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長假期》,十年前日劇作品。當時日劇風行,香港熱播,四處都有《長假》粉絲,我卻完全沒有看過。十年後,突然拿來看看,很喜歡,接連看了兩次。
《長假》有很多缺點:它的結局過於理想;劇中刻意避開一眾角色的家人,也傳達了一種不大正確的人生觀,似乎天地之間只有男女愛情而已;劇中提及「只要順其自然,不需總是全力衝刺,事情就會好轉」的金句給人極大的慰藉,卻並不現實。但我仍然很喜歡這部日劇。
女 主角山口智子飾演葉山南,她做事神經兮兮,但直來直往,性格永遠開朗樂觀,令人喜愛。她笑容或誇張動作背後所隱藏的淡淡憂傷,尤其耐人咀嚼。現在本站版頭 圖片之人正是山口智子。她正撐腰站在童話般華麗的殿堂,姑勿論她當時實際心情怎樣,單看這幅圖片,就覺得這是對夢幻式童話的反嘲。
瀨名由男主角木村拓哉飾演。他24歲,事業愛情兩失意,對前路很迷茫,這處境令我頗有共鳴。過兩天,我也24歲了。現實生活很難像劇中般夢幻纏綿理想。要不盡全力摸索前路,人生假如有八十歲,我餘下的五十六年可能都要碌碌度過。我不想這樣。
劇中的主題曲和插曲有些哀傷得令人動容,有些快樂得令人雀躍起舞。這強烈的反差使它們成為我每晚必聽的安眠曲。純粹快樂和憂愁都不大好。快樂需要憂愁來中和,憂愁需要快樂來沖淡。這強烈的反差使人心情起起伏伏,就像浪頭,一道道快速衝向遠方。
劇中經典對白摘錄如下:
一、
Don’t Worry! Be Happy!
(海報上的勵志標語,言簡意賅。)
二、
瀨名:「配角是照不到聚光燈的,身為配角,不是攝影機追隨的對象,這是鐵則。」
葉山南:「你是說拍片嗎?」
瀨名:「人生也是。」
(諷刺的是,木村拓哉和山口智子正是劇中聚光燈追隨的對象。他們說這些話,尤其令人感到身為配角的無奈與悲涼。但話說回來,我們也無須傷心,不是每個人也要在人生舞台上當主角,如能當家人心目中的主角,情人眼中的主角,這不也是幸福嗎?)
三、
瀨名:「就把它當作一次神賜的很長很長的休假吧,不需要總是盡全力衝刺的,人總有不順的時候,或者疲倦的時候,不必勉強衝刺,不必緊張,不必努力加油,一切順其自然。然後呢,然後大概就會好轉。」
(這金句挺不現實,世事果真如此簡單就好了。但在失意時,這些話不失為一帖良劑。)
四、
葉山南:「能隨心所欲的人,就是擁有翅膀的人吧?」
(這令我想起《阿飛正傳》的金句:「我聽別人說這世界上有一種鳥是沒有腳的,它只能夠一直的飛呀飛呀,飛累了就在風裡面睡覺,這種鳥一輩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亡的時候。」擁有翅膀就能隨心所欲嗎?莊子告訴我們,不是的,即使大鵬也有所依,有所傍。
以為擁有翅膀,隨處漂泊就能得到幸福快樂自由,不過是痴人說夢。但轉換一下概念,「飛」確實很重要。我相信人生掌握在自己手上,人必須奮鬥,振翅高飛,理想才可能達到。所以我會改一改這金句:「能隨心所欲的人,就是擁有翅膀,肯努力飛的人。)
很久沒有寫blog了,希望今天九月一日是個好的開始。
最近我看了《談情共舞》(Shall we dance?)。我認為這套電影沒有原裝日本版《談談情跳跳舞》般好看。
這套電影看似一套歌舞片,但事實上它講的主題很嚴肅,全片透出生活的苦悶和無奈。一個從工作以及家庭中都無法找到滿足的律師,數十年如一日般生活,了無生氣。跳舞重新燃起他的激情,在沉悶的生活中注入新的元素,生活從此改寫。
我討厭美國版的《談》劇開始的時候節奏不夠日本版的慢。在日本版中,電影初段描述主角數十年如一日般工作,每日坐火車看著跳舞社招牌一節,節奏十分緩慢,似乎每一刻你都在感受這種苦悶似的。在美國版中,前段確比後段跳舞一節為慢,但是仍然讓我感到快了一點,主角好像很快便開始跳舞似的。
而且,兩位主角太有吸引力。李察基爾太有魅力,似乎時刻都會引起別人的注視,不若日本版以一個其貌不揚的平凡人演出更讓人感到親切,似乎與我們的距離更接近。女主角的身形也突出了一點,顯得有點礙眼。男主角常常從火車窗口望到她,他亦多多少少受到影響而學跳舞,所以這位女主角多少有點聖潔的意味,如此火爆的身型實在令人咋舌。日本版的女主角似乎更好。美國版給我一種很商業化的味道,討厭。
突然想到,或許日本版的男女主角都是明星,只是我少看日劇,不認識,所以覺得他們平凡。不過這也沒有關係,反正觀眾收到這個效果就好了。