什么不也捞一点呢?!
       去年下半年,L哥CT发现有肺癌,已经有纵隔淋巴结转移,无药可救了。他对自己还很有信心,相信奇迹会出现。手术后做了几个疗程的放化疗,精神还可以,能吃能睡。只是出现胸腔积液,治疗了好久都不消退,而且抽出来的是血性胸水,现在又出现肺部感染。大夫曾委婉地跟他提过情况不太好,建议他胸腔药物灌注化疗 ,可他不相信他的病情恶化了,只愿意接受肺部感染的治疗。我想和他说实话,又怕打击他的信心,造成心理崩溃。左右为难。
       医生是一个特殊的群体,他们的生死观与常人不同。因为医生见过太多的生死,太多的痛苦,很多时候他已经麻木了。不是他冷血,不是他无动于衷,只是他非如此就不能冷静的处理问题,如果太激动了,你就会每天被这些事所困扰,你会有心理疾患的。
       我出生医学世家,很小的时候就在医院里面混。4岁时就已看过两个人被汽车碾碎头颅,脑浆漏出来,摊了一地。一个是60岁的老太婆,一个是5、6个月的小婴 儿。可我没觉得有什么反感,也没有什么触动,回家吃饭照样吃得贼香。这么多年来,众多亲朋好友故去,也参加过不少追悼会,从未哭过。我不知道是自己感情麻木了,还是没有真正碰到能让自己伤痛欲绝的事。我不希望是前者。如果一个医生不能感觉到病人的痛楚和无助,还是不要从事这份职业吧。
        L哥有个女儿,大二了,挺懂事的,知道L哥得肺癌后,还宽慰他爸爸,现在的医学那么高明,总会有办法治好的。L哥知道不可能,但还是很高兴。他唯一放心不 下的也就是女儿毕业后的工作问题,安顿好女儿,他的心才了无牵挂。他要和时间赛跑,与病魔抗争,完成未完成的事。
        愿有奇迹发生。

    (转自沉默的愤怒老虎周五, 1月 6, 2006 1:56)

今天开始写博,并不想发表什么所谓的“真知灼见”,这世界上的懂道理的人太多。这只是一本个人日记,只是想记录一些自己的想法和生活点滴,尽量做到对自己真诚。虽然这很难。

今年3月份就32岁了。我记得刘青云的一部电影《一个字头的诞生》里有这么一句对白“今年已经32,32是男人的一个关口”。电影里刘青云有两条路走,一条花开富贵,一条是heng 家富贵。而我都不知道,我的前面究竟有没有路,更说不上往哪走。一片茫然。

也许,我也有路,只是我害怕前行。我和普通人一样 ,害怕改变。

26岁时曾经想去玩音乐,但没有天份。一个老师对介绍我去的朋友说,我很有潜质。心凉了,“有潜质”就是“没希望”的委婉的说法。曾想去写个剧本自己去导 演,但没有钱,而且片子也是很个人、很小众的,不会有人来投资,因为极大可能收不回成本。曾经想做个好医生,但与领导关系极差,工作快10年了,还没有得去进修过,而我的同班同学则去过好几个地方了,即使他的医院远不如我的。曾经想去西藏呆几年,过一种自然、自在的生活,可学的专业不是临床,不好找工作。而且结婚了,不容易脱身而去。

曾经…

有太多的想法没有去做。玩音乐没有天份不假,可如果能用功十年,也应该小有成绩。没有人投资剧本,可以先写下来,会有那么一天能用上派场。没有机会去进 修,也可以认真学习,虚心求教他人,努力地去对你的病人负责。想去西藏,专业不对路,可以再学过,老婆方面可以去沟通…

有很多想法可以去做,只是需要勇气。

新的一年了,也有些新的想法:1 要锻炼好身体。每天早上要坚持跑步,每周至少要练三次哑铃。2 要去治疗身上的一些旧疾。3 每天坚持看业务书。4 每天坚持练练笔。5每个星期要看一本杂书,并作好读书笔记。6 抓紧时间,抽空看看英语。

想法很好,能不能实现就走着瞧吧。

勤奋点,懒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